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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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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禁卫的黄昏

闲人 · 武朝的崩溃,绝世女子们纷纷堕落在敌军胯下 · 本章第 2 / 2 页

那个角度让她的腰塌下去,屁股被提得比头高,穴口整个朝上翻开。

它那根东西抵了上来。

粗。

比刚才那根粗一倍还多,前端是钝的,抵在穴口上把那圈肉撑成一圈白色的薄环。

它不进。

它就那么抵着,然后用前端在那圈肉上慢慢地磨,磨一圈,再磨一圈。

“咕叽。”

水声。

它把刚才那些东西磨开了,磨出一圈湿亮的黏液,磨得那圈肉一缩一缩,缩得穴口一张一合,像是在自己找那根东西的位置。

红魇的两只手撑在泥里,撑得整只手臂都在抖。

她的小腹那个时候是空的。

刚才被撑开过的地方还没有缩回去,就那么张着,张着等。

这种等比被撞还难受——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粗东西就在外面,贴着,磨着,热着,就是不肯进来。

她的腰自己往下沉了一下。沉了半寸。她自己发现的时候已经沉下去了。她猛地想把腰撑回去,可是她的腰被那两只手抓着,撑不动。

它没有立刻进。它等到她自己把腰沉到不能再沉的地方,等到那圈肉自己松开了一线,才把前端碾进去。只进了一个头。

“啊……啊”

那一声比刚才那声长。

她没有咬住——不是她不想咬,是她咬不住。

它进来的那一下,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在收,收得她的小腹一抽一抽,收得她的脚趾在泥里全部蜷起来。

穴口那圈肉被撑到极限,白得发亮,薄得像一张纸。

嫩肉被前端压着往里推,推进去一小截,又被那根东西带出来一点,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圈红色的软肉。

它退出去半寸,再进。这次多了半寸。

它一寸一寸地往里碾。

每进一次,她的腿就抖一次;抖得那两条腿的内侧软肉一浪一浪地颤。

她的右腿断了,撑不住,只能跟着晃;左腿绷得像一根棍,脚背弓起来,脚趾抠着泥。

推到一半的时候它停了。它停在那里,撑着,不动。红魇的喉咙里滚出一声。

“嗯……”

那是从鼻腔里出来的。

她自己听见了,赶紧把嘴抿上,抿得很紧——可是那声已经出去了。

出去了之后她觉得自己整个脸都在烧,一直烧到耳朵根。

前排有一只东西笑了。不是刚才那种低低的笑,是笑出声的。它笑了一声,旁边跟着有两只也笑了。红魇的两只手在泥里抓紧了。

她那个时候想的还是那件事——她死也不能让那一排人看见她叫。它开始撞了。

那两只手抓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当一个东西用——往外抽到只剩一个头,再整根撞回去,撞到底,撞得她的臀肉一浪一浪地往两边荡。

它的胯骨每一下都拍在她的臀上。

“啪。啪。啪啪。”

那声音很大。大得整个平地上都听得见。红魇的两只手撑不住了。

她的手臂在抖,抖到撑不住上半身,整个人往前扑,胸口和脸一起摔进泥里。

摔下去的姿势让她的腰塌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它那根东西进得比刚才更深,一下顶到了刚才没有到过的地方。

“啊——!”

那一声她没有压住。她自己听见了。那一声又长又亮,在空地上散开的时候,她觉得整个世界都静了一下。然后第一排有人开始哭。

不是因为她叫——是因为他们跪在那里听了一整夜,听了那么多声音,只有这一声是活的。

红魇趴在泥里,听着那些哭声,觉得自己的脸已经没有地方可以再烧了。

它撞得很稳。

不快,也不停。

十几下,二十几下。

她的小穴被撞得又热又涨,里头那层软肉一下一下地绞着那根东西,绞一下,松一下,绞得穴口那里一圈一圈的白沫被搅出来,挂在那两瓣肉上,随着撞动一颤一颤。

它忽然慢下来。

慢下来之后它开始磨——不往里撞了,改成贴着里头那一小片地方蹭。

蹭得很轻,很慢,蹭一下,停一下。

红魇的整条背那个时候弓起来了。

她的小腹一抽一抽地往上顶,顶得她的腰离开泥地两寸。她的十根脚趾全部蜷起来抠进泥里,脚背弓成一条弧,小腿上的筋一条一条凸出来。

“不……不……”

