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东汉:和熹秘事(下)
邓绥见她不肯说话,彻底疯狂。她转过头对着殿内那群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的面首侍卫们厉声下令:“都给朕滚过来!抓住她!把她按住!”
那些面首们面面相觑,个个面色煞白,胯下的肉棒早就吓得软塌塌缩成一团。
他们亲眼目睹过邓绥榨杀男人的手段,此刻又见她这等癫狂模样,哪敢违抗半句?
十几个人犹豫了一瞬,最终哆嗦着小跑到二人跟前,伸出手去抓班昭的手臂。
班昭想要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却被邓绥的死死定在原地。
“邓绥!你疯了?!放开我——”
她想要挣扎,可那些面首们虽然害怕,却更怕太后的雷霆之怒,七手八脚地箍住她的胳膊、按住她的肩膀。
班昭年事已高,虽然保养得宜筋骨硬朗,但也架不住十多个壮年男子同时发力,更何况她内心深处终究不愿与邓绥——这个她这一生唯一甘愿沉沦的人彻底撕破脸。
“别碰我!放手!”班昭挣了两下,蓝白素衣的袖口在拉扯间撕裂出一道口子,露出底下雪白的小臂。
尽管心里害怕,但当男人们触到那温热细腻的肌肤时,胯下竟不由得生出几分反应——六十岁的老妇竟有这等滑腻如脂的肌肤,比寻常少女还要莹润三分。
“拖到床上去!”邓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不容违抗的暴虐。
几个面首半拖半架地把班昭往龙床边推去。
班昭的鞋子在挣扎中脱落了一只,赤足的脚掌踩过石板上残留的淫液与汗渍,滑腻冰冷。
她被一路推到床沿,双腿撞上床架的边缘,整个人向后仰倒下去,陷进那堆凌乱潮湿的锦被与软枕之间。
面首们按着她的手腕和脚踝,将她四肢大张地固定在龙床上,蓝白素衣在拉扯间凌乱散开,露出底下一截雪白的腰肢和锁骨。
邓绥赤着脚一步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按在床上的班昭,她的眼神已经沸腾成了另一种更加危险、更加灼热的东西。
“你走?”邓绥缓缓俯下身,赤裸的胴体压上班昭凌乱的衣襟,丰乳隔着薄薄的布料挤压变形,浓烈的麝香与淫水气息笼罩下来,“朕让你走不了!”
她说着,从床头的暗格里取出一只白玉小瓶,拔开塞子,里面是淡粉色的黏稠液体,散发着甜腻得近乎刺鼻的馥郁香气。
那是她专门命人调配的烈性春药,一滴入喉便能叫贞洁烈女变成浪荡淫妇。
班昭一眼认出那是什么,脸色骤变:“邓绥!你——唔唔……!”
话还没说完,邓绥已经掐住她的下巴,拇指用力撬开她的牙关,将瓶中大半粉色药液尽数灌了进去。
班昭拼命偏头挣扎,液体顺着嘴角淌了一路,浸湿了颈侧的衣领和锁骨,但终究有大半被强行灌入喉中。
辛辣甜腻的药液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像一把火在她腹腔中腾地燃起。
“咳咳……咳……”班昭剧烈咳嗽着,眼角呛出泪水,想要把药液呕出来,可那药性烈得惊人,不过短短几息功夫就已经渗入血脉,她感到小腹深处升起一股滚烫的热流,四肢百骸的毛孔都在微微发颤。
邓绥扔了空瓶,跨坐在班昭的腰腹上,赤裸的丰臀贴上那层被药液与汗水浸湿的蓝白衣料,滚烫的肌肤隔着布料烙在班昭的小腹上。
她缓缓俯下身子,红唇贴上班昭的耳垂,气息灼热湿润:“大家不是要走么?走之前,让朕再尝尝你的味道。”
说着,她的嘴唇从耳垂一路滑下,落在班昭的颈侧,舌尖带着湿热的触感舔过那道青色的血管脉络,然后张嘴用力一吮,留下一个殷红的吻痕。
班昭浑身一颤,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双手被面首们死死按在枕侧,十指蜷曲又张开,指节泛白。
邓绥满意地感觉到身下那具躯体的颤栗,嘴唇继续向下,咬开班昭凌乱的衣襟。
蓝白素衣的前襟被她用牙齿一颗颗扯开,露出底下月白色的中衣和若隐若现的锁骨。
她用舌尖挑开中衣的边缘,露出班昭胸前那一片雪白莹润的肌肤——六十三岁的妇人,竟然保养得如此之好,双乳依然饱满挺立,虽不及少女那般坚挺如峰,却沉甸甸地垂坠着,乳晕淡粉如初绽的桃花。
