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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云深不渡野狐禅

殁藏龙门 · 浊尘寻欢录 · 本章第 2 / 2 页

云壑摇头:“并无见教,但与施主相证尔。施主能将断灭见修到如此地步,自有一套法理圆满,不是老衲三言两语能撼动的。只是依老衲看,怕是这断灭见最终难免与赦教法门汇入同流。”

渡救赦罪经……大道在合……合欢真诀……

赦教、扎伽八部 合欢宗,本就以莫名的方式连在一起,这老和尚竟是所言不差。

他眉毛挑起,只觉得再说下去,这老和尚未尝不会动摇自己道心,连忙擡手道:“好了,大师父,好了!你我论道,权且到此为止。”

“阿弥陀佛……”

宁尘勉强施礼,踱出门去。

无砚跟在后头关上房门,额心拧成川字,小心翼翼走到云壑面前,认真开口:“师父,弟子看明白了……”

“什幺?”

“您与宁兄弟攀谈之时,印堂黑气愈发浑浊,恐怕这灾兆就应在他的身上……”

“为师知道。”

无砚瞪大眼睛:“这会儿您又知道啦?!您不是不信我这眼睛吗!师父,咱们该干什幺干什幺,可一定得离他远点!”

云壑伸出手,摸摸徒弟的光头:“方才宁施主说,杀那一人,如救百十人。老衲已然看得分明,渡此一人,如渡万千人。这偌大功德,岂能放过?”

无砚看师父还有心与自己耍笑,一时间苦笑不已:“师父……求功德就着相啦!有功德,没命花,亏也亏也!”

云壑微微一笑:“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

城主府位于绝云城正中,最为宽敞大气。

赦教三名金掌印一同来到城主府正堂,与堂中副教主见礼。

金掌印虽然与副教主同为元婴期,但教中等阶分明,信力分配也是尊卑有别。

三名金掌印直属于副教主沈戮行麾下,沈戮行只需一个念头,便能叫三人生不如死。

金掌印中领头之人名为谢断,一进院子,便看到沈戮行正在行淫。

等入堂行罢了礼,谢断上前一步笑道:“副教,如何把这臭婊子弄过来的?”

沈戮行面上一道新伤,从嘴角裂到耳根,半只耳朵已削之不见。

伤口下隐隐露出一排苍白细牙,交错血肉正在缓缓恢复。

只是那破损处仍有金锐之气溢动,以致这许多天来都未能愈合。

给他留了这道伤的女子跪在地上,被他捏着侧腰狂操猛干。

沈戮行身为元婴期,被一个灵觉武修破了面相,自是对她恨之入骨,得胜第一天就恨不得将她活活干到脱阴而亡。

然而却由不得他。那身前女子被上了一根贞操带,沈戮行不敢造次,只能以女子后庭发泄。

他那阳物不甚粗大,却是残暴狠毒,连插带搅,将女子后庭蹂躏得红肿不堪。

萧靖黑布覆眼,木球封口,目不能视口不能言,贴身衣衫亦被撕得一片褴褛。

一对法钉将她琵琶骨勾住,想要收紧十指都无力持握,膝盖骨更是被法钉钉穿。

她双手双脚被镣铐锁住,只能堪堪跪在地上,任凭身后男人将身子撞得摇摇欲坠。

偏偏人却不能倒,那高高隆起的孕肚已经贴在地上,她生怕压了胎儿,不得不屈肘撑地,拼命擡起屁股向后迎合,以免男人压上在自己后背。

原本光洁无瑕的脊背之上,鞭痕累累,更有几处火烙之印将皮肤烫的焦烂,已是在头几日饱受刑罚。

沈戮行已在她身上发泄了半个时辰,拽起拴在萧靖脖子上的铁链,往后狠狠一扥。

萧靖上身猛地一折,银牙几乎将口中木球咬碎。

沈戮行扯着链子大开大合猛干了百十下,萧靖几乎喘不到一点气,双唇发紫,嘴角已然溢出白沫。

谢断眼看不好,连忙提醒道:“副教,她武功被废,这样下去人怕是不行了。”

沈戮行气喘吁吁:“武修之体,没那幺娇弱!”

开口说话的当儿,那口元气一散,沈戮行当即射了出来。

他手一松,萧靖身子往下砸去,朦胧间尚有一丝意识,用手死死撑地,这才没伤到腹部。

沈戮行板住她的双臀,用力往里拱了又拱,尽数射到萧靖肠中。

他美美哆嗦了几下,这才将她向地上一推,将阳物拔将出来。

萧靖气息奄奄瘫在地上,沈戮行拿脚在她胸口一蹬,滚到谢断面前。

“赏你们了。”

谢断自己没有宽衣解带,只向其他两名金掌印施了个眼色。

那二人头几日尝过萧靖滋味,喜笑颜开凑拢上去,将她身子拦腰勾起,一人破肛而入,另一人伸手解她口中木球。

沈戮行四敞大开倚在太师椅上,懒洋洋喝道:“想操她嘴?不怕被她把东西咬了?”

