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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西汉:南园遗爱

翼 颜 · 华夏妖姬录 · 本章第 1 / 2 页

“汉家自有制度,本以霸王道杂之;奈何纯任德教,用周政乎!且俗儒不过时宜,好是古非今,使人眩于名实,不知所守,何足委任!”

刘询的咆哮在未央宫前殿回荡,声浪震得宫女宦官们齐齐跪伏在地,额头紧贴冰凉的砖石,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他喘着粗气,冰冷的眼睛死死盯着不远处那个同样跪倒、沉默不语的身影。

太子刘奭今年已经二十二岁了。二十二岁,竟然还能说出“持刑太深,宜用儒生”这种话。

刘询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手指死死攥住御案边缘。

这就是他几十年悉心培养、一手扶植的太子?

如此天真,如此愚蠢,如此轻易就被那帮腐儒蛊惑得不知所以?

这大汉江山,如何能交到这种人的手上?

更换太子的念头再次窜上心头。

可这念头刚起,就被内心深处那道窈窕身影给狠狠浇灭了。

刘询看着跪在殿中、用沉默来对抗他这个父皇的太子,胸腔里的怒火烧得他喉头发甜,可那张与许平君有几分相似的面容,终究让他硬生生移开了视线。

他深深吸了几口气,缓和自己过于激动而难受的身体,疲惫像潮水般涌上来。

“乱我家者,太子也!”

这一声叹息低沉而绝望,仿佛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说罢,他不再看还未吃完的御膳,也不理会在场众人噤若寒蝉的反应,径直起身离开向内殿而去,脚步声在空旷的廊道里回荡,孤寂而沉重。

内殿里,烛火摇曳。

刘询的目光久久停留在那幅画像上。画像中的女子眉目温柔,唇角含着当年南园初遇时的浅笑,仿佛仍如贫贱之时一般依偎在他身侧。

“平君……”他喃喃出声,声音干涩。

思念如潮水般涌来,将他整个人淹没。

他想起了年少时在掖庭的日子。

那时他还叫刘病已,一个被废黜皇族身份的罪人之后,寄人篱下,朝不保夕。

而许平君就在他身边,不嫌他落魄,不嫌他无依,陪他说话,陪他熬过那些漫长而绝望的夜晚。

那是他灰暗人生里唯一的光。

他想起了十六岁许平君为他生下刘奭时,他欣喜若狂的模样。

抱着那个皱巴巴的婴孩,他激动得手都在抖,那是他的儿子,是他和许平君的儿子,是他在这世上最亲近的血脉。

他想起了十七岁被霍光选中登基为帝时,他下诏寻求自己贫贱时的一口旧宝剑,那“故剑情深”的旨意传遍天下,群臣皆知他心中所系唯有许平君。

最终他如愿以偿,立她为后,让这个陪他共患难的女子终于等来了荣华。

刘询的表情跟着这些回忆渐渐平和下来,嘴角甚至浮起淡淡的微笑。

可紧接着,那微笑就变得阴沉起来。

因为随着回忆的深入,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那些他最不愿想起的东西——那两个歹毒、淫乱、罪恶滔天的妖女,还有那个负责动手的女医淳于衍,还有地节四年,那场险些让他丧命的真相大白时刻。

