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东汉:貂蝉诛董
董卓这辈子从未这样狼狈过。
左臂那道伤口深得能看见骨头,血顺着指尖滴落,在长安宫苑的砖地上拖出一条断续的红线,他根本顾不上去捂,此时此刻,他心里翻涌的全是杀意与恐惧。
吕布那狗贼,竟敢在宫门口刺杀咱!
幸好他几十年刀口舔血磨出的本能还在,掀翻了身旁一个吓得瘫软的侍从当肉盾,否则他真得交代在那记穿心刺下了!
早该听李儒的话将那莽夫调离身边,如今却像条丧家之犬一般被撵得到处乱窜。
可恨自己这身肥膘,跑几步就喘得像拉风箱,膝盖酸软,脚下的青砖滑得像抹了油一般。
龙袍太碍事了,早被他扯掉扔在宫廊里,臃肿肥硕的身子裹着单衣钻进殿侧回廊时还险些卡在栏杆缝隙里,身后的甲胄碰撞声像催命符,吕布的怒吼由远及近。
他咒骂着吕布的祖宗十八代,脚底板不敢停,穿回廊,拐甬道,推倒沿途目瞪口呆的宫人制造障碍,撞翻几口铜缸,水泼了一地。
追兵踩在湿滑的地砖上接连滑倒,甲胄撞得哐当作响,他才抢出片刻喘息的间隙,找到一个偏僻宫墙缺口,肥硕的身子卡在墙缝里时腰上的赘肉被砖棱剐掉一层皮,火辣辣地疼,他咬牙一挣,噗地把自己挤了过去。
晨光从巷顶窄缝漏下来,光柱里浮着细碎灰尘。董卓拖着伤臂在长安城的民巷里踉跄前行,血滴进泥地里,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嘴里不停咒骂。
吕布!王允!一个个都巴不得他死,等回了城外大营,定要将这些乱臣贼子抽筋扒骨!
第三条岔巷拐到一半,他正扶着墙喘气,旁边一扇矮门忽然吱呀开了条缝。
一条纤细的胳膊闪电般探出来抓住他后领,力道大得惊人,拽得他一个趔趄跌进门内,后背撞上门板,砰的一声闷响震得门框灰土簌簌往下落。
董卓刚要怒吼挥拳打过去,那熟悉的幽香扑鼻而来,甜腻中带着催情淫意直入心脾,让他肥躯一颤,下体那根粗物竟不由自主地跳动了一下。
他定睛一看,面前站着的人鹅黄衫子,腰间银丝带,鬓边簪一朵半残秋海棠,正是貂蝉。
“太师!”
貂蝉泪眼婆娑地扑入他怀中,柔软丰满的酥胸紧紧贴上他肥腻胸膛,那两团绵软弹滑的玉乳隔着薄衣摩擦,带来阵阵销魂触感。
“太师您怎么伤成这样子……奴家好不容易才逃出相府来,一直在找您……”
董卓喘着粗气,大手本能地揽住她纤腰,肥指陷入软肉里,心里却飞快地转着念头:
这女人是王允献进府的,先说要许给吕布,转头又送到自己府中,现在回看明摆着是挑拨离间之计,而他和吕布却都双双中计,毕竟这女人生得太好,一张脸蛋白嫩得能掐出水,眉眼间媚意天成,腰细得他一只手能掐过来,胸前那两团却鼓囊囊撑得衣襟都绷紧了,他实在舍不得,便一直留在身边养着,隔三差五揉捏一番,连吕布来讨要都黑着脸撅了回去。
今日刺杀来得蹊跷,吕布前脚反水,貂蝉后脚就出现在这巷子里,怎么看都是故意设计好的……
董卓心里虽起了疑,可伤口疼得他脑子发懵,怀里这软玉温香又让他胯下发紧,一时竟舍不得推开。
“太师,奴家知道一条小路直通城外西凉军营,绕过城门守卫,不消半个时辰便能到。”貂蝉压低声音凑近他耳边,气息湿热地钻进耳孔,“快随奴家走,晚了那贼子就追过来了。”
董卓眯起眼睛,喘着粗气盯着她:“你怎会在此处?莫不是跟吕布那厮串通好的?”语气虽凶,手却在她腰上捏了一把。
貂蝉眼泪啪嗒啪嗒掉在他手背上,声音又急又委屈:“太师冤枉死奴家了!吕布那疯子闯进相府见人就杀,奴家拼死从后门逃出来,便想着太师必定要出城回营,才一路寻到这巷口守着。太师若不信,现在便杀了奴家,奴家绝不躲!”说着仰起泪脸,露出雪白的脖颈,那模样既楚楚可怜又带着几分倔强的媚态。
董卓盯着她看了两息,那股子甜香搅得他下腹燥热,又见她锁骨上确有几道像是逃跑时擦出的红痕,心里那点疑团便先压下了。
他甩了甩头,肥厚的巴掌抹一把脸上的汗:“起来,带路!”
