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惯例
李烟芸被撞得往前耸,又被掐着腰拽回来,乳肉垂着,随顶弄轻轻晃,乳浪翻滚。林泽一手扇在她屁股上,啪的一声,肉浪从臀尖滚到大腿根,又弹回去,白嫩的臀肉上浮起一道红印。反手又是一下,啪,掌印叠着掌印。她哭着求饶:「主人,别打了啦,人家要被肏死了啦。」
林泽没停。这一轮比前面更狠,掐着她的腰,顶得一下比一下重,车身都被撞得晃起来。李烟芸的叫声从浪变成哭腔,从哭腔变成破碎的气声,最后只剩下喉咙里滚出来的呜咽。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洇进座椅。
等那阵收缩过去,她才摸索着直起身。丝袜裂着口子,卷在大腿中段,她伸手勾住,往下褪,褪到脚踝,脱下来,卷成一团塞进包里。裙子理好,内裤提上来。腿间一路流着,凉凉的,贴着大腿根。她补了口红,又拢了拢头发,摸到车门,开门,下车。
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咔哒一声,她腿一软,膝盖弯下去,扶着车门才站稳。腿根抖得厉害,穴里还含着那一泡精液,每走一步都磨着里面。她夹着腿,扶着车身,慢慢往车库出口挪。走几步,停下来喘一口气,又接着走。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断断续续,咔哒,咔哒,隔了好几秒才又响一声。她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步往上爬,爬到一半,腿根软得撑不住,靠在墙上缓了一会儿,才又往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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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家门,客厅的电视还开着。林善坐在沙发上,听见门响,抬起头,问,找到了?
找到了。李烟芸应了一声,换鞋。林善的目光落在她腿上,停了一下。
怎么出门拿个东西,丝袜也没了。
李烟芸顿了一下。刚才脱得太急,光着腿回来,把这事忘了。她说,破了,扔车里了。不等林善再开口,又说,我去洗个手。说完赶紧往洗手间走,夹着腿,腿心那股湿意一路流着,凉丝丝的,贴着皮肤。林善的目光在她背影上停了一下,收回,落回电视上。
李烟芸进了洗手间,反手带上门。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腿心那股湿意一路流着。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根,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腿还在抖,站着站着,膝盖一软,扶着墙才稳住。她把自己收拾干净,内裤换了。林善的声音从客厅传过来,问她要不要喝点水。她说,不用,准备睡了。
花洒的水声响起来。李烟芸站在花洒底下,热水浇下来,腿间那股湿意被冲掉,身体里那股热却还没退。她闭着眼,想起刚才车库里的那一个多小时,脸又烫起来。花洒的热水冲着后背,她低下头,手覆在小腹上,按了按。
周末,林泽发来一条消息:「商场,地下三层,B区。」
李烟芸回:「收到。」
她换上指定的裙装出门。收腰的连衣裙,领口开得低,锁骨下面一片白嫩的皮肤露出来,乳沟在领口边缘若隐若现,弯腰就露底。她开车到商场,把车停进地下三层的角落。灯管白惨惨的,车位空着大半,最里面那排靠墙的位置,灯光照不到,暗沉沉的。她熄了火,从包里摸出眼罩,戴好。
副驾的车门被人从外面拉开。一只手按着她的肩膀,把她压下去。
「跪好。」林泽说。
李烟芸跪在副驾上,脸贴着座椅,屁股撅着,裙摆堆在腰上。黑色丝袜的袜沿勒在大腿根,勒出一道浅印,皮肤被勒得微微泛红。林泽掀起她的裙摆,内裤勾下来,整根捅进去。她踮着脚尖,脚趾蜷起来,涂着淡粉甲油的脚趾在鞋尖里绷直,又蜷进去,踝骨细,绷出一道弧线,穴里绞得死紧。头顶就是车流人潮,电梯口时不时有人下来,脚步声在空旷的车库里荡开,又远又近。
「主人,有人。」她咬着嘴唇,压着声音说。
「那就别出声。」林泽说,动作没停,掐着她的腰往里顶。
李烟芸把脸埋进座椅,咬着下唇,从鼻腔漏出破碎的气声。噗啾,噗啾,水声压不住,在车厢里闷闷地响。有人从车尾经过,脚步声擦着轮胎过去,她整个人绷紧,穴里绞得更紧。林泽没停,掐着她的腰,一下重过一下。她抓着座椅,指甲掐进皮面里,腰塌得更低,屁股抬得更高。被撞得往前耸,又被掐着腰拽回来,乳肉垂着,随顶弄轻轻晃。
「主人,快点。」她压着声音,带着哭腔,「人家要被看到了啦。」
林泽伸手,从她裙摆底下捞住垂着的乳肉,握进掌心里揉,指腹碾着乳尖。她颤了一下,又绞紧,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呜咽。林泽加快,掐着她的腰,一下重过一下。她忍不住漏出一声,又赶紧咬住嘴唇,把那声呜咽堵回喉咙里。有人推着购物车从车头经过,轮子滚过地面,骨碌碌地响。她绷着,一动不敢动,穴里却绞得更紧。林泽低头,贴着她的耳根,声音压得很低:「夹这么紧,想让路过的人听见?」
