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玉腰奴
可在第一次知道那个叫陆梅言的人就是鸦王起,她脑中那无所不能又不近人情的形象就被打碎了。
原来鸦王并不冷酷,他也只是一个爱耍嘴皮子,好逗弄女子的不靠谱家伙,最多是武道成就高上一些罢了。
但她好像还是看错了,他好像真的无所不能,这剩下的功法能否帮她突破武道瓶颈暂且不论,功法确实是放在了她的手心。
他昨晚出去,原来不是出去潇洒,而是真的帮她找功法去了。
“…对不起…”少女攥着书角,声音轻柔如同蚊嘤。
主上在好心帮她找功法,可自己却在同一时间欺负他的…而且在知道后主上非但没跟自己计较,还守约来指点她。
上官桃啊上官桃,你都在干什么啊!
林言见她翻看着功法,几息之间变得满脸动容,小嘴还在呢喃着什么,于是顿觉奇怪。
“这功法上难不成有什么感人的话本子?”
他俯下了身想看看功法上写了什么,为了方便观看,于是一只手搭在了上官桃的肩上,可刚一触碰,手中除了丝绸的绵柔之外,还有一股轻微的颤栗随之而来。
难不成是碰到伤处了?不对啊,伤的不是另一边吗?他记错了?
林言赶紧放开手,她这伤估摸着还要几日才能好,还是碰不得的。
可有人不想让这只手就此离开。
“主上…”上官桃一只手合上了书,另一只手紧紧牵住林言的小指,蓦然回了头。
轻颤的发丝扫过林言的脸,如春雨润物、轻细无声,小公主挺翘的琼鼻近在咫尺,朱唇红艳,已是沁了津液,在烛光下油亮亮的。
“要是主上不是主上,还是陆梅言就好了,”少女倏然起身,合书的手搂住了林言的脖颈,用力一带,将他狠狠扑倒在地上。
烛火忽的左右摇晃,屏风只留墨竹与红桃,原本的一对人影已然消失不见。
两人倒在柔软的地毯上,上官桃压在林言身上,那身雪白的内衬因为动作而有些凌乱,露出一截如玉的香肩。
上官桃原本牵住林言小指的手现在已经与他十指相扣,压在了地上,此刻她与林言四目相对,鼻颊互触,可无一人闭上双眼。
“要是陆梅言又当如何?”林言轻笑问道。
“一个贪财的小捕快,欺负你,本公主就可以心安理得了。”少女用有些发烫的额头轻蹭林言的鼻尖,润热的唇像一方覆满了大红印泥的私印,郑重地压了上去。
“哼嗯。”上官桃发出一声轻柔的鼻音,她的唇瓣在林言的唇上摩挲着,原本润唇的那一下津液匀在了上面。
咕啾…咕啾…
轻微的水声响起,那是唇瓣相贴相离时发出的细微声响。
上官桃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温热的气息不断地喷洒在林言的脸上,粉嫩如同花瓣的小舌主动钻出,翘起了他的牙关。
林言虽然不明白小公主为什么忽然来这么一出,但还是放开齿关,任由娇小的舌于口中纠缠。
她的手抚上了她的后脑,指尖插入那如瀑的青丝中,轻轻按压着她的头部,让这个吻变得更加深入。
水声变得更加明显,两人的嘴巴都被对方的舌侵占,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呻吟。
少女的津液不断地分泌出来,与林言的混合在一起,由于吞咽不及,只能从唇角溢出。
她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唇舌间传来的快感。
亲吻…亲吻也会有感觉…以前为什么没有过?
哦想起来了…她亲的都是女子。
不知过了几时,两人分开了唇瓣,一根银丝还连接在彼此的唇间。上官桃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红得如同熟透的桃子,眼中满是迷醉的神色。
“陆梅言,你为什么不早些来救我?”上官桃问道。
“尚姑娘与我只是合作关系,生死互不相干,何谈早些?”林言捏捏她的脸颊,软嫩得如同刚出笼的包子,手感极佳。
“看来你确实只是个小人!”上官桃并未去拦着林言捏自己的脸,反而是义愤填膺道,“亏得我那么信任你,一早就去等着。”
“我又不知道尚姑娘的底细,怎么好舍命相救呢?”林言此时仍然是被扣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仰头看着她有些潮红的脸颊。
再往下便是已经敞开了口的内衬,露出一片如同暖玉的肌肤,长发已经垂落至此,不在往下。
“那你听好了小捕快,”
上官桃忽然俯下身来,那张精致的小脸凑到林言耳边,温热的气息洒在他的耳廓上,带起一阵酥麻。
“我乃是大宁的小公主上官桃,你护驾不力,该当何罪!”
