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回:贾琏外出贩货银,熙凤暗房藏黑郎
却说上回五更鸡唱小念方从西跨院溜回怡红院,凤姐瘫在炕上任平儿替她擦拭股间狼藉,那翡翠撒花绉裤已湿得不能穿了,平儿另取一条半旧松花绉裤与她换上。凤姐歪在引枕上歇了片刻忽地睁眼道:“明儿一早你去宝玉那边走一趟——就说我院里几个粗使婆子年岁大了搬不得重物,借他那黑厮来劈几日柴搬搬箱子。”平儿正跪在炕沿边收拾湿透的毡毯,闻言抬头道:“奶奶想借几日?”凤姐丹凤眼眯了眯,唇边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道:“贾琏那没良心的去了扬州贩什么劳什子盐货,这一去少说半月多则整月——你瞧着日子借,莫要太急免得宝玉起疑。”平儿心领神会只应了声“是”,将那湿透的毡毯卷起来抱出去交给外头粗使婆子拿去浆洗。
次日一早平儿果然往怡红院去了。宝玉刚用罢早膳正歪在窗下逗鹦鹉,听平儿说凤姐院中缺个搬货的苦力要借小念,便笑道:“那黑厮虽蠢笨倒有几分蛮力,二嫂子要用只管领去——只是莫要累坏了他,我还指望他替我磨墨呢。”袭人在旁听了心头一跳面上却不露分毫,只笑道:“平儿姐姐莫听二爷瞎说——小念手笨得很,磨墨常溅得到处都是,二嫂子肯用他倒是替他寻了正经活计。”平儿也对袭人笑了笑,二人目光一触便各自移开,心照不宣罢了。
平儿领着小念出怡红院时袭人送到门口,借着替小念整理衣领的功夫低声道:“去了二奶奶院里莫要贪嘴——仔细身子。”小念低头应了,黑脸上那双细长眼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跟着平儿穿廊过院一路往西跨院去,平儿走在前头脚步轻快,浅绿裙摆随步摇曳扫着青砖缝里冒出的几簇秋苔,偶尔回头看他一眼,眼角眉梢尽是似笑非笑的情态。小念跟在后头垂手走着,粗布衫下那副精瘦有力的身架随步伐起伏如山峦叠嶂,平儿每次回头目光便在他肩臂上停一停,喉间微微滚了一下。
到了西跨院门口平儿让小念在门外等着,自己先进去回话。凤姐正斜倚在东厢房窗下的美人靠上,手里端着盏枫露茶慢慢喝着,身上只穿了件家常半旧桃红绉绸小袄,下系一条白绫细折裙,乌云似的发髻用一柄玉梳松绾着,鬓边斜插一支赤金点翠梅花簪,整个人慵懒中透着几分难掩的春色。她见平儿进来便放下茶盏道:“人领来了?”平儿点头笑道:“宝玉倒痛快,说二嫂子要用只管领去。”凤姐闻言嗤的一笑道:“他哪里知道我这院里要搬的是什么东西。”
平儿便出去将小念领进院来。这西跨院坐北朝南三间正房连着东西厢房,院中两株西府海棠花事已过了大半,枝头残瓣零落铺了一地粉白碎玉,风过时簌簌打着旋儿。院角堆着些柴捆与几口半旧箱笼,廊下挂着一只画眉鸟笼,那画眉正叫得婉转清亮。凤姐从美人靠上起身下了台阶,在廊下站定双手抱臂将小念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今日他穿了件干净的蓝布短褐,腰间扎条青布带子,裤腿卷到膝下露出两截黝黑精瘦的小腿,赤脚踩一双旧草鞋。她目光在他衣下鼓起的胸肌处停了半息方正色道:“廊下那几口樟木箱子压了半年不曾翻晒,里头的冬衣皮货怕生了虫——你先搬到东厢房里靠墙搁好再听我分派旁的活计。”
