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回:佛堂供桌污净地,夫人跪蒲吞黑根
王夫人喘匀了气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餍足:“你——你莫在蒲团前站着了,且到佛后头去。”说着她手朝释迦牟尼佛金身后方一指——那佛像背板与后墙之间有一道三尺宽的夹道原是留作通风防潮,积了些许灰尘常年无人踏足。夹道入口被供桌旁一幅垂地的旧绢幔遮着若不留意根本不会发现。王夫人此前无数次来佛堂诵经礼佛对这殿中每一处角落了如指掌自然知道那道夹道的存在。她此刻指着那夹道入口声音虽哑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这供桌前——太太终究还是心怀芥蒂。佛祖金身在前太太放不开手脚。到佛后头去——那里头虽狭小却——却遮得住。”说最后几个字时她声音又低了几分却不是羞耻而是期待。
小念俯身将堆在脚踝的粗布裤腰提起来虚虚掩住胯间那根仍昂扬搏动的黑蟒,然后走到供桌旁掀开那幅旧绢幔。绢幔后是一条窄窄夹道宽不过三尺长却有丈余,一头通佛像背后一头通殿后墙,地上积了些许灰尘空气中有陈年木料与旧灰尘的味道。夹道尽头靠后墙处斜斜立着几卷闲置旧蒲团与半架子虫蛀的旧经卷。小念钻进夹道后王夫人也从蒲团上站起身——跪久了双膝发软起身时一个踉跄忙扶住供桌边缘稳住。她拢了拢敞开的衣领将那满嘴红肿与衣襟湿痕草草遮掩了一下,然后也掀开绢幔钻入夹道中去。
夹道中光线昏昧只有从绢幔缝隙漏进来一线长明灯火与窗纸透进来朦胧雪光勉强照出两人身形。空间狭窄两人面对面站着便几乎贴在一起——小念后背靠着佛像后壁,王夫人与他迎面而立胸口几乎贴到他胸膛,那根被虚掩在裤腰中的黑蟒隔着粗布与她的马面裙蹭在一起。她仰面望他在这昏昧狭小空间中那张清瘦面孔上的端肃终于褪得干干净净只余地道的妇人的情欲渴求。
“你——脱了裤子吧。”王夫人声音低哑却直接了当再无方才那些拐弯抹角的借口。她一面说一面自己动手解马面裙的系带,藏蓝马面裙松脱滑落脚踝堆在积灰的青砖地上露出底下月白亵裤。那亵裤裆部已湿得一片狼藉——两层细棉布巾贴在腿心嫩肉上洇出大片淫水湿痕,甚至从亵裤边缘渗出几道晶莹水线沿着大腿内侧淌下在昏暗光线中闪着微光。王夫人没有脱亵裤只是将亵裤裆部往旁边一拨——那动作熟练得不像头一回——将腿心那眼枯井般黑黢黢牝户露了出来。
她那牝户生得并不肥艳——四十六岁的妇人人瘦屄也瘦薄,耻丘上生着一丛稀疏蜷曲的花白阴毛杂着几根未白的黑毛乱蓬蓬覆在牝户上方。两片大阴唇颜色暗沉微微发褐如两片干枯的茶叶覆着瘦窄的屄缝,小阴唇薄而短缩在大阴唇内侧露出一小截暗红边缘。唯有那牝眼——那眼久旷干涸的牝眼此刻却正汩汩往外吐着晶莹淫水,淫水从屄缝中淌出顺着会阴淌下在臀沟处汇成一小滩水洼又从臀沟滴落在地面积灰的青砖上洇出朵朵湿痕。她牝户上方阴毛丛中一粒深红色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半截如小小红豆,硬邦邦翘着显然情欲已绷到极处。
