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自杀少女失恋了
水汽氤氲,让她们的身体轮廓显得有些朦胧,却又更加诱人。
狭窄的浴缸里挤进了两个人。必然,热水溢了出来。身体紧密相贴。
刚才在沙发上还穿着衣服,现在是肌肤直接接触。我能感觉到两只手臂上都碰到了柔软的乳房尖端。两人的手向我的肉棒伸来。
温热的水因为她们的进入而剧烈晃动,漫过浴缸边缘,哗啦啦地流到地上。
狭窄的浴缸瞬间变得拥挤不堪。
雪兰先跨了进来,坐在我左边,紧接着桃桃也挤了进来,坐在我右边。
我们的身体不可避免地紧紧贴在一起。
她们光滑的皮肤蹭着我的手臂、肩膀、侧腹。
水温似乎一下子升高了,烫得我皮肤发红。
最要命的是,她们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房侧面,直接压在了我的手臂上。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处温热的凸起,随着她们细微的动作轻轻摩擦着我的皮肤。
雪兰的稍小但紧实,桃桃的更丰满柔软。
两种不同的触感同时传来,让我的大脑几乎要过热宕机。
然后,我看到四只手——两只纤细白皙,两只稍显圆润——同时从水下向我双腿之间伸去。
目标明确,直指我因为这番刺激而再次开始抬头的那处。
我不由自主地用双手护住了肉棒。
虽然把肉棒叫做“儿子”有点那个,但我好像明白那个理由了。肉棒是男人的化身,是身份认同。
我不能仅凭一时冲动就让肉棒被触碰。
我几乎是本能地双手下探,在水下交叉护住了自己正在复苏的命根子。
手掌感受到了热水和自己身体的温度,还有那逐渐硬挺起来的触感。
这个动作很幼稚,像小孩子护住心爱的玩具,但我此刻顾不了那么多了。
一种奇怪的保护欲升腾起来——不仅仅是保护自己的身体不被随意触碰,更像是在保护某种……尊严?
或者说,是在抗拒被她们如此轻易地“决定”和“占有”。
如果就这样让她们得逞,我好像就真的成了她们“命运剧本”里的一个道具,一个用来验证她们幻想的工具。
我不甘心。
“说不定我真的是命中注定的男人。”我开口了,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干涩,但在热水和蒸汽中,似乎多了几分说服力,“但是,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就不用着急了吧?我是桃桃的哥哥,对雪兰来说也是朋友的哥哥。想躲也躲不掉,逃也逃不了。而且,我想慢慢地、花点时间来确定这个命运。”
我自己都不太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只是试着说了些像轻小说主人公会说的话。
然后,两人就像轻小说里那样,很配合地接受了。伸向我肉棒的两只手停了下来。
我的话似乎起了作用。
雪兰和桃桃对视了一眼,然后停下了动作。
伸向我的手没有继续前进,而是轻轻搭在了我的大腿上。
她们的表情变得柔和了一些,那种咄咄逼人的、仿佛要立刻将我“验明正身”的急切感稍稍减退了。
也许是我话语中“慢慢来”、“花时间”这样的字眼,给了她们一种更浪漫、更符合“命运邂逅”叙事的想象空间。
浴缸里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虽然依旧暧昧而紧绷,但至少不再是箭在弦上的状态。
我们三个人挤在温热的水里,身体紧贴,呼吸交织,但暂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跟我说说雪兰的事吧。发生了什么?”
虽然是冲动行为,但想到要死,我觉得不是能轻易问出口的事,但我判断现在让雪兰说出来比较好。
我转移了话题,试图将焦点从我身上移开,同时也确实想了解雪兰今晚如此反常的原因。自杀的念头,哪怕是一时冲动,也绝不是小事。
或许是因为泡在浴缸的热水里让心情平静了下来,雪兰毫无隐瞒地告诉了我。
是典型的失恋。
果然如此。我心里想。上次在星巴克,她就提到过有喜欢的人,打算去告白。
第一次见到雪兰时她说要去告白,但看来进行得不顺利。
对于自信满满的小恶魔雪兰来说,大概从来没想过告白会不顺利吧。
雪兰的声音低了下来,不像平时那样张扬,带着一种罕见的脆弱。
“我……去跟他告白了。就是我喜欢的那个人,大学生,二十岁。”她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在热水里划着圈,“他答应了。我们还……约会了几次。”
“我不想告诉秦朗的,但我不想说谎。我们……也做了。因为他一直说最喜欢我了,我以为他就是了。”
我的心沉了一下。
对方是二十岁的大学生,而雪兰才初二。
年龄差距太大了,而且对方显然……不怀好意。
几乎可以肯定,从一开始就只是想玩玩而已。
“但是啊,一点感觉都没有。”雪兰的声音更低了,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什么感觉都没有。我还以为做了这个就会改变的。所以秦朗从后面抱住我的时候,我马上就知道了——这才是命中注定的男人。明明只是被抱住而已,感觉却完全不一样。”
雪兰鼓起勇气告诉了我,我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能说什么呢?
安慰她“那种男人不值得”?
告诉她“你还小,以后会遇到更好的人”?
