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淫巧
一男一女正在庭院中,皎白的月光打在他们身上,衬得女子的美肉更加白皙,她趴伏在自己白天对弈的那张名贵棋盘上,高高的撅起美尻,姿势羞耻,而男子身下,长度与粗细都极为夸张的物件,正一口气全部灌入女子高翘的臀部曲线。
那近乎短刀的长度…会死的吧?
然而并非,她看到那女子高高扬起自己修长的天鹅颈,跪伏的腿儿几乎弓在一起,发出一声悠长的娇吟。
咕噜…
郡主大人喉咙滚动,手心已经冒出了些细汗。
她认出了那女子的身份,胸前那等斤两的,除了秋月再无他人…
月光如水,透过窗棂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上官宁透过那条偷偷打开的小缝,死死盯着庭院中那对交缠的身影,瞳孔因震惊而微微放大。
上官宁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眯起眼睛,想要看得更清楚些。月光下,秋月那丰腴的身躯如同羊脂白玉,每一寸肌肤都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趴伏在那张古木棋盘上,双手紧紧抓着棋盘边缘,指甲几乎要嵌入木头里。而她身后的男子,正用一种野蛮的姿态,将那根粗长得令人咋舌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深深贯入她的身体。
“哈啊…大…大人…?”
秋月压抑着的娇吟声断断续续地传来,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大人?
这郡主府内,除了她郡主大人,便只有一人被秋月呼作大人。
上官宁的心猛地一颤。
她屏住呼吸,将脸更贴近窗缝,想要看清那个男子的面容。
月光恰好从云层后透出,洒在那男子的侧脸上。那张脸,清秀而又带着几分冷峻,正是…
林言!
上官宁的脑海中轰然炸响,仿若一道惊雷劈下。
果然是他!
她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自己最信任的侍女居然与自己的贴身侍卫偷情…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涌上心头。
是愤怒?
是背叛?
还是…嫉妒?
上官宁的内心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瞬间掀起骇浪。她应该立刻冲出去斥责这对狗男女,狠狠地把他们分开,斥责他们这是不合理数的,然后一人打上几十大板,关在两个柴房饿上两天。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钉在了原地,眼睛透过那道缝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幅淫靡的画面。
更让她羞愤的是,她感到自己的身体…竟然在发热。
仿佛那被侵犯的娇喘连连的不是她的侍女,而是自己。
“嗯哼…好深…?大人的…太大了…?”
秋月的声音愈发放荡,纤细的腰肢随着男子的抽插而剧烈摆动,那对硕果在身下晃荡,如同被风拂过的麦浪。
林言的大手牢牢扣住秋月的腰,手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肌肤里。他的动作强劲有力,每一次挺进都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那根粗长的物什在月光下泛着水光,每次抽出时都带出透明的淫液,在空气中拉出一道道银丝。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清脆淫荡,伴随着秋月越来越高亢的娇吟,上官宁感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滚烫,鼻翼两侧早已如同剔透的玛瑙。
她想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
那根……那根东西……
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书房里的画面。
侍卫执棋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舌头如同灵巧的蛇舔舐裹挟着她的乳尖,那种酥麻到骨子里的快感…
上官宁雪白的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的一只手紧紧攥着窗框,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她能感受到那里传来的水汽。
不…不可以…这是不对的…
她在心中疯狂地否认着,但身体却比意识更诚实。
仅仅是看着林言和秋月做爱,她的身体竟然……竟然有了反应。
“不…不…”
上官宁低声呢喃着,不知道是在对自己说,还是在对窗外那对偷情的狗男女说。
她看到,林言忽然加快了速度。他的腰胯如同打桩一般,疯狂地撞击着秋月高翘的臀部。
“哈啊…哈啊…哈啊…大人…?再快些…”
秋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双腿绷得笔直,脚趾紧紧蜷曲,整个人仿佛要被这股快感撕裂。
“…要…要去了…?大人…?奴婢要…去了齁哦哦…??”