小念也将粗布裤腰褪下那根黑蟒失了拘束啪的一声弹跳起来正打在王夫人小腹上。龟头撞在她小腹处发出闷闷一声肉响,王夫人被这一打浑身一颤喉间溢出半声呻吟——那龟头滚烫坚硬打在小腹上如被一根烧热的短棍捅了一下。她忙一手握住那根黑蟒将龟头对准自己牝眼——那牝眼窄小干瘦与鹅蛋大的龟头形成荒诞对比,龟头在她牝眼处蹭了两蹭蹭得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她咬紧牙关抬起一条腿缠在小念腰间——这姿势对于一位素来端庄矜重的贵妇而言简直不可想象,但她做得自然利落仿佛这个动作早已在她脑中演练过无数回。
龟头对准牝眼后她缓缓下压身子——不是小念插入她而是她主动将那根小臂粗长的黑蟒往自己干涸牝眼中塞。龟头刚挤入牝眼时她猛然仰头喉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处的闷哼——那是撕裂般的胀痛与填满空虚的餍足同时涌上心头的闷哼。她的屄道窄小干涩虽有淫水润滑但面对这般骇人尺寸仍是寸步难行。龟头只塞进去半个便将她屄口撑得边缘发白阴唇完全展平贴在黝黑龟头表面如两片湿茶叶粘在一只黑鸡蛋上。她疼得额头冷汗涔涔扶着供桌的那只手五指抠进紫檀木桌面缝隙,却咬着牙不肯退后继续缓缓下压身子一寸寸将那粗硕黑蟒往自己屄道深处吞。
吞到茎身中段时她终于受不住停了片刻大口喘气。低头看自己牝户——那根黝黑粗硕的黑蟒已没入她体内小半截将她瘦窄的屄缝撑成一个夸张的圆洞,两片大阴唇被撑得完全展平贴在茎身两侧如两张被扯开的干茶叶片,屄口边缘嫩肉紧紧箍着茎身青筋被撑得发白透明隐约能看见底下青筋的黑影。她伸出微颤的手摸摸自己小腹——小腹处竟能看到微微隆起的弧线是那根黑蟒茎身透过屄道前壁在小腹处顶出的凸痕。她摸到那道凸痕时喉间发出一声似哭似笑的喘息——活了四十六年被贾政那筷子般细短阳物戳了二十年,今日方知被真正男人的大肉棒贯入是怎样滋味。
“太太——可吃得消?”小念声音在昏昧夹道中响起,那张黝黑丑脸半隐在暗中看不清表情只一双细长眼闪着幽光。王夫人闻言猛摇头——不是吃不消而是否决了“吃不消”这个说法——咬了咬牙将腿又抬高了些缠得他腰更紧,身子继续下压硬生生将剩余半截茎身也吞进大半。那黑蟒贯入她屄道深处龟头挤开层层褶皱碾过每一寸十余年不曾被触碰过的嫩肉,龟头最终重重顶到了一处软中带硬的肉环——那是她子宫口,四十六岁了,子宫口被龟头顶住时她闷哼一声浑身剧烈打颤从头顶到脚趾都绷得死紧,脑中有片刻空白如被一道闪电劈中。
夹道外殿中长明灯焰依旧跃动,释迦牟尼佛金身依旧在供桌后方垂目微笑。夹道绢幔缝隙透进来那一线灯光恰好照在两人交合处——黝黑粗硕的茎身大半没入瘦窄牝眼中只余一小截茎根与两颗紧贴耻骨的卵蛋在外,牝眼边缘被撑得发白嫩肉紧紧箍着茎身随她呼吸一张一翕如婴儿吮乳。淫水从牝眼边缘被撑开的缝隙中渗出顺着茎身淌下淌到卵蛋上又从卵蛋滴落在积灰的青砖地上。王夫人适应了胀痛后开始缓缓上下起伏身子——起初幅度极小只是微微踮脚再微微落脚让那根黑蟒在屄道中浅浅抽插了寸余,然每一下抽插都让她喉间溢出一声闷闷的呻吟。随着屄道渐渐适应那骇人粗长她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从寸余变成数寸最后变成整根吞吐——每次落下时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小腹那道隆起愈发明显,每次拔起时茎身青筋刮擦屄道嫩肉刮得她浑身酥颤屄道不住涌出淫水浇在龟头上又被拔出时带出的淫水洒了一地。
