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筱月被他这轻佻的责问臊得耳根通红,那股被填满到极致的酸胀感让她几乎要晕厥,却又在羞耻中生出一丝不甘。
她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蚋,辩驳说,“那、那是因为……爸你的那里…变得更离谱了才会这样,才不是我不耐……”
“肏”这个字眼太过于淫靡,即便是在这伦理尽丧的关头,身为刑警队长的矜持还是让筱月没能说出口,只把后半句咽回了肚子里,化作一声短促的呜咽,她的话与其说是辩解,倒不如说是变相的夸赞与迎合。
“那……我现在可以‘肏’了吗?夏队?”父亲故意换了个办公时的称呼,俯身在她耳边,戏谑地“请示”她,语气虽然恭敬,可“请示”的事务却下流无比。
筱月羞得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把脸埋进他厚实的肩窝里,耳垂上的祖母绿耳坠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
她咬着下唇,不肯吐出那句允准他“肏”自己的淫词,那等于自己签署了自己自甘堕落的文书。
可她不说,父亲便有的是耐心。
他便如同一尊雕塑般,胯下大肉棒保持着那完全侵占、寸步不退的深插肏屄姿势,纹丝不动,瞧上去便似像一座压在筱月娇躯上的大山,在静静流逝的时间中极速消耗着筱月的自尊与矜持。
筱月被那根深埋的滚烫性器撑得她酸胀不堪,而在那酸胀里却又丝丝缕缕地渗出令人她发情的酥痒。
起初她还在忍耐,可随着时间的推移,那被大肉棒填满下体屄屄的酸胀感逐渐发酵,难耐的空虚令筱月平坦紧实的腹肌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那双修长白皙的腿也在他身下止不住地轻颤,像风中脆弱的柳枝。
虽然她嘴上依旧紧闭,像是坚守着最后一道防线,可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却在无声地、极其细微地左右扭动起来——那不是抗拒,而是无声的哀求,是她的娇躯在渴求大肉棒的抽插、撞击的胴体本能。
筱月的胴体正在用自己的身体语言,代替筱月那张倔强的嘴,祈求着父亲给予更多的抚慰与冲击。
她那副情难自抑的淫态,透过隔板的缝隙,像烈性春药一样映照进我的眼睛。
我心底跟明镜似的,这何止是屈辱,这简直是把我的脸面和我的尊严按在这肮脏的瓷砖地上反复摩擦。
可偏偏就是这炼狱般的场景,让我裤裆里不争气的阴茎,也跟着一点点抬头、勃起。
今夜本该是我的高光时刻——作为新上任的鹿田大区派出所所长,是我亲自坐镇的年终聚会。
酒席上我是东道主,包厢里我是领头人,我享受着同僚们的恭维,看着筱月为我撑场面。
可谁能想到,这出戏的尾声,竟落得这般天地。
我就在这近在咫尺的隔间外,像个见不得光的贼一样缩着,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亲手把我父亲李兼强拉扯进女厕所隔间里,背着我这名义上的丈夫,连避孕套都没有要求我父亲戴上,便与他毫无保留地偷欢,而我,不过是用来衬托他们背德快感的背景板。
“舒服吗,筱月。”李兼强低哑的嗓音里哪有半分询问的诚意,分明是胜券在握的宣告。
他粗糙的大手扣着她纤细的腰肢,腰胯稳如磐石,纹丝不动,却还在用言语撩拨她,“呵,看你这小蛮腰扭得……你这下头的小嘴,是想让老子再往深里喂点,还是就这么浅尝辄止地吊着你?”
“别…别自以为是了……哼……”筱月嘴上还在倔强的冷哼,两瓣丰润的红唇刚吐出硬话,鬓边沁出的细密香汗却出卖了她。
她下体屄屄被撑满到极限的深处,正随着心跳一下下紧缩、吮吸,不上不下的折磨着筱月自己,无处宣泄的酸痒逼得她终于忍不住垂下高傲的眼眸,自己低头往下看去。
只这一眼,让她连脸颊都红得有滴血。
视线所及,那处本该属于丈夫的私处,此刻正被一根青筋暴凸的骇人大肉棒彻底霸占,撑得那圈柔弹的穴口嫩肌翻了出来,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严丝合缝地吞吃着那根凶器,连一丝多余的空隙都找不到。
这视觉上的冲击太过强烈筱月心头大乱,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移开目光,羞耻得无地自容,身体下意识地稍稍挺起腰肢,想要逃离那份过载的刺激,却反而让那巨物往外滑出了一小截。
“滋……”
伴随着肉体分离的黏腻声响,那粗糙的棱角刮蹭过敏感的阴道肉璧,钻心的痛爽交织的感受窜遍筱月姐娇躯,她猝不及防,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呻吟,“呜哦~!”
那一声娇吟又媚又荡,像是一道闪电,不仅劈在了隔间里,也狠狠劈在了隔壁正偷窥的我心上。
“爸……你也太坏了……”筱月别过脸去,声音里那点幽怨像是被蜜腌过,“如彬就在外头包厢里……哪有你这么欺负自己儿媳的……”
她嘴上控诉着,可那微微侧过的脸庞,却恰好将那截泛着诱人粉色的脖颈暴露在他的视线下。
紧接着,她像是彻底放弃了抵抗,又像是终于肯向这背德的快感低头,从齿缝里挤出那句羞耻至极的话,“…肏我,这下子,爸迷总该满意了吧……”
“满意极了,夏队。”父亲低沉一笑,像是猛兽捕猎得手后的嘶鸣。
话音未落,他一直引而不发的腰胯猛地发力,将最后那一小截令人惊心的棒身,结结实实地尽根插入。
“呜嗯——!嗯啊——!”那股彻底被填满、甚至被贯穿的强烈刺激,逼得筱月瞬间绷紧了脚背,脚趾在丝绒裙摆下死死蜷缩起来。
她根本控制不住那冲口而出的、破碎又媚浪的呻吟,直到那声音在空旷的女洗手间里回荡开来,她才猛然回神惊觉——这里是公共场合!