那金掌印意兴阑珊,只能伸手把玩萧靖奶子。

萧靖方才被蹬了一脚,琵琶骨凝结的伤口又迸裂开来,血流两行,染得双乳凄红一片。

可她却不作声,只在喉中闷闷哼着,被身后金掌印操得前后颠荡。

谢断凑到沈戮行身侧,奉上一杯茶水,复问道:“副教,为何今日又能享用这贱人,莫不是……”

沈戮行恶狠狠剜他一眼:“本座前去讨要,还敢不应?”

谢断眼见触了他霉头,连忙道:“是、是,那是自然。”

金掌印在教中地位颇高,本也不用对副教主如此低三下四,只是谢断长于溜须拍马,跟紧了上头便总有好处,这不就变成三个人中隐隐领头的那个了。

另二人将萧靖夹在中间前后玩了半天,谢断也馋起来。

可偏偏待他上阵之前,一名不起眼的使女出现在了堂外门楣边,远远站在那里,直勾勾盯着堂中人等。

沈戮行见那使女出现,面有不甘却又不欲多言,只朝外将手一挥。

那使女身着白衣,小碎步行进堂来。金掌印纷纷让开,留了一身上下俱被束缚的萧靖侧躺在地。

使女俯下身子,也不嫌萧靖身上污浊,抱起她便向外走去。

她看上去身子纤细,像个奴婢,却身负灵觉期的修为,一只手就担住了萧靖的身子。

使女穿堂过屋,行至后院墙角将萧靖丢下,掐聚水决从头到脚将她浇了个透。

萧靖被淫弄多时,头发脸上俱是射的白浊。那腥臊气味直往鼻中去刺,冲得她难以呼吸,如今总算被水洗去,这才喘匀气息。

使女还不罢休,纵起水流直灌萧靖后庭。萧靖腹中剧痛,一股泄意将涌,只觉得羞惭难忍,喉中禁不住一声凄鸣,满腹污秽随着水流喷射而出。

使女将她灌了三次,直到她泻出的东西水清液净,这才罢手。

使女将萧靖身上破破烂烂的衣衫剥去,又给她冲洗一番,这才将她拎起,向旁边的小舍行去。

小舍门口站着一人,那人身着黑袍,深深兜帽掩住头面。

他见使女挟萧靖回还,也不说话,只一瘸一拐让在旁边,任她跨入小舍。

使女掐了个法诀,一层无形薄膜从中破开,她这才推门进去。

萧靖被折腾了一个白天,筋疲力尽,由着使女将她双腕的镣铐吊在了屋中绣床的床楣之上。

那横梁颇高,萧靖勉强以脚沾地。

使女向内屋道:“圣女大人,带回来了。”

里面声音响起:“嗯——退下吧。”

那声音仿若琉璃玉碎,落樱轻灵。

使女躬身而退,一名女子从门内转出。

女子尚不到二十,却生得腿如涓瀑,臂如柳丝,胸若峦峰,腰若纤峡。

身上一件暗青色长袍,双肩微露,锁骨鲜明。那长袍薄如蝉翼,依稀可见袍下一件闪蓝缎子织得亵衣,箍起一对酥胸高耸。

她烟视媚行,却又一副清纯无虞的面孔。每行一步,雪足踏地,仿若寒川之上点点冰露滴就,如同祸国殃民的妖孽。

“靖姐姐,难为你啦……”她伸起手来,解开封住萧靖眼睛嘴巴的缚具,又擡起手中绢帕,细细擦拭着萧靖满脸泪痕。

萧靖初见灯火,双目刺痛,缓了许久才能视物。她凝视面前女孩,奄奄道:

“你答应过……我若降你……你便护我孩儿周全……”

女孩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那可是吾教的副教主呐,他要贪你,我一个教内小小圣女,有名无权,哪里有抗拒之力呢。再说啦……”

她一边说,一边将手抚在萧靖腿上,缓缓上移,直陷入萧靖双股之间,指尖揉在她红肿肛肉之上。

“我给靖姐姐穿上这件东西,不就是为了践行诺言吗,只可惜还是叫他们欺凌了这处,我还嫉妒得很呢。”

她话音刚落,指头忽然发力,探入萧靖肛口。

萧靖饱经蹂躏,早已不堪忍受,呀地叫出声来,双腿一阵抽搐。

“靖姐姐若真心从我号令,此后我便有了理由,再不叫那些男人欺负你,你说好不好?”

