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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宴请

流失放纵之心 · 逆流归乡 · 本章第 2 / 2 页

林远没有得到回应,心里的那股无名火烧得更旺。他俯下身,贴在她背上,一只手绕到她胸前,隔着旗袍用力揉捏她的乳房。他的动作很重,带着一种刻意的粗暴。

“你为什么不说话?”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喘息和压抑的愤怒,“你当年不是挺能说的吗?你说我不配——那你告诉我,谁配?马军配?郑强盛配?”

董芸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依然没有开口。

林远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心里的愤怒和药效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动作越来越猛,越来越快。他掐着她的腰,猛烈地冲刺着,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她贯穿一般。

董芸被顶得身体不断上窜,胸前的双乳在旗袍下剧烈晃动。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是骗不了人的。她的阴道在那种持续的、猛烈的摩擦中开始分泌液体,开始润滑,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那是她这具躯体二十年被迫形成的条件反射——一种脱离她意志的生理机制,一种让她无比厌恶却又无法控制的自我保护。

林远感觉到了那层润滑。她的体液包裹着他的阴茎,让他的进出变得更加顺畅。那温热滑腻的触感包裹着他,几乎让他发疯。他的动作更快了。

阳台上只有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远处城市的灯火在夜幕下闪烁,像是在注视着这一幕。夜风吹动董芸散落的发丝,吹干她脸上的泪痕,又吹出新的一层泪水。

林远不知道自己抽插了多少下。药效麻痹了他的神经,只剩下本能——他的阴茎在她体内凶狠地进出,龟头刮擦着她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每一层肉壁。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和颤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适应他之后,开始层层叠叠地收缩,像小嘴一样吸吮,像小手一样按摩揉捏,那种快感几乎要把他逼疯。

他猛地抽出,将董芸翻转过来。散乱的头发、哭红的双眼、凌乱的旗袍、露出大半的胸脯——她就那样看着他,眼神里有悲伤,有麻木,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林远看着她那张脸——二十年前,她是那个穿着校服、扎着马尾、笑起来有浅浅酒窝的女孩。如今,她站在他面前,旗袍半褪、泪痕满面,像一个被生活碾碎又重新拼凑起来的瓷娃娃。

他一声不吭地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臂弯上,然后再次挺入。

这一次,两个人的身体正面相贴。她能看清他的脸,他能看清她的泪。他的动作依然猛烈,但他的目光在触及她的眼泪时,微微闪烁了一下——那几乎是一闪而过的、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犹豫。

董芸没有躲避他的目光。她就那样看着他,一边流泪,一边承受着他的冲撞。她的手指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不推开,也不抱紧——只是搭着。

林远插了几十下,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依然带着药物的驱使和压抑已久的情欲,但其中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愤怒和粗暴。他的嘴唇压在她唇上,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口中。她的舌头被动地回应着,带着一种怯生生的、不确定的试探。

他吻着她,下身还在不停地抽插。他把她的一条腿架得更高,让她的身体更加打开,让他的进入更深。龟头顶到她阴道深处某个柔软的地方时,董芸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那个声音被他吞进了嘴里。

他知道他顶到了她的花心。

他退出一点,然后对准那里,一下一下地撞击。每撞一下,董芸的身体就颤抖一下,她的手指掐进他肩膀的皮肤,她的呻吟在他嘴里蔓延开。

夜风在两人身体之间流动,但谁都感觉不到凉了。两个人的身体都滚烫得像刚从火炉里掏出来的铁。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林远松开了她的嘴唇,抬起头,看着她。他们的脸离得很近,鼻尖几乎碰着鼻尖。她的眼睛红肿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你后悔吗?”他忽然问,声音沙哑低沉,“当年你选了他,你后悔吗?”

