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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诱

summer flower · 你再说一遍,什么叫女帝大人要当我的狗? · 本章第 2 / 2 页

下午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使得她整个人看起来如同画中仙子,不染凡尘。

偶尔,在她落下一子,占据优势时,那双清冷的凤眸中会闪过孩童般慧黠得意的光彩,全然不知这是对面的少年怕一直压制她会伤她自尊而放下的浩瀚大海。

林言看着她执棋的手,发现自己竟有些看痴了。

这个几乎是被囚的郡主在棋盘之上,才真正活了过来。

这里是她的世界,她可以暂时忘却那些屈辱与不甘,做回那个才华横溢、指点江山的长公主。

棋局结束,上官宁胜了半目。

“你真是个半吊子吗?还是说我棋艺倒退?”

被蒙在鼓里的郡主大人还以为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对局,提出再来一局。

“郡主大人这…”

林言使尽了浑身解数才让她赢了半目,再来一局自己又不知道要死多少脑细胞。

第二局,她又胜半目。

第三局,还是半目。

第四局,当最后一子落下时,上官宁直接站起身,胸前起伏不定,连带着束身的带子也不断晃荡,扯得身后曲线越发丰满。

没错,还是半目。

“你玩…戏弄我?”上官宁察觉到用词不当,连忙改了口。

她赤足站在榻榻米上,秀魇通红,她自以为高深的布局与围杀,其实在这个侍卫眼里就是小儿游戏。

“卑职不敢,郡主棋力高深,卑职半碗水晃荡,只陪郡主取乐罢了。”林言连忙低头认罪。

“你你你…”

上官宁被气的结巴,一只手插着纤腰,另一只手伸出青葱玉指指着林言的鼻子。

原本以为终于能找个人陪自己对弈,可他偏偏棋力远强于自己,她与那些寻常才子对弈过,知道下这种悬殊极大的指导棋何其枯燥。

“你这个坏人!”

她最终还是没能放出什么狠话,这句落到了林言耳中反倒有些撒娇的意味。

上官宁重新坐了回去,只是这回再没之前那般优雅从容,反而是双手撑桌,看向眼前这个拿自己取乐的贴身侍卫。

她一双凤眸不再清冷,反而因薄怒而燃起两簇明亮的火焰,直直地瞪着眼前这个让自己吃了瘪的半吊子棋手。

她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林言。他的眉眼很干净,鼻梁高挺,嘴唇不薄不厚,此刻正微微抿着,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不算那种一眼就惊为天人的俊美,但五官组合在一起,却格外耐看,尤其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故事。

相比宋星如何?

上官宁摇首,想把这个荒唐的比较逐出脑袋。

看了半晌,她的气似乎消了一些。

上官宁幽幽地叹了口气,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有些沮丧地承认道:

“是我输了。说吧,你想要什么奖励?只要是我这郡主府里有的,都可以给你。”

林言闻言,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确认道:“郡主此话当真?”

“哼。”

上官宁冷哼一声,将头偏向一旁,声音清冷,但语气却像赌输了不得不认的孩童。

“我堂堂安宁郡主,自然是一言九鼎。我虽已嫁人,但那宋星常年不归家,这府中的事,我还是做得主…唔…”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袭来。

林言竟毫无征兆地探身越过棋盘,双手捧起她的脸,那张让她看的入神的脸飞快逼近。

“你……!”

上官宁惊呼出声,但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了一个炽热的吻里。

林言的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地压了下来,但真正触上反而轻得像傍晚的紫红霞云,暖而柔软。

上官宁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原本协助呼吸的嘴唇被忽然堵上,这让她的呼吸断了节奏。

“唔唔唔…不…”

她本能地开始挣扎,一双秀拳捶打在他的胸膛上,却如同雨点落在磐石之上,激不起半点波澜。但林言的手臂如同铁箍一般,将她的脑袋牢牢禁锢在身前,动弹不得。

唇瓣被肆意地碾磨,她只能发出被堵住的呜咽。

为了稳住身形,她失了力气的双手只能死死抓住身下那冰凉坚硬的古木棋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这个登徒子!自己可是皇女!原本让他逃过一劫,如今却自己送上门?

