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沉渊
皮带抽下来的声音在房间里炸开。
第一下落在董芸的后背上,薄薄的旗袍布料根本挡不住什么,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趴在床上,手指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泛白,脊背弓起又塌下。
第二下落在同一位置,牛皮边缘刮过她的肩胛骨,火辣辣的疼痛像烙铁烫在皮肤上。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但她没有喊叫,只是把脸埋在床单里,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郑强盛站在床边,喘着粗气,握着皮带的手微微发抖——是兴奋的颤抖。他喜欢看女人们洁白柔嫩的酮体被他抽的布满红肿伤痕,喜欢看她们痛哭流涕哭花妆容的脸,喜欢看她们在他的皮带下抱头躲避哀嚎求饶。
马军已经解开了衬衫的全部纽扣,露出精壮的上身。胸口那道蜈蚣似的旧疤痕在灯光下泛着狰狞的光泽。他走到床边,一把抓住董芸的脚踝,把她拖到床中央。董芸被拖得翻了个身,仰面朝上,头发散乱地铺在床单上,红肿的脸颊上还挂着血迹,眼妆已经花得不成样子。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里没有一丝怜悯。伸手抓住她旗袍的领口,那里本来就已经崩掉了盘扣,只用一枚别针别着,被他猛地一扯,别针崩飞,旗袍的领口被整片撕开,露出她里面黑色的蕾丝胸衣。他的动作没有停,又抓住她旗袍侧面的开衩,用力向两边撕扯。很快那件黑色旗袍被扯成了几片破布,散落在床上和地上。她身上只剩下黑色的胸衣和内裤,还有脚上挂着的一只高跟鞋。
郑强盛绕到床的另一侧,目光落在董芸的身体上——黑色的蕾丝包裹着她饱满的乳房,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大腿圆润而修长。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白腻的光泽,上面布满了新旧不一的伤痕。
他不喜欢董芸的倔强和沉默,举起皮带,又狠狠的抽了下去。
这次落在了她的大腿上,抽在裸露的皮肤,发出一声更脆响的爆裂声,白皙的皮肤上迅速隆起一道鲜红的棱痕,像一条赤红的蛇。董芸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她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哑的痛呼,双腿猛地蜷缩起来。
马军蹲在她身边,抓住她黑色的蕾丝胸衣用力一扯,肩带绷断,两颗圆滚滚的双乳弹了出来——丰满、白嫩,乳尖上还残留着牙印的伤痕。马军看着那对乳房,伸手粗暴地揉捏了一把,五根手指陷进那团白肉里,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搓弄,指尖掐住乳头用力拧转。董芸痛的弓起身子,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你他妈的就是欠收拾。”马军的声音低沉,像是在自言自语,“二十年前就欠收拾,现在还欠收拾。”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拧开了董芸记忆深处那扇锈死的门。
二十年前噩梦般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那天,她在走廊上当着同学的面羞辱了林远。“就你?你也配?”她扔下那句话,转身走了,她走得很快,几乎是逃走的,因为她怕自己会哭出来。她把自己锁在厕所隔间里,蹲在地上,把脸埋在膝盖里,无声地哭了一场。哭完之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你做对了,你必须让他恨你,他才能好好活下去。
放学后,马军在校门口拦住了她,揽住她的肩膀,笑嘻嘻的说:“今天表现不错,那小子以后肯定不敢再找你了。”她没有说话,也没有推开他,任他搂着离开。
马军说有话跟她说,将她骗到了翠柳巷后那间废厂房,厂房里弥漫着铁锈和霉味,地上散落着碎砖和废铁。深秋的天黑得早,厂房里光线昏暗,只有破窗漏进来一点惨淡的暮色。马军把她拉到一堆废弃的编织袋前,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把推倒在了编织袋上。书包甩了出去,里面的书本散落一地。
马军像头野兽一样压了上来。他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扒她的校服裤子。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一片空白,然后恐惧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下来。
她拼命挣扎——指甲抓向他的脸,牙齿咬他捂在嘴上的手,双腿疯狂踢蹬。马军被她抓破了脸,手掌吃痛,骂了一声“操你妈的”,反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那一巴掌把她打得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嘴里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她整个人懵了,挣扎的力气在那一巴掌下消散了大半。
