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被拜托口交
妹妹和她的朋友雪兰都误以为我是她们命中注定的男人。
这种认知让我既感到荒谬又隐隐不安。
明明只是让她们高潮了而已——更准确地说,是我用那种不请自来的诡异能力,强制性地让她们体验到了那种极致的快感。
她们却将这种生理反应浪漫化、神秘化,编织出了一个关于"命运"和"注定"的童话,而我恰好成为了那个童话里的男主角。
这太讽刺了,也太危险了。
这都怪我能够看到并操控她们头顶浮现的高潮次数,强制性地让她们高潮了,真是自作自受。
如果那天没有因为高烧而获得这种能力,如果我没有在妹妹面前无意中使用了它,如果我没有在天桥上对苏晚使用它来阻止她跳下去……一切或许都会不同。
但现在,两个正值青春期的少女,把我这个除了有点奇怪能力之外平平无奇的高中男生,当成了她们生命中的特殊存在。
这种错位的期待像一团乱麻,缠在我身上,越挣扎似乎缠得越紧。
一旦想到这都是因为使用能力才让她们高潮的,一种不依赖能力、而是通过真正的情色行为让女孩子高潮的欲望就涌了上来。
这不只是生理的欲望,更像是一种证明——证明我作为一个男性本身,而非一个超能力持有者,也具备吸引女性、让女性愉悦的能力。
我想体验那种真实的、互动的、有来有往的亲密,而不是像操纵提线木偶一样,仅仅通过凝视数字就能让对方颤抖着到达顶点。
那种感觉太虚无了,像在玩一个只有自己知道规则的作弊游戏。
如果通过情色行为让她们高潮,就不会产生"命中注定的男人"这种误会了。
她们会清楚地知道,快感来自于身体的接触、技巧的运用、情感的投入,而不是什么玄乎的"命运感应"。
那样的话,她们或许就能用更现实的眼光看待我,看待我们之间的关系。
苏晚可能会继续去寻找她真正的"年上男友",小瑜……小瑜或许能慢慢意识到,对哥哥的依恋和性吸引力是两件完全不同、且后者极其危险的事情。
只是,没有这样的机会。
生活不是色情游戏,没有那么多预设好的场景和主动投怀送抱的选项。
我每天面对的依然是普通的高中生活,普通的同学关系。
唯一不普通的秘密,被我小心翼翼地藏在心底,像一颗不知道何时会引爆的炸弹。
今天,我放学后被安排了委员会的一些杂务,所以回家晚了一个小时左右。
所谓的杂务,不过是整理一些过期的活动通知,把会议室的白板擦干净,再把散乱的椅子归位。
都是些琐碎又耗时的事情,大概是因为我在委员会里最不起眼,也最不懂得拒绝。
做完这些,夕阳已经将教学楼的走廊染成了温暖的橙红色。
社团活动让体育馆和操场很吵闹,加油声、哨声、球类撞击地面的声音隐约传来,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但教学楼里很安静,大部分教室都已经锁门,只有值日生偶尔走过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
这种喧闹与寂静的对比,让人有种奇特的抽离感。
我回教室拿书包时,看到一个女生独自站在窗边我的课桌旁。
夕阳从她身后巨大的窗户倾泻进来,给她整个人勾勒出一圈毛茸茸的金边。
她背对着门口,微微低着头,像是在看桌上的什么东西,又像是在发呆。
深蓝色的校服裙摆随着窗外吹进来的微风轻轻晃动。
是班长。那个总是挺直背脊、头发一丝不苟、笑容清爽得如同晨光的林雨晴。
不过,她的样子有点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她站立的姿势不像平时那般挺拔,肩膀微微耷拉着,一只手似乎无意识地按在小腹附近。
她的呼吸声在寂静的教室里显得有些粗重,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也能隐约听到。
虽然叫她班长,但她现在并不担任班长职务。
只是因为她从小学到初中一直都是班长,是个典型的优等生,大家就习惯性地继续这么叫了。
她在我们这群人心中,早已成了"认真"、"可靠"、"模范"的代名词,以至于我们几乎忘记了她的本名,也忘记了在那些标签之下,她也是一个有着普通欲望和弱点的十五岁少女。
这位班长用一点也不像班长的、带着媚态的声音说:"你……该不会看到了吧?"那声音软绵绵的,有些沙哑,尾音微微上挑,带着一种试探和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完全不是她平时那种清晰、平稳、充满朝气的语调。
"没、没看到。"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否认,声音因为突如其来的紧张而结巴了一下。
我真的没看到具体的过程——我走进教室时,她只是站在那里。
但她在做什么,我倒是相当准确地掌握了。
我视线不由自主地快速扫过她头顶——那个数字,我记得午休记录时是"2241",现在却清晰地显示着"2242"。
一个简单的加法,却揭示了一个爆炸性的事实。
"看你那表情,肯定是看到了吧。秦天不擅长说谎呢。"她慢慢转过身来,面向我。
夕阳的光线此刻正面照亮了她的脸。
我看到她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仿佛高烧般的潮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几缕平时梳得整整齐齐的黑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上。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似乎比平时温热。
最让我心跳漏拍的是她的眼睛——平时总是清澈明亮、带着理性光芒的眼睛,此刻却有些迷离,焦距不太集中,眼睫上似乎还沾着一点湿润的水汽。