林言似乎并不满足于此,他的舌尖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开始撬动她紧闭的贝齿。

理性告诉她,这是不对的,礼教告诉她,这是不该的,规矩告诉她,这是完全不该发生的!

上官宁拼命地摇头,想要躲开,但她的后颈被他牢牢控制住,根本无处可逃。

舌尖的挑逗越来越放肆,在上唇和下唇之间描摹、试探。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唇上传来,迅速蔓延至全身。

她的力气在一点点流失,捶打的动作也渐渐变得软弱无力。

“哈啊…唔姆…”

最终,在她一次无意识的喘息间,他抓住了机会,长驱直入。

温热的舌闯入了她的领地,霸道地扫过她的上颚,追逐着她那惊慌失措的丁香小舌。

她被吻得晕头转向,浑身发软,抓着棋盘的双手也渐渐松开。在身体即将滑落的瞬间,她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攀住了他的肩膀,以此作为唯一的支撑。

这个动作仿佛是一个投降的信号。

这个吻变得更加深入,更加缠绵。原本的抗拒,不知在何时已悄然消融,化作了一滩春水。

理性?现在她连棋都下不过一个半吊子侍卫…

礼教?在这府中,也许最守礼教的,是她这个主人…

规矩?便是那些规矩,让她落得如此下场…

去它的理性礼教规矩!

自己已经放下了曾经远大的志向,若是父王真的给自己一个门当户对的人家,哪怕不是与自己兴趣相投的知己,嫁便嫁了,相夫教子也好。

可他非要磨去自己的棱角,将自己塞给宋星那个废物,折辱自己。

连性事都未曾尝试过,只能自己在半夜时分…

黑白分明的棋子被两人的衣袖扫得散落一地,与那月白色的裙摆和黑色的衣袂纠缠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林言将自己将要效忠的郡主大人压在下面,身体紧密相贴,不若陆闻筝的小巧玲珑,身下的这幅美人身躯已经发育完全,纤腰丰乳一样不少,细腻光滑的皮肤更是如同刚剥好的鸡蛋,白里透着红润。

“郡主…”

在不知道多少息之后,两人的唇终于分开,但藕断丝连,一条亮晶晶的银丝拖沓在唇齿间。

“你这个…登徒子…给我…哼啊…”

上官宁正要将他从身上推开,颈间却迎来一阵温热,那条灵活像条小蛇的舌头已经滑到了她的耳下,她能感受到侍卫的耳侧在脸颊厮磨,其中一只宽大的手已经伸到了自己的腰间,轻轻揉捏按摩着。

“不能…我们…不能…哈啊?”她嘴里一遍遍重复着不成调的戒语,最终出来的却变成了勾人心魄的淫荡喘息。

她能感觉到身体的某些地方正在迅速变化,这是她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

那里…正在变硬…

林言没有理会她那软弱无力的抗拒,他的吻如同细密的雨点,从她的耳垂,一路向下,沿着那优美的天鹅颈,印下一连串滚烫的印记。

他空出的那只手也不再安分,隔着那层月白色的丝绸,拇指指腹轻柔地在她平坦而柔软的小腹上画着圈。

“不……不要碰那里……”

上官宁的身体敏感地轻颤着,这种从未有过的带着痒意的抚摸,让她既抗拒又渴望。

嫁给宋星三年,她何曾感受过这般带着珍视与挑逗意味的爱抚?

“我是你主…”上官宁仍在反抗,但那点力气实在是不够看。

林言仿佛没有听见,他的手继续向上游移,覆上了她胸前那傲人的丰盈。隔着衣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与饱满。

“哼啊…不要…不可以…”

他用掌心温柔地包裹住,一边揉弄一般轻轻地打着转,仿佛在把玩一件昂贵的珍品珠宝。

“嗯……”上官宁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这种温柔的对待,反而比任何粗暴的动作都更能瓦解她的心防。

“放开……我……我是郡主……”她试图用身份来提醒他,但出口的声音却软糯得像在撒娇,毫无威慑力可言。

林言轻笑一声,唇舌的攻势变得更加大胆。他隔着那层薄薄的抹胸,找到了那颗早已因刺激而变得挺立的樱桃。他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地、试探性地啃咬着。

抹胸沾上了他的涎水,但厚度却不足以阻挡潮湿,水盈盈的感觉传到了她的雪峰之巅。

“啊!”

