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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3 夜之声

隔壁老程 · 我开的真不是成人版深夜食堂 · 本章第 2 / 2 页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双腿缠紧了他的腰——这就是她做出的无声的回答。

接到信息的程墨,便也不再收敛了。

那一晚剩下的时间里,他们像是在彼此身上完成一场延迟多年的对话。

邹露发现自己的身体在程墨的牵引下完成了一个她从未见过的自己——那个自己会在高潮来临前毫无形象地抓紧他的背脊,会在被填满的瞬间发出连她自己都陌生的声音,会在一次释放之后还没完全平复就主动抬腰去迎接下一次冲击。

她曾经以为自己不需要男人了,曾经用很长的时间去习惯一个人的生活,习惯没有触碰、没有回应、没有人在深夜把她搂进怀里的日子。

然后她发现她并非不需要那些——只是因为他还没出现。

她在他身下断断续续地说了很多话,有些是清醒的,有些是连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的呓语。

“……你知道吗,我离婚之后,我参加过一场行业酒会。”她一边动一边说,声音里带着规律的喘息,但语气依然平稳,“当时有个男的喝醉了,他一本正经地对我说,女人到了30岁之后,性需求就会像潮水一样一浪接着一浪,停都停不下来。”

程墨在下方看着她:“你怎么回他的?”

“我回了他一句,”她换了一个角度,让他的顶端擦过一个更敏感的位置,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才继续说,“我根本没理他,我当时只觉得他是在用刻板印象看每一个女人。”

程墨笑了,她也笑了,在喘息中笑了起来,那种笑容里带着一种自我解嘲的坦荡和释然。

然后她俯下身,贴着他的耳廓,用一种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了一句:“后来我发现他是对的,一个人面对每一个漫漫长夜,是真的不行。我试过用工作填满自己,试过用健身累垮自己,但每个深夜躺在床上,身体里那种空落落的感觉会准时来找我。我开始在网上看一些……资料,了解自己的身体,了解自己到底需要什么。”

她直起身,看着他,目光里没有羞耻,只有一种历经挣扎后沉淀下来的平静。

“我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接受这个事实——我本质上就是个欲求不满的女人,只是我一直没有遇到一个能让我放心享受快乐的人。”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加快了身下的节奏,像是在用行动为自己刚才的话做注脚。

程墨握住她的腰,接过了节奏的主导权,从下方开始向上顶入她。

她的声音在几次深入的冲击后彻底失去了句子结构,变成了一连串破碎的、毫无逻辑的音符。她瘫在他身上,脸埋在他肩窝里,呼吸急促而滚烫。

程墨也到了临界点,他加快了几次冲刺之后,在她的最深处释放了自己——一股接一股的白色浊液灌入她的体内。

她在他身上猛地绷紧了一下,抱着他的肩膀在他耳边发出一声被压扁的、颤抖的长音,然后整个人软了下来。她趴在他身上,过了很久才恢复过来。

然后她又低声地说:“你知道吗,我以前还想过一个很具体的画面。”

“什么画面?”

她沉默了一下。“想象自己被一个年轻的男人按在窗边——从背后进入,我双手撑着玻璃,能看到外面城市的灯火,而他在我身后,用力到我几乎站不住。”

“还有你刚才抱我的那个姿势,我以前也在脑海里幻想过。”

这句话没有一丝低俗的意味,她用那种从容的语气,把一段非常私密的幻想放在了他面前。

程墨没有用语言回应。

他把她从床上拉起来,让她站到落地窗前——窗帘只拉上了一半,窗外的古筝灯火像一条流淌的光河铺展在他们面前。

他让她双手撑在玻璃上,然后站在她身后。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惊讶、一丝了然、一丝“你真的读懂了”的温柔。

迎着她灼灼的目光,程墨居然有些得意。

他弯着腰,一手把玩着邹露丰满雪白的乳房,一手扶着自己的肉棒,挺身用力地插了进去。

她在那一刻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流畅的弧线,额头抵在微凉的玻璃上。

窗外的景色在他持续的撞击中晃动成模糊的光影,她的手掌在玻璃上印出两个温热的掌印,呼吸在玻璃表面氤氲出一片又一片雾气。

她的声音在几次深入的冲击后变得破碎而沙哑:“你……你是想让我……在整个古镇面前玩露出吗?”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程墨回答道,“欲求不满的女人。”

“你这个人……真的太犯规了……”

见这个刚刚袒露了自己内心幻想的女人,还在用一副文绉绉的口气说话,程墨意识到自己还是太温柔了一点。

她的理智还在坚守,她还没有完全交出自己,这让程墨更加性志勃勃起来,突然加大了抽插的力度。

“啊啊啊……你怎么突然……啊……”

