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 返回书籍你再说一遍,什么叫女帝大人要当我的狗?我的书架 ↗

第二十章 乔迁之喜

summer flower · 你再说一遍,什么叫女帝大人要当我的狗? · 本章第 2 / 2 页

他知道自己方才的玩笑确实有些过火了,于是他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在她耳边落下了一个温柔的吻。

“是我的错,”林言态度诚恳道,“不该那般逗你,宁儿别生气了,好不好?”

上官宁埋在他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原本因为羞恼而紧绷的身体,在他的抚慰下渐渐放松下来。心底那点小小的怨气也随之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流,从心底深处涌了上来。

上一秒还能恶劣地将她欺负到哭,下一秒又能用最温柔的方式将她哄好,让她根本生不起气来。

怎么就被他套住了呢...

她抬起头,一双水汽氤氲的凤眸定定地看着他。

上官宁坐起身,这个突然的动作让林言有些意外。他仰躺在床上,看着居高临下俯视着自己的女子。她的长发如瀑般垂落,几缕发丝划过他赤裸的胸膛,带来一阵酥痒。那对刚刚被他蹂躏过的丰满雪乳,随着她的动作在他眼前微微晃动,最终定了下来。

上官宁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微微俯下身,凤眸缱倦。

“夫君既然知错了,”她声音妩媚,朱唇轻启,“那接下来,该轮到我了。”

说完,她不等林言回应,便缓缓地挺直了腰身,双手向后抓住他那根精神抖擞,对准了自己身下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境。穴口还残留着方才的黏腻,她只是稍稍用力,那粗大的龟头便“噗嗤”一声,滑了进去。

记得在尚在郡主府的第一回,她对了数遍都没能对上,此番倒是一回就成功了。

于是她心生出一股小小的骄傲。

“嗯……”

重新被填满的感觉让她舒服地叹息了一声。她没有急着去动,只是保持着这个姿势,感受着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的存在感。她能感觉到,随着她的呼吸,紧致的穴肉正一张一缩地包裹着他。

她垂眸看着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那根紫红色的狰狞巨物,被她粉嫩湿润的穴口紧紧地吞含着,充满了视觉上的冲击力。

“夫君…”她抬起眼,对上林言那双满是惊艳和欲望的眼眸,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浅笑,“喜欢宁儿这样吗?”

“当然喜欢。”林言喉结滚动,伸手想要去抚摸她,却被上官宁抓住了手腕,按在了身体两侧。

“不许动。”她开口,用的却是命令的口吻,凤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现在是朕的时间。”

说完,她便开始缓缓地动作起来。

她挺动着纤细的腰肢,控制着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缓缓地起落。每一次坐下,都尽可能地将那根粗长的鸡巴吞到最深处,感受着龟头碾过子宫口的酸胀快感。

每一次抬起都恋恋不舍,让那硕大的龟头堪堪停留在穴口,带出大片黏腻的淫水和暧昧的声响。

“宁儿…?”林言难耐地低吼着,额上青筋暴起,他被固定住双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爱人在身上肆意撩拨,却无法主动出击。

上官宁看着他那副隐忍的模样,心中得意极了。她俯下身,丰满的雪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地蹭过他坚实的胸膛,她将唇凑到他耳边,用气声吐出湿热的耳语。

“夫君…舒服吗??…宁儿伺候得好不好?…”

这些从前让她羞于启齿的淫言浪语,此刻却能被她自然而然地说出口。她喜欢看他为自己失控的样子,这让她终于有一种报复般的快感。

说着,她猛地加快了速度,丰腴的翘臀在林言的小腹上疯狂地起落,每一次都带起大片的淫靡水声。

“啊…啊…好深…?”剧烈的快感让她也有些承受不住,眼神开始涣散,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她双手后倾将林言的手按在床上,汗水顺着她优美的脊背滑落,与身下交合处流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

寝宫内,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两人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不知过了多久,上官宁感觉到身下那根巨物在她体内猛地跳动了几下,一股灼热的岩浆即将喷薄而出。

她咬着牙,用尽最后的力气,狠狠地向下一坐,然后倒下身子与他相拥,将那根吞到了最深处,同时紧紧地收缩穴肉,死死地绞住他。

“宁儿…”林言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再也无法忍耐。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带着强劲的力道,毫无保留地再次喷射进了她子宫的最深处,将那小小的空间彻底灌溉。

“啊啊啊——!”