恐慌与极致的快感交织,她慌忙腾出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唇,将那原本高亢的呻吟声地捂成了一串串闷在她自己胸腔里的呜咽,“呜……呜嗯……”
那闷闷的声响,比刚才的呻吟更加磨人,像是一把钝刀,隔着薄薄的隔板,一下下锯着我的神经。
“啪叽~啪叽~啪叽~”
那黏腻又扎实的肏屄撞击声,在狭窄的隔间里规律地回荡。
父亲果然“听从”了筱月的“请愿”,腰胯不再是方才那种磨人的静止,而是换成了沉稳有力地上挺。
他每次挺进,都像是攻城槌撞在筱月的桃源花穴上,把那具娇躯顶得微微前倾,又随着惯性弹回他的怀中。
筱月那双迷离的眼眸被父亲顶得再也合不拢,眼尾飞红,眼里蓄满的春水再也盛不住,随着他一下紧似一下的动作,氤氲、荡漾着,像是随时会从眼眶里溢出来。
与此同时,那原本只是隐约可闻的“滋滋”淫液声,此刻也随着他大开大合的征伐,飞速变得湿黏而放浪,听在我的耳朵里粘稠得像是盛夏里慢慢融化的麦芽糖,父亲每肏一下的水声,都在昭示着筱月下体小穴内的不堪承受与极度迎合。
仅挨了父亲肏了十几二十下,筱月便不得不松开了捂着嘴唇的纤手,涂着豆沙色口红的唇瓣急促又娇媚的吁吁娇喘,一声接着一声,连绵不绝,像是一朵被父亲浇灌的妖媚警花,在罪恶的滋养下绽出的靡靡之音。
“爸~我有点…有点舒服过头了……”筱月的声音像是被撞碎了,从喉咙里一丝丝往外漏,两只纤手转而用力揪紧了父亲笔挺的衣领,“我……我喘不过气来了……”
她那语气不像是控诉,倒像是在娇嗔——嗔怪这把年纪的老男人,怎么还能这般威猛,把她这朵经历过无数犯罪案件的刑警之花,顶得连灵魂都要出窍。
“嘿嘿,夏队,你的身子骨太久没挨肏,是会娇气了点的。”父亲从胸腔里滚出低沉又得意的笑,那笑声震动着紧贴着他的筱月,“你得忍着点,这才刚开始呢。”
话音未落,他的大手抄起筱月一侧腿弯,不容抗拒地将她整条修长的长腿扛在了自己结实的臂弯里,胯下巨根也随之用力上顶!
这个姿势瞬间打开了她最脆弱的防线,让他那根骇人的大肉棒,得以毫无阻隔地深深碾进她身体最敏感的花心。
“呜啊——!!”筱月仰起脖颈尖声呻吟,粉嫩的舌尖一时间竟不受控制地从齿间探出,湿漉漉地抵着下唇,她本想死死咬紧牙关,把那些过于放浪的呻吟憋回去,可这一记深顶实在太要命了,直接捣碎了她那一瞬间的理智,喉咙像是被那股极致的酸麻打通,压抑不住的呻吟媚音无所顾忌地冲开了她的声带,在狭窄的隔间里回响开来。
父亲乘着她那声失控的媚叫,俯身压下,攫住了筱月那微张的、还在溢着呻吟的樱唇。
这哪里是亲吻,分明是掠夺,是封缄,是要把筱月未出口的抗拒和那令人心折的喘息全都堵回去。
筱月她嘴里虽还含糊着“喘不过气……”,可当父亲两片带着烟草味的嘴唇复上来时,她那点可怜的矜持便土崩瓦解,顺从地启齿,任由他亲吻。
“啧……啧啧……”公公与儿媳之间唇舌交缠的声音在狭窄空间里格外淫靡,两人的舌头疯狂地纠缠、吮吸着彼此的津液,吞咽声清晰可闻。
几番深吻过后,氧气被掠夺殆尽的筱月终于真的受不住了,粉腮鼓起,胸脯剧烈起伏,她不得不伸出双手死死捧住李兼强那张带着胡茬的老脸,将他推开几公分。
“我、我受不了……”她在他唇齿间漏出破碎的哀音,舌尖都透着粉红,“爸,你别这样子……求你了…别这样再亲我……”
她这求饶听起来软弱无力,反倒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然而,下一秒,她像是觉得这恳求不够分量,又像是为了补偿自己这“扫兴”的推拒,主动仰起了那弧度优美的下颌,将那一截白皙脆弱、正微微颤动的脖颈送到了我父亲的面前。
这姿态,比任何言语都更具臣服的意味——嘴巴不让你亲,可脖子、甚至那跳动的脉搏,都任君采撷。
筱月这是在用另一种更羞耻的方式告诉我父亲李兼强:你可以占有我的身体,甚至我的呼吸,只是别剥夺我最后那点虚伪的矜持。
我裤裆里的那根东西,竟在这种极致的屈辱中,可耻地愈发坚挺,硬得都有点发疼。
筱月此刻这般放浪形骸的淫态,是我跟她结婚那么多年都未曾窥见的迷人风景。
我既没有父亲那般老辣的手段,更没有他那般骇人的本钱,根本无力去挖掘、去唤醒筱月这位天汉市警队之花——她娇躯之内那不为人知的、属于雌性的原始淫媚之姿。
隔壁,父亲正用他粗糙的舌苔,肆意舔吻着筱月主动送上来的下颌与脖颈,留下一道道口水痕迹,胯下大肉棒肏屄的配合堪称绝妙,借着舔吻的节奏,每一次深顶都稳如磐石,却又狠如雷霆,结结实实地夯进筱月的下体屄屄的最深处。
那具娇躯在他的征伐下剧烈地颤抖,呻吟声被顶得支离破碎,时而高亢尖锐得几乎刺破天花板,时而绵软得像是要断了气,这靡乱模样,正透过女厕所的隔板,一刀刀撕碎着我作为筱月丈夫的尊严。
“爸…你这、这老混蛋…太…太霸道了……我……呜啊~!呜啊~~!”父亲大肉棒的每一记深夯,都像重锤砸在琴键上,逼出筱月一串破碎的颤音呻吟。
粗壮骇人的巨根往里凿一分,筱月便控制不住地吐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随着那股被强行开拓的酸麻酥爽拖曳着尾音娇啼。
她原本想说的话全被大肉棒撞得支离破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泣音和呻吟,像坏掉的八音盒,“我…呜啊…我…呜呜…”
她咿呜着,声音似哭似诉,足足绵软无力地呻吟了许久,也没能把那句完整的话拼凑出来。
直到父亲那沙哑带笑的嗓音替她补全了那羞于启齿的后半句,“是不是…想高潮了?嘿,你下面那张贪吃的小嘴,早就一缩一缩地提前向我告密了。”
筱月嘤咛着,那声“嗯”软得几乎化成了水,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算是承认了这令人羞耻的实情。
父亲还有闲心抬起手腕,借着昏暗的光线扫了眼腕表,说,“嘿,才不到十分钟就要到高潮了?看来如彬那小子平时真是喂不饱夏队你这饥渴的警花啊,是不是?”
“是…是…”筱月放弃了抵抗,在父亲大肉棒地极致深插与饱胀的快感中,她顺着他的话头,带着呻吟哀音承认了这令我绝望的事实,“只有…只有爸你…才能这样…填满…我……呜啊~!呜啊~~!”
