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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被拜托口交

暗影之主 · 我能看到她人的高潮的次数 · 本章第 2 / 2 页

这能算是安慰吗?

这分明是把自己的黑历史也抖出来,试图营造一种"我们同病相怜"的荒谬氛围。

"这样啊。"她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看了我一下,声音还带着鼻音。

眼泪还没止住,但至少没有哭得很厉害,那种崩溃般的啜泣稍微平息了一些,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

我的"自爆"似乎起到了某种意想不到的效果,让她意识到自己不是唯一一个做过这种"坏事"的人。

"我也只做过一次。"我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感觉脸颊也在发烫,"实在忍不住了,在厕所里。感觉和平时不一样,很……新鲜。"我努力寻找着不那么猥琐的词汇,但"新鲜"这个词用在这里,还是显得古怪又暧昧。

她一边哭一边对我笑了笑,那笑容很脆弱,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但确实是一个笑容。

我松了口气,至少她没有因为我的话而感到更被冒犯,或者觉得我在调侃她。

"但是,自慰成瘾都是秦天的错哦。"她忽然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出了一句让我完全摸不着头脑的话。

"我的错?为什么是我?"我愣住了,难道我又在不知不觉中,用能力影响了谁吗?

还是说,她指的是别的什么?

我迅速回忆最近和她的互动,除了日常打招呼、借笔记、偶尔聊几句,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难道我又做了什么吗?这种被莫名指控的感觉让我有些不安。

"秦天以前不会骑独轮车对吧?"她的话题跳跃得让我跟不上了。

她用手背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似乎想让自己平静下来,开始讲述一件看似毫不相干的事情。

"我就在想为什么不会骑呢,看着你摇摇晃晃总是摔下来,觉得好奇怪。后来有一次,我借了你的独轮车试了试,自己也骑不好,就试着调整了车座的位置和坐的地方。想着也许能找到不会骑的原因。"

课间休息时骑独轮车玩,那是小学三年级左右的事了吧,大概。

记忆有些模糊了,只记得操场边那排高大的榉树,阳光透过树叶洒下的光斑,还有膝盖上总是不断出现的擦伤。

班长居然还记得这么清楚。

"你明白的吧?独轮车的车座……会碰到那里。"她的声音又低了下去,脸转向窗外,只留给我一个通红的耳朵侧影。

虽然我不会碰到,但我知道"那里"是什么。

但我还是装作没听懂的样子装傻,一方面是因为尴尬,另一方面也想听听她会怎么说。

"那里?"我故意用困惑的语气反问。

"那里是女孩子的那个地方。阴蒂。"她像是下定了决心,转回头看着我,虽然脸还是红得像番茄,但眼神里多了一丝破罐子破摔的坦诚,"我发现车座碰到那里会很舒服……一开始只是偶然,后来……就故意去调整角度。"

有点害羞的班长很新鲜,也很可爱。

她此刻不再是那个完美无瑕的优等生面具,而是一个会因为发现身体秘密而害羞、又会忍不住去探索的普通少女。

这种真实感,比任何精心维持的形象都更打动人心。

"一开始我以为只有车座才舒服,但知道用手指也能做到后,就停不下来了。"她继续说着,语速渐渐快了起来,像是在倾诉一个埋藏已久的秘密,"不过,我隐约觉得这是会被大人生气的事,是'不好'的事情。即使这样也停不下来,就规定自己一天只能做一次……不然的话,我怕自己会一直想着,耽误学习。"

虽然每天都在数高潮次数,但班长果然有"一天一次"的规则。

那个惊人的"2238"次(现在已经是2242了),就是这样日积月累,从小学的某一天开始,如同虔诚的仪式般坚持下来的结果。

这种自律到近乎偏执的习惯,果然很符合班长的风格。

"最近,和秦天说话变多了对吧?"她的话题又转了回来,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探究,"所以想起了骑独轮车时的舒服感觉。今天放学后,教室里没人,不知怎么就……想像那时一样用桌角……"

所以说是我的错吗?

因为我最近和她交流多了,勾起了她童年时的性快感记忆,导致她忍不住在教室里做了这种事?

原来如此,这逻辑……不太明白。

但似乎又能自圆其说。

"不是啦,我不是想说都是秦天的错。"她看我一脸茫然,连忙补充,手指不安地绞着裙摆,"但是,也许真的是秦天的错……因为你让我想起了那种感觉。或者说,因为和你说话让我觉得很放松,不知不觉就……"

"这样啊。对不起。"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道歉了,尽管心里知道这根本不是需要道歉的事情。

我根本没有道歉的理由,但我希望班长变回平时的样子,希望她从这种羞耻和哭泣的状态中走出来。

如果让她把责任推到我身上,觉得"都是因为秦天我才这样",班长可能会轻松一些,觉得不是自己一个人变态,而是被"引诱"或"影响"了,或许就能更快地忘记这件事,恢复成那个清爽的优等生。

为了这个,让我当坏人也没关系。

背负一个莫名其妙的"导致班长在教室自慰"的罪名,如果能换回平时的安宁和班长的平静,我觉得这笔交易还算划算。

"之前,苏晚同学说过,秦天直觉很准,要小心点。"她忽然提到了一个让我心头一跳的名字,"我当时还想,秦天明明很迟钝,为什么她会这么说呢。但是,最近的秦天身上……有女孩子的味道……"

那个在神社被轮奸的女子王子,苏晚说过这样的话吗?