被内射的极致快感和高潮的冲击同时袭来,上官宁全身剧烈地颤抖着,口中发出一声悠长的的吟哦,整个人都软倒在了林言的身上,只有身下还在本能地一缩一吸,试图将那份滚烫的爱意全部吞下。

林言喘息着,紧紧地抱住怀中瘫软如泥的爱人。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他能感觉到她细微的颤抖和穴肉贪婪的吸吮。

他轻轻地吻着她的发顶,她的额头,她的眼角。

“辛苦了。”

不知过了多久,上官宁才悠悠转醒。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还维持着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势,而那根射过精的器物,也依旧埋在她的身体里,虽然已经疲软了一些,但尺寸依然可观。

她的脸颊又红了,挣扎着想要下来,却被林言一把按住。

“别动,”他声音慵懒地说道,“再歇一会儿。”

“可是我有点重…”她小声抗议,若是一直压在他身上,他应该也会受不了的吧。

“宁儿一点不重,”他将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轻轻地蹭了蹭。

上官宁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感受着他平稳的心跳和身体里踏实的温暖。

“记得我替你题过字的那柄刀吗?”上官宁问道。

“自然记得,宁儿提的是平安二字,只可惜在那晚折损了。”

林言记得清楚,为那柄刀题自然是自己额外提的要求,虽不是什么绝世神兵却也一直带在身边,那晚与武王鏖战,被其用剔骨刀损毁了。

“我替你重铸了那把刀,用的还是原来那柄的材料,不过这回让工匠将字篆刻在上面了。”上官宁眉眼清媚,“算是给夫君的礼物。”

“宁儿有心了。”林言抚摸怀中美人的发,心中感触非凡。

“既然赠了夫君礼物,宁儿也有一个小小要求,夫君可能满足?”

“但说无妨,凡是夫君能办到的,定在所不辞。”

“我想再看一次那书。”

书?林言略一回想,便知晓了上官宁指的是什么,那本书虽激发她的本性,但终究是伤身的东西,如今上官宁已是女帝,若是沉迷此物,不是又成了昏君?

“唯有此事不行。”林言果断拒绝。

“只一眼。”

“一眼也不行,”他俯首看她,“宁儿观阅此物,定知晓其能使人深陷其中。如今新朝初建,百废待兴,宁儿身为九五,若因此荒废政务,我岂不为天下罪人?”

“那...那便依你罢。”

虽被果断拒绝,但上官宁也是只低眉细语,那柄刀是在林言复生之前便已铸好,若林言身死,她便准备佩其一生。如今以礼赠他,讨要禁书只不过是个添头。

可这番景象落在林言眼中却变成了小媳妇委屈巴巴的模样,他心下一软,退求其次。

“嗯...宁儿虽不可沉迷其中,但我可研读一二,到时可说于宁儿。”

“此法亦可,”上官宁眉头舒展开来,在林言颊侧印下一吻,“谢夫君赠礼。”

寝宫内重归于静,只剩下烛火偶尔爆开的轻微毕剥声,和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平稳呼吸。

月光从窗格透进来,在地上洒下一片清辉。

林言抱着怀中温软的娇躯,感受着她肌肤的滑腻和发间的清香,心中前所未有的安宁。他以为她已经累得睡着了,正准备调整一下姿势,让她睡得更舒服些,怀中的人儿却忽然动了动。

两相无言了许久,竟然同时开口。

“夫君?”

“宁儿?”

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交叠,两人都是一怔,随即相视。

“你我想的可是一事?”林言低下头。

上官宁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原本舒展的眉头又微微蹙起,声音里染上忧虑,“是有关小妹…”

“那便是了,”林言的心沉了一下,他想起上官桃离开时那决绝的眼神和伤人的话语,语气也不由得带上几分冷意,“是她开口与你提的交易?如此条件你便答应了?”

他无法理解,上官宁怎么会同意让自己的亲妹妹远走他乡,永世不回。这不像他认识的那个,会为了妹妹的任性而头疼却依然无限包容的上官宁。

“交易?”上官宁闻言,却是愣住了,她撑起身子,疑惑地看着林言,“她是这么与你说的?”

她见林言一脸凝重,便明白了什么,不禁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小妹所谓的交易,便是挟我予她真相,”她垂下眼帘,声音里透着深深的无奈,“她其实已经猜出了七八,只是来一一向我印证,否则,便将我谋反的事告召天下。”

“于是你便向她印证了真相?”林言皱起了眉,他想不明白,平日里冰雪聪明的宁儿怎会如此老实,以她的才智,编出些滴水不漏的东西哄哄那个小丫头,又有何难?