这一次他没有任何保留,每一次都退到只留龟头在穴口,再整根没入,力道大得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往前耸动,乳房在玻璃上压出两团扁平的轮廓又被弹开。

她的声音在他的抽插中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毫无逻辑的音节。

“啊……啊……程墨……太快了……你太快了……”

“快?这就算快了?”程墨加快了节奏,每一下都撞在她体内最深处的那一点上,她体内的爱液被他带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玻璃上映出一道湿润的反光。

邹露的膝盖开始发软,她几乎是被程墨的双手架着才没有滑下去。

她侧过头来,透过自己散乱的发丝看着他,眼眶通红,声音带着被顶散的气音和泪腔:“程墨……好程墨……我真的不行了……你饶了我吧……啊啊……你那个太大了……”

“你的幻想就要成真了,我的女士,”程墨嘴角带笑,“今天注定是值得铭记的一天。”

程墨感受到了她体内正在不规律地痉挛——她已经在边缘了。

但他没有停下来,反而俯下身贴着她的耳廓说:“想去就去吧,不要控制自己。”

她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撑在玻璃上的双手终于滑落下来,整个人往后倒进程墨怀里。程墨接住她把她翻过来,重新让她面对自己。

邹露瘫在他怀里,喘息未定。

她在镜面反射中看到玻璃上映出的自己——浑身泛红,发丝凌乱,小腹上还沾着他刚才滴落的精液,那里正在缓缓往外流出。

她在镜子里看到了他们交合的地方。

她在大面落地窗的反射中看到了镜中的自己,看到了自己在那面镜子里的样子,那个样子让她有些恍惚——在程墨的视线里,自己正在把所有的伪装都脱落下去。

她太累了,但她想继续,因为今天她痛快了,她不想再被自己给自己设置的枷锁限制住了。

她要让自己赤裸地暴露在程墨的视线里,把自己最柔软的、最见不得光的一面完全交出来。

“……抱我到床上去。”她轻声说。

程墨弯腰把她横抱起来,走了两步放在床上。

她陷进床垫里,依然喘着,过了好久才翻了个身,用手臂挡住自己的脸。

一个声音从手臂后面传出来,带着一丝笑意和一丝感慨:“我这一辈子……从来没有这么疯过。”

许久,邹露的目光落在他依然半抬的肉棒上,那根还沾着两人体液的巨物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你躺过去。”

程墨顺着她的示意在床上躺平。她跪在他腿间,低下头,用嘴唇轻轻碰了碰那根刚刚释放过的、依然敏感的顶端。

她用嘴唇含住顶端,舌尖绕着冠状沟缓缓画了一圈,然后试着往深处吞入。

牙齿偶尔会刮到程墨敏感的皮肤,但她会停下来,调整一下角度再继续。

她的手指握着他的柱身,配合着嘴的节奏上下撸动,动作逐渐变得流畅起来,吞吐了一会儿之后,才有些满足地抬起头看着他,嘴角还挂着一丝湿润的光泽。

接着,邹露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预料到的醋意:“你身边那么多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她们是不是经常帮你做这个?”

程墨呼吸不稳,但还是如实回答:“……算是吧。”

“还挺诚实。”她低下头继续含住他,“她们的技术怎么样?比我强吗?”

程墨心说,您这技术也就能和小野比比,和林殊予那种天赋异秉的比那就差得远了。

可开口却是:“你的技术是最好的。”

听到这样的回答,邹露开始有些骄傲地打量着这个在她身上驰骋的男人。

他还年轻——比她小好几岁,和她前夫相比更是年轻得不像话。

但他的身体结实得让她吃惊,那具精壮的身躯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肌肉线条,那是一种实用的、充满了力量感的躯壳。

她的手指沿着他的胸口滑下去,抚过他腹部的肌肉线条时,那些沟壑在灯影下呈现出明暗交错的光泽。

这让她想起了她在学生时代,躲在寝室里偷偷看过的那种日本杂志,里面有许多身材精壮的男人,而此刻就在她的指尖下,这具身体甚至比她记忆中那些照片里的男人还要精壮得多。

她一时不知道是该为自己的运气感到庆幸,还是该为自己居然在这样的时候还能有闲心做对比而感到荒诞。

然后程墨的动作打断了她的走神——巨大的肉棒猛地往她的花心里顶了一下,正好撞在她最深处的那个点上,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了一下,发出了一声从喉咙深处被挤出来的短促尖叫。

