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镜中倒影
早晨六点半,闹钟还没响,我已经醒了。
不是自然醒,是身体把我叫醒的。下面湿漉漉的,内裤黏在皮肤上,像昨晚的梦还没散。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才慢慢起身。
浴室的水汽还没散尽,我站在镜子前,用掌心擦去一片雾气。镜子里那张脸还是赵晓芸——清秀的眉眼,小巧的鼻子,嘴唇因为刚睡醒还微微肿着。可是当我撩起睡衣下摆时,一切都变了。
那片曾经淡粉色、像花瓣一样的私密处,现在变成了熟透的暗红色。两片小阴唇固执地外翻着,像被反复揉搓过的花瓣,再也合不拢了。我试着用手指把它们拨回去,它们只是软软地弹开,维持着那个微张的姿态。
乳晕也是。以前是浅浅的粉,像樱花花瓣的边缘。现在呢?深褐色,像两枚熟透的桑葚盘踞在乳肉上。乳尖总是敏感地挺立着,哪怕只是睡衣的布料轻轻擦过,也会立刻硬邦邦地凸起来。
我伸手捏了捏左乳尖——一阵酥麻从乳头直窜到脊椎,腿间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湿意。这两个月来,身体变得越来越奇怪。王叔说这是「成熟」的标志,说女人被开发透了,身体就会变成这样。
「成熟?」我对着镜子冷笑,「是被玩坏了吧。」
手指往下滑,触到外翻的阴唇。软软的,湿湿的,轻轻一碰就收缩。我分开双腿,看见穴口微微张开,像一个小小的、湿润的嘴。昨晚射进去的东西应该已经流干净了,可里面还是黏糊糊的。我探进一根手指,很容易就滑进去了——里面松软、湿热,像被使用过度。
「晓芸,我衬衫找不到了!」陈浩在卧室喊。
我慌忙放下睡衣:「马上来!」
转身时,腿间湿滑的触感让我脚步一顿——只是摸了摸,就又湿了。我抓起床头柜上的小药瓶,拧开盖子。那些胶囊,王叔让我每天吃,那里越来越敏感了。现在哪怕只是微风拂过腿间,都会让我身体发颤。
「晓芸!」陈浩又在催。
「来了来了。」我把药瓶塞进抽屉最深处,套上内裤和睡裤。布料摩擦着外翻的阴唇,带来一阵细微的麻痒。我咬住下唇,快步走回卧室。
陈浩已经穿好裤子,正满地找衬衫。他背对着我,肩胛骨在T恤下起伏。我们在一起三年了,他的身体我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可最近,我越来越觉得陌生。
「这里。」我从衣柜里翻出一件递给他。
「谢谢。」他接过去,眼睛盯着手机屏幕,甚至没看我一眼。
「晚上回来吃饭吗?」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
「可能要加班,你先吃。」他系着扣子,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
我瞥见他领口有一抹淡红色的印记。口红?还是别的什么?我没问。这两个月来,我已经学会不问了。
他凑过来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一个干燥的、毫无温度的吻。「走了。」
门关上。我站在原地,听着他的脚步声下楼、远去、消失。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冰箱的嗡嗡声。
手机震动。
王振国:「今天吃药了吗?」
我盯着屏幕,指尖悬在键盘上。该回什么?说「吃了」?还是说「还没」?
最后我回了一个字:「嗯。」
放下手机,我走到窗边。楼下,王振国的黑色轿车还停在院子里。他今天没出门。我摸了摸胸口,乳头在薄薄的睡衣下硬着。身体记得昨晚的事——记得他粗糙的手指怎么揉捏乳晕,记得他说「颜色又深了,更骚了」,记得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怎么插进来,顶到最深。
下面又湿了。
内裤黏糊糊地贴在腿间。我叹了口气,走进浴室,脱掉睡裤和内裤。镜子里,那两片深红色的软肉微微张开,中间湿漉漉的,泛着水光。
我拧开水龙头,用温水冲洗。手指不经意划过阴蒂——那里比以前肥大了,像一颗小小的红豆凸出来。只是轻轻一碰,一阵电流般的快感就窜上来。我扶住洗手台,喘息着。
王叔说,这里越敏感,说明身体越「开窍」。
开窍?我对着镜子苦笑。是堕落吧。
冲洗干净,我换上干净的内裤。布料摩擦着外翻的阴唇,又是一阵酥麻。这两个月,我习惯了这种随时可能涌起的快感——或者说,身体已经学会了随时准备迎接男人的进入。
手机又震。
王振国:「下午三点,下来。」
没有询问,只有命令。我盯着那行字,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几秒,然后回复:「好。」
发送。
下午两点五十,我打开衣橱。
一边是清纯的连衣裙、棉质内衣、素色T恤——陈浩喜欢的「好女孩」风格。他说我穿白色最好看,像学生,像初恋。
另一边……
我拉开最里侧的抽屉。黑色薄纱睡裙,配套的蕾丝内裤,吊带丝袜,细高跟鞋。这是去年我生日时陈浩送的,标签都没拆。他说是情趣,我那时候还生气了,好几天没搭理他
我取出睡裙,在身上比划。镜子里,薄纱几乎透明,深褐色的乳晕在黑色蕾丝下若隐若现。我解开睡衣扣子,慢慢脱掉,然后一件件穿上那套黑色装束。
丝袜很滑,顺着大腿往上提时,带来一阵酥麻。裆部是开的,外翻的阴唇露出来,在黑色蕾丝的衬托下,那熟透的暗红色更加刺眼。我穿上细高跟鞋,鞋跟很高,站上去时腿被拉长,臀部的曲线自然地挺翘起来。
我转了个身,看着镜子里那个几乎全裸的女人。长发披散,脸颊泛红,乳尖在薄纱下挺立,腿间那两片软肉微微张着,像在等待什么。
这不像我。
或者说,这不再是我认识的那个赵晓芸。
可是身体很诚实——乳头硬了,下面湿了,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扭动。我想起昨晚王叔压着我时说的话:「你看你,天生就是给人操的料。这身段,这骚样,不让人操可惜了。」
手机震动。王振国:「到了?」
我盯着那条消息,指尖在屏幕上悬停。楼下的门开了又关,是他的脚步声。他在等我。
深吸一口气,我套上常穿的那件米色针织开衫——能遮住里面的淫荡。镜子里的人又变回了清纯的赵晓芸,只有她自己知道,开衫下面藏着什么。