她的呻吟声从闷闷的喉音渐渐变成压抑的喘叫——她不敢叫得大声怕外头有人路过听见只将嘴唇紧紧抿着从牙缝中溢出破碎音节:“嗯——嗯嗯——哈——哈啊——到——到顶了——顶到最里头了——”她呻吟中夹杂着断续的佛号,“阿弥陀佛——佛祖——佛祖莫怪——弟子——弟子实在——忍——忍不得了——”那将佛号与淫喘搅在一起的声音在狭小夹道中回荡,释迦牟尼佛金身的后背不过数寸之遥,佛祖的背脊是凉的她的喘息是热的。
小念伸手扶住她的腰臀帮她维持上下起伏的节奏。他十指扣在她瘦削髋骨两侧拇指恰好按在她臀沟上缘那两处浅浅腰窝中,他感受到她臀肉在他掌中随起伏动作一紧一松那瘦削妇人臀上竟也有一层绵软肉感。他扶着她腰渐渐不满足于任她主动上下起伏开始配合她落下的节奏往上顶腰——每次她一落他便一顶,两下力道合在一处龟头便从撞子宫口变成了凿子宫口。王夫人被这一凿一凿的猛攻干到猛然浑身痉挛仰头张嘴——嘴唇张成圆形却发不出声只从喉咙深处挤出一连串噫噫噫的齁喘,那声音如同母猪被灌食时的满足鼾齁又浊又淫与她平日端肃矜重的嗓音判若两人。她眼前阵阵发白脑中那些端庄、规矩、佛号、经文全被那根黑蟒一凿一凿捣成了浆糊,她只觉得自己那眼干涸了十余年的枯井此刻被凿穿了井底硬石层,井底之下原来是暗河汹涌——那暗河此刻被凿开一个豁口正汩汩往外喷涌滚烫淫水,浇在龟头上又被龟头凿回子宫口涌进子宫腔中灌满她整个宫胞。
她泄了。被凿了不过百余下便泄了——泄得山崩地裂。她整个上身猛然弓起双腿死死夹紧小念的腰牝道剧烈痉挛收缩将那根黑蟒咬得死紧,子宫口中一股积攒了十余年的浓稠阴精喷涌而出全浇在龟头冠缘上又从冠缘倒灌回马眼缝中热烫烫如刚烧开的滚水。她泄身时口中那母猪般的齁喘终于汇成一声长长呜咽:“呜——噫噫噫——齁——齁——齁哦——泄了——太太泄了——阿弥陀佛——泄了——”她眼泪鼻涕口水一齐涌出来糊了满脸那张清瘦端肃的面孔此刻扭曲痴态全无半分贵妇模样。
小念被她牝道痉挛夹得龟头发麻腹股沟一紧也射了出来。黑蟒在她屄道深处猛烈搏动茎身青筋根根暴起马眼大张射出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精。那精液量极大每射一股王夫人便浑身颤一下子宫口被精液烫得阵阵酥麻射了七八股才停。精液灌满她子宫腔又从子宫口倒溢出来混着她自己的阴精与淫水从牝眼边缘被撑开的缝隙中汩汩涌出沿着茎身淌下糊了她一整片牝户与大腿内侧,又滴落在积灰的青砖地上汇成一摊白浊水洼。
王夫人泄身后浑身脱力瘫软如泥,整个人全靠小念扶着腰臀才没有滑倒。她将脸埋在小念胸膛上大口喘气眼泪鼻涕口水全蹭在他粗布短褐前襟上。她闭着眼脑中一片空白只有牝道中那根尚未完全软下的黑蟒仍在轻微搏动将残精一滴一滴泵入她子宫深处。她就这样靠着他站了许久直到呼吸渐渐平复,方缓缓从她牝道中拔出那根黑蟒。拔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如在拔一只瓶塞,牝眼被拔出的龟头带得嫩肉外翻了一瞬又缓缓缩回去恢复成窄窄细缝。一股白浊浓精混着晶莹淫水从牝眼中涌出淌过会阴滴落在地如挤破了只灌满浆液的囊袋。