一股从未有过的强烈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贯穿了上官宁的全身,让她不受控制地弓起了身子。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绞紧,那里…有什么什么湿润的东西正在不受控制地涌出。

那里可是…怎么会…

这种感觉太陌生,太羞耻,也太…舒服了。

“你…你这个坏人…我怎么…怎么会…”

她语无伦次,凤眸中水雾弥漫,理智在一点点被情欲的潮水吞噬。她成婚三年,却直到今天,才第一次体会到,原来女子之身,还能有这般销魂蚀骨的感受。

林言的舌尖找到了抹胸的缝隙,探了进去,直接含住了那颗已经硬如豆蔻的乳尖,开始用舌头灵巧地打着圈。

一圈…两圈…

他开始用牙齿向外拉扯那刻枸杞般小巧的尖尖,轻轻吮吸起来,舌头不停在雪山尖尖周围的落雪打转。

“哈啊…不行…那里…脏…”

上官宁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想再次推开他,但双手却软绵绵地使不出力气,只能徒劳地抓着他结实的臂膀。

她的反抗越来越微弱,语言上的拒绝,在此刻的情景下,反而成了最勾人的诱惑。

“你这样…是以下犯上…”

她越是说“不要”,身体的反应却越是诚实,那双匀称修长的白腿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甚至开始无意识地蹭着他的大腿内侧,像是在渴求着更多。

时机到了。

他感受到郡主大人身下的水气,确定她已经动了情,于是顺着上官宁推开自己的一小部分力,轻轻离开了她的身体。

“你…你…你竟敢…”

上官宁躺在榻榻米上,面色潮红,秀口微张,涎水正顺着嘴角滑向耳颊,额角香汗淋漓,原本狭长的凤眸中眼白占据了大半部分。

身上的月色与朱红色抹胸齐开,但都未脱去,连腰带都是束好的,这幅装扮若是背对着旁人,一样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郡主都说了自己一言九鼎,许了奖励…就要兑现呐…”

林言俯身,咬住了上官宁的耳垂,手指轻轻将她嘴角的涎水抹去,“郡主大人,我想要的奖励…就是你啊…”

“唔…这…不算…这不可以的…呜呜呜…一点都不…舒服…”

上官宁此刻心思全乱口不择言,身上那些留下的痕迹还在隐隐窜着细微电流,让她的躯体微微痉挛。

林言从袖中掏出一方手帕,从棋盘旁边的茶炉中倾了些茶水沾湿,轻轻为她擦拭面庞。

“你…不要碰我…咦?”

温热的手帕触碰到她的唇角,惹的她身体又是一阵颤动,林言没有理会,而是将这具柔腴拥入怀中,一边清洗手帕一边给她擦洗身体。

“装什么…好人…呜呜…”

似是意识清醒了些,上官宁那被厮磨得更加红艳的唇中发出委屈的呜咽,她伸出手,想狠狠地扇这个登徒子几个巴掌,可因为没有力气,打在林言脸上,就是不痛不痒的小猫抓挠。

她挣不开林言的禁锢,只能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擦洗,那双原本亵渎玩弄她的手掌,此刻像它的主人一样装起了好人,在那些被侵犯的殷红上轻轻抚摸。

“哼嗯…”

此时恰逢午休,这位清冷的郡主大人还是脱了力,在林言怀中睡去。

“抱歉。”眼见上官宁合上双眼,琼鼻张阖的节奏也趋于平稳,林言低声说了句。

他还是第一次行这种事,即便是这位郡主大人对自己有好感,他也绝不该有非分之想。

可就在上官宁对自己的在府中的威信滔滔不绝时,他心中涌上了征服这位清冷美人的办法。

人之所求,欲也。

有哪几个人扛得过身体的诚实呢?