董芸看着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她只是摇了摇头。

林远看不懂那个摇头是什么意思。是不后悔?还是不想回答?还是——有别的意思?他没有追问,因为药效让他的脑子已经无法深想。他只剩下一个念头——占有她,释放自己。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董芸的身体被顶得不断上耸,脊背撞击着巨大的落地玻璃,发出一道道的闷响。她没有喊疼,没有求他慢一点,只是咬着嘴唇承受着,偶尔发出一两声压抑的呻吟。

终于,林远在一阵猛烈地冲刺后,身体猛地绷紧。他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压抑的吼声——那声音里混合着欲望的释放和某种连他自己都不愿面对的情绪。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一股一股地浇灌在她身体深处。

董芸感觉到那股热流涌入体内,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了一下。她闭着眼睛,眼泪又滑落了一滴。

林远伏在她身上,大口喘着气。他的额头抵在她的肩窝里,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锁骨上。他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是高潮的余韵,也是药效尚未完全消退的迹象。

过了好一会儿,他缓缓抽出自己的肉棒。那根阳物即使射过之后依然半硬,沾满了两个人的体液,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董芸的身体顺着玻璃滑下去,几乎要瘫坐在地上。林远一把拉住她的手臂,把她扶住。她低着头,伸手整理了一下被撩到腰间的旗袍下摆,用手背擦了一下湿透的脸颊。

两个人就这样沉默着,站在阳台上。夜风吹过,带来远处街道上的车流声,和楼下后花园里隐约的虫鸣。

林远靠在玻璃围栏上,看着她。她背对着他,正在整理衣服。她的手指颤抖着,几次都没把旗袍侧面的盘扣扣好。他看着她微微发抖的肩胛骨,看着她后颈上细密的汗珠,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不是心疼,也不是后悔。是一种空落落的感觉——好像他以为,会让他满足的报复,真正做完之后,并没有让他有任何满足感。

他就那样静静地靠着,看着她的背影。

过了好一会儿,他走过去,从背后伸出双手,贴在她的身后,轻轻地环住了她的腰。

董芸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

林远没有松手。他扳过她的肩膀,让她面对着他。她低着头,不愿意看他。他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哭红的眼睛,凌乱的发丝,被吻花的口红。他就那样看着她的脸,看了好几秒。然后俯下身,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背,把她整个人横抱了起来。

董芸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她抬起头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惊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恐,但她没有说话。

林远抱着她,转身,大步走向房间。他身体里的药效还有残余,那股燥热还没有完全退去,他还想要她。他想把她放在那张大床上,好好地、慢慢地、面对面地,再要她一次。他想看清楚她的脸,看清楚她的表情,看清楚她眼里的每一丝波动。

他走进房间,走向那张大床。就在他弯下腰,准备把她放到床上的时候——

董芸的手轻轻按在了他的胸口。

她的力气很小,甚至称不上是推。但她按在他胸口的那只手,让他停了下来。

林远低头看她。

她的脸上泪痕未干,头发散乱,但她的眼神——她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变得异常清醒。她看着他,嘴唇微微动了动,声音极低极低,低得几乎只有唇语和气息:

“房间里到处是摄像头。别在这里。”

林远的动作凝固了。

他弯着腰,抱着她,距离那张洁白的大床不到一尺的距离。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慢慢扫过整个房间——床头那幅巨大的装饰画,对面电视柜上的摆钟,天花板上的吊灯,墙角的花盆,甚至床头柜上的闹钟。每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都可能藏着针孔摄像头。他看不出任何破绽,这些探头一定伪装得极好,但他知道它们一定在——郑强盛这种人,做这种事绝不是第一次。

一股寒意从他心底升起,瞬间浇灭了他体内残余的燥热。他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回笼了。

他没有说话,没有做出任何异常的反应。他慢慢地、自然地把董芸放了下来,让她站在地上。然后他直起身,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伸手松了松领带,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之后疲惫而满足的姿态。

“我去趟洗手间。”他说,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沙哑。

他转身走向洗手间,步伐平稳,不紧不慢。走进去,关上了门。

然后他站在洗手台前,双手撑在台面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的男人面色潮红,额头上还挂着汗珠,领带松散,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他的呼吸平稳,但他的眼神——他的眼神冷得像冰。

他在洗手间里站了两分钟,洗了一把脸,用纸巾擦干。他把领带重新系好,把衬衫的扣子扣好。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确认没有任何异常了,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房间里,董芸已经站在窗边。

她整理好了自己的旗袍——那两枚崩掉的盘扣她用一枚备用别针别住,头发也重新盘了起来,虽然还有几缕碎发散落在耳边,但整体看起来已经整齐了。她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夜景,听到林远从洗手间出来的声音,没有回头。

