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镜中倒影
「看看镜子。」他抓着我的头发,强迫我抬头。
镜子里,我的臀部高高翘起,那根粗黑的东西在我腿间快速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我的表情扭曲着——痛苦、快感、羞耻,全都混在一起。
「说,喜欢被我操还是被陈浩操?」
我没回答,只是呻吟。
他停下来,抽出去。空虚感瞬间袭来。
「说。」他捏着我的臀肉,力道很重。
「喜欢你……喜欢你操……」我在高潮边缘崩溃,「陈浩他……他都不碰我……」
「他为什么不碰你?」
「他……嫌我不够骚……」我说出这句话时,心像被扎了一下。
王振国笑了,重新插进来,比之前更用力。「那你现在骚不骚?」
「骚……」我哭着说,「我骚……王叔……再用力……操我……把我操烂……」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我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在体内横冲直撞,刮过每一个敏感点。快感堆积得像山一样高,我抓着沙发垫,手指都白了。
「啊……好粗……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了……」我语无伦次地呻吟,「王叔……你的鸡巴好大……把我填满了……啊……」
「哪里填满了?」他问,动作不停。
「下面……下面填满了……好满……啊……」我喘息着,穴肉剧烈收缩,「要……要去了……」
「不准去。」他停下来,又抽出去。
「别……别停……」我扭动着腰,想要追上去,「给我……王叔……给我……」
「求我。」
「求你了……王叔……操我……用力操我……」我哭着说,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他这才重新插进来,这一次又快又猛。我眼前发白,身体绷直,高潮来得又急又猛。穴肉剧烈收缩,水喷出来,弄湿了沙发。他还在动,又抽插了几十下,才闷哼一声射在里面。
滚烫的精液灌进来,填满我最深处。我瘫在沙发上,腿软得站不起来,只能大口喘气。
王振国抽出来,拍拍我的屁股:「去洗干净。晚上还要抹药。」
我挣扎着爬起来,腿还在抖。走到浴室时,腿间有东西流出来——他的精液,混着我自己的水。我扶着墙,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潮红、头发凌乱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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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我趴在马桶上,臀部抬高。王振国戴着一次性手套,挖出一大坨乳白色的药膏。
「今天抹后面。」他说。
我身体一僵。后面……从来没试过。陈浩连想都没想过,他说那里脏。可我没反对。这两个月,我已经学会不反对了。
冰凉黏腻的药膏抹在肛门周围,火辣辣的,然后转为酥麻的痒。我忍不住扭动。
「别动。」他按住我的腰,手指蘸了更多药膏,慢慢探进那个紧窄的洞口。
异物感让我绷紧。可很快,药膏起了作用——火辣感消失,只剩下那种诡异的麻痒,从肛门一直蔓延到小腹。我听见自己发出细小的呻吟。
「舒服?」他问,手指在里面转了一圈。
我点头,脸埋在臂弯里。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可身体的反应更诚实——前面又湿了,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
「这里也要开发。」他说,手指又往里探了一点,「下次就用后面。」
「后面……」我声音发抖,「会疼……」
「疼一下就好了。」他漫不经心地说,「女人后面也要用,不然白长了。」
抹完药,他塞了一个东西进来——不是肛塞,是个细长的、会震动的小玩具。异物感更强烈了,可伴随着震动,那种麻痒变成了细密的快感。玩具不大,比他的手指细一些,可第一次被进入后面,那种陌生的饱胀感还是让我浑身一颤。
「戴着,适应一下。」他说,「到晚上我来检查。」
我夹着那个东西站起来,走路姿势变得别扭。可每走一步,震动就从后面传来,刺激着肠壁,连带前面的穴也收缩着,流出更多水。那种感觉很奇怪——后面被塞着,前面空着,身体深处涌起一种诡异的渴望。
回到楼上时,陈浩还没回来。我坐在床边,腿间黏腻一片——有王叔的精液,还有我自己流的水。后面那个东西还在震动,嗡嗡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手机亮了一下,陈浩的消息:「今晚可能通宵,不用等我。」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
他大概在某个女人身上吧。就像我在某个男人身下一样。
我们扯平了。
我躺到床上,手指不自觉地滑到腿间。那里还肿着,一碰就酥麻。我想起下午王叔把我按在镜墙前的样子,想起他说「你看看你自己,骚不骚」。想起他射进来时那种滚烫的充实感。
手指探进去,很快找到敏感点。我咬着唇不让自己出声,身体在床上扭动。镜子里,那个女人在自慰,脸泛红潮,眼神迷离。
高潮来得很快。我蜷缩起来,大口喘气。
