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丑小念皮囊藏伟器,贾宝玉未觉身边狼
午后,宝玉垂头丧气地回来,原来被贾政考问《孟子》,大半没答上,挨了一顿臭骂。袭人忙端了莲心薄荷茶来给他败火,又打了湿帕子替他擦脸。小念侍立一旁,见袭人今日穿着件藕合色绫衫,领口微微散开,因弯腰伺候宝玉,那领口便低低垂坠,露出里面的月白色抹胸,两团肥白雪乳挤成深沟,热香隐隐,如刚出笼的蜜脂馒头。小念喉头滚动,只觉口干舌燥,裤裆里的物件又不安分地胀了起来。他不敢再站,悄悄退到门外廊下,假装看那新开的几盆秋海棠。袭人眼角瞥见他退出去,低声对宝玉道:“这黑小子倒知礼,不敢搅扰二爷。”宝玉哼了一声,心绪不佳,也不答话。袭人便不再说,只细细替他揉着太阳穴。
到了晚间,小念伺候宝玉睡下后,照例回到耳房。他脱下外衫,赤着上身,在榻上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白日里晴雯的细腰、袭人的雪胸。更兼今夜里一轮好月,将那满院的花影都照得如淫画一般,那花影撞在窗纸上,鬼魅似的乱晃。他索性掀被坐起,将蜡烛吹熄,只借月光,又掏出那早已硬得发疼的巨物。此番他心中所想的,却是袭人褪下那月白抹胸后的模样。那对奶子该是如何沉甸甸地荡下来,奶头约莫是两粒紫红的葡萄,含在嘴里又绵又香。他闭目狂想,手上撸得飞快,粗如小儿臂的肉棒在他掌中如一条黑鳗般滑进滑出,马眼处早流下情液,沾湿了整个龟头,发出“咕啾咕啾”的淫响。他粗喘着,又想起晴雯笑骂他时的红唇皓齿,那张嘴若按在龟头上,该是怎样的光景?这般想着,他浑身一颤,精关再度失控,白浊如泉水般涌出,喷了满手满腹。他喘息渐平,用旧布随意拭净,把那话儿塞回裤中。那物总算软了几分,只仍比寻常人勃起时更粗长。他仰面躺在榻上,望着黑沉沉的天棚,眼中闪过一抹阴鸷的精光。他知这怡红院中,终究要他这条黑狼来撕破这一片温柔膏腴的假象。
正是:
憨面蠢颜藏利钩,腹底黑蟒待夜游。
紫血翻腾精自溢,娇花未折已涎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