她自己都没听清自己在说什么。

那一小片地方被蹭到第五下的时候,她整个人已经在抖了。

抖得停不下来。

湿的东西从她身体里一股一股地往外淌,顺着那根东西的根部流到她的大腿内侧,把两条腿根之间淌得一片湿亮。

她的乳尖贴在泥地上。

泥是凉的,那两点在那片凉上头自己硬起来了,硬得发疼。

她蹭了一下,想换个地方,蹭的时候那两点在粗土上刮过去,刮出一种麻的、从胸口一直钻到腰上的感觉。

她僵住了。她不敢再动。(熬)

它就这样把她磨到了边上。

到边上的时候她整个人绷成了一根弦。

腰往上顶,屁股往后迎,穴口一缩一缩地咬着那根东西不放。

她的喉咙里已经有声音在排队了——一声比一声长,一声比一声高。

然后它停了。整根抽了出去。

“——啊?”

那一声又短又哑,尾巴上是一个往上翘的疑问。

她自己听见了,那个声音里带着的东西她自己都认不出来。

抽出去之后她整个人趴在泥里,弓着的腰慢慢塌回去。

穴口那圈肉一张一合,里头空得发疼,一股水从里头淌出来,淌在泥地上。

她的腿还在抖。它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腿抖。然后它又撞了进来。

“啊——!”

第二次撞进来的那一下,她的声音是破的。它就这样把她撑到边上,再放开,再撑到边上,再放开。第二次、第三次。

到第三次的时候她已经在哭了。

眼泪从眼角往外淌,淌进泥里。

她的嘴张着闭不上,口水从嘴角牵出一条长长的亮丝,一直垂到泥面上,晃了两下才断。

“不……不行了……不要再……”

那不是她在求。那是她身体在替她求。她脑子里想的是别的东西——她想的是那一排人还在看,她不能叫。

可是她的嘴在她的脑子前面。(灌)

第四次它没有停。

它一直撞到底,撞得比前面任何一次都急。它的呼吸在她背后变成粗重的一团声音,抓着她腰的那两只手收紧了,收得她的腰上留下十道指印。

它到了。

那根东西顶在最里头,一跳一跳地射。

红魇能感觉到那些东西进去——热的,一股一股的,打在里头那片软肉上。

第一股打进去的时候她的小腹整个抽了一记;第二股、第三股打进来,撑得她里头满满的,满到有东西开始往外顶。

它退出来的时候,那些东西跟着涌出来。

白浊的液体从穴口一股一股地往外冒,冒得很慢,混着她自己那些水,黏成一大片,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

淌过臀尖,滴在泥里,“滴答”一声。

穴口那圈肉被撑了那么久,这会儿合不上,就那么张着,里头的红肉一缩一缩,每缩一下,就再挤出一小股。

红魇趴在泥里,一动不动。

她的两条腿还在细细地抖,抖得大腿内侧那两片软肉一颤一颤。

她的右腿已经完全没有知觉了。

她那个时候想的还是:不能叫。

可是刚才她叫了。她叫了很多声。

她趴着,脸侧着贴在土里,那只没被压住的眼睛刚好对着那一排跪着的人。

她认得其中几个:有个尚宫局的,有个太医院的,还有两个宫女,是那一夜从水沟里过去的时候她拉过一把的。

她们跪在那里看着她。

她撑的就是这个。她想让她们看见她还撑着——她是禁卫统领,她在那面墙上守了十一年。她要让她们看见那十一年还在。

第三只把她翻了过来。它们抓住她的肩膀和断腿,把她整个人掀成仰躺。翻的时候她的右腿被扭了一下,她疼得整个人抽起来。

“——啊!”