李烟芸把脸埋进座椅,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含混不清:「主人,别说了啦,人家会忍不住叫出来的嘛。」
最后内射。李烟芸趴在座椅上,喘了很久,腿根一直在抖。等那阵收缩过去,她才扶着车门直起身,把裙摆理好,内裤提上来。丝袜的袜沿勒在大腿根,勒出一道浅印,被淫水浸湿了一小块,颜色深了一块。她去洗手间补口红。腿间一路流着,凉凉的,贴着大腿根,每走一步都磨着那里。镜子里,她的脸红着,眼尾湿着,嘴唇被他咬得微肿,泛着水光。补好口红,看不出什么。她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开门走出去。
回家路上,她发消息:「主人,人家夹着主人的东西在开车。」
林泽回:「夹紧,别漏。」
李烟芸看着那几个字,腿根又紧了紧。红灯亮了,她踩住刹车,看着前方,嘴角弯了一下。绿灯亮,她踩下油门,腿间那股凉意贴着皮肤,一路跟着车流往前。
又一个周末。林泽发消息:「换个地方。」
李烟芸没问去哪,开车按定位出城。导航把她带出市区,开上一条废弃的公路。路两边的树长得高,树荫底下停着一辆车,车边没有人。她停下车,熄火,从包里摸出眼罩,戴好。车门被人拉开,座椅被放平。
「上来。」林泽说。
李烟芸摸索着跨上去,骑在他身上。扶着巨屌,对准穴口,慢慢坐到底。整根没入的瞬间,她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腰自己动起来,往前磨,往后收,再整根颠起来,乳浪翻滚,肥美浑圆。没有人,她放开声音,叫得又碎又浪:「主人,人家最喜欢骑在主人身上了啦,主人的大鸡巴好深,人家都要被肏穿了啦,人家是主人一个人的骚货。」
林泽伸手捞住她晃动的乳肉,指腹碾着乳尖。她颤了一下,又往下坐了一寸,乳肉上下弹跳,撞出层层肉浪。浅褐色的乳晕在车窗透进来的光里晃,左胸那颗痣缀在白肉上,随颠动起伏。她仰着头,脖颈绷成一条线,汗珠顺着乳沟淌下来,滴在他胸口。骑了一会儿,累了,趴下来,胸口贴着他的胸口,喘着气,声音又软又黏:「主人,人家腿酸了啦,人家骑不动了嘛。」
林泽翻身,把她压下去,从后面整根捅进去。她趴着,抓着座椅,脸埋进皮面里,闷闷地叫。臀肉被撞得发颤,肉浪从胯骨滚到大腿根,又弹回去。他捞住她垂在胸前的乳肉,握进掌心里揉,指缝里溢出白嫩的肉。她受不住,往前缩,又被他掐着腰拽回来,整根没入。
「主人,慢一点。」她哭着说,「人家要被肏坏了啦,骚穴都被主人肏肿了啦。」
林泽没停,掐着她的腰,一下重过一下。李烟芸的声音散在车厢里,一会儿喊「主人肏死人家」,一会儿喊「人家是主人的骚货」,喊到后面语无伦次,又哭又笑:「主人,人家怎么会这么骚嘛,人家以前不是这样的啦。」最后一轮,内射。她弓起背,腿根痉挛,夹着巨屌,一滴都不让它流出来。泄了气一样软下来,趴在他胸口,喘了很久,眼罩边缘全是泪痕,嘴唇还张着,泛着水光。
公路上安静得只听得见蝉鸣。过了很久,李烟芸问:「主人,人家这样,会不会怀孕。」
「那就怀上。」林泽说。
李烟芸没再说话。腿夹紧,把精液留住。过了很久,才摸索着直起身,把裙子理好。她伸手,隔着裙摆按了一下自己的小腹,又拿开。
一个月后。
李烟芸的月事没有来。她盯着日历看了很久,把日期反复对过。晨起有反胃的预感,干呕,又什么都吐不出来。腰酸,下腹坠着,像揣着一团东西。她翻出排卵记录,一页一页看过去。那些夜里,主人没有一次避孕,全都射在里面。她心里有了数。
她没有告诉林善。她先给主人发消息:「主人,可能有了。」
林泽在出租屋看到那条消息,拇指在屏幕上停了很久。他回:「嗯。」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明天炖汤,多喝点。」
从那以后,林泽的关心变了味道。以前是命令,现在是叮嘱。早点睡。别喝凉的。夜里别加班。周末回家吃饭,他带补品回去,说是同学家寄的土特产,让李烟芸尝尝。林善接过袋子看了一眼,说,这孩子,有心了。李烟芸低头喝汤,没接话。林泽坐在对面,碗里的饭扒了两口,又放下。
李烟芸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常常坐很久。夜里躺下,手覆在小腹上,掌心里那片皮肤微微发烫。她翻来覆去地想那个孩子会像谁。想了一会儿,又觉得自己荒唐。连孩子的爸爸是谁都不知道,想这些做什么。可她还是想。想那个声音低哑的男人,想那间她从来不记门牌的屋子,想那根把她肏得死去活来的巨屌。想完了,脸烫着,手还覆在小腹上,舍不得拿开。
夜里,李烟芸给主人发消息,写这几天身体怎么反应,写晨起怎么反胃,写腰怎么酸,写她想象那个孩子长什么样子。写到末尾,打了一行字,又删掉,重新打,发出去。
「不管是谁的,都是我的。」
林泽在出租屋看到那条消息,看了很久。回了一个字:「嗯。」
一夜没睡。
下一次晚饭,林泽周末回家。林善照常给他夹菜,说,多吃点。林泽说,谢谢爸。李烟芸低头喝汤。林善又说,这鱼不错,你妈买的。李烟芸放下手机,低头喝汤。右手在桌下,轻轻按了一下自己的小腹。汤还冒着热气。那只手,过了很久才松开。窗外的路灯亮了,光落在餐桌上,落在她按着小腹的手背上。她抬眼,看了一眼对面那个低头扒饭的年轻人,又收回目光,什么也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