这近乎认贼作父般的供词刚一出口,父亲便顺着她那媚浪蚀骨的尾音,猛地又加了两记凶狠的贯入。
那力度又深又重,大龟头一下子便捣得筱月一下连粉舌都收不回去了,那截湿漉漉的舌尖无助地抵在樱唇之外,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震颤微微颤抖。
父亲满意地看着筱月这个模样,哼笑一声,一双大手扣住了她那两弯纤细又紧实的髋骨,腰胯猛地发力上顶的同时,双手狠命往下一按,强迫她的不堪承欢的身子,结结实实地迎受自己那根骇人的凶器,他既已察觉到筱月那具娇躯正在濒临高潮的边缘,便更是发了狠地研磨、冲撞,每一记都像是要凿穿筱月的灵魂。
筱月哪里经得起这般凶悍的对待,大龟头碾着她屄屄最为幽深处的娇蕊媚肉,直冲天灵盖的酸麻快感让她神智恍惚,摇晃着脑袋瓜上乌黑的发髻,嘴里咿咿哦哦地吐出一串串不成调的音节,像是在求饶,又像是极乐中的咒骂,含混不清,谁也听不懂,除了那一声高过一声的媚音呻吟。
父亲这个时候却仍有余裕来逗弄她,他低下头,带着烟草气息的嘴唇贴在了筱月的耳边,说,“嘿嘿,筱月,你要是再叫大声点的话,真会被如彬那帮部下听见的哦……你也不想,害得如彬在他的弟兄们面前,颜面扫地、抬不起头吧?”
“还不……还不都是因为……因为爸……你这样子肏我…呜啊~!”筱月被他这无耻的威胁激得又羞又气,但她话语间夹杂着地泣音与媚意只会让父亲更加得意洋洋,挺起大肉棒继续肆意狠肏她的小屄花穴。
“爸…你太、太过分了…哈啊…哈啊…太…太深了……也太用力了…我…不要……”筱月这虚弱无力地抗议,任哪个男人看见都会认为这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说什么傻话呢,我的夏队。”父亲凑得更近,提醒她,同时也在无形中羞辱我这个偷窥者,“别忘了,可是你亲手把我拉进这女厕隔间的。”
这句话不仅砸在筱月的心上,也隔着一层薄板,狠狠砸在了我的脊梁骨上。
是啊,是筱月拉我父亲进来的。
是她主动的。
我连最后那点“她是被迫”的自我安慰的借口都不会再有。
李兼强吐出那句诛心之言的刹那,腰胯紧随着上顶,胯骨贴住筱月的髋骨,两人下体的性器再无缝隙,灼铁般的大肉棒朝着筱月小穴的最深处最贯穿,大龟头碾在她的娇蕊之上。
“唔——!”筱月像是被电流击穿了尾椎骨,双手慌忙捂住自己的嘴唇,将冲口而出的尖叫扼杀在喉咙里。
可她胴体内的反应却根本不听她自己使唤,从那纤细的腰肢开始,一阵剧烈到肉眼可见的痉挛自下而上席卷全身,像是大地震来临前的颤动,连带着平坦紧实的小腹都在疯狂抽搐。
与此同时,一股温热晶莹的爱液多到无法被父亲粗壮的大肉棒完全封堵,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下体性器溢流些许出来。
那液体黏腻而淫靡,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即便被堵得严丝合缝,仍有残余的银丝不堪重负,拉成长线,滴滴答答地落在的瓷砖地板上,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嗒嗒”声,像是倒计时,又像是某种罪恶的洗礼。
被高潮侵袭的筱月整个人半瘫在父亲的怀里,一边急促地娇喘,一边断续地吟哦着不成调的娇啼,“呃啊…呃哦…呃哦…”
父亲的大肉棒稳稳地嵌在她下体内,感受着阴道肉璧因为高潮而剧烈收缩与绞紧,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布满情潮的脸庞,带着胡茬的老脸浮起得逞的笑意,低声问,“舒服吗?”
筱月转开自己的脸,不想回答,目光正好瞟到了一眼两人下体的交合之处,只这一眼,她便又像是被烫到一般慌忙收回目光,可那股黏腻地湿滑感受是如此地鲜明,让她忍不住颤着睫毛偷偷再去瞧那一两眼。
那情景让她面红耳赤——即便被那般严丝合缝地堵着,她下体屄屄里漫溢出的爱液,依旧黏连成缕缕银丝,不知廉耻地滴落在地。
“嗯……好……好舒服……”情迷意乱的筱月从指缝里泄出两声细若蚊蚋的回应,那声音又软又糯,像融化的蜜糖,却无疑是为这场背德交欢盖上了最确凿的印章。
她甚至没力气把手从嘴边拿开,只用那双迷离失焦的眼眸,涣散地望着虚空。
紧接着,我听见隔壁传来“咔哒”一声轻响,父亲把那原本掀起的马桶盖,像我此刻躲藏的姿势一样,缓缓放了下去。
大手,稳稳地托住筱月那瘫软如水的腰肢,保持着她面朝自己的、完全被大肉棒贯穿的姿势,就这样抱着她,一同坐了下来。
我抠着不锈钢隔板边缘,心里翻江倒海地暗骂,“他妈的……这老色狼……”身为筱月的丈夫,我比谁都清楚,筱月在高潮之时,小屄内的榨精力度有多么惊人,也正因如此,我始终无法和筱月和谐做爱,甚至对此心怀恐惧。
可我父亲呢?他竟能如此从容不迫地承受着,甚至还有余力调整姿势,仿佛这根本不是消耗,而是享受。这种云泥之别,让我嫉恨得双眼发赤。
而更让我肝胆俱裂的是,他这副姿态,分明是要开启第二轮性爱。
“等……等一下……”筱月气都还没喘匀,胸脯剧烈起伏着。
仍深埋在她体内、甚至能感受到其蠢蠢欲动的粗壮大肉棒,让她这位面对穷凶极恶歹徒都能镇定自若的高级警司,露出罕见的怯色。
她软软地抵着他的肩膀,指尖都在发颤,说,“你让我缓一会……爸。”
听到那个“缓”字,我的心像被扔进了冰窖,凉透了。
筱月居然只是说“缓一会”。
不是拒绝,不是呵斥,更不是推开他。
这意味着,她默许了接下来的继续。
我缩在隔间里,听着隔壁的喘息,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笑话,而我,就是这个笑话里的丑角。
“好好好,全听夏队的,缓一会。”李兼强从善如流,那口气像是哄着闹脾气的小情人,可那双大手依旧死死箍着筱月的腰,没有半分退出的意思。
“啊呀~”筱月忽然轻呼一声,娇躯随之细细地颤了一下。
正处于绝顶余韵里的她,敏感得不可思议,即便只是静态的嵌合,那深埋她下体的巨根似乎仍在搏动,随着那一下细微的弹动,整个娇躯都应激般地哆嗦了一下。
“指给爸看一下,”父亲也感受到了,忽然了恶劣的性致,大手安抚性地摩挲着她的后腰,“刚才……是插到你的哪里了?这儿吗?”他故意挺了挺腰,让大肉棒的轮廓在她体内更清晰地显现。
筱月娇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了平日里的清冷,只剩满溢的媚意。
她腾出一只手,解开了腰间那条细细的银色腰带活扣,动作慢条斯理地把堆叠在腰际的暗夜蓝丝绒裙摆,一直往上撩,直到露出紧实光洁的小腹。
那平坦的腹部因为刚才的剧烈性爱运动还泛着潮红,而在接近肚脐眼下方不远处的肌肤上,赫然能隐约看到那根骇人的大肉棒撑出来地一个凸起轮廓。
那轮廓触目惊心,像是一头蛰伏在她体内的怪兽,将她原本平坦的小腹顶起了一个微微隆起的圆柱状弧度。