小念应了声“是”便走到廊下弯腰搬箱。那樟木箱子虽不大却极沉实,里面满满塞着凤姐陪嫁时带来的狐裘貂褂,寻常仆役须得二人合抬方搬得动。小念独自一人便双臂环住箱身,腰马一沉,肩背肌肉猛地贲起将那口箱子稳稳抱了起来。蓝布短褐下隐约可见肩胛处鼓起两块硬邦邦的肌肉轮廓,随着他迈步往东厢房走时背阔肌似两把折扇一开一合,阳光透过廊檐斜照在他黝黑皮肤上勾勒出骨肉底下凹凸起伏的阴影。凤姐倚在廊柱上看着,丹凤眼不自觉地眯了眯,贝齿轻轻咬住下唇——那唇上胭脂已被她不知不觉舔去了大半露出底下饱满的本色。
平儿在旁端了盏新沏的茶递给凤姐,低声道:“奶奶瞧他那身板——搬箱子像搬纸盒似的。”凤姐接过茶盏抿了一口,目光仍黏在小念身上不曾移开。小念搬了第一口箱子进东厢房折回廊下又去搬第二口,这回他背对着二人弯腰抱箱。粗蓝布裤因弯腰姿势绷紧了臀腿一线,裤裆处那鼓囊囊一大团虽隔着布料仍轮廓分明地坠在两腿之间随他的动作轻轻晃荡。平儿看在眼里只觉小腹深处又泛起一股酸酥痒意,两条腿不自觉地并拢蹭了蹭。凤姐则从鼻中发出一声极轻的“嗯”喉音,面颊上那层薄红又深了几分。
小念搬完廊下四口箱子后又按凤姐吩咐将院角那捆柴劈了码好,再将后院堆着的几筐木炭搬进厨房侧间。这些活计本够两个粗使婆子干上大半日的,他不到一个时辰便料理停当,浑身汗透,蓝布短褐前胸后背皆湿成深色贴在他皮肤上,布衫下腹肌的轮廓条条分明如刀削斧凿。汗水顺着他鬓角淌到颏下再从喉结处滑入领口敞开的锁骨窝,在黝黑皮面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他撩起衣襟下摆抹了把脸,露出一截精瘦结实的小腹,腹中线两侧斜斜鼓起两块腹斜肌在汗湿的皮肤下微微滑动。
凤姐从廊下美人靠上站起来走到他跟前,手中端着一碗凉茶递过去道:“喝口茶歇歇——莫要累脱了力待会儿干不了别的活计。”小念双手接过茶碗仰头一气饮尽,喉结上下滚动了数下,几滴茶水从他嘴角溢出沿着脖子淌进衣领更深处。凤姐看着他吞咽时喉部微微滚动,只觉自己腿心里有什么东西也跟着抽了一下。她忽然想到这黑厮喝她递的茶时这般乖巧,待会儿关起门来却会用那根粗长黑蟒顶得她连泄数回想尿都尿不出来,腹中那股酸痒便愈发汹涌了。
她转身朝平儿递了个眼色。平儿会意走到院门口左右张望了一番——这西跨院独处一隅与别房相隔甚远,院墙外几株老槐枝繁叶茂将这院子遮得严严实实,墙根下只有几只母鸡在刨土啄虫无人走动。平儿便将院门轻轻掩上上了门闩,又从门后挪出一架紫檀座大理石屏风挡在门前遮住万一有人推门时的第一眼视线。
凤姐已自转身进了正房。这正房三间打通,正中是待客的花厅摆着紫檀八仙桌与四把太师椅,东屋是凤姐的寝室用一挂湘妃竹帘与花厅隔开。凤姐进了东屋在炕沿坐下,单手支颐对跟进来的平儿道:“将帘子放下来——再点上那盏纱灯,同前夜一样。”平儿依言放下湘妃竹帘点上藕荷色纱灯,又将炕上铺的猩猩毡毯换了条干净的。一切布置停当后方出去唤小念道:“奶奶叫你进来搬屋里那只大箱——进来时莫要碰着帘子。”