说完她张开小嘴,轻轻咬住了林言的耳垂,那动作轻柔带着挑逗,就像她平日里在青楼中对付小娘子做的那样。
软嫩的唇瓣贴在耳垂上的感觉,一股电流瞬间传遍全身。
“原来是公主殿下!我没能早到,让殿下空等,后殿下遭遇危险又没能及时相救,死罪死罪,请公主责罚!”
林言立刻换上一副惊恐万分的表情,声音带上了颤抖,哭丧起脸告饶。
“噗…”上官桃见他演的太假,忍不住笑了出来,但随即很快又恢复了一副威严模样。
“咳…算你识相。”她双手叉腰,嘴角带着笑意,弯眉说道,“虽然来迟,但念在你确是救了本公主,说吧小捕快,你想要什么?”
我是不是在哪见过这剧情?林言只觉得面前这场面似曾相识。
“不过本公主现在什么也没有,”
“小捕快,把我赏给你怎么样?”少女这回将小脑袋凑到了他的下颌,在轻隆起的喉结上吻了一下。
“现在身处宫中,小公主这样可是悬丝走绳。”
在上官桃将要继续往下时,林言伸出手捧起了她的脸,颊侧的软肉挤压着唇眼,迫使她嘟起了嘴巴。
郡主知晓事情利害,还特意叮嘱他莫在宫中生出事端,所以与她逗弄两下就算了,真要行事恐怕还是有所不妥。
“你怕了?会舒服到忍不住发出声响?”
上官桃嘴唇张合,双颊与眼角红润如霞,她脸颊晃动,似是在轻蹭他的掌心。
“......”空气静了一瞬,林言轻抚她脸颊的拇指停下了动作。
“公主殿下这是在挑衅?”他压低了声音。
“我可没有,”上官桃挣脱开他的手,眨眨眼,“不过是陈述事实而已,明明都把自己赏给你了,你却只会说些悬丝走绳之类的话。”
“懦弱的小捕快...嗯啊...”
说话间林言的手已经探向了她的腰间,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质内衬捏了一下她纤细的腰肢。
上官桃身躯微一颤,那声轻呼还没完全发出就被咽了回去,雪白衬衣摆动,随后下落的更多,一边白玉雕琢似的锁骨显露而出,而余下的衣物则紧紧勾勒着少女身段。
“公主殿下当真能不作声?”
小公主心跳如鼓,她明知道自己不可能斗得过这家伙,但依旧是倔强道:“本公主说到做到,倒是你..到时候别求饶才好...”
话音刚落,上官桃只感觉眼前一花,就发现自己已经被困在了他的身下,温热的手已经顺着下摆进入了她的衣物里面,覆在了不大但形状完美的雪山之上。
手指在娇嫩的嫣红上轻轻一捻,少女紧绷着的身躯被快感冲断了弦,从鼻腔中发出一声悠长的娇哼。
“嗯呀...唔!”她立刻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自己刚刚气势正盛,可不能开始就投降啊!
此时的内衬已经完全褪去,上官桃赤裸着躺下自己寝宫中那唯一的地毯上,少女的酮体在烛光下显得油亮,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绷带之下的屄穴严丝合缝,未见一丝杂草。
桃夭啪嗒一声落在地上,刻肉的疼痛伴随着快感如潮水翻涌,少女夹紧了双腿,眉头紧皱。
一点清亮的水渍滴落在了地毯之上。
“公主殿下现在都不需要逗弄就如此这般了,难道我这小小捕快不是第一个?”林言跪坐在地毯上,两根手指顺势而入。
上官桃羞愤地瞪着他,林言的手指细长如同女子,因此进入也毫不费力,她紧咬下唇,强撑着回敬道,“当然不是,你一届小小捕快还想摘得本公主红丸?”