那是我父亲李兼强的形状,是他侵入她身体最深处的铁证,此刻正如烙印般清晰地呈现在她的小腹肌肤上,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你这狠心的老家伙……”筱月咬着下唇,指尖无意识地描摹着那个轮廓的边界,“……都插到…这里来了。”
我眼睁睁看着我那身为刑警队长、英姿飒爽的妻子,正亲手指着小腹上被公公大肉棒撑出的形状,向他展示这份令人发指的亲密。
“这样子说来,夏队可真是爸的好儿媳哦。”父亲伸出粗糙的手指捏住筱月尖俏的下颌,指腹摩挲着她微肿的唇瓣,语气里满是戏谑的赞赏。
筱月却心领神会,那双迷离的醉眼瞧了瞧他,反而乖顺地张开嘴,吐出一截粉嫩湿滑的丁香小舌,递到了他嘴边。
父亲低头含住,不像亲吻,更像是在品尝什么稀世美味。
起初只是含着那点软肉轻轻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接着,他伸手按住她后脑勺微微用力,将这个被动的“喂食”变成了主动的掠夺。
两人的唇舌纠缠在一起,比刚才还要更加深入。
那深埋在她下体小屄的大肉棒,也不再安分守己地休憩,它在那紧窒湿热的巢穴里,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摆动、画圈,像是一把正在研磨的石杵,搅得筱月五脏六腑都跟着移位,逼得她像只被踩了尾巴的雌猫,在他怀里细声细气地颤抖起来。
“……爸……”筱月舌尖被他含吮着,说话声音含混不清,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溢出来,“……好胀……好酸……你……你在磨我的……”她似乎想说那个词,却又羞于启齿。
“嘿,你不就喜欢老子这样磨你么?”父亲稍稍退开一点唇上的亲吻,说,“嘴上说不要,下面那张小嘴可是咬得死紧,生怕我跑了一样。”
“不行……谁、谁说我喜欢了……”筱月嘴硬地反驳,但那泛着水光的眼眸里在我看来却全是迷离的渴求,她的甚至不自觉地顺着他棒身研磨的节奏,微微摆动腰肢,去迎合那份令人发狂的酸胀,“……我只是……只是没力气推开你罢了……”
“女人啊,最擅长的就是把‘想要’说成‘讨厌’。”父亲咬着筱月的耳垂,嗓音里带着狩猎者的笃定,“尤其是夏队这种带刺的警花,不用点大家伙狠狠碾一碾,嘴硬得很,半句实话都撬不出来。”
话音未落,深埋在她体内的性器便骤然发力,不再是方才那种浅尝辄止的研磨,而是带着惩罚意味地、结结实实地搅动了好几圈。
那粗壮的肉棒轮廓隔着筱月薄薄的腹壁都能感受得到,像是一根烧红的硬挺肉杵,在她刚刚高潮之后敏感无比的娇蕊嫩肉里翻搅。
筱月正骑跨在他的大腿上,这姿势让她根本无处可逃,连向后退缩半寸的余地都没有,根本无法制止这来自胴体最深处的肆虐。
极度的酥麻像静电流一样窜遍她的四肢百骸,让她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除了被动承受,她做不出任何有效的反抗,逼得她只能攀住我父亲的脖颈,将所有的呜咽与泣音都堵回喉咙里,化作一个深不见底的热吻,用唇舌的纠缠来宣泄那股快要炸开的痛爽肉体感受,像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在这个背德的怀抱里,可悲地寻求着片刻的抒解。
父亲掰开筱月那双攀附在他颈间的手,将她汗湿的脸庞强行推开几寸,不容许她再用亲吻来麻痹自己、逃避现实,布满厚茧的大手也顺势下滑,牢牢扣住了她两瓣紧实挺翘的臀肉,五指深深陷入那富有弹性的软肉之中。
紧接着,他托着筱月的屁股,缓缓向上抬起,直到他胯间那根被筱月泥泞爱液浸得湿腻无比的大肉棒几乎要滑出体外,再突然向下一按,让她的娇躯再次重重地坐回他的胯骨之上。
“噗嗤——”
那一下深坐,让筱月胴体震颤了一下,破碎的哀吟从喉咙喊出。
父亲感受着湿热小穴内因重力挤压而产生的极致媚肉绞紧,喘息一声,说,“呼…呼…我感受到了,夏队。你这骚货的子宫…可真是会咬人啊。”
“子宫”字出口的瞬间,我仿佛听见了自己理智崩断的声音。
“…子…子宫…”筱月猛地仰起脖颈,像是被肉棒钉住的蝴蝶,剧烈地颤抖着。
她承受不住那根凶器直捣黄龙的冲撞,贝齿发狠,咬住了李兼强宽阔的肩头,在衬衫布料下留下两排牙印。
原来父亲的大肉棒,不仅填满了她,甚至像是突破了某种生理的极限,重重地肏入了她胴体内孕育生命的娇软子宫之上。
“…被你这…大家伙…”她的声音破碎在喉咙里,每一个字都像是被撞出来的,“…肏到子宫了…呜…”
这不仅是她身体被我父亲贯穿的宣告,更是她精神防线彻底崩塌的供词。
她亲口承认了,那个身为她老公的我从未能触及、甚至从未敢想象的禁区,此刻正被她的公公的大肉棒肏进去了。
就在这一室旖旎即将再次沸腾的当口,女洗手间的那扇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吱呀——”
那一瞬间,不仅仅是缩在隔壁隔间里的我,就连隔壁那对正沉浸在背德欢愉中的筱月与父亲李兼强,呼吸仿佛都在同一时刻屏住了。
高跟鞋敲击瓷砖地面的声音一下下像踩在我们所有人的心尖上。
我大气不敢出,眼球往外侧转,透过隔板下方的缝隙向外窥视。走进来的是周恺那个珠光宝气的女伴。
她似乎喝了不少酒,脚步有些虚浮,径直走到洗手池前,拧开水龙头洗着手,还补了个妆,那动作悠闲得让我心焦如焚。
洗完手补完妆,她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转过身,朝着我们这一排紧闭的隔间走来。
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这排隔间,从左到右,倒数第一间是我,第二间的就是是筱月和我父亲。
那位女士走到第一间隔间前,敲了敲门,确认没人后,便推门而入,“哐当”一声落锁。紧接着,里面传来了衣物窸窣和小便的声音。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那个女人的声音忽然隔着门板响了起来,带着几分狐疑,在这空旷的洗手间里回荡,“夏队?你在吗?刚刚见到你来洗手间的。”
这一嗓子,喊得我魂飞魄散。
我隔壁的厕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我也窥视到筱月此刻那惊恐万状、面无人色的表情。
周恺的女伴显然是留意到筱月进了女厕许久未出,这才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筱月浑身一僵,那根要命的大肉棒还深插在她下体的屄屄之内,随着她用气声说话时腔道的收缩,夹裹得它又胀大了一圈,突突地搏动着,激得她尾椎一阵酥麻,险些哼出声来。
她死死掐住李兼强结实的手臂,指甲陷进肌肉里,用气若游丝的声音警告,“你不准…呃啊…不准出声,听到没有?”