仰躺着之后她看见了天。

天是灰的,快要亮了。

她看见天的那一刻,那一声叫卡在喉咙里没出来——她想起白璇。

白璇一想事情就抬头。

她现在躺在泥里,替白璇抬着头。

第三只从正面进。

这个角度让她看得见它。

她看见它站在她两腿之间,两只手压在她的膝盖上,把她的腿压开压到贴地。

她看见它那根东西上沾满了白浊的东西——那是前面两只留下来的,混着她自己的水,亮亮的。

它进来的时候她的小穴里还是满的。

前一个灌进去的那些东西被这一根挤出来,沿着穴口往外冒,“咕啾”一声,挤出一小股,顺着她的臀沟淌到泥里。

它撞得很急。

它急,是因为前面两只让它等太久了。

它撞了没几下就开始喘,喘得像一匹跑累了的马,而它的胯拍在她的腿根上,“啪唧、啪唧”,把那一片软肉拍得发红。

红魇的两只手在泥里抓住两把草。她已经不数了。

刚才她还在算,算还剩多少只、还有多长时间;现在那些数字从她脑子里散了。

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些很短很碎的念头,那些念头不成句子——它们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冒出来就散掉。

她的小腹一抽一抽。

每撞一下,那里就往上顶一下,顶得她的胸口跟着起伏,胸口上那两团肉一颤一颤。

她的乳尖硬得发疼,被撞得在空气里晃,一晃一蹭,蹭出那种从胸口直钻到腰上的麻。

“唔……唔……”

她已经不是在压着声音了。

她是压不住了。

每一次撞进来,她的喉咙里就滚出一声,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长。

到后来那些声音连成了一串,中间断开的地方只有换气。

第四只换了个姿势。

它把她从泥里抱起来,让她跪着,两只手撑在她前面,从背后进。

这个姿势让它的每一下都撞在最里头,撞得她的头往前一磕一磕,额头磕在泥里,磕出一道红。

她的两只手撑不住,撑到后来整个人趴在前面,只有腰被那两只手提着。她的脸埋在自己手臂里,肩膀一抽一抽。

“不行了……不行了……”

她自己都不知道那句是对谁说的。(黑煞)

第五只上来之前,有一只手按在她的背上。那只手是凉的。

她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排队的那些东西都是热的,只有他凉。

而且排队的那些东西都会挤、会撞、会喘;这一只不。

它按着她,按在那里,一动不动。

黑煞蹲在她身后。它没有进来。它做的第一件事,是把手从她的背上滑下去,滑过腰,滑到臀上,然后停在那里。停着,不动。

红魇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太清楚这个动作了——窑里就是这样。

它会停在那里等她。

等她自己撑不住、等她自己塌、等她自己动。

它要的不是那个穴,它要的是她自己把身体送上去。

“……不。”

她把腰硬撑着,撑得很高,撑得整条背都在发抖。她的两条手臂撑在泥里,撑得指节发白。汗从她的背上滚下来,滚进腰窝,积成一小汪。

它就等着。排队的那些东西在后面等着,前面跪着的那些人看着,它就这样等着。红魇撑了很久。

久到她手臂里最后一点力气用完。

她的腰一寸一寸地往下塌,塌到某一刻,她的臀自己碰到了那根东西——那根东西横在那里,又长又硬,一碰,她的穴口就自己缩了一记。

“噗。”

它进来了。进来得很慢,慢得像是在量。进来之后它又停了,只进到一半,停在那里,撑着,不动。红魇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很长的呻吟。

“嗯——”

