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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回:花袭人助纣陷姐妹,俏晴雯错捧黑囊根

!?神神?! · ntr红楼 · 本章第 1 / 2 页

却说晴雯自那日受了风寒,发烧卧床,足足养了五六日方才好转。这一病虽不算重,却也将她闷得够呛——她原是个闲不住的性子,平日里不是做针线便是与丫鬟们嬉笑打闹,如今被按在床上灌了几日苦药,真比坐牢还难受些。好容易病好了,便急着要寻些事做。这一日清晨,她去向袭人告了假,说要去府外成衣铺取几件衣服回来缝补,赚些外快。袭人正坐在窗下给宝玉绣一条新汗巾,闻言抬头笑道:“你病才好,就急着往外跑,也不多养两日。”晴雯一撇嘴,那俏丽的瓜子脸上满是毫不在乎的神气,脆声道:“呸,再躺下去骨头都要锈了,倒不如出去走走,散散这身病气。”说着套上一件银红撒花褙子,系好葱绿汗巾,对着铜镜抿了抿鬓角碎发,一阵风似的便出了怡红院。

待晴雯走后约莫半个时辰,小念正在后院劈柴。他脱了上衣,露出那一身虽瘦却筋肉分明的黝黑膀子,斧头在手中起落如飞,汗珠子顺着脊背上的肌肉沟壑往下淌,在正午日光下泛着一层油光。正劈着,袭人端了一盏凉茶从廊下走过来,搁在石阶上,轻声道:“歇歇罢,仔细中暑。”小念停下手,接过茶碗一饮而尽,黑脸上那双贼溜溜的眼睛往四下里一瞟,见无人,便凑近袭人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袭人听罢,脸色微微一变,蹙眉道:“这……这也太缺德了些。晴雯那蹄子是个炮仗脾气,万一闹起来——”小念嘿嘿一笑,露出两排微黄的牙齿,低声道:“闹起来又如何?事成了还怕她闹?姐姐你只消按我说的去做便是。”说着在她臀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袭人被他捏得身子一软,咬着下唇乜了他一眼,半晌方叹了口气,轻声道:“罢,罢,你这冤家……我依你便是。”

却说晴雯从府外回来时已是巳时末刻。她手里提着个布包袱,里头装着几件待补的绫罗衣裳,脚步轻快地跨进怡红院垂花门。正要去自己房中放下包袱,却见袭人迎面匆匆走来,神色间带着几分焦急。晴雯奇道:“你这是怎么了?火上房了不成?”袭人一把拉住她的手,压低声音道:“好妹妹,你来得正好。方才宝二爷说要洗澡,命人烧了一大池热水,可巧太太那边忽然唤我过去说话——说是前日送去的绣样有些差错,要我去当面回明。宝二爷已经在浴房里等着了,催得紧,你先去伺候着,我去去就回。”

晴雯听了,那双俊俏的丹凤眼眨了眨,狐疑道:“宝二爷洗澡素来都是你在跟前,我去算怎么回事?”袭人忙笑道:“不是叫你去给他擦背,只是你先去浴房外头候着,防着他要茶水要手巾什么的。横竖我去去就来,一盏茶的功夫,耽误不了什么事。”说着又补了一句,“好妹妹,帮姐姐这一回,改日我做双新鞋谢你。”晴雯撇撇嘴,将包袱往旁边石凳上一搁,道:“罢了罢了,看在那双鞋的份上。你去罢,我先过去替你一会儿。”说着便一扭腰肢,往浴房那边去了。

晴雯哪里知道,贾宝玉早在半个时辰前便已被贾政唤去书房考问功课了,此刻怕正对着《中庸》打瞌睡呢。那浴房里头等着的,可不是宝二爷。

浴房设在怡红院东北角,单辟了一明一暗两间暖阁。外间置着衣架、屏风、盆巾架诸物,里间则是一个凿地而成的大石池子,引了热水灌入,水汽氤氲。因宝玉素喜暗些洗澡,说是“太亮了晃眼睛”,故而浴房窗户皆用厚油纸糊得严严实实,只留顶上两扇天窗透气。今日更是例外——袭人按小念的吩咐,将窗户悉数关了,天窗也只开了半扇。晴雯推门进去时,只见外间空无一人,屏风上搭着几件男子衣裳,看样式倒是宝玉平日穿的那些。她微微蹙眉,唤了一声“宝二爷”,却只听见里间传来含混的“嗯”的一声,隔着门板和水声,听不真切。