“哦?我看那摘得公主红丸的人未必有我这小小捕快了解您。”
林言感受指尖的黏滑,朝着肉壁其中一点轻轻一按,甬道霎时收紧。
“哼啊啊啊!”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伸出传出,到了嘴边却变成了如小犬的呜咽,“那里...那里不可以啊...”
“不可以吗?”
“殿下那么嚣张,我还以为哪里都可以呢。”
说罢,林言俯身封住了她的唇,身下挺立的凶器暴露在空气之中,未待更多润湿,巨物已经凿入了洞穴之中。
“唔...啾”
上官桃被吻住,发出一声闷哼,林言的那里远比两根手指要粗壮得多,因此二者完全不是一种感觉,简直就像是整个身体都箍在了上面。
节奏不断加快,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林言在她的双腿之间,她合不拢双腿,于是只能钳住他的腰身,将整个人搂在她身上。
破城矛数秒之间破开她的防线,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体内冲刺按摩,一下又一下顶弄着她的花芯,她欲要发出呻吟,却被林言的唇舌堵住了去处。
满腹的快感无处发泄,她只能用力吮吸着林言口中灵活跳动的舌头。
“咕噜咕噜...啾...”
“认输吗?”林言抽开舌头问道,高傲的小公主只顾着摇头,她想证明自己还能坚持,但身体传来的快感已经让她无法思考,只能仍由热浪一次次冲击理智。
“哈啊...哈啊...”上官桃吐着舌头,涎水从嘴角滑落,她张开双臂,五指微曲着张开,此刻身下的动作没有停止,所以她的脑袋一下下顿着,身前的娇小乳房也随之晃动。
“主上...主上...想要...到那里...”她忽的想起了什么,于是指着寝宫里的一处,轻声唤道。
林言顺着方向看去,是那面镜子。
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将她从地毯上抱了起来。
上官桃轻喘一声,双臂本能地环住了面前少年的脖子,那具挺拔的身躯紧贴着自己。
几步之间,两人便来到了那面铜镜前。
上官桃瞧见过许多姑娘高潮时情不自禁的样子,甚至在昨晚她连姐姐的那副颠鸾倒凤的模样都尽收眼底,可还有一人的她没见过。
她自己会是什么样的呢?
上官桃每次外出回来都会在这镜子前站上一段时间,扮作男子的她英俊潇洒,即便是在楼中也是被姑娘们抢着服侍的客人,作为查探与收集情报的她冷清桀骜,而身为小公主的她更是灵动俊俏,是京城中不少子弟的梦中人。
但这些她都见过,她不是那循规蹈矩之人,否则也不会进入武道,夜夜翻越宫墙体验那些没有试过的东西。
镜中映出两人纠缠的身影,上官桃看到镜中那个正被男人抱在怀中、浑身赤裸的少女,身体快感再起。
“主上...可以继续啦...”上官桃回身说道。
“这样可以吗?”因为她是背对着自己,嘴巴并无东西守住,若是声音太大...
小公主伏在镜子前面,对上镜中人那双迷离的眼眸,平日里娇傲的少女的面颊此刻已经潮红一片,她早知道自己会忍不住,于是在主上抱起她的时候顺势捡起了自己的短刀。
她衔住刀柄,原本娇小的唇瓣却需要包裹住如此粗壮的刀鞘,自是有些费力,但随着左右两侧的虎齿嵌入鞘中的桃花纹路,便卡的稳稳当当了。
上官桃无法说话,此刻便只能在镜中用眼神示意林言继续。
“噗嗤!”
原本空虚的甬道再次被填满,少女指尖紧扣着镜框,唇舌也被鞘上的纹路硌地生疼,可快感从下至上一遍遍冲刷着她的身体,将疼痛一起融化,反而生出了更多的蜜液。
镜中映出两人交合的身影,她能瞧见粗大如铁的肉棍在自己身体里进出,进入是什么样她瞧不见,可每次拔出带起的肉圈却清晰可见,视线若是移到别处便是她自己的身体。
长发散乱地垂在肩头,偶有几率贴在颊侧,口含短刀的小脸更是红的如同熟透的桃子,下巴因为口中异物已然麻痹,此刻正滴落着不知是汗水还是涎水,神情淫荡。
这就是她...上官桃被欺负的样子吗?