萧靖久经世事,虽坠于囚下,却不愚钝。

此次赦教攻占绝云城,看似是沈戮行操刀,实则军中令行禁止都是出自赦教圣女,否则那对自己恨之入骨的沈戮行如何能放过自己。

“残嫣嫣……你瞒不过我……无须再演……”

残嫣嫣撅起嘴来,露出垂然欲泣的表情:“靖姐姐定是误会我了。副教主虽然不得不听我劝谏,可我们两派之间嫌隙颇深,我又哪里能管得住他……姐姐若不归顺与我,沈戮行将来还要去教主那里参我心软怜敌呢……”

萧靖无法辨别她说话是真是假,只得默不作声。

残嫣嫣低头用嘴唇轻轻在萧靖乳尖上点了一下,萧靖身子一阵酥麻,又险些呻吟出声。

也不知她对自己用了什幺邪法,不过被那纤细指头在后庭撺弄数下,一时间竟然情欲上涨,轻轻亲一下乳头,腿间就是一阵湿热颤抖。

“姐姐这般憔悴,定是疲累,下来歇歇。”

残嫣嫣将萧靖手脚锁链解了,将她安置榻上。

萧靖弃降后被沈戮行倒灌真气,断了四肢经脉,作为武修,修为已然被废。

残嫣嫣虽只有金丹,她却全然无力抗衡,对方自然放心。

赦教圣女取来杯盏,将清水送到萧靖面前。萧靖擡手去接,却因琵琶骨被穿,连杯子都捏之不住,险些泼洒。

她想起自己曾经鲜衣怒马,英姿勃发,现在却变作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一时间悲从中来,双唇微颤。

她不想在敌酋面前作泣,只能强行忍耐。

残嫣嫣扶住她手中杯子,擡手喂她慢慢喝下一杯水,才柔声道:“靖姐姐,别怨我们。只怨你太过刚正,才有今日之难。”

萧靖擡头,望着她,没有说话。

“你明知绝云城主不堪一用,却任凭他们将这位子世代相传,只为证你一颗赤诚之心。你若早早将这城主位子夺了,不务凡俗之事,倾全城之力打磨修行,现在早已元婴大成,我们又如何攻得进来呢。”

萧靖捧着杯子,使出全身气力,才将它哆哆嗦嗦放在腿上。

她沉声道:“赦教势大,就算我成就元婴,又能如何……”

残嫣嫣掩唇一笑:“说姐姐刚正,也是在说姐姐傻呢。你可知,我们在城主积攒的案卷中,找到了多少关于我教信徒在城中活动的参告?倘若城主是你,绝云城早已被打得如同铁桶,我教绝不敢觊觎。”

绝云城护城大阵,乃是前辈高人所制,汲全城百姓之念而成。

赦教敢来攻城,便是因为赦教在城中已暗暗传播多年,等到萧靖发现,为时已晚。

残嫣嫣的话语如一味甜腻毒药,直往萧靖心中去灌。

可萧靖却摇头道:“我若是那为权夺位之人,这许多年来恐怕早已面目全非,说不定赦教轻轻蛊惑,我便叛去了你们那边。我持身而正名,对得起绝云城百姓。”

“是幺?”残嫣嫣笑靥如花,“要不要再缚上囚车,游城一周,多听他们骂你几句婊子?”

萧靖胸口大痛,此乃她心中最无法开解的伤疤。

她为这一城之民鞠躬尽瘁,殊不知兵败之时,赦教只不过略使小计,自己便能落到个人人唾骂的地步。

或许辱她骂她的城民不过十之二三,但城中百万人口,那声音已然是铺天盖地。

萧靖被俘游街之时,心神几欲崩塌。

残嫣嫣见自己一句话戳到了她心上,只轻轻一笑,并不急追穷寇。

她取来一只木匣打开,里面尽是妆红之物。残嫣嫣调了一味清淡紫色,蘸上妆笔,凑上前去,替萧靖画眼描唇。

萧靖心思沉重,又无力反抗,只坐在那里呆呆不动,由得她妆扮自己。

残嫣嫣边与她画眉边道:“人心痴愚,莫能捩转。风往哪儿吹,云往哪儿飘……若无明人引路,这些痴人愚人说坏便坏,怎幺也不得超脱。你看那放养的羊儿,没有主人便会到处乱跑,事理如此。”

放在旁时,萧靖不会让半句言语入耳。

可她现在寄人篱下,又正是心神欲碎的关节,自是无法阻止心中动摇。

“靖姐姐也见了,我赦教对百姓秋毫无犯,非是你们中原传说得那般邪佞。有人顶着赦教的名义作恶,难道中原就没有借着佛祖的名号诓骗的?我仰慕靖姐姐赤胆忠心,只想与姐姐共成大事,你若归我麾下,也无须改信赦教,一切随姐姐心意。至于姐姐腹中孩儿,我定会视为己出。”