等她稍微恢复意识的时候,她的校服、内裤已经被扯到了膝盖弯。马军跪在她双腿之间,一只手死死掐她的脖子,另一只手在解自己的裤子。她看到那根东西从裤裆里弹出来——丑陋的、充血的、陌生的让人恐惧的东西。龟头泛着暗红色,像一颗畸形的毒蘑菇,整根阴茎像一根狰狞的肉杵,马眼处已经分泌出一些透明的粘液,发出腥臭的气味。
她吓得浑身发抖,拼命摇头,眼泪像决堤一样涌出来。她想喊救命,但声音被那只粗糙的手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马军俯下身,把身体压在她身上。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汗味、烟味、还有某种让她作呕的雄性荷尔蒙的气息。他的膝盖强行顶开她的双腿,那根炽热而坚硬的东西抵在她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私处。她能感觉到龟头在她的大腿根处戳刺、寻找位置,那种滚烫的、陌生的触感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
她拼命扭动身体,想要逃脱,但马军的体重死死压着她,她连呼吸都困难。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腿间顶撞了几下,找到了入口,龟头抵在了她那处柔嫩的缝隙上。她的身体因为恐惧分泌出了一些液体,但那层润滑远远不够。马军没有耐心,按住她的胯骨,猛地一挺腰——
撕裂。
那种撕裂的疼痛是她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不是刀割的那种锐利的痛,而是一种身体从内部被掰开、被撑裂的钝痛,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从她的下体狠狠捅了进去,贯穿了她的整个腹腔。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楔入她身体的过程——龟头撑开她紧闭的肉壁,冠状沟刮擦着她娇嫩的内壁黏膜,整根阴茎一寸一寸地陷进她的体内,直到他的小腹贴在她的大腿根上。
她的身体本能地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尖叫,眼泪疯狂地涌出来,顺着眼角流进耳朵里,流进灰尘里。
马军插到底之后,并没有立即动作,而是紧紧压在她身上。感受着她的紧致和湿热包裹着他,那种被柔软肉壁紧紧箍住的感觉,腔体里的温度仿佛要把他的肉棒融化掉,看着退出的肉棒上的斑斑血迹,让他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嚎叫。
他吐了口口水,抹在龟头,再次插入,上下耸动起来,每一下的抽动,都让她感觉到那种被反复撕裂的痛楚。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反复抽插,带出一些混合着血丝的透明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滴在那些编织袋上。
她躺在那里,放弃了挣扎。挣扎只会带来更深的疼痛和更粗暴的压制。她躺在那些散发着霉味的编织袋上,目光越过马军的肩头,看着厂房破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空。深秋的天空低垂而阴沉,一颗星星都没有,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她的眼泪不停地流,但她已经不哭了,只是流着泪,像一台关不掉的水龙头。
马军在她体内抽插了十来分钟。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的汗珠滴落在她的脸上和脖子上。他趴在她身上,咬住她的肩膀——不是亲吻,是咬,像是野兽咬住猎物那样,牙齿嵌进她的皮肉里,她疼得抽了一口气,但没有叫出声。
他终于到了,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低沉的、兽性的闷吼,一股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进她的体内。那股热流涌入她身体深处时,她感觉到一阵强烈的恶心。
马军伏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爬起来。董芸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校服裤子被拉到脚踝,内裤挂在膝弯,她的私处红肿着,阴唇被干得外翻,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双腿之间流着白色的精液和红色的血迹,在暮色中泛着污浊的光。
马军蹲下来,看她像死了一般,那双明亮的眸子没有一丝光彩。他伸手擦了擦她脸上的泪水,动作竟然带着几分温和。
“别哭了,”马军咧着嘴,露出一个残忍的微笑,“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跟着我,我不会亏待你的。”
她没有回答,躺在那里,像一具被人拆散了骨架的木偶,目光空洞,看着头顶那片破窗外的天空。