“大家的身子还是这么好看。”邓绥的声音带着沙哑的痴迷,她低头含住班昭左侧的乳尖,舌尖绕着那粒嫩红的蓓蕾打转,时而轻咬时而吮吸,另一只手复上右侧的乳房,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揉捏搓弄。
她的手法极其娴熟,此刻用在自己最熟悉的人身上,更是精准得可怕。
班昭的呼吸猛地粗重起来。春药已经在她的血脉中肆虐,小腹深处那股滚烫的热流越来越汹涌,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她最敏感的神经。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邓绥的唇舌间硬挺发红,能感觉到邓绥的指尖在她另一侧乳房上揉捏挤压带来的酥麻电流,一股湿热的潮意正从她双腿之间悄然渗出。
她拼命咬住牙关,把喉咙里那些即将溢出的呻吟强行压回去,眼角已经泛起了生理性的泪光。
“嗯……不……”她终于从齿缝间挤出一声破碎的抗拒,可那声音绵软无力,倒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呻吟。
邓绥抬起头,舌尖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津液,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笑意。
她伸出右手,修长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顺着班昭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指尖隔着那层已经被汗水浸透的亵裤按在班昭的腿心处,清晰地感觉到那处已经泛滥成灾了。
“大家都湿透了呢~”邓绥轻轻咬着班昭的耳垂,声音里满是恶意的温柔,“朕才碰了几下就湿成这样,大家何必忍着?”
班昭剧烈地摇头,白发散乱,眼眶通红,却依然死死抿着嘴唇不肯出声。
理智告诉她必须反抗,可药力像无数根烧红的针扎进她每一个穴位,把那些克制和礼法一寸寸地烧成灰烬。
邓绥见她还在硬撑,眼中闪过一丝恼怒。
她忽然偏过头,对着旁边战战兢兢的面首侍卫们勾了勾手指:“都过来。”
那些男人哪敢违抗,七八个人哆嗦着围拢上来。
邓绥随手抓住最近一个年轻侍卫的头发把他的脑袋按到班昭胸前,命令道:“舔她的奶子。另一个,舔她下面。”
那侍卫颤抖地伸出舌头舔上班昭已经充血硬挺的乳尖。
另一人则被推到她大开的双腿间,扯下那条湿透的亵裤,将脸埋进那片泛滥的腿心,舌头笨拙地探入阴唇之间舔弄那粒肿胀的花核。
班昭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男人的舌头粗糙而温热,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来回舔弄刮擦,加上药力的催化,那股快感直冲头顶,让她几乎要尖叫出声。
可她的牙关咬得太紧了,那声尖叫硬生生被碾碎在喉咙深处,只化作一声低沉的呜咽。
邓绥看着班昭强忍的模样,心中掠过一丝凶狠的盘算。
她猛地伸手抓住旁边一个跪伏在地的面首,把那男人拽到面前,紧接着她俯首含住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棒,舌尖如蛇信般缠上棒身,喉肉骤然收紧发力。
仅仅一瞬间,那肉棒便在她口中膨胀如铁。邓绥开始急速吞吐,香舌围着棒身不停的打转,同时喉咙深处爆发出猛烈吸力。
不过数十次吞吐的功夫,温热的浓精便喷入邓绥口中,满满一腔腥膻甜腻的液体在她舌尖积攒成温热的一汪。
邓绥吐出肉棒,舌尖一卷将唇边溢出的白浊悉数勾回口中,随即转过身来,双手捧住班昭滚烫的脸颊,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这个吻没有任何温柔可言,舌尖野蛮地撬开班昭的牙关,在她嘴里横冲直撞。
她将口中积攒的那满满一波温滑精液大口大口地渡进班昭的口腔,那液体温滑黏腻,带着浓烈腥膻的男性气息,顺着班昭的喉咙一路淌下去。
精液入喉的刹那,班昭的身体剧烈一震。