这可不能不管。

很在意啊。

她是在暗示什么?

是察觉到我和陈梦瑶有接触(陈梦瑶房间的香水味?),还是泛指我最近气质的变化?

或者,她知道了更多?

苏晚和我之间因为报警事件有过一次尴尬的对话后,就再无交集,她为什么会向班长说这种话?

不过,我也不能去问苏晚。那只会让事情更复杂,可能还会牵扯出我不想被任何人知道的秘密——关于神社那天我看到的一切,关于我的报警。

"秦天其实直觉很准吧?"班长认真地看进我的眼睛,"所以我觉得今天是被你发现了。觉得我今天的样子不对劲,在某个地方察觉到了。"

并不是直觉准,只是能看到高潮次数,所以对各种事情比较敏感而已。

我能"察觉"到她状态不对,是因为那个跳动的数字;我能"推断"出她在教室自慰,是基于数字变化和她异常状态的双重证据。

这跟所谓的"直觉"或"敏锐"没有半毛钱关系,纯粹是作弊。

但是,这种事不能说。永远不能说。

如果说出来,就等于告诉班长她的自慰次数多得异乎寻常。

等于告诉她,我知道她从小学开始就每天自慰,知道她迄今为止高潮了2242次。

那会彻底摧毁她,比被她发现我知道今天这一次要严重千百倍。

她会觉得自己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所有秘密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可怜虫,在我面前再无任何尊严和隐私可言。

我不能这么做。

"对了。体育祭的两人三脚时,你揉了我的胸对吧。"她的脸又红了,但这次红晕里似乎带着一点促狭的笑意,"果然,那之后你也做了吧?"她指的是初三体育祭,我们搭档两人三脚摔倒时,我无意中用手掌整个包住她左胸的那次意外。

"对不起。我狠狠做了一次。"我老实承认了,声音因为羞耻而低不可闻。

那晚的记忆立刻浮现,清晰得仿佛就在昨天。

那触感,那形状,那柔软的弹性……我确实"狠狠做了一次",靠的就是对那个意外触感的反复回忆和想象。

班长对我这本来应该很恶心的告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然后"哈哈"地笑了起来。

不是嘲笑,而是一种如释重负的、带着些许无奈和好笑的笑声。

也许是我的坦诚太过直接,反而冲淡了之前的尴尬气氛。

不知不觉间,那笑声变回了平时清爽的样子,虽然还带着一点鼻音和哭过的沙哑,但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媚态和迷离。

她用手指擦去眼角的泪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不打不相识。

在夕阳染红的教室里,我们就像青春剧的一个场景。

橙红色的光芒透过窗户,将教室里的桌椅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空气中的浮尘在光柱中缓缓舞动。

我和班长隔着一张课桌站着,分享着彼此最不堪、最私密的秘密,却意外地感到一种奇特的亲近和放松。

隔阂似乎被打破了,某种基于共享秘密的脆弱信任正在建立。

只是话题是自慰而已。这个认知让整个场景显得有些超现实和滑稽。

"但是,能被秦天发现真是太好了。"这么说的班长,脸上是平时优等生的表情,眼神清澈,语气平和。

不知不觉间眼泪也止住了,脸上的红晕也在消退,只剩下一点点激动的余韵。

她似乎真的从最初的羞耻和崩溃中恢复了过来,甚至……有了一种奇怪的释然?

仿佛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

"那个,如果……"她犹豫着开口,手指卷着裙边,刚刚恢复平静的脸上又泛起一丝淡淡的粉色。

"当然,今天的事我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我立刻保证,语气无比认真。这是最基本的底线。

"嗯,谢谢。我相信如果是秦天的话一定没问题,"她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有件事想拜托你,可以听我说吗?"

"想拜托的事?如果我能做到的话。"我有点好奇,也有点紧张。她会拜托我什么?让我彻底忘记今天的事?还是让我以后离她远点?

"嗯,如果秦天没有女朋友的话,那个……"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头也低了下去,耳朵尖红得透明。

等等。

我的大脑瞬间拉响了警报。

问有没有女朋友,意思就是想成为我的女朋友吧。

几乎肯定就是这样吧。

在这种分享过最私密秘密、气氛微妙、夕阳美好的情境下,一个女生问男生有没有女朋友,接下来的发展用脚趾头想都能猜到。

我仿佛看到了经典恋爱漫画的展开——女主角含羞带怯地告白,男主角心跳加速地接受,然后开启甜蜜的恋情。

没想到通过这个路线,我离亲热做爱更近了。

这个念头让我心脏狂跳起来。

如果班长成了我的女朋友,那么我梦寐以求的、不依赖能力的、真实的亲热做爱,是不是就有可能实现了?

对象是班长——那个有着惊人自慰次数、身材应该不错、脸蛋漂亮、性格认真(虽然今天发现了另一面)的优等生。

这简直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不说话,就是没有女朋友的意思吧?"她抬起头,飞快地瞥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

为了让班长更容易告白,我赶紧在肚子里用力,屏住呼吸,以免因为脑中瞬间爆发的、关于和班长亲热做爱的详细妄想而控制不住露出傻笑。

我的表情一定僵硬得可笑。

她似乎得到了肯定的答案(我的沉默),深吸了一口气,双手在身前紧紧交握,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

然后,她用一种极其认真、甚至带着点学术探讨般严谨的语气,清晰地说道:

"可以让我为你口交吗?"

我以为班长变回平时的样子了,但看来不是。平时的班长好像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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