第15章 黑晶的狱长
晶匣的盖子是透明的,里面并排放着两枚拇指大小的黑色宝石,圆润光滑,像一对被精心打磨过的眼珠。
宝石深处流转着极细的暗紫色纹路,随着视角的变化缓缓游动,像两团被囚禁在晶体里的迷雾。
"你感应一下这个。"碧姬说。
李维走近两步。
他体内的诅咒核心瞬间有了反应。
那两枚宝石散发出的能量波动很轻,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那波动像一层薄纱拂过他的感知,他的视野边缘恍惚了一下。
再抬眼时,工作台对面站着一个人影,暗金色的长发,灰蓝色的眼睛,正静静地看着他。
海伦娜。
只是一瞬。那身影像被风吹散的烟,消失得干干净净。工作台对面只有碧姬,隔着细银框的眼镜看着他,眉头微微蹙着。
"狱长?"碧姬说,"你脸色不对。"
"……没事。"李维说,"这东西会让人看见幻觉。"
"对,这就是我让你感应它的原因。"碧姬说着,把晶匣往他面前推了推,"谲影之主的领域残留。军部那个参谋案,今天上午转到我们名下的。死者是军部负责异界粒子监测的参谋,尸体被发现时,眼睛被挖走了,换成了这两颗黑曜石。"
她翻开一份卷宗:"验尸报告有一行被划掉了。我看过底稿,划掉的那半句是'死者下身有大量体液痕迹,生前有频繁性行为'。案子查下去更蹊跷。死者死前一周,每天夜里都回家,门房说他每晚都'陪着夫人'。但他的夫人那段时间根本不在帝都,在外省探亲。军部调了死者家门口的监察晶石,记录显示那一周,每晚都有一个'夫人'走进他的家门,第二天早上再离开。身形、面容、步态,和他的夫人一模一样。"
李维的眉头拧了起来:"换面。"
"换面。"碧姬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谲影之主的信徒,精通幻象与伪装。他们相信,欲望建立在认知之上。篡改一个人的认知,就能篡改他的爱。那个'夫人',是谲影信徒假扮的。他让死者以为自己的妻子回家了,每晚与他同床共枕。死者至死都以为自己在和妻子做爱。然后信徒挖走他的眼睛,换上黑曜石。谲影的教义里,这叫'以石记梦'。他们相信,换上黑曜石的眼睛会记住幻象里的快感,让死者永远沉溺在谎言里。"
李维说:"死者是被自己的欲望骗死的。"
"对。"碧姬说,"军部之前查不出所以然,就是因为死者全程都是自愿的。他自愿开门,自愿上床,自愿相信那是他的妻子。验尸官看到那份体液报告,不知道该往哪写,就划掉了。殿下把案子点给我们,大概就是看中你能读懂这种邪神信徒的心思。他们骗的不是刀,是心。"
"这案子归我们了。"
"归我们了。殿下点名要的。她让狱长明天傍晚之前交出第一份审讯报告。"碧姬说着,走到工作台边,把一摞卷宗推到他面前,"卷宗我整理好了。今晚加班。"
李维在卷宗前坐下。
碧姬拉开他旁边的椅子坐下,落座的动作让短裙的裙摆向上滑了一截,露出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
她没有去拉裙摆,就那么坐着,翻开自己那份卷宗。
两人之间隔着一臂的距离,那距离里浮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尚未散尽的欲能波动,和一阵细得几乎听不见的嗡鸣。
石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翻动纸页的细响。李维翻了两页,没有抬头:"碧姬,你身上那枚欲望魔晶石,运转的时候回冲很重。"
碧姬翻页的手停住了。她抬起头:"……你能感应到回冲?"