刘询双手不自觉握紧,瞳孔深处燃起两团冰冷的火焰。

画像中许平君温柔的笑容仿佛还在眼前,可他的脑海中,却已满是那两个妖女淫荡而狰狞的面孔。

那一年,长安城中开始悄然流传一些秘辛传闻。

起初只是市井间窃窃私语,说先皇后许平君之死另有隐情。

刘询派人一打听,传闻竟是说当年平君临终前曾言“我头岑岑也,药中得无有毒”,这话他比谁都清楚,因为那正是平君咽气前最后的遗言。

当年他得知皇后遗言时便要求彻查,可彼时霍光权倾朝野,一句“皇后产后体虚,药石无力回天”就把此事压了下去,他一个刚登基三年的傀儡皇帝,根本无力反抗。

如今霍光已死两年,霍家的权势也被他逐步削弱到了一个低点,在得知长安城巷尾如今都在悄悄议论此事后,原本就耿耿于怀的他决心要查个水落石出。

只是距离平君去世已过五年,追查难度巨大,许多物证和人证都已消失无踪,暗中的调查进展很不顺利。

可恰好那个月,霍显入宫的次数陡然增多,入宫理由也五花八门,探视女儿、问安皇后、进宫祈福等等,每一次都待上两三个时辰,还逾越宫规带人出入宫禁。

刘询翻看着宫中记录,眉头越皱越紧,联想到霍家在朝中动作频频,这让他不得不怀疑上霍家。

于是他趁着霍显入宫的某一天午后,掐准时机带着护卫突然摆驾椒房殿,亲自探探虚实。

他站在椒房殿门口,殿内隐约传来低低的说话声,却极轻极软,夹杂着莫名其妙的喘息,断断续续,如丝如缕。

刘询侧耳细听,却只闻得模糊不清的娇媚低吟,仿佛带着某种压抑的欢愉,让他心中疑虑更甚。

抬手推门,却发现宫门已从内牢牢锁死,里面的声音瞬间戛然而止。

“皇后,开门。”刘询沉声道。

殿内只有短暂的死寂,只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朕让你开门。”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依旧没有回应。

“来人,破——”

“动手!”

一声冰冷的命令从殿内传出,几乎与他下令破门的声音重叠。

话音刚落,四周突然冲出多道黑影直扑刘询身边的侍卫,刀光闪烁间,血花四溅。

庭院内那些伏地的侍从们丝毫不顾皇帝安危吓得连连后退,惊恐万分的眼神中却不见任何意外之色。

刘询带来的侍卫虽然精锐,但寡不敌众,转瞬之间便被屠杀殆尽。

唯有刘询持剑独挡,剑锋舞得虎虎生风,却也渐感不支,最终被黑衣人一拥而上按倒在地。

他挣扎着抬头,看到自己的侍卫横尸遍地,鲜血在砖石上蔓延开来,而更多黑衣人正从暗处涌出。

他万万不曾料到,作为大汉皇帝,他竟会在自己的皇宫内遭遇生死危机,这让他瞬间确定,霍家真的要谋反。

可为什么?霍家为何要谋反?总不可能仅是因为自己要削他们的权吧?

他本能的感觉到答案已近在眼前,还不待他将所有线索串联出来,寝宫的大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门开的瞬间,刘询看到了令他震惊的一幕。

霍成君和霍显母女二人身上的华服都抛落一旁,妖躯尽展,雪白丰盈的乳峰高耸颤动,乳尖还泛着湿润的光泽,腰肢如蛇般柔软,浑身上下没有一丝遮掩。

二人香舌纠缠,唾液拉丝,一前一后将一个干瘦如柴的男人夹在中间,丰乳相互挤压,腰肢淫荡地扭动着。

那男人的脸涨成紫红色,眼神惊恐而迷乱,口中发出含糊的呜咽。

刘询的大脑短暂地宕机了一瞬。

就在他理解这个场景的瞬间,霍成君猛然抬高娇臀,“啪”的一声狠坐到底,那已被榨得不成人形的男人瞳孔猛然放大,惊恐与享受扭曲在一起,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然后便彻底瘫软下去,失去了气息。

随后,霍成君和霍显将视线转向刘询,四道淫邪阴狠的目光像毒蛇一样缠绕上他的身体。

“皇帝陛下来得可真是时候。”霍成君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刚刚欢好过的沙哑和慵懒。

刘询几乎是同时怒声质问:“霍显!霍成君!你们好大的胆子!”