沉寂了整整六年的妖血彻底沸腾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都在那精纯的能量中剧烈战栗。
“啊啊啊——”
班昭终于松开了咬紧的牙关,一声沙哑而绵长的呻吟从她喉底迸发而出。
春药加上精液的双重刺激将她理智彻底冲垮,瞳孔深处泛起一层妖异的绯红光芒,那样子就像一头被囚禁太久的野兽终于挣脱了锁链。
她猛然坐起身,双臂一振将按住她手腕的两个面首甩开,力量大得惊人。
那些男人被掼倒在地,惊恐地抬头看着原本清冷端庄的班大家此刻双颊绯红、眼神迷离而狰狞,一头银发散乱披散,蓝白素衣早已凌乱不堪,半露的乳尖硬挺如石,胯下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淋漓淌下。
“男人……”班昭的嘴唇翕动着,声音沙哑而含混,像是在确认什么,“我要……男人……”
邓绥跪在一旁,看着班昭这副模样,满意地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扭曲的占有欲和近乎病态的愉悦——
她终于把大家拉回来了,拉回她的深渊里,拉回那片属于妖女的淫欲泥潭中。
班昭已经彻底失控了。
她像一头饿极了的母兽扑向最近的一个面首,一把将他按在龙床上,双腿大张地跨坐上去,湿淋淋的蜜穴对准那根早已吓得半软半硬的肉棒,狠狠一坐到底。
“啊——”
男人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快活的惨叫,肉棒迅速在班昭的妖穴中硬得像根铁棍,阴道内壁的肉粒如雨后春笋般暴长绽放,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无数贪婪的小嘴疯狂蠕动绞缠,子宫口更爆发出恐怖的漩涡吸力,裹住那根被强行插入的肉棒就开始疯狂吮吸绞杀。
男人双眼猛然凸出,精液像决堤的洪水般被榨取出来,一股接一股地灌入班昭的子宫深处,她舒服得仰头浪叫,银白色的长发在烛火下泛着妖异的光泽。
旁边剩下的五六个面首看着这一幕,早已吓得面无人色。
他们刚刚目睹过邓绥榨死三个男人,此刻班昭又以一种更加狂野的姿态骑在那个倒霉鬼身上疯狂耸动。
那个被骑着的侍卫浑身抽搐,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脸上的表情从惊恐变成极乐的扭曲,口中发出不成调的呻吟:“啊啊……好爽……要死了……救……”
班昭却不满足于只用一个穴榨取。
她一边疯狂地在那男人身上骑乘旋磨,一边伸手抓住旁边两个试图后退的面首,把他们拽到身前,一手一个攥住他们胯下那两根早已吓得缩成一小团的肉棒。
妖女的掌心同样经过妖异淬炼,她五指收拢,那两根肉棒便在她掌心里迅速膨胀发硬,被一股致命的柔软牢牢握住,想跑都跑不了。
“都给我……一起……”班昭的声音沙哑而淫荡,全然不是平日里那个端方清冷的史官模样,“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她张开嘴含住第三根凑上来的肉棒,喉肉自动收紧、收缩、吮吸,像极了她蜜穴内的蠕动方式。
同时她的蜜穴还在疯狂榨取身下那侍卫的最后一丝精元,那男人早已被吸成皮包骨头的干尸,脸上凝固着极乐的笑容软倒在床上。
班昭却没有半分停顿,丰臀一抬便从干尸身上拔出,转而骑上第二个男人,那根坚挺的肉棒被她湿滑的蜜穴再次整根吞没。
“啪!啪!啪!”肉体相撞的声音在殿内急促回荡,班昭赤裸的胴体疯狂起伏,双乳如两只雪兔上下翻飞,乳尖在甩动中划出淫靡的红痕。
肉棒同时被她身上的腔穴吮吸绞榨,那些男人面色惨白却兴奋得哀嚎连连,精液像喷泉般被源源不断地榨取出来。
“唔……嗯……!”班昭的喉间发出舒爽的呻吟,银发散乱贴在她汗湿的额头与颈侧,那张清秀端庄的面容此刻布满满足至极的淫笑。
她整个人像是回到了二十多年前那个新婚之夜,甚至比那时更加狂放、更加肆无忌惮。
邓绥跪坐在一旁,歪着头欣赏眼前这一幕,眼神里满是痴迷与骄傲。
看啊,这就是她的爱人!这才是真正的班昭,是她把她的妖血唤醒的,是她把她的欲望引出来的。
从十六年前掖庭的那一夜起,她就明白班昭与她才是同路人,那种刻在骨髓里的贪婪与淫乱怎么压得住?
