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西汉:南园遗爱
霍成君仰起头,发出一声舒适的淫叫,淫穴死死绞住肉棒,贪婪地吞咽着每一股精液。
“陛下真厉害……”霍成君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满足和疲惫,“臣妾被您射得快晕过去了……”
霍显从刘询身后探出头来,看着女儿潮红的脸和微微隆起的小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
她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小腹,那里面灌满了刘询的精液,鼓鼓囊囊的,像怀了几个月的身孕。
“射了这么多?”霍显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就被淫笑取代,“看来陛下确实是龙体非凡啊。”
“母亲,您再试试。”霍成君从刘询身上翻下来,霍显重新跨坐到刘询身上。
这一次她没有急着坐下,而是先用淫穴口含住龟头,慢慢研磨,让龟头在穴口进进出出,就是不整根吞入。
她的淫水混着刘询的精液,涂满了整个龟头,滑腻腻的,在烛光下泛着光。
“陛下,您还能行吗?”霍显故意用那种挑衅的语气问,眼神里却藏着一丝认真。
刘询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枕头上。
他的嘴唇已经有些发干,嗓子像着了火一样疼,可他的眼睛依然清亮,那里面没有沦陷的迷乱,只有帝王的怒火和不屈。
“你们……就这点本事?”他哑着嗓子说,嘴角甚至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朕还以为……你们能有多厉害……”
霍显的眼神变了。那原本只是贪婪和淫邪的目光里,多了一丝惊讶和不解。
她没有说话,腰臀狠狠坐下,整根没入。
接下来的时间,刘询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口永远不会干涸的井。
霍显和霍成君轮流骑乘,一个累了换另一个,另一个累了再换回来,母女二人像两台永不停歇的榨汁机,轮番压榨着他身体里的每一滴精液。
可他偏偏就是射不完。
每一次射精都伴随着剧烈的快感和虚脱感,他以为自己这次应该会被榨干了,可肉棒刚一离开淫穴,就又硬得发烫,仿佛刚才射出去的那些精液只是九牛一毛。
他的身体在颤抖,在出汗,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可那根肉棒就是不倒,就是硬挺着,等待着下一次被淫穴吞没。
霍显骑在他身上,腰臀疯狂起落,淫穴里的肉粒疯狂摩擦着他的棒身。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汗水顺着乳沟往下淌,滴在刘询的胸腹上。
她的眼神开始变得焦急,那种最初的不安在不断扩大。
“怎么……怎么还有……”霍显喃喃着,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
她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骑乘了。
刘询射在她体内的精液一次比一次多,一次比一次浓,她的子宫早就灌满了,精液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把床单浸得湿透。
可那根肉棒还是硬的,还是烫的,还是像第一次一样生机勃勃。
霍成君从旁边凑过来,伸手摸了摸刘询的肉棒,那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让她的手指都颤了一下。
她抬起头,和母亲对视一眼,母女二人的眼中同时闪过一丝真正的慌乱。
“母亲,他……他到底还有多少?”霍成君的声音压得很低,可在这安静的寝殿里,每一个字都清晰可闻。
霍显没有回答。
她咬着嘴唇,腰臀的起落开始变得有些机械,她能感觉到刘询的精液正在源源不断地灌进她的身体,那滚烫的液体烫得她的子宫都在痉挛,插入的快感更让她无比享受,但快乐的表情已经有一种掩饰不住的焦躁。
她原本以为,刘询就算再龙精虎猛,也不过是个凡人之躯,被她母女二人轮番榨取,最多一个时辰就会精尽人亡。
可这都过去多久了?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刘询已经射了不下十次,每一次的量都大得惊人,可他就是不倒,就是不软,就是还有。
“刘询……你到底……是什么怪物……”霍显喃喃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咬牙切齿。
刘询喘着粗气听到霍显的话,嘴角扯出一个虚弱的、却充满嘲讽的笑。
“怪物?朕是天子……朕是真龙……你们这两个贱人……也想把朕榨干?”
霍显的脸色变了。
她原本以为刘询已经被快感冲昏了头脑,可那双眼睛告诉她,这个男人的理智还在,他的神志还清醒着,他甚至还有力气嘲笑她们。
“母亲……”霍成君凑过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焦急,“他……他好像真的不怕我们……这样下去……”
“那就倾尽全力彻底榨干他!”霍显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就不信,他一个凡人之躯,能扛得住我们母女联手!”