小念掀帘进了东屋,迎面便闻到一股熟悉的暖香——百和香混着凤姐身上特有的女体幽息,与前夜一模一样。那盏纱灯在炕头小几上洇出昏黄光晕将整个东屋笼在一片氤氲暧昧中。凤姐已换了姿势侧卧在炕毡上,单手支颐另一手搁在自己胯骨上,桃红小袄襟口微敞露出抹胸边缘一线雪白乳肉。她见小念进来便抬眼看他不说话只看,丹凤眼中水光潋滟流转如秋水含波。小念站在帘前垂手等她吩咐,裤裆处却已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大团将那蓝布裤顶得形变了。
平儿走过去从后抱住凤姐替她将桃红小袄的纽子一粒粒解开褪下搁在枕边,又解开她抹胸系带将那片半旧藕色抹胸抽掉。凤姐赤裸上身侧卧炕上,那对饱满丰腴的雪乳便从胸前涌出来坠在炕毡上,乳肉堆雪似的挤出深深乳沟,乳首殷红已硬挺如两颗石子颤颤巍巍的。她自己伸手托了托右乳,拇指在乳尖上轻轻画了个圈,斜睨着小念哑声道:“箱子莫搬了——搬我罢。”
小念喉中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三两步走到炕前。他脱了短褐与布裤赤条条露出那副汗津津黝黑精瘦的身架,那根黑蟒已半勃着从腿间昂起,茎身粗如儿臂青筋初现蜿蜒如蚯蚓盘根,紫红龟头从包皮中挤出半截油亮亮的马眼微微张开渗出第一滴前精。凤姐看着他胯下那物事的尺寸与硬度,腹中那股痒意顿时化作一股热液从子宫口渗出沿着屄道往下淌,尚未被碰着私处便已湿了。她仰面躺平了将白绫细折裙推攒到腰际,下身那条松花绉裤裆部已洇出一小片深色湿痕。平儿替她褪了绉裤,只见她胯下黑丛丛的阴毛已被淫水濡湿贴在小腹下方油汪汪如一片水藻,两瓣肥厚阴唇充血翻开露出内里深红滟滟的屄肉,那颗阴核从包皮中探出涨得发亮。
凤姐双腿大开将小念拉到自己腿间,一手攥住他半勃茎身往自己屄口引。那滚烫龟头刚触到她屄口嫩肉她全身便是一颤,屄口像小嘴般翕张着想将龟头吞进去。她另一手搂住小念后颈将他往下拉,嘴凑到他耳边哑声道:“莫要像前夜那般慢——直接进来。”小念沉腰一挺,那根粗长黑蟒便全根尽没——因凤姐已湿透了且前夜被操过屄道尚有余地未完全收紧,这一下直贯到底龟头破开宫颈口挤入子宫撞在子宫壁上发出沉闷的“噗”一声水响。凤姐被这一下顶得“嗬——”一声仰头张嘴,那嘴张成圆形双唇撅起,从喉中挤出一声浑浊的齁喘带着气声尾音颤抖不止。她双腿猛地夹紧小念腰侧,足尖绷直脚趾蜷勾,十指掐进小念肩头硬肉中掐出十个浅浅指印。只这一下入根她花心便剧烈痉挛着泄出了一小股淫水浇在龟头顶端,身子在炕上弹了一下腰肢拱起又落下。
小念双手掐住凤姐那肥厚臀瓣,十指陷入滑腻如脂玉的臀肉中深凹下去,沉腰开始抽送。他抽送的速度比前夜快了许多力道也更猛,每一下都是全根抽出只留龟头在屄口再一挺腰狠狠撞进去,囊袋拍在凤姐会阴上啪啪脆响密集如急雨打芭蕉。凤姐被干得身子在炕毡上不住往上耸,每被顶一下喉中便挤出一声短促浑厚的“齁”声,那齁声密集连贯起来竟似母猪发情时的呜咽混着人声只是模糊含混。她丹凤眼已上翻露出大半眼白,柳眉紧蹙随即又舒开,鼻孔翕张着喷着粗气,嘴张成圆形舌头在口中无意识地微微探出一点舌尖抵在下唇边,口水从嘴角淌出来沿着面颊流到耳根再滴在炕毡上洇出点点湿痕。