此刻看着班昭像一头淫兽般在那些男人身上疯狂驰骋,邓绥觉得比自己亲自榨取还要快活。
殿内的淫叫声此起彼伏,肉体撞击声、水声、呻吟声、哀嚎声汇成一片淫浪的交响。
班昭已经记不清自己榨干了几个男人,她只知道身体里涌动的快感一波高过一波,精液像甘泉般源源不断地灌入她的口鼻、蜜穴和菊蕾,妖血在精气的滋养下沸腾得更烈,榨取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那些男人一个接一个地干瘪下去,脸上凝固着极乐与惊恐交错的诡笑,横七竖八地倒在龙床四周。
最后一个男人被班昭骑在身上疯狂骑乘榨干时,她已经浑身是汗、面颊绯红、神情迷乱而餍足。
那男人在她身下抽搐着射出最后一波稀薄精液,身体迅速萎缩成一具干瘪的皮囊。
班昭仰头发出一声绵长而满足的呻吟,丰臀重重向下一坐,将男人最后一丝生命精气尽数吸干。
殿内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膻、汗水和淫水的混合气息,地上横陈着七八具干尸,那些曾经鲜活的男人此刻全都成了皮包骨头的枯架,脸上凝固着诡异的笑容。
班昭伏在干尸上喘息了许久,绯红色的瞳孔逐渐褪去那层妖异的光芒,重新恢复成原先的沉静清澈。
她的身体开始一寸寸地冷却下来,那股沸腾的妖血缓缓平息,理智像退潮后的沙滩,一点一点地露出水面。
她慢慢地抬起头,目光扫过殿内的一切——龙床周围横七竖八的干尸,地上淋漓的白浊与淫液,以及不远处那个歪着头、痴痴笑着看着她的邓绥。
班昭的瞳孔猛然一缩。
记忆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烙进她的脑海:她骑在男人身上疯狂耸动,双手各攥一根肉棒,口中还含着第三根,她像一个不知餍足的淫兽,把那些鲜活的生命一个接一个地榨成干尸。
她甚至记得自己在榨取时发出的那种舒爽、满足、淫荡到极点的浪叫。
“不……”她的嘴唇翕动着,声音嘶哑而破碎,“不……”
泪水涌了出来,大滴大滴地砸在身下那具干尸的胸口,指甲死死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她环顾满地横陈的干尸,每一具都曾是活生生的人,是爹娘生养的儿子,是可能还有妻儿在宫外等着他归家的男人。
此刻他们全都因为她的一时失控,变成了这殿内一具具可怖的枯骨。
“不……不不不……”班昭往后缩去,赤裸的后背撞上龙床的床柱,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她蜷缩起来,双臂紧紧抱住自己,银白色的散乱长发遮住了半张泪流满面的脸,“我都做了什么……我……我……”
她哭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哭声压抑而破碎,像一只受伤的兽在黑暗里呜咽。
邓绥歪着头看了她好一会儿,然后像一只慵懒的猫一样,从床尾慢慢爬了过来。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赤裸的胴体在烛火下泛着暖玉般莹润的光泽,爬过那些干尸时甚至没有多看它们一眼。