这些话语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她所经历的,不仅仅是失恋,还有对自我认知的冲击——那个自信满满、认为一切尽在掌握的小恶魔,第一次尝到了被欺骗、被轻视、被随意对待的滋味。
而她将那种糟糕的体验,与我带给她的、由超能力制造的强烈快感对比,自然得出了荒谬却对她而言无比真实的结论。
我感到一阵复杂的情绪。
有对雪兰遭遇的同情,有对那个渣男的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沉重的无力感。
我的能力,我为了救她而无意中使用的能力,竟然成了她溺水时抓住的浮木,成了她重新构建世界观的基石。
这太扭曲了,也太危险了。
我们在浴室里待了相当长的时间。洗好的衣服已经干了。
不知不觉,浴缸里的水已经渐渐变凉。
我们三个人谁也没有先提出离开,就这样静静地泡在水里,分享着体温和沉默。
雪兰说完后,就把头靠在了浴缸边缘,闭上眼睛,像是卸下了沉重的包袱。
桃桃则一直靠在我身边,安静地听着,偶尔用手轻轻撩起热水,浇在自己肩膀上。
后来,我们终于从渐渐变凉的水里出来。我率先走出浴缸,用浴巾裹住自己,然后给她们递了浴巾。气氛有些尴尬,但比之前缓和了许多。
我先前扔进洗衣机的衣服已经烘干了,带着温暖的气息和柔顺剂的淡淡香味。
三个人一起送雪兰回家。
虽然是个小恶魔,但在她家门前,她非常郑重地道了谢,然后说:“我绝对相信秦朗是命中注定的男人。”说完,雪兰就进了家门。
夜晚的街道很安静,路灯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和桃桃一左一右走在雪兰身边,像两个沉默的护卫。
雪兰已经换上了我从衣柜里找出的、桃桃的一套干净便服,稍微有点大,但还算合身。
她的情绪看起来平复了许多,脸上恢复了那种特有的、带着点狡黠的神情,但眼神深处似乎多了些什么。
在她家公寓楼下,雪兰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我们。她先是对桃桃笑了笑,然后看向我,非常认真、非常正式地鞠了一躬。
“今晚……谢谢你,秦朗。还有,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我摇摇头,“没事。你……以后别再做那种傻事了。”
“嗯。”她点点头,然后嘴角勾起那个熟悉的小恶魔般的笑容,“但是,我说的话是认真的哦。我绝对相信,秦朗就是命中注定的男人。”
说完,她朝我们挥挥手,转身跑进了公寓大门。看着她消失在楼道里的身影,我心情复杂地叹了口气。
“因为有雪兰在,我没能说出口。”
回去的路上,只剩下我和桃桃。
夜晚的凉风吹散了浴室带来的燥热,也让头脑清醒了不少。
桃桃走在我身边,挨得很近,手臂偶尔会碰到我的手臂。
知道妹妹还有体谅他人的理性残留着,我稍微安心了一点。
看来她至少还知道,有些话不适合在雪兰面前说。
“我是处女哦。”桃桃突然开口,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晰,“我第一次的对象,只决定是哥哥。”
她当然不是在开玩笑。她用认真的眼神看着我。
这家伙的理性跑到哪里去了?!
我刚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而且比之前悬得更高。
刚刚对雪兰生出的那点“她可能已经冷静下来”的判断,瞬间被桃桃这句话击得粉碎。
她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玩笑或戏谑,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认真和宣告。
这比雪兰那种带着幻想色彩的“命运论”更加直接,更加具有冲击力,也更加……危险。
因为她说的是“决定”,是一种主动的选择,而对象是她的亲哥哥。
我的大脑再次陷入混乱。
这都什么跟什么?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我只是一个意外获得了奇怪能力的高中生,我只想悄悄地观察,悄悄地记录,最多用能力交换一些肤浅的肉体快乐。
我从来没想过要涉足什么复杂的感情纠葛,更别提是这种禁忌的、足以毁灭一切的兄妹关系!
说到底,我根本不记得自己选了妹妹路线啊!
我在心底呐喊。
这一切都不是我的选择,是被一连串的意外、误会、冲动和能力推着走到这一步的。
我就像一艘失去舵的小船,被名为“命运”的漩涡卷着,撞向名为“乱伦”的礁石。
必须赶紧寻找其他路线,证明我不是什么命中注定的男人才行。
这个念头前所未有地清晰和迫切。
我不能让这个误会继续下去,不能让她们——尤其是桃桃——在这种扭曲的认知里越陷越深。
我必须做点什么,来打破这个由我的能力和她们青春期幻想共同编织的荒谬剧本。
可是,该怎么做?
找别的女生?用能力让其他女生也产生“命运”的错觉,来分散她们的注意力?不,那只会让事情更糟,制造更多的麻烦和混乱。
彻底坦白能力?
告诉她们一切快感都是我制造的超自然现象,跟“命运”毫无关系?
但她们会相信吗?
就算相信了,然后呢?
雪兰可能会崩溃,桃桃……我不知道她会有什么反应。
而且,暴露能力的风险太大了。
或者……彻底疏远?
冷漠对待,让她们自己清醒?
可我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是兄妹,怎么可能完全避开?
而且,看着桃桃那种认真的眼神,我知道简单的冷漠恐怕无法浇灭她已经点燃的火焰。
我抬头看向夜空,稀疏的星星在城市的灯光映衬下显得黯淡无光。晚风吹过,带着寒意。身边的桃桃又往我身上靠了靠,似乎有些冷。
我该怎么办?
这个问题,像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我的心头。
而回家的路,还有很长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