那一声是从鼻子里开始的,走到喉咙变成软的,最后从嘴角散出去。她自己听着那一声,觉得那不是她的声音。它在她身体里停了很久。

它一边停着,一边用前端在最里头慢慢地磨,磨得很轻,很慢。它不着急。它要的是她先动。

她动了。

不是她想动——是她的小腹自己开始一抽一抽地收,收得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往后送,送得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一进一出,进出不到半寸,可是她自己送上去的。

“啊……啊”

黑煞在她背后把那声听完了。然后它退了出来。整根抽出,干干净净,一点都没有留下。它站起来,走了,一句话都没说。

红魇跪在泥里,穴口一张一合,里头空着,那些水从里头淌出来,滴在泥地上。

她整个人都在抖,抖得停不下来,可是它已经走了。

她那个时候才明白它做了什么。

它什么都没有要——它只要她自己把身体送上来那一下。她要的那一下,它不给。第五只上来的时候,她已经撑不住了。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一只做的时候,另外有一只从前面过来,用手把她的下巴抬起来——它把她的脸抬向她那一排人,让她们看得更清楚。

她的小穴那时候还是张着的。

第四只留下的、黑煞留下的、还有前面几只灌进去的东西,全都混在一起,从她那口合不上的穴口里一股一股地往外淌,淌到泥里,积成一小滩。

她就那样被抬着脸,看着那一排人。她看见那个尚宫局的女人低下了头。不是不敢看——是低下头,肩膀开始抖。红魇在那个时候哭了。

不是被打哭的。她被打了一整夜没有哭,刀被掰走的时候没有哭,被拖出来的时候没有哭。她哭,是因为她看见那个女人低下了头。

“我什么都没护住。”

这句话她说了出来。不是喊,是趴在那里、脸贴着地,很小声地说出来的。她说的时候声音是破的。在场的东西都静了一下。

然后有一只兵笑了。

笑声是从后面那一片里传出来的,一开始只有一只,后来跟着笑的有十几只。

它们笑得很轻,不像嘲笑——更像是在一个从没见过的东西面前发现了什么。

夔魔没有笑。他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话。

“让她看。”

在场的东西都懂了他的意思。它们没有立刻把她带走。它们把她按在那里,按在那排人前面,脸朝着那一排。然后它们开始。

那一排人一共有三十几个。

它们处理得很慢——不是因为费力,是因为它们要她看。

它们从最左边那个开始。

最左边那个是个太医院的,六十几岁,头发全白了,跪在那里一直在念什么。

念的不是经,是药名。

他念得很小声,念得很顺,一味一味往下念。

他们把他处理掉的时候他还在念。第二个是个宫女。她不肯跪着,它们把她的膝盖打断了,她才跪下去。第三个是那个尚宫局的女人。

它们处理到第四个的时候,红魇的头低了一下。

不是她自己要低——是她的力气用完了,脖子撑不住。

有一只东西从后面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提起来,提回原来的高度。

它们要她看,就要她一直看着。

黑煞是在那个时候过来的。

他没有说话——他从来不说话。

他走到她后面蹲下来。

她感觉到他来了不是因为声音,是因为温度:他身上比别的东西凉。

他做的事跟那些排队的兵不一样。那些兵是急的。他慢。

他进来的时候很慢,慢得她能感觉出那根肉棒一寸一寸地走。走到一半他停住,停在那里不动,撑着。她知道他在等什么。

他在等她先撑不住——那是他的做法。第六章的城楼上她见过一次,那时候她看不懂。现在她懂了。

她那个时候最怕的不是他动。她最怕的是自己动。因为她正被按着看那一排人。她只要一晃,那一排人就看见了。

她没有晃。她把两只手抓进土里,抓住两把土,抓得指节发白。黑煞在她背后停了很久。久到她手里那两把土被她自己捏成了一团泥。

最后他退了出来,站起来,走了。走的时候还是没有说话。它们处理完那一排人的时候是半夜。

那一排人一共三十几个。

红魇从第一个看到最后一个。

天亮的时候那一排人没有了。

地上留着他们跪过的痕迹——几十个膝印,在冻土上压出来的,很浅,可是看得出来。

那天夜里,那个拿皮册子的东西又来了。它坐在她旁边,翻开册子,把炭笔从怀里摸出来。

“甲字二号。”它写。

“前禁卫统领。”