王夫人低头望着地上那一大摊白浊水洼——那是她与小念精水淫液的混合物在积灰的青砖上洇出一个不规则的圆形。她又抬头看自己小腹——腹上被茎身顶起的凸痕已随黑蟒拔出而消失只余腹肉微微发红。她缓缓伸手摸了摸自己牝户触手湿滑黏腻满掌精水淫液,她将手掌举到鼻前嗅了嗅——那股雄腥混着她自己阴骚的气味浓烈扑鼻,她望着自己湿淋淋的掌心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太太——笑什么?”小念边系裤腰带边问声音木讷如常。王夫人摇摇头也不答话只将亵裤裆部从旁拉回归位掩住那仍在汩汩淌精的牝眼,然后弯腰拾起堆在脚踝的马面裙重新系好。系裙带时她手仍在微颤系了两次才系稳。她拢了拢敞开的衣领重新扣好盘扣,又伸手理了理散乱的鬓发将那支素银簪子拔下来重新簪好。做完这些她直起身来面上痴态已褪了七分只余三分餍足后的慵懒红潮。
她从夹道中钻出来回到供桌前,望着满地散落的蜜蜡佛珠蹲身一粒粒捡起重新串在腕上。串佛珠时她指仍微抖蜜蜡珠子在指间滑动难以捻稳。她跪在正中蒲团上重新捻三炷香点燃插进博山炉中,合十闭目诵了一段经文——这回诵的是《心经》:“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诵经声平稳端肃一如往常仿佛方才在夹道中那被操到齁喘喷精的妇人并非同一个人。
小念也从夹道中钻出来将绢幔理好,提着水桶抹布继续洒扫仿佛什么事都不曾发生。两人在殿中一跪一站一诵经一洒扫,长明灯焰依旧跃动博山炉香烟依旧袅袅,佛堂中恢复了那亘古不变的肃穆宁静——只是供桌旁那方蒲团上洇着大片口水淫液湿痕尚未干透,夹道积灰青砖地上那摊白浊精水正在慢慢凝结,空气中檀香底下压着一缕淡淡雄腥味挥之不去。
王夫人诵完经起身时经过小念身边,脚步顿了一顿。她没看他只目视前方低声道:“你这几日洒扫辛苦,回头我让凤姐多拨你些赏钱。明日初一贾母亲来上头香,你今日须将佛堂洒扫得干干净净——夹道里那些旧蒲团旧经卷也理一理,莫让老夫人看见了说我们懈怠佛事。”这话说得合情合理端方自持,话中那“夹道”二字却意味深长。她说完便披上氅衣推开殿门踏雪而去。殿外雪已积了寸余厚,她穿雪而行步履仍有些不稳踩在雪上脚印深浅不一。
小念立在佛堂殿门内望着王夫人背影消失在雪中游廊尽头。他回身望了望供桌后那幅绢幔,又望了望正中蒲团上那摊尚未干透的湿痕,那张黝黑丑陋的脸上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那笑意转瞬即逝旋即又恢复那副木讷憨厚的面孔。他提了桶清水蹲身去擦那蒲团上的湿痕,擦了两下又停手转头望向殿门外漫天飞雪。
殿外大雪将大观园的假山水榭全都覆成茫茫一片白,天宇间只有雪落簌簌声与远处贾母荣庆堂中隐约传来的除夕笑语。
正是:
蒲团跪破口含蟒,夹道春深屄贯枪。
檀烟绕佛佛不语,雪落空庭庭已荒。
半世枯禅一瞬破,满腹浓精十年藏。
明朝上头香犹在,谁记今朝夹道脏。
却说冬去春来,薛姨妈携女宝钗并侄女宝琴从金陵乘船入京投奔贾府,梨香院中收拾齐整迎入薛家母女三人。那薛宝钗容貌丰美举止端方生得肌骨莹润举止娴雅,舟车劳顿后到院中便吩咐丫鬟备热水要沐浴解乏。小念借洒扫之名在梨香院外走过偶然窥见窗纸透出氤氲水汽便驻足暗窥——这一窥究竟窥见了何等春色,且听下回分解——
第十六回:薛姨妈携女进京都,梨香院内藏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