父亲低着头,看着她那副又惊又怒却又动弹不得的模样,咧开嘴无声地笑了,但还是朝她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筱月这才稳住呼吸,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对外回应说,“我在,怎么了,蔡女士?”
隔壁隔间传来冲水声,紧接着是蔡女士一边整理衣服一边漫不经心的声音,“听说啊,你可是周恺读警校时候的梦中情人?他跟我提过好几次,说当年追你都没追上,遗憾得不行。”
“嗯…算、算是吧。”筱月勉强应付着,可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剜向李兼强。
因为这老东西趁着她分心说话,那根大家伙又不安分地在她体内跳动,带来的肉体刺激令筱月几乎失声呻吟,她深呼吸了几回才算平静下来。
父亲凑到她耳边,用气声戏谑的低语,“可不怪我嘿嘿……是你自己一紧张,下面这张小嘴就自动收紧,死死咬着我不放。”
筱月正要发作,那边的蔡女士却说开了,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醋意和抱怨,“哼,那周恺今天眼睛都长你身上了,魂都被你勾走了,根本就没正眼瞧过我。明知道夏队你已经结婚有老公了,还不肯死心,真不要脸。”
原来这女人是来倒苦水的。
筱月既尴尬又无奈,偏偏她现在正骑在她公公的大肉棒上边,这荒诞的处境让她头皮发麻,只能硬着头皮回应,“我……我跟周恺没有任何关系,你告诉他别白费心思了。”
“我当然知道没戏,”蔡女士嗤笑一声,大概是方便好了,冲水的声音响起,“是周恺非要塞给我钱,让我帮他递封情书。切,老娘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才懒得搭理这癞蛤蟆。”
她走到筱月厕间门前,继续说着,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清晰得可怕,“周恺还想花大价钱约你呢,夏队长。他说只要你肯赏脸,多少钱都行。”
就是在这一句话传入筱月耳中的瞬间,父亲老脸上露出一抹欠揍的谑笑,胯间的巨根趁机向上轻轻一顶——
“呜哦——!”筱月猝不及防,捂着小嘴发出一声闷闷的、又娇又媚的惊呼。
她柳眉倒竖,羞愤交加,空着的那只手狠狠地在我父亲厚实的胸膛肌肉上拧了一把,像是在惩罚这个不知死活的“公公”,又像是在发泄自己无处安放的慌乱与快感。
“你怎么了,夏队?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蔡女士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一丝狐疑。
她显然听见了筱月那声极不自然的娇呼,但她无论如何也猜不到,这位大名鼎鼎、作风干练的女刑警队长,此刻正像个荡妇一样,在女厕所的隔间里,骑坐在自己公公的腿上,那声媚呼根本不是病痛,而是被一根粗硬的大肉棒捣入最深处时,身体本能的媚态。
“我…我没事…”筱月扶着父亲宽阔的肩膀,指尖都掐进了他的肉里,借以对抗体内那股翻江倒海的酸胀酥麻。
她不敢大口呼吸,只能用气声断断续续地回应,生怕再漏出一点那种令人羞耻的颤音,“就是…就是今天晚上…喝多了…有点…反胃想吐……”
“哦,原来是这样。”蔡女士似乎信了几分,但紧接着,门把手上传来了一丝轻微的金属晃动声——她竟然伸手搭上了筱月所在隔间的门把,作势要拧开,“我看你脸色不太好,要不要我扶你出去外边歇歇,喝点热水缓缓?”
“…不!不用了!麻烦你了!”筱月吓得魂飞魄散,声音都变了调。
她清晰地听见了门把手转动的细微声响,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慌乱地对着门外说,“我…一个人待一会儿…缓一缓…就好了…你先去忙吧…”
蔡女士门外的开门声停住了,似乎在犹豫。
而门内的厕间里,空气却仿佛凝固成了胶状。
筱月那句“我一个人待一会儿”像一句最恶毒的讽刺,狠狠扎进我的心里。
因为此刻,这狭小的、弥漫着淫靡气息的隔间里,根本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
她正和我的父亲,紧紧地、罪恶地贴在一起。
而我,就缩在隔壁那同样逼仄厕间里,听着妻子对着门外说谎,听着她为了掩护公公而极力压抑的喘息,那种痛心疾首的感觉,像是有人拿着钝刀,一下一下地剜着我的心。
“嗯,那好吧,既然夏队你这么说……那我就在外头陪你一会儿吧。”蔡女士的声音透着一股自以为是的体贴,却像是一块巨石狠狠砸在筱月的心口,“你好歹也是所长的夫人,又是咱们区的英雄,万一真在厕所里有个闪失,周恺不得扒了我的皮?再说,周恺那封情书我还得亲手递给你呢,收了人家的钱,总得把事儿办漂亮了,对吧?”
这番“好心”的陪伴,简直成了筱月的催命符。
她光是维持着说话语调的平稳,不让自己泄露出一丝呻吟,就已经耗尽了全身的力气,额角的香汗顺着鬓角滑落。
而更让筱月绝望,也让父亲痴迷疯狂的,是这老混蛋竟借着蔡女士说话的掩护,毫无征兆地动了起来。
他的大手重新掐住筱月那两瓣挺翘的臀肉,以极其缓慢、却又沉甸甸的力道,像推磨般转动起来。
粗壮的大肉棒在她湿腻紧窒的下体小屄内碾磨、旋转,给筱月的胴体带来令她浑身打颤的酸胀与酥麻。
“唔——!”筱月仰起头,死死咬住下唇才没叫出声,指甲扎进了李兼强厚实的肩胛肌里,抠出血痕来。
极度敏锐的身体预感告诉她,这种磨人的摧残远比直接的冲撞更难忍受。
她平日里凛然不可侵犯的脸庞上此刻布满了哀婉凄楚的神色,眼尾泛红,泪花在眼眶里打转。
她朝着我父亲无声地拼命摇着头,用眼神乞求着这个正在亵渎她的男人——停下,求求你,别在这时候……
可父亲又怎会放过这绝佳的机会?
