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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化作春泥更护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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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姐姐抱一会儿。”她的声音带着醉意,像是在撒娇。

怀中的身躯温热而柔软,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平稳的心跳和那两团紧贴在自己胸膛上的饱满。

也许是酒里的药效彻底起了作用,洛鸿抱着他的时候并不老实。

这位身段玲珑的美人,此刻就像一只后背瘙痒难耐的猫儿,在他怀里不停地扭动蹭弄,试图用这种方式来缓解身体里那股无处宣泄的燥热。

她紧身的劲装与他的长衫摩擦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饱满的胸脯、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大腿……身体的每一寸,都在与他进行着最亲密的接触。

这对于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来说,都是一种极难忍受的诱惑。

“而且…他还救过姐姐…”

洛鸿的脸颊紧紧地蹭着林言裸露在外的脖颈,温热的唇瓣时不时地擦过他的皮肤,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她的呼吸愈发急促,吐出的气息都带着灼人的热度。

“小弟,你说…一餐酒饭,可能报答救命之恩?而他还救了姐姐不止一回。”

林言被这温香软玉压制着,身体虽然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可因为她贴得太紧,他根本不好动弹。他只能紧绷着身体,努力克制着自己那要破体而出的反应。

可洛鸿接下来的话,却让林言的心又一次揪紧,生出了无限的恻隐。

他终于明白她口中的那份喜欢究竟指的是何种意思。

“原本…姐姐也不知道自己对他是什么感觉,”

洛鸿缓缓抬起头,那双迷离的眼再次对上了林言。不知为何,她的脸上竟露出了一丝愧色。

“在那负心人的剑下,姐姐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她顿了顿见林言也在看她,面色不禁更加愧疚,“临死之前,姐姐想见的最后一个人居然不是你…而是他。”

林言的面庞清晰地涌上心头。身影更是如同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过。

轰——

情欲的火焰,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

酒中的药力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在她四肢百骸中疯狂地奔涌,煅烧着她的心脏,焚烧着她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

“哈啊…哈啊…”

洛鸿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里那股燥热变得前所未有的强烈,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融化。一股强烈的渴求从身体最深处涌了上来,让她不受控制地颤抖。

“姐姐…好想要他…”她无意识地呢喃着,一双修长美腿裹缠在了林言的一条腿上,“好想和他…共守白头,即便…即便他喜欢的不是我…”

“呜…”她小声抽泣,“洛鸿!你怎么变成如今这幅模样了!”

她忽然惊醒一般,用力地摇着头,仿佛想把脑海里那个让她魂牵梦萦的身影甩出去。

她再次看向身下的林言,迷离的视线中,他的面容与她脑海中那张日思夜想的面庞,完美地重合在了一起。

洛鸿分不清面前躺着的是自己的弟弟还是林言。

未经过思考,况且她此刻也无法思考。

她双手捧住他的脸,没有丝毫犹豫地狠狠吻了上去!

压抑已久的深情如泄洪般飞流直下。

她的唇瓣滚烫而柔软,带着桂花酒的香甜和一丝泪水的咸涩,霸道地碾压着他的双唇。

洛鸿的舌尖笨拙却又急切地撬开他的齿关长驱直入,在他的口腔里肆意地扫荡纠缠,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爱恋和不甘都通过这个吻尽数传递给他。

她从未吻过别的男子,却知晓这是只能与爱人该做的事情,夫妻之间以口相交,互相以舌探入对方口中索取爱意。

林言被她吻得措手不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份突如其来的热情。

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更能从这个毫无技巧、甚至带着几分撕咬意味的吻里,感受到她那份深沉的爱意。

林言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长长的睫羽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正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颤动着。

就在林言以为她将要彻底沉沦时,洛鸿却忽然停了下来。

“不行…不行…”

她猛地松开了口,撑着他的胸膛,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像一条刚刚脱离大海,于岸上挣扎的鱼。

林言以为她终于恢复了理智,心中刚松了一口气,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又被她接下来的话打断。

“不行...必须…必须要把你变成我的!”洛鸿眼眸浴火,伸出手一把抓住林言胸前的衣襟,用力向两边撕扯。

林言只觉得身体一紧,差点被她揪着衣领从床上直接拎起来。

他骇然地发现,洛鸿此刻,竟然动用了她武道六境的内力!