但他留了一线,若是此时与郡主大人强行欢好,那便是强迫,只能留下她的人,却留不下她的心。

所以他只浅尝辄止,没有进一步行动,就像他在读网文时,某个该死的作者,把章节断在了最精彩的时刻。

林言给如同残花败柳的郡主大人整理好衣服,轻轻安顿在榻上,随后准备捡起地上散落的棋子装好,然后送郡主回到闺房。

他捡起那些如同星辰的黑白棋子,却忽然听见那门外有着轻微的喘息声。

把那些棋子收回,他轻轻透过窗棂向外望去,侍女正靠着书房的墙,胸前山峦一如它主人的轻喘跌宕起伏,白皙的手臂正在裙下摸索着什么,脸色…比起里面的上官宁不多承让。

秋月?!

她什么时候在这里的?

林言心中一惊,没想到秋月竟一直在门外偷听,甚至还听得动了情。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榻上睡颜安详、对外界一无所知的上官宁,眉头微微皱起。

这可是书房走廊,下人们走动都要过的去处!

若是让其他任何一人知道,计划便要以他的人头落地告终了!

作为“鸦群”的潜伏人员,如此缺乏自制力,在要地做出这等事,简直是失职。他必须出去好好“教训”一下这位侍女长。

打定主意,林言轻手轻脚地将棋匣放棋桌,又为上官宁盖上一层薄毯,伸手将原本落入嘴中的鬓发顺到耳后,睫毛弯长,娥眉微蹙,他想轻吻这个睡美人美玉般的脸颊,但低下身子后他还是忍住了。

此刻还有更重要的事。

这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悄无声息地拉开书房的门,闪身而出。

他一步一顿,想给这位完全放下戒心的侍女长一个教训,让她此后再也不敢如此鲁莽行事。

秋月靠在墙边偏着头,口中不成调的轻喘一声接着一声。

林言刚想开口呵斥,少女却仿佛背后长了眼睛,猛地回过身来。

“秋…”

没等他开口,她便如同一条美女蛇般缠了上来,一把搂住他的腰,胸前那对能将人活活闷死的凶器狠狠挤压在他的小腹上。

这是干嘛啊?被发现了要杀人灭口?着小妞力气还挺大,竟然真能将他拉走…

少女用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他拉进了廊下的一个无人角落,那里被假山和茂密的翠竹遮掩,极为隐蔽。

“嘘…”

她伸出手捂住林言的嘴巴,另一只手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唔!”林言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得一愣。

一股奇特的香味在他鼻尖回荡,捂着他嘴巴的那只手刚刚是不是还在…

秋月将他死死地抵在墙角,丰腴柔软的身躯紧紧地贴着他。那对饱满胸脯隔着几层衣料依旧能让他清晰地感受到其惊人的弹性和热度,正有意无意地在他胸前蹭着,进行着赤裸裸的引诱。

两个侍女正俏笑打闹地走过他们刚才所在的位置,而隔着一堵墙的书房里面,就躺着她们被玩弄得失去力气的主子。

等那两个侍女走过,林言正起脸色,想狠狠教训一下这个莽撞的情报官。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秋月抬起那张春水未消、潮红未褪的脸蛋,抬起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

“主上,您今日的行事实在太大胆了。”她的声音还带着一丝情欲后的沙哑。

林言被一句话堵的不知所措,更是伸出一只手指向自己。

嗯?这不是我准备说的吗?你说掉了我说什么?

