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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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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能力的觉醒

暗影之主 · 我能看到她人的高潮的次数 · 本章第 1 / 2 页

车站通往学校的单行道上,四月的晨光斜斜地穿过新绿的樱花树枝,在柏油路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和远处面包店飘来的黄油香气,通勤的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着,书包在肩头轻轻晃动。

向我打招呼的是小学就认识的斋藤优佳——我们的班长。

她今天系着整整齐齐的深蓝色领结,白色衬衫的袖口露出纤细的手腕,百褶裙的下摆在晨风中规律地摆动。

她的步伐总是那么标准,每一步的距离都像是用尺子量过,这种一丝不苟的作风从小学延续至今。

不仅因为小学就认识,班长待人向来一视同仁。

我记得六年级时班里有个转学生因为口音被嘲笑,是优佳第一个主动和她说话,还组织班会让大家了解不同地区的方言。

升入中学后,她依然是那个会在体育祭上为摔倒的对手递上毛巾的人。

现在,她总是这样主动和我说话,露出清爽的笑容,仿佛我只是她平等对待的众多同学之一,没有任何特殊,却也从未被忽视。

——咦?

我的视线在某个瞬间凝固了。

不是因为她今天把刘海别在了耳后,也不是因为她嘴角沾着一点面包屑——事实上她永远那么整洁,不可能有这种疏忽。

而是因为她头顶上方,大约二十厘米的位置,悬浮着某种东西。

“嗯?怎么了。难道我头上还有睡翘的头发?”

优佳察觉到我的凝视,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整齐的黑发。

她的手指纤细,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涂着透明的护甲油。

这个动作让她的袖口微微下滑,露出白皙的手腕和一块简约的银色手表。

我不知不觉凝视起班长的头顶。

更准确地说,是凝视着她头顶上方那片空无一物却又确实存在着什么的区域。

晨光从她身后照来,让那个区域的空气看起来有些微妙的扭曲,像是热浪蒸腾时的景象,但现在是四月清晨,气温只有十五度。

因为盯着看,她拿出手机当镜子照。

她的手机壳是浅蓝色的磨砂材质,上面没有任何装饰,就像她本人一样简洁。

她打开前置摄像头,仔细检查自己的头发——从发际线到发梢,从左侧到右侧。

但并没有睡翘的头发。

她的头发永远那么服帖,每一根都待在它该在的位置。

有的是数字。

“2238”。

这四个阿拉伯数字清晰地浮现在班长头顶上方。

它们不是发光体,却比周围的光线更明亮;不是实体,却有着清晰的轮廓。

数字的字体是常见的电子显示屏风格,边缘微微模糊,像是透过热气看到的景象。

它们悬浮在那里,随着优佳头部的微小动作而轻轻晃动,但始终保持在同一相对位置。

我眨了眨眼,怀疑是高烧后遗症导致的视觉残留。

一周前我因流感卧床,最高烧到四十度,眼前经常出现各种幻觉——天花板在旋转,墙壁在呼吸,窗帘上浮现出人脸。

但那些幻觉是混沌的、不稳定的,而眼前这串数字如此清晰,如此稳定,如此……真实。

“没事吧?”

优佳收起手机,微微歪头看着我。

这个动作让数字倾斜了一个角度,但依然牢牢“贴”在她头顶上方的固定位置。

她的眼睛是深棕色的,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澈,此刻正流露出真诚的关切。

“不,那个数字……”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太荒唐了。我该怎么说?“你头上飘着2238”?“你头顶有串数字”?无论哪种说法都会让我听起来像个疯子。

“数字?”

优佳再次歪头,这次幅度更大,眉头轻轻皱起,在眉心形成细小的纹路。她的表情是纯粹的困惑,没有任何表演成分。她真的看不见。

她看不见吗?

这个认知像一记重锤击中我的胸口。

当然,在生病前我也从来没看到过别人头顶有数字。

但现在,数字确实浮在那里,如此清晰,如此不容置疑,就像天空是蓝的、樱花是粉的一样理所当然。

而且,数字不只出现在班长头顶。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周围走向学校的人群。然后,我的呼吸停止了。

一个穿着运动服的男生骑着自行车经过,他头顶悬浮着“587”。

一个边走边看手机的女生,头顶是“132”。

一对牵着手的情侣,男生头顶“703”,女生头顶“89”。

远处便利店门口正在整理报纸的老爷爷,头顶是“247”。

每个人——每一个我能看到的人——头顶都悬浮着一串数字。

这些数字大小不一,字体相同,颜色都是那种半透明的白色。

有些人的数字在缓慢变化:一个刚打完哈欠的男生,头顶的数字从“421”跳到了“422”;一个正在跑步的女生,数字从“156”跳到了“157”。

整个世界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数字显示屏,而我似乎是唯一能读取这些信息的人。

“三条,你该不会烧傻了吧?”