林远走到沙发上,拿起自己的西装外套,穿好。整理了一下袖口和领带,然后开口,声音平稳而客气:“董总,今晚麻烦你了。时间不早了,我先告辞。”

董芸这才转过身来。她的脸上已经恢复了那种职业性的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的痕迹。她微微颔首,声音温和而疏离:“林总慢走。”

林远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话,转身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他站在走廊里,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大步走向电梯。他的步伐沉稳,脊背挺直,面无表情。他的目光冷峻而深沉,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

电梯到了一楼,他穿过大厅,脚步不停。前台的服务员向他欠身,他微微点头,没有停下。

他走出大门,夜风迎面扑来。司机小王已经开车等在门口,拉开后车门。林远弯腰上车,车门关上的瞬间,他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开车。”

黑色奥迪驶出会所,汇入夜晚的车流。城市的霓虹灯在车窗上流动,光影在他脸上一明一灭。

林远靠在后座上,沉默了很久。他闭上眼睛,脑海中反复回放着今晚的一切——她在包间门口出现时的样子,她在电梯里沉默的侧影,她在阳台上流泪的脸,还有她按在他胸口的那只手,她压低声音说的那句话。

郑强盛在房间里装了摄像头。她在阳台上承受了他所有的愤怒和粗暴,然后在要抱她到进房间继续的时候,她告诉了他真相。

如果她不说,明天郑强盛就会拿着那段录像来要挟他。他的把柄就会落在别人手里,他二十年的努力可能会毁于一旦。

但她说了。

她为什么要帮他?

林远睁开眼睛,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城市灯火。他的目光落在西北方向——那是翠柳巷的位置。那片老房子正被拆除,那里的废墟将被填平,新的建筑将在上面拔地而起。旧的痕迹会被彻底抹去,好像那里从未存在过任何东西。

但有些人,有些事,是抹不掉的。

林远靠在后座上,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像是某种无声的节拍。他的脑子里在飞速运转着什么。

楼上的房间,在林远走出会所大门的同时,被猛地从外面推开。

郑强盛走了进来。

他脸上的醉意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铁青的怒容。他的眼睛瞪得很大,嘴角往下撇着,那串蜜蜡珠子被他攥在手里,捏得咯吱作响。

马军跟在他身后。他的脸色比郑强盛还要难看——那种阴沉的、压抑着暴怒的脸色,像一头随时会扑上去咬断人喉咙的恶犬。

郑强盛走进房间,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整个房间——空荡荡的大床,打开的落地窗,被夜风吹动的窗帘。然后他的目光落在董芸身上。

董芸站在窗边,背对着门口。她听到开门的声音,没有回头。

“你把他带到阳台上去了。”郑强盛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那种低沉的、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比他暴怒咆哮时更加可怕。

董芸没有回答,也没有转身。

郑强盛一步一步走近她,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走到她身后,站住,和她只隔了一臂的距离。

“我问你话呢。”郑强盛的声音依然低沉,“你为什么把他带到阳台上去了?”

董芸终于慢慢转过身来。她的脸上很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她看着郑强盛,声音平淡:“他药劲上来了,在房间里待不住,闹着要到外面透气。我拉不住他。”

“拉不住他?”郑强盛冷笑了一声,“你是干什么吃的?你拉不住他,你不会想办法?”

董芸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沉默着。

郑强盛盯着她,目光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一旁的马军忽然开口了。他从进门起就一直站在门口,双手插在裤兜里,靠在门框上,一言不发地盯着董芸。现在他开口了,声音不急不慢,带着一种阴阳怪气的调子:“董芸,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认出他来了?”

董芸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她没有抬头,没有回答。

马军从门框上直起身,一步一步走到董芸面前。他和郑强盛并排站着,两个人像是两面墙一样,把董芸夹在中间。

“我问你呢,”马军的声音不高,但带着一股阴恻恻的意味,“你是不是认出他来了?那个姓林的,就是 二十年前翠柳巷那个小子——你跟他一起上下学的那个。你是不是认出他了?”