秋月仿佛能看穿林言的内心一般,一针见血地指出了他此刻最大的隐忧。

“主上现在刚刚挑起郡主的情丝,但能否让她身心都彻底归附,尚在未定之时。”她凑到林言耳边,吐气如兰。

“万一郡主醒来之后,思量几日后羞愤交加,翻脸不认人,将此事告知陛下…”

秋月顿了顿,看向已经混入编制的顶头上司。“即便您是天灵卫,恐怕脑袋也保不住了。”

林言的瞳孔微微一缩。

正如秋月所说,他刚才的举动,确实有极大的赌博成分。他赌的是上官宁内心深处对自由和激情的渴望,赌的是她对自己那份微妙的好感。

但这种建立在冲动之上的关系,脆弱不堪,失败的可能性极大。

但这无疑是最快的方法,赌得大,赢得也大。

可秋月竟能将他的心思猜得如此准确,难不成是早已料到?

既然早已料到,那定然有所准备。

林言稳住心神,反手扣住她即将游移到自己小腹处那不安分的手腕,声音低沉地问道:

“既然你猜得如此准确,想必是已经有了解决之法?”

侍女长没有反抗,乖乖地任由自己的主上将她的手剪在胸前,她抬起秀眉,一步一步,反而更加靠近了林言。

“解决之法…便是奴婢我呀。”

她眉中有骄傲之色,连睫毛都得意地颤抖了起来,林言松开手,见她身形未退,反倒一把搂住她的柳腰,扯入怀中。

“你?”林言道。

“奴婢日夜相伴郡主左右,也称得上半个密友,郡主不敢告诉他人之事,皆与我说。”她被扯了个踉跄,载倒在温热坚实的胸膛里,“郡主其实对情事还是十分向往的。”

“这有何用?难不成她告诉了你,我就不用跑,反之我就要提前打包行李逃遁?”林言看着怀中的少女,微微摇头。

还真是胸大无脑,只能想到最表面的那层。

“我并非在意自己的安危。”林言道。

他的主要目的并不是上官宁对自己产生肉体上情愫,从而收入囊中,而是想唤醒她对自由的渴望,让她重新成为一头睥睨天下的凶兽。

自她之前的落子,便能看出之前她是如何心高气傲的人儿。

磨砺心气,让她焕发新生,诚心实意将他林言做自己人看待,否则他就算得了她的心,一具空有情欲的美好肉体如何当得上女帝?

不仅是因为鸦王的计划,他自己出于私心,也不想这位郡主在软于自己胸膛之时只是一具性欲玩偶。

“主上…奴婢的意思是…若是您的密友与您倾心的对象厮磨纠缠,您当如何?”

“我只是拦住宋星,郡主就会对我倾心?”林言不解。

“此倾心并非全身心投入,而是指有些好感。”秋月说。

林言一时没能明白秋月的意思,回答也是十分实诚。

“那自当愤怒交加,与二人一刀两断。”

“那么假若这厮磨纠缠您从未经历过呢?”秋月的腿儿轻轻蹭着他的腿间。

“…也该是愤怒,许是多了些好奇…”

“那若是奴婢告诉您,这厮磨纠缠之事乃是人间极乐,错过了这位倾慕之人之后,您一辈子都不会亲身体会呢?”

“人间极乐…那也许会去寻那倾慕…等等…”

林言话说道一半便已明了,他瞳孔一震,低头对上了秋月那双眼眸。

她想在郡主面前与自己欢爱好引起郡主的嫉妒之心?

这可比自己的计划要险得多!若自己的计划是独木过桥,那秋月的计划便是悬丝走绳…况且…

“郡主倾心与否尚未得知,此事…”林言想说要不还是衡量衡量,别让他俩最后被扒光了衣服丢出郡主府,这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无需倾心,只需主上挑起的那一缕情丝足矣。”秋月伏在他耳边,粉唇开合,林言听得眉头时蹙时松,直到无奈点头。

林言听罢秋月的整个计划,心中虽觉此计太过冒险,但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一步比他高妙的险棋。