她说话时,声音里确实带着一种我从未在她身上感受过的"色气",那是一种松弛的、慵懒的、仿佛刚经历过什么激烈运动后的微妙质感。
我没看到并不是说谎。真的没看到她具体的行为。我走进来时,她确实已经站在桌边了。
只不过,我知道班长放学后在教室里做了什么。
那个增加的数字像一盏刺眼的红灯,在我脑中疯狂闪烁。
结合她现在这副与平日判若两人的模样——脸颊潮红、呼吸微乱、眼神迷离、声音甜腻——结论几乎不言而喻。
大概是我的慌乱都写在脸上了吧。
我猜我的表情一定很精彩,混合着震惊、尴尬、不知所措,还有一丝因为窥见巨大秘密而产生的、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
我的目光可能在她脸上和头顶的数字之间游移了太多次,泄露了太多信息。
班长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那不是运动后的健康红润,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从内部透出来的绯色。
嘴唇微微张开,像是还在平复呼吸,下唇上有一处小小的、不明显的齿痕,可能是她刚才自己咬的。
眼神迷离,瞳孔在夕阳下显得比平时更大,更黑,仿佛还沉浸在某种余韵之中。
声音里带着色气,每一个音节都像裹了一层蜜糖,黏糊糊的,钻进耳朵里让人心头发痒。
和平时清爽健康的班长完全不同。
平时的她像一棵挺拔的小白杨,充满了朝气和秩序感。
而此刻的她,却像一株被午后的热风吹得微微打蔫、花瓣半开半合、散发着隐秘芬芳的植物。
这种强烈的反差带来的冲击力,比直接看到什么限制级画面更让我心神动摇。
情况证据还不止这些。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她身边的课桌——我的课桌。
桌角的位置,似乎比周围的桌面颜色略深一点点,像是被什么液体微微浸润过,又在空气中快速蒸发留下的痕迹。
她的裙摆靠近大腿根部的地方,有一小块不起眼的、颜色略深的褶皱,形状可疑。
空气中,除了灰尘和夕阳的味道,似乎还隐隐浮动着一丝极其微弱的、甜腥的、属于女性体液的特殊气味,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汗味。
她头顶的数字比午休时我记录的增加了一个。这个证据是压倒性的,无可辩驳的。它像一道数学证明题的标准答案,简洁而冷酷地揭示了真相。
如果没有这个证据,或许还有其他可能性。
比如她只是身体不舒服,比如她刚做完值日有点累,比如她因为什么事情绪激动。
我也不会把情绪写在脸上,顶多会觉得她今天状态有点奇怪,问一句"班长你没事吧?"如果我不知道班长在学校里高潮了的话,这一切异常我都可以用其他理由来解释,然后平静地拿起书包离开。
也就是说,就在刚才,班长在教室里自慰了。
这个结论像一块巨石落进我心里,激起千层浪。
那个模范生、优等生、永远从容不迫的班长,竟然在放学后空无一人的教室里,用我的课桌桌角,偷偷地自慰,并且达到了高潮。
这个事实本身所带来的背德感和刺激感,几乎让我有些眩晕。
我真的很想告诉她我真的没看到具体过程,但对班长来说,她在教室里自慰的事被我发现了,这一点是确定的。
从我走进教室后的一系列反应,从我无法掩饰的表情,从我可能无意中瞥向桌角或她裙摆的眼神,她足够聪明,一定能推断出我已经知晓了核心事实。
现在的问题不是"看没看到",而是"知道了多少"以及"接下来怎么办"。
"平时总是摆出一副优等生的样子,是不是很幻灭?"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自嘲,目光有些躲闪,但很快又强迫自己看向我。
"但是,只有这点请你相信。用桌角……那个,是我上高中后第一次做。今天是第一次。"她说"那个"的时候,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脸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我大概露出了"诶,那里?"的表情吧。
我的震惊可能不仅仅在于"她在教室自慰"这件事,更在于她选择的方式和地点——我的课桌,坚硬的桌角。
这个联想让我胯下一紧,同时一股莫名的热流又窜了上来。
"不是那个意思。"她似乎误解了我的表情,急忙摆手,脸更红了,"我是说,在学校里自慰是第一次。以前……都是在家里。"
说完,班长压低声音哭了起来。
那不是嚎啕大哭,而是极力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细微啜泣。
肩膀微微颤抖,她用一只手捂住了嘴,另一只手无措地抓着裙摆。
晶莹的泪珠从她泛红的眼眶里滚落,划过滚烫的脸颊。
大概是在后悔吧,明明只做过一次,却忍不住在教室里自慰了,还被同班同学——尤其是像我这样平时没什么交集、却似乎异常敏锐的男生——撞破了最不堪的秘密。
这种羞耻、懊悔、恐惧混杂的情绪,足以让任何一个十五岁的女孩崩溃。
"没关系,我也在学校里做过。"这句话几乎是不经大脑就脱口而出。
说完我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为了确认头顶看到的数字是不是高潮次数,我曾在学校厕所的隔间里自慰过一次,并亲眼看着数字从"467"跳到了"468"。
这确实是我的真实经历。
虽然不是谎话,但我在说什么啊。
在这种时候,对一个正在哭泣的、刚刚经历了巨大尴尬的女生,说出这种话,简直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