秋月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她高高扬起头,修长的脖颈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口中发出一声悠长而又尖锐的娇吟。
“唔……???”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大量透明的淫液从两人交合的地方喷涌而出,在月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甚至溅到了棋盘上。
她雪白的肌肤上覆盖着一层细密的香汗,在月光的映照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的脸颊绯红,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粉唇微张,不断吐出破碎的呻吟。而林言,则如同一尊雕塑般,牢牢地钉在她身后,将那根肉棒深深埋入她的身体最深处。
“唔哦哦哦…??都…都进来了…??好烫…???好舒服…”
秋月发出一声销魂蚀骨的娇吟,她的身体再次剧烈地痉挛起来,显然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上官宁看得痴了。
一股陌生而又强烈的快感瞬间传遍全身,让她忍不住轻轻颤抖起来。
“嗯…好舒服…”
她咬紧嘴唇,拼命压抑着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凤眸中水雾弥漫,扑朔迷离。
而她的另一只手抵着着窗框,指甲几乎要嵌入木头里。双腿也不知何时已经夹紧,如同两颗并排生长的玉藕,微微颤抖着。
她…她竟然…
上官宁低眸,难以置信地看着那沾满了自己淫液的手指。
她竟然…仅仅是看着林言和秋月偷情,就…就自己…
羞耻、愤怒、困惑、嫉妒,无数种情绪在她心中翻涌。但最让她无法接受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如此诚实,如此……淫荡。
对宋星她压根没动过那份心思,尽管他长得也不差。
而对林言…仅仅是看着他和别的女子做爱,她就……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上官宁颤抖着收回手,想要合上窗户,想要逃离这一切。
她难道骨子里是个淫乱的女子?
不不不…所有女子都应该有如此待遇…而她身为高高在上的郡主大人,竟然没有…这才是不该的!
上官宁清楚的瞧见了秋月的表情,那是何等的满足与舒畅…若是自己守着礼教,那便是一辈子都守着宋星,相夫教子…不…能不能有子都还不好说…毕竟他连自己的红丸都未曾拿下…
动辄打骂,以欺辱她为乐,直到自己人老珠黄,他对自己没兴趣了才能结束,而且在那之后便无人会照顾自己了。
她要与宋星长相厮守吗?
她要与宋星完成诗经中所提及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长久誓言吗?
她要与宋星…
她沉默无言,但娇嫩肌肤上一些可见的青紫掐痕已经给出了答案。
绝不。
上官宁合上了窗户,站起身躺回床上,被窗棂隔成一个个小块的细碎月光拍在她洁白的酮体上。
“哼嗯,郡主可看到了?”秋月娇吟一声,询问身后的男人。
“看到了…她真不会把我俩扔到街上吗?这可是重罪…”林言点点头,他的武道九境能察觉到很大范围内的细小动静。
他心中有没底,但身下的物件倒是很有底气。
那根铁棍正在花穴中缓慢碾磨,按摩过过每一寸软肉。
“郡主现在…想来应该舍不得再动主上了。”秋月用柔嫩的足底在林言腰间游移。
“奴婢还有个小问题想请主上解答…”
秋月的声音带着一丝狡黠和俏皮,完全没有了刚刚在情欲中沉沦的模样,仿佛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只是一场寻常的汇报。
“问。”林言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物,一边低声应道。他的气息还有些不稳。
秋月转过身来,赤裸着丰腴的身躯,毫不在意地跨坐在林言的大腿上,双臂环住他的脖子,轻声在他耳边问道:
“主上…,邱月的身子您满意吗?感觉…如何呀?”
这个问题让林言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虽说都是为了鸦王的计划,她主动献身,以自己做勾饵。
但她是林言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个真正意义上有了鱼水之欢的女人。她的身体丰腴而又敏感,在情事上大胆而又虔诚,确实给他带来了极致的感官享受。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俯身在她耳边,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地说道:“…水儿的身子主上很满意…嗯…很满意”
听到这句夸赞,秋月的脸上立刻綻放出心满意足的笑靥,那双亮晶晶的眸子里写满了骄傲与欢喜。
“主上喜欢,便是对奴婢最高的赏赐了。”
温存片刻,两人很快便分开了。秋月利落地穿好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又恢复了那个恭顺侍女的模样。在离开前,她不忘提醒林言此次计划的下一步。
“这便是最后一步了主上。”
“明日上午,您可以寻个由头,出去采买些书籍字画。”秋月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地说道。
“郡主现在平日里最爱看的是山川地理类的游记,也喜欢临摹前朝大书法家王羲之的《洛神赋》。你照着这个方向去买,便不会出错。”
林言点了点头,将这些信息记在心里。
“还有……”秋月的声音压得更低了,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最重要的一件东西,主上切记,治疗郡主那味药的药引…”
“要去城东最偏僻的那个‘名录书屋’,买一本名为《玉蒲团》的书。”
“《玉蒲团》?”林言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听起来有些耳熟,但又想不起来是什么。
“是一本禁书。”秋月解释道,“里面的文笔精妙,俗人看不懂,但却能引得那些饱读诗书的学子沉迷。”
“但更重要的,是其中蕴含的思想…极为大胆开放,近乎离经叛道。对于从小接受礼教束缚的郡主大人来说,这本书,或许是能让她彻底放下那些世俗枷锁,与宋星、与这个世界放手一搏的…最合适的契机。”
林言想起了那个耳熟的名字…肉蒲团嘛…这本玉蒲团应该也是内容相近的东西…
给郡主大人看禁书…
之前所行的事情都是因为郡主大人没有自救揭发才按了下来,但若是给郡主大人看禁书那人头可真是不保了。
但这是最重要的部分,也是根治郡主的药引…
林言点头答应,这都到了最后一步,什么掉脑袋的事情他都已经做过一遍了,还害怕脑袋落地吗?