他就是要看着这位高不可攀的警花,在自己身上,在另一个女人的门外,被迫承受着极致的欢愉与恐惧,却连一声像样的求饶都不敢发出。
这种在暴露边缘游走的控制感,让他兴奋得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
蔡女士倚着门框,还在那儿絮絮叨叨,声音里透着一股市侩的得意,“我跟你说啊夏队,周恺那小子,仗着他老子是市局的常委,捞的黑钱多了去了。哼,一天到晚花天酒地,身边的女伴没几天就换一茬。你知道吗?他之所以找上我,还不是因为我这身段眉眼,跟夏队你看起来比较像。”
“是……是吗?”筱月好不容易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语调冷得像冰,却仍带着挨肏的颤音。
蔡女士只当她是端着架子,心里颇有些不忿,却不知这冰冷背后,是筱月正死死咬着牙关,对抗着体内那根正在疯狂肆虐的“大家伙”,连一句完整的话都快要说不囫囵了。
蔡女士还在那儿自顾自地倒苦水,“你知道吗夏队,那周恺跟我打包票了,只要我能牵线搭桥,让你跟他单独见个面,哪怕只是喝杯茶、看场电影,事后就给我一大笔辛苦费。我这也是没办法呀,家里头还有个弟弟在读大学,处处都要花钱……”这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她是在变相推销。
“呵,”厕间里的父亲听着,戏谑的一笑,凑到筱月被汗水浸湿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声低语,“这送上门的‘替身’买卖,筱月要不要帮这女人一把?”
他一边说着,那埋在她体内的凶器却丝毫没有停歇,依旧保持着那磨人又摧残的碾磨动作,把筱月残存的理智搅得一片混沌。
筱月无力地摇晃着脑袋,发丝黏在潮红的面颊上。
她的意识已经被那根粗壮的东西搅得七零八落,却仍凭着最后一丝本能回应门外的蔡女士,“我…我已经有…家室了……”那尾音打着旋,夹杂着的媚意,“你…让周恺…自重…”
可悲的是,就在她说出这番看似自矜、捍卫婚姻的话语时,她胴体最诚实的反应却彻底出卖了她。
一股股甜腻温热的体液,正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将两人媾合部位的西裤裆部泅湿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那爱液混杂着她独有的、清冽又淫靡的体香,丝丝缕缕地逸散开来,在狭小的隔间里弥漫。
这股味道如此鲜明,连缩在隔壁隔间、屏息凝神的我都闻得一清二楚。
更何况,是此刻正几乎贴着门板站着的蔡女士?
她恐怕早已嗅到了这不同寻常的、属于成熟女性高潮时才会散发的靡靡甜香。
蔡女士涂着指甲油的手指,在鼻尖下反复扇动了好几下,脸上的神情从疑惑渐渐转为一抹了然的、带着几分淫邪的怪异。
她绝非懵懂少女,这股在密闭空间里悄然弥漫的、甜腻中混杂着麝腥的体香,对她而言应该是再熟悉不过。
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语气笃定的说,“那个…夏队,你不会是…正和李所长一起在里面‘忙活’呢吧?”
“我……我……”筱月瞬间慌了神,一张俏脸表情纠结,连锁骨那片细腻的肌肤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霞。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不知该如何辩驳这被当场“抓包”的窘境。
反倒是我父亲李兼强,听着门外那直白的点破,非但没有半分慌乱,反而低沉又得意的“嘿嘿”笑了两声,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筱月六神无主的媚态。
“唉呀,夏队你害什么羞嘛,”蔡女士自以为识趣,轻笑着走到洗手池边,拧开水龙头,“这味道我一闻就门儿清了,大家都是女人嘛。这可是女人高潮时才会有的体香,骗不了人的。”
直到这一刻,缩在隔壁隔间里的我,才后知后觉地惊觉——仅仅是在这短短的时间里,筱月竟已在父亲大肉棒残忍的持续研磨下,再次顶上了高潮。
那股浓郁到化不开的麝腥体香,便是她身体最诚实、也最羞耻的勋章。
“嘻嘻,看来李所长真是厉害得紧呐,”蔡女士一边搓洗着双手,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羡慕与揶揄,“这体香味儿闻起来这么冲、这么重,说明李所长那方面……嗯,很能‘折腾’嘛,对吧?哦对了,刚才我提那茬周恺情书的事儿,还请李所长千万别见怪哦。毕竟夏队可是咱们天汉市警队里响当当的大明星,追的人能从街头排到街尾,我也就是个跑腿儿的,莫怪,莫怪哈。”
她说完,甩了甩手上的水珠,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是朝着门口去的,“那我就不打搅二位领导‘恩爱’了,先走一步咯。”
随着大门“吱呀”一声合拢,隔绝了外面的喧嚣,隔间里重新陷入一种令人窒息的寂静。
但这寂静,比刚才的危机四伏,更让人心头发毛。
因为蔡女士那番“体香”的论断,像一把烙铁,将筱月被征服、被占有的事实,深深烙进了我的眼底。
但洗手间关门的轻响一传入耳中父亲耳中,就像是挣脱了锁链的猛兽,他迫不及待地掐住筱月那两团丰翘的臀肉,发力将她整个人往上颠起,又借着重力狠狠往下按。
他胯间根不知疲倦的凶器,随着这粗暴的节奏发起了新一轮的肏屄冲锋。
“啊哈……!啊哈……!”筱月的质问声被这剧烈的颠簸撞得支离破碎,化作一串串不成调的媚吟,“都怪你…呜…都怪你……被人……被人发现了啦……”
她嘴上虽在嗔怪,可那双修长的腿却像藤蔓般缠着他的熊腰,非但没有半点推拒的意思,反而主动塌下腰肢,迎合着他的大肉棒的肏屄节奏吞吐,任由那股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快感顺着脊椎一路烧灼至四肢百骸,将她残存的理智焚烧殆尽。
“嘿嘿,不是被人当成你老公了吗……”李兼强耍赖似的哼笑,带着胡茬的老脸蹭着她敏感的颈窝,“老公疼老婆,做这种事……不是天经地义?”
“你……你强词夺理……呜啊~~!”筱月被他这无耻的逻辑气得浑身乱颤,却又在那股毁天灭地的贯穿感中溃不成军。
她无助地将那张酡红的鹅蛋脸枕在李兼强的肩窝里,鼻尖萦绕的全是属于这个老男人的气息,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哭腔,却又透着令我心悸的依赖,“我又要…不行了…你怎么…这么厉害……”
“喜欢吗?”父亲低下头,在那只小巧的耳垂上咬了一口,逼问着她的真心。
“喜…喜欢……”筱月早已丢盔弃甲,诚实地缴械投降。
她甚至微微抬起腰,用那处湿滑滚烫的入口,贪恋地研磨着他那根令她又爱又恨的大龟头,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带着泣音的渴求,“爸…让我…让我高潮……”
“我也要射了,筱月。”李兼强喘着粗气,每一次顶撞都带着要将她钉穿的力道,那根滚烫大肉棒在她下体最深处搏动得愈发动人心魄,“想让爸射在哪里?”
