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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搬床

寒冰ら · 高贵美艳的丝袜舞蹈老师妈妈(搜书吧五改版无绿) · 本章第 2 / 2 页

麦色脖颈暴起的青筋,蜿蜒进领口,踉跄的脚步声里,我气喘吁吁地将折叠床搬上了楼梯。

妈妈莲步轻移至棋盘旁,染着深紫甲油的指尖抚过温润的棋坪边缘。

旗袍开衩处吊带袜扣闪过紫晶光泽,袜筒蕾丝边缘两圈浅红勒痕,像刚拆封的礼物缎带。

她垂眸凝视棋局,眼睫在俏颜投下蝶翼状阴影。

“姐姐,陪爸下棋呢!”

语气依旧是温柔和亲昵,却带着一种刻意的温和。

过分的温柔里,无不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娇作,就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试图掩盖内心的不安。

“这不是林睿不在,我陪爸下几把。”

姑姑与妈妈对视间,妈妈耳后碎发黏着未擦净的汗珠,和颈侧新补的遮瑕膏。

那片过分完美的肌肤被香云纱旗袍衣领半掩着。

妈妈耳垂的珍珠耳坠随着呼吸轻颤,折射出的虹彩恰好落在姑姑执黑的指尖。

“妈妈!”

弟弟奶声奶气的呼唤裹着奔跑的足音撞破静谧。

他炮弹般冲来抱住妈妈大腿,她踉跄半步。

极光紫色丝袜包裹的足踝,在十厘米细高跟里绷成了淬火的唐刀。

旗袍开衩处倏然绽开,吊带袜扣在腿根勒出的绯痕转瞬即逝。

“妈妈!看姑姑给我画的大马!”

弟弟稚嫩的声音充满欢快,小手兴奋地指着画纸上的涂鸦。

妈妈蹲身时旗袍裙裾如白莲垂落,膝弯在丝袜里荡出樱花酿的粉晕。

她抚着弟弟汗湿的额发,指尖划过弟弟后颈的动作轻得像触碰初凝的霜花。

“姑姑画的马儿真威风。”

染着笑意的眉眼扫过涂鸦,睫毛忽而急促颤动,仿佛被记忆里某个狂乱的夜灼痛。

“淑婉,你们怎么去了那么久!”

姑姑脸上带着疑惑,执棋的手指在棋盘边沿轻叩出清脆的节拍。

妈妈垂在身侧的指尖,正无意识地摩挲着香云纱旗袍的缠枝纹,细密的金线在日光下泛着微颤的粼光。

她优雅地颔首,眼波流转间,似有碎冰撞击。

她美眸平静地在姑姑脸上扫过,嘴角依旧挂着无可挑剔的端庄微笑,仿佛方才在奔驰车内爆发的情欲与失控,皆是南柯一梦。

此刻的她,又变回了雍容华贵的端庄人妻,举手投足间,皆是无可挑剔的温婉。

只是,那份刻意维持的从容,却显得有几分欲盖弥彰的意味。

像暴雨中捂紧的油纸伞,反而泼墨般洇出伞骨的伤痕。

“家具城有些远,路上堵车。”

妈妈声音轻柔裹着绵软鼻音,像青瓷盏底沉淀的茶沫。

“你和爸棋下得怎么样了?快要结束了吗?”

姑姑的视线在妈妈高高挽起的云鬓上短暂驻留。

那里有根汗湿的发丝正勾缠在檀木簪流苏里。

“爸的棋艺精湛,我这水平还差得远呢!”

“没事,就当陪爸,打发时间,输赢也不重要。”她语气轻柔地说道。

俯身时膝弯新换的丝袜与棋坪轻擦出绸缎摩挲的细响,香云纱领口泄出的雪腻在一晃而过。

她眼角不经意间扫过楼梯,我扛着折叠床的胳膊暴起青筋,卡其裤裆残留的浊痕被汗水掩盖成深褐色的污渍。

妈妈足尖轻点地面,走向沙发,足跟恰巧踩在我投在地上的阴影,姿态宛若白鹭涉水。

她垂眸整理大腿蕾丝袜口,阳光穿透极光紫丝袜,将腿侧暗藏的指痕照成雾霭中的桃色远山。

她抚平丝袜的动作突然凝滞,我正借着折叠床的遮掩,扭头投去戏谑的窃笑,汗湿的舌尖扫过下唇的轨迹清晰可辨。

将沉重的折叠床搬运至三楼书房,我早已累得气喘吁吁,后背被汗水浸透,黏腻地贴在脊椎上。

我拖出我的棕色行李箱,拉开拉链,从里面取出洗漱包和一条柔软的棉质毛巾,打算去一楼浴室简单洗把脸。

浴室中冷水扑面的瞬间,我听见自己睫毛沾水的声音,毛巾纤维刮过鼻翼时,客厅传来妈妈极光紫色丝袜摩擦沙发的轻响,像是动物蜕皮时鳞片剐蹭岩缝的动静!

洗漱完毕后,我用毛巾擦干脸上的水珠,走到客厅时,檐角漏下的日光,漫漫洒落庭院。

爷爷奶奶已经坐到院外的藤椅上,悠闲地摇着蒲扇。

槐树细碎的花影,在姑姑围裙上织成渔网状的斑驳。

弟弟拿着玩具四处奔走的身影,掠过我眼帘。

他的魔术贴运动鞋底,蹭过石砖的声响惊起几只灰雀,翅膀拍打的震颤裹着蝉鸣沙沙坠入。

“林睿,在西城住得习惯不?”

姑姑走进客厅时,竹篮里的荷蒿叶,轻擦过我的袖口。

沾着水露的莴苣根须垂在篮沿,折射出细碎的微光。

她鬓角汗湿的碎发,被晒成半透明的墨棕色,围裙系带在腰间勒出丰腴的褶皱。

“挺好的姑姑,这里的空气比江城那边清新多了!”

我应答声里混着弟弟踩碎落叶的脆响,院外藤椅的吱呀声,应和着蒲扇掀起爷爷杯盏中的茶香。

姑姑手腕被菜篮勒出的红痕在日光下泛着釉色。

“那就好,你也好多待几天呢!”

她笑着转身时,围裙下摆扫过厨房门框,竹篮茼蒿边,萝卜缨子垂落的模样。

像极了妈妈檀木髻上的流苏,我笑着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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