我推开门,走下楼梯。
王振国家的客厅窗帘拉得很严,只有一盏落地灯亮着昏黄的光。他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摆着那瓶「美容霜」、一管润滑剂,还有几个大小不一的跳蛋。
「转一圈我看看。」他说,声音低哑。
我松开开衫的扣子,让衣服滑落在地。黑色薄纱睡裙,黑色吊带丝袜,黑色细高跟鞋。我慢慢转了一圈,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像手一样抚摸过我身体的每一寸——从胸到腰,从臀到腿。
「陈浩买的?」他问,眼睛盯着我腿间那片黑色蕾丝下露出的暗红色,「他倒会挑。」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我还没穿过……」
「那他没福气。」他招手,「过来。」
我走过去,在他面前跪下。丝袜摩擦着地毯,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膝盖触地时,我能感觉到自己腿间已经湿了一片,温热的液体正慢慢渗出,弄湿了丝袜。
「撩起来。」他命令。
我咬住下唇,手指颤抖着撩起睡裙下摆。薄纱滑到大腿根,露出完全敞开的裆部。外翻的阴唇暴露在空气里,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泛着湿润的光泽。我能看见自己的穴口微微张开,像一朵熟透的花。
王振国伸手,用食指拨弄那两片软肉。他的手指很粗糙,像砂纸一样刮过敏感的皮肤。我的身体立刻起了反应——一阵酥麻从腿间直冲大脑,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颜色又深了。」他评价道,手指往下滑,触到阴蒂,「这里也比以前肿了。药膏有用。」
他的指尖在那颗小肉粒上画圈,力道不轻不重。一阵更强烈的快感袭来,我浑身一颤,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倾。
「舒服吗?」他问,手指加快了动作。
我点头,脸烫得厉害。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可身体的反应更诚实——下面涌出更多水,我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透了。
「说,『我想要』。」
我摇头。嘴唇咬得发白。
他收回手,起身要走。
我慌了,抓住他的裤脚:「别走……我……我说……」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我……想要……王叔……」
他笑了,坐回沙发,拍拍大腿:「坐上来。」
我颤抖着站起来,跨坐到他腿上。薄纱睡裙的布料隔在我们之间,几乎等于没有。他的手掌贴在我腰侧,粗糙的皮肤摩擦着我裸露的肌肤。我能感觉到他裤子下面那根东西已经硬了,隔着布料顶着我。
「自己来。」他说。
我的手在抖。我解开他的皮带,拉下拉链。那根东西弹出来,又粗又长,青筋盘绕,像一条苏醒的蛇。我握住它,滚烫的温度让我瑟缩了一下。尺寸大得吓人——比陈浩的大太多了,长度起码有十八厘米,粗得像我的手腕。
「坐上去。」他命令。
我抬起腰,对准穴口,慢慢下沉。粗大的头部撑开我时,我倒吸一口气——太粗了,撑得我发疼。可我继续往下坐,一点一点,直到整根没入。
「啊……」我仰起头,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
太深了。陈浩的没这么粗,也没这么长,每次插进来总觉得差一点,顶不到最里面。可王叔的……每次都像要把我捅穿。那种饱胀感让我头皮发麻,穴肉本能地收缩,绞紧那根入侵物。我能感觉到它抵到了子宫口,一种又酸又胀的感觉从小腹深处涌上来。
「自己动。」他的手掌按在我腰上,力道很大,像是要把我钉在他身上。
我咬着唇,生涩地上下起伏。每动一下,那根粗大的东西就在体内摩擦,刮过敏感的内壁。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来,从脊椎直冲大脑。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乳尖在薄纱下硬挺着,摩擦着他的衬衫。
「啊……太深了……」我无意识地呻吟,「王叔……慢点……顶到最里面了……」
「慢?」他的手移到我的臀部,猛地往下一按,「不是你自己要的吗?」
我被按得坐到底,那根东西狠狠顶到最深处。一阵强烈的酥麻从子宫口炸开,我尖叫出来,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说,『我还要』。」他掐着我的乳尖,力道不轻不重,却让那里又胀又痛又爽。
「我……还要……」我几乎是哭着说出来的。
「还要什么?」
「还要……王叔操我……」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住了。可身体不听使唤,腰肢扭得更欢,臀部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乳尖摩擦着他胸前的布料,刺痛混合着快感。我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肉里。
「看看你自己。」他把我转向镜墙。
镜子里,一个女人穿着几乎透明的黑色薄纱,丝袜被撕开,粗大的性器在她腿间进出。她的乳晕是深褐色的,在薄纱下清晰可见;阴唇外翻着,随着撞击晃动。她的脸泛着不正常的红,嘴唇微张,眼神迷离。
那是我。
「骚不骚?」王振国问,同时狠狠一顶。
「骚……」我哭着说,眼泪流下来,「我骚……王叔……把我操烂……」
他把我按倒在沙发上,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更深,我几乎要被他顶穿。脸埋在沙发靠垫里,呻吟被闷住,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