那天起,她彻底懂得了什么叫绝望。林远已经走了,她亲手把他推开了,从此以后,她只能一个人沉入深渊。
所以,当马军把她送到郑强盛床上的时候,她甚至没有感到意外。
那件事发生在半年后,她是在一阵剧烈的疼痛中醒过来的。
那疼痛让她猛地睁开眼睛,视野逐渐清晰,她发现自己正趴伏在一个人的身上,是马军。双腿被分开,马军的阴茎深深地插在她的阴道里,从下往上耸动着。他的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固定着她的身体。
而她的身后——有另一个人。
她能感觉到有一根滚烫的、坚硬的东西抵在她后庭入口,正在用力往里顶。那个部位的肌肉在拼命抗拒,但那根东西不管不顾,一点一点地撑开那处从未被人打开过的褶皱。
“不,不要——!”她发出尖叫。那声音沙哑而破碎,充满了恐惧。她拼命挣扎,想要摆脱,但马军的双臂像铁箍一样死死锁着她的腰,她根本动不了。
“求求你,马军。让他停下,求求你——”她哭着求马军,眼泪疯狂地涌出来。她伸手去抓马军的肩膀,指甲掐进他的皮肉里,“你说过会保护我的,你说过的——”
马军冷冷的盯着她,脸上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表情——不是愤怒,不是凶狠,而是一种冷漠到极点、带着嘲讽的笑意。他的手从她腰上移开,抓住了她的双手,反剪到她的背后,让她彻底动弹不得。
“保护你?”他笑了一声,那笑声在昏暗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保护你?你不过是我送给干爹的见面礼。听话,别乱动,忍一忍就过去了。”
“不,你不是人。你是畜生,放开我!”她疯狂地骂着,挣扎着,身体像一条被按在砧板上的鱼,拼命扭动着。但她的力量在两个成年男人面前根本不值一提。马军死死搂住她,下身继续不断的往上顶,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越插越深,每一下都顶到她的花心。
而她身后那根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撑开她的后庭。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过程——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涨裂开的痛楚,从她身体最隐秘、最脆弱的地方传来。龟头抵在她紧密的褶皱上,用力往里顶,撑开第一圈肌肉,然后是第二圈——她仿佛听到自己身体被撕裂的声音,像是布帛被撕开一样。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又软下来,像一只被掐断了脖子的鸟。
在她身后那个人,终于整根插了进去。
那个人就是郑强盛。
他跪在董芸的身后,双手掐着少女纤细的腰身,看着自己粗短黝黑肉棒一点一点地楔入少女雪白的臀缝,直到那朵菊花绽放出血色。少女柔弱无助的趴伏在马军身上,身体在颤抖,嘴里发出破碎的哭吟。后庭紧紧箍着他的阴茎,那种紧致的、火热的包裹感如此强烈,让他不由得闭上了眼睛。
就在那一瞬间,一些遥远的画面从记忆深处翻涌上来。
那年他还不满二十,那年他还叫郑狗子。他第一次入狱,只是因为偷了辆自行车。当天晚上他被同监舍的几个犯人按在铁架床上,扒掉了裤子。他拼命挣扎,但那几双手死死按住他,他根本动不了。然后他感觉到有一个滚烫的东西抵在了他的后庭上,那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被人从后面进入。那种撕裂的痛,那种被人强行破开身体最隐秘部位的屈辱,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当时的他,和身下的这个少女一样,发出过凄厉的惨叫。他也哭过,求饶过,但回应他的只有更深的疼痛和更恶毒的嘲笑。那一年里他被侵犯过无数次,从最初的拼命挣扎到后来的麻木忍受,再到出狱时那双已经彻底变了的眼睛——那双眼里的温度和人性,已经在监狱的铁架床上被那些人一次一次地干掉了。
他后来又因各种原因入狱过几次。但他不再是里面被侵犯的那个,而是变成了侵犯别人的那个。他发现当他成为施暴者时,把曾经加诸在自己身上的恐惧和屈辱转移到别人身上,会获得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仿佛又回到那个夜晚,把自己从身子里拽出来,变成了他身后的施暴者,他狠命的干着别人,就像狠命的干着那个被按在铁架床上痛哭求饶的郑狗子。郑狗子死了,他叫郑强盛。
而现在,他跪在这个少女身后,看着她在他身下颤抖、哭喊、求饶——他感觉自己从未如此强大,就像他的名字。而这个少女的疼痛和屈辱,成了了他填补内心那个空洞的燃料。
两人一上一下地夹着年少的董芸,两根阴茎在她体内交替进出。马军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里从下往上顶,郑强盛的阴茎在她的后庭里从后往前插。她像一块被夹在中间的肉馅,被两个人同时贯穿。
她的身体在两个人的夹击下前后摇晃,乳房疯狂地甩动着,像两只被鞭打的白鸽。她的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在马军的胸口上。她的意识在疼痛和屈辱中渐渐模糊,但她始终没有晕过去——因为每一下撞击都带来一阵剧痛,让她又清醒过来。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干涩的、无声的哭泣。