两句话几乎同步出口,重叠在一起,像是两个世界的对撞。

霍显发出一声尖锐的嗤笑,那笑声又高又细,刺得人耳膜发疼。

她从那个死去的男人身上跨下来,雪白的妖躯上沾满了淫液和汗水,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一步步朝刘询走过来,腰肢扭动得像一条发情的母蛇。

“胆子大?”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按在地上的刘询,眼神里满是嘲讽和不屑,“皇帝这话说的,倒像是我们母女对不起你了。你这些年削我霍家的权,夺我霍家的势,把先帝托孤的忠臣之后往死里逼,你可想过是谁扶你坐上这个位子的?”

刘询冷冷地盯着她,眼中没有一丝畏惧,只有帝王的怒火和杀意:“霍光虽专权,却于社稷有功,朕不曾亏待霍家,也许了他配享太庙的资格。你们母女今日行此大逆之事,真当朕奈何不了你们?”

“奈何?”霍显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仰头大笑起来,笑声在殿内回荡,乳峰随着笑声剧烈颤动,淫肉晃得人眼花,殿内的侍从与杀手们不得不低头避视,但下身顶起的帐篷却做不得假,“皇帝啊皇帝,你现在都在我们母女手心里了,还想着奈何谁?”

霍成君也站了起来,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带着淫邪的笑意一步步走到刘询面前,蹲下身子,伸出食指挑起他的下巴,顺着滑到喉结直到他的衣领。

“你们要干什么?!”刘询怒喝。

霍显和霍成君对视一眼,母女二人眼中同时闪过贪婪而淫乱的光芒。

“干什么?”霍显舔了舔嘴唇,那条鲜红的舌头在唇瓣上缓缓游走,显得极其淫靡,“皇帝既然送上门来了,我们母女当然要好好招待。您刚才亲眼瞧见了,那废物被我们母女一夹一骑,就爽得魂飞魄散,精液全被我们吸得干干净净。陛下您龙精虎猛,身上这股帝王气血和大汉气运,就这么浪费了多可惜……来嘛,陛下,让臣妾母女好好服侍您,保准让您欲仙欲死~”

说着,霍显已经伸手去解刘询的腰带。

旁边的黑衣人见状急忙开口道:“夫人不可!速杀皇帝与太子,夺取朝廷大权才是正道!”

只是霍显与霍成君显然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往日里她们需要连番榨取十余名壮汉才能满足,现下只榨干了一个男人而已,体内刚刚被挑起欲望,加上刘询身上那磅礴的气血,直接点燃了她们的欲火。

母女二人都无视了身旁侍从的劝言,霍显更是一个眼神瞪了回去,命人将他押入寝殿深处:“急什么?皇帝和太子一个都跑不了,先让我们母女享用享用这天底下最尊贵的身体。”

刘询被按倒在宽大的龙床之上,双手双脚被丝带牢牢缚在雕花床柱上。

帝王袍服早已被嬉笑的二女剥去,露出精壮的身体。

霍成君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她的目光死死盯着刘询双腿之间那处,眼神里满是饥渴和垂涎。

霍显和霍成君一左一右跪伏在他身侧,四只雪白纤手如蛇般在他身上游走。

霍显的手指从刘询的锁骨一路向下,划过胸肌、腹肌,最终停留在腰腹之间,指尖在肚脐周围画着圈。

霍成君则俯身舔舐他的耳垂,柔软的舌尖卷住耳廓,湿热的气息喷在颈侧,带起一阵酥麻。

“不愧是皇帝,”霍成君伸手握住那还软着的肉茎,指尖在顶端轻轻摩挲,感受着掌心里逐渐胀大的触感,“连这里都比别的男人生得好。”

刘询耻辱地偏过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是一个正常男人,被这两个炉火纯青的妖女如此挑逗,身体根本不受控制,肉棒在霍成君的手里迅速勃起,直挺挺地立起来,青筋盘绕,龟头涨成紫红色,硬得像铁棍一样。

霍显看得眼热,伸手拍开女儿的手,自己一把攥住那根粗大的肉棒,上下撸动了两下,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和坚硬触感,忍不住发出一声淫荡的呻吟:“好烫……好硬……这帝王的气血果然不一样,比刚才那个废物强了百倍。”

