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逛夜市
一股槐花香裹着糖醋排骨的余韵在老宅流转…
晚饭的碗筷撤下,喧嚣随着夜幕低垂而沉寂。
我手背擦拭嘴角时,油光在阴影里晃出鳟鱼跃出溪流的弧光。
卡其色短裤褶皱间嵌着星点墙灰,像偷藏了银河碎屑。
“妈妈,小泽,姑姑。”
我的声音打破了餐后的宁静。
“晚上没事,我们去夜市逛逛?可热闹了。”
我喉结滑动带起汗珠坠落,目光切割着妈妈腰臀曲线,如同猎豹丈量羚羊跃动的轨迹。
妈妈正垂眸替弟弟擦拭嘴角沾染的饭粒,珍珠耳坠在灯下摇曳出温润的光泽。
她并拢的丝袜美腿轻点后跟,蜜桃臀瞬间在旗袍里绷出满月垂落的轮廓。
“乏得很呢,你们去玩就好~”
轻柔的尾音裹着鸢尾花将谢未谢的倦意,指尖拂过弟弟发旋的动作却泄露一丝动摇。
“哎呀,妈妈您不去怎么行?”
我突然倾身越过饭桌,手肘压皱了桌布。
麦色小臂青筋凸起如老树根须,带着热浪的气息,老远的就落在妈妈耳后新补的遮瑕膏上。
“小泽这馋猫,看见好吃的就走不动道,我一个人可管不住他呢!”
我目光转向兴奋得两眼放光的弟弟,话却是对着妈妈说的。
弟弟立刻扑进妈妈怀里,童声清亮如银铃。
他沾着汤渍的手指在旗袍缠枝莲纹路留下黏腻指印。
“妈妈去嘛!我要吃糖画!还有烤鱿鱼!”
“真拿你没办法。”
妈妈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查的笑意,她轻叹一口气,仿佛是被弟弟的热情磨得没了脾气。
指尖无奈地点了点弟弟的鼻尖,她起身时香云纱滑过蜜臀的簌簌声,像春雪融化时最后的挣扎。
“那就一起去看看吧!”
指尖掠过腰窝,新换的极光紫吊袜带立刻裹紧指痕,将情欲封印成优雅的缎带。
夜色渐浓,我开着爸爸那辆黑色的奔驰轿车驶出老宅。
妈妈交叠的丝袜美腿在冰蓝色氛围灯里泛着冷月浸霜的釉色。
挑鞋弓起的丝足似新月倒悬,跟腱如绷紧的银弦。
姑姑嗅到车内过浓的柠檬香精味,姑姑揉着鼻尖嘀咕。
“洗车店用的清洁剂真刺鼻,淑婉,我看这车今天不是挺干净吗?”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喉结滚动,却没说话。
妈妈正将碎发别至耳后,玉镯掠在车窗发出声响,她语调平稳,听不出丝毫异样。
透过后视镜看了姑姑一眼,目光平静温和,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浅笑。
“回来的路上遇到洒水车,溅了一车的泥点子。”
她指尖抚过冷气出风口,顿了一下。
“看着实在不舒服,就顺路开去快速清洗了一下。”
尾音湮灭在突然响起的《黄土高坡》里,高音震颤的频率恰似她腿根阴唇肉瓣未消的肿痛。
夜色泼墨般浸透天际,霓虹灯管在枝桠间织成流淌的光河。
烤鱿鱼铁板蒸腾的焦香裹挟着附近鲜榨橙汁的甜腻,爆炒铁板的滋滋声混着冰糖葫芦的叫卖。
妈妈迈出奔驰时透明高跟踩碎了地面凝结的糖霜。
香云纱旗袍下摆扫过座椅时抖落了几缕车载香水的余韵。
我卡其裤腰挤出门缝的瞬间,裤链蹭过真皮座椅发出蟾蜍蹭树般的窸窣,咧嘴带起浑浊笑音。
“小泽慢点儿跑!”
嚷声裹着刻意压低的热息喷在妈妈耳后,麦色手掌覆上她旗袍腰侧褶皱。
食指关节顶住吊袜带袜扣的力度像撬开牡蛎壳的刀尖。
“妈妈,这夜市人多,您可得跟紧我,别走丢了。”
我嘿嘿一笑,掌心覆上她腰肢的温度像熔化的蜂蜡。
“姐姐,帮我看着点小泽!”