星幕如雨点落下,温热的酒红逐渐升起,夜莺的啼鸣被几声狗吠代替,又是新的一日。
“郡主大人,卑职用品尚未备齐,想去采买些。”
林言半跪在用早膳的上官宁面前,这位清冷的美人用白玉汤匙捧起软糯的粥汤,送入红唇之间,随后睨了他一眼。
“不准。”
旁边伺候用膳的小侍女被吓得低头不敢说话,这位天灵卫大人平常待她们不错,宋星不在时她们也会在郡主面前说他的好话。
只是这回,极少拒绝别人的郡主竟然如此斩钉截铁地回绝。
“想买什么,让下人去买就是,你走了我有危险怎么办?”
上官宁的声音不含感情,她深深看了这个少年一眼,眼神却不自觉下撇。
“咳咳…卑职要买的都是些私人物品…下人不适合去…”
高傲的郡主大人拿起一颗煮熟的鸡蛋,侍女正要接过来剥皮,却看郡主将那颗郡主嘭地一声敲在桌上,蛋壳碎裂,蛛网般的裂纹四散,小侍女再次低下头。
郡主大人今日与天灵卫大人闹什么矛盾了…平日里说话虽然说不上多要好,但也不是如此…有火药味儿啊。
“让月儿去,她肯定知道。”上官宁纤白的指在蛋壳上拨弄着,不一会便把那颗如她肌肤光滑的鸡蛋剥了出来,贝齿微露,咬了一小口,里面的蛋黄绵密,沾了些在她嘴角。
这女人还挺记仇…
林言低头,心中快速思索对策,若是买不到书,计划又要推迟了,这书拖的越久送的效果越差啊!
上官宁眼见他一言不发,手指微僵,将勺中最后一口粥喝完,拂袖起身。
“你去吧。”她忽然改口了。
“谢郡主大人…”林言想谢恩,但眼前那还有什么郡主大人,只有半枚咬过的鸡蛋和喝完的白玉小碗。
“林大人…”小侍女反应过来,收拾起了碗勺,她想问问天灵卫大人和郡主发生了什么矛盾。
可这位天灵卫大人在看了眼那半枚鸡蛋后竟然也转身离去,压根没给她开口的机会。
林言来到了秋月所指那家名录书屋,确实偏得很,店面中规中矩,但远没有街上的书局那般有排面。
掌柜的是个贼眉鼠眼的胖八字胡,林言想到了欢乐斗地主里面那个胖胖的地主。
“掌柜的,你们这可有什么好书?山水游记,字画名帖都拿出来,给爷掌掌眼。”
此时的林言已经换上常服,加之清秀的面貌,让掌柜的以为是哪家的富贵子弟光临。
“客官可算来对地方了。小店前几日正好收录了诗仙李太白的名作《青莲集》,另外还有画圣吴道子的《山水清音图》的临摹本,至于山水游记嘛,前朝大家徐霞客的孤本游记,小店也珍藏有一套。只是这价格…”
“无妨。”林言从怀中掏出一锭分量不轻的银子,直接放在了柜台上,语气不容置喙,“把这你说的都给我包起来,要用最好的锦缎和礼盒。”
掌柜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更加谄媚和殷勤。“哎哟!客官真是爽快人!您稍等,我这就去给您取来,保证都是顶好的货色!”