她一直爬到班昭身边,伸出一只手,从背后轻轻环住了班昭的腰。
“大家不要哭嘛~”她的声音又软又甜,像撒娇的孩子,把下巴搁在班昭的肩膀上,脸颊贴着那布满泪痕的侧脸,“大家哭得我心疼死了~”
班昭被这突如其来的温存惊得浑身一僵,她猛地转头看向邓绥,泪水糊了一脸,眼神里满是惊惧与自责:“你……你……我……”
“嘘——”邓绥把食指轻轻压在她嘴唇上,那双明眸弯成月牙,眼底却泛着一种令人脊背发凉的痴迷笑意,“大家不准离开我。哪里都不准去。”
她收紧了手臂,将班昭赤裸的身体搂得更紧,温热的肌肤贴着肌肤,丰乳挤压着丰乳。她的嘴唇贴在班昭耳畔,气息灼热而缠绵。
“大家是我的。从很久以前就是我的了。从掖庭桃花树下你抬头看我那一眼起,从你给我讲《月令》的午后起,从我第一次在你怀里哭的时候起,你就注定了是我的。”
班昭被她箍得动弹不得,眼泪却还在不停地往外涌:“我不该……我不该让你留在宫里的……我该带你走的……当年我就该带你走……”
邓绥咯咯地笑起来,笑声里带着病态的甜腻:“大家想带我走?去哪儿啊?天下之大,哪儿容得下咱们两个妖女?”
她说着,把班昭转过来面对自己,双手捧住那张泪痕斑驳的脸,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温柔得像在抚弄一件易碎的瓷器:“大家都不知道吧?当年咱们一起享用的那些男人,你还记得吗?那些侍卫,那些宦官,还有那个太常府的年轻郎官……”
班昭怔怔地看着她,泪水还在往下淌,却没有说话。
邓绥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后来啊,我把他们偷偷榨干了,一个都没留。”
班昭的瞳孔骤然放大。
“你……你说什么?”
邓绥歪着头,眼神里满是炫耀的得意,仿佛一个考了满分的孩子在等夸奖:“全部。每一个。榨得干干净净的。大家那么善良,总说”不能伤他们性命“、”天亮了就让他们走“。可朕不想让他们走呀,他们碰过大家的身子,舔过大家的奶子,把肉棒插进过大家的小穴里——”
“朕怎么容得他们活着走出这座宫城?”
她一字一顿地说着,语调依然甜蜜。
班昭的脸唰地白了。
邓绥却还在笑,笑容里带着越来越浓的病态:“还有先帝。大家不是一直奇怪么?先帝正当壮年,怎么立我为后不过三年就暴病驾崩了?朕告诉大家——”
她凑近班昭的耳边,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廓上,声音轻得像在说一个秘密,“是我榨干他的。那三年,我每次侍寝都悄悄榨他一点,三年下来,他就被我从里到外掏空了。他驾崩那天晚上,我听着他在龙床上咳血,心里头想的却是,终于可以大大方方地和大家在一起了。”
班昭像是被抽去了全身的力气。
她死死盯着眼前这张绝美娇艳的面容,那双弯弯的媚眼里满是得意与痴迷,可她看到的却是十六年前那个怯生生站在掖庭窗边的小女孩,那个捧着自己做的桂花糕来找她、因为她的夸奖就笑得眉眼弯弯的孩子。
那个孩子去哪儿了?