霍显媚眼如丝,跪伏在刘询双腿之间,雪白的丰乳压在他大腿上,柔软红唇一张,便将那根肉棒的龟头整个含入口中。

温热湿滑的口腔如天鹅绒般包裹上来,霍显的舌头灵活得像一条蛇,先是绕着龟头的冠沟打转,舌尖一下下舔过最敏感的那道缝隙。

每舔一下,刘询都能感觉到肉棒在淫嘴里剧烈跳动。

“母亲,您别一个人独占啊。”霍成君娇嗔着,已经绕到刘询头顶的方向,双腿分开跨跪在他脸上方。

刘询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股浓烈而淫靡的气味就扑面而来,那是女人淫穴的味道,混合着汗液、淫水和方才欢好留下的精液气息,骚味冲天,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蛊惑芬芳,直往他鼻子里钻。

“不——”他刚开口要怒斥,霍成君的淫穴已经直接压了下来,堵住了他的口鼻。

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贴在他嘴唇上,柔软的淫肉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媚肉,刚好卡在他鼻子和嘴巴的位置。

霍成君舒服地仰起头,发出一声淫媚的叹息,腰肢开始缓缓扭动,让淫穴在他脸上研磨。

“陛下,这五年来您从来没享受臣妾的身子,这次陛下可要好好品尝啊。”霍成君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得意和淫荡。

刘询被堵得几乎窒息,挣扎的双手也被霍成君死死按住。

他的舌头被迫抵在那湿润的穴口,尝到了咸腥的淫液味道,恶心得他想吐,可身体却可耻地起了更强烈的反应,肉棒在霍显口里跳了跳,又胀大了一圈。

霍显感觉到口中巨物的变化,发出一声含糊的淫笑。

她深深含入,将整根肉棒吞入喉底,鼻尖抵在刘询的小腹上,喉管收缩如小嘴般猛烈吮吸龟头。

那种深喉的紧致感和吸力让刘询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却反而把肉棒更深地送进她的喉咙。

“咕啾咕啾”的水声从霍显口中传出,她的唾液被搅成白沫,顺着肉棒流下来,沾满了她的下巴和手指。

她时而快速吞吐,让肉棒在口中进进出出;时而缓慢深喉,用喉咙的肌肉一下下挤压龟头。

每一次深喉都让刘询的头皮发麻,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脊椎窜上来。

霍成君在上面也不甘示弱,她的淫穴在刘询脸上用力研磨,淫水不断分泌出来,糊了他满脸。

她时不时抬起腰,让穴口离开他的口鼻让他喘口气,然后又重重坐下,把那湿润温热的淫肉重新压在他脸上,每一次起落都发出“噗滋噗滋”的淫靡水声。

“陛下,您舔得臣妾好舒服啊……”霍成君故意娇喘着说,其实刘询根本没有在舔,只是她的淫穴自己在他的呼吸和挣扎中分泌着淫液,但她就是要说这些淫话刺激他,“您的舌头比那些面首还会伺候人……”

刘询的大脑飞速运转,苦思脱身之计,可身体被这两个妖女夹在中间,上下两张“嘴”同时榨取,快感一波接一波冲击着他的神经。

霍显的口交技术太过娴熟,她的舌头时而缠绕棒身,时而舔弄会阴,甚至舌尖还在他的囊袋上流连,含住一颗睾丸轻轻吮吸,那种又痒又麻的感觉让他感觉高潮已经越来越近。

霍成君也在上面加快了节奏,她的淫穴在刘询脸上疯狂扭动,那骚味和蛊惑的香气混合在一起,让他头晕目眩。

她忽然抬高腰,将穴口对准刘询的嘴用力坐下,直接让他的嘴唇和舌头嵌入了她的穴口,像接吻一样贴死。

终于,他的肉棒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射精的前兆像电流一样从脊椎窜上来。

霍显立刻加快速度,舌尖死死抵住龟头下方的系带,疯狂舔弄,同时喉咙深处如漩涡般抽吸吞咽,像要把他的精液从身体里吸出来一样。

要射了!