妈妈美眸扫过姑姑和弟弟的背影,黛色眉梢不易察觉地蹙了蹙。
鞋跟叩击地面的脆响惊飞路面积水里的灯影。
丝袜膝窝顶开我手腕的力度宛如蜻蜓点水。
“管好你的爪子,小泽和你姑姑就在前面呢!”
她佯装愠怒地轻斥,尾音却宛如蜜糖熬化的甜腻,蜜桃臀摆动着将旗袍后摆垂至安全边际。
逛了一圈,弟弟拽着糖葫芦扑进妈妈怀里。
妈妈俯身揽住弟弟时吊袜带蕾丝边沿在霓虹灯下泛出的流光仿佛教堂彩窗滤出的受难节紫。
她指尖拭去弟弟唇边糖渣的动作优雅如霜禽振雪。
丰盈雪腻自旗袍领口惊鸿一现,转瞬被纤手掩成端庄模样。
“小馋猫!还想吃什么?今晚…你哥哥买单。”
她语句突然折了个弯,俏皮得像猫尾巴扫过琴键。
我闻言,立刻皱起肉疼的表情,随着我们几人挤进拥挤的人潮。
我胯部挤压着妈妈蜜桃臀将她困在方寸之间,汗湿的鼻尖掠过她耳后碎发,晚香玉发香裹挟着佛手柑尾调钻入鼻腔。
“这是要你老公我出血啊!要不给您买个糖人?”
“就照你现在的姿态…”
我指尖戳向一边的糖稀画板,浊重呼吸喷在珍珠耳坠表面凝出雾凇。
“翘着丝袜屁股抵住肉棒的模样。”
妈妈不悦地回首,极光紫丝袜膝弯顶住我大腿内侧虬结的肌肉。
她手肘顶向我肋下的动作像猫科动物收起利爪,幽怨的美眸睨了我一眼。
手指沿着我腰线滑进后袋,隔着布料掐住臀肉施压扭转的力度像揉捏发酵过度的面团。
我疼得龇牙咧嘴后撤一步,姑姑和弟弟被人群推搡着涌向表演区。
妈妈云鬓微乱地跌进我臂弯,我掌心趁机陷进蜜桃臀软肉。
她腰肢摆动的韵律,却泄露了餍足的慵懒。
旗袍的下摆被大手揉捏动作,翻卷出今日欢爱的指痕。
又在妈妈站稳瞬间被纤手抚平成无波的湖面,珍珠耳坠勾住我领口线头的刹那。
妈妈吐息带着梨汁的温润贴上我耳廓。
“安分到回家…随你怎么疯~”
警告卷着暧昧蒸汽熨开了我鬓角的汗珠,碎发拂过我嘴唇,带着腥甜妖冶的余韵。
我上翘的嘴角勾勒出新月弧度,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
舌尖扫过下唇,像是鬣狗舔舐着齿缝残留的腐肉碎屑。
卡其裤裆顶起的弧度随着步伐晃动,在妈妈旗袍开衩处投下阴影。
吊袜带腿根褶皱里渗出薄汗的紫罗兰光泽在月光下泛起了碎浪。
我心猿意马地幻想着…
待会回到老宅,一定要在那张新买的折叠床上,将妈妈这双美腿高高架起,狠狠地肏弄一番。
姑姑攥着弟弟小手穿梭在人潮中,注意力全在熙熙攘攘的人群和琳琅满目的小吃摊位上。
并未注意到身后妈妈和我之间暗流涌动的暧昧。
爆米花甜腻的焦香混着烤鱿鱼的腥咸扑面而来。
弟弟突拽住姑姑的衣摆蹦跳,卡通运动鞋边在石板路缝隙卡出毛边。
“姑姑快看!那个叔叔能吞火!”
他兴奋的尖叫被铜锣声劈成了碎片,喷火艺人鼓起的腮帮在火光里泛着熟猪肝般的暗红。
我和妈妈落后几步正驻足在糖画摊位前,蜜色糖稀在老师傅腕间流淌成振翅的凤凰。
我健硕身躯紧跟她后背,并没有贴上,手掌撑住货台的力度,让展示架里的糖人微微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