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被爹爹按着操
“就是没好,才要治。”沈镇书把她放在床上,自己站在床边,开始解衣带。
他动作不快,甚至称得上慢条斯理,外袍褪下,中衣解开,露出精壮的上身。
他常年在外,身上有不少旧伤,沈云黛看了一眼,就别开脸。
“看着爹。”
她不动,沈镇书也不逼她,他褪了中裤,那根东西已经半硬了,粗粗地垂在腿间,他单膝跪上床,把她的腿分开,沈云黛并着腿,并得死紧。
“黛儿,松开。”沈镇书叫她的名字,声音不重,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沈云黛不由自主地慢慢松开腿,沈镇书的手探进她中裤里,摸到那处,她还湿着,不知是方才擦身时自己磨的,还是这一会儿工夫又流出来的。
他手指在穴口按了按,沈云黛叫出来,腰都弹了一下。
“肿得厉害。”沈镇书皱着眉,手指不敢插进去,只在外头轻轻揉,“昨夜是爹太过了。”
沈云黛咬着唇,不说话,他的手指像带着火,揉得她那处又疼又痒,穴口一缩一缩的,又吐出一小股水来。
“怎么还这么多水?”沈镇书低低笑了声,他俯下身,分开她的腿,低头凑近那处。
沈云黛惊得想坐起来:“爹,别——”
他按住她的腰,嘴唇已经贴了上去。
沈云黛“啊”地叫出来,两条腿猛地夹紧,把他的头夹在腿间。
沈镇书没躲,反而就着这个姿势,伸出舌头,从下往上舔过那道肉缝。
他的舌头又烫又厚,舔得极重,像要把她整个穴都卷进嘴里,沈云黛浑身乱颤,手抓着他的头发,不知道是要推开还是按住。
“爹……不要……那里脏……”
沈镇书含住那两片红肿的花唇,轻轻吸吮,又用舌尖去顶那个小口。
沈云黛哭叫出来,穴里一阵收缩,涌出大股滑液,全被他接进嘴里,他喉结滚动,咽了下去。
“不脏。”
他抬起头,唇上全是她的淫水:“黛儿哪里都不脏。”
他重新埋下头,这次含住了那颗肿硬的肉珠,沈云黛“啊”地一声,腰高高弹起,又重重落下。
沈镇书用舌尖抵着那粒珠子,快速地拨弄,又用嘴唇裹住,用力一吸。
“啊——爹——不行——那里不行——”
她哭喊着,两条腿乱蹬,却被他死死按住,那快感太强烈了,像有根弦在身体里越绷越紧,马上就要断了。
沈镇书吸得更用力了,舌头绕着那粒珠子打转,又用牙齿轻轻一磕。
沈云黛尖叫一声,小腹剧烈抽搐,花径深处喷出一大股水,全浇在他下巴上。
她高潮了,浑身抖得像风中的叶子,眼前白茫茫一片。
沈镇书这才抬起头,他抹了把脸,看着她失神的样子,眼底的火烧得更旺。
他直起身,扶着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阳具,抵在她还在抽搐的穴口。
“爹进去了。”
沈云黛已经说不出话,沈镇书沉下腰,慢慢往里推。
她里面又热又紧,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在吸他,他咬着牙,一点一点地进,直到整根没入。
“啊……”
沈云黛仰着脖子,叫得又软又长,那处被填满了,胀得她小腹发酸,可那胀里又生出一种说不出的满足,她甚至不自觉地挺了挺腰,想让他进得更深。
沈镇书被她这动作激得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
他动得不快,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捣入。
沈云黛被他磨得死去活来,那粗长的东西每一下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块嫩肉,又撞在最深处的小嘴上,她叫得嗓子都哑了,眼泪流了满脸。
“爹……啊……好深……太深了……”
“深吗?”沈镇书喘着气,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说:“还有更深的。”
沈镇书把她两条腿折起来,压向胸口,这个姿势让她的花穴整个朝上,他由上往下插,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穿。
沈云黛叫得声音都劈了,手在锦被上乱抓:“啊啊啊……我要死了……啊……好大……”
沈镇书盯着她那张满是泪水的脸,看着她张着嘴、翻着白眼的样子,心里那点怜惜全化成了更烈的欲火。
他插得越来越快,囊袋拍在她臀上,啪啪地响,那声音又脆又响,和着她穴里的水声,淫得让人发疯。
“啊啊啊……爹……”
她哭着叫,两条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太大了……嗯啊……爹爹……”
沈镇书像被这一声叫得发了狂,他猛地直起身,抓着她两条腿,架在肩上,腰下像打桩一样,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沈云黛被撞得整个人都在往上耸,奶子乱跳,叫声一声高过一声。
“继续叫。”
沈镇书额上青筋暴起,汗珠砸在她身上:“别停。”
“爹……爹……啊……爹爹……”她一声接一声地叫,叫得嗓子都哑了,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要炸开了,小腹酸得厉害,像要尿出来。
“爹……我要尿了……啊……不行了……”
沈镇书没停,反而插得更狠,他按在她小腹上,隔着肚皮感受自己那根东西的进出。
“尿出来,尿给爹看。”
沈云黛哭叫着摇头,可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一股热液从她穴口喷出来,浇在沈镇书的小腹上,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淌。
她尿了,她当着父亲的面,被操得尿了出来。
沈镇书像被这画面刺激到了极点,最后猛插了十几下,抵着她最深处射了出来。
精水一股股地打在她穴心上,烫得她浑身痉挛,他射完也不拔出来,就着相连的姿势,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坐在自己腿上。
沈云黛软在他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她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急促的心跳,感受着那根半软的东西还埋在她体内。
她下面还在流,分不清是尿还是淫水,把两人身下都湿透了。
“爹给你擦擦。”沈镇书扯过床头的帕子,探到两人交合处,慢慢擦,帕子擦过她红肿的穴口,她疼得“嘶”了一声。
“忍一忍。”沈镇书擦得很轻,擦完把她放回床上,自己下床,拧了热帕子来,给她擦脸,擦脖子,擦胸口,沈云黛闭着眼,任他摆弄,她太累了,累得连羞耻都顾不上。
“睡吧。”沈镇书给她盖好被子,坐在床边,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爹守着你。”
沈云黛迷迷糊糊地“嗯”了声,她觉着父亲的手很热,透过被子,一下一下地拍在她背上,像她小时候听过的更鼓声。
再醒来时,天已经大亮,床边是空的,被角掖得整整齐齐,她动了动,腿间清清凉凉的,又上过药了。
她撑着坐起来,看见床头小几上放着一碟蜜饯,旁边压着张字条。
她拿起来看,是父亲的笔迹。
药苦,吃颗缓缓。
她捏着那张字条,看了很久,然后拿起一颗蜜饯,放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