一个略带戏谑的女声从右侧传来,把我从震惊中拉回现实。

喜多川真由美——同班的辣妹代表,不知何时走到了我们旁边。

她今天把浅棕色的长发扎成了高马尾,发尾烫成慵懒的波浪,校服裙改短了至少十厘米,露出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纤细双腿。

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露出锁骨和一条细细的银色项链,项链的吊坠是一个小小的月亮。

大概是从车站和班长一起过来的吧。

喜多川经常和优佳一起上学,虽然她们看起来是完全相反的两种类型——一个严谨保守,一个时尚张扬——但不知为何关系还不错。

喜多川曾经在班会上公开说过“优佳是我见过最不会看不起人的人”。

喜多川同学的头上也浮现着数字。

是“3”。

一个简单的、孤零零的“3”,悬浮在她精心打理过的头发上方。

这个数字小得可怜,和她张扬的外表形成刺眼的对比。

而且它一动不动,不像周围其他人那样偶尔会跳动增加。

看来果然只有我能看见。

“啊,抱歉。可能还没睡醒。”

我含糊地回答,同时迅速扫视了周围。

所有数字都还在,没有任何消失的迹象。

这不是集体幻觉,不是某种光学现象,而是真实存在的——至少对我而言是真实的。

喜多川挑起精心修饰过的眉毛,涂着淡粉色唇彩的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听说你烧到四十度?真厉害啊。不过既然能来学校,应该已经没问题了吧?可别传染给我们哦。”

她的语气轻松,但眼神里有一丝真实的关切。

喜多川就是这样,表面上玩世不恭,实际上比看起来细腻得多。

有一次我感冒请假,是她主动把课堂笔记拍照发给我,还附了一句“快点好起来,班里的男生已经够少了”。

“嗯……大概。”我强迫自己把注意力从数字上移开,看向她的脸而不是头顶,“就是还有点累。”

“那就好好休息嘛。”喜多川耸耸肩,转向优佳,“对了优佳,下午的班会资料你准备好了吗?需要我帮忙复印吗?”

“已经准备好了,不过如果你能帮忙分发的话就太好了。”优佳微笑着说,然后看向我,“丽央君,如果身体不舒服的话,今天的值日我可以替你做。”

“不用了,我可以的。”我连忙摇头。

我们三人继续向学校走去。

优佳走在中间,我和喜多川分别在她左右两侧。

这个位置让我能够同时看到她们头顶的数字——左边是惊人的“2238”,右边是可怜的“3”。

这种对比太过鲜明,让我无法不去思考它们的含义。

我想起了高烧时做的梦。

那是发烧第三天,体温在三十九到四十度之间徘徊。

我在半昏迷状态下做了一个漫长而离乱的梦。

在梦里,我获得了一种特殊能力——能够看见人们至今为止经历的高潮次数,以数字形式悬浮在每个人头顶。

在梦里,我看着班级里女生的数字,想着下流的事,幻想着利用这些信息接近她们、控制她们、让她们对我言听计从。

梦中的我感觉既兴奋又罪恶。

兴奋于能够窥见他人最私密的秘密,罪恶于自己竟然想要利用这种能力。

醒来后,我把这个梦归结为高烧导致的荒诞幻想,很快就遗忘了细节。

直到现在。

直到我看见优佳头上的“2238”,喜多川头上的“3”,以及周围所有人头上那些大小不一的数字。

如果梦境成真了呢?

如果我真的获得了那种能力呢?

但是,如果说那是高潮次数,那班长是2238次!?

这个数字太夸张了。

如果按照一天一次计算,需要六年多;如果按照一天两次,也要三年多。

优佳现在十五岁,这意味着她可能从九岁、十岁就开始有规律的性高潮体验?

这怎么可能?

而辣妹喜多川同学却只有3次。

3次。

这个数字小得令人难以置信。

喜多川是那种看起来“经验丰富”的类型——打扮成熟,性格开朗,经常和男生们开玩笑,偶尔会提到“昨晚玩到很晚”。

在男生们的私下讨论中,她被归为“可能不是处女”的那一类。

可是如果她只有3次高潮体验,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那些传言都是假的?