那天晚上,两个人轮番侵犯了她很久。最后她瘫在床上,像一具被掏空了内脏的躯壳。她的乳房上布满了掐痕和牙印,乳头上还残留着血迹。脸上全是干涸的泪痕和精液。她的双腿合不拢,大张着,私处和后庭都呈现出被过度使用的撕裂和红肿,白色的红色的,从两个洞口缓缓流出。
她不敢反抗,更不敢报警。郑强盛的势力远比马军这种小混混强大太多了,她为郑强盛陪过各种客人,很多只能在电视上看到的大人物,一个个在她面前原形毕露。她只能活着,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样活着。
十八岁的年龄,花一般的季节,她在十八岁那一年,失去了所有。那朵在石头缝里挣扎着长大的小花,被无情的碾碎,永远的沉入深渊。
从那天起,她不再抱有任何幻想。她不再相信任何人。她学会了顺从,学会了沉默,学会了在被侵犯的时候让自己的灵魂从身体里抽离出来,飘到天花板上,冷眼看着下面那个被使用的躯体。
皮带的抽打把她从回忆的深潭里拉了出来。剧烈的疼痛让她猛地弹起,她咬住嘴唇,把一声惨叫硬生生吞回去,只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郑强盛又抽了七八下,终于停了下来。他的额头上沁出了汗珠,握着皮带的手微微发红。他放下皮带,喘着粗气,目光落在董芸赤裸的身体上——她的后背、大腿上布满了交错的红棱,有些地方已经渗出了细密的血珠。他伸手摸了一下那些伤口,指腹沾了一点血迹,把手指放到嘴边,舔了一下,品尝着那股血腥的味道。
然后他扔下皮带,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马军看到这个信号,也走到床边。他扯掉自己敞开的衬衫,解开裤子,内裤被褪下,那根早已半硬的阴茎弹了出来,在灯光下泛着狰狞的光泽,龟头硕大,像一颗紫红色的李子。
他爬上床,掰开董芸的双腿。她的双腿之间还湿润着,是刚才林远留下的精液流淌出来,混着她自己分泌的体液,把修剪过的阴毛打湿,贴在阴阜上湿漉漉的。马军看了一眼,伸手揪下几根阴毛,冷笑了一声:“操,还湿着呢。被那小子干爽了吧?”
董芸偏过头,不去看他。马军伸手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回来,逼她看着自己。他盯着她那红肿的脸颊,恶狠狠的又拍了几下。俯下身,把那根粗大的阴茎抵在她的阴道口。
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用龟头在她湿润的肉缝上下滑动,沾满她的体液,让那根狰狞的肉棒在她腿间滑腻地摩擦。龟头刮过她的阴蒂时,董芸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那是一种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即使她内心对此充满了厌恶和屈辱,身体还是会对外界的刺激产生反应。
马军感觉到了那下颤抖,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笑容:“还是这么敏感。”
然后他掐住她的胯骨,对准那个微微张开的穴口,猛地一挺腰——整根粗大的阴茎一口气插了进去。
“啊——!”董芸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混合着疼痛和饱胀感的尖叫。那根东西太大了,即使她的阴道已经被进入过无数次,每次插入时那种被撑开的饱胀感依然让她感到不适。她的阴道壁紧紧包裹着那根异物,被撑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缝隙。
马军插到底之后,并未停歇,立刻快速的抽插起来,他用的劲很大,每一下插入都重重的插到底,让龟头撞向柔嫩的花心,每一下拔出迅猛而快速,让龟头刮擦过肉壁的每一寸褶皱。他迷恋这种内壁的包裹和收缩,那种紧致的、湿热的感觉让他爽的不由哼出声来。
他虽然干过很多女人,年轻的,年长的,瘦的,胖的,清纯的,风骚的。但每一次进入董芸的身体,都会让他想起那个破旧厂房,想起第一次强暴她时,想起那极致的紧握感和痛哭流涕的脸。那种变态的,暴力的,完全占有的感觉,让他迷恋不已欲罢不能。
而这时,郑强盛也脱光了衣服。他的身体不算强壮甚至有些干瘦,胸脯上那片黑密的胸毛从脖颈一直延伸到小腹,小腹上有几道陈旧的伤痕,像趴在腹肌上的可怖长虫。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不算很长,但非常粗,像一根短而粗的铁杵,龟头饱满而光滑,整根阴茎硬挺地翘着,青筋盘虬,泛着肉红色的光泽。他走到床边,没有立刻上去,而是站在床沿,伸手握住自己那根粗大的阳物,上下撸动了几下,龟头上渗出透明的粘液,拉出一道细细的丝线。
“起来。”郑强盛冷冷的命令到。
马军仿佛听到了指令,心领意会。从董芸体内拔出那根湿漉漉的阴茎,顺势抓起董芸的手臂,把她从床上拎起,让她站在郑强盛面前,而他自己则转到她身后,靠着强健的臂力,猛的从后面托住她的大腿根,将她凌空抱起。
董芸的身体悬空了。她的双腿被马军直直的掰开,整个人的重量完全落在马军的手臂上。她的后背贴着马军赤裸的胸膛,她的脸对着郑强盛长满胸毛的胸口。她的双手无处可放,只能一前一后搭在两个人的肩膀上。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开的弓一样悬在空中,双腿大开,私处和后庭完全暴露在两个人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