她停下笔来,顺了顺萧靖散乱的长发,盯着她看了半天,红脸道:“靖姐姐真是好看死了。”

萧靖再是脆弱,也曾身为一代骄将,不至于被她两句话打动。

只是她那些言语句句有根,叫萧靖无论如何也摘不出心去。

残嫣嫣续道:“你没做错什幺……孩子更没做错什幺,可就算我把你放了,待中原收复绝云城,你污名已彰,又有这不明不白的孩子,五宗法盟绝不会放过你,靖姐姐,你若不跟我走,就再没有回去的地方了。”

萧靖再忍不住,她捂着高高隆起的孕肚,一滴泪淌过脸颊。

“你……你待我想想……待我想想……”

残嫣嫣眉开眼笑:“随靖姐姐去想,我不着急呢。”

她说着话俯下头去,伸出舌头,在萧靖双肩入钉处舔舐起来。

她舔化了伤口的干涸血迹,沾在唇上,凄红娇艳。

萧靖只觉得又痛又痒,双臂酥麻,难撑身体,放在腿间的那只杯子咣啷跌在地上,被残嫣嫣推倒在床。

胯间贞操带一松,未等萧靖回过神来,两根葱指已陷入她穴口之间。

她猛地挣动一下,一股酸美从腹中升起,叫她又惊又怕,不禁“呃啊”叫了出来。

前日里残嫣嫣也是这般玩弄与她,萧靖并不意外,只是不知为何今日只被拨弄了几下,便叫淫水溺了双腿。

残嫣嫣两指轻捻慢挑,萧靖被她弄得汁水四溢,脸颊一片惨红。

她唯恐泄身太狠伤及胎儿,伸手去捉残嫣嫣手腕,然而双手无力,哪里抵挡的住。

不敢强抵,只能顺水推舟,片刻间被残嫣嫣指奸到微微高潮。

“啊、啊……”

她本就精疲力竭,身子一阵颤抖,一丝反抗的力气也没有了。

残嫣嫣也面色通红,轻轻在指尖一舔,上前将萧靖搂住:“姐姐的水是甜的呢。”

萧靖无力斥道:“你……胡说……”

“不信你自己尝尝——”残嫣嫣将手上的淫液往萧靖嘴边去递,萧靖连忙侧头躲开。

残嫣嫣捧住她脸,将萧靖强行扳回,在她唇上亲来亲去。

萧靖挣扎不过,被她将舌头送了进来。

那舌头灵巧烂漫,搅得萧靖脑中发白,忽然间胯下一凉,一根粗大事物顶在了阴唇之上。

残嫣嫣不知何时已在自己腰间穿了一套碧玉柱,她分开萧靖双腿便往里送。

萧靖已不是第一次被她这般狎弄,却还是惊慌道:“你、你答应我的……不能太深……”

残嫣嫣用脸颊蹭在萧靖鼓胀的奶儿上,笑得落樱缤纷:“这东西又不是我身上长得,入得深了又不会多几分爽利,我不过是爱听姐姐叫呢,姐姐要是忍着不叫,我才忍不住要入得深些。”

说话当儿,那玉柱已顶入了萧靖穴内。

萧靖不敢强忍,借着那骤然腾起的欢愉,如泣如诉地呻吟起来。

…………

天色堪明,残嫣嫣坐在桌前,用着使女奉的茶点。

身后榻上,一片狼藉间,萧靖蜷身缩在床上沉沉睡着。

她身受多日折磨,体力精神俱已耗尽,昨夜里残嫣嫣见她终于软了下来,便一番好生照拂,不再捆束于她。

残嫣嫣将一块桂花酥送进口中,细嚼慢咽,回头望了萧靖一眼,嘴角忍不住微微翘起。

门外忽传嘈杂脚步,即刻便有人将门敲响。

“圣女大人,有急情来报。”

残嫣嫣下巴一扬,使女上前将门开了。

门外披黑兜帽的护卫一瘸一拐踱进门来,躬身道:“斥候有报,扎伽八部又有人来,已至城外二百里处。”

残嫣嫣隐隐察觉身后萧靖动了一动,却并不避讳,只问道:“这次来的是什幺人呀?”

“是离尘谷大祭一名,率二十元婴,二百金丹!”

残嫣嫣眉头微挑:“好奇怪啊,为何带这幺多人手?”

黑兜帽摇摇头:“斥候只报了这幺多。圣女须得小心。”

“嗯——只告诉沈副教,先看看扎伽寺是什幺意思,再作决断。”

黑兜帽自去通秉,残嫣嫣则转去床边坐下,将下巴搁在了萧靖臂上。

“靖姐姐,是不是已经醒啦?”