上官宁却抬起头,定定地看着他,眼神清澈而坦然,说出的话却让林言如遭雷击。

“因为此事我才支她照顾你,让她无瑕再提此事,自她提出的那日起,我便未曾见过她,又何来印证?”

寝宫内,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林言怔怔地看着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没有印证?她从那天起,就再也没见过上官桃?

林言忽然觉得有些喘不过气。

“她有没有提过会去桑榆?”

“桑榆?从未提过。”上官宁看着林言,便知晓定是小妹出了什么事情。

在确认此事之后,林言的最后一丝希望随着心沉入了谷底,他开口将自己醒来之后的所见告知给了上官宁。

林言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他想起上官桃当时那双通红的的眼睛,想起她颤抖的嘴唇,想起她转身时娇小的背影。

那一切看起来都真实到让他心如刀绞,让他对自己产生了深深的怀疑,心也如暴雨中的孤帆激荡。

今日是她在诈自己。她想从自己口中得到姐姐不予她印证的事情。而自己的沉默和暴怒直接印证了真相就如她所猜测的那样。

原来是他自己赶走了她。

“...从你说的那时起算,乘最快的马车,或是以她的赶路速度,此时她已经离了京城一段时间了。”

上官宁无奈叹息道,她那时让小妹不要瞎想,她答应得自然,没想到心中却一直记挂此事。这件事情因她而起,她也无法责怪林言。

“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待朝局安定之后,我们一同前往桑榆寻她回来,如何?”上官宁握着她的手,她自然也舍不得小妹远走他乡,但她更明白,那个看似娇蛮任性的小妹,骨子里却有着不输任何人的骄傲与执拗。既然是她自己选择的路,旁人再多的劝阻也是枉然。

“嗯。”

第二日

殿上,早朝。

林言身着那套上官宁亲赐的红色飞鱼服,站在百官之中。上官宁交给他那一套是准备让她见自己时光明正大地来。而这件衣服在她的寝宫里亦有一套相同的款式。

当太监尖细的嗓音宣读完册封诏书,他出列单膝跪地,接过了找数与象征着京城天灵卫的千户腰牌。

“臣林言,领旨谢恩。”

千户之职虽不算顶尖,在大宁王朝复杂的官僚体系中仅是正五品,但天灵卫独立于百官之外,有着非同寻常的分量。这意味着从今日起,整个京城的治安、巡防、缉捕大权,都将握于他一人之手,除了指挥使与女帝陛下,再无人能动他分毫。

更让百官侧目的是,女帝陛下随即将昔日的安宁郡主府,连同府内所有的一切,一并赏赐给了这位新任的林千户。

旧臣们大多知晓,在女帝尚是安宁郡主之时,这位林千户便是先帝亲赐的贴身侍卫,并且在京城之战中身负重伤,险些丧命。有这等恩宠也无过分之处。

明眼人都看得出,这位林大人,圣眷正浓,前途不可限量。

下朝之后,百官纷纷上前道贺,昔日那些眼高于顶的尚书侍郎,此刻都换上了一副和煦的笑脸,言语间满是亲近与拉拢。林言一一拱手还礼,应付得滴水不漏,目光却在人群中搜寻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终于,他在殿外廊柱旁看到了她。

洛鸿依旧是昨日与他见面时候的装扮,与周围或红或绿的官服格格不入。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围上来,只是远远地站着,抱着臂,安静地看着他,像一株遗世独立的雪中寒梅。

林言与最后一位同僚寒暄完毕,穿过人群,走到了她面前。

“洛指挥今日可否赏脸?”他微微躬身,语气里带着几分熟稔的笑意。

洛鸿抬起眼,看向他。林言发觉她此刻看他的眼神,竟与以往有些不同,那双瞳孔漾着一层复杂的光。

“新任千户邀约,哪有不赏脸的,”

她唇角微微上扬,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今晚?”

“初得府邸,想请姐姐过去喝杯薄酒,算是乔迁之喜。”林言见她应允,心中一喜,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

那一声“姐姐”,让洛鸿的眼神又柔和了几分。她想起昨夜他狼狈地被押到自己面前,想起他穿着自己的外衫离开时的背影,心中某处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拨动了一下。

她点了点头,“我会到的。”

你再说一遍,什么叫女帝大人要当我的狗? · 第二十章 乔迁之喜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