他深深地看了这个欺君罔上的侍女长一眼,而对方也还给他一个俏皮的眼神,小舌在说了许久的唇上滚了一圈。

计议已定,他回到书房。榻上的上官宁依旧睡得安稳,潮红的脸颊透着几分天真,与之前清冷的模样判若两人。

林言俯下身,小心翼翼地将她横抱而起,裸露在外面的十趾受到了刺激,微微卷曲。她的身体很轻,软软地靠在他的怀里,兰花漂洗过的青丝散发着淡淡的馨香。

他抱着她,穿过幽静的回廊,来到了郡主的寝殿。

上官宁的闺房与书房的雅致不同,这间不是她与宋星的房间,而是独属于她一个人的,所以显得华贵文雅,处处不失女儿家的柔美。

一架绘着百鸟朝凤图的紫檀木屏风隔开了内外,空气中弥漫着高级熏香与女子闺房特有的清甜气息。内室里,一张宽大的雕花拔步床上,挂着层层叠叠的杏色纱幔,床边的妆台摆放着各式各样的胭脂水粉和精致的首饰盒。

林言将她轻轻放在床上,为她盖好锦被,然后悄无声息地退出内室,如同一尊雕塑般守在了寝殿门口。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午后的阳光渐渐西斜,在地面上拉出长长的影子。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将天边的云彩染成一片绚烂的橘红色,给这座清冷的府邸也镀上了一层温柔的暖色。

林言忽然想到,小哑巴曾提到过自己是一个武道九境的高手,虽然他也不知道武道九境到底有多高,内力有多深。

自己现在虽然感觉浑身有用不完的劲,也能凭借肌肉记忆拦下宋星,但实际上一点武功不会。

也许自己该练些鸦王曾经练过的武功,就算找不回那些武功,能回忆起记忆也不错。

就在这时,寝殿内,床上的上官宁终于悠悠转醒。

她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起初眼神还有些迷茫,但很快中午在书房里发生的那些羞人画面便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她猛地坐起身,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瞬间涌上心头。

本来就要被一个不学无术的夫君欺辱,如今又来了个顶着贴身侍卫名头的坏人!

而且…而且他明明已经那般…那般过分地调戏了自己,将她撩拨得情难自已,却在最关键的时候抽身而去,留下她一个人不上不下!

这算什么?玩弄吗?

一想到这里,那份委屈便迅速转化为了滔天的怒火。她原本是对他有些好感的,甚至以为自己在这座出不去的院子里,终于找到了一个除了秋月之外,可以真心相对的朋友,可他…他竟然如此轻薄自己!

不行!她必须去找那个登徒子问个清楚!然后把他的头给砍了!

砍头!对!一定要把他的头给砍了!

上官宁怒气冲冲地掀开被子,利落地跳下床,胡乱地穿上鞋子,然后大步流星地走到门口,带着满腔的怒火,重重地推开了大门!

吱呀——

然而,迎接她的,赫然就是那张她正要去找的脸。

上官宁满脸愕然,她是如何也想不到,这个侮辱了自己的坏人竟然就这么站在她的闺房门前等着她出来。

林言见她出来,立刻单膝跪地,垂首行礼,声音沉稳:“郡主安好。”

上官宁满肚子的质问和怒火,在看到他这副恭敬姿态时,竟一下子卡在了喉咙里,不知该从何说起。

她欲言又止,憋了半天,最终只冷冷地吐出一句:“我要出去找人。”

林言抬起头,脸上挂着一副让她恨得牙痒痒的笑容,嬉皮笑脸地明知故问:“不知郡主可是要找卑职?”

“谁要找你!”上官宁撇了撇嘴,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我可不会主动去找坏人!”

“哦?”林言得寸进尺地站起身,凑近了些,“那不知郡主要找谁?卑职身为贴身侍卫,自当‘贴身’护卫,寸步不离。”

他刻意加重了“贴身”二字,那暧昧的语气瞬间点燃了上官宁的怒火。

“你!”

羞愤欲绝之下,上官宁再也忍不住,直接扬起手,将中午那未能落下的一巴掌,结结实实地甩在了林言的脸上!

啪!

响声在寂静的庭院中回响,清脆有力。

好听吗?好听就是好脸!

打完之后,上官宁自己也愣住了。看着林言脸上迅速浮现的红印,她心中竟没来由地一紧,生出一丝悔意。

我是不是……打重了?