貂蝉推开矮门后墙一道暗门,暗门后头是条仅容侧身而过的夹道,两侧土墙爬满青苔,湿漉漉地蹭着肩膀。
貂蝉在前头引路,那腰肢扭得水蛇一样,鹅黄衫子的裙摆扫过墙根的青苔,细碎的脚步声轻得像猫踩雪。
晨光从头顶窄缝漏下来,照在她头发上泛着一层柔润的光,那朵半残的海棠随着她扭腰的动作一颤一颤的。
董卓盯着那截腰看了半晌,喉头滚了滚,胯下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在了单裤上,伤口一阵撕裂般的疼又把那点邪火压了下去,但眼珠子还是黏在她屁股上挪不开。
巷子越走越窄,越走越偏。
董卓起初没在意,伤重失血让他脑子发胀,脚底发虚,全靠一股求生的狠劲撑着。
貂蝉时不时回头看他,那腰肢扭得水蛇一样,他盯着那细腰看了半晌,喉头滚了滚,胯下竟有些发热,但伤口一阵撕裂般的疼又把那点邪火压了下去。
又走了一刻钟,夹道到头,他们从一道城墙缺口钻了出去,城外民宅逐渐稀疏下去,面前的土路向南延伸,远处终南山的轮廓清晰得映在灰蓝色天幕上。
不对劲!
董卓脚步猛地一滞!
西凉大营在西北方向,他分明记得出城之后应当看见的是渭水河滩,远处营寨的烟柱冲天,怎么走到了南边?
董卓浑浊的瞳孔骤然缩紧,转身欲逃。
可他刚一扭身,前方那纤柔的身子像一道闪电般折转回来,五指抠进翻开的皮肉里带着一股子阴柔绵劲狠狠一按!
“啊啊啊——贱婢!你……”
董卓还没来得及再开骂,膝弯同时挨了一记狠踢,肥硕的身躯噗通双膝砸进泥地里,貂蝉一脚踢在他右小腿迎面骨上,咔嚓一声脆响,骨头断成两截。
紧接着又是一脚跺在他左腿膝盖侧面,膝盖骨脱臼的闷响伴着董卓杀猪般的嚎叫。
他右手撑着泥地想爬起来,貂蝉踩住他右臂肘弯往下一碾,关节错位的咯吱声让人头皮发麻。
貂蝉的膝盖顶在他后腰凹陷处借力一压,整个人骑了上来,纤细却铁箍般的手臂从他颌下穿过锁住喉咙,硬生生把他臃肿的上半身往后扳,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榨出去,视野边缘开始发黑。
“跑啊。”貂蝉俯身凑到他耳边,声音柔软得仿佛在哄孩童入眠,舌尖若有若无扫过他的耳廓,惹得董卓后脖颈泛起密匝匝的鸡皮疙瘩,“太师方才在城里跑得那样快,奴家差点没追上。您那身板儿跟头肥猪似的,倒也能窜,倒是奴家小瞧您了。”
貂蝉的唇贴着他耳廓缓缓翕动,呼吸间吐出的气息温热而甜腻,像三春的花酿混着蜜,丝丝缕缕钻入鼻腔。
“奴家本来以为吕布那莽夫一戟下去,太师就成了一摊烂肉。倒没料到您这身膘还有几分挡箭的用处,生生让他刺偏了。奴家料想您跑出来第一件事必是回营调兵,所以奴家便在中途候着。”
董卓憋得面皮紫涨,脖子上青筋暴突,拼尽全力从齿缝里挤出嘶吼:“贱婢……果真是跟吕布合谋害我!”