她深吸一口气,腰臀的动作变得更加猛烈,淫穴里的肉粒疯狂蠕动,龟头处的吸力陡然增大,像要把刘询的灵魂都吸出来。
与此同时,她回头看了霍成君一眼,母女二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里除了贪婪,还有孤注一掷的决绝。
霍成君会意,立刻扑到刘询身上。
这一次她没有再玩弄那些花哨的技巧,而是直接低下头,含住刘询的乳头,舌尖疯狂舔弄,牙齿轻轻啃咬,同时一只手摸到他的囊袋,手指轻轻揉捏,另一只手探到他的后庭,两根手指同时刺入,精准地按在那个凸起的位置上。
母女二人开始全力配合。
霍显的骑乘变得又重又快,每一次坐下都像要把刘询的肉棒连根吞进子宫,每一次抬起都让淫穴里的肉粒像梳子一样从龟头梳到根部,把每一丝快感都刮出来。
她的节奏不再是享受,而是榨取,是掠夺,是要把刘询身体里最后一丝精气都逼出来。
霍成君则专注地刺激着刘询身上所有的敏感点。
她的舌头在他的乳头上打转,牙齿轻轻啃咬,舌尖一下下拨弄那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尖。
她的手指在后庭里快速抽插,每一次都精准地按压在那个凸起的位置上,那种从身体深处传来的酥麻感让刘询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
她另一只手揉捏着他的囊袋,指尖在睾丸上轻轻按压,像是在催促它们快点生产更多的精液。
刘询的理智开始急速崩溃。
他的身体被这两母女当成了战场,每一寸皮肤都在被攻击,每一根神经都在被挑逗,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把他的思维冲得支离破碎。
他想保持理智,想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丢人的呻吟,可霍显的骑乘太猛烈了,霍成君的挑逗太精准了,他的身体根本不受控制,射精的间隔在急速缩短。
最开始他还能撑上一刻钟才射一次,后来变成了半刻钟,再后来变成了几分钟,而现在他刚射完还不到一分钟,肉棒就又开始抽搐,精液又要涌上来了。
“不行……这才多久……”刘询的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可还不等他细想,霍显的一次重坐就让他的龟头狠狠撞上了她的子宫口,那种又痛又爽的感觉直接引爆了又一次射精。
滚烫的精液再次灌进霍显的子宫,霍显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着,淫穴死死绞住肉棒,贪婪地吞咽着。
刘询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虚弱下去。
刚才他还能勉强支撑着不发出呻吟,现在他已经连咬牙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他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那原本结实的胸肌和腹肌正在一点一点地萎缩,皮肤失去了光泽,变得愈发干燥粗糙。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精液可以被榨取,不知道这样下去他会不会真的死在这张床上。
他的理智告诉他必须想办法脱身,可他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别说挣脱绳索,他现在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刘询的身体变化没有逃过她们的眼睛,那萎缩的肌肉、干燥的皮肤、越来越微弱的挣扎,都在告诉她们,这个男人的极限快要到了。
她们的榨取终于见效了!霍显和霍成君再次露出了淫荡的笑容,
“陛下,您终于快不行了呢。”霍显的声音重新变得淫媚起来,那最初的焦躁已经从她眼中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狰狞的贪婪。
“看来您也撑不了多久了,要不您就认输吧,乖乖把您的帝王气血和大汉气运都献给臣妾,臣妾保证让您死得舒服一点~”
“朕……就算是死……也不会……认输……”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挤出来的。
“呵,那就看看,你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霍显的腰臀动作没有减缓,反而更加猛烈。
她不再追求自己的快感,而是专注于榨取,每一次起落都又重又狠,淫穴里的肉粒疯狂摩擦着刘询的棒身,龟头处的吸力达到了顶峰,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抽水机,把他身体里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抽出来。
霍成君也变得更加疯狂。
她的舌头不再只是在刘询的乳头上打转,而是直接含住整个乳晕,用力吮吸,像要把什么东西从里面吸出来一样。
她的手指在后庭里快速抽插,每一下都重重按压在那个凸起的位置上,那种从身体深处传来的酥麻感让刘询的头皮一阵阵发麻。
