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回:花袭人助纣陷姐妹,俏晴雯错捧黑囊根
小念在她身旁停住。两人并排靠在池壁上,肩头几乎相贴。晴雯能感觉到他黝黑粗糙的皮肤上传来的热量,比那池中热水还要灼人几分。他身上的气味也近在咫尺——那是夹杂了汗味、柴火味和一种说不清的雄性膻腥气的混合味道,并不好闻,却莫名地让她心跳加速。她紧紧抱着自己的双臂,将身体缩成一团,下巴几乎埋进水里,只露出一双通红的眼睛在水面上。
“晴雯姐姐,你怕什么,”小念在她耳边轻声说,那声音又低又哑,却出奇地温和,“我又不会吃了你。你且在池中泡着,我去拿手巾给你擦擦脸。”说着竟真的站起身,哗啦啦地淌着水走到池边,从青石台上的巾架上取了一方干净的白布手巾,又走回来,递到晴雯面前。晴雯怔怔地看着他,一时竟有些恍惚——这个方才还满嘴淫词的黑皮奴,此刻怎么又摆出这副温情款款的做派?她迟疑了片刻,终是伸出手接了那方手巾,低低地说了句“多事”,便低着头擦拭着脸上的水珠与泪痕。
小念重新在她身旁坐入水中,这一次两人的距离比方才又近了半尺。他的大腿在水下不经意地碰到了晴雯的腿侧,晴雯身子一僵,却并未躲开。小念便也不再进一步动作,只是陪她静静地在水汽中坐着。浴房里一时沉寂下来,只余池水轻微的波动声。窗纸透进来的光渐渐变暗,也不知是天阴了还是时辰已近午时。晴雯擦完脸,将手中攥在手里揉搓着,心中百感交集,脑中乱作一团。
她原以为这黑奴会一上来便如狼似虎地扑过来用强,那样的话她虽未必能反抗得过,但至少可以拼了命地喊,拼了命地挠,纵是坏了清白也绝不让他好过。可偏偏他来了个欲擒故纵,先以言语要挟,再以同谋震慑,最后又以温言软语笼络……一套连环拳打下来,她竟已失了那股宁为玉碎的烈性。此刻他若真个要来侵犯,自己还能不能喊出声来?还能不能举起那双十指尖尖的纤手去抓他的脸?晴雯心中没了底。
又过了约莫一顿饭的功夫,晴雯的情绪渐渐平复了些。她偷眼打量身旁这个黑皮小厮——面虽丑陋,身材却精壮结实,那一身黝黑的皮肉在水光中泛着油亮的光泽,倒有几分蛮横的野性之美。他安静时倒不似方才那般猥琐可憎,只是那双黑少白多的眼睛依旧滴溜溜地转着,不知在打什么主意。晴雯忽然想起此前袭人偶尔提起他时,总说他“虽然面丑,倒是本分”——如今看来,本分个屁!这分明是头披着羊皮的饿狼。
“你……你究竟想怎样?”晴雯终于打破了沉默,声音低哑,“你若以为我……会像袭人那般顺从你,便打错了主意。我晴雯虽是个丫鬟,也不是随便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小念闻言,转头看着她。那张黑脸上忽然浮起一个与平时不同的笑——不是那种猥琐的奸笑,倒有几分坦诚的欣赏。“晴雯姐姐果然是个烈性子,好,好,”他点了点头,“姐姐既然不愿,我自然不会强逼。只是姐姐既然已下了这池水,这一身衣裳又湿透了,横竖也不差多泡一会。咱们便只说说话,如何?”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姐姐若不愿说话,光泡着也行。这池热水放了这么久不用,那才叫浪费呢。”
晴雯听他说话倒不似作伪,心中稍稍安定了些。她想了一想,自己身上该看的不该看的都已被他看了大半,现在急着逃出去也说不上清白,倒不如静观其变,等袭人回来或有旁人经过时再伺机脱身。她打定了主意,便不再蜷缩防御,微微松了紧绷的肩背,让自己更深地沉入池水中,只留一个头在水面上。那热水泡着确实舒坦极了,浑身的毛孔都在舒张,将她连日来病后的疲惫一点一点地驱散。她甚至不由自主地微微闭上了眼,将后脑靠着池壁青石,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叹息。
小念不动声色地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知道,鱼儿已在钩上,此时收线反而容易让它脱钩。他不急。他有的是耐心。他微微侧身,好让自己在水下的身体能够离晴雯更近几分,然后也学着她的样子,靠着池壁,闭上眼,做出一副小憩的模样。两人的肩膀之间只隔着一寸水波,热气从水面蒸腾而起,混着两人身上的气息在狭小的浴房里酝酿发酵。
就这样静静地泡了约莫一炷香功夫。晴雯紧绷的神经在热水的抚慰下渐渐松弛了下来,意识也有些昏昏沉沉的。恍惚间,她觉得自己的左手手背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她本能地缩了缩手,却未睁眼。过了片刻,那触碰又来了。这一次不是轻碰,而是一根粗粝的手指,悄悄地从水下伸过来,试探性地抚过她的手背。那手指粗糙干硬,指腹上满是劈柴磨出的老茧,刮过她细嫩的手背时带起一阵轻微的刺痒。