说着,掌柜便手脚麻利地跑进了后堂。
林言则在书屋里随意地踱步,目光在琳琅满目的书架上扫过。
大多是他不曾看过的诗经典籍,但也有他耳熟能详的书籍,比如一本线装本的《西游记》。
他背过手,从上面取下了这本最熟悉的书,翻开阅读。
石猴出世,入主水帘洞,菩提山拜师,龙宫夺宝…
与他记忆中的剧情完全一致。
“不知道黑神话有没有人看…那剧情也是顶级…”林言喃喃道。
“客官客官…您来看看这些可还行。”
林言走到掌柜的拿出的那些书画,竟都是靛蓝锦缎包裹的精装本画卷是用梨花木卷轴卷起,完全不像是从这么一间小书屋里拿出的东西。
“行…掌柜的…你们这有没有…那种书?”林言按下那些书籍,一字一顿地对掌柜的问道。
“那种书…哦…客官原来也是性情中人啊,来来来…”
掌柜的将他带入后堂隐秘的一间小房间,书架上的话本子颜色艳丽,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俏佳人夜会多情郎》、《风流才子戏牡丹》、《春闺秘史》……
光是看这些书名,就知道里面写的是些什么内容。林言甚至看到其中一本的封面上,粗糙地画着一个男人将一个女人按在桌子上的香艳插图。
“有没有…玉蒲团?”林言问道,这才是他此行的目的。
“哎呦客官您可小点声…”掌柜的当场就急的吹胡子瞪眼,“那书可是禁书,有是有,您若想买走,可就得再花这个价钱。”
胖子掌柜比了个手势。
林言没说话,又从口袋掏出了一锭银子塞到掌柜怀里。
很快,掌柜便满头大汗地捧着靛蓝色锦缎精心包裹好的礼盒走了出来。那礼盒做工精致,上面的刺绣也颇为讲究,一看就价值不菲。
“客官,您要的书都在这里了。”
林言满意地点了点头,将礼盒一一接过。说来也巧那本《玉蒲团》的大小封装也异常精美,混在那些游记字画里看,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他没有再多做停留,提着礼盒,转身走出了书屋。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在寝宫的地板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清香、混合着龙涎香,钻入鼻腔,却更让人心猿意马。
在中午她没忍住…自己用手来了一次
在秋月伺候她梳洗,又匆匆离去之后,上官宁便将所有侍女都遣了出去,独自一人待在房间里。
她换上了一袭宽松的素白常服,长发也只是松松地用一根发簪挽着。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看书或是抚琴,而是有些失神地坐在梳妆台前,呆呆地看着铜镜中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自己。
镜中的女子面色红润,眼角眉梢都染上了一层水润的媚意,那双平日里清冷如秋水的凤眸,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层潋滟的春光,波光流转间,竟带着几分勾魂摄魄的魅力。
原本如樱桃般小巧的嘴唇,此刻也微微有些红肿,仿佛刚刚被人狠狠地亲吻过一般,那是被她自己的齿吸咬的。
这还是她吗?
这还是那个端庄持重、恪守礼教的大宁郡主上官宁吗?
她无意识地抬起手,指尖轻轻地拂过自己红肿的嘴唇。她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软了一下。
于是猛地打了个激灵,羞耻地放下了手,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她不敢再看镜子,站起身,有些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
可无论她走到哪里,脑海里都充斥着昨夜那些疯狂而淫靡的画面。
林言那挺拔的脊背、他压在秋月身后时那坚实滚烫的胸膛、那根大得吓人、直接将她撕裂的狰狞巨物…
“嗯啊…”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无力地扶住了身旁的桌子,才没有软倒在地。她的双腿不停地摩擦着,试图缓解那股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难以忍受的空虚和渴望。
就在她心神激荡、情难自已之际,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轻缓的脚步声。
脚步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她的房间外。
上官宁的心猛地一跳,秋月回来了?还是哪个不长眼的侍女?
她连忙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衫和头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脸上的红潮,努力让自己恢复平日里那副清冷端庄的模样。
“谁在外面?”她开口问道,声音却带着一丝沙哑和颤抖。
门外传来了一个低沉的嗓音,那声音.....即使化成灰,她也认得!
“卑职林言,求见郡主大人。”
林言?他不是出去采买东西了吗?怎么这么快?
“身体有恙,不见。”上官宁一口拒绝。
“卑职特地前来请罪。”门外的声音如是说,“斗胆为郡主带了些书画作为赔礼。”
书画?
“……你放在门口,我自会去取。”她强作镇定地说。
门外的林言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他轻笑了一声。
“郡主,这几本书颇为沉重,里面的画册更是精贵,万一磕了碰了,岂不扫了郡主的雅兴?”
他的声音带着笃定,“既然是赔礼,还是由卑职亲自为郡主送进去,方才安心。”
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冠冕堂皇,让上官宁一时间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她咬着下唇,看着那扇紧闭的木门,仿佛能透过门板,看到那个男人正站在外面,眼神灼灼地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