“墨红魇。”

“——擅长崩溃。”

它写完之后把笔收起来,看了她一眼。

“你们将军,”它说,“是忍。”

“你,”它说,“是哭。”

它合上册子,走了。

城是第十一天夜里破的。红魇那个时候在城门楼上。

她被绑在楼上正中间那根柱子上——不是绑在城垛上,是绑在柱子上,正面朝着城外。

绑她的时候它们很讲究:绳子绕了七圈,绕到她的手臂被拉开,拉成一个“大”字。

她的脚离地半尺。

那个位置正好能看见整个外城。那一夜她看的东西,她后来没有跟任何人讲过。她看见魔军从南门进来。

不是冲进来的——是走进来的。

它们排着队,一队一队,走得很整齐。

走在前面的是盾车,盾车后面是巨魔种,巨魔种后面是兽族。

它们走过御街的时候,御街两边的铺子还开着——不是开着做生意,是没有人来得及关。

她看见它们开始拆东西。

不是烧,是拆。

它们把铺子的门板一块一块卸下来堆在街边;把坊门上的匾摘下来;把东市那一排棚子推倒,木料归成一堆一堆。

拆得很整齐,像是有图纸。

她看了一整夜。

那一整夜里她身上什么都没有发生——它们不理她。

它们经过城门楼底下的时候不抬头,没有人看她一眼。

她就那么被绑在那里,看着它们把她守了十一年的城,一块一块地拆开。

天亮之后,城里开始有人被带出来。

先是男人。它们把成年男人从各家各户里挑出来,带到街心跪成一排。男人跪了很长的一排,从东市一直排到西市。

然后是女人。女人不被带出来——女人被留在屋子里。红魇在楼上听了一整天。听到的东西,她没有办法做任何事。

它们是第二天来处理她的。

来的东西很多,不只是兵。

它们把城下那条街清空了,把城里还活着的人从各处赶过来,赶到城门楼底下站着。

红魇明白它们要做什么。

它们要在所有人面前证明一件事。

它们要证明的不是她会疼。

它们要证明的是:这个女人守了这座城十一年,这座城最后的十一年都是她在守;城破之前,她是城里最后一个站着的人。

所以它们要让所有人看见,那个最后站着的人,现在是什么样子。

不是因为他们想看,是因为他们必须看。它们在她身上用了很多的东西。不是一只,是很多只。

它们排着队上楼。楼梯是石头的,每一只上来的时候脚步声都从楼梯底下传上来,一格一格,很清楚。红魇在柱子上。

绳子绕了七圈,绕到她的手臂被拉开,拉成一个“大”字。

她的脚离地半尺——那个高度是它们量过的:悬着,可是脚尖刚好够不着地。

够不着,就使不上力。

它们把她身上最后那点布片也割掉了。

割到腰的时候刀尖在她的小腹上停了一下,不是要割她,是那只东西想看看她会不会缩。

她没有缩。

刀尖在那块皮上压出一个浅白的印,印子过了一会儿才红起来。

第一只上来的是个哥布林。它比她矮,所以它踩在一个木箱上。它踩上去的时候那个箱子响了一下。

它从前面来。

她是被绑着的,腿不能合也不能并——绳子从两边往后拉,拉得她的膝盖只能朝外,朝外张开,穴口整个敞在空气里,被楼梯口灌进来的风吹得发凉。

它没有立刻进。