那对饱满雪乳随抽插节奏上下甩动荡出层层乳波,乳尖硬挺如石子在灯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平儿在旁看得腿根酸酥已极,自己将裙子撩起褪了亵裤跨上炕来跪在小念身后。她贴上去双手从小念腋下穿过搂住他胸膛,将一对盈盈挺翘的酥乳压在他汗湿脊背上磨来磨去,乳首蹭着他背上硬邦邦的肌肉自己便轻吟了一声。她凑到小念耳后边往他耳孔里呵热气边将手从他腋下伸到前面去揉他胸前那两粒硬硬的小乳头,又用手指在他胸腹肌沟里慢慢画圈描摹每一块肌肉的轮廓。小念被前后夹击鼻中粗气愈浓腰上又加了几分力道狠干起来。
凤姐被干了约莫一炷香功夫已泄了三回身子。第一回泄得凶猛淫水从交合处喷出溅在小念小腹上;第二回泄得稀稀拉拉泄完后腹中咕噜一声响,随着下一次抽插屁眼一松便噗噜噜放出一串短促水屁混着些许稀黄粪水溅在炕毡上——那是前夜被操得腹中肠液翻涌至今未完全恢复,被狠干之下便控制不住了。凤姐在极乐中忽觉股间一热知自己又失禁了,羞得满面通红想并拢双腿却被小念死死掰着臀瓣动弹不得,只得将脸埋在引枕里闷声道:“不许看——都怪你自己。”平儿忙拿帕子替她拭去股间粪水又将湿污处擦净,低声道:“奶奶莫羞——是那几下顶得狠了肠液翻涌才如此的。”
第三回泄时凤姐已泄不出淫水只余干竭抽搐,屄道内壁痉挛着绞紧茎身如抽搐的蛇腹一圈圈箍着青筋暴凸的茎身蠕动。她嘴中发出的声音已不成语句只是一连串“噫噫噫——齁齁——”的浑浊齁声,舌头完全吐出来搭在下巴上口水流了一大滩将引枕浸透了一小片。小念又干了五六十下方将龟头捅入子宫最深处,卵囊猛地收缩茎身剧烈搏动数下,一股滚烫浓精从马眼直喷入子宫深处灌了满满一子宫。凤姐被这股浓精一烫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浑身剧烈痉挛了数下方瘫软下去闭眼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
小念从凤姐屄中拔出茎身——那茎身射精后仍半硬着沾满白稠浓精与凤姐的淫水白浆油亮亮如涂了一层浆糊。平儿已迫不及待从后搂住他的腰将自己股间贴上去蹭他臀侧,哑声道:“该我了。”她仰面躺在凤姐身侧自己将裙子推攒到腰际双腿掰开,双手将两瓣微肿阴唇剥开露出内里已淌满淫水的粉红屄洞。小念跪在她腿间将半硬茎身对准屄口一挺而入——因茎身被凤姐的淫水精液裹满润滑极好且平儿屄道已被他操过多次不像初次那般窄紧难入,这一下全根尽没龟头直撞子宫壁。平儿被这一下顶得拔高尖叫了一声双腿盘住小念后腰,脚跟在他尾椎骨处不住磕打着催他快动。小念便又狠干了起来。
这一轮小念在平儿屄中又干了百余下射了第二回精,拔出来时精液已较第一次稀薄了些但仍量多从屄口涌出沿着臀缝淌到炕毡上洇出拳头大一片湿痕。平儿泄了三回后也瘫软下去与凤姐并排仰躺在炕上二人皆赤条条腿间狼藉不堪,汗水将鬓角湿透沾在面颊上,胸口起伏不止喘息未定。