"嗯。"李维说,"你的欲能波动每一跳的波形都带着回冲的毛刺,像是能量脉冲撞在回路拐角上弹回来的痕迹。我感应到的就是这些,具体怎么回事,你比我懂。"
碧姬看着他,看了两息,忽然轻轻笑了一下:"狱长,你这话说得让人舒服。我以前那些上司,从来不肯说'你比我懂'这四个字。"她放下卷宗,站起来,绕过工作台,走到他面前。
她没有停下来,而是双手一撑,坐上了工作台的边缘。
台面宽大,她坐在那台构装设备旁边,短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姿势堆叠在大腿根部。
她分开双腿,黑色丝袜包裹的腿在灯光下泛着细密的光,膝盖微微屈起,鞋跟悬在离地面几寸的地方。
"你说得对,回冲一直有。我设计这套供能回路的时候,在刺激端和供能端之间少嵌了一枚缓冲晶。当时图省事,想着够用就行。后来发现高频震动的时候,回冲会让刺激端又麻又涨,白白浪费两三成的欲能。我一直懒得拆开重装。"她说着,低头看他,琥珀色的眼睛在镜片后面静静地看着他,"狱长,你既然能感应到回冲,那你来当我的活体检测仪。我调,你感应,告诉我哪一档最顺。"
"怎么调。"
"伸手进来。"她说,语气平静得不像是在说一件出格的事。
她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大腿内侧。
丝袜的触感光滑而冰凉,她的指尖带着他的手指向上滑,滑过膝盖内侧,滑到大腿根部,然后掀开短裙的裙摆,将他的手引了进去,"我没穿内裤。你摸到它,就知道它震得顺不顺了。"
裙底一片温热。
李维的指尖隔着丝袜碰到那处柔软的花瓣时,感觉到那层丝袜的裆部有一个开口。
她的手指引着他的指尖穿过那个开口,毫无阻隔地贴上湿滑的软肉。
她没有穿内裤,丝袜也是开裆的款式,他的指尖直接触到了她的花瓣,又软又烫,已经湿透了,体液沾湿了他的指腹。
碧姬的呼吸在他指尖碰到花瓣的瞬间乱了一拍,但她没有合腿,反而把腿分得更开了一点:"……进来。它在里面。你摸到它,就知道了。"
李维的指尖顺着那道湿滑的缝隙滑下去。
花瓣在他指下微微翕动着,花核已经硬挺,他碰到它的时候,碧姬的腰轻轻弹了一下。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滑到花径入口,那里正含着一枚小小的、圆润的晶石。
晶石嵌在花径入口附近,卡在花核与花径之间的位置,表面光滑,正在极轻微地跳动着,像一颗被含在身体里的小小的心脏。
他的指尖碰到它的时候,碧姬整个人都轻颤了一下,从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被压住的鼻音。
"低档。"李维说。
他的指尖抵着那枚晶石,能感觉到它的震动频率,也能感觉到她花径内壁在晶石周围一下一下地收缩,"回冲很重。每一跳都在撞回路。"
"……嗯。"碧姬的呼吸已经开始不稳了,她的手撑在身后,指节攥着工作台的边缘,"那你试试中档。"
她体内的晶石震动频率一变,从低档升到中档。
震动沿着李维的指尖传上来,比刚才密了一些。
他感应着她的欲能波动,指尖无意识地碾了碾那枚晶石。
碧姬的腰猛地弹了一下,从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尾音带着颤。
"中档。"李维说,"回冲轻了。但晶石的位置偏了,它卡得太靠外,震动只够到花核,够不到里面。"
"……你连位置都感觉得出来。"碧姬的声音带着颤,她的脸终于红了,耳根蔓延到脖颈,"那你……你帮我把……把它往里推一点。"
"推哪。"
"顺着花径,往里。"她说着,声音低下去,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央求,"你推进来的时候,顺便试试高档。"
李维的指尖抵着那枚晶石,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往她身体里推。
晶石滑进花径的瞬间,碧姬仰起头,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那声音在石室里回荡,带着水汽。
她的花径内壁剧烈收缩了一下,又松开,湿热的内壁裹住他的手指,像一张不断吮吸的嘴,将晶石和他的指尖一并含了进去。
"……高档。"她喘着气说,声音碎得像要断掉,"你推着它,试高档。"
晶石震动频率再次攀升。
这一次,震动又急又密,透过晶石传进她的花径深处。
李维的指尖还抵着晶石,能感觉到她内壁的软肉在震动下一层一层地绞紧,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在攀升,体液沿着他的指缝往外渗。
他的手指推着晶石在花径里缓缓碾动,每碾过一处,碧姬的身体就跟着颤一下,从喉咙里溢出的呻吟也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黏。
"高档最顺。"李维说。他的呼吸也乱了,但声音还稳着,"回冲几乎感觉不到了。但你的波动涨得太快,你自己压不住。"
"压不住……就对了。"碧姬喘着气说,声音断断续续的,"战斗的时候……本来就不需要压……你、你手别停……"
李维的手指没有停。