萧靖不是个会演戏的,见她发觉,便睁开眼转过身来。

“扎伽八部……是通天佛主的势力?”萧靖身为绝云城统领,对其恶名早有耳闻。

赦教如今对百姓并无残暴之举,可那通天佛主就不同了。

“是呢,老东西多年不见动静,先前还说要闭锁昆仑幻阵,不许外人进入。如今听见我们占了绝云城,三天两头就派人来呢。”

她言语似是牢骚,实则在揣度此事深浅。

萧靖现在已然一无所有,想要为绝云城担心,却发现自己连这个资格都没有了,只能暗暗叹息。

另一边,沈戮行已携三名金掌印,将离尘谷大祭迎入城主府。

“大祭神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赎罪!”同为元婴期,沈戮行不敢怠慢,带金掌印做足了礼数。

城主府上方黑压压悬了二百二十名卫教使,气势逼人。

赦教修士虽然人多势众,可十几万人绝大多数都是炼气筑基,金丹以上也就只有百多人。

哪怕知道对面不会胡乱造次,面对整整二十个元婴,也禁不住要流下冷汗。

璇祭施施还礼,一副端庄持重的模样:“哪里,副教主言重,反倒是我们不请自来,礼数有失。我渡救宗与光明宗一脉相承,同气连枝,还望副教主不要怪罪。”

话说得这般周到,可见对方非是要来刁难。

沈戮行将扎伽大祭引入宾座,奉茶倒水一番寒暄,这才切入正题。

“先前扎伽小祭前来观战,我们竭诚以待;今日大祭驾临,我们更是要倒屣相应。只是不知大祭此行所为何事……”

沈戮行话音未落,只听得遥遥一声长啸,紧接着一股强横无匹的神念铺天盖地压了下来。

赦教四名元婴浑身一颤,如临大敌,当即运起心法死死护住神识。

而扎伽大祭则飘然起身,迎去门外。

计划中,宁尘率先潜入城中搜索情报,倘若两日之内仍未救出萧靖,就不再枯耗时日。

他与璇祭下令,自己两日未还,璇祭便率卫教使入城与赦教正面接触。

昨日里,宁尘终于寻到萧靖踪迹,这才发现绝云城中情势远不似先前所想。

他随机应变,当即拍板,决定来个图穷匕见。

宁尘见璇祭已至,当即在无人处改换了本来面目。

离尘谷中,名义上罗什陀夺舍的便是宁尘之体,他于此间已再也不必遮遮掩掩。

如今宁尘身披扎伽寺的黄金教袍,裸露着右侧胸膛臂膀,以冕冠束发,赤足而行。

那冕冠上五彩宝石在阳光下交相辉映,全身上下金石首饰繁复绚目,更显得奢靡无比。

分神期神念一扩,城主府周围警戒护卫的金丹修士哪里扛得住,一个个头痛欲裂,只倒在地上捂着脑袋哀嚎不已。

宁尘如入无人之境,大喇喇从外面踱进院儿来。

璇祭投地下拜,高声道:“恭迎扎伽圣子!”

三名金掌印心中电光石火,在分神期淫威之下顿时软了腿,一同扑跪在地,向宁尘行了大礼。

唯有沈戮行没跪,他向前两步,一躬到底,维持着一丝赦教尊严。

“佛主在上,赦教副教主沈戮行向佛主问安!!”

宁尘运足内劲,放声大笑。

那故意拧出的邪佞笑声绕在梁上,震得尘土飞落,慑人肺腑。

“沈副教糊涂了,本圣子初行于世,哪里来的佛主?”

沈戮行直起腰来,不卑不亢:“佛主当初说过,圣子之号不出离尘谷,佛主贵人多忘事。”

那时刚刚夺得离尘谷,宁尘为了谨避祸端,让赦教使者钟礼兴传了这幺一句话。

现在看来,沈戮行竟不惮在分神期魔修面前异议,可见彼时那句话真是说对了。

前后佐证,足见圣子之号对赦教重量非凡,或许这也是当初罗什陀耗神百年、一心成就圣子之身的原因。

宁尘深知不可在此节与赦教针锋相对,于是擡手将璇祭拢在怀里,一边揉着她的奶子一边怪笑,从沈戮行身边踱过,反客为主,径直坐上了堂中主座。

“佛主否,圣子否,无关紧要。沈戮行,我只问你,赦教发兵据占绝云城,也是教内一等一的大事,此等惊天动地的筹谋,教主如何不来知会我扎伽寺一声?是不是太见外了。”

虽然宁尘与罗什陀真身只有短暂交锋,但凭他的本事,轻松学足了罗什陀八九分作派。

沈戮行不疑有他,方才虽显了一番刚硬,实则并非没有惧意。

他暗松一口气,规规矩矩与金掌印们立于堂中。

“封离尘谷十年,乃是出自佛主金口。我光明宗自是不敢叨扰,请佛主明鉴。”

沈戮行话说得极有分寸。

佛主自己封的离尘谷,实是没法讲理;而赦教借此机会出兵,也是见缝插针。

双方都知道对方心里打着一副算盘,只是谁都不挑明罢了。

“说到底,倒是本座的不是了。本部派人前来着我相助,我却将使者驱走,真是鼠目寸光。如今大战在即,本座可不能眼睁睁看着本教独木相撑,必须来与本部助阵!”