榨取的力度还在缓慢提升,刘询甚至没有察觉到霍显的骑乘比刚才重了多少,霍成君的挑逗比刚才激烈了多少,他只知道自己的肉棒越来越敏感,精液被抽走的速度越来越快,身体正在被掏空。
寝殿内就这样淫声浪语与肉体撞击声交织成一片,母女二人的淫躯在刘询身上狂野驰骋,榨取的节奏越来越猛烈,却又带着优雅的韵律,每一次淫穴吞吐都精准刺激着肉棒最敏感的部位,让他一次次在极乐边缘崩溃喷射。
精液的量虽在减少,可每一次射出都伴随全身剧烈的快感浪潮,让他既痛苦又沉醉。
他的眼皮越来越重,视线开始模糊,霍成君和霍显的脸在他眼前变成两团白色的光影。
他的心脏跳得越来越快,但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胸腔里的那个器官仿佛随时都会停下来。
就在刘询感觉自己很快就要被彻底榨干之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厮杀声。
刀兵相接的脆响、惨烈的哀嚎、还有那熟悉的“护驾”呼声,像一记惊雷在深宫中炸开。
霍显脸上的笑意凝固了,霍成君的瞳孔猛然收缩,母女二人同时转头望向殿门方向,眼中的得意在这一刻碎了个干净。
刘询的内心顿时一振。
那虚弱到几乎要合上的眼皮猛地睁开,凹陷的眼窝里重新燃起了一簇火焰。
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那迟滞的跳动骤然加速,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从身体深处涌了上来——不是体力,不是精气,而是一种纯粹的、属于帝王的意志力。
“看来……你们的死期到了。”刘询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铁锈,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挤出来的,但那语气里的嘲讽和冷笑,清晰得刺耳。
霍成君骑在他身上的身体僵住了,她低头看着这个明明已经被榨得快要断气的男人,那双原本已经涣散的眼睛此刻竟然亮得吓人。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嘴唇哆嗦了两下,没发出声音。
霍显的反应更快。
她一把推开女儿,赤着脚冲到殿门边,拉开一条缝往外看了一眼——火光,刀光,血光,还有大批禁卫军的身影正在往椒房殿涌来。
她的脸刷地白了,白得像死人一样。
“不可能……这不可能……”霍显喃喃着,退后两步,声音都在发抖,“许广汉那个老东西怎么敢……他怎么敢!”
刘询冷笑了一声,那笑声干涩得像两块石头在摩擦:“朕是天子……朕的禁卫军,自然只听朕的号令。你以为……朕今日来椒房殿,会毫无准备?”
这话半真半假。
他确实带了侍卫,也确实安排了人在宫外候命,但那些侍卫早就被霍家的人杀光了,外面来的救兵究竟是怎么来的,他根本不知道。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不能让这两个妖女看出来他不知道。
霍显和霍成君对视一眼,母女二人的眼中同时闪过一丝绝望,却只持续了一瞬,就被疯狂所取代。
“杀了他!现在!立刻!”霍显尖叫着扑向床边,赤条条的身体在烛光下晃得人眼晕,她的手伸到枕头底下,抽出一把短刀。
霍成君也从刘询身上翻下来,但她没有去拿刀,而是扑到刘询身后,两条手臂从后面箍住他的脖子,臂弯收紧,死死勒住。
刘询的呼吸瞬间被掐断。
他的双手还被绑在床柱上,根本没法反抗,只能拼命后仰想把霍成君甩开,但身体太虚弱了,那点力气根本不够看。
霍成君的臂膀像两根铁条一样箍着他的喉咙,越勒越紧,他的脸涨成紫红色,舌头不受控制地往外伸,眼前一阵阵发黑。
霍显握着刀扑过来,刀尖对准刘询的心口,她的眼神里满是孤注一掷的疯狂,甚至还藏着一丝同归于尽的决绝。
她高高举起短刀,刀刃在烛光下闪过一道寒芒——
刘询的瞳孔里映出那道寒芒,身体里不知从哪里迸发出一股力气。
他的双手猛地一挣,绳索在床柱上剧烈摩擦,勒进皮肉的绳索被血浸透,滑得不像话——这一挣,右手竟然从绳索里脱了出来!
他来不及思考,右手直接迎向落下的刀刃。
刀锋切入掌心,鲜血四溅。
刘询发出一声闷哼,手掌死死握住刀刃,不顾锋刃切入骨头的剧痛,拼了命地往外推。
血从他的指缝间涌出来,一滴一滴砸在床褥上,洇开一朵朵暗红色的花。
霍显的力气大得惊人,她双手握着刀柄往下压,刀锋一点一点地切进刘询的掌心,骨头都在咯吱作响。
“贱人……”刘询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因为喉咙被勒住而变得又尖又细,像是什么东西在嘶叫。
霍成君的手臂还在他脖子上收紧,她的乳肉压着他的后脑勺,那柔软的触感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可憎。
他的眼前已经开始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掌心的血越流越多,力气随着血液一起流失。
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的时候——
殿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陛下!”
