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回:佛堂供桌污净地,夫人跪蒲吞黑根
上回说到除夕前日王夫人借故验看小念裤裆鼓囊之由命其解裤露根,小念依言褪下粗布裤腰,那一条未勃便已粗长骇人的软黑蟒便袒露在她跪姿仰面咫尺之间。王夫人手中蜜蜡佛珠散落满地腿心淫水透裤,望着那物喉间溢出干涩低哑的气音,防线彻底崩塌。
此时佛堂中檀烟袅袅将释迦牟尼佛金面映得明明灭灭,殿外落雪簌簌扑在窗纸上如万千春蚕啃桑。王夫人跪在蒲团上仰面望着那根软塌塌垂在囊袋上的黑蟒,目光凝住足有半盏茶功夫不曾移开。那物黝黑粗硕即便全未充血茎身亦有一掌之长,软蛇般随小念呼吸微微晃荡,龟头大半裹在包皮中只露一截暗红肉棱,马眼缝惺忪翕张如未睁的独眼。茎身下两颗卵蛋沉甸甸如鸡卵大小挤在皱巴巴黝黑囊袋中,囊袋皮子粗糙满布细碎褶皱与稀疏蜷曲短毛,一股皂角余香混合雄性皮脂腥臊之气扑面而来直贯王夫人鼻腔——那气味浓烈滚热是活的男子体息,不同于贾政身上终年不散的陈旧樟脑味与墨汁酸气,这是从骨髓里蒸出来的雄味腥膻淳厚如一坛未曾滤过的土酒。
王夫人伸出的手在半空中滞住,五指微蜷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那手原是用来捻佛珠抄经文理家事的,素净修长不沾阳春水,此刻却悬在一根黑丑下人软蟒正上方不足三寸之处抖得如风中枯叶。她指尖先触到的是空气——那根软蟒周遭的空气似乎都被它烘得比别处热了几分,然后指尖落下轻触在茎身侧面。
触手那一刹王夫人喉间发出一声极压抑的闷哼,似哭似叹又似久渴之人终于摸到了井沿。那茎身虽软却并非烂泥似的绵塌,而是沉甸甸有分量有韧劲的软——如一根灌满了温热水银的厚皮囊袋,外软内实握在掌中沉坠坠压手。茎身皮肤黝黑光滑绷得紧致触手温热,皮下隐隐能摸到两根粗壮海绵体如两条沉睡的巨蟒盘踞在皮囊之中,每一根都比贾政勃起时整条阳物还要粗上几分。王夫人的手指顺着茎身缓缓往下捋从龟头棱沟摸到茎身根部,那长度让她手掌从虎口到腕根全贴上去竟还余半截茎身握不住。她又将手移到囊袋处五指一拢将那两颗卵蛋兜在掌中——沉甸甸滑溜溜饱满充实,每颗都如去了壳的熟鸡蛋大小在她掌心滚来滚去,囊袋皮子粗糙温暖满布褶皱蹭着她细腻掌心激起一阵酥麻痒意从手心直窜到腿心深处。
“太太——”小念垂手站着声音木讷,“可瞧清楚了?小的没害病。”王夫人听了这话仰面望他——他黝黑瘦削的脸半隐在佛堂昏昧光线中神情憨厚迟钝,然那双细长眼中此刻分明闪着两点幽暗的光如蛰伏的野兽在草丛深处窥视猎物。王夫人与他目光一触便知这黑厮并非面上那般愚钝——他什么都明白,他只是不说。
王夫人缓缓收回手,指间仍残留着那根软蟒的温热触感与淡淡腥臊气味。她低下头望着自己空空的掌心,又望着满地散落的蜜蜡佛珠,忽然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极轻极短尾音发颤,是自嘲也是彻底放弃挣扎前的最后叹息。她抬起眼时面上已褪了方才那些许羞耻迟疑换上一种认命般平静的神色,只是面颊依旧潮红如烧眼眶中水光盈盈。
“你把裤腰系上吧。”王夫人声音稳住了些只是仍带微哑,“先——先去将殿门闩上。今儿年三十府中都在前头忙活,这佛堂一时半刻不会有人来。”小念应了声将粗布裤腰提起系好走向殿门,脚步沉稳毫无匆忙之态仿佛只是奉命闩门并无他想。门闩咔嗒落下时王夫人在蒲团上微微闭目深吸了一口气——这声门闩落响像最后一道枷锁落地,自此殿外俗世规矩殿内淫孽因果便全隔开了。