他推着那枚晶石在她花径里画着圈,指尖偶尔碾过花径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碧姬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摆动,短裙的裙摆堆在腰间,黑色丝袜包裹的腿夹紧又松开,夹紧又松开,鞋跟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凌乱的弧线。
她的双手从工作台边缘移到李维的肩膀上,指甲隔着军礼服掐进他的肩头。
"你……你感应到什么了。"她喘着气问,声音里带着哭腔,却还倔强地要维持那副冷静的架势,"回冲……还重吗。"
"不重了。"李维说,指尖推着晶石碾过她花径最深处那一点,"你的波动现在很顺。顺到你自己都压不住了。"
"压不住……就让它……"碧姬的话没说完,声音就被顶碎了。
她的花径内壁剧烈痉挛起来,一层一层绞紧他的手指,整个人弓起背来,银框眼镜滑到鼻尖,露出那双水光潋滟的琥珀色眼睛。
她咬住下唇,想压住声音,但只压住了一半。
那声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来,又长又软,尾音颤抖着散在空气里。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花径内壁一波一波地痉挛,绞着他的手指,晶石在痉挛中被夹得更紧,震得更急。
她的体液涌了出来,顺着他的指缝,顺着大腿内侧,打湿了短裙的裙摆,在工作台边缘汇成一汪,滴滴答答地落在地面上。
她潮喷了,喷得很厉害,甚至溅湿了他军礼服的下摆。
她的身体在他面前弓成一张绷紧的弦,然后又缓缓松开,软软地伏在他肩头,喘了很久。
李维没有动。
他的手指还留在她身体里,能感觉到她花径内壁在高潮后依然一下一下地轻颤,含着那枚晶石和他的指尖,不肯松开。
她的体温透过裙底传到他身上,热得发烫。
过了很久,碧姬才从他肩头抬起头。
她慢慢直起身,把他的手从裙底抽出来。
她的手指抖得厉害,但还是稳当地拉好裙摆,从桌上滑下来,站定。
她的腿还是软的,站了一瞬才站稳,鞋跟在地面上磕了一下。
"……测完了。"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换了一个人,"高档最顺。回冲最少。结论:加一枚缓冲晶,重装底座。"她说着,抬手扶了扶滑到鼻尖的眼镜,动作已经恢复了那副科研人员的利落,只有耳根的潮红和腿间尚未干透的湿痕还出卖着她,"明天我把缓冲晶做出来。底座的事……"她顿了顿,抬眼看他,"你说了要帮我拆的。别反悔。"
李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尖还湿着,沾着透明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不反悔。"他说。
碧姬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他的手。她没有立刻转身去开柜子。她向前一步,拉起李维那只还湿着的手,低头,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指尖。
她的唇是温热的。
舌尖贴着他的指腹,从指根开始,一寸一寸向上舔,把那层透明的体液卷进嘴里。
她舔得很慢,很仔细,像在清理一件精密仪器的表面,指腹、指缝、指节,一处都没有放过。
她含着他最后一根手指的时候,琥珀色的眼睛从镜片后面抬起来,看着他,喉咙轻轻动了一下,把那口体液咽了下去。
然后她松开嘴,舌尖在自己的下唇上缓缓扫过,像是在品尝什么。
"检测报告,我收下了。"她说着,声音还是那副冷静的调子,只有尾音带了一点说不清的黏,"卷宗在柜子里。狱长大人,我们今晚加班。"
她转身去开晶石柜。
弯腰的瞬间短裙裙摆又扯了上去,露出一截湿痕斑驳的黑色丝袜。
她没有去拉,只是从柜子里抱出一摞卷宗,往工作台上一放。
李维在卷宗前坐下。
碧姬拉开他旁边的椅子坐下,翻开自己那份。
石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翻动纸页的细响,和那两枚黑曜石在晶匣里流转的暗紫色微光。
过了好一会儿,碧姬又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还有一件事,我刚才忘了说。"
"什么。"
"你感应欲能的时候,你自己体内的欲能也会跟着涨。"她说,眼睛依然落在卷宗上,但声音里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你刚才按着我的时候,你自己的波动也乱了一瞬。你自己知道吗。"
李维翻页的手顿了一下。
"我不是在笑话你。"碧姬说,她终于抬起头,隔着细银框的眼镜看着他,目光清亮而冷静,"我是想说,你这个体质,在我面前藏不住事。往后这座牢房里,我大概会是第一个知道你哪天想要的人。"
她说完了,没有等他回答,又低下头去看卷宗。
灯光落在她的侧脸上,她的表情平静,仿佛刚才那句话和"今晚加班"一样平常。
只有那阵贴着她身体的嗡鸣声,还在一跳一跳地响着,比刚才快了那么一线。
李维看了她两息,低头继续翻卷宗。
他没有接话,但石室里的气氛变了。
那层悬浮在两人之间的欲能波动没有散,反而像是被那句话压实了,沉甸甸地铺在灯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