里间早被热水腾起的水汽灌得白茫茫一片,如云如雾。晴雯推开里间的雕花木门,只觉一股湿热之气扑面而来,脸上顿时凝了一层细密的水珠。石池中果然满注热水,水面蒸腾着袅袅白雾,将整间屋子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池中靠里侧隐约坐着一个人影,只露出一个头在水面上,隔着浓雾,五官面貌都看不分明。晴雯站在池边,隔着一丈来宽的池面,歪着头打量了片刻,心中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宝二爷的身形,似没有这般……这般粗壮?可转念又想,许是水汽折射的缘故,把影子拉大了些也说不定。

她正犹豫着要不要退出去,池中那人却开了口:“来都来了,愣着做什么?”那声音压得极低极沉,又隔着一层雾,传过来时已是模模糊糊,听不真切。晴雯只当是宝玉等得不耐烦了,便应了一声“来了”,转身走到屏风后,将那件银红撒花褙子脱了,又褪去葱绿汗巾和中衣,只留一件贴身的葱绿抹胸和一条水红纱裤。她虽是个丫鬟,却也有些傲气,心想宝二爷虽是个少爷,但素来对丫鬟们宽厚,自己又不是头一回在主子面前穿成这样——上回夏天宝玉非要看丫鬟们打水仗,她还不是只穿着抹胸短裤就在院子里跑?她走到池边,坐在青石台阶上,先将一只脚探入水中试了试温度。那水热得刚好,微微烫却不灼,泡进去想必舒坦极了。她心中一喜,便也不多想,踩着池中石阶一步一步走了下去。

池水漫过她的脚踝、小腿、膝盖,再往上漫到大腿根时,那水红纱裤湿了个透,紧紧贴在她两条修长的腿上,勾勒出浑圆饱满的腿型。她微微打了个寒颤,随即整个人沉入水中,只露出头在水面上。水汽愈发浓重,对面那人的面孔还是看不清楚,只隐约辨出一个轮廓。晴雯正想开口问要不要搓背,手臂却不经意地在水下碰到了什么东西——

那东西粗粗的,长长的,滑溜溜的,像是一截浸在水中的木桩,又像是一条……一条……晴雯的手下意识地攥了上去。刚一握住,她便觉出了不对。那东西是热的,不似木石那般冰凉,而且表面绷着一层滑腻的皮,皮下面硬邦邦的,隐隐还有脉搏在跳动。她的手指堪堪圈握住那圆柱之物,竟握不拢——拇指与中指之间的距离差了老大一截。她的心猛地往下一沉,浑身的血仿佛在一瞬间凝住了。

这不是宝玉的鸡巴。宝玉的鸡巴她虽未刻意看过,但伺候穿衣时偶尔也瞥见过几回,那不过是白白净净、小小巧巧的一根,包皮还半裹着龟头,软塌塌地缩在稀疏的耻毛中,倒有几分像一枚剥了壳的鸽子蛋。可此刻她手中握着的东西,粗得像半截擀面杖,硬得像铁铸的棍儿,又热得像刚出炉的炭条。那龟头从包皮中探出半截,光滑饱满,大小竟如一枚去了壳的鸡蛋,在她掌心中微微胀缩,似有生命。这绝不是一个十三四岁少年郎的物件,倒像是……

晴雯猛地松开手,往后一退,脊背撞在池壁上,溅起一片水花。她瞪大了那双丹凤眼,厉声喝道:“你不是宝二爷!你是谁?!”池中那人缓缓往前移了一尺,水雾的帘幕被他的身形搅动,稍稍散开了一些,露出一张黑黝黝的、五官猥琐的面孔。那张脸上挂着个憨厚中透着淫邪的笑,正是小念。

晴雯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炸开。她想尖叫,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只发出一声嘶哑的呜咽。她的身子在水中簌簌发抖,本能地双臂环抱在胸前,遮住那件已被水浸透、紧贴在肌肤上、将胸前两团嫩肉形状勾勒得分毫毕现的葱绿抹胸。她颤声道:“你……你这个下贱的黑皮狗奴!你怎么敢——袭人呢?袭人!”小念却不慌不忙,将身子往池壁上一靠,两条黝黑的手臂搭在池沿上,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蜷缩在对面水中的晴雯。水面刚好没过他的腰际,水下那根紫黑色的粗长肉杵在水影中隐约可见,半勃着,斜斜指向晴雯的方向,像一条蛰伏在水下的暗礁,等着船撞上来。

“晴雯姐姐喊袭人做什么?”小念嘿嘿一笑,“便是袭人姐姐叫你来的。”晴雯闻言,瞳孔猛地一缩,难以置信地瞪着他。小念欣赏着她那张俏脸上瞬息万变的神情——惊愕,愤怒,恐惧,羞辱,像走马灯似的轮转。他慢悠悠地续道:“宝二爷一早便被老爷叫去书房了,这会子正背书呢。这浴房里就咱俩。晴雯姐姐既然都下了水,衣裳也湿透了,不如……就在这儿伺候伺候我罢。”