王夫人重又捻三炷新檀香点燃插进博山炉中,香烟袅袅升起时她开口声音不疾不徐:“你过来,也在佛前拜一拜。我这几日腰腿旧疾犯了磕不得许多头,你替我在佛前多磕几个——也算你一场功德。”这话与方才如出一辙只是语声比方才稳当得多,仿佛已将那层薄纸捅破便无须再慌张遮掩了。小念依言走到她身旁那个空着的蒲团前双膝跪下合十拜佛,磕头时脊背弓起臀胯后收姿态恭敬标准。他磕了一个头直起身来又磕第二个,磕到第三个时王夫人在旁轻声道:“够了——你且站起来,我有话问你。”
小念站起身来垂手待命。王夫人依旧跪在蒲团上并不起身,一手扶着供桌边缘借力另一手搁在膝上半握半松。她抬眼望他——他站着她跪着,这姿态将尊卑等级全数颠倒了过来——她缓缓问道:“你老实与我说,你——你可曾近过女色?”这话问得突兀且无道理,哪有当家太太问一个低贱小厮这等私密事的,可她问了便是问了。
小念垂目答道:“回太太——不曾。”话落他顿了顿又补了半句,“只是——”王夫人目光一凝追问:“只是什么?”小念那张丑陋黑脸上浮起一丝极淡的羞赧之色——那羞赧假得恰到好处真如一个木讷少年被问及隐秘时的手足无措——低声道:“只是小的有个隐疾说来怕冲撞太太。小的每回磕头拜久了那话儿便不受管束地胀起来,也不知是气血冲的还还是佛祖考验……”
王夫人听了他这番拙劣借口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是强忍笑意的抽搐。她心中暗道这黑厮装傻充愣的本事当真一流,分明是借着磕头动作看她在蒲团上摩擦下体看得起了兴,却推说什么气血冲的佛祖考验。可这蹩脚借口恰给她铺了梯子——她正缺个名目顺水推舟。于是她面容一肃道:“既有这般隐疾便该早说。你如今且再拜一回让太太瞧瞧——若真有病太太替你请郎中,若没有便是你这奴才偷懒耍滑编谎欺主。”
小念应了声是便又跪上蒲团合十拜佛。这回他磕得极慢——俯身时脊背缓缓弓起每一节脊椎在粗布短褐下一粒粒凸现,臀胯后坐时将裤裆绷得死紧,直身时胯间那物已起了变化:方才那软塌塌垂着的黑蟒此刻半勃而起将粗布裤裆撑出骇人的鼓胀弧度。那弧度从裤裆底端斜斜向上隆起如一柄弯刀藏在布囊之中,裤裆顶部被撑得布料经纬线都绷开了细碎缝隙隐约透出底下黝黑茎身的一线影子。他磕第二个头时俯身下去裤裆那团鼓胀正好对着王夫人侧面不足一尺之处,隔着一层粗布那物的热力与雄腥味透布而出逼得王夫人呼吸猛地一滞。她跪在蒲团上双腿不由自主夹得更紧大腿内侧肌肉轻轻摩擦着将亵裤裆部那片湿痕碾得越来越大。
小念磕第三个头时那物已完全勃起。粗布裤裆被撑到极限布料发出细微的绷裂声——不是真的裂了而是经纬线被扯到极处互相摩擦的吱嘎声。那根黑蟒将裤裆顶成一个帐篷,帐篷顶端布缝中赫然挤出一小截黝黑发亮的龟头肉棱,马眼朝上正对着王夫人这面。龟头从布缝中探出来如一只从粗布茧中破茧而出的黑色独眼,马眼缝微微翕张渗出一点透明粘液沾在布缝边缘拉出银亮细丝。王夫人望着那截从裤缝中挤出的龟头瞳孔缩了缩喉间发出一声极低的气喘——她方才亲手摸过它软着的模样,如今亲眼见它勃起后的狰狞面目方知自己方才所摸不过冰山一角。那根黑蟒勃起后足有成人小臂般粗长,茎身黝黑青筋盘虬如老树根须,龟头大如鸡卵棱沟深陷,此刻被粗布裤裆拘着只能露出一小截却更显其骇人体量。