“你疯了……”班昭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你真的疯了……”
邓绥却不在意,依然笑得甜腻又病态:“大家说对了,我就是疯了。从大家说要走的那一刻起,我就彻彻底底疯了。大家不准再离开我~”
她说完,不等班昭再开口,便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温柔得出奇。舌尖轻轻撬开班昭紧抿的唇瓣,探进去,舌肉柔软而有力,仿佛安抚受惊的孩子一般。
她一点一点地吻去班昭脸上的泪痕,从眼角到鼻梁,从鼻梁到唇边,然后沿着下巴一路向下,吻过颈侧那一道道红色的掐痕,在肩窝处轻轻吮吸了一下。
班昭没有反抗。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任由邓绥亲吻自己,泪水无声地顺着眼角滑落,滴在邓绥的肩头上,融进那具滚烫的肉体里。
邓绥把她轻轻推倒在龙床上,锦被凌乱,汗渍未干,但此刻的动作却全然没有方才的狂暴。
她伏在班昭身上,嘴唇贴着她的锁骨,舌尖在那凹陷处轻轻打转,一只手复上班昭的胸口,掌心贴着心脏的位置,感受那一下一下缓慢而沉重的跳动。
“大家的心跳得好慢啊,”邓绥低喃着,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大家累坏了吧~”
班昭没有说话。
她仰面躺着,目光空洞地望着头顶的纱帐,任由邓绥的舌头在她乳尖上缓缓游走,任由那双手在她腰间、臀侧、大腿内侧轻柔地抚摸。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魂,只剩下一具活着的壳。
邓绥分开她的双腿,把自己的身体嵌进去,湿热的腿心贴上班昭的腿心,两处同样泛滥的淫穴紧紧相贴。
她缓缓地扭动腰肢,用阴唇摩擦着班昭的阴唇,不快,不狠,只是温柔地、缠绵地磨蹭着,像两只交颈的鸟在互相梳理羽毛。
“大家……”邓绥贴着班昭的嘴唇低语,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你爱我吗?”
班昭的眼睫颤了颤,没有回答。
邓绥也不恼,只是把那两瓣柔软滑腻的阴唇贴得更紧,旋磨的幅度稍稍大了些,带出一阵咕叽咕叽的水声:“没关系,我爱你。我会一直爱你,爱到大家也爱我为止。”
她说着,重新吻上班昭的唇,舌头探进去,轻轻地、慢慢地搅动着班昭口中残存的精液味道。
邓绥不依不饶地磨蹭着,两人的阴唇在厮磨中一点点胀红肿胀,淫水混在一起分不出彼此,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汇成一片温热的湿痕。
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上来,邓绥发出越来越急促的喘息,腰肢扭动的速度也在不知不觉中加快。
“大家……给我……”她含着班昭的耳垂模糊地呢喃,腿心贴得更紧,磨得更快,淫水被挤得四处飞溅,“说你爱我……你说一句好不好……”
班昭的眼角又有泪水滑落。她沉默了很久,久到邓绥几乎以为她不会开口了,终于听到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从班昭唇间溢出来。
那叹息里是疲惫、是认命,是无法言说的复杂情绪。
“爱你……”
邓绥高潮了。
她没有大声浪叫,只是身体猛地绷紧又松开,腿心痉挛般收紧又放开,一股温热黏腻的阴精喷薄而出,打在班昭同样湿滑的腿心处。
她伏在班昭怀里,像一只餍足的猫,脸颊贴着班昭的胸口,听着那缓慢而沉重的心跳声,满足地舒了一口气。
“大家……真好……”
班昭依然仰面望着纱帐,一只手臂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邓绥的背,掌心贴着她光滑的肩胛骨,指尖在泛红的肌肤上轻轻滑过。
殿外不知哪个宫阁的铜漏传来了三更的报时声。
邓绥在高潮的余韵中渐渐阖上了眼,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像一只终于咬住了心爱猎物的幼兽,在得到了满足的怀抱里沉沉睡去。
