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被爹爹按着操
沈云黛被渴醒了,喉咙里像塞了把干草,每吸一口气都刮得生疼。
她动了动,浑身骨头像被拆散了重新拼过,腿间那处又肿又麻,稍微一挪,就有东西从穴口溢出来,温温地淌在腿根上。
天还没亮透,窗纸透着蟹壳青,身边是空的,被子却还留着父亲身上的檀香味,混着股说不上来的腥气。
她撑着坐起来,小腹一阵酸胀,低头看,寝衣皱巴巴地挂在身上,胸前衣襟半敞,两只奶儿上全是红痕,乳尖肿得发亮,像被什么啃过。
她不敢再看,拉起被子裹住自己,赤着脚去够桌上的茶壶。
壶是凉的,她也不管,对着壶嘴灌了两口,凉茶顺着喉咙下去,激得她打了个寒战。
春桃在门外轻声问:“小姐,您起了吗?”
沈云黛手一抖,差点摔了壶,她稳了稳神,哑着嗓子应:“进来吧。”
春桃端着铜盆进来,见她裹着被子坐在桌边,脸色白里透着不正常的红,嘴唇干得起了皮,眼睛下面一片青。
小丫鬟脚步顿了顿,没敢多问,只低头往盆里兑热水。
“小姐,老爷说您昨夜又起了热,让奴婢把药先煎上。”春桃拧了帕子递过来。
沈云黛接过帕子,慢慢擦脸,热帕子敷在眼皮上,酸胀的眼睛才舒服了些,她“嗯”了声,把帕子还给春桃。
“春桃。”她忽然叫住往外走的人。
“小姐?”
“我……”
她张了张嘴,到底没问出口,问什么呢?问爹昨夜什么时候走的?问二叔知不知道?她只觉着满嘴都是苦的,比那药还苦。
“没事,你去煎药吧。”
春桃应声去了,沈云黛撑着桌沿站起来,两腿软得直打摆,她扶着墙挪到净房,褪了寝衣,用温水擦身。
帕子擦到腿间,她咬着唇,尽量轻,那处肿得厉害,两片花唇外翻着,轻轻一碰就疼,疼里又钻出一丝痒,像有根细羽毛在肉缝里扫。
她并紧腿,把帕子按在那里,不自觉地磨了一下。
“唔……”她闷哼出声,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小姐?”春桃的声音从外间传来。
“没事。”她慌忙直起身,声音都变了调,“滑了一下。”
擦洗完,她换了身干净中衣,又在外头罩了件半旧的藕色褙子,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刚在妆台前坐下,门就被推开了。
沈镇书站在门口,他今日穿了件石青色的直裰,腰束革带,身形笔挺,像刚从外头回来,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反手把门关上。
“怎么起来了?”他走到她身后,手搭在她肩上,那手很重,热乎乎的。
沈云黛从镜子里看见自己肩膀塌下去:“爹,我躺久了,想起来坐坐。”
沈镇书看着镜子里的人,目光从她苍白的脸,滑到被衣领遮得严严实实的脖颈,再滑到袖口下露出的半截手腕。
那手腕上还有几道红痕,是昨夜被他抓出来的。
“药还没喝?”
“春桃在煎。”
沈镇书拉了把椅子,在她旁边坐下,两人隔着一尺不到的距离,谁也没看谁。
屋里很静,能听见外头廊下春桃扇炉子的声音,一下一下,像打在人心上。
沈镇书忽然说:“你二叔今日出城办事,要后天才回。”
沈云黛心口一跳,手指在袖子里绞紧了,她不知道父亲为什么提这个,是告诉她,这两日没人会来?还是别的什么?
她低着头:“女儿知道了。”
沈镇书侧过脸看她,她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鼻尖上还沁着细汗,他伸手,把她垂在颊边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指腹擦过她耳廓,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黛儿怕爹?”
沈云黛下意识摇头,昨夜之前,她是敬他怕他的,可昨夜之后,这怕里掺了别的东西。
沈镇书收回手,目光落在她交叠的膝盖上:“爹这些年愧对你,总是把你丢给你二叔,以后爹会多陪陪你,不会再让你一个人。”
沈云黛没应声,她只觉着父亲今日和昨夜又不同,昨夜他像头饿极了的狼,今日又格外温和。
她正不知该说什么,春桃在外头说:“小姐,药煎好了。”
沈镇书起身去开门,春桃见是他,忙低头行礼,沈镇书接过药碗,说:“下去吧。”
春桃犹豫了一下,往屋里看了眼,沈云黛坐在妆台前,背对着门,看不见表情,小丫鬟不敢多留,应声退下了。
沈镇书端着药碗走回来,那药还滚着,热气腾腾地往上冒,苦味散得满屋子都是,他把碗放在妆台上:“趁热喝。”
沈云黛看着那碗黑乎乎的汤药,胃里一阵翻涌。
她自小怕喝药,每回都要就着蜜饯才咽得下去,她端起碗,屏着气就往嘴里灌。
“咳咳——”
她呛住了,药汁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衣襟上,她捂着嘴咳,眼泪都咳出来了。
沈镇书拿过她手里的碗,放在一边,捏着她的下巴,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药渍。
“喝不下?”
沈云黛红着眼点头,她觉着自己太没用了,连碗药都喝不好。
沈镇书看了她一会儿,忽然端起碗,自己含了一大口,沈云黛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捏住她的下巴,低头堵住了她的嘴。
那口药汁又苦又烫,从他嘴里渡过来,混着他的气息,沈云黛“唔”地一声,想躲,后脑却被他扣住了。
她被迫仰着脸,承受这个带着药味的吻,药汁顺着喉咙滑下去,他的舌头也跟着探进来,搅着她嘴里的苦味。
一口渡完,他松开她,沈云黛喘着气,嘴唇被药汁和他的唇舌磨得通红,她看着他,眼里水光潋滟,分不清是泪还是别的。
“还苦吗?”
沈镇书声音哑了,拇指还按在她下唇上,慢慢揉。
沈云黛摇头,脑袋晕乎乎的,她觉着嘴里还是苦的,可那苦里多了点别的味道,让她心口发烫。
沈镇书又含了第二口,照旧渡过来,这次他渡得慢,药汁一点一点地送,舌头却比方才更放肆,勾着她的舌尖缠。
沈云黛被吻得喘不上气,手不自觉地抓住他的前襟,把衣料抓得发皱,药汁从两人唇间溢出来,顺着她的下巴、脖颈,一直淌进衣领里。
她在他唇间含糊地叫:“爹……”
沈镇书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他呼吸很重,喷在她脸上,热得灼人。
“药得喝完。”他声音低沉压抑。
沈云黛点头,自己端起碗,仰头把剩下的药一口灌了下去,苦味冲得她眼泪直流,她死死咬着唇,把那股恶心压下去。
沈镇书看着她,目光又深又暗,伸手从她手里拿过空碗,放在妆台上,然后他低下头,舔掉她唇上残留的药汁。
他贴着她的唇说:“爹的黛儿真乖。”
沈云黛浑身一软,沈镇书一把捞住她,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往床边走,她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闻着他身上那股混了药味的檀香。
“爹……我还没好……”她声音软得没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