小念直起身来垂手站着,裤裆那顶帐篷高高耸立丝毫不见消退反因起身动作戳得更显眼。他声音木讷一如往常:“太太瞧见了——小的不敢欺主,每回拜久了便是这般。”王夫人跪在蒲团上仰面望着那顶帐篷喉间发干声音涩哑:“这——这般大,可是真的?莫不是在裤裆里塞了什么唬人?”这话已是赤裸裸的挑逗了,哪有当家太太这般说话的。小念垂目道:“太太若不信——小的再解了裤带便是。”王夫人没接话只将扶着供桌的手放了回来两手交握在膝前指节捏得发白。她垂目不语静了几息然后极轻极缓地点了点头。
小念解开腰间粗布裤带,靛蓝裤腰松脱滑落脚踝堆成圈。那根勃起黑蟒没了粗布拘束猛然弹跳出来啪的一声轻响打在王夫人面前空气中,龟头距她鼻尖不过两寸。那股雄腥味骤然浓烈了数倍——皂角余香早已被勃起后的皮脂腺液与马眼渗出的透明粘液气息覆盖,此刻从那根黑蟒上蒸腾出来的是一股纯然的雄性膻臊气味,热腾腾如刚出锅的羊杂汤又腥又膻又浑厚直往人鼻腔深处钻。王夫人被这气味一冲脑中嗡地一声眼前片刻发白,腿心屄道深处那眼枯井泉眼此刻彻底决堤,一股滚烫淫水从子宫口喷涌而出顺着屄道内壁淌下浸透亵裤裆部两层细棉布巾又从布巾边缘渗出沿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她跪在蒲团上双腿已抖得如筛糠,蜜蜡佛珠散落满地无人去捡,供桌上博山炉香烟依旧袅袅升腾只是在黑蟒那浓烈雄腥气味中檀香已被压得几乎闻不到了。
那根黑蟒就悬在王夫人面前——勃起后足有成人小臂粗长,黝黑茎身青筋盘虬根根鼓起如老榕树虬须缠柱,龟头大如鸡卵棱沟深陷冠缘外翻色泽暗红发紫,马眼大张翕动间不住渗出透明粘液沿着龟头冠缘滴下正滴在王夫人膝前蒲团上洇出小小一摊湿痕。茎身微微搏动不需要触碰便能感受到那强健心跳般的节律每一下搏动都让整根黑蟒上下轻颤。两颗卵蛋被勃起扯得囊袋收紧从方才软垂时的皱巴巴黝黑皮袋缩成紧绷绷两团圆球紧贴在茎根下方饱满有力。
王夫人望着这根悬在鼻尖前的黑蟒,喉间发出一声低沉暗哑的呻吟。那是压抑了十余年的枯井终于见到活水源头时发出的饥渴叹息,是吃斋念佛半辈子的贵妇脱下全部面具后赤裸裸的情欲哀鸣。她缓缓伸出双手——两手一齐伸出——左手握住茎身右手兜住囊袋将那根黑蟒捧在掌心中。两手握上去仍包不住全根,茎身粗得她虎口撑到最大才能勉强合围,长度更是骇人她两手一上一下握住茎身中间还余大半截茎身并整个龟头露在外头。茎身触手滚烫满布虬结青筋蹭着她细腻掌心,那青筋的搏动一下一下传进她掌中顺着胳膊经脉传导胸腔与她自己的心跳撞在一起渐渐合为一个节律。
她捧了片刻忽然俯首——那张清瘦端庄每日在荣庆堂中端坐受礼的面孔此刻凑近一根黝黑粗硕的黑蟒龟头,嘴唇距马眼不过一寸。她先嗅了嗅——鼻尖凑到马眼处深深一嗅将那雄腥黏液气息吸入肺腑,然后伸出舌尖轻轻点在龟头马眼上舔了一下。那滴透明粘液沾在她舌尖被卷入口中,她合上嘴抿了片刻喉间滚动咽了下去。那一咽的动作极细微却含义深远——这位荣国府当家太太将一个小厮马眼渗出的粘液吞进了肚中,且吞完之后她闭目回味了三息才睁眼,眼中水光更盛。
“太太——”小念低头看她声音木讷中带了一丝极淡的笑谑,“那物不干净,仔细腌臜了太太的嘴。”王夫人闻言仰面望他一眼,面上没有羞耻只有一种破罐破摔后的坦然,轻声道:“腌臜——腌臜什么。太太活了四十六年吃斋念佛,如今——”她没说完后半句只将嘴唇轻轻贴上了龟头冠缘。那贴吻极轻极柔如礼佛时嘴唇轻触经卷封面,然后她张开嘴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