筱月早已被顶肏得神志涣散,眼前一片白茫茫的眩晕,随着那“啪叽~啪叽~”的黏腻交媾水声中“咻咻”喘息,在极致的感官风暴里,断断续续地挤出几句带着哭腔的哀吟,“……射、射放在里面…射外面…会弄脏裙子…呜…会被…会被如彬的同僚…一眼看出来的……”
说这话时,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这话无异于递上了一把刀,亲手将自己最后的防线割开,我父亲闻言,眼里爆发精光,在她臀肌上游弋的大手猛地收紧,将她更狠地按向自己,让两人的耻骨相撞。
“这可是你说的哦,筱月…”父亲低沉地笑了起来,“是你是要我把咱们偷情的证据,全都藏在你这贪吃的小肚子里,瞒住这公媳做爱的丑事,对不对?”
“嗯啊……!嗯啊……!”筱月除了这高亢又媚荡的呻吟,已经彻底失去了组织语言的能力。
她先是点着头,然后又摇头,发丝随着大肉棒的上顶在空中甩动。
“…这他娘的……夹得也太紧了!”父亲野兽般粗粝地低吼着,腰背收紧,大肉棒深深插入筱月的下体屄屄,大龟头直抵最深处,几乎是咆哮着宣布,“爸射了,筱月!”
“…射…射…给我……!”筱月早已溃不成军,哀鸣声凄婉又放浪,下一秒,她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像是被电流击穿了每一寸神经,脖颈向后仰出一道脆弱的弧线,脚趾死死蜷缩,在那灭顶的浪潮中被肏上今天晚上的第三次高潮。
而我,就在这咫尺之遥的隔壁,像囚徒一样偷看着我父亲李兼强与我的妻子筱月相携性爱高潮的这一幕——他胯下沉甸甸的阴囊正有力地收缩、搏动,一下,又一下,如同泵机般,将滚烫的浓精源源不断地、毫无阻隔地射入我妻子娇嫩小屄。
这画面已经足以碾碎我作为丈夫最后的一点尊严。
父亲每次的喷薄出滚烫的浓精浇灌都在筱月高潮充血的娇蕊和子宫那里时,都会激得她那具本就酥软的娇躯随之剧烈一颤,嘴里又软又媚的呓语着,“太深了…嗯…撑得好胀…好暖和…”
这一次,父亲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大肉棒在射精的之时竟又胀大了一圈,青筋虬结的脉络狰狞毕露,尺寸骇人得几乎要撑裂她的腹腔。
筱月下体的娇嫩的阴户,竟连一丝多余的体液都挤不出来——那骇人的尺寸宛如一道滚烫的栓塞,将她体内泛滥的春潮爱液、混合着他刚刚灌注进去的白浊浓精,死死地封堵在最幽秘的深处。
两股滚烫的液体在她体内交融、积蓄,却被那根尚未疲软的凶器牢牢锁死,连一滴都渗漏不出,只在那被撑到极致的薄薄小腹肌肤下,隐隐勾勒出令人心惊的饱满轮廓,像是要将筱月她从里到外都浸透。
“爸!别…别再射了……”筱月软绵绵地哀求着,那声音里裹着三分羞怯七分媚意,脸颊潮红得像熟透的水蜜桃,“太多了…胀得…好不舒服……”她蹙着眉,可那眉头却舒展得像是沉浸在某种饱胀的幸福里。
“嘿,你以为就你一个人憋着?”父亲粗重地喘着气,手掌仍流连在她那汗湿的腰窝处,邀功似说着,“这些天我可是记着咱夏队的话,再也没去外面找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鬼混。这十几天攒下来的,可不就得有那么多了?”
“…怪不得射了这么多……”筱月嘤咛一声,那埋怨的语气听起来倒像是甜蜜的负担,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股温热正在缓慢浸润,“…可是也太胀了……还好我这几天是安全期,不然还不得……”
话说到一半,她便羞得顿住了,可父亲却坏笑着接了下去,那根尚未完全疲软的东西甚至还在她体内恶劣地搏动了一下,“你的安全期?在我这根‘大家伙’面前可不一定管用哦……嘿嘿,刚才可是结结实实灌进你子宫里了……”
“烦死人了!你……”筱月又羞又恼,扬起拳头捶了他一下,偏过头去,说,“不准你再说了……再说我可真生气了……”
我父亲笑着没再说话,筱月咬着唇,试着用手撑着李兼强的膝盖借力,想从他身上站起来。
可接连几波灭顶的高潮让她那双修长的美腿软得像煮烂的面条,刚踉跄着站直了两秒,便又不受控制地跌坐回去。
这一起一落之间,她湿滑红肿的小屄穴口对着李兼强那半软未硬的大肉棒又“吞吐”了两三下,像是贪恋余温的嘴,发出“咕啾、咕啾”的余响。
“呵呵,这就站不住了?看来刚才那是把你喂得太饱了。”父亲低笑着,那双粗糙的大手顺势掐住她纤细的腰肢,稳稳地将她往上一托,帮她脱离了自己的大肉棒。
“啵!”一声清脆又淫靡的响声过后,那根粗壮的凶器终于脱离了那处紧致的小穴,而被撑大到极限的小穴口像是颓靡的花苞,微微张合着。
紧接着,混合着少许浓浊精液的大量剔透蜜液如同开了闸的洪水,汩汩涌出。
透明的、乳白的,黏腻地顺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滴滴答答地落在的瓷砖地板上,积成一滩不堪入目的水洼,展示着方才那场激烈性爱的“战果”。
只不过地板上那滩的小水洼,大多只是筱月自己高潮时淌出的澄澈蜜液,晶莹剔透地反着光,而父亲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却像是有了生命般,顽固地黏稠在她体内深处,并未随她起身而大量外溢。
筱月下意识地伸手,掌心轻轻复上自己那平坦紧实的小腹,隐约感受到肌肤之下令人心慌的精液饱胀感。
更让她羞耻的是,当她低头看去,只见那处原本应该紧致如线的娇嫩小穴口嫩肌,此刻正可怜兮兮地微微张着,呈现出被过度蹂躏后的红肿。
那圈弹嫩的媚肉似乎仍维持着被那根骇人凶器撑开的形状,久久无法自行合拢,像是一朵被狂风暴雨彻底摧残过的花房,无声地敞开着,证明着方才那场征伐的惨烈与深入。
“真是的……”筱月浑身酸软,若不是扶住厕间那冰冷的不锈钢隔板,怕是连站直的力气都没了。
那么多滚烫的浓精正淤积在她子宫里,高潮的绵长余韵让她的小腹肌肉仍在微颤,“…全都被爸你射进子宫里了……”
“这可不能怪我哦。”父亲一边提上西裤拉链,一边回味似的咂了咂嘴,“刚才是谁亲口让我‘射放在里面’的?这不正好遂了你的心意嘛,既没弄脏你这身漂亮的裙子,也没在外面留下什么显眼的‘证据’。”
