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轮奸
他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没有愤怒,没有催促,甚至没有好奇。他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五个人,四个已经做完了,你是第五个。为什么你还没有动?
他说完之后没有等我回答。他直起身端着酒杯回了上层甲板。隔壁房间的音乐声调大了一些,是另一首歌,有鼓点,有贝斯线,和他远去的脚步声混合在一起,变成一种奇怪的背景噪音。游艇外面海浪的声音持续着,一下一下地拍打船壳。
巴颂终于结束了。他从 Lily 身上翻下来,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然后坐起来套上裤子走了出去。经过我身边的时候他用泰语嘟囔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懂但我也没在意。他现在什么都不重要了。房间里只剩下 Lily 和我两个人。
她趴在床上。床单被她抓出了几道深深的褶皱。她的头发乱成一团黏在额头和脸颊上,嘴唇上的口红已经完全花了,下唇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咬破了一个小口子,渗出一丝血迹。她赤裸的背上覆着一层薄汗,在灯光下微微反光,臀部和私处沾满了不同男人留下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的白色液体在床单上洇出一片片半透明的湿痕。银镯子在她手腕上,依然很亮。
她看起来就是一件用过的工具。但她的眼睛是睁着的,看着枕头旁边那片被汗水浸湿的布料,瞳孔没有聚焦。
我必须做点什么。
我走进去,身后的门没有关。我不敢关门。我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她好像感觉到了我的目光,慢慢偏过头来看着我。她的眼神涣散了好一会儿才重新聚焦。她看清了我。然后她朝我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让我胃里翻了一下。不是嘲讽,不是挑衅,不是勾引。是一个她已经完全接受了此刻的处境的微笑——她认出了我这张每天晚上都会见到的脸,这个每天给她送药的年轻人,今晚也是她的客人之一。
她在等我。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乳白色的精液从她的大腿根流出来。她的腿没有合拢。她的手臂伸向我,指尖微微张开。她没有说话。但那个动作本身已经是一句完整的话了。
来吧。你也一样。
我跪上了床垫。床垫还残留着上一个男人的余温,和潮湿的汗渍。我伸手扶住她的腰,侧过身进入她。她的身体在我进入的那一刻微微收缩了一下,然后又打开了。她的体内很热,混合着好几个男人的精液和她的分泌物,液体包裹着我的阴茎发出细微的水声。她在我身体下面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不是痛苦,而是一种终于不必再等待的放松。她的一条腿曲起来贴在我腰侧,脚掌轻轻蹭过我的小腿皮肤,像是一个熟练到不需要思考的回应。
我不知道我的脸上是什么表情。我看不到。但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我,瞳孔深处有一种即使在药物的作用下也隐约残存的东西——也许是好奇,也许是一层极薄的记忆残留,像一个名字记不起来了但总觉得这张脸好像在哪里见过的那种恍惚。但她没有开口问。她已经学会了不问问题。
我加快了速度。不是为了快感。是为了快点结束。我盯着她锁骨上方那片皮肤上一个浅色的旧疤——我小时候摔下自行车磕到茶几边缘,她扑过来抱住我的时候茶几的尖角划伤了她的胸口。那个疤痕三年后变成了一片非常浅的白印,如果不凑近根本看不出来。这么多年过去了它还在。我盯着那片疤痕,让自己只看着那个地方不要看她的眼睛,不到两分钟就射了。
我退出来的时候她的大腿内侧又多了一股液体往下淌。她轻轻地呼出一口气,像是终于被允许放松了一样。我坐在床边,白衬衫的前襟已经湿透了,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我正要站起来穿裤子,门口传来一个声音。
"还没完。"
是颂猜。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靠在门框上,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他看着我,下巴朝 Lily 的方向抬了一下。
我用中文问他:"还要做什么?"
他没有用中文回答。他用泰语说了两个字。很短,但我听懂了——他以前在厨房里跟阿努开玩笑时用过这个词。我僵住了。
颂猜看我没动,走进来,弯下腰抓住 Lily 的脚踝把她整个人往下一拉。她的后背滑过被体液浸湿的床单,头从枕头上滑落,仰面躺在床中央。她的两条腿被分开架在床沿上,整个阴户完全暴露出来——大阴唇外翻着,红肿不堪,乳白色的精液正从微微张开的阴道口缓缓往外淌,流过会阴,滴落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湿痕。
颂猜直起身看了我一眼,不说话,只是退到门边站着。
他在等我做那件事。
我跪了下去。
床前的深色地毯上还有威拉和巴颂留下的污渍。我跪在上面,膝盖压进那些还没干透的湿痕里。Lily 的下体就在我面前不到一尺的地方。混合着五个人体液的腥膻气味直冲鼻腔。
我俯下身。
我的嘴唇碰到她大腿内侧皮肤的时候她的身体微微抖了一下。我从大腿根部开始舔,沿着那些往下淌的白色液体向上走。精液沾到我的舌尖,咸腥的,微苦的,温热的。我闭着眼睛,舌尖滑过她的大阴唇,沿着那道裂缝向上推进。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吸气声。
我把舌头探进了她的阴道。
混合的液体涌进我的口腔,浓稠而温热。我的舌头在她体内转了一圈,卷出更多的精液,混着她的分泌物一起顺着我的嘴角往下流。我的下巴上全是湿的。她的大腿在我脑袋两侧慢慢向外打开,像是在给我的舌头让路。她的手指插进了我的头发里——不是抓住,只是轻轻搭在上面,像是在确认我的存在。
我的舌头在她体内反复进出,每一次都带出一股新的液体。我的耳朵里全是自己吞咽的声音和她逐渐变重的呼吸声。我不知道我这样持续了多久。可能是两分钟,可能是五分钟。直到她的阴道里不再有新的液体流出,直到我的舌尖只尝到她自己的味道——我才停下来。
我直起身的时候嘴角还挂着一缕白色的细线。我用袖子擦了一下,袖口的白布上留下一道半透明的污痕。
Lily 的手从我头上滑落。她偏过头看着我,目光仍然是那种涣散的、像隔着一层雾的注视。她微微动了一下嘴唇,没有发出声音。我分不清那个口型是想说谢谢还是想说别的什么。
颂猜在门口把那根没点燃的烟叼到嘴里,转身走了。
颂猜站在下层甲板的船尾抽烟。他背对着所有人,烟头的红光在海风中一明一灭。远处的海面上有一艘货轮,灯光渺小得像是一颗低垂的星。
我靠着船舷站了一会儿,胃里的翻涌越来越强烈。我弯下腰趴在栏杆上对着黑色的海水干呕了几下,但什么都没吐出来——我一整天几乎没吃东西。
海风很大,吹干了我额头上的汗。我的右手指尖上还残留着一股混合的气味——她的皮肤、她的汗液、她的体液。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想起了很多年前她的手握着我的手教我切菜时说的那句话,手指要弯起来,关节抵住刀面。
现在我的手什么都握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