龟头太大将她唇撑成一个紧绷的O型唇角几乎要撑裂。她含进去的那一瞬喉间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是满足的呻吟,是久旱枯井终于等到第一滴雨水的呻吟。她口腔中温热柔软舌面粗糙含住龟头后舌头本能地在龟头冠缘上舔了一圈将那深陷棱沟中积存的包皮垢一并刮下卷入口中咽下。那包皮垢微咸微腥质地如软膏,是她这辈子从未尝过的味道——贾政那根小鸡巴头子从不曾积过包皮垢即便有她也不会含——此刻她跪在佛堂蒲团上含着一个黑丑下人腥臊的包皮垢咽下肚去,心中竟无半分抵触只余一腔迟来十余年的饥渴餍足。
她开始吸吮。起初动作生涩笨拙嘴唇只会含住龟头前后小幅吞吐舌面胡乱舔舐毫无章法,显然是多年不曾做这等事的生手。但她学得极快——十几息后便找到了节奏:含入时嘴唇收紧将龟头吸得啧啧轻响,吐出时舌尖在马眼处轻点勾挑将新渗出的粘液卷走咽下,再含入时比上一次更深几分让茎身缓缓滑过舌面往喉口送去。她双手也没闲着左手握茎根缓缓撸动右手兜囊袋轻轻揉搓将两颗卵蛋在掌心轮番滚动。那撸动揉搓的力道从生疏到熟练渐渐配合上吸吮的节奏——撸三两下含一下含一下再撸三两下,节奏分明如诵经时捻佛珠的节律只是此刻捻的不是蜜蜡佛珠而是青筋虬结的黑蟒。
小念低头望着脚下跪在蒲团上含自己鸡巴的王夫人——她穿着月白交领中衣配藏蓝马面裙,发髻上只簪一支素银簪子,通身素净简朴一如往常来礼佛的打扮。可她此刻双膝跪在蒲团上俯首含吞黑蟒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礼佛的肃穆?那月白中衣领口被她俯首动作扯开些露出一截细白脖颈与锁骨窝,锁骨窝中积了些细汗在长明灯光下闪着微光。那藏蓝马面裙下摆铺散在蒲团周围掩住了她跪姿下不断摩擦的双腿与早已被淫水浸透的亵裤。她清瘦端肃的面孔因含了一根过于粗大的黑蟒而变了形——双颊凹陷嘴唇撑成O型唇角不住淌出口水沿着下颌滴在衣襟上洇出片片湿痕——却偏生在这变形的痴态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淫艳。
王夫人含了半晌渐入佳境动作越来越熟稔越来越放浪。她开始尝试深喉——将整个龟头并小半截茎身往喉口送去,龟头抵到喉咙口时她喉间本能地收缩引发干呕反射,但她不退反进硬将龟头又往喉咙深处挤了几分直到那截茎身将她的喉管撑得从脖颈外侧都能看到微微隆起的一线凸痕。她喉间发出咕咕水声眼泪从眼角溢出顺着面颊淌下,她就这样含了数吸功夫才猛然拔出龟头大口喘气,带出的口水与粘液拉成长长银丝从她下唇连到龟头马眼在昏暗佛堂中晶亮刺目。她喘了几口气不等呼吸平复便又俯首将黑蟒吞入口中——这回吞得更深些,嘴唇已含到茎身中段,黝黑粗硕的茎身将她两片薄唇撑得几乎透明,她脸颊的凹陷与喉管的隆起同时映在那尊释迦牟尼佛金身的低垂目光之下,佛面含笑檀烟缭绕,蒲团上贵妇吞黑蟒。
此时殿外雪落愈密沙沙扑窗,博山炉中檀香新添的一炷香已燃了半截香灰无声落在炉中堆成小小灰丘,长明灯焰跃动间将供桌前蒲团上那跪姿含棒的贵妇身影投在殿西壁十六幅罗汉画像上。那影子是跪着的、俯首的、含着一根高高翘起肉柱的,十六位罗汉或嗔或笑或怒或悟全望着这影子默然不语。
