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轮奸
餐桌上的表演持续了大约四十分钟。
客人轮流。法国男人把 Lily 从桌面上抱下来按在甲板的沙发上从后面进入她的时候,她的裙子还堆在腰间,酒红色的缎面皱成一团,露出她整个下体。她的腿被分开搭在沙发的扶手上,一只银色高跟鞋不知什么时候掉了,光脚悬在空中,趾尖绷得很紧。她的手指抓着沙发垫的边缘,指节发白,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声。不是痛苦的。是配合的——带着适当的响度和恰当的节奏,好像她知道什么时候该大声什么时候该压低。
亚洲男人坐在旁边继续喝威士忌,看着她被操的时候目光平静得像在看海平线。那个穿花衬衫的客人从后面抓着 Lily 的头发让她的脸埋进沙发垫里,侧过头对 Arthur 说了句什么,Arthur 笑着点了支烟。
花衬衫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的时候阴茎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反着光。他拍了拍她的屁股说了一句泰语,她蜷缩在沙发上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然后慢慢撑着坐了起来。她的头发乱了,口红花了,白色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抬起头看了一眼 Arthur,像是一只完成任务的宠物在等待主人的反应。
Arthur 走过来蹲在她面前,伸手拨开她额头前粘住的碎发,动作很轻,像是在给一只猫顺毛。他低声说了一句什么。
她笑了。那个笑容在花了的口红和凌乱的头发之间显得有些陌生。她点了点头。
Arthur 站起来,把手里的烟按熄在桌上的烟灰缸里,目光转向我们五个。
他看了一圈。颂猜、阿努、威拉、巴颂、我。
没有人说话。游艇的引擎在低沉的轰鸣声中震动,甲板上残余的音乐还在放着,是一首旋律慵懒的 R&B,女声拖着长长的尾音。
Arthur 用泰语说了几句话。语气很平静,像是在安排一件日常工作。颂猜低着头听完了,没有答话。阿努和威拉交换了一个眼神。巴颂舔了一下嘴唇。
Arthur 说完之后朝 Lily 的方向抬了抬下巴,然后转身走回餐桌边,重新给自己倒了半杯红酒。三个客人已经坐回座位上,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继续吃着桌上剩下的奶酪和水果。法国人在用刀切一块布里奶酪,表情专注得像刚才只是去上了一趟洗手间。
Arthur 没有再看我们。他的信任意味着不需要监督。
颂猜第一个动了。他走到下层甲板的走廊尽头,推开了那间最宽大的客房的门。那是 Arthur 为 Lily 准备的舱房——我在下午搬行李的时候看到过那间房,床很大,白床单,床头放着一束白色的百合花。
颂猜打开门之后没有进去。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目光不是命令。那只是一个年长的工人在告诉新来的规则。
阿努跟着他走过去。然后是威拉。巴颂在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停顿了一下。
我站在那里走不了路。脚下是一段四五步长的走廊,柚木地板被来往的脚步声磨得很亮。头顶的灯是暖黄色的,打在墙壁上投出边角柔和的影子。
Lily 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她扶着椅背站稳,弯腰把掉在地上的那只银色高跟鞋重新穿上。然后她用一只手把滑到腰间的裙摆拉起来,遮盖住胸口——只遮了一侧,另一侧的布料被她随意地搭在手臂上。她赤着另一只脚走过甲板,经过 Arthur 身边的时候他没有看她。经过三个客人身边的时候法国人伸出手在她经过的大腿上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她没有停。她走进船舱,走过我身边的时候距离不到两尺。她的手臂擦过我的衬衫袖口。她身上混合着香水、汗液和精液的气味,浓郁得像一层可见的雾。
她没有认出我。或者说她没有在看我。她的目光穿过我,落向走廊尽头那扇开着的门。
房间里已经有四个人了。颂猜在窗边站着,手插在口袋里,脸上的表情看不清楚。阿努已经脱了上衣坐在床边,威拉靠在门框上解自己的腰带。巴颂站在床边,正低头看着那张白床单上放着的那支百合花,伸手折断了其中一朵的花茎。
我在门口停了下来。
Lily 走进房间之后很自然地站到了床边。她垂着手臂站着,目光扫过屋里的四个男人,没有害怕,没有抗拒,也没有期待。那是一种已经交出了选择权的平静。她抬起手,自己把另一侧搭在手臂上的裙摆也放了下来。酒红色的缎面无声地落在她脚边的地板上。她赤条条地站在那张大床前面,吊带裙在她脚边堆成一圈,像是一池深色的水。
颂猜走过来,伸手扣住她的后颈,把她按向床边。她顺从地弯下腰,双手撑在白色的床单上。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哼声。没有挣扎。没有厌恶。
颂猜进入她的时候她咬住了下唇。他的动作很快,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温柔。他的手掌按在她后腰上,五个手指在白嫩的皮肤上压出浅浅的凹痕。房间里只剩下身体碰撞的声音和他们两个人的呼吸声。
我站在门口,手心全是汗。
颂猜持续了大约三四分钟就退了出来。他喘着气拉上裤链,没有看任何人,走出了房间。经过我身边的时候他侧过脸,压低声音说了两个字,中文。
"到你了。"
那不是命令。但也不是提醒。那是一个声明——你已经站在这里了,你已经失去拒绝的权利了。
阿努接替了颂猜的位置。他把 Lily 的一条腿抬起来搭在床沿上,从侧面进入。她的身体摇晃了一下,一只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抓住床单,发出一声比刚才更响的呻吟——那声呻吟里没有痛苦,甚至带着一种放开了之后的放纵。阿努的动作比颂猜慢,带着某种刻意的节奏,像是在享受而不是完成任务。
然后威拉。他把 Lily 从床上拉起来让她跪在床前的地毯上。她跪下去的时候膝盖落在柔软的深色地毯上,他的手掌按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压向他的胯间。
她没有犹豫。她张嘴含住他的时候我听到清晰的吞咽声。威拉仰起头,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一只手抓着她的头发。她的嘴唇在他阴茎上包裹出湿润的声响,节奏均匀,像是在做一件做过很多次的事情。
巴颂是第四个。他让 Lily 躺下来两条腿架在他肩膀上。他的体型在五个人中最大,皮肤黝黑,胸膛宽阔。他压下去的时候她的身体几乎完全被他遮住了,只露出一只手臂从床沿垂下来,腕上的银镯子在灯下一晃一晃地闪光。她的腿在他的肩膀上分开成最大的角度,脚趾痉挛般蜷缩了几下。
她的叫床声从巴颂身体下面传出来,被他的动作碾成断断续续的音节。那张大床在他们的体重下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床头柜上百合花的白色花瓣随着震动轻轻颤动。
房间里弥漫着一种混合了汗液和体液的气味。温暖、潮湿、带着某种动物的腥甜。
巴颂还在操她的时候 Arthur 出现在了门口。
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我侧过头的时候他正站在我身后不到两步的距离,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背靠着走廊的墙壁,表情和他的语气一样放松。
"你怎么还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