这个念头刚在刘询脑海里闪过,精液就已经喷涌而出。

滚烫的浓精直接射进霍显的喉咙深处,一股接一股,量大得惊人。

霍显贪婪地吞咽着,喉咙一下下蠕动,把每一滴精液都吞进肚子里。

她含着肉棒又吸了好几口,直到确定再吸不出什么了,才缓缓吐出来,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的精液,她用舌头舔回去,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真浓……真多……不愧是皇帝的精液,这一口就顶得上十个普通男人。”

霍成君也从刘询脸上抬起腰,低头看到母亲嘴角的精液,不满地撅起嘴:“母亲又吃独食,该轮到我了。”

她迫不及待地跪坐到刘询胸前,双手托起自己那对雪白硕大的乳峰,从两侧将肉棒夹在中间。

那对乳肉柔软得像棉花,却又弹性十足,将整根肉棒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只露出一个紫红的龟头。

“陛下,臣妾用这对奶子伺候您。”霍成君低头看着自己乳沟间那根粗大的肉棒,开始上下晃动身体,让乳肉摩擦棒身。

乳肉包裹着肉棒上下套弄,每一次乳沟从根部推到顶端,龟头都会从乳缝里探出来,青筋暴起,马眼张合,像在渴望着什么。

霍成君时而快速上下晃动让乳肉疯狂摩擦,时而缓慢研磨让乳沟像淫穴一样包裹肉棒旋转,每一下都精准地刺激着棒身上最敏感的位置。

与此同时,霍显绕到刘询身后,贴着他的后背,那对同样丰满的乳房压在他背上,柔软的触感和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进来。

她的双手从身后伸到刘询胸前,手指捏住他的乳头,又掐又揉,指甲轻轻刮过敏感的乳尖。

更让刘询难以忍受的是,霍显的手从他胸前滑到了腰侧,再往下,手指探入他的臀缝。

“住手!”刘询终于变了脸色,厉声喝道。

霍显充耳不闻,她的手指已经摸到了他的后庭,指尖沾了唾液,在褶皱上画着圈,然后缓缓刺入。

刘询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后庭被异物侵入的感觉又痛又怪,可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从后庭扩散到整个骨盆,甚至让他的肉棒在霍成君的乳沟里又硬了几分。

“陛下后面这儿……也好敏感呢。”霍显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淫媚的笑意。

她的手指在刘询后庭里缓缓抽插,一根变成了两根,两根变成了三根,熟练地找到了那个凸起的位置,指尖按上去用力一压。

刘询的身体猛地绷紧,肉棒在霍成君的乳沟里剧烈跳动。

霍成君趁机加快了乳交的速度,她的乳肉死死夹住肉棒,身体疯狂晃动,乳沟间的汗水和她故意吐上去的唾液成了润滑剂,让摩擦更加顺畅激烈。

她低下头,张开嘴,将再次探出来的龟头含进嘴里,舌头在顶端疯狂舔弄。

前胸、后庭、龟头三处同时被攻击,刘询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精液再次涌上来,这次比第一次更猛烈,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射出去一样。

他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精液喷薄而出,直接射进霍成君的嘴里。

霍成君贪婪地吞咽着,嘴角溢出白浊,她一边吞一边用舌头舔弄龟头,把每一滴精液都吸出来,直到刘询的身体抽搐着射完最后一滴,她才松开嘴,舔着嘴唇,眼神淫荡地看着刘询:“陛下的精液……好烫好香……臣妾还要更多。”

霍显抽出手指,从身后绕出来,母女二人对视一眼,眼中同时闪过贪婪而淫邪的光。

“该换姿势了。”霍显说着,伸手将刘询的腿分得更开,自己侧躺到他身侧,一条腿抬起搭在他腰上,将胯下的淫穴贴在他的腰侧磨蹭,淫水糊了他一身。

她的红唇贴着刘询的耳垂轻咬,香舌舔弄耳廓,同时纤手从后环住他的腰,手指再次探入他的后庭——这次没有伸进去,只是用指尖在褶皱上画圈,指甲轻轻刮过,给予刘询欲罢不能的刺激感。