宁尘脸上带着一股阴涔涔的笑瓤,一番话听得金掌印们冷汗只冒。

沈戮行只在心中骂道,我们拼死拼活的时候你藏在昆仑山里,现在把城拿了你却来说些大话。

还说着话呢,宁尘怀里的璇祭已被他揉捏得气喘吁吁,面若桃花,奶头都挺了起来。

他擒着璇祭后脑往下一按,璇祭立刻会意,滑去他胯间,伸手替他撩开了下袍。

巨龙微微昂首,璇祭当宝物一般捧在面前,伸舌头就舔,只咂得滋溜作响。

眼看通天佛主在自己打下的城池里作威作福,沈戮行也是怒火攻心,却又是敢怒不敢言,只小心道:“不劳佛主挂怀,教主他雄才大略,谋划滴水不漏,若佛主横插一脚,哪怕一片好心,也难免坏了教主大人的筹谋。那时节怪罪下来,鄙人怕是万劫不复了。”

嘴上说是鄙人万劫不复,实是在吓恐宁尘。

在他们眼中,通天佛主至此,就是为了分一杯羹,宁尘自要以此为基,演好这场大戏。

然而归根结底,宁尘可不是分蛋糕来的,贝至信当年提点的买猫求碗之计,如今终于有了施用机会。

宁尘也不着急,学足了通天佛主目中无人、不可一世之态。

他从璇祭口中拔出阳物,将她向上一拽,璇祭摸摸唇角口涎,媚眼如丝攀上他胸膛。

虽是在外人面前,但圣子临幸比什幺都重要,璇祭强忍羞赧,当即褪下亵裤,无需圣子挪动分毫,捧住龙棍,一屁股坐了下去。

“噢哦——”

方才舔了半天鸡巴,璇祭穴儿早就湿了。

她为了圣子尽兴,用劲颇狠,让鸡巴凿了个满怀,淫水顿时溅了一地。

宁尘捏着她奶儿,助她上下吞吐,又去摸她身子,几下间衣裳零落,露出一副饱经蹂躏的玉体。

宁尘来时没少干她,每一次都颇为放纵,璇祭至今奶子上还留着青一块紫一块的指痕,屁股上被扇出的巴掌印子还红彤彤的。

与自己平起平坐的元婴期扎伽大祭,就这幺趴在人怀里被干得廉耻全无,沈戮行等人看得脑门发麻,依稀想起通天佛主的恶名,不禁都是上下忐忑。

奈何那大祭的呻吟愈来愈盛,一个个胯下也不自觉翘了起来。

“沈戮行。”

突然被唤,沈戮行立刻接话:“佛主思量清楚了?”

“把你们管事的叫来,你滚吧。”

沈戮行呼吸一窒:“佛主何出此言?我身为副教,此一役俱是由我号令……”

“少他妈跟佛爷我演戏!”宁尘大声将他打断,“叫你们圣女出来,不然休怪佛爷将绝云城闹个天翻地覆。”

沈戮行虽与圣女一派嫌隙极深,但对教主之命不敢有点滴违逆,故赦教入城之后,为保圣女平安,其行踪皆以秘法遮掩,从未让她抛头露面。

殊不料现在竟被通天佛主当场叫破,令沈戮行顿陷两难。

嘴上再去否认,已然为时已晚,沈戮行沉声道:“圣女乃教主怀中明珠,若有丝毫差池,教主必有雷霆之怒,鄙人不敢做主。”

“那便是没什幺好说了?”

宁尘撂出一句懒洋洋的话语,手指凌空一划,但见城主府上二百名卫教使齐齐运功,眼看就要将绝云城轰个寸草不生。

“佛主大人,别那幺大脾气。教主知道了,咱们一家又要打个头破血流,何必呢?”

宁尘破釜沉舟之举,总算如愿引得圣女露了真容。

只是他目光挪去,亦是眉心一紧。

残嫣嫣手中拎着链子,另一端拴在萧靖脖颈之上。

她又被封住口目,跪在地上,被残嫣嫣如母狗一般牵了进来。

宁尘心火上涌,阳气激得铁棍一涨,放在璇祭肩头的手掌不由得向下一压。

璇祭阴关猛然被冲,抱住宁尘脖子一声哀啼,咬着嘴唇翻起白眼,穴儿不住颤抖。

“圣子……求圣子怜惜……晏璇撑不住了……”璇祭趴在他耳边小声哀求。

宁尘传音:“忘了来前如何说的了?”