原来他早就乘机把休息了好一会儿的肉棒,对准了邹露那已经有些红肿的洞口,那里已经被插出了白沫,这让邹露那本就充满了性张力的身体显得更加淫靡不堪。

她那一刻,终于彻底放弃了思考。

“你……你到底还有多少力气……”她喘着气问,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了。

程墨没有回答,而是用实际行动回答了她:他把她的一条腿架到自己肩上,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击。

她被转换到这个姿势时才真切地感受到他的长度——那个角度让他进到了之前从未触及的深度。

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画面,在视觉上形成了一种巨大的冲击感。

她的穴口正艰难地吞吐着他的巨物,一次次被带到外翻,又一次次被深深吞入。她叫他“慢点”的时候声音是软的,叫他“重点”的时候声音是哑的,叫到他名字的时候声音是破碎的。

她自己也分不清她喊的是“程墨”还是别的什么——她只知道自己每喊一次,他给她的回馈就更重一分,那具身体对她的声音形成了最直接、最诚实的反应。

他的汗水滴落在她的胸口,她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发鬓里,两种体液在他们剧烈起伏的身体上交汇,然后一起被床单吸收殆尽。

她记不清这个男人在她身体里抽插了多少次,她只记得自己没一会儿就高潮了,但他却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啊——嗯嗯啊——对对——就是那里——”

她在他身下扭动着,手指紧紧攥着他的发丝,像是要把整个人按进她的身体里。

她的味道是独特的——混合着她这么多年压抑的情欲和幻想,在这里汇成了一汪温热甘甜的泉。

程墨越插越用力,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往上挺动,每当他的肉棒划过她阴道里那段敏感的软肉的时候,她的身体都会猛地颤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

“还要……我还要——”

她开始语无伦次,就连自己都被自己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吓了一跳。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喊他的名字——“程墨”——越喊越顺口,像是这两个字在一个晚上就被她的身体刻进了肌肉记忆里。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刷着她的意识。

她的腰猛地弓起,浑身剧烈地颤抖着,整个人绷紧又松开,大腿紧紧夹住了他的头,不让他逃离。

就这样,不断地绷紧,放松,然后胡乱地叫喊。

直到半个小时之后,当她嗓子完全干哑,整个人疲惫不堪,甚至对快感都有一些厌倦了的时候,程墨才终于一阵颤抖中到达了顶点。

他伏在她身上,在她体内深处释放了——一股接一股,每一次冲击都让她的身体轻轻弹动一下。

邹露此时已经完全没有半点力气,,她整个人像一摊被焐化了的黄油,只能在这一刻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她的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发丝里,没有推开,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接纳着他递给她的一切。

他们同时瘫在了床上,像两只搁浅的鲸鱼一样并排躺着。

过了很久,她的声音从旁边的黑暗中响起,带着一种高潮后慵懒的沙哑:“你今晚……是不是在生气?”

程墨沉默了很久。

他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已经关掉的水晶灯,呼吸还没完全平复。

他确实生气——气的不是她,而是那个此刻正坐在门外走廊的某个地方、或者已经离开了的男人,那个用下药的方式把他逼到这个房间里来的男人。但他不想在她面前提起那个人。

“……没有。”他说。

她没有追问,因为她不需要追问。

当程墨以为她已经睡着的时候,她忽然翻了个身面对他。她的目光在黑暗中亮着,有一种他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认真。

她拿起他的手,放在了自己小腹上,然后她带着他的手缓缓下移,引着他的手指越过那道柔软的凹陷,落在她腿间那片毛茸茸的三角洲上,“你知道吗?你在进去之前,你想到过我这里是什么样子吗?”

程墨没回答。

良久,只听到黑暗中,邹露又幽幽的说了一句:“你今晚……不要走……”

她说完就翻了个身,把后背靠在他胸口,拉着他的手臂环在自己腰间。

他把脸埋在她后颈的发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闻到了汗水和沐浴露混合的气息。

门外的走廊里,前夫哥坐在那片冰凉的瓷砖地板上,靠着墙纸,过了很久才松开攥紧的拳头。

他准备离开的时候,那扇门后面的动静还没有停止。

他听到了她的笑声——他认得出那种笑声,但他从未听过她那样笑过:那是一种从胸腔深处涌上来的、带着餍足和舒展的笑声,像是一个终于抵达了目的地的人放下了所有的行李。

他站起来,双腿因为久坐而有些发麻。

他没有再看那扇门一眼,转身走向电梯。

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他迈步走进去,按下了“1”和关门键。

他花了两年时间才走到这扇门前,又用了一个晚上才愿意承认:那里真的已经没有他的位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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