班昭却依然睁着眼,目光空洞地望了许久。
直到邓绥均匀的呼吸声完全笼罩了她的意识,她才慢慢闭上眼睛,一滴泪水从眼角滑落,浸入枕间那片干涸与潮湿交错的痕迹里。
崇德殿的烛火又跳了两下,终于燃尽了一截灯芯,光线暗了一分。殿内横陈的干尸在昏暗中像沉默的雕塑,静立着见证这漫长一夜的尾声。
……
此后数年,崇德殿的烛火依旧夜夜摇曳,却再也无法照亮班昭逐渐黯淡的生命。
起初只是偶感风寒,咳嗽不止,邓绥命太医用尽了宫中最好的方子,人参、鹿茸、灵芝流水般送进东观,却怎么也止不住班昭日益苍白的面色。
那双曾经执笔写下《汉书》《女诫》的手开始微微颤抖,指尖泛着一层病态的灰白,连端起茶盏都需两手捧着。
邓绥慌了。
她让面首们跪成一排,逼着班昭像从前那样榨取精液来滋补身子。
班昭被按在榻上,湿热的蜜穴吞下一根又一根肉棒,那些精液依旧浓稠滚烫,带着年轻男丁最旺盛的阳元气息,入口甘美如饴,像上好的蜜浆滑过喉咙。
可那暖意在入喉之后转瞬即逝,像水泼在烧红的铁板上蒸腾不见。她的身体分明还能吞咽、还能吮吸,却什么也留不住,什么也暖不了。
“大家再用力些……再吸一些……”邓绥跪在榻边,攥着班昭的手,眼眶通红。
班昭喘息着吐出嘴里的肉棒,眼神空茫地望着帐顶,眼中只有死寂般的平静。
邓绥又换了一批更精壮的男人,甚至亲自含了精液渡进班昭口中,用手替她揉按小腹催动妖力。
班昭勉强又榨了两轮,却吐出一口带着血丝的浑浊液体,软软倒在枕间,胸口的起伏越来越浅。
“大家……求求你……不要丢下朕……朕不能没有你……”邓绥紧紧地抱着她,声音带着哭腔,病娇的眼神中满是哀求,“你要是敢死……朕就彻底放开性子……每日榨干成百上千的男人……让整个洛阳的男人全变成干尸……你忍心看朕这样吗?大家……醒醒啊……”
接下来的日子,班昭清醒的时候越来越少。
有时她会突然睁开眼,望着邓绥笑一笑,叫一声“阿绥”,然后又沉沉地睡过去。
邓绥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上朝时心神不宁,连奏章上的字都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班昭苍白的面容。
永宁元年夏,班昭已经起不了身了。
她的肌肤依然莹白,白发却已枯如败絮,眼窝深深凹陷下去,只有那双眸子偶尔睁开时还能看到一丝昔日的澄澈。
那天夜里,班昭的气息忽然平稳了许多,竟能半坐起来喝下半碗粥。
邓绥大喜过望,以为终于有了转机,握着班昭的手絮絮说着话,说等她好了还要一起去看掖庭的桃花,说《汉书》还差几卷没有校完,说等她好了再也不吵架了。
班昭只是安静地听着,唇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
“阿绥……”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你坐近些。”
邓绥连忙凑过去,把脸贴上班昭冰凉的手掌。
班昭看着她,眼角终于流下两行无声的泪水。
那双曾经清亮如泉的眼睛此刻浑浊而疲惫,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想说“爱你”两个字,却无论如何也发不出声音了。
她的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气音,手指在邓绥掌心里微微蜷缩了一下,然后便松开了。
邓绥愣了一瞬。
“大家?”她轻声唤道,“大家?”
没有回应。
班昭的眼睛还睁着,唇角那抹笑意还没有完全散去,可瞳孔里的光已经灭了,像一盏灯被风吹熄了最后一点火星。
邓绥呆坐在床边,手里还攥着那只冰凉的手,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魂。
过了很久,她才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她把脸埋进班昭的胸口,哭得浑身抽搐,指甲掐进掌心掐出血来,却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你不能走!”她嘶声尖叫,“你答应过我的!你说过不走的!班昭你!你回来!我命令你回来——!”