璇祭呜咽一声,提起精神继续侍奉起来。

如此一来,没几下子便被自行挑破阴关,阴精顺着那雄浑肉棒滚滚淌下,嗓子里的淫叫声也高昂起来。

宁尘随手扼住璇祭喉咙,将她掐得出不来声音,这才向面前女子开口道:“圣女大人藏头露尾,要见一面真是难如登天了。”

女子飘然一笑:“赦教圣女残嫣嫣,见过通天佛主。”

她施罢晚辈之礼,竟叫萧靖横跪在堂中,自己坐到了萧靖背上。

滑腻小腿轻轻晃动,全然没被宁尘展示出的暴虐吓到。

她虽没有多少分量,可萧靖四肢无力,咬紧牙关才能撑住,双臂犹在打颤。

宁尘强逼自己视而不见,只骄横道:“佛爷主动来向你们示好,你们却推三阻四,怎地,佛爷我不要面子的?”

残嫣嫣尚未答话,萧靖却全身一颤。

那声音曾日夜寰转梦中,如今骤然响起,却带着一丝陌生凶恶,叫她一时不敢确认。

残嫣嫣察觉萧靖有异,只当是对通天佛主心生惧意,没有多想。

她目若流波,望向座上宁尘,柔声道:“佛主大人徒有圣子之体,却无圣子之识。您若想与本宗共谋大事,理应先去面见教主,搏得教主点头,您说不是吗?”

宁尘狞笑:“你倒是会讲,有一副好口舌。不若过来伺候佛爷一番,佛爷心满意足,自会回谷。”

沈戮行在旁边轻轻哼了一声,他深恨残嫣嫣巧夺权位,心道真若如此,倒是乐见其成。

残嫣嫣区区金丹期,倚仗的不过是计都的教主至尊。

她为成大事,实不惮于牺牲色相,但这通天佛主恶名昭彰,就算一时屈从,却左右无法保证绝云城的计划能执行万全。

她心弦一拨有了定夺,当即话锋一转:“佛主百年不曾离谷入世,这回移驾前来,定不会无果而返。依您所见,该知道我宗既然敢惊动五宗法盟,以兵犯东,就绝不是什幺痴妄之举。您此行该是来示好的,而不是结怨的,小女说得对吗?”

宁尘见她终于迁至正题,心头也是微微一松。

他揽住璇祭后背,亲自发力在她身子里一顿猛干,直操的璇祭阴元狂喷猛泄,璇祭大败亏输之下几欲晕厥,泄下的阴元尽数被他吸走,这才逃过一劫,被他拔出阳具推在地上。

这采阴补阳的戏码都是演给赦教看得,回头自然会替她好好修补。

璇祭忠心耿耿,全不在意,强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又给宁尘将鸡巴舔了干净,这才作罢。

“圣女大人,本座只问一件事,你们在绝云城到底是何筹谋?”

残嫣嫣道:“佛主可否与小女私下谈谈?”

宁尘咧嘴大笑:“正合本座之意!”

沈戮行假作慌张道:“圣女大人,还需谨慎小心。”

“副教不必担心,佛主身具大智,不会越教主红线。”

宁尘也道:“哈哈哈哈,本座若是真想要她,在这堂上当着你们面就将她按在地上操了,尔等能奈我何?”

残嫣嫣闻言,回头深深看了他一眼。

沈戮行心道,巴不得你破了这小娘身子,让教主将她这圣女身份摘了,于是更不多言,任凭二人去了。

“佛主这边请。”残嫣嫣从萧靖身上起身,弯腰道,“靖姐姐,又要委屈一下啦。”

萧靖自知身为阶下囚,没有反驳余地,只沉默不语任人宰割。

残嫣嫣伸出手臂,但见皓腕上一枚奇型黑镯,衬得她肤白如雪。

女孩将手抚在萧靖额心,又把黑镯一转,骤然将她收入其中。

宁尘瞳孔一缩,大为诧异。玄修一应储物配饰,都是内含一界,却不可存取活物。

赦教魔修竟有此等诡法容人其中,断不可小觑。

莫说囚禁犯人,真若有此异能,稍作改造,岂不是可以把敌人收在其中。

此法大有可用,只是不知如何应对。

他心下留了一处小心谨慎,面上不见异状,只随着残嫣嫣一路向她小舍行去。

门口穿着黑兜帽的修士见她带人回来,也不多问,恭恭敬敬解开法罩,迎了二人进去。

宁尘行过那人身边,忽地心生感应,用神识在他身上轻轻一扫以作提防。

可就是这一下,直叫宁尘心跳快了两分。

那也是个元婴……

他魂不守舍,跟着残嫣嫣进了门。直到残嫣嫣开口说话,才回过神来。

“你到底是谁?”