晴雯猛地睁开眼,侧头瞪向身旁的小念。小念也正侧着头看她,那双黑少白多的眼睛里满是试探与试探,倒像个偷吃糖被抓住了的孩子。两人的脸离得极近,鼻尖相距不过数寸。晴雯能看清他脸上每一道粗糙的纹路,能闻到他鼻息间喷出的热气——那热气中带着一股说不清的腥膻气,像生肉又像汗液,直冲她的天灵盖。她本应嫌恶,却不知为何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面上腾起一片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顺着细长的脖颈一路染到锁骨。
“你……你做什么?”她低斥道,声音却软了许多,失了方才的锐利。小念没有答话,只是看着她的眼睛。他的手指在水下继续缓缓移动,这一次不再是试探地触碰,而是轻轻地、稳稳地覆住了晴雯那只浸在水中的左手。晴雯的手比他的手小了好几号,被他那只粗糙黝黑的手掌完完整整地包在掌心里,只露出几根葱白般的指尖。她挣了一挣,没挣开。再挣,还是没挣开。小念的手劲极大,那五指像铁钳一般,将她牢牢锁住,却又并不捏疼她,力道恰到好处。
“晴雯姐姐,”小念的声音低得几乎被水声盖过,“你的手真滑。比那上等杭绸还滑。”
晴雯的脸红得更厉害了。她咬着下唇,别过头去,不再挣了,却也不肯看他。被一个丑陋粗鄙的小厮这样握着手,本应恶心厌恶,可她此刻却只觉得羞——纯粹的、少女被男子唐突后的本能羞涩,那羞涩与厌恶之间,竟有一线微妙的缝隙,让她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怒还是怕。小念的拇指在她手背上缓缓摩挲,茧子刮过嫩肤的刺痒让她头皮发麻,两条腿在水下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些。
小念的另一只手也悄悄从水下伸了过来。那只手抚上了晴雯浸在水中的小腿——自膝盖往下,那一段浸在水中、被湿纱裤紧贴着的修长小腿。他的手掌从她小腿肚上缓缓滑过,感受着那紧致而又柔软的触感。晴雯浑身一颤,像被烫了一般猛地将腿一缩,溅起一片水花。可小念的手追了上去,这一次不再满足于小腿,而是顺着膝盖一路往上,隔着那层湿透了的薄纱,抚上了她浑圆的大腿。那纱裤本就轻薄,浸湿之后更如一层透明的蝉翼,手掌覆上去,几乎能直接感受到底下肌肤的温度与弹性。
“别碰我!”晴雯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她用力去推小念的肩膀,可那肩膀硬得像石头,纹丝不动。她的右手被他握着,左手去推他又推不动,两条腿被他另一只手在水下纠缠着,进退不得。她像一只被蛛网粘住了翅膀的蜻蜓,越是挣扎便被缠得越紧。水花四溅中,小念的身体已不知不觉地转了过来,正面对着她,将她逼在池壁角落。他在水中微微站起了身,那原本齐腰的池水便只到他大腿根,而他胯间那根原本半软的巨物,在这一番纠缠中已不知不觉地勃了起来。
晴雯的目光不可避免地扫到了那东西——方才在水中隔着水波看时虽觉可怖,毕竟有水汽遮掩,看不真切。此刻他站在水中,池水只漫到他下腹最下端,那根乌紫巨蟒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晴雯眼前,离她的面孔不过一尺之遥。这一回她终于看清了它的全貌:茎身粗如儿臂,乌紫中透着青筋,龟头光滑饱满如一枚剥了壳的熟鸡蛋,马眼处渗出的黏液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悬在半空中晃悠悠的。一股浓烈的雄性腥臊味从茎身上散发出来——那混合了尿液、包皮垢和某种说不清的膻味的气息,钻进晴雯的鼻腔,冲击着她的神经末梢。
晴雯只觉得脑子“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意识深处炸开了。她的瞳孔猛地放大又收缩,那双漂亮的丹凤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与恐惧。她见过宝玉那根白嫩短小的阳物,以为是世间常态;现在见了这根,才知道什么叫作天差地别。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那紫红龟头在她眼前微微晃着,马眼处的黏液丝坠断了,正滴在她浸在水中的膝盖上。
“晴雯姐姐你看,”小念低头看着自己那勃起到极致傲然挺立的巨物,语气中带着不加掩饰的自豪,“比你宝二爷那短小鸡巴何如?”