小念站在炕边低头看着这两个被干得瘫软的女人,自己那根鸡巴虽射了两回却仍半硬着垂在两腿之间龟头马眼还挂着一滴未滴尽的稀精拉成银线晃晃悠悠的。凤姐歇了片刻撑起身子来见他那物事仍不肯软下去,又瞥见他肩背胸腹肌上挂满汗珠在灯下油亮亮如涂了层蜜,心头那股痒意又泛起来。她下了炕赤着脚走到小念跟前伸手攥住那根半硬茎身,拇指在龟头棱子下那圈沟壑里刮了一下刮出些微残留白垢凑到鼻端闻了闻——咸腥浑浊混着自己淫水的骚味与平儿淫水的甜腥,还有精液特有的生石灰似的气味。她低声道:“平儿——去备热水,将这黑厮好好洗一洗。洗完再搬一回‘货’。”
平儿应声去厨房烧水。这西跨院厨房在正房后头的小倒座里,灶上常年温着热水以备凤姐随时取用。平儿往灶膛里添了几根柴将水烧得滚烫,又往东厢房侧间抬进一只柏木大浴桶——那浴桶是凤姐陪嫁之物,柏木质密厚实容量极大足可容纳二人共浴。平儿将热水一桶桶提入倒入浴桶中兑了凉水调至温热适手,又从妆奁里取了一小碟干玫瑰花瓣与一瓢皂角水搁在桶边矮几上。一切备妥后她回正房去唤二人。
凤姐已披了件半旧蜜合色褙子松松系了条汗巾子遮住下身狼藉,正歪在炕上喝温茶解渴。她见平儿来唤便起身揽着小念的胳膊道:“走——去洗洗你这一身臭汗。搬了半天箱子劈了半天柴又干了半晌力气活,身上汗味重得能熏死蚊子。”小念低头道:“小的自己洗便好——不敢劳动奶奶。”凤姐乜了他一眼在他手臂上掐了一把道:“少在我跟前装老实——前夜怎么不见你这般客气?”说着便把他拽出正房往东厢房侧间去。
东厢房侧间不大只一丈见方,正中搁着那只柏木浴桶,桶内热水氤氲冒着白汽将整个侧间笼得暖烘烘湿漉漉的,水面上飘着一层干玫瑰花瓣被热水泡开后散出幽幽花香与湿热水汽混成一股暧昧的香雾。桶边墙上挂了盏锡灯,灯火透过湿汽显得朦朦胧胧如月晕,将桶中水面照得波光粼粼。平儿已先一步进来放下棉帘子将门洞遮得严严实实免得水汽散出去引人起疑。
凤姐将褙子与汗巾子脱了搭在椅背上,赤条条跨入浴桶中坐下去,热水漫到她胸口将那双雪白肥乳浮起一半在水面上飘着的玫瑰花瓣间若隐若现,乳沟处聚了一小汪水反着锡灯的昏黄光泽。她仰头靠在桶壁上闭眼叹了口气道:“舒服。”随即睁眼朝小念招手,“愣着做什么——进来。”
小念脱了草鞋跨进桶中。浴桶虽大可容二人,但他身架虽瘦骨架却宽肩阔背,二人面对面坐在桶中时膝盖便碰着膝盖。热水浸到他腰际,黝黑皮肤上挂满水珠在灯下闪着油润光泽,胸腹肌块在水纹下隐约起伏如溪中黑石。凤姐伸手掬了一捧水浇在他胸膛上,水顺着他胸肌沟壑往下淌汇入水面。她又伸手拿起矮几上那碟皂角水倒了些在掌心搓出白沫来,双手便按在小念胸膛上慢慢揉搓起来。
她掌心贴着他硬邦邦的胸肌打着圈揉搓,皂角白沫在黝黑皮肤上越搓越多沿着胸沟往下淌进水里。她揉着揉着便将手往下移,从胸膛揉到小腹,十指在腹肌块块沟壑里逐一清理——腹直肌两条长棱、腹斜肌四块硬板、脐周那圈浅浅凹陷,她都一寸一寸揉过去洗过去,将皂沫抹遍了每一道肌理缝隙。她揉到小腹下方快到阴毛丛时手指故意绕了个弯避开那处偏去搓他腰侧,指甲轻轻刮过他肋骨外侧那层薄薄皮肉惹得小念腰侧一缩鼻中粗气加重了几分。
平儿在桶外也不闲着。她褪了衣裙只留一件藕色主腰与白绫亵裤,赤脚站在桶边。她先将皂角水倒些在手心搓出沫来,然后双手从后伸入桶中搓上小念的脊背。那脊背肌肉硬实如石板肩胛骨处凹下两块深窝,脊柱沟从颈后直贯腰际两侧肌肉隆起如两条山脉夹着中间深谷。平儿十指从肩头往下搓,沿着脊柱沟一寸寸往下揉,将皂沫涂遍了他整个后背又从腋下绕到前面去揉他胸侧肌。她揉着揉着便将脸也凑了过去,嘴唇贴在小念后颈处轻轻呵着热气,偶尔舌尖伸出来在他颈椎骨节上舔一下,舔得小念浑身皮肉一紧鸡巴在水下猛地胀起了一大截,水面都跟着晃了几晃。