意味着她其实几乎没有什么性体验?

周围所有人头上也都浮现着数字,但各不相同。

我一边走一边偷偷观察:一个戴着眼镜的学霸型男生,头上是“289”;一个运动社团的壮硕男生,头上是“812”;一个文静的女生,头上是“47”;一个打扮中性的女生,头上是“203”。

基本上男生的数字较大,女生的较小。

这符合一般认知——男生更早开始自慰,频率也更高。

但差异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大。

有些女生的数字甚至超过了一些男生。

只有班长的“2238”格外突出。

这个数字在整个行走的人群中都是异常值。

我仔细观察了至少五十个人,第二高的数字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上班族,头上是“1876”。

而优佳,一个十五岁的女高中生,竟然有2238次?

我的大脑疯狂运转,试图找出合理的解释。

如果不是高潮次数,那可能是什么?

学习时间?

2238小时大约是93天,如果从小学开始计算,平均每天学习半小时,倒也合理。

运动量?

2238公里?

卡路里消耗?

阅读书籍的数量?

但如果是学习时间,为什么喜多川只有3?3小时的学习时间对于一个高中生来说显然不合理。如果是运动量,3公里也太少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为什么这些数字会出现在人头顶?为什么只有我能看见?这到底是什么超自然现象?

混乱的思绪中,学校的大门出现在视野里。

深灰色的混凝土立柱,铁艺的校名牌,穿着同样制服的学生们像潮水一样涌入门内。

我本该走向教学楼,但一股强烈的冲动驱使着我改变了方向。

到了学校,我没去教室,而是先冲进了厕所。

我需要确认。

需要确认我头上的数字。

需要确认这一切是否只是我的幻觉。

一楼的男生厕所里空无一人,只有清洁剂的味道和隐约的尿骚味混合在一起。我快步走到洗手台前,深吸一口气,然后抬起头看向镜子。

镜中的少年脸色苍白,黑眼圈明显,头发因为一周没修剪而显得有些凌乱。

校服衬衫的领口微微歪斜,领带也系得松松垮垮——这些都是高烧初愈的证据。

但更重要的是——

在我头顶上方,清清楚楚地悬浮着四个数字:“467”。

我屏住呼吸,盯着那个数字看了足足三十秒。

它没有消失,没有闪烁,没有变化。

它就那样安静地悬浮着,像是我身体的一部分,像是我与生俱来的特征,只是我一直没有发现。

467次。

如果我真的是处男——事实上我确实是——那么这些高潮全部来自自慰。

我记得很清楚,初二那年的暑假,我在自己的房间里偶然发现了那种快感。

从那以后,平均每两到三天一次,偶尔压力大或无聊时会更频繁。

算下来,三年时间467次,这个数字是合理的。

但优佳的2238次呢?

如果按照同样的逻辑,这意味着什么?

假设优佳也是从十二三岁开始自慰——虽然听说女生觉醒可能更早——那么三年时间要达到2238次,平均每天需要超过两次。

如果她从更早开始,比如十岁,那么五年时间平均每天也要超过一次。

当然,还有另一种可能性:这些高潮不全来自自慰。可能包括性行为中的高潮。

这个想法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那个在所有人眼中纯洁、认真、模范的优佳,那个在班会上严肃地讨论“中学生应有的品行”的优佳,那个拒绝看任何带有性暗示的电影的优佳,怎么可能……

不,等等。还有一种可能性:这些数字根本不是高潮次数。它们可能代表完全不同的东西,只是我因为那个梦而先入为主了。

但是,如果我想确认呢?

如果这些数字真的是高潮次数,那么当我射精一次后,我头上的数字应该会增加。

而现在,我正独自一人在学校厕所的隔间里。

这个想法一出现,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我知道这很疯狂,在学校厕所里自慰,只为了验证一个可能是幻觉的发现。

如果被人发现,我绝对会被当成变态,甚至可能被退学。

但是好奇心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我的理智。

我走进最里面的隔间,锁上门。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既因为紧张,也因为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隔间的墙壁是淡绿色的瓷砖,上面有用黑色马克笔写下的涂鸦和电话号码。

头顶的日光灯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我靠在墙上,闭上眼睛,试图集中精神。

但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优佳的脸——她整齐的黑发,温和的笑容,还有头顶那串醒目的“2238”。

2238次。

这个数字本身就像某种咒语。

那个表面上一丝不苟的优佳,竟然有过那么多次高潮体验。

她在什么情况下达到高潮?

独自在房间里时?

洗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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