它先把手伸下去,两根指头分开她那两瓣被吊得发涨的肉,在那口穴上摸了摸。

里头还是湿的——昨天夜里在平地里被灌进去的东西没有干,混着新渗出来的水,黏在穴口那圈嫩肉上。

它把那两根指头抽出来看了看,指缝之间拉出一根很细的亮丝,断了,落在她的大腿上。

然后它握着自己那根肉棒,抵在穴口上。它在那里停住了。抵着,不动。

就那么顶在那圈肉的入口上,顶着,热着,一跳一跳。

它要她自己往下坐——可是她被吊着,脚离地半尺,坐不下去;她能做的只有把腰往前送。

她没有送。她就那么吊着,两条手臂被绳子拉到极限,肩胛骨在背后撑成两个尖角。它等了很久。

等到她的穴口自己开始缩,一缩一缩地咬着那个抵在门口的头,缩得那圈肉一张一合,合的时候把那颗头含进去一点,张的时候又吐出来。

“咕唧。”

它这才进去。

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往上抽了一下。

那一下是绳子拉住她的——她吊在半空,那一抽只是让背后的肩胛骨在柱子上磨了一下,磨在木头上,磨出一声干涩的响。

它进得很慢。

一寸,停一下;再一寸,再停一下。

它那根东西不长,可是硬,撑着穴口那圈肉一层一层往前推,推到里头那片软肉上,软肉被顶得陷进去一个坑。

她的小腹上隐隐鼓起一条很浅的直线,往下,顶在肚脐底下那一点上。

红魇的两只手在绳子里攥紧了。她的两只手从手腕到手指全都是麻的——绳子吊了两天,血上不去,指尖已经发紫。她还是攥紧了。它开始动。

它动得很快——前面等了那么久,它没有耐心了。

它的胯撞在她的大腿根上,把她整个人撞得往后荡,荡出去再撞回来,来回打在那根柱子上,后背一下一下磕着木头。

“啪。啪唧。啪。”

那声音在城门楼底下响得很大。楼下那几百个人听得见。红魇咬着牙。

她的牙咬得太紧,腮帮子的肌肉一跳一跳。她从喉咙里压着,一声都不肯放出来。

第一只很快,撞了几十下就完了。

它完的时候那根东西顶在最里头一跳一跳,把热的东西射进去。

第一股打进去的时候她的小腹整个抽了一记,抽得她的腰往前弓,穴口跟着绞紧;第二股、第三股打进来,里头满了,满到有东西开始往外顶。

它退了出去。

它退出去的时候那圈肉没有跟上——被撑了那么久,那圈肉松松地张着,合不上。

白浊的液体从那口穴里往外冒,冒得很慢,混着她自己的水,黏成一大股,顺着她的臀沟往下走。

她是被吊着的,所以那些东西没有淌到腿上。

它们顺着那条沟,一路滴下去,滴到城门楼的石板上,“滴答”一声,溅开一小片。

楼下那几百个人里有人抬起了头——他们看见了那个滴下来的东西。

第二只是牛族。它不需要木箱——站着就够高。它进来的时候她整个人被撑得往后仰,后脑磕在柱子上,磕出一声闷响。

它太粗了。

那根东西撑开穴口的时候,那圈肉被撑成一圈白色的薄环,薄得透光。

它往里碾,碾得很涩——穴里那些东西虽然湿,可是撑到这个尺寸,湿是不够的。

她的小穴被撑得往外翻,红嫩的软肉被带出来一小圈,贴在那根东西的根部。

“——啊!”