话音未落,脑子里猛地转过一个念头,王允那张老谋深算的脸浮了上来。
他目眦欲裂,声带被锁着只能发出漏风般的嘶声:“王允!是那老匹夫的意思……你们……”
貂蝉轻笑了一声。
她的身子俯得更低了,胸前那两团软肉隔着薄薄的衫子贴在他后背上,乳尖硬硬地抵着肥肉,随着笑一颤一颤地画着圈,董卓本来软趴趴的下身被这一贴激得猛地一跳,那根东西在泥地里硬邦邦顶了起来。
“太师猜得不差,的确是王允找奴家来帮忙,要让太师跟奉先将军离心,奴家就是颗棋子。”她说话时唇瓣几乎贴着他的耳朵,舌尖时不时探出来舔一下他耳垂,舔得董卓半边身子都麻了,肥硕的腰臀不受控制地轻颤
董卓喘着粗气,后背上那两团软的触感越来越清晰,耳垂被濡湿的舌尖反复描绘,胯下那根东西竟然在这种绝境下硬得铁铸一般,龟头隔着薄裤蹭着粗粝的沙土,又疼又痒又胀,说不出是屈辱还是快感。
“王允老贼……你既是他的人,还不快将我交给他领赏?”
“那太师可猜错了。”貂蝉忽然收紧手臂,将他的头猛地往后扯,董卓被迫仰起下巴,喉管被拉出一道紧绷的弧线。
她的气息喷在他颈侧动脉上,一字一句慢悠悠地往外送。
“奴家跟王允可不是一条心。奴家心里想的,是把太师跟奉先将军二位一并榨骨吸髓吃进肚子里。”
董卓瞳孔骤缩:“你……”
“奴家试过奉先将军,啧啧,够硬够狠,他那根东西插进来的时候跟烧红的铁杵似的,捅得奴家花心都酥了。”貂蝉说到这里,舌尖沿着他颈侧的动脉缓缓往下舔,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可那莽夫实在太扎手了,床笫间他发起狠来能撞得奴家腰都快断了,花穴里那些肉粒被他顶得层层翻卷,吸都吸不住他,奴家还没来得及榨,他自己先射了个痛快,完事拔出来就走,根本不给奴家吸食的机会。”
董卓又惊又怒,可听到这些淫词浪语,胯下那根东西竟跳了跳,渗出黏腻清液。
他恨自己这副下贱身子,嘴上却骂:“放屁!你这贱婢跟吕布那厮苟且,如今竟还有脸说出来?”
“太师在奴家身上驰骋之时不也一样?”貂蝉笑着,一只手从背后探下去隔着单裤攥住他硬邦邦的肉棒,纤指沿着柱身轮廓缓缓抚过,“你们二位都太强,谁都不肯老老实实躺着让奴家骑到尽兴,每次都是折腾奴家半宿还生龙活虎的,奴家使出全力都没法轻易榨干你们呢~”
貂蝉说着,牙尖轻轻咬住他后颈一块肥肉磨了磨,含含糊糊地笑了。
“可太师您毕竟老啦,年纪到了阳气开始衰微,又挨了吕布那一戟,血流了这许多,元气大伤。奴家等了这么久,等的就是这个时机。”
董卓被那纤手一握,浑身肥肉猛颤,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他心里又惧又恼,可那指腹隔着布料精准碾着龟头冠沟的触感让他腰臀不由自主往上拱。
他咬牙:“你……你到底想怎样?”