那声怒吼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涌入殿内,刘询用最后的力气睁开眼,看到许广汉、张安世、金安上三人带着大批禁卫军冲了进来。
刀光闪烁间,霍显被一脚踹翻在地,短刀脱手飞出,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霍成君的手臂也被人生生掰开,她被两个禁卫按在地上,赤条条的身体在地砖上挣扎扭动,乳肉晃得人眼晕。
“陛下!臣救驾来迟,罪该万死!”许广汉扑到刘询身边,手忙脚乱地去解他手腕上的绳索,看到那双被勒得血肉模糊的手腕时,这个老臣的眼眶一下就红了。
刘询没有说话。
他被从床上解下来,身体软得像一摊烂泥,全靠张安上从身后撑着他才没有瘫倒。
有人拿了一件外袍披在他身上,粗糙的布料摩擦着他干燥起皱的皮肤,疼得像针扎。
霍显被按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地砖,她的身体还在挣扎,丰满的臀部扭动着想要挣开禁卫的压制,嘴里发出含混的咒骂。
霍成君则安静得多,她蜷缩在地上,双手被反剪在背后,低着头,身体微微发抖,乳尖因为恐惧而硬挺着,在烛光下微微颤动。
他的眼神死死盯着被按在地上的霍显和霍成君,那双眼睛里只有恨不得生啖其肉的杀意。
“霍显!霍成君!”刘询开口了,沙哑的声音下是压不住的雷霆震怒,“你们母女二人,淫乱后宫,秽乱皇家,更胆敢谋逆弑君!来人!将这两个贱人押入天牢!朕要亲自审问!”
侍卫们应声而动,正要上前拖人。
“陛下且慢!”许广汉忽然上前一步,拱手急声道,“臣等在外搜查霍府时,发现一物,事关先皇后之死!”
他本不想理会任何打断,但听到“先皇后”三个字时,却像被钉子钉住了一样,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缓缓转过头,没有注意到霍显与霍成君霎时惨白无比的面色,目光落在许广汉手中那卷竹简上。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忽然轻了,轻得像一片落叶,却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许广汉双手呈上竹简,声音低沉而急促,还略带一丝不易察觉的悲愤:“陛下,这是当年霍显与淳于衍往来的书信,以及霍府下人所述大将军……悄悄压下此事的证词。先皇后,是被毒杀的。”
刘询没有动。他怔怔地看着那卷竹简,像是看着什么陌生的、完全无法理解的东西。殿内安静得能听见烛火爆裂的细微声响。
过了好几息,他才伸出手,手指微微颤抖着,接过那卷竹简,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他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竹简上的字迹在他眼前跳动——五年前,霍显指使她在许皇后产后汤药中加入附子、乌头等剧毒之物,许皇后服药后头痛欲裂,药毒攻心而亡。
事后霍显赏赐她黄金千两、锦缎百匹,并许诺让她丈夫入朝为官。
霍成君在事成之后还曾入宫“探望”许皇后,实则是确认许皇后是否真的死了……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铁钎,狠狠扎进他的眼睛和脑海。
竹简从他手中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霍家为何要谋反?
其实他心里早就有所猜测了,只是当真相真正呈现在自己眼前时,怒火依然淹没了他的理智,一声震天嘶吼响彻整个椒房殿——
“贱人!!!”
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刘询猛地转身,一把从身旁侍卫腰间抽出长剑,动作快如闪电,直接冲到了霍显面前。
霍显被按在地上,脸贴着冰凉的砖石,她感觉到头顶忽然压下一片阴影,本能地抬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血红的、失去了所有人性的眼睛,和一道高高扬起的雪亮剑锋。
她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嘴巴张开,发出尖厉到变形的嘶叫——
“刘询!你不能杀我!我是霍光的妻子!是先帝亲封的——”
刀落了下去,她的话戛然而止。
第一刀砍在霍显的喉咙上,血喷出来,溅了刘询一脸。
第二刀砍在她胸口,刀锋切入乳肉,那曾经柔软丰满的乳房被劈开,血和脂肪一起往外翻。
第三刀、第四刀、第五刀……刘询像疯了一样挥刀,每砍一刀都伴随着一声嘶吼,那嘶吼不像人声,更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在咆哮。
“贱人!贱人!你害死平君!你害死朕的皇后!你不得好死!你全家都不得好死!老子要把你剁成肉酱喂狗!你个千人骑万人操的烂婊子!”