那一声她没有咬住。

它进去的第二下、第三下,她被撞得整个人往前后打,每一下都顶到最里头。

她的肚子被顶得一起一伏,两团乳肉跟着一浪一浪地荡。

“唔……唔……”

到第五下的时候她的声音已经连不住句子了。她的喉咙里滚出来的都是同样的几个音,一个比一个软,一个比一个长。第二只做得久。

它不急,它像在打桩,一下一下,每一下都用同样的力气、同样的深度,撞在同一个地方。

撞到后来那一小片地方开始发麻,麻从那里往外散,散到腰,散到腿根,散到十根脚趾。

她的脚趾蜷起来了。

它们做的时候一直是站着的,两只手撑在她两边的柱子上,把她整个人罩在里面。

那个时候她看不见楼下了。

她的脸被它挡住了。

她当时想的是:这样也好。

它们一只一只地上。

第三只从侧面来,扯着她那条断腿把她整个人转了半圈,转成侧对着柱子。

那一转绞着她的右腿,她疼得整个人绷起来。

“啊——!”

侧着进的角度更深。

它那根东西贴着里头一侧的肉壁蹭过去,蹭到一个地方的时候,她整条背弓了起来——弓得绳子在她肩膀后面拉得更直,肩胛骨顶在木头上,顶得吱吱响。

“不……不……”

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那几个字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听不清了。

她的小腹一抽一抽,湿的东西从穴口往外淌,被那根东西搅成白沫,挂在穴口那两瓣肉上,随着撞动一颤一颤。

第四只换了姿势。

它们把她从柱子上解下来一半——不是全解,只把脚那一头松开,让她整个人挂着,上半身撑在木箱上,屁股朝后翘着。

这个姿势让它的每一下都撞在最里头,撞得她的头往前一磕一磕。

她的两只手撑在木箱上,撑得木箱一直响。

“不行了……不行了……”

第五只上来的时候,她数不清了。

不是数不清次数——是她发现自己数错了。

她数到第八只,然后发现刚才那一只其实是第七只。

她一生没有数错过。

她那个时候明白了一件事:她的力气不是用在撑这件事上,是用在数上。等数乱了,那就是快撑不住了。楼下那些人还在看。

她看不见他们的脸——从第三只之后她的头就一直是仰着的,仰着只能看见城门楼的檐。可是她听得见。楼下没有声音。那是最难的部分。

不是有人笑,也不是有人哭——是楼下那一整条街安静得没有一点声音。几百个人站在那里,一个都不出声。红魇听那个安静听了很久。

她后来明白那是什么。那不是他们在看热闹。那是他们在等——等她喊。他们在等她喊出来,因为她一喊,他们就可以告诉自己“她也是人”。

她没有喊。

它们那个时候做了一件事。

它们把她从木箱上抬起来,重新吊回柱子上,吊得比刚才低一点——低到她的脚尖能勉强碰到地,可是站不实。

然后它们不再排队了。

它们围上来。

前面一根、后面一根。

前面那根从穴里进,后面那根抵在她的臀缝上,抵着,慢慢地磨。

她被吊在中间,两边都被顶着,前面进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后送,后面进的时候她往前扑,来回打在中间那一根上。

“噗嗤。咕啾。噗嗤。”

她整个人被夹在那两根中间,前后都撑得满满的,中间那一层肉被两边一起挤着,挤得她的小腹又胀又麻。

她的嘴张开了。

那口气出来的时候是软的,从喉咙里滚出来,尾巴上带着一点抖。

“啊……啊”

她压不住。她前后都在被撑着,每一下都顶在最里头,她没有地方可以躲。它们一起动。

前后同时退出去,同时撞回来。

撞回来的那一下,两根一起顶到底,把她整个人撑成一个满的。

她被顶得两只脚都离了地,全身的重量吊在那两条手臂上。

它们撞了十几下,忽然都停了。停下来的时候那两根都埋在里头,一动不动,撑着,撑得她满满的。红魇那个时候整个人绷成了一根弦。

她的脚趾在半空里蜷起来,十根全都蜷得发白,脚背弓成一条弧,小腿上的筋一条一条凸出来。

她的腰自己开始动——她不想动,可是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往后送,送得那两根在她身体里一进一出。

“不……不行……”