但这个念头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不对!他欺辱了自己,就是该打!刺宋星的时候我眼睛都不眨一下,为他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坏人担心什么!

林言的反应极快,他没有丝毫的愤怒,反而立刻重新跪倒在地,惶恐地请罪:“卑职失言,请郡主责罚!”

看着他这副“死不悔改”却又立刻认错的无赖样,上官宁气得胸口起伏,最终还是拿他没办法,只能重重地“哼”了一声,转身拂袖离去,将一肚子火气和复杂的心绪,都留在了身后。

郡主大人醒来,竟然只打了自己一巴掌,还是因为他一再得寸进尺,而他中午做的那些事可远远要比这一个巴掌过分。

那秋月真摸清了郡主的性子?

“郡主大人即便成亲之前理性无比,可对情事知之甚少,待会主上将她送回床上,且在门口等着她,她一开门主上便问安,她醒来定是要问罪,主上这么一出,她本就自然羞愤,不想再提起这羞耻之事,也不想别人知道,事情自然就过去了。”秋月给他的第一个指令便是如此。

自己按她计划行事,如此看来,倒像是秋月是自己的主上…

林言来不及想多,提膝跟了上去。

这位被贴身侍卫侵犯了的郡主大人竟然真的如平常一样用膳,消食,看书练字,没有问他的一丝罪过!

而主犯在她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一直侍立在旁…这太荒唐了!

上官宁自己也这么想,可每当她每每想提起那些事问罪,然后砍了这家伙的脑袋,可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自那日之后,郡主府的日子过得异常安稳,甚至可以说是诡异。

林言和上官宁之间仿佛形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谁也没有再提起那天在书房里发生的一切。

上官宁偶尔会与他对弈,只不过地点不再是那个私密的书房,而是改在了人来人往、下人频频经过的庭院石桌旁。

若不是秋月最近总是一脸心事总说不上话,自己也不会再去找这个坏人消磨时间…还有就是她不信自己下不过他。

经常是两人相对而坐,落子声清脆,一派岁月静好的模样,仿佛他们真的只是兴趣相投的主仆。

而在上官宁还未起身的时辰,林言则抓紧一切时间,在他那个独立的小院里练习从陆闻筝那里讨来的武功秘籍。

这具身体仿佛对刀法和内功有着肌肉记忆,那些繁复的招式和心法,他只需稍加研习,便能迅速融会贯通,一日千里。

如同萌新接手了大佬的顶级账号,缺少的操作全部由练度补满。

有天清晨,上官宁不知为何起得格外早,后来说是睡不着想来找他下棋,却恰好撞见他赤着上身,在院中挥汗如雨地舞刀。

这位恪守礼教的郡主大人隔着院子的栅栏,只看了一眼,便羞得满脸通红,大声喊着让他穿上衣物,倒把林言给吓了一跳。

从那之后,他每次练武,都老老实实地全副武装,再也不敢光着膀子了。

至于宋星,有林言这个“皇帝亲派”的侍卫杵在旁边,他也收敛了许多。虽然嘴上还是会不干不净地骂上几句,但再也不敢像以前那样随意动手。

加上他本就夜夜笙歌,基本不回郡主府过夜,郡主大人也因此过了几天难得的安生日子。

今夜的月亮的很。

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白霜撒在上官宁的脸上,她侧卧在榻上抬眸瞧着窗棂,脑海中复盘着白天的棋局。

这家伙从让自己赢半目到一目,一目半,再到今天的二目。

简直就是戏耍!哪有人敢如此玩弄自己?

上官宁合上眼睛,眸中却不是棋局,那是被扫落一地的黑白棋子。

怎么会…这个时候…

她情不自禁伸出手,顺着自己的丝绸寝衣向下滑动。

“哼…嗯啊…”

门外忽然响起了轻声的低喘,还有隐隐约约的,掺杂着水渍的“啪啪”声。

是谁?

上官宁停住了手上的动作。

谁如此大胆,竟敢在郡主府内…如此这般?

她将紧合的窗开出一条小缝偷偷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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