霍成君则跪到刘询另一侧,抬起手臂,露出光洁细嫩的腋窝。

那处没有一根毛发,皮肤光滑如绸,却已经沁出薄薄的汗珠,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拉起刘询的手,将他的手臂夹在自己腋下,然后调整姿势,让那根依然挺立的肉棒从腋窝穿过,再用腋肉夹住棒身,开始上下摩擦。

腋窝的皮肤比乳肉更嫩更滑,汗水成了天然的润滑剂,摩擦起来又滑又紧。

肉棒在她腋窝里进进出出,龟头每次从腋窝前方探出来,都离她的嘴唇只有一寸远,她就伸出舌头去舔,舌尖舔过马眼,勾出一丝透明的黏液。

母女二人的身体一左一右夹住刘询,四只手在他身上游走抚摸,霍成君摸他的胸肌和腹肌,霍显捏他的大腿和囊袋,配合着腋交和腰磨的节奏,把刘询的身体当成了乐器一样演奏。

“陛下,舒服吗?”霍成君一边腋交,一边用另一只手抚摸自己的乳房,乳头在指缝间挺立,“臣妾的腋窝比那些女人的穴还紧吧?”

“你们两个淫妇……”刘询咬着牙挤出这几个字,声音都在颤抖。

他的身体已经被快感淹没,肉棒在霍成君的腋窝里摩擦得通红发亮,龟头涨得像要爆炸。

霍成君的腋窝紧致而滑腻,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刺激着棒身上最敏感的每一寸皮肤。

霍显在后庭周围的挑逗更是让他的前列腺一阵阵发麻,精液第三次涌上来,汹涌得几乎要冲破闸门。

霍成君感觉到了腋下肉棒的剧烈跳动,她加快速度,腋窝疯狂摩擦,手臂夹得更紧,腋肉像淫穴一样收缩,把肉棒夹得严严实实。

同时她再次低下头,张开嘴,将探出来的龟头含进嘴里,舌尖抵住马眼用力一舔。

刘询的脑海一片空白,第三股精液喷薄而出,射满霍成君的腋窝、乳峰和嘴角。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腋窝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母女二人相视一笑,同时低下头,贪婪地舔舐吞咽着每一滴白浊,浪叫声回荡在寝殿深处,直到刘询的身体抽搐着射完最后一滴,她们才松开嘴,表情淫荡而满足。

“陛下果然龙体强健,”霍显伸手握住那根依然坚硬的肉棒,上下撸动了两下,感受着掌心里的滚烫和坚硬,舔了舔嘴唇,“看来今天,我们母女有得享受了。”

霍显的动作没有半点迟疑,她跨坐在刘询腰胯上方,双腿大大分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刘询的腹肌上,拉出一道道淫亮的丝线。

她伸手握住刘询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将龟头对准自己淫穴的入口,淫肉蠕动,像是在渴望着被填满。

“陛下,臣妾来了。”

她双腿一曲,腰臀狠狠坐下。

霍显仰起头发出一声尖锐的淫叫,脖子上的青筋都浮了起来,她的淫穴被撑到极限,穴口的淫肉被撑成透明的薄膜,紧紧箍住肉棒的根部。

刘询倒吸一口凉气,脑海中正在思考脱身的思路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硬生生打断。

他的肉棒感受到从未体验过的紧致,那淫穴里根本不是普通女人该有的结构,无数细密的肉粒布满穴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同时吸吮、摩擦着他的棒身,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皮肤都被那些淫肉粒碾压过去。