凤姐在水下感觉到那根鸡巴突然胀大顶到了她膝盖内侧,烫得她“嘶”了一声却偏不躲开反将膝盖往前顶了顶蹭着那滚烫茎身。她面上却一本正经地对平儿道:“后背洗干净了便来搓前头——他那胸膛我自己来,你替我洗洗他下面那两根腿。”平儿应了一声绕到凤姐旁边蹲下,双手伸入水中搓上小念的大腿。那两条大腿虽不粗壮却肌肉结实捏上去硬邦邦的,大腿内侧那几条肌腱绷得紧紧的,平儿揉搓着那处便觉自己亵裤裆部又湿了一片。
凤姐此时已将小念胸膛洗了三遍皂沫搓了又冲冲了又搓,那黝黑胸肌被她揉得皮面泛出一层淡淡红润——那是皂角微碱加上她力道不轻揉搓出来的痕迹。她见胸膛已洗得差不多了便将双手伸入水下抓住了那根昂扬勃发的黑蟒。水下那根茎身硬如镔铁烫如烙铁,青筋在水波折射下愈发张牙舞爪,龟头棱子胀得发紫在水下显得比空气中更大了一圈。凤姐一手扶着茎身一手在龟头上搓揉,指腹在马眼处打着圈刮下些微垢泥被水冲走。她又将包皮往下撸到底露出龟头棱子下那圈沟壑,指腹伸进去仔细清理将沟里积着的淡淡包皮垢一点点搓出来。那些垢泥被热水泡软后搓成白色细屑浮在水中很快散开不见了。
她洗着洗着自己呼吸便急促起来,丹凤眼中又泛起水光,贝齿咬着下唇面色酡红如霞。她忽然双手托住自己那对饱满雪乳向前凑去将小念的鸡巴夹在乳沟中——那乳沟深窄紧实被热水浸得滑腻,将粗长茎身夹在当中严丝合缝。她双手各托一只乳侧向中间挤压让乳肉裹紧茎身上下套弄起来。那根黑蟒在雪白乳沟中一进一出,龟头从乳沟上端冒出来时正正对着凤姐的下巴,马眼渗出前精滴在她锁骨窝里与洗澡水混在一处。平儿在旁看得眼热也凑过来伸出一只手在水下揉小念的卵囊,另一手探入自己亵裤裆里自抚起来。
凤姐用奶子套弄了百余下后自己奶肉嫩皮已被茎身上暴凸的青筋磨得微红发烫,那根鸡巴却愈发坚挺昂扬丝毫没有要射的意思。她啐了一口道:“真真是根铁打的玩意儿——洗都洗不软。”说着从水中站起来跨出浴桶,湿淋淋的身子也不擦就赤脚走到桶边那张紫檀条案前,双手撑在案面上弯下腰撅起肥臀。她股间那处深红屄洞从臀后看去一览无余——阴毛湿透贴在雪白小腹下方,两瓣肥厚阴唇微肿翻开,屄口被操过两轮后还未完全合拢正微微翕张着漏出些许稀白浆液。她扭头对小念道:“在桶里做——我从没试过这般。你站桶里莫出来,我撅着给你。”
小念便在浴桶中站直身子,水面刚好到他大腿中段。凤姐站在桶外弯着腰双手撑在条案上,臀部正好对着桶内小念的下半身。小念将龟头对准她屄口,双手掐住她两瓣肥臀向前一挺——茎身全根尽没,因屄道已被操过两轮更加滑润通畅,这一下入得又深又顺,龟头直接破开宫颈口顶进子宫。凤姐被这下从后入得尖叫了一声,双手在条案上乱抓了一把将案上一只茶盏扫落在地碎成数片。她却顾及不得只闷声道:“好深——从后头进来比前头更深——顶到最里头去了。”小念便掐着她的臀瓣在水中沉腰抽送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得桶中水花哗啦溅出桶外湿了半片青砖地,每一次送入都让凤姐喉中发出一声浑浊齁声混着水声啪啪回响在窄小侧间中。