晴雯的理智终于在这一刻尽数崩塌。她发出了一声压抑了许久的尖叫——那叫声不大,却尖锐得足以穿透浴室的厚墙。她拼命推开小念,踉跄着在水中挣扎,想要踩着石阶爬上岸去。可她才转身跑了一步,脚便在滑溜溜的石阶上一滑,整个人往后仰倒。小念眼疾手快,一把揽住了她的腰,将她从水中捞了起来。那只粗糙的黑手扣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手掌几乎能覆住她大半个后腰。晴雯在他怀中拼命挣扎,水花四溅中,她的抹胸被弄歪了,半边雪白的胸脯从葱绿布料下滑出来,那粉嫩小巧的乳头如两粒新剥的莲子,在水中若隐若现。
“放开我!你这个下贱的黑——”话未说完,她的嘴已被小念另一只手牢牢捂住。紧接着,她感觉到一个又烫又硬的东西抵在了自己臀后,隔着那层薄薄的湿纱裤,在她的尾椎骨上方跳了一跳。她猛地僵住了,浑身汗毛倒竖,泪水再也止不住地夺眶而出,打湿了捂着她嘴的那只黑手。
小念将嘴唇凑近她的耳畔,那低沉沙哑的声音灌入她的耳孔:“晴雯姐姐,你且忍一忍。待会便好了——袭人姐姐第一次也疼,后来却爽得直叫唤呢。”说着,他的腰胯微微往前一挺,那紫红龟头便隔着纱裤碾进了晴雯臀缝之中,挤开两瓣浑圆的臀肉,在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隐秘沟壑里缓缓研磨。那纱裤薄得近乎透明,隔着它,晴雯能清楚地感受到龟头的形状、温度、以及那股脉搏似的律动。
晴雯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呜呜”的闷泣,纤细的身体在黝黑的臂弯中筛糠般地抖。她死死闭着眼,长长的睫毛下不住地淌出泪水,鼻翼剧烈翕张,那张原本艳丽的瓜子脸此刻皱作一团。但她没有再挣扎。也许是因为知道挣不脱。也许是因为……那一寸一寸碾开臀缝的灼热触感,让她心底某处从未被唤醒过的角落,悄悄地裂了一道缝。那道裂缝极小、极细微,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
门外,袭人将耳朵贴在雕花木门上,听着里头水花的扑溅声、晴雯压抑的呜咽声、以及小念那几句低沉的安抚话语。她咬了咬下唇,右手不由自主地探进了自己的衣襟,隔着中衣揉弄着胸前那已硬挺起来的乳尖。她阖上眼,无声地吐出一口长气,心中五味杂陈——有背德负罪的酸涩,有背叛姐妹的苦涩,也有……一种不可言说的、湿润的期待。她知道晴雯将要经历什么。她经历过。疼过。然后……然后呢?然后便再也离不开了。
屋外,不知是谁养的一笼画眉鸟,在廊下啁啾地鸣了一声,又被风吹散了。午后的日头渐渐偏西,将油纸窗洞上的光影拉得斜长。池水仍在石池中轻轻晃荡着,一波一波拍打着池壁,发出细碎的低响。
正是:
娇鬟自恃尖尖角,却陷氤氲暗网中。
黑蟒临渊方露相,白莲入沼始惊容。
门前窃听非无恨,指下偷揉亦有名。
且看下章石阶上,血溅春池染泪红。
至于晴雯如何在浴房中被小念破身,那门外的袭人又如何自处,且看下回分解——
第七回:晴雯怒斥黑皮奴,转瞬却被压石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