更可怕的是龟头处的感觉。

那里仿佛有一个活物,像婴儿的嘴一样紧紧含住他的龟头,不停吸吮,力度大得像是要把他的精液直接从身体里抽出来。

每一次吸吮都带着一股酥麻的电流,从龟头窜到会阴,再沿着脊椎冲上大脑,让他头皮发麻,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陛下感觉如何?”霍显双手撑在刘询胸膛上,腰臀画着圈地研磨,让那根肉棒在她淫穴里搅动,龟头碾过每一处淫肉粒,刮出更多的淫水,“臣妾这淫穴,可是享过用无数男人的精液哦。”

刘询咬着牙,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他的理智还在,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享受起了这种感觉。

他恨自己身体的反应,恨这根不争气的肉棒,更恨身上这个淫乱的女人。

“霍显……你就不怕……朕诛你九族?”他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都在颤抖。

霍显发出一声淫笑,腰臀的扭动开始加速,从画圈变成了上下起伏。

她抬起腰臀,让肉棒退出到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然后狠狠坐下,整根没入,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淫水被挤得四处飞溅。

“诛九族?陛下现在连动都动不了,还想诛谁的九族?”

她的节奏越来越快,腰肢像装了什么机关一样疯狂摆动,每一次坐下都又重又狠,淫穴里的淫肉粒疯狂摩擦着刘询的棒身,那种密集的刺激让他的大腿肌肉都在抽搐。

龟头处的吸力也越来越强,那个活物一样的东西不仅吸,还在舔,仿佛有一条无形的舌头在马眼上打转。

刘询试图把注意力从肉棒上传来的快感上移开,重新思考脱身的办法,但霍显的骑乘实在太猛烈,每一次起落都带来一波新的快感浪潮,把他的思维冲得七零八落。

就在这时,一具柔软滚烫的身体贴上了他的后背。

霍成君的乳肉从后面压上来,顶着他的后脑勺和脖颈,那两团雪白的淫肉又软又弹,乳尖硬得像两颗石子,在他皮肤上划来划去。

她的双手从身后伸到前面,手指捏住刘询的乳头,又掐又揉,指甲轻轻刮过敏感的乳尖。

“陛下,您怎么只顾着母亲,忘了臣妾啊?”霍成君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传来,热气喷在耳廓上,舌头伸出来舔过他的耳垂。

她的手指不安分地在他胸前游走,从乳头滑到腹肌,再往下,摸到他和霍显交合的地方。

她的指尖触到那根正在母亲淫穴里进出的肉棒根部,沾了满手的淫水,然后她把那些淫水涂在刘询的小腹上,画着圈,一圈一圈往上游走。

刘询的前胸后背被母女二人同时夹击,前面是霍显疯狂骑乘的淫穴,后面是霍成君柔软乳肉的碾压,胸前还有手指在挑逗,三路夹攻,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他的脑海被冲击得几乎无法维持任何成型的思考。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他咬破了自己的舌尖,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散,疼痛让他的神志清明了一瞬。

他强迫自己去想许平君,去想那个被毒害致死的结发妻子,去想霍家的罪行。

愤怒重新燃起,像一盆冷水浇在欲火上,虽然没能浇灭,但至少让他没有彻底沦陷。

“霍成君……你和你母亲一样……都是淫乱后宫的妖女……”刘询的声音沙哑而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刮出来的。

霍成君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欢了,她的手指从刘询胸前收回,转而摸向他的后庭:“陛下骂得真好听,臣妾最喜欢听陛下骂人了。您越骂,臣妾越兴奋。”

刘询的瞳孔猛地一缩,她的一整根手指再度刺入了他的后庭,完全没有之前那种缓慢的试探。

霍成君的手指比霍显的更细更长,能探到更深的位置。

她熟练地找到了那个凸起,指腹按上去,用力一压。

刘询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肉棒在霍显的淫穴里剧烈跳动,龟头处的吸力在这一瞬间猛然增大,像是要把他的灵魂都吸出来。

霍显感觉到了他肉棒的抽搐,立刻加快了骑乘的速度,腰臀疯狂起落,淫穴里的淫肉粒同时开始绞杀,从四面八方挤压棒身,那种紧致感和摩擦感达到了顶峰。

她低下头,看着刘询涨红的脸,眼神淫荡而得意。

“陛下要射了吧?射吧,射给臣妾,把您的龙精全都射进臣妾的淫穴里!”