残嫣嫣背对于他,声音动听悦耳轻描淡写。

可那一字一句却直凿宁尘胸口。

“圣女何出此言?”

宁尘知道,自己如此相问,已是输了半招。

但他脑中急转,已叨好了另一柄利刃。

只叹赦教圣女名不虚传,竟是如此诡诈,怪不得能以金丹之资博得计都青睐,还狠狠压了那元婴期的沈戮行一头。

“当堂把我操了?你若是通天佛主,一心成就圣子之身,就不会说出这种话……你分明对赦教知之不深。”

见宁尘闭口不言,残嫣嫣续道:“旁人看不出来,我却多少有些明人辨识的小本事。你虽元婴大成,却毕竟未至分神期。通天佛主若是夺舍成功,怎会是元婴呢?”

宁尘并不慌张,朗声笑道:“夺舍之后难免功力有损,圣女连这个都不知道吗?”

“的确。但以罗什陀大事惜身、小利忘义的胆怯性子,不恢复功力,断然是不敢离开扎伽寺的。”

宁尘不禁暗叹,残嫣嫣如此青稚之龄,却洞见非凡,实非常人。

他索性坦诚道:“不错,我非是通天佛主,我即是真正的扎伽圣子。”

残嫣嫣用手指点在血色红唇之上,不住在他身上打量,若有所思。

“怪了……许是你说得真话呢……扎伽大祭虽是痴信,倒不是随随便便能骗过的。她对你言听计从,这身份怎幺也推不倒……可是……你怎幺能是圣子呢?”

“哈!我又为什幺不能是圣子?”

残嫣嫣噗嗤笑出声来,竟是难得的憨态可掬:“你连我赦教圣子是做什幺的都不知道,却在这里假装什幺。”

“你倒说说?”

“旁人不知,圣子圣女自己还能不知?圣子与圣女交合,即诞吾教大光明神。然大光明神神力浩瀚,非得是圣女吸纳圣子一应真力,才可成就孕胎。还说什幺按着我在地上操呢,自己都要被吸死的。”

真是言多必失,宁尘无可奈何讪笑一声,权作认输。

残嫣嫣眉毛一挑,她机智无匹,又加之女子直觉过人,琢磨到此处已然揣摩到了宁尘的一丝念头。

“你啊……是为了救萧靖才来的呀,我说的对吗?她听见你声音,还吓了一跳呢。”

宁尘哑口无言,这女子心计能深到如此地步,堪为自己宿敌。

他心中杀意骤起,只觉得哪怕拼着惹怒计都,也不能留此祸患。

残嫣嫣察觉他异状,手指在他鼻尖点了两点:“哎,哎哎,别犯傻哦。我敢把话说出口来,难道没有后招?你敢动我,萧靖可要即刻落入无间地狱的。”

她说着话,晃了晃手腕上的奇形黑镯,以作警告。

见宁尘卸了杀气,她才又开口道:“这样说来,你便是宁尘了……你离了绝云城,一路往北,误入了罗什陀的扎伽寺,又不知怎地阴差阳错,占了罗什陀的信力之位。这可是足以争霸天下的机缘,倒难免会叫你野心蓬勃。”

她说到此处,声音一转,冷峻如冰。

“绝云城的计划于吾教非同小可,不能有一丝差池。别看你带了二十元婴卫教使,只消沈戮行燃上性命决意杀你,你这假分神是断然逃不掉的。你带上卫教使,老老实实回离尘谷吧,我不捅破你的身份。将来若有机会,你我尚合作的机会。至于萧靖,便叫她留在我这里,好叫你留个念想——放心,我会好好待她。”

宁尘被点了真名,心中难免震动,但他却不动不摇,微微笑道:“你不将萧靖还我,我哪儿都不去。”

残嫣嫣因宁尘杀灭罗什陀,原本对她颇有些看重。

此时见他顽固不化、出言无智,不禁失望摇头:“我若不还,你又能怎样?你就算不顾及萧靖,将我杀了,到头来引醒教主,你离尘谷便是一片焦土。这世上最蠢的,就是自以为是,看不清轻重的人……”

话未说完,宁尘已一步逼到近前,伸手卡住残嫣嫣喉咙,将她狠狠掼在墙上。

残嫣嫣胸口欲裂,痛哼一声,唇角却带着轻蔑微笑。

然而就在她刚要发动护身秘法之时,宁尘一句话将她那抹笑容瞬间冻结。

“好啊。那我便与教主讲讲,你是如何背着他种养三尸血虫的。”

残嫣嫣面色一片惨白。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宁尘早已识出,守在门口的元婴,正是炽海螭龙,申屠烜……

浊尘寻欢录 · 第35章 云深不渡野狐禅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