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空闺十载
含春阁内,烛火昏黄,沉香袅袅。
北静王太妃靠在李四怀中,双目微阖,睫毛不住颤抖,两只圆润饱满的巨乳暴露在空气里,被张三的嘴巴和粗糙大手蹂躏过的乳肉泛着通红的指痕和齿痕……
两颗原本粉红小巧的乳头此刻肿胀充血成了两颗深红色的肉粒,湿漉漉地挺立在浅褐色乳晕正中,稍一碰就引发全身的颤栗。
张三蹲在太妃面前,嘴角挂着咧开的笑,浑浊的老眼盯着那对被自己啃得又红又肿的奶子看了两息,然后目光缓缓下移。
下移到腰间。
下移到被撕裂的常服和中衣堆叠在腰际的布料。
再往下,裙摆还在。
“太妃娘娘。”
张三的嗓音沙哑粗粝:“上头的伺候完了,该伺候下头了。”
“下……下头……”
北静王太妃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太妃娘娘知道老汉说的是哪里。”
张三一边说一边伸手扯住了裙摆的腰带。
“老汉帮太妃娘娘褪了。”
“等……等一下……”
北静王太妃的手本能地抓住了腰带的另一端:“能不能……能不能不褪……”
“不褪怎么灌注?”
张三的拇指已经勾住了腰带的结扣:
“太妃娘娘放心,就这屋里这几个人,谁都不会往外说半个字。”
“可是我……嗯……”
“姐姐。”
贾母的声音从矮榻那边飘过来。
虽然还带着方才被操过的慵懒余韵……但语调平稳而安抚:“脱了吧,妹子方才不也脱了个干干净净的?有什么好害臊的,都是自家人。”
北静王太妃的手松了。
张三不再给犹豫的余地。
粗糙的大手一扯腰带,结扣散开,然后双手勾住裙摆往下猛拽。
绸缎裙摆顺着丰满匀称的腰线滑过浑圆的臀丘,卡了一瞬,再用力一扯,顺着大腿褪到了膝弯,中裤也被一并拽下,只剩一条薄薄的绢纱亵裤。
张三的眼睛钉在了那条亵裤上。
白色绢纱,极薄,裆部已经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太妃娘娘嘴上说不要,底下可比嘴巴诚实得多。”
张三的拇指伸过去按在了那片水渍上,隔着绢纱轻轻一碾:“湿成这样了。”
“别……别说了……”
北静王太妃的脸红到了脖子根,双手捂住了脸。
“有什么好害臊的。”
张三嘿嘿笑着,两根手指勾住亵裤的裆部边缘,往旁边一拉。
绢纱被拨到了一侧。
张三的呼吸粗重了。
一片保养极好的私处暴露在了昏黄的烛光之下。
屄毛乌黑柔软,修剪得极为齐整,覆盖在阴阜上如一小簇精心打理过的黑绒,大阴唇饱满紧实,弹性好……
左右两瓣合得严严实实如同一颗饱满的蜜桃,皮肤白皙细腻,不似太皇太后那般肥厚松软,也不似王太妃那般薄如蝉翼近乎白虎,而是恰到好处的丰满紧致,穴口紧闭,因十余年独守空闺而重新收缩成了一条紧窄的缝隙,缝隙间隐隐泛着水光。
“好漂亮的骚屄。”
张三的嗓音沙哑到了极点,粗糙的拇指沿着紧闭的屄缝从下往上慢慢划了一道:
“太妃娘娘这金贵的骚穴,十来年没人碰过了吧?”
“你……你不许说那个字……”
北静王太妃的声音带了哭腔。
“哪个字?骚穴?”
张三故意又说了一遍:
“太妃娘娘,这儿不是王府,不用装端庄,老汉嘴里蹦出来的字儿比这难听的多着呢,太妃娘娘早些习惯了才好。”
说着拇指用力一按,挤进了紧闭的穴缝。
“嗯……!”
北静王太妃的腰弹了一下。
穴口极紧。
拇指只挤进了一个指节就被紧窄的穴肉死死箍住了,温热的穴壁层层叠叠地吸附着指腹,能感觉到穴肉在指腹上不自觉地蠕动收缩。
“嘶。”
张三倒吸了一口凉气:“真紧,比王……比好些人都紧,太妃娘娘这穴道像是长了嘴,把老汉的指头吸得死死的。”
差点说漏嘴了。
张三将拇指缓缓往深处推了推,在穴壁上摸索了几下,找到了前壁上那处微微凸起的粗糙颗粒。
然后用力一按。
“啊……!”
北静王太妃的整个身子猛然弓了起来,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那里……不要碰那里……嗯啊……”
“太妃娘娘这儿最敏感。”
张三的拇指在那个点上来回碾磨:
“十来年没人碰过,碰一下就受不了了吧?”