王夫人含了约莫盏茶功夫渐觉口酸舌麻便从口中拔出黑蟒。拔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如在拔一只塞得过紧的瓶塞。那根黑蟒被她吃得整根油光水亮满是口水与粘液在长明灯光下黝黑发亮如涂了油。龟头马眼翕张得更急了不住往外渗透明粘液混着她自己的口水沿着茎身淌下淌到她握茎的指缝间黏糊糊一片。她仰面望那根黑蟒张嘴吐舌——那舌头长长伸出舌尖上积着一小汪白浆似的浓稠粘液是她从黑蟒茎身青筋沟壑中舔下来的包皮垢与马眼分泌物的混合物,她在舌尖上展示了一息然后合嘴咽下喉间滚动咕咚有声。
“太太——太太的嘴上功夫——”小念低头看她声音中那丝笑谑愈发明显了,“倒不像是在念佛堂里练出来的。”王夫人听了他这揶揄之言也不恼只仰面望着他,眼眶中水光盈盈不知是方才深喉呛出的泪还是情欲熏出的水。她轻声道:“你——你莫要得了便宜还卖乖。太太多年来只碰过老爷那——那手指般大小的物件,哪有机缘练什么嘴上功夫。今日是头一回——头一回这般——这般含男人的……”她说到最后几个字声音渐低却不是羞耻而是沉浸在一股不可思议的情绪中——她活了四十六年到今日方知含弄男人阳物能让人这般餍足这般快活。她低头望了望自己双手仍握着那根黑蟒不肯松开,十指被口水粘液浸得湿淋淋滑腻腻,她忽然低低笑道:“你莫看太太这般——太太心中仍是有愧的,只不是愧你——是愧佛祖。在佛祖眼前做这档事,死后怕要入拔舌地狱了。”话虽如此说手上却松开茎身开始解自己中衣领口的盘扣。
月白交领中衣的盘扣一粒粒解开露出底下霜色抹胸裹着四十六岁妇人的胸乳。那胸乳已不是年轻女子般坚挺饱满而是微微下垂绵软丰满如两只盛了温水的绸袋,乳肉白嫩细腻在抹胸边缘挤出浅浅弧线。抹胸料子极薄能隐约看出乳头顶起的两个小凸点——那两点凸起硬邦邦将绸料戳出两粒豆形显然是情欲勃发之状。王夫人没有解开抹胸只将领口敞到露出锁骨与胸口大片白皙肌肤便停了手,然后她欠身将蒲团往前挪了半尺让自己跪得更舒服些,双手重新握住那根黑蟒俯首继续含吮。
这遭她含得更深也更自如。她不再追求深喉的刺激而是专注于舔舐——舌头从茎根舔起沿着青筋凸起的沟壑一路舔到龟头冠缘,再绕着龟头冠缘舔一整圈将棱沟中积存的垢物舔净咽下,然后用唇含住龟头轻轻吸啜如小儿含糖。她右手从茎根往下滑握住囊袋将两颗卵蛋轮番含入口中吮吸——含左边那颗时右边的被嘴唇推挤到一旁皱巴巴囊袋皮子在脸颊上蹭来蹭去,含右边时亦然。小念低头望着自己囊袋上那两颗卵蛋轮番被一位尊荣贵妇含在口中舔弄的画面,腹股沟猛地收紧黑蟒又硬了几分茎身青筋突突搏动。
王夫人含弄了许久直到口腔酸麻腮帮发胀方从口中拔出黑蟒大口喘气。她低头看自己——膝前蒲团已被从她口中滴落的口水与粘液洇湿了一大片,中衣前襟更是湿得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抹胸轮廓;她摸摸自己面颊触手滚烫嘴角两边被龟头反复撑裂磨蹭已有些微红肿,嘴唇更是撅起后一时收不回去呈现一种被长期含弄后特有的“章鱼嘴”形态——唇瓣外翻肿胀微微噘着配着她那张端庄清瘦面孔说不出的淫荡违和。她不知道自己的嘴唇变了形只顾喘气,喘了几口方抬头看小念。小念正低头看她那张嘴——那两片红肿外翻的薄唇配着她素净简朴的衣着与头顶那支素银簪子,淫艳与端肃交糅在一张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