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回:平儿奉命试伟器,凤姐隔帘听淫声
平儿踉跄着退后两步,一手扶着炕沿稳住身子,扭头朝帘内哑声唤道:“奶奶——奴婢没出息,降不住他,奶奶自己来罢。”话音未落翡翠珠帘已从内被猛地掀开,凤姐赤着脚从帘后踏出——她抹胸已歪到一边露出右边整只雪白肥乳,乳肉饱满如脂玉坠着殷红乳尖颤颤悠悠。下身那条翡翠撒花绉裤裤腰已松开,裤裆处透湿贴在腿根隐约透出里面黑丛丛的阴毛。她一脸酡红未消,丹凤眼中水光潋滟却带着几分恼怒的急躁,咬牙切齿道:“没用的东西!让你试个男人都试不明白——闪开!”说着自己走到小念跟前,二话不说伸手攥住那根沾满平儿淫水油亮亮的黑蟒就往自己裤裆里扯。
她另一手将自己裤腰往下一褪,那条湿透的绉裤便滑落在脚踝处,下身赤裸处只见小腹下耻丘浑圆饱满覆着一层油亮黑毛,那阴毛浓密卷曲比平儿茂盛得多,被淫水浸透后贴在雪白小腹下方如一片黑亮水藻,毛丛中隐约可见两瓣肥厚阴唇已充血肿胀呈深红色,阴核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如一颗小红豆颤颤巍巍的。她没耐心自己套了,便双手搂住小念的脖子将他往自己身上拽,右腿抬起挂在他腰侧,将屄口对准龟头便往前一顶——龟头破开屄口时她的肥厚阴唇被向两边撑得翻开贴在茎身上,屄口绷成薄薄一圈肉环箍着茎身。她比平儿更湿更滑,茎身入了一半龟头已顶到宫颈口时她只哼了一声眉头未皱分毫,臀又往前狠命一顶——竟直接将整根黑蟒一吞到底,龟头破开宫颈口挤入子宫,茎身全根尽没只余两颗大卵蛋贴在她会阴处晃荡。
凤姐嘴中发出一声低沉喟叹——那叹声从喉中挤出来又粗又哑如久渴之人终于喝到了一大碗凉茶。她双腿盘住小念腰侧,双臂紧紧箍住他脖子,将脸埋在他肩窝处闷声道:“总算……足足的填满了。”她屄道内壁正被那根巨蟒撑到极致,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了,那种饱胀充实到欲裂的极致快感让她的子宫口紧紧嘬住龟头不放,花心深处涌出一股一股热液浇在龟头顶端。她未像平儿那般轻易泄身——她比平儿更耐干些,久旷多日积累的欲火此刻才刚刚开始被满足。
小念双手托住凤姐臀瓣,十指掐入那两瓣比平儿更肥厚圆润的臀肉中——凤姐身量比平儿丰腴些,腰肢虽也纤细但臀股更肥更弹,那臀肉入手滑腻如脂玉又韧又弹,十指掐进去便深凹出十个指坑。他托着她的臀将她轻轻提起又放下,让茎身在紧窄水道中抽送起来。凤姐被顶得每一下都从喉中挤出一声低哑闷哼,闷哼声短而沉尾音却带着软糯气声,节奏随着抽插越来越快闷哼便越来越密。她挂在小念身上被干了百余下后忽然仰起头来——那张平日冷艳精明的脸此刻已完全变了样:丹凤眼上翻露出大半眼白,柳叶眉紧蹙随即又松开,鼻翼翕张着喷着粗气,双唇张开成一圆形嘴中发出“齁——齁——齁——”的浑浊气音每一下都伴着一次深顶的节奏。她嘴中口水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出来沿着下巴滴在胸前抹胸上洇出一个个湿印。