霍显的身体瘫软在地上,血肉模糊,乳峰已经被砍得不成形状,露出森白的肋骨。
怨恨和惊恐凝固在她的瞳孔里,下身还残留着交合后的淫液与精液混合的痕迹,在血泊中显得格外刺眼。
刘询又补了两刀,直到她的头颅和身体几乎分了家,才喘着粗气停下来。
他浑身是血,脸上、脖子上、胸口上全是喷溅的血点,手里那把刀已经卷了刃,刀刃上还挂着一块碎肉。
他转过身,通红的眼睛死死盯住霍成君。
霍成君蜷缩在地上,赤条条的身体抖得像筛糠,乳肉上沾满了灰尘和血污,脸上满是泪痕。
她看着刘询走过来,刀刃上她母亲的血肉碎片,嘴唇哆嗦着。
“还有你。”刘询的声音低沉而嘶哑,像从地狱里传出来的。
当他上前再次举起刀时,被皇帝的疯狂举动吓傻了的众人才终于反应过来。
“陛下!不可!”许广汉扑上来抱住了他的手臂。
“滚开!”刘询一肘子砸在许广汉脸上,老臣的鼻血顿时飙了出来,但许广汉死都不松手。
“陛下!霍成君现仍为皇后!后有罪,当废当诛,但不可由陛下亲手行刑!若陛下亲手杀之,于礼法、于祖制不合,无法向天下交代啊陛下!”张安世从另一侧拽住了他的腰,金安上跪在地上死死按住他握刀的手。
“礼法?交代?”刘询的声音骤然拔高,尖厉得像指甲刮过铜器,“放你妈的狗屁!老子是皇帝!老子杀个贱人还要跟谁交代?朕今天非要砍了这个贱人不可!”
霍成君吓得尖叫起来,拼命往后缩,浑身颤抖着发出凄厉的哭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陛下!臣妾知错了!臣妾真的知错了!”
“知错?你也配说知错?!”刘询咆哮着,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你跟你娘合起伙来毒死平君的时候怎么不知错?你们两个烂货在朕面前脱光了扭屁股的时候怎么不知错?都给朕撒手!朕要一刀一刀剐了这个贱人!!”
已经眼红的刘询挣扎着想甩开这些人,但他的身体太虚弱了,那些在愤怒中迸发出的力气正在快速消退。
他的手臂被人抱着,刀悬在半空中,怎么也落不下去。
他挣得太猛了,手腕上的伤口崩开,血甩了许广汉一脸。
许广汉死死抱着他的胳膊,急得满头大汗,脑子里飞速转着,忽然灵光一闪,扯着嗓子喊道:“陛下!陛下您听臣说!就这么杀了她太便宜她了!”
刘询的动作猛地一滞。
许广汉感觉到他的挣扎减弱了一丝,赶紧趁热打铁:“陛下!这个贱人害死了先皇后,淫乱后宫,谋反弑君,罪大恶极!一刀砍了她,她眼睛一闭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那也太便宜她了!陛下要把她留下来,慢慢折磨,一天打一百鞭,十天换一种刑具,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让她在冷宫里烂上十年二十年,那才叫解恨啊陛下!”