平儿见二人干得水花四溅便在旁将凤姐滑到额前的一缕湿发替她别到耳后,又拿帕子替她擦去嘴角淌出的口水。她自己亵裤裆部已湿透了贴在腿根上实在难忍,便将亵裤褪了跨入桶中站在小念身后贴上去,用自己淌满淫水的屄口蹭着小念的后腰随着他抽送的节奏自己前后摆臀让阴核在他硬邦邦的腰肌上反复碾磨,嘴中发出细碎的娇吟与凤姐浑浊齁声交织在一处。
小念在水中抽送的动作不如在炕上那般快疾,因水的阻力每次抽送都带着一股黏滞感,茎身在水中进出时裹着一层水膜反倒更滑腻,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股水浪,每一次送入都压出一股水花。这种黏滞的缓慢深顶反倒让凤姐更清晰地感受到茎身上每一道青筋刮过屄道内壁的触感,那暴凸的青筋刮过G点时她浑身便剧烈一抖,臀肉都跟着颤动不止。她在水中被操了约莫一炷香功夫又泄了两回,泄到最后双腿已软得站不住全靠双手撑在条案上勉强支撑,膝盖不住打弯小腿肚抖如筛糠。
泄身后她屄道还在余韵中抽搐不止小念又趁势狠顶了数下将龟头埋入子宫最深处射出了第三道精。这次精液已在水中散开一部分从交合处涌出将桶中热水染得微浊,另一部分仍直灌入子宫深处灌得凤姐小腹微鼓起一个小包。射精后小念拔出茎身,凤姐屄口立刻涌出一大摊白稠浓精混着热水从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青砖地上溅出白花花的泡沫。
凤姐再也站不住从条案上滑下来软倒在地,平儿忙将她扶住搀回浴桶中让她靠着桶壁坐着歇息。平儿自己则跨坐到小念身上在水中将他还未完全软下来的鸡巴塞入自己屄内又套弄了百来下,直到小念射出第四道筋疲力尽的稀薄精水方罢。这一轮后平儿也瘫软在浴桶另一边与凤姐脚抵脚靠着桶壁大口喘息。
三人在浴桶中歇了小半个时辰方缓过劲来。凤姐先出浴擦身穿了干净衣裙歪在炕上喝茶,小念擦身穿回粗布衣裤,平儿则将浴桶中的水一瓢瓢舀出倒在后院阴沟里免得留下痕迹。此时已是日头偏西,院中斜阳将海棠枝影投在青砖地上拉得老长。小念用过平儿给他端来的一碗饭菜后天色已擦黑方从西跨院后门溜回怡红院去。
此后连续数日凤姐日日都从怡红院借小念过来搬货。有时是真的搬些冬衣箱笼倒腾翻晒,有时候是劈柴搬炭清杂活,有时候却是搬都不必搬便被直接拉进东厢房或正房寝室关门办事。平儿每日一早去怡红院领人时已经与袭人有了默契——交换个眼神便知彼此心照不宣。宝玉浑然不觉只当小念在西跨院干苦力挣几文赏钱,还笑说这黑厮虽蠢总算有了用场。
凤姐的府苑各处逐渐都留下了三人交合的痕迹:东厢房那几口樟木箱子旁的地面上有好几处干涸后变成深色的淫水印痕;正房炕上原先那条猩猩毡毯洗过两回仍有隐约白斑索性换了一条新的;廊下美人靠的靠背上某次凤姐趴着被后入时留下了十个指甲抓痕;后院石桌旁的青砖地上某回平儿跪着口交时滴了一片前精干涸后结成几处微黄硬膜;连厨房侧间那张揉面的案板都有某回凤姐心血来潮趴在上头撅臀求操留下的掌印汗渍。这些痕迹零零散散散布西跨院各处,若有人细心察看必能发觉异样,只是这院子平日只有平儿贴身伺候,凤姐治家威严粗使婆子们不敢随意进正房寝室,贾琏又远在扬州不曾归来,因此满院淫迹竟无人察觉。