它们就等她这一下。

等她开始自己动,它们才重新撞。这一次撞得又快又狠,前后一起,一撞到底。她整个人被撞得在半空里晃,绳子在柱子上磨得吱吱响。

她到了。

不是它们让她到的——是她自己的身体到了。

那一小片地方被前后夹着磨了那么久,忽然有一条线从那里同时往上往下散开,往上散到肩,往下散到脚趾。

她的十根脚趾全部张开了。

然后整条腰弓起来,弓得后脑抵在柱子上,脖子的筋扯得笔直。

她的小穴绞得很紧,一收一放,收了好多下,每一收都把里头那两根咬住。

同时有一股热的东西从她身体最深处喷出来,喷在前后两根上,跟着淌下去,滴在城门楼的石板上。

她尿了。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里冲出来,跟那些混在一起,洒在石板上,溅开一小片。

楼下那几百个人里,有人哭了。

也有人把头低了下去。

她没有喊。

从头到尾她一声“舒服”都没有喊出来——她咬着牙,把那一整场高潮压成了一声又长又哑的鼻音。

她撑了很久。

可是她已经崩溃过一次了。

那一次之后,她的身体像是学会了一件事:它知道崩溃是可以的,它知道自己可以哭。所以第二次来的时候,它没有再撑。她哭了第二次。

哭的时候她没有出声——眼泪从眼睛里出来。

因为她仰着头,眼泪没有淌到下巴,是往两边流的,流进耳朵里。

耳朵里积了水,她听见的声音就变了。

楼下那个安静听起来像隔了一层水。

楼下有人在哭。

不是所有人。有的人哭,有的人跪下去,有的人把头低着不敢看。有一个老头一直在喊,喊的是什么她听不清——他被旁边的人拉住了。

也有人在看。

有一个卖炊饼的,站在最前面,一直看着她。他不哭,也不低头。他就站在那里看。

红魇看见他了。她当时想的是:他看着就好。它们把她放下来的时候是傍晚。

她的手脚已经不能动了。它们把她从柱子上解下来,她的两只手臂垂着,垂在身前,垂的角度不对——绳子绑了两天,肩上的筋已经被拉坯了。

它们没有把她带走。

它们把她从城门楼上拖下来,拖过御街,拖到东市。

东市那个地方已经被清了——棚子推倒了,地上还有木屑。

它们在那里找了一根拴马的木桩,把她绑上去。

绑在腰上,让她站着。然后有一只东西拿来一块木牌。

木牌上用烧红的铁条烫了字,烙得很难看:

“前禁卫统领,现公用。”

它们把那块木牌挂在她脖子上,用一根麻绳。挂完之后它们就走了。集市第二天就开了。

不是它们开的——是城里的人自己开的。人总要吃东西,总要换东西。它们没有禁止,甚至不管。

红魇站在那根木桩旁边。第一天没有人靠近她。第二天有一个女人过来,把一个饼放在她脚边,然后很快走了。第三天有人来用她。

第四天有两个。第五天开始有人排队——不是城里的人,是魔军的兵。红魇站在那里。她不看那些人。

她看的是天。

那不是她的习惯——抬头看天是白璇的习惯。

可是白璇不在了,青玥不在了,清仪不在了。

这三个人里,一个算命的,一个写字的,一个修道的,她们三个都喜欢抬头。

现在她们都不在。所以她抬头。那个月的最后几天,集市上开始传一件事。传的是宫里的事。

有人说女帝还在。有人说女帝已经被带走了。有人说女帝要行一个礼,那个礼行完之后,武朝就没有了。

红魇站在木桩旁边听着那些话。她那个时候已经不能走了——腿站久了会抖,抖到撑不住,只能靠着木桩。她听着那些话,一句都没有问。

可是她记住了“行一个礼”那几个字。

武朝的崩溃,绝世女子们纷纷堕落在敌军胯下 · 第8章 禁卫的黄昏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