刘询的身体彻底僵住了,刀还举在半空中,刀刃上霍显的血一滴一滴往下落,落在霍成君赤裸的腿上,烫得她浑身一抖。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通红的眼睛,那纯粹疯狂的杀意渐渐被更加阴冷、更加可怖的东西取代。
过了很久,他的手臂才终于放了下来。刀从手里滑落,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废后。”他一字一顿地说,“即刻拟诏,废黜霍氏皇后之位,打入冷宫。霍氏一族,以谋反罪、毒杀皇后罪、大不敬之罪,满门抄斩。与霍氏联姻的豪门亲族、朝中党羽,一并缉拿,一个不留。”
这道旨意像一道惊雷,从椒房殿传出,传遍整个未央宫,传遍长安城。
数个时辰后,废后的诏书就向宫外发出了。
霍成君被剥去皇后冠服,赤身裸体地拖进冷宫,一路上被宫人太监指指点点,她像一条被剥了皮的蛇一样蜷缩着,再也没有了方才的淫乱和嚣张。
霍氏一族在一夜之间被连根拔起。
霍显的尸体被拖出去扔在乱葬岗,连一口薄棺都没有。
霍家满门老幼、男女仆从、连同与霍家联姻的亲族和党羽,共计上万人,在几日后被押赴长安东市。
连续数日,东市的刑场血流成河。
刽子手的刀从早砍到晚,砍到刀刃卷了口,换一把接着砍。
人头滚了一地,尸体堆成小山。
长安城的百姓又想起了三十年前孝武皇帝巫蛊之祸时的血色往事,那一年的长安也是这样,血水顺着街道流进排水沟,半个月都没有干涸。
思绪回到现在。
刘询仍独自立于空荡无人的寝宫之内,目光久久停留在许平君的画像上。
烛火跳动着,在他疲惫的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那张曾经英气逼人的面容如今瘦削而枯槁,眼窝深陷,颧骨高耸,皮肤干燥得像秋天的落叶。
一年前,霍成君在冷宫中寻到机会自尽而亡。
她在冷宫里被关了十二年,刘询不准她死,派了专人看守,每日只给她残羹剩饭,寒冬不给棉衣,酷暑不给凉水,各种刑具和刑罚轮流伺候,撑不住了就用各种奇药灌下去。
他要她活着,活着受罪,活着尝尽人间所有的苦,可她还是找到了机会,用一根磨尖了的碎瓷片割开了自己的喉咙。
刘询听说后,只说了两个字:
“喂狗。”
霍成君的尸身被拖去城外,肢解后扔进野狗群里。
那些野狗饿红了眼,争抢着撕咬她的肉,骨头被嚼得咯吱作响。
曾经那个用淫穴和乳峰祸乱后宫、榨取无数男人的妖女,最后变成了一堆狗屎。
刘询的身体在那场致命的榨取后再也没有恢复过,他的龙体每况愈下,这些年全靠从天下搜集而来的天材地宝续命,御医开了无数方子,换了十几个太医令,都只能勉强吊住他的命,治不了根本。
他的精力大不如前,处理朝政愈发力不从心,常常批阅奏折到一半就昏昏欲睡,有时候在御座上坐着坐着就开始打盹。
他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昏睡的时间越来越长,太医说这是精气亏虚、五脏衰竭之兆,只怕再过几年就要去见高祖和平君了。
刘询也想起了霍光。
那个一手将他扶上皇位、又一手遮天权倾朝野的大司马大将军。
他对霍光的感情很复杂——恨他纵容妻女害死了平君,恨他专权跋扈不把皇帝放在眼里,但又不得不承认,霍光确实保证了大汉江山平稳过渡。
没有霍光,就没有昭宣中兴,没有这二十多年的太平盛世。
霍光有功于社稷,无愧于汉武帝和汉昭帝的托孤。
只是,他管不好自己的家。
他又想到了太子刘奭。
在他驾崩之后,这个过于仁厚的太子如何驾驭这个庞大的帝国?
那些虎视眈眈的外戚、那些阳奉阴违的权臣、那些随时可能反扑的豪门世家,刘奭那个性子,压得住吗?
他的眼皮越来越重,身体的虚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他整个人淹没。
他挣扎着想睁开眼睛,想再看一眼许平君的笑容,可那笑容在他的视线里越来越模糊,越来越远,像隔了一层雾。
刘询在画像前缓缓睡去了。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枯瘦的手指还搭在画像的边缘,指尖轻轻触着许平君的脸。
梦中,他又回到了南园。
南园的花开得正盛,桃花、杏花、梨花挤挤挨挨地开了一树又一树,花瓣被风吹起来,在空中打着旋儿落下来。
许平君就坐在花树下,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淡青色襦裙,头发简单地挽了个髻,别着一支木簪。
她怀里抱着一束刚摘的花,抬起头看到他,笑了。
“病已,你来啦。”
那笑容温柔得像春天里最暖的风,一下子就吹进了他心里。
刘询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揽住她的肩。许平君靠在他怀里,把花举到他鼻子底下让他闻,花瓣上的露水沾湿了他的鼻尖。
他低下头,看到她红扑扑的脸颊和亮晶晶的眼睛,忍不住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平君,朕……我想你了。”
许平君抬起头,笑着看他,那笑容里没有皇后的威仪,没有国母的端庄,只有那个在掖庭陪他共患难的少女的温柔。
“病已,我一直都在。”
花瓣纷纷扬扬地落下来,落在他们的头发上、肩上、衣襟上。刘询闭上眼睛,紧紧搂着怀里的人,再也不想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