“太师,光天化日的,荒郊野外,没人打扰。今日就让奴家好好品品,你这头西凉来的肥猪,到底还剩多少斤两。”
董卓埋在泥里的脸扭曲着,胸腔里既憋着骂娘的火,胯下那根东西却在这荒诞至极的时刻硬得铁铸一般顶在泥地里,貂蝉松开牙,唇瓣贴着他后颈的牙印轻轻呵了口气,董卓浑身肥肉陡然绷紧,胯下那根东西用力一跳,渗出黏腻的清液。
闻到某些气味的貂蝉低低地笑出了声,松开勒着他喉咙的手臂,转而拽住他的后领拖猪一般往土路尽头那座废弃的土地庙拖去。
董卓一路咒骂,膝盖在碎石地上拖出两道血痕,单衣被一路蹭上去露出肥白松软的腰腹,裤裆处那块凸起湿漉漉的一团,映着白晃晃的日头泛出淫靡的光。
破庙的木门虚掩着,门轴早已腐朽,貂蝉抬脚一踹,整扇门板咣当一声朝里拍在地上,激起一阵尘土。
她拽着董卓的后领将人拖过门槛甩到供桌旁,董卓肥厚的脊背重重砸在冰冷的地面,腿上被她刚才踢断的骨头疼得钻心。
她勾了勾唇,蹲下身捏住董卓的下巴,指甲掐进肥腮里,把他那颗硕大的头颅扳过来对着自己,反手就狠狠拍了两下,清脆的啪啪声在破庙里荡开。
“太师,这一路被奴家拖着走,舒坦不舒坦?”
她说着站起身,裙摆下的银丝带扫过他敞开的肚皮,凉丝丝的触感激得董卓肚腹一缩。
昨日还在太师府里搂着这娘们揉胸捏臀,今日就断了手脚躺在这破庙里,他恨得牙根发痒,可嘴里只能挤出含混的嘶声:“贱婢……毒妇……千人骑万人压的烂货……”
貂蝉娇笑一声,从庙角寻来几根粗糙的麻绳,扯了扯试了试韧性。
她利落地把董卓翻了个身让他面朝下趴着,脱臼的右臂被这一翻压在他自己身下,咔地一声错位骨头顶着肉,疼得董卓额头冒汗正要嚎,貂蝉已经拽起他的左腕反剪到背后,麻绳三缠两绕打了个死结。
紧接着她又拎起他右腕扭到后背,关节错位的咯吱声听得人头皮发麻,两只手腕被捆在一处。
她又扯了一截绳绕过两条断腿的小腿肚勒紧,把一双腿也捆了,最后抓着他后领把人翻过来仰面朝天,拖到供桌腿边,麻绳绕过桌腿又缠了两圈,绳结勒进胸口肥肉里,一呼吸便磨着皮。
“啊啊啊……淫婆娘!骚烂货!下贱婊子!卖肉的浪蹄子!忘恩负义的毒妇!老子玩烂的破鞋!你特么等着……老子一定把你这骚狐狸碎尸万段……”
“太师骂得真难听呢~”
貂蝉随手从供桌上扯下一块脏兮兮的破布,团成一团粗暴地塞进他嘴里,死死堵住那些污言秽语,随后蹲下身来,“刺啦”一声将裤裆那块湿透的布料彻底扯开。
“现在……给奴家闭嘴!好好享受吧!”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左手撑在供桌歪斜的桌面上稳住身子,右腿抬起来,膝盖微曲,那双穿着绣花鞋的纤足轻轻抬起,鞋尖先是挑逗般在他肥厚的肚皮上划过,留下浅浅的红痕,然后慢慢向下,精准地踩上了他胯间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
“唔——!”董卓的身体猛地弓起,鞋尖的硬底碾过肉棒与阴囊之间最脆弱的缝隙,那里皮薄肉嫩,稍稍用力就疼得钻心。
他额头青筋暴起,冷汗涔涔而下,肥躯剧烈颤抖,可那根东西却在剧痛与奇异快感的双重刺激下,迅速充血勃起,变得又粗又硬,青筋暴绽,像一根愤怒的铁棍般顶着她的鞋底。
“呵呵……太师这玩意儿倒争气,都这光景了还硬得跟铁杵似的。”
貂蝉媚笑着,鞋底整片压了上去,从根到顶来回碾磨整根肉棒,每一下都精准碾过龟头冠沟和青筋凸起的边缘。
她的鞋底柔软却带着力度,时而前后滑动,像在给肉棒做足底按摩,时而用鞋跟狠狠挑起勃起的龟头,重重拍打在他肥厚的肚皮上,发出啪啪的肉响。
“您昨儿要奴家用嘴伺候您时,您当时怎么骂奴家来着——‘磨磨蹭蹭的,赶紧给咱嘬出来。’奴家那回可伺候了您小半个时辰,嘴都酸了,您硬是射不出来,倒把奴家摁在榻上捅了半宿。”
“你这胯下的东西,是不是只能在女人身上逞威风?如今在奴家鞋底下,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呜呜叫唤……真是一头下贱的肥猪啊!”