她忽然浑身剧烈一抖,双腿将小念的腰夹得更紧,子宫深处涌出一大股热精似的水柱——那水柱喷得又猛又急直接顶着龟头从交合处缝隙飙出来溅在小念小腹上顺着腹股沟往下淌。她泄了一次后泄得浑身痉挛不止,竟在痉挛中途小腹猛一收缩——噗一声从屁眼里放出一个又响又长的屁,那屁声带着水音显然是被操得腹中淫水乱涌气胀所致。凤姐在极乐中忽然放个响屁羞得她潮红脸上又泛起一层更深红晕,忙将脸埋回小念肩窝不敢抬起来,闷声道:“不许笑——都怪你。”
平儿在旁已缓过气来,见凤姐放屁羞赧便掩嘴笑了一声上前拿帕子替凤姐擦去下巴上的口水涎丝,又低声道:“奶奶莫羞——方才是那一下顶得狠了才失控的。”凤姐在她手臂上掐了一把嗔道:“你闭嘴。”话音未落小念又将她往上托了托换了个角度深顶了几下,龟头从另一个角度碾过她宫颈口旁某处藏着的G点——那处G点位置比一般女子更深更隐,凤姐从不知自己还有那处敏感带,被碾过时浑身如遭电击剧烈一弹,喉中发出一声拔高到破音的尖叫,双腿松开小念腰侧在空中乱蹬了几下足尖绷直脚趾蜷勾。她尖叫未停便又泄了一次——这次泄得比方才更凶猛,淫水混着些微白浆从交合处喷出溅湿了小腹与大腿,那水柱力道之猛竟喷出了三四尺远打在帘上簌簌作响。
她泄过后身体软瘫下来,从小念身上滑下来踉跄退了两步一屁股跌坐在炕沿上,双腿敞开着股间那处被撑圆的屄洞正一张一翕地吐着白浊浆液混着透明淫水,滴在踝间的绉裤上。她仰面倒在毡毯上大口喘息胸脯剧烈起伏,嘴上含糊道:“平儿——你接着来,我不行了。”平儿应了一声爬上炕跪在小念身前,张嘴含住那根刚从凤姐屄中拔出油亮亮沾满白浆的黑蟒——那茎身上裹满凤姐的淫水与白浆,又咸又腥又微带凤姐特有的女阴骚味。她含进龟头吮吸了几口将上头的浆液舔干净些,方仰头对小念道:“你莫动——让我再试一次,这回你往深了顶莫要留情。”说着自己躺倒在毡毯上双腿大张双手掰开那两瓣已微红肿起的阴唇露出内里粉红嫩肉。
小念跪在她腿间将龟头对准屄口沉腰挺入——这次不再缓慢试探而是全根一入到底,龟头直接破开宫颈口撞在子宫壁上。平儿被这一下顶得尖叫一声,双手攥紧身下毡毯,脚跟在炕面上乱蹭蹬着。小念不再留力,沉腰抽送,每一下都是全根抽出只留龟头在屄口再全根狠狠顶入,囊袋拍在平儿会阴上啪啪脆响,卵蛋晃荡间又沾了不少淫水。平儿被他这般狠干百余下后已泄了不知几次,泄到最后屄道内壁都开始抽筋了,痉挛着绞紧茎身,口中发出“噫噫噫——齁——到顶了——”的含糊齁声,嘴巴张成圆形嘴唇撅起发着母猪般的齁喘,唾液从嘴角淌出沿着面颊流到耳根处,双眼上翻只余眼白,面色潮红到几乎发紫。小念又干了五六十下才将龟头捅入子宫口最深处,卵囊猛地收缩茎身剧烈搏动数下,一股滚烫浓精从马眼直喷入子宫深处灌了满满一子宫。平儿被这股浓精一烫,昏迷似的长长闷哼了一声身子软瘫下去再动不得。
小念从平儿屄中拔出茎身——因射精后茎身仍半勃未软,拔出时发出响亮的“啵”一声,屄口随即涌出一大摊白稠浓精混着淫水从臀缝淌下去洇湿大半片毡毯。凤姐在旁见他射精后鸡巴仍半硬着只比勃起时略软了三分,仍粗长惊人,心头又痒起来。她爬上炕去跪趴在毡毯上撅起肥臀双手掰开自己臀瓣露出那被黑毛掩着的深红屄洞——那屄洞方才被操过后还未完全合拢,洞内壁肉红滟滟的微微外翻,此刻正淌着白浆欲滴未滴。她扭头对小念道:“再来——往这里头再灌一回。”