真丑...不如平日里清爽的样子...
但这是只有主上能看到的样子,如果是主上的话...
“殿下喜欢这样看着镜中的自己被这样对待?”林言见她神迷,不免有些好奇。
林言的话语在她耳中却变成了另一种意味,小公主有些羞恼,她觉得林言把她当做了自我轻贱的女子。
她并非喜欢被这样对待,而因为他是林言、是主上、是善恶分明、无所不能的鸦王。
但因为这个问题是他问的,所以她轻轻点头,身体更加迎合起林言的动作。
见上官桃点头,林言动作越发激烈,这个动作能比刚才到达的地方更加深刻,肉棍的顶端甚至有隐隐突破甬道的迹象。
就在最后一刻,林言猛的退出,将滚烫的浊液尽数释放在了她雪白的后背和臀部之上,水液交合,上官桃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齿关脱力,桃夭倏然落地。
“咔。”林言一只手挽住了少女倾倒的纤细腰肢,另一只手接住了短刀,刃与鞘相撞,声音清脆。
净身去浊,焚香遮味,不在话下。
上官桃端坐在榻,运转着《玉腰奴》下半册的呼吸法。
林言已结合其中内容确认,她的瓶颈就是缺少这残卷所致,鸦王对武功方面的造诣极高,因此他看这些晦涩的文言亦是信手拈来。
这秘籍是被人刻意分成了两份。
若是只得上册,习得了其中的呼吸之法,便断绝了此人修习其他功法之路,终其一生都只能困在武道二境。
而下册中记载着破镜时需要改变的地方,而之前林言不知上册,直接按照下册的内容运转,自然是经脉不畅。
看完了上册,他已经将这秘籍排在了心中极其靠前的位置,甚至其中的呼吸法比自己所修更加通畅并且还有隐匿气息的作用。
而这下册的后面更是有着与呼吸法相互辅成的刺杀之法,说是“如蝶掠蜜,蜜已失而花仍立”。
只可惜那「折翅」之法上册记载的已是全部,看来确如上官桃所言,使用风险不小,因此作者才敢把这法子公之于上册。
“呼…呼…”
榻上的小公主吐纳声变得更加沉重急促,香炉寥寥的烟气刚起便被掐断,烛火像是被鞭子抽打摇摇欲坠。
上官桃的武道气息正在节节攀升,已经挤至二境巅峰即将突破三境,却在一处久久不得进展。
依旧还有瓶颈,这瓶颈并非来自玉腰奴,而是上官桃破境时产生的。
林言放下手中书页,伸手点向上官桃的心口,真气如江水入海顺着指尖汇入上官桃的脉络之中。
嗡嗡!
上官桃周身翻冲出一股磅礴的气息,甚至在空中炸出了切割的声音,烛台上的灯火刹那熄灭大半!
堵塞的瓶颈被冲垮,之前因为玉腰奴卡住时练得的真气有了归处,所以外放的气息极其夸张。
可上官桃玉腰奴运转极快,转瞬间便收敛了所有气息。
林言收回手,却察觉到一道横练的气息已至院中!
约莫七八境的水平,但在这大宁已是武道水准极高的存在,最起码也是宫中的某位侍奉。
不好…看来是刚才破境时外放的瞬间被人抓住了,小公主进入武道旁人都是不知道的,这黑锅看来又要自己来背…
白首老者背手踏入院中,皎月明亮,他行走于青石板铺就的路上,却未发出一丝声响,他细瞧灯火摇晃的窗棂,气息转瞬铺就开来!
一个二境的武者竟敢夜闯公主的寝宫,甚至在这宫中突破三境?未免太不把他们这些人放在眼中!
气息扫过上官桃的寝宫,小公主正躺在床上,呼吸均匀睡得正香,随后黏上了一个诡谲的身影。
三境、男子、气息不稳。
“想逃?!”老者踏空而起,紧随逃窜的身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