她一边踩,一边用甜腻的声音羞辱他,声音里满是嘲弄与兴奋。
董卓被踩得半边身子酥麻,眼睛里布满血丝。
疼痛像火在烧,屈辱像刀在割,可那快感却如潮水般涌来,让他的身体彻底背叛了自己,肥厚的腰腹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想把肉棒更深地往她鞋底上送。
貂蝉见他这副主动往上送的贱样,嗤笑一声,鞋尖从他肉棒上移开,精准地戳进他大腿根和阴囊相接的那条缝里,粗粝的鞋尖棱角碾过那层薄薄的皮肉,压着会阴处最敏感的软肉往下钻。
董卓嗷地一声嚎了出来,肥硕的身子猛地弓起,却被麻绳硬生生拽回地上,那根东西被这一激翘得更高了。
“太师方才骂奴家的时候嗓门不是挺大的么?什么‘贱婢’‘荡妇’‘烂了心肝的货色’,骂得一套一套的。可您那根东西怎么一听奴家骂它,倒硬得更欢了?”
貂蝉说着,鞋尖踩上左侧那颗胀鼓鼓的睾丸,狠狠碾了下去,几乎把整颗卵蛋压进软肉里。
董卓的呜呜声陡然变了调,额头上的青筋暴得像要炸开,可胯下那根东西反而胀得更粗了一圈。
貂蝉松开左侧又踩上右侧,照样重重碾过去,两颗卵蛋在她脚底下轮流翻滚,酥麻中带着钻心的疼,董卓整个下半身都在痉挛,断腿折臂的痛全被胯下那阵酸胀压了过去。
“您那帮西凉兵要是瞧见他们太师爷这副模样,光着肚子躺地上,鸡巴硬着被个娘们踩在脚下,您猜他们是先来救您呢,还是先笑够了再说?”
鞋尖继续在他阴囊上来回碾压,一会拨弄左侧一会碾磨右侧,两颗卵蛋被她踩在脚下反复蹂躏。
董卓的呼吸越来越急,肚皮起伏得像波浪,那根东西翘得直直地指向天,龟头紫胀,马眼大开,前液一股一股往外涌。
“昨儿在太师府里插奴家的时候不是挺能射的?一股一股灌进来烫得奴家腰都软了,怎么今儿个在奴家脚底下倒磨蹭起来了?”
她一边说,一边加快了足部的动作。鞋跟在阴囊上反复碾压,鞋面则来回刮擦着龟头冠沟。
“呜呜……唔唔!”董卓的闷哼越来越急促,腰臀疯狂地往上拱,全身肥肉都在颤抖。
貂蝉的脚底像长在他那根东西上了一样,来回套弄上下碾压,粗粝的鞋面擦着肉棒每一寸暴露的嫩肉,鞋跟同时碾着两颗滚动的卵蛋。
他眼睛瞪得极大,里面满是羞耻、痛苦与即将爆发的快感。
貂蝉忽然用鞋尖死死踩住他的龟头,同时另一只脚的鞋跟精准地顶在左侧睾丸上,轻轻一碾——
“唔啊啊啊——!”董卓肥硕的腰臀猛地绷紧,那根东西在她脚底下突突突地跳了三跳,浓稠滚烫的阳精再也忍不住,第一股射得最高,溅到她鹅黄衫子的裙摆上,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黏糊糊地射在她鞋面上、鞋帮上,顺着鞋面淌下来,热腾腾的腥气弥漫开来。
貂蝉甩了甩那只沾满白浊精液的绣花鞋,修长雪白的大腿随着动作微微分开,裙摆滑落,露出大腿根部那片诱人的雪腻肌肤,那曲线玲珑、丰满却不失紧致的腿肉晃动间,带着致命的诱惑,只是此刻满眼愤怒、羞耻的董卓根本无心欣赏。
“真多啊……”貂蝉轻声呢喃,声音却甜得发腻。
她缓缓从发髻上拔下一根细长的银簪,在董卓眼前轻轻一晃。
簪身雕着细密花纹,尖端锋利如针,在昏暗中闪着阴冷寒光。
董卓瞪着那根簪子,一时竟不知这贱婢又要玩什么花样。
貂蝉没有急着解释,她俯下身,雪白纤长的手指轻轻落在董卓腿根处,凉丝丝的触感爽得董卓本能地一缩。
她的指尖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不轻不重地掠过那些粗硬的毛发,最后精准地托住了他那颗松垮的阴囊,手掌轻轻拢住,把整团软肉捧在掌心掂了掂,像在估量什么物件的斤两。
董卓的瞳孔骤缩,喉咙里的呜咽陡然拔高,他此刻才明白这贱人要做什么!