班昭再也不会回答她了。
班昭死后,邓绥彻底疯了。
她把班昭的遗体停在崇德殿偏殿,命人以寒玉冰棺保存,每日亲自擦拭那具失去温度的面容。
白天她上朝时面色如常地批阅奏章、召见大臣,夜里便回到寝宫把所有的癫狂宣泄在男人身上。
面首们被成批地送进崇德殿,又成批地被抬出去。
邓绥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榨精机器,赤身裸体地骑在一个又一个男人身上,蜜穴、后庭、口腔三管齐下,阴唇翻飞间榨得那些男人精液狂泻、哀嚎连连。
“啊……射!全射给朕……朕要更多……榨干你们这些贱种……”她浪叫连连,丰满巨乳甩出淫靡乳浪,肥臀啪啪啪地猛烈撞击男人们胯部。
那些男人从惊恐到极乐再到干瘪,最短甚至只有几十个呼吸的功夫。
殿内的干尸堆积如山,每天都有上百具枯骨被偷偷运出宫去,丢进洛阳城外的乱葬坑。
刚开始只是宫内的侍卫和宦官遭殃,后来邓绥甚至连朝中年轻官员都不放过。
她命人秘密搜罗壮年男子,威逼利诱送进宫中供她发泄。
洛阳及其周边地区大量男性接连失踪,民间渐渐起了流言,有人说是瘟疫横行,有人说是北狄奸细作祟,市井之间人心惶惶,却无人知晓真正的罪魁祸首竟是那位表面上勤政爱民的太后。
然而,再多的阳精元气,也无法填补邓绥内心的空洞。
她夜夜在干尸堆中疯狂交媾,却再也激不起从前的快感。
身体因采补而愈发美艳妖异,肌肤莹润如凝脂,可那双眼睛里却只剩一片死气沉沉的荒芜,像是空旷的雪原上连一只飞鸟都没有了。
永宁二年春,崇德殿的龙床上又多了几具干尸。
邓绥从最后一具干尸身上缓缓起身,双腿间淋漓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她却没有像从前那样餍足地娇笑,只是面无表情地站在满地枯骨之间,望着冰棺中班昭那张安详的脸。
“大家……”她喃喃道,“你为什么还不醒来……”
她的脚步忽然踉跄了一下,膝盖一软跪倒在冰棺前,胸口一阵剧痛袭来,喉头涌上一股腥甜,一口暗红色的血喷在冰棺上,顺着透明的棺壁缓缓淌下。
太医赶来时,邓绥已经昏厥在地。
她倒在班昭的冰棺前面,赤裸的胴体上满是精斑与血迹,手指还紧紧抠着棺沿,指甲断裂翻卷,渗出星星点点的血珠。
接下来的数天,她的身体像漏水的堤坝,精气以惊人的速度溃散,妖力随着心脉衰竭日渐枯萎,连维持容光都渐渐力不从心。
三月的一天夜里,邓绥躺在病榻上,眼睛望着帐顶,忽然轻声说:“扶我去冰棺那儿。”
宫女们不敢违抗,小心翼翼地把她抬到偏殿。
冰棺里的班昭面容依然完好,那头白发安详地铺在枕上,唇角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邓绥伏在棺边,枯瘦的手指隔着冰冷的棺壁轻轻描摹班昭的轮廓。她的嘴唇翕动着,忽然看见前方的暗处浮现出一道模糊的身影——
年轻的班昭站在那儿,蓝白素衣素净端方,一头青丝如瀑,面容带着十六年前掖庭初见时的温润笑意。
邓绥的眼泪猛地涌了出来。
“大家……”她的声音抖得像风中残烛,“阿绥错了……”
班昭的幻影没有说话,只是温柔地向她伸出了手。
邓绥颤巍巍地伸出自己的手,想要抓住那只手,指尖探到半空时忽然顿住,然后软软地垂了下去。
公元121年3月,和熹皇后邓绥溘然长逝,享年四十一岁。
她治理东汉王朝十六年,开创有道科、完善察举制、广开言路、解放女性、压制外戚、严惩贪污、兴办教育、改革法律、兴修水利、救灾安民。
军事上征服北虏、靖安东海、克定南蛮、羁縻西域,还引导蔡伦改进造纸术,任用张衡研制浑天仪和地动仪。
后世史家将其功绩录入青史,被誉为“皇后之冠”。
史书上只记她的功业,不载她那十六年间藏在崇德殿深处的那些淫靡秘事。
掖庭的桃花年年都开,粉白的花瓣落了满地,只是再没有人弯下腰来,把它们一朵一朵地攒成一捧,捧到另一个人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