那负责束紧衣物的布扣和腰带,如何能承受如此巨力?只听“噼啪”几声脆响,扣子和腰带瞬间被尽数崩飞,散落数米。

没了束缚,她便像撕开包装纸一般,一把扯开了林言上身所有的衣物。

精壮结实的身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进入武王之境后,他的身体再次经过了淬炼与塑造,肌肉线条分明流畅,每一寸都仿佛是经过鬼斧神工的雕琢,充满了力量与美感。

林言下意识地将自己的境界也压制在武道六境,伸手想要去拦她。可此刻的洛鸿在他出手的时候竟只用一只手,便直接掐住了他的脖颈,将他整个人死死地按在了枕头里,让他动弹不得。

这一式几乎是瞬发,洛鸿曾用这一招制住过许多将逃的要犯,此刻她显然将林言也列在了这之间,尽管她掐得很大力,但对如今的林言来说,却分毫也伤害不到他。

她将他的脑袋按在枕上,红唇又一次覆了上来,进行了一通更加狂热的深吻。这一次,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在他的胸膛、肩膀、腹肌上肆意地抚摸游走,几乎将他上身的每一寸肌肤都摸了个透彻。

随后,她像是嫌弃自己身上的衣物碍事,随手便向后扯开了自己的衣襟。

刺啦——布帛撕裂的声音响起。

大片的雪白,瞬间暴露在了空气中。

林言的呼吸一滞。

洛鸿那身紧身的黑色劲装之下竟然未着内衫,,只有一个裁剪简单的纯白色抹胸,将那两团傲人的丰盈半裹在胸前。抹胸的布料甚至很薄,能隐约透出顶端那两点茱萸的颜色。

难怪今日总觉得她的身材比以往更显窈窕,原来是少了内衫的束缚。

可洛鸿来自己这里赴宴,里面竟然是这般光景,足见她刚才所说的并非虚言。

林言的思绪在看到那片雪白时有了一瞬间的空白,而此刻的洛鸿,显然没有给他更多思考的时间。

她扯开自己的衣襟后,便像是甩掉了一件沉重的枷锁,整个人都变得更加大胆。她不再满足于唇齿间的交缠,而是将目标转向了那片刚刚被她亲手剥离出来的、充满男性气息的坚实胸膛。

她俯下身,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他那强而有力的心跳。随即,她的舌尖探了出来,在他平坦的胸肌与腹肌上,留下了一道道湿热的吻痕。

她的动作毫无章法,时而轻舔,时而啃咬,时而又用脸颊胡乱地蹭弄,丛林的猎手们将猎物捕捉到手便是这种姿态。

林言被她撩拨得浑身燥热,小腹处早已是剑拔弩张。他也不再去阻止洛鸿的行动,成为了她爪下俘获的猎物。

洛鸿用空着的那只手,用力地按住他试图抬起的肩膀,将他牢牢地禁锢在原地。随即她再次俯下身,瞧见了林言胸前那两颗挺起的红豆,顿觉好奇。

她先凑过鼻尖,在左边那颗上面闻了闻,在肌肤相触的瞬间电流窜遍林言全身,使他浑身打了个激灵,随后她嘴唇开合,将其中一颗含入口中,用舌尖和牙齿吸吮起来。

“嘶……”林言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了。

这个部位竟然也能如此敏感。

而洛鸿对他的反应极为满意。她抬起眼,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随即又埋下头,更加卖力地舔弄起来。

她解开了他最后的束缚,那根早已忍无可忍的巨物,便“啪”的一声弹了出来,精神抖擞地指向屋顶。

洛鸿的目光,落在了那根狰狞可怖的巨物之上。

药力早将她的私处撩拨得潺潺流水,泥泞不堪。她缓缓地撩起了自己的裙子,将那带着繁复绣纹的黑色裙摆,整齐地铺在了林言的小腹与大腿之上,像是铺开了一张准备享用盛宴的餐布。

裙摆之下,是两条修长而笔直的美腿,黑色的薄袜紧紧地包裹着紧实的小腿和圆润的脚踝,粉嫩的肉唇早已被淫水浸透,微微张合着,中央那颗小巧的阴蒂也已充血挺立,在烛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

洛鸿调整了一下姿势,以一个标准的骑马姿态跨坐在了他的腰腹之上。

她翘起丰腴的臀部,用自己那片早已湿滑不堪的私处,对准了那根高高昂起的巨物,缓缓地坐了下去。滚烫坚硬的龟头,重重地顶在了她的花心之上。

“嗯……”

洛鸿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浑身都软了下来。

她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只是保持着这个姿势,将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上去,将那根灼热的巨物压倒,紧紧地贴合在自己的腿心之间。

随即,她挺动着纤细的腰肢,以一种极其撩人的频率前后驰骋摇摆起来。

每一次向前,饱满的阴阜便会重重地碾过柱身,带来一阵阵强烈的摩擦快感。每一次向后,那颗早已挺立的阴蒂,又会恰到好处地蹭过那坚硬的龟头,激起一连串的酥麻战栗。

“哈啊…嗯…”

她的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欢快呻吟。黑色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在林言的小腹上不断地摩擦着,像是黑色的波浪。而她那对被白色抹胸包裹的丰乳,在此刻也已然脱落,于是两团漂亮的波涛也在他眼前剧烈地晃动。

林言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被她压在身下的巨物逐渐涨大,而洛鸿身下流出的淫水,也越来越多,很快便将他的小腹和两人的腿心都浸得一片湿滑黏腻。