“呜呜——!唔唔唔唔!”
他拼命挣扎着摇头,肥硕的脑袋在泥地上左右猛甩,喉咙里挤出含混的哀求与怒骂,那根刚刚射过的粗黑肉棒却在那温软的掌心轻抚下更加昂扬。
“太师别动呀~”
貂蝉娇笑一声,眼波流转间尽是淫邪的媚态。
那银簪的尖端离阴囊越来越近,冰凉的金属气息已经拂上了薄薄的囊皮,激得董卓阴囊一缩,两颗卵蛋往上提了提,却被她托着的手掌又稳稳压了回去。
“您越动,奴家越不好对准……万一戳偏了,扎穿了您那两个卵蛋,可别怪奴家手抖哦~”
话音刚落,貂蝉的手腕轻轻一送,银簪从上方刺入绷紧的阴囊薄皮。
“唔唔啊啊啊——!”董卓猛地弓起肥硕的腰身,全身肥肉在一瞬间绷成铁板,腰臀无意识地一下下挺动,断腿在地上胡乱刨蹬,却又被剧痛击溃,痉挛着瘫回泥地上。
鲜血从刺破口洇出来,沿着薄薄的囊皮向下蜿蜒,一滴、两滴、三滴,砸在在泥地里洇开暗红的圆斑。
貂蝉却微微蹙了蹙眉,笑意淡了些。
她低头瞥了一眼那半软下去的肉棒,又抬眼望了望董卓那张涕泪横流的肥脸,轻嗤一声:“这就撑不住了?奴家还没玩尽兴呢。”
她一只手握住滚烫的柱身,五指收紧,指腹贴着绵软的棒身从头撸到底,又自下而上推回冠沟。
软塌塌的肉在她掌心里被挤捏揉搓,皮肉在指缝间滑动,发出黏腻的摩擦声。
董卓喉咙里挤出含混的闷哼,那根东西在温热掌心的套弄下重新泛出血色,一点点胀起来,青筋从皮肉下浮凸而起。
貂蝉这才满意地勾了勾嘴角,手腕继续施力,银簪一寸一寸地往下穿透,囊皮在簪尖两侧绷得发白,鲜血混着组织液从刺破口不断渗出,直至簪身上下贯穿了整个阴囊。
“唔唔唔啊啊啊——”董卓的闷嚎越来越凄厉,双手死死抠着地面,指甲抠断,鲜血淋漓,肉棒却在这撕裂般的折磨里越来越硬。
“射吧……下贱的肥猪……在奴家手里射出来!”貂蝉眼中迸出嘲弄的兴奋光芒,手上动作越来越快。
银簪在阴囊里画着圈搅动,指甲反复刮擦肉棒马眼,每一次掐入都精准碾过最脆弱的肉棱。
董卓再也撑不住了。
血肉被搅动的钝痛与掌心包裹的温热快感同时涌上来,两股截然相反的刺激在董卓脑子里撞成一团混沌。
浓稠滚烫的阳精猛地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地溅上貂蝉雪白的手背和掌心上,黏糊糊地顺着她指缝往下滴。
貂蝉松开肉棒,雪白的掌心和指缝间全是黏稠的白浊,她将沾满精液的手举到面前,眼中漾开一层迷醉的柔光,那股甜腻的腥香气钻进鼻腔,像什么上等佳酿的醇香般让她浑身一酥。
她伸出舌尖,先是在手背那片最浓稠的白浊上轻轻一舔,精液被卷入口中的瞬间,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愉悦的轻哼。
舌头在掌心来回打转,将那些白浊仔细地卷起来,一点不剩地送进嘴里。
紧接着她又一根一根地吮吸着手指,从指根到指尖,每一寸缝隙都不放过。
她舔得那样专注、那样迷醉,眼神妩媚而涣散,嘴角挂着淫荡到骨子里的餍足与陶醉,唇瓣因为沾了精液而亮晶晶地泛着水光。
舔净之后她还不满足,又用舌尖舔了舔唇角残余的腥甜,然后才低头看向瘫在泥地上只剩喘气力气的董卓,眼珠一转,唇边绽开一个又甜又毒的笑容。
这毒妇又想干嘛?