“你做梦!”晴雯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那声音尖锐得像一把剪子划破了满室的水雾,“你这个下贱的狗奴才,腌臜的黑杂种,也配让姑奶奶伺候?我呸!等宝二爷回来,看我不把你——啊!”她话未说完,小念已猛地从水中站了起来。他这一站,那根原本半勃的巨物便完完整整地暴露在晴雯眼前——方才在水下握着便已觉粗长惊人,此刻亲眼见了,才知道什么叫做骇人听闻。

那根黑紫色的肉棒从他胯间斜斜翘起,茎身乌沉沉的,爬满青筋,自根部两枚拳头大的黑卵囊上方起,一路向上,越往龟头处颜色越深,从乌紫过渡到紫红。龟头本身更是一枚油光水滑的紫红色肉菇,顶端那道马眼裂口微微翕张,渗出一滴晶莹的黏液。晴雯虽是未经人事的姑娘,却也本能地意识到那是什么东西——她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两条腿在水下发软,几乎站立不住。那东西太大了,大得超出了她的认知,别说是宝二爷那白嫩短小的玩意儿,就是马棚里那匹种马的阳物——她无意间瞥见过的——也不过如此罢?

小念在水中一步步朝她逼过来。他每走一步,胯下那巨物便跟着晃一晃,茎身上的水珠子被甩落,砸在水面上溅起小小的涟漪。晴雯往后退,脊背已抵在池壁上,退无可退。她扬起脸,拼命维持着那副泼辣气势,色厉内荏地尖声道:“你敢再往前一步,我便喊人了!这院子里多少双耳朵听着呢!”小念在她面前停下,低下头,那张黑脸离她的面孔不过一尺之遥。他咧开嘴笑了笑,那笑容让晴雯后背窜起一股凉意——倒不是因为凶狠,而是因为笃定。那是一种猛兽看着已落入掌中的猎物时才会有的从容。

“晴雯姐姐请便,”他缓缓说道,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深处碾出来的,“姐姐只管喊。喊得越大声越好。等人都来了,便瞧见姐姐跟我这粗鄙小厮一块儿泡在浴池里,姐姐衣裳也湿透了,奶儿形状都透出来了……”他的目光放肆地扫过晴雯胸前那被湿抹胸紧裹着的两团隆起,续道,“你猜旁人会怎么说?宝二爷又会怎么想?你这身子,还嫁得出去么?”

晴雯张了张嘴,满肚子尖酸刻薄的话此刻竟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已落入了一个精心编排的圈套。这黑皮奴说得不错——若真惊动了旁人,撞破了这一幕,她晴雯的清白便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一个丫鬟与一个黑丑小厮共浴一池,传出去便是百口莫辩的丑事。她那张艳若桃李的俏脸一阵红一阵白,丹凤眼中蓄满了羞辱的泪光,却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

小念见她不吭声了,知道她已认清了形势。他却不急着侵犯,反而慢悠悠地在她面前坐回水中,恰好坐在晴雯正对面的石阶上。这一坐,两人相距不过三尺,那根紫黑巨物在水下半勃着,龟头几乎要碰到晴雯浸在水中的膝盖。晴雯本能地将双腿一缩,整个人蜷成小小一团,眼中满是戒备与厌恶。小念却不以为意,自顾自地掬起一捧热水浇在自己黝黑的胸膛上,那水流顺着紧实的肌肉纹路淌下来,在黝黑皮肤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其实,”他一边搓洗着自己粗壮的脖子,一边漫不经心地开了口,“晴雯姐姐生得这般好模样,这一身细皮嫩肉,比那上等丝绸还滑几分……何必便宜了宝二爷那种中看不中用的短小鸡巴?那回宝二爷跟袭人姐姐圆房,你猜怎么着?”他笑了一声,压低声音续道,“插进去没捣几下便泄了,跟撒尿似的噗噗两下便完了。”

晴雯的脸腾地红了。她那双丹凤眼中既有羞愤又有难以置信,咬着下唇,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应对。小念见状,便知道自己这一箭已射中了靶心。晴雯与袭人同住一屋,那回宝玉与袭人偷试云雨的事她自然是知道的,但袭人从未对她细说过其中详情。如今听小念说得这样粗鄙直白,她不由得信了几分,心中对宝玉的那份朦胧憧憬,竟隐隐裂了一道缝。

“你……你胡说什么……”她的声音已不如方才那般尖利,只是仍倔强地别过头去,不看小念那张令人生厌的黑脸。小念嘿嘿一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反而懒洋洋地往池壁上一靠,将后脑枕在池沿的青石上,阖上了眼。他这副不疾不徐的模样反倒让晴雯心中愈发不安起来——他不急,说明他胸有成竹。而自己被困在这浴房中,进退两难,时间每流逝一分,她脱身的希望便渺茫一分。