小念跪在她臀后,将半勃茎身对准屄口挺腰送入,因凤姐已被操过一回屄道更为滑润通畅,茎身一入便全根尽没。凤姐被这一下顶得闷哼一声脸埋在引枕上双臂抱着枕头。小念按着她的肥臀又狠干起来,囊袋啪啪拍在她会阴上,卵蛋晃荡间蹭着她那颗充血的阴核又惹得她泄了一回。这次干了约莫一炷香时间小念才第二次射精,拔出来时精液已比第一次稀薄了些但仍量多,混着凤姐的淫白浆水从屄口涌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两轮之后凤姐已浑身软瘫如泥仰面躺在毡毯上闭眼喘息,汗水将她鬓角湿透沾在面颊上,抹胸早已不知散落在何处。平儿也侧卧在一旁腿间一片狼藉。小念站在炕边低头看着这两个被干得瘫软的女人——一个是府中最威风八面的琏二奶奶,一个是素日精明稳重的通房丫鬟,此刻皆赤条条躺在猩猩毡毯上腿间流着稠浆,身子仍在余韵中轻颤不止。
平儿歇了片刻撑起身子爬到炕边,从几上取过温茶壶倒了两盏温茶一盏递给凤姐一盏自己灌了半盏方觉口干稍解。她又瞥见小念那根半软的鸡巴上仍裹满白浆油亮亮地垂在两腿间,便从袖中取出帕子替他擦拭。擦了几把后她忽然低头凑近,张开嘴将半软茎身含入口中,舌尖在龟头棱子下那道沟壑里仔细舔舐清理,将上头残留的精液与淫水混着淡淡包皮垢的咸腥味一并卷入口中咽了下去。她含了片刻那茎身便在她口中又硬了起来顶开她上颚将小嘴撑得满满当当。她忙吐出来嗔道:“怎的又硬了——奶奶,他又……”
凤姐在炕上闭着眼哑声道:“硬了便硬了——今夜不将他那两粒卵蛋榨干莫放他走。”说着翻身爬起来又拽着小念的手往自己身上拉。
这一夜西跨院东厢房内灯火直亮到四更方熄。凤姐与平儿轮番上阵各泄了五六回不止,到后来二人都已泄不出淫水只余干竭抽搐,那毡毯已湿了大半片,炕上褥子也被淫水精液浸透了好几处印出深色湿痕。小念射出最后一道稀薄精水后那根黑蟒才真正软下来缩回未勃起时的尺寸——虽缩小后仍是寻常男子大小,但比起勃起时那惊人粗长已云泥之别。平儿在替他擦拭时注意到这变化不由愣了一愣,暗自记在心中。
五更天时远处传来头遍鸡啼,凤姐从炕上撑起身子一面拢散乱的发髻一面哑声对小念道:“你将衣裳穿好回去罢——莫要对任何人说起今夜之事,否则仔细你的皮。”小念应了,穿回粗布裤子与布鞋,将那件搭在条案上的布巾重新披在肩上。平儿先到院门口左右张望见无人走动方让小念悄声出了院门原路回怡红院去。
小念走后平儿回厢房伺候凤姐擦身换衣,又从箱中取出一条干净褥子换下那条已湿透狼藉的毡毯与炕褥。凤姐歪在炕上闭着眼忽然道:“明日你去跟宝玉说——我院中缺个劈柴搬货的苦力,借他这黑厮用几日。”平儿心下了然只应了一声是。
正是:
翡翠帘垂掩玉姿,隔屏窥得黑蛟驰。
空闺久旷逢甘雨,一夜春潮浸锦褥。
丹凤眸翻羞放屁,通房腿软怨抽迟。
五更鸡唱奴归去,明日还来送柴枝。
欲知贾琏在外如何寻花问柳不归家门,凤姐又如何将小念借来日日在院中搬货偷欢,且听下回——
第十一回:贾琏外出贩货银,熙凤暗房藏黑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