偶尔小念在院中搬货时凤姐与平儿便倚在廊上装作监工实则赏看他劳作时的肌肉线条。秋老虎天气暑气未消,小念常脱了短褐赤膊搬箱劈柴,身上仅穿一条粗布长裤裤腰系得松松垮垮。他弯腰抬箱时背肌贲张如大鹏展翅,搬着箱子迈步时臀腿肌肉一紧一松在粗布里勾出分明轮廓。有时汗出多了裤腰往下滑了半寸露出脐下那丛黑毛与腹股沟的深凹线条,凤姐看在眼里便不自觉舔嘴唇,平儿则悄悄蹭腿。
一日平儿在廊下对凤姐低声道:“奶奶可曾发觉——他未勃起时裆间那物事瞧着也就寻常尺寸,顶多比旁人鼓囊些许。可一旦硬起来便从裤腰露出那半截紫红龟头来,那大小的差别未免判若云泥。”凤姐抿了口茶思索道:“这倒是一件奇处——怪不得他在府中这些年扮作阉人竟不曾露馅。缩着时旁人看不出,只有被逗硬了方知底细。”二人自此更加确信当初借他进府不曾阉割是老天爷给她们的一桩造化。
如此过了七八日,贾琏在扬州寄了封信回府,信中除了向凤姐报平安外还抱怨盐引批验手续繁琐官场打点耗费颇多,恐怕要再耽搁半月方回。凤姐读完信冷笑一声对平儿道:“你看看——他果然一时回不来,信上还拐弯抹角地打听家中用度是否宽裕,怕是那边打点官场将本钱花光了想着问我讨银子。我偏不给他——他在外头寻花问柳快活,我却要替他守空房?”说着将信纸往桌上一拍,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道,“既来信说还有半月,那这半月小念便暂且不必回怡红院去住了。你跟宝玉说我院里还有好一批重箱要搬,晚间也要劈柴守夜怕柴房半夜走水——让他睡后院那间放杂物的耳房里。”
平儿依言去怡红院传话,宝玉听了笑道:“二嫂子这是把那黑厮当正经苦力使了——也好,我近日忙着同秦钟读书,没工夫管他。”袭人在旁正替宝玉研墨闻言手顿了一下却面不改色只低声道:“二爷近来读书用功得很,秦相公日日来陪读自是好事。”心中却盘算着小念去西跨院住这么久自己如何夜里偷偷过去寻他。
此后小念便在西跨院住下了。每日白日搬货劈柴修理院墙檐角,傍晚与凤姐平儿一同用过晚饭后便关起院门来行淫作乐。三人之间的配合越来越默契——有时凤姐先上一回,平儿接一波,凤姐再接着来;有时二女并肩跪伏互相推臀将对方往小念鸡巴上送;有时凤姐坐在小念脸上让他吃屄同时平儿骑乘黑蟒;有时平儿跪着被后入嘴里还要含着凤姐的手指免得叫得太响传出院子去。
凤姐从最初的试探采补已彻底转为纵欲求欢,那矜贵泼辣体面在关了院门后便被她自己一件件剥掉了,如剥她身上衣衫一般干脆利落。她渐渐不满足于炕上床上的规矩姿势,开始主动尝试各种花样——廊下、后院石凳、浴桶中、厨房案板边,甚至某日大着胆子在院墙根下头那丛老槐树后与小念交接,只隔着墙便是荣国府后巷偶尔有挑夫推车经过车轱辘声近在咫尺她却偏要在那时挨操,那种提心吊胆的刺激反让她泄得更快更猛。平儿也被凤姐带着愈发纵情,偶尔凤姐不方便时她便独自在西跨院某处与小念偷欢,事后凤姐问起她只说是替奶奶先试试今日某处姿势是否可行,凤姐便笑着掐她脸骂她小蹄子偷嘴也不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