话音刚落,刘询的精液就喷涌而出。

他感觉到龟头处那个吸力源陡然变成一个深不见底的无底洞,自己的精液仿佛不是被吸出去的,而是被从身体里“抽”出去的。

射精的量大到离谱,一股接一股,每一股都滚烫浓稠,直接灌进霍显的子宫深处。

霍显仰起头,全身都在颤抖,她的淫穴死死绞住肉棒,穴口收紧,不让一滴精液漏出来,贪婪地吞咽着每一股精液。

她品尝着美味的精液,忍不住浪叫:“嗯啊……陛下……好多……您的精液……烫死臣妾了……全被吸进来了……好爽……再射……再多射一点~”

刘询的大脑一片空白,快感强烈到连握拳的力气都没有。

他感觉身体仿佛被这两个榨精妖女改造成了一个精液储存池,每一滴精液都在被强行制造、强行抽取。

射精持续了比前几次都长的时间,等他终于射完最后一滴时,刘询感觉到身体深处传来一种强烈的空虚,但这种空虚仅仅持续了几息,就被一股更加汹涌的燥热所取代,肉棒也变得更加坚硬,仿佛他全身所有的精力都被集中到了这根肉棒上。

“啧啧,陛下果然龙精虎猛,”霍显从他身上翻下来,贪婪的眼神盯着那根依然高高翘起的肉棒。

“母亲,该我了。”霍成君迫不及待地推开母亲,跨坐到刘询身上。

她不像霍显那样慢慢研磨,而是对准之后一坐到底,整根没入,发出一声满足到近乎嘶哑的呻吟。

她的淫穴结构和霍显不同,没有那么多的肉粒,却更深更紧,像一条没有尽头的隧道,龟头探进去之后还在往里吸,仿佛要把整根肉棒连同他的人一起吞进去。

“陛下……好深……顶到臣妾的花心了……”霍成君仰着头,双手撑在刘询的小腹上,腰肢像蛇一样扭动,每扭一下,那深不见底的淫穴就收缩一下,从龟头到根部像波浪一样碾压过去。

刘询咬着牙,额头的青筋暴起,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霍成君的榨取比霍显更加疯狂,每一次起落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淫穴收缩的频率和力度都在不断攀升。

“陛下,您看您这肉棒,被臣妾的穴吃得多开心,”霍成君低下头,看着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的白沫,淫笑着加快了速度,“您嘴上骂我们妖女,可您这身体可诚实得很呢。”

刘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想说点什么来反驳,可一张嘴就是压抑不住的喘息。

霍成君的骑乘太猛烈了,每一次坐下都像一记重锤砸在他的快感神经上,让他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霍显也没有闲着。

她从后面贴上来,双手穿过刘询的腋下,从背后扣住他的肩膀,让自己的乳肉紧紧压着他的后背,同时嘴唇贴着他的耳朵,用那种又软又腻的声音说着淫话:“陛下,您就好好享受吧,别挣扎了。您看您这身体多棒啊,比臣妾见过的任何一个男人都强呢。”

“闭嘴……”刘询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都在发抖。

“闭嘴?”霍显轻笑一声,舌头舔进他的耳廓,湿热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陛下嘴上让臣妾闭嘴,可您的肉棒在臣妾女儿穴里跳得可欢了,您说您这是不是口是心非?”

霍成君的骑乘越来越快,她的淫穴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榨汁机,一下一下地挤压着刘询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从根部推到龟头,把每一丝快感都榨出来。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陛下……臣妾要到了……您也一起……射给臣妾……”

刘询感觉到龟头处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吸力,那深不见底的隧道突然收紧,像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了他的灵魂。

精液再次喷涌而出,比前几次更加猛烈,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射出去。

华夏妖姬录 · 第32章 西汉:南园遗爱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