他俯身,帮筱月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裙摆,“我的好儿媳,这可是你自己选的藏赃地方,够深,也够严实。”
筱月一时语塞,方才那些不堪入目的放浪形骸仿佛潮水般退回脑海,烧得她耳根通红。
她眼神闪烁,不敢再与父亲带着戏谑笑意的眼睛对视,只默默地抽出一张湿纸巾。
她微微分开腿,动作轻柔又带着几分颤抖,仔细擦拭着下体小屄的狼藉。
那处原本紧致粉嫩的门户,此刻红肿不堪,软塌塌地微微张着,像是被暴力撑开的蚌肉,任由她如何努力都无法立刻恢复闭合。
擦干净自己后,她才伸手,略显笨拙地将那被拨至一旁的蕾丝底裤小心翼翼地拉回原位。
“你等一下……”她声音沙哑,又抽出一张湿巾,俯身凑近李兼强,替他清理那根刚刚作恶完毕、仍沾着自己爱液的狰狞肉棒,直到将他收拾干净,才允许他提上西裤,系好皮带。
随后,筱月转过身,将松开的银色细腰带重新扣紧,把翻折上去的裙摆缓缓拉下,抚平每一道褶皱。
当她做完这一切,她又恢复了那副冷艳干练的天南分局刑警队长夏筱月的模样。
“我先出去,”她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爸你在这里等够五分钟,再悄悄出去。记住,别让人瞧见……但愿如彬那会儿还在男厕里吐着呢。”
“好,知道了,夏队。”李兼强从容地理好袖口,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顺从地应承。
筱月的手刚握上厕间的金属门把,忽又顿住,像是想起了什么。
她回过头,那张刚刚才被情欲蒸腾过的脸上,竟已挂上了平日里那副清冷又疏离的笑意,仿佛刚才隔间里那个媚态横生的女人只是幻觉。
她说,“对了,爸,单位里发了几张周末的电影票…有空要不要一起去?”
李兼强低笑一声,顺势抬手,粗糙的指腹在她脸颊上暧昧地捏了一把,回答说,“当然去,我的小馋猫。”这称呼肉麻得刺耳。
筱月拍开他的手,晃了晃手中那台的诺基亚手机,屏幕在昏暗中微弱地亮了一下,示意“有事电话联系”,随即利落地转身,拉开了隔间的门。
高跟鞋敲击瓷砖的声音渐远,直至女洗手间的门再次开合。
父亲等了五分钟,这才慢悠悠地起身,像巡视领地般踱了出去。
而我,直到连他的脚步声都彻底消失,才拖着沉重的双腿,从隔壁的囚笼中挪出。
重回到室外灯火辉煌的KTV包厢,震耳欲聋的音乐和镭射灯球的旋转让我一阵眩晕。
所里的部下们仍在狂欢,酒杯碰撞声、划拳声、跑调的歌声混杂在一起,汇成一片令人窒息的喧嚣。
可我站在这片热闹的边缘,只觉得浑身冰冷——刚刚在女厕隔间里窥见的每一帧画面,都成了此刻最恶毒的背景音,将我对这场年终聚会的所有兴致碾得粉碎。
“你回来了,如彬!”熟悉的女声自身旁响起。
是筱月。
她脸上带着关切,显然以为我刚从男厕吐完回来,将一杯温水递到我手中,问,“去厕所那么久,没事吧?”
“没事。”我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僵硬地扯动嘴角,挤出一个微笑,说,“就是…喝太多了。”
筱月“嗯”了一声,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陪我走回那张巨大的L形沙发。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注意着她的步态上——那哪里是平日里英姿飒爽的夏队的步伐?
她收着小腹,含胸,每一步都迈得极小,脚尖下意识地内扣,走成一个明显的内八字。
这别扭的步姿原因,我再清楚不过。
那是因为她的身体里,还黏稠地包裹着一大团属于我父亲李兼强腥臭的精液。
筱月她每走一步,那东西就在她体内晃动,提醒着她,也提醒着我,这场荒诞的侵犯有多真实。
当我颓然坐下,刚刚在女厕里那个多嘴的蔡女士,正隔着茶几,朝筱月和我不怀好意地举了举杯,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而她身旁那个纨绔子弟周恺,脸色则像是吞了只绿头苍蝇,难看得紧。
想必是蔡女士那个八婆,已经把在洗手间外“听”到的“实况”,添油加醋地告诉了他。
余下来的时间里,我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周遭的喧嚣渐渐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筱月只当我酒力不支,便体贴地将我安置在角落那堆柔软的靠垫里,低声哄着我闭目养神。
我顺从地阖眼,却根本无从入睡,耳边全是刚才厕间里那些肉体交击的淫水声、筱月带着媚意的呻吟,还有我父亲怒射精液在筱月子宫里的时候的嘶吼。
不知过了多久,包厢里的嘈杂终于一点点沉淀下去,直至只剩下零星几句告别声。
我睁开眼,只见满地狼藉的果壳与空瓶,人已散得差不多了。
筱月见我转醒,便侧身坐了过来,柔声说,“大家都玩尽兴先回去了,我都安排好了。你还难受吗,如彬?”
她说话时,双腿并得比平日更紧,站姿拘谨得近乎僵硬,那微微含胸收腹的姿态,像是在极力护着什么。
我不敢想象我父亲那憋了十几天量的精液,究竟是如何的惊人,竟能让一向体态轻盈矫健的筱月,在过去了这么久之后,仍不得不以这种近乎防御的姿势站立。
“我没事了。”我干涩地应了一声,喉咙里像是吞了把沙,“咱们也回家吧。”
“嗯,我们打车回去。”筱月点点头,条理清晰地安排着,“今晚咱俩都喝了酒,车先搁这儿,明天我给队里打个电话,看看哪个顺路的同僚能帮咱们开回去。”她的语气平静如常。
我默然点头,与她一同走出这间KTV包厢。
电梯下行时,狭小的空间里只有我们两人,镜面不锈钢映出她看似正常的侧脸,而我却盯着她小腹的位置,那里正锁着父亲留下的滚烫“罪证”。
走出铂宫酒店那气派的玻璃旋转门,冷风扑面而来,吹散了身上沾染的烟酒气。
路边不少出租车亮着“空车”的灯,司机们正探出身子殷勤揽客,橘黄色的灯光在夜色中连成一线,却照不亮我心底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