起来时,我看到腿间又湿了一片。这次全是我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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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浩是凌晨两点回来的。我假装睡着,闻到他身上沐浴露也盖不住的香水味——一种廉价又浓烈的花香,不是我的。
他躺下,手搭上我的腰。我身体一僵——这是两周来第一次亲密接触。
「还没睡?」他含糊地问,手滑进我的睡裙。
我没说话。他的手摸到我下面,湿漉漉的,愣了一下:「这么湿?」
「嗯……想了……」我说谎。其实是下午被王叔玩到高潮的残留,还有刚才自慰的痕迹。
他关掉台灯,进入。我下意识皱眉——太细,太短,不够深。身体已经习惯了王叔那根粗长的东西,陈浩的进来时,只觉得空。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一个习惯了吃大餐的人突然只能喝稀粥。
他动了几下,大概十分钟,就结束了。翻身,背对着我,很快传来鼾声。
我躺在黑暗里,腿间黏腻。两种精液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我悄悄起身去浴室,打开灯,对着镜子检查。
乳晕还是深褐色,乳尖红肿着。阴唇外翻更明显了,穴口一时合不拢,有白浊的液体流出来。我用手探进去,抠出一些——粘稠的,带着腥味。
镜子里那个女人看着我,眼神空洞。
陈浩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我乳晕颜色深了,不知道阴唇外翻了,不知道后面还塞着东西。他关着灯做爱,像完成任务。他甚至没发现我身体的变化,没发现我下面变得松软,没发现乳晕颜色变深。他只关心自己射了没有,射了就睡觉。
我拧开水龙头,冲洗。水很凉,可身体深处那股火还在烧。我想起下午王叔把我按在镜墙前的样子,想起他说「你看看你自己,骚不骚」。想起他射进来时那种滚烫的充实感。
手指不自觉地滑到腿间,那里还肿着,一碰就酥麻。我又湿了。
三天后的下午,我又去王振国家。这次我没穿那套黑色薄纱,只穿了普通的T恤和牛仔裤——但里面是真空。
他开门时,正在玩手机。招招手让我过去,给我看屏幕。
是我。穿着黑色薄纱睡裙,骑在他身上,乳晕在薄纱下清晰可见,阴唇外翻的轮廓若隐若现。视频里,我仰着头呻吟,腰肢扭动,臀肉撞击着他的大腿。
「王叔!」我脸瞬间红了,「你怎么……怎么拍这个!」
「留个纪念。」他笑,手指划到下一个视频——是我趴着,他从后面进入,粗大的东西在我腿间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你看你,多骚。」
我想抢手机,但他已经点开微信,把视频发给了某个联系人——备注是「老张」。
「你发给谁了!」我急了。
「一个朋友。让他看看我养的小骚货。」王振国把我拉过去,手探进我牛仔裤,「湿了?看到自己被拍就湿了?」
我咬唇:「你……你怎么能这样……」
这时手机震动,「老张」回复:「我艹,老王你可以啊!哪找的鸡?这么嫩!」
「鸡」这个字刺进眼睛。我浑身一颤。
王振国打字回复:「来了就知道了,骚得很。一起玩玩?」
老张:「行啊!什么时候?我请客!」
我盯着屏幕,胸口发闷。屈辱感涌上来,可紧接着,身体深处涌起一股诡异的兴奋。下面湿了,内裤黏糊糊地贴在腿间。
王振国看我表情复杂,伸手解开我牛仔裤的扣子:「湿了?被骂『鸡』还湿?」
我没躲。牛仔裤滑到脚踝,他的手探进来,两根手指直接插进我湿漉漉的穴里。
「周末老张来吃饭。」他说,手指在里面搅动,「你穿好看点。」
我没说话。身体在他的手指下颤抖,快感堆积。羞耻和兴奋混在一起,像毒药一样在血管里流淌。
他把我按在沙发上,从后面扯下我的牛仔裤和内裤。没有前戏,直接插到底。我疼得吸气,可很快,疼痛变成快感。他动得很凶,每一下都撞到最深。
「啊……王叔……你好会操……」我抓着沙发垫,声音断断续续,「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说,喜欢被我操还是被陈浩操?」
「喜欢你……喜欢你操……」我在高潮边缘崩溃,眼泪流出来,「陈浩他……他现在都不怎么碰我……」
「他为什么不碰你?」
「他嫌我不够骚……他去外面找……找鸡……」我说出这句话时,心像被撕开一样疼。
高潮来得很快。我蜷缩起来,身体抽搐着,穴肉绞紧他的东西。他射在里面,滚烫的。我瘫在沙发上,腿间一片狼藉。
「去洗洗。」他拍拍我屁股。
我扶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潮红、头发凌乱的女人。她的乳晕是深褐色的,阴唇外翻着,腿间精液混着淫水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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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楼上,陈浩还没回来。
手机震动,陈浩发信息:「今晚加班,睡公司。」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陈浩在加班。在哪个女人身上加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