董卓发出呜呜的闷哼,可下面那根该死的肉棒却在她的注视下又跳了一下。
只见貂蝉从腰间暗袋里摸出一根玉质的双头阳具,足有婴儿手臂粗,一端雕得光滑圆润,另一端却故意留着粗糙的纹理,布满细密凸起,像故意要刮烂人的肠子。
她先把光滑那端对准自己下身,裙摆一掀,露出那片雪白丰满的肥臀和大腿根,湿漉漉的淫穴已经张开小口,粉嫩的穴肉往外翻着,晶莹的淫水拉丝往下滴。
“啊……好凉……”她满足的轻哼一声,腰身一沉,冰凉的玉茎撑开她紧致湿滑的腔壁,整根都那小穴里慢慢搅动。
董卓瞪大眼睛,看着她那副浪样,他没想到这个妖女竟然当着他的面自慰,还用如此下流的器具……明明恨不得掐死这贱婢,脑海里还在拼命喊“别看了别看了”,可眼珠子钉在那儿挪不开,下身火热得想立刻插进她那骚穴里狠狠捅。
她玩够了自己, 随即转过身来,董卓肥硕的身躯粗暴地翻成狗爬姿势,屁股被迫高高撅起,肥厚的臀瓣被她粗暴掰开,露出那从未被人碰过的紧涩菊蕾。
“呜呜……不要……贱人……”董卓含糊地哀求,声音被破布堵得支离破碎。
“太师的菊花好粉嫩啊……跟处男似的。”
貂蝉残忍地娇笑一声,将粗糙布满凸起的那一端对准,毫不留情地顶了上去!
“噗嗤——!”
整根玉茎毫无怜悯地捅了进去!
粗糙的凸起刮擦着董卓的肠壁,每一寸推进都像被无数小刀在里面搅。
直肠被撑到极限,前列腺被狠狠顶住,那股酸胀混着剧痛的怪异快感瞬间窜上脑门。
“唔啊啊啊——!!!”
董卓全身肥肉猛颤,眼睛瞪得几乎要爆出来,眼泪鼻涕齐流。
肠道被异物撑满的饱胀感、凸起刮肉的撕裂痛、还有前列腺被碾压的酸爽,三种感觉混在一起,让董卓差点当场失禁。
貂蝉却发出一声兴奋的浪叫,双手抓住那肥腰,开始猛力抽插,她的腰肢如狂风中的柳条般急速摆动,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粗糙玉茎拔出时带出肠液和血丝,插入时又把凸起狠狠碾过前列腺。
“哈哈哈……太师……你这头肥猪的后庭真紧……夹得奴家玉茎都热了……”她浪叫着,一手伸到前面握住前面那根硬邦邦的肉棒,熟练地上下撸动。
掌心又软又热,指腹精准刮着冠状沟,每撸一下都把董卓往崩溃边缘推。
与此同时,她另一只手从董卓脖子后面勒过来,死死掐住喉管往后猛拉。
董卓那肥硕的上身被拉成弓形,窒息的眩晕感像潮水涌来,眼前发黑,脑子里嗡嗡作响,可胯下那根肉棒却在缺氧和后庭刺激的双重夹击下胀得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