水雾仍在池面上袅袅飘荡。天窗投下半扇昏蒙蒙的日光,在水汽中化作一片暧昧的灰白。石池中偶尔响起细碎的水声,是晴雯不安地挪动身体时激起的。她的抹胸和纱裤早已湿透,紧贴在肌肤上,将那玲珑有致的身段勾勒得纤毫毕现——削肩细腰,胸前虽不算丰硕却也盈盈一握,两腿修长笔直,脚踝纤细,脚趾圆润。她蜷在水中的模样,恰如一只被雨淋湿了羽毛的翠鸟,狼狈中自有一股掩不住的艳丽。

良久,小念睁开眼,目光落在晴雯那双浸在水中的小脚上。那脚生得十分好看,脚背纤薄,足弓弯弯,五个脚趾头白嫩如玉,趾甲盖儿是极淡的粉色,未染丹蔻,天然可爱。此刻那脚正紧张地蜷着,脚趾微微扣向脚心,踩在池底青石上。小念的眼珠子黏在那脚上挪不开,喉结滚了一滚。他忽然想起袭人那双白白净净的嫩足的滋味,此刻见了晴雯这双水中的玉足,心中又是一阵燥热。

“晴雯姐姐这双脚,真好看。”他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晴雯被他这话弄得一愣,继而又羞又怒,低声骂道:“你……你这淫贼!看什么看!”连忙将双脚往臀下一藏,却忘了水波已将她藏脚的动作暴露得一清二楚。小念也不恼,只是笑眯眯地看着她,看她的戒备羞愤,看她无处可逃的窘迫。那目光像一张密密的蛛网,将她从头到脚罩住,每一寸肌肤都逃不过这黑色蜘蛛的注视。晴雯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只觉得那目光所过之处,皮肤便泛起一层鸡皮疙瘩,又麻又痒,说不出的难受。

“晴雯姐姐,”小念忽然又开了口,声音依旧是慢悠悠的,“你猜袭人姐姐为什么愿意帮你来这儿?她就不怕你生气,不怕你闹起来,不怕咱们三人都吃不了兜着走?”他微微前倾了身子,那张黑脸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因为她尝过我这根宝贝的滋味。尝过之后,便再也离不开了。宁可冒天大的险,也要隔三差五地偷一回。晴雯姐姐,你说,这是为了什么?”

晴雯的脸色变得煞白。她与袭人朝夕相处,自然隐约察觉了些蛛丝马迹——袭人近来神色间那股子若有若无的春意,有时深夜才从外头回房时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膻腥味,偶尔一个人坐着发呆时唇边那抹说不清是苦是甜的笑意……她原以为是袭人与宝玉之间的私情,如今被小念一语戳破,才知道那真正的主人公竟是眼前这个黑丑卑贱的小厮。这个认知简直比方才发现自己被骗还要令她震惊十倍——端庄持重、素来稳重的大丫鬟花袭人,居然……居然跟这么一个黑皮奴……

“你胡说八道!”晴雯颤声道,声音却已虚弱得连自己都不信了。小念也不争辩,只将一根手指竖在唇前,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他微微侧头,朝浴房外间的方向努了努下巴。晴雯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透过半掩的雕花木门,隐隐约约能看见外间屏风后头似有个人影。那身影纤细婀娜,正倚在门框边,一动不动,倒像是在听什么。晴雯这一惊非同小可——那人分明便是袭人!她根本未曾离开,而是一直守在浴房外头!

晴雯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仿佛坠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泥沼。那个与自己朝夕相处、亲如姐妹的袭人,竟亲手设下这个圈套将她卖了。她想怒,想骂,想冲出去揪住袭人的衣襟问个明白——可转念一想,袭人既能设下此局,必是早已算准了她的反应。她便是此刻冲出浴房,又能如何?袭人非但不会帮她,说不定还会反咬一口,说她自己生得轻浮勾引了小厮。到那时,她在荣国府便再无立锥之地。想到这里,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惧裹挟着绝望,像冰水一般从头浇到脚。她那双漂亮的丹凤眼终于蓄不住泪,两颗晶莹的泪珠子悄无声息地滑过面颊,坠入氤氲的水面。

小念见她流泪,不惊反喜——他知道,这个浑身是刺的俏丫鬟,终于开始软化了。他缓缓挪动身子,在水中一寸一寸地朝晴雯靠近。这一次晴雯没有后退,也许是因为退无可退,也许是因为那股绝望已让她失了反抗的心气。她只是侧过头去,不看小念,泪水无声地往下淌。那张艳丽的瓜子脸上泪痕交错,长而密的睫毛被泪水粘成一簇一簇的,倒比平时那副刁蛮模样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风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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