房间里安静了好几秒。

董芸依然低着头,没有说话。

马军忽然伸手,一把抓住她的下巴,猛地把她的脸抬起来,逼她看着自己。他的力气很大,手指掐在她的下颌骨上,指节发白。他的脸凑得很近,近到她能清楚的闻到他嘴里喷出的气味,一股酒气混合着烟味,令人作呕。

“说话。”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问你话呢。”

董芸看着他。他的眼睛近在咫尺,那双眼睛里装满了暴戾、猜疑和占有欲。二十年前,这双眼睛在翠柳巷的墙根下看着她的时候,就已经是这个样子了。

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我认出来了。”

郑强盛的脸色猛地一沉。

马军掐着她下巴的手指收得更紧了,紧到她的下颌骨发出轻微的咯吱声。他的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认出来了。你认出来了,你他妈还帮她?”

“我没有帮他。”董芸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她的眼眶开始泛红,“是他把我推到到阳台上的,你们想要的不就是他和女人上床的画面吗?在阳台还是在床上,不都一样吗?”

“一样?”郑强盛终于忍不住了,他暴喝一声,声音在房间里炸开,“一样个屁!阳台上什么也拍不到!老子装了那么多探头,一个都没用上!你跟我说一样?”

他的吼声在房间里回荡。

董芸被他的吼声震得微微颤了一下,但她依然没有说话,也没有辩解。

郑强盛在房间里来回踱了两步,又猛地停下来,指着董芸,手指几乎戳到她脸上:“董芸,我告诉你,你想帮他,你想让他把你带走,是不是?你知道,和我作对,是什么下场。你想死吗?”

董芸低着头,眼泪无声地滑落了一滴。她没有擦,也没有抬头。现在的她,和死了还有什么区别吗?

马军在一旁冷冷地开口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对那小子旧情未了,是不是?你看到他回来了,你心里又活泛了,是不是?操,当年咋就没废了那小子。干爹,我跟你说过了,这女人养不熟的。她心里一直装着那小子,二十年前我就知道了。你现在给她机会跟那小子接触,她肯定要搞鬼。”

郑强盛没有理他,依然盯着董芸,声音阴沉:“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在帮她?”

董芸沉默了几秒,然后她抬起头,看着郑强盛。她的眼眶红红的,泪痕还挂在脸上,但她的声音很平静:“今晚的事,他药劲上来了,在房间里发疯,闹着要到外面去,我拉不住他。我要是硬拦他,他闹起来,惊动了别的客人,明天传出去,对你名声也不好。我想着阳台上一样能做你让我做的事,就让他去了。我没有想过要帮他。我有什么资格帮他?我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河。”

郑强盛盯着她,没有说话。

董芸继续说下去,声音依然平静,平静得近乎麻木:“郑总,我在你手下做了二十年。二十年里,我替你陪过多少客人,陪过多少领导,你心里有数。我有说过一个不吗?我有和外人泄露你的事吗?我什么时候坏过你的事?”

她说完,低下头,不再看郑强盛。

郑强盛站在原地,盯着她的头顶,目光闪烁不定。房间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压得人喘不过气。

忽然——郑强盛猛地扬起右手,一巴掌狠狠扇在董芸的脸上。

那一声脆响在房间里炸开,董芸整个人被扇得向一侧倒去,身体撞在床沿上,然后跌倒在床面上。她的半边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渗出一丝血迹。她趴在床上,一只手撑着床单,没有哭,也没有求饶。

“臭婊子,翅膀硬了,敢回嘴了,你是在要挟我吗?你还想泄露我的事?对那个小白脸说吗?”

郑强盛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胸口剧烈起伏着。他伸手去摸自己的腰间——那条皮带扣被他啪地一声解开,他把皮带从裤绊里抽出来,对折握在手里。牛皮制成的腰带厚实而沉重,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他握着皮带,一步一步走近床边。

马军站在一旁,看着趴在床上的董芸,嘴角浮起一丝阴冷的笑容。他开始慢条斯理地解自己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露出胸口上一道蜈蚣似的旧疤痕。他的目光落在董芸身上,那目光里没有怜悯,没有愤怒,只有一种阴恻恻的、令人不寒而栗的期待。

“敬酒不吃吃罚酒,今晚你死定了。”他斜着眼,冷冷的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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