“小弟…?”洛鸿轻声唤着他。

林言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床单,手背上青筋暴起。洛鸿发现了他的动作随后俯下身,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两侧,带着一丝得意的笑意,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加快了前后研磨的速度,每一次都像是要将自己与他彻底融为一体。那滑腻的淫水在两人紧贴的肌肤间被挤压搅拌,发出淫靡声响。

林言的呼吸愈发粗重,小腹与大腿的肌肉紧紧地绷着,他能感觉到洛鸿的身体为他带来的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

洛鸿显然也承受不住这样的快感,在药效之下,这些快感被完全释放,她的眼神渐渐失焦上挑,只剩下一片迷蒙的水色。娇躯更是完全被本能所支配,只知道不知疲倦地在他身上驰骋,追逐着欢愉。

她的腰肢越挺越快,臀部画出的弧度也越来越大。终于,在她又一次狠狠地向前碾磨时,与坚硬的顶端发生了一次最为猛烈的碰撞。

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洛鸿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她的小腹深处一阵痉挛,由于她毫无章法的骑术,那根滚烫器物竟偶然间借着黏滑的淫水毫无阻碍地进入了她的身体,贯穿了那层薄薄的屏障直没至根部。

那贯穿了身体的瞬间,像一根冰冷的针,狠狠刺破了她被酒意与药力包裹的混沌。洛鸿的身体猛地一僵,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酒意麻痹了她的肉体,让她对那份撕裂般的痛楚感受并不深刻,可那份失身的冲击,却让她混乱的心神猛然一颤。

她低下头,端详着身下男子的,惶恐地摇起头。

“抱歉…抱歉,小弟…”她声音发颤,从他身上挣扎着想要退开,“姐姐不该…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此刻,她那张因情欲而潮红的脸上,竟浮现出浓浓的羞恼与自责。可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棍,分明还浅浅地埋在她的身体里,提醒着她方才发生了怎样的事情。

“我们是姐弟啊…”她低低地哭了起来,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从眼角滑落,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

她似乎在为自己无法饶恕的行为而感到极致的痛苦与自责。

“都怪姐姐…都怪姐姐…”她诚惶诚恐地道歉,语无伦次。

林言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他终于意识到,她又将自己认作了那个他素未谋面的弟弟。而且从她的话语来看,那位与自己极为相像的弟弟,与她有着真正的血缘关系。

他不忍再让她这般自责下去。

他没有让她退开,反而伸出双臂,一把将她的肩膀把持住,将她连同那份慌乱与自责,一同紧紧地拉入了怀中。

“没关系,姐姐。”

林言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我从没有怪过姐姐。”

他说的确实是肺腑之言。今晚他虽有抵抗,但终究未尽全力,事态发展至此,他亦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可是我们不该…”身材欣长的美人被他拖入怀中紧紧抱住,身体的颤抖渐渐平复下来。

“姐姐心结颇深,”林言柔声安抚道,“若是此举能帮姐姐解开心结,也无可厚非。”

咕啾…咕啾…

林言正想再说些什么,却忽然听到一阵细微的声响。声音是从胸口传来的,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去,以为是两人相连之处发出的暧昧声响。

可他看到的,却是洛鸿正把一张挂满泪痕的俏脸,在他的左胸膛上胡乱地蹭着,像只寻求安慰的猫儿试图用他的身体擦干眼泪。

“那姐姐做错了事…小弟也罚姐姐,好不好?”

洛鸿像只树懒一般,双臂紧紧地环抱着林言的腰身,将脸埋在他的胸口,闷闷地说道。

“次次都是姐姐罚你,姐姐犯了错,你也应该罚姐姐的。”

她的声音因为哭泣和酒意而变得瓮声瓮气,却又带着一丝清凉,如同夏日里被雨水打湿的猫薄荷,让林言的心也跟着软了下来。

林言想起她在饭桌之上,打在自己手掌上的那一下,便知晓这或许就是洛鸿口中所谓的惩罚手段。

可此刻两人紧紧相拥,身体甚至还交融在一起,她的双手又将他抱得那么紧。他能自由活动的地方,似乎也只有……

他的目光落在了洛鸿那浑圆挺翘的娇臀之上。

那两瓣丰腴的臀肉,因为趴伏的姿势而更显挺翘,马面裙的布料早已被揉得不成样子,紧紧地贴在上面,勾勒出动人心魄的弧度。

林言虽然犹豫,最终还是试探性地抬起手,在那娇嫩的臀儿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

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哼嗯…”

怀中的人儿像是被惊到的小鹿,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婉转酥麻的娇嗔。

这声音恰似钩子,瞬间便勾得林言浑身一紧,那本已在她体内半软的器物,又精神抖擞地抖动了一下,顶得更深了些。

洛鸿自然也感受到了这明显的变化,她的脸腾地一下变得更红,几欲滴血,于是她将脸埋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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