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昆仑奴初入荣国府,黑小念伴读少年玉
列位看官,你道这小念究竟有何等异处?他自小便知自己那胯下之物与旁人不同,软垂之时不过婴孩拳头大小,缩作一团,自是不足为奇;然一旦气血稍动,情思微涌,那物便如充了气的皮囊般骤然膨胀,青筋虬结如龙蟠,龟首棱角分明,杵身墨黑透紫,粗若儿臂,长近一尺,热腾腾如同刚从炉火中钳出的烙铁,其势之猛、其形之巨,端的是骇人听闻。如今他年岁渐长,这天赋异禀愈发显露出峥嵘之相,虽然平日里有意遮掩,低头含胸,佝偻着身子,借那宽大的粗布裤裆勉力隐藏,但那偶尔不经意间裤裆隆起的轮廓,已如蛰伏的巨蟒,暗暗散发着令女子心惊肉跳的雄浑气息。只是他生性狡黠,又深知此乃祸根,在人前越发装得痴痴傻傻、不谙情事的模样,竟瞒过了荣国府上下几百双眼睛,浑不知身边潜伏了一头择人欲噬的淫兽。
且说小念入怡红院不过半月,已将院中规矩摸得门清。他虽然面貌丑陋,却自有一股沉默驯顺的独特气质。宝玉屋内的大小丫鬟,如袭人、晴雯、麝月等辈,初时见他黑丑,不免掩口嗤笑,偶尔也拿他取乐打趣。但那小念只是嘿嘿傻笑,从不还嘴,让做什么便做什么,端的是逆来顺受。久而久之,众婢见他老实,渐渐放下戒备之心,换衣洗漱也不十分避讳,只当他如猫儿狗儿一般,是无性无别的憨物,哪里知道他那低垂的眼帘之下,一双贼眼早已将这满院的春色尽收眼底,将众女的妖娆体态、私密言语,一一刻入骨髓深处。他心中那头饿狼,早已磨牙吮血,只待时机一到,便要将这满园的娇花,一朵一朵,尽数采撷,吞吃入腹。
这日午后,宝玉应贾母召唤前去问安,院中一时安静下来。小念奉命洒扫后院,正弯腰拾掇落叶,忽听得屋内传来淅沥水声与女子低低的哼唱。他心中一动,悄悄靠近窗棂,寻了个窗纸破损的缝隙,屏息凝神向内窥去。但见屋内水汽氤氲,麝月正背对着窗户沐浴。她那如云秀发高挽,露出天鹅般的颈子,几缕湿发贴在雪白的颈侧,水珠顺着光滑的脊背缓缓滑落,漫过纤细的腰肢,没入股沟的幽谷之间。虽只看得一个背影,却已令小念胯下之物蠢蠢欲动。他只觉小腹一阵燥热,那原本缩成一团的阳物,竟如充血的蛇头般,缓缓抬起了头,将裤裆顶出一个小小的弧度。他连忙吸气压住欲念,不敢再看,悄悄退开,心中却已将那朦胧背影刻入脑海。这只是个开端,荣国府的平静之下,暗流已开始涌动。
陋质藏珍器,憨颜隐祸心。
宝玉未察狼环伺,满院娇花待雨侵。
正是,春色满园关不住,黑根深种待花期。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