“嗯……嗯啊……别……别碾了……啊……”
北静王太妃的声音碎成了细密的喘息,双手从脸上放下来,一只抓住了身下的褥垫,一只不知何时抓住了身后,李四的衣袖。
李四从后方低声道:
“太妃放松些,弟子是在替太妃打通淤堵。”
“什么……什么淤堵……嗯啊……那里……太酸了……受不住……”
张三的拇指在穴壁上碾了十几下,感觉到穴道里的温度在迅速升高,穴肉开始不自觉地分泌液体……
原本干涩紧窄的甬道渐渐变得湿润滑腻,透明的淫水沿着拇指往外渗,沾湿了张三粗糙的虎口。
“出水了。”
张三将拇指抽出来,举到面前看了看,指腹上沾着一层晶莹的液体:
“太妃娘娘的水好清好滑。”
然后把拇指放进自己嘴里吮了一口。
“味儿也好。”
张三的嘴角咧开了,露出了一口黄牙:“甜丝丝的。”
“你……!”
北静王太妃的脸已经红得像要烧起来了。
“太妃娘娘别光看老汉尝。”
张三嘿嘿笑着,低下头去,趴到了太妃的双腿之间。
“老汉替太妃娘娘好好舔舔。”
那张枯槁满皱纹的老脸埋进了北静王太妃白皙的大腿根部。
粗糙的嘴唇贴上了太妃温热湿润的穴缝。
舌头伸了出来。
从穴缝底部缓缓上舔,舌面碾过紧闭的穴口、碾过饱满紧实的小阴唇、碾过微微充血肿胀的阴蒂包皮,一直舔到了阴阜上那簇修剪齐整的乌黑屄毛。
“嗯……嗯啊……!”
北静王太妃的大腿猛地夹紧了张三的脑袋,然后又在李四的轻拍安抚下颤抖着松开:
“那里……不要舔那里……嗯……太……太怪了……”
“太妃娘娘哪里怪了。”
张三的声音闷在太妃的腿间:“明明舒服得很,大腿都在发抖呢。”
舌尖探入了穴口。
紧窄的穴口被柔软的舌头撑开了一丝缝隙,温热的穴壁立刻贴了上来,层层叠叠地裹住了舌尖,淫水涌出来沾满了张三的嘴唇和下巴。
张三的舌头在穴口里搅动了十几下,然后抽出来,改为集中攻击阴蒂。
舌尖拨开阴蒂包皮,露出了里面小小的、因十余年未被刺激而极度敏感的阴蒂头。
含住。
用力吸。
“啊——!”
北静王太妃的腰猛地弹起来,整个人像触了电似的剧烈颤抖:“不……不要吸那里……啊啊……要……要坏了……嗯啊……”
张三不理,含着阴蒂又吸了几口,舌尖在蒂头上飞速拨弄,同时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插入了松软许多的穴口,在穴道里弯曲勾搭前壁的敏感点,上下夹击。
北静王太妃的呻吟声猛然拔高了一个八度——对于她这种一贯极轻极细的喘息来说,那已经算是相当大声了。
“嗯啊……啊……不行了……要……要出来了……什么东西要出来了……嗯……”
“太妃娘娘要泄了。”
贾母的声音从旁边懒洋洋地飘来:
“姐姐别忍着,泄出来舒服。”
“妹妹……我……嗯啊……!”
北静王太妃的大腿猛然夹紧,浑身痉挛,穴口一阵节律性的收缩,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喷出来,溅在了张三的嘴巴和下巴上。
张三抬起头来,满脸都是太妃的淫水,嘴角咧到了耳根。
“太妃娘娘泄了。”
张三用手背擦了擦嘴:
“还没插进去呢就泄了,太妃娘娘的身子可真是渴坏了。”
北静王太妃浑身颤抖着瘫在李四怀中,一双温婉的眼睛此刻雾蒙蒙的,面颊酡红,嘴唇半张微微喘息,高潮的余韵让四肢都在不自觉地抽搐。
“姐姐。”
贾母从矮榻上坐起来,走到太妃身边,伸手拨开了太妃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碎发:“还好罢?”
“妹妹……我……刚才那是……”
北静王太妃的声音虚弱而茫然:
“我从来没有……那样过……”
“那是泄身。”
贾母轻声笑了:
“妹子头回的时候,也被吓了一跳。不过姐姐,好戏才刚开场呢。”
“刚……刚开场?”
“嗯。”
贾母的目光往下瞟了一眼张三胯间那根依然硬挺得像铁棍的巨物:
“方才那只是用手指和舌头,真正的还没开始呢。”
北静王太妃顺着贾母的目光看了过去。
然后面色发白了。
那根东西在方才舔穴的过程中不但没有软下去,反而更加粗胀狰狞了,青筋在棒身上盘绕暴突如同一条条蛆虫……
龟头紫红硕大如一颗熟透的大桃子,冠沟锋利得像刀刻出来的,马眼不停地渗出晶莹的前液。
那根东西……要放进刚才被手指和舌头玩弄过的那个地方。
“不……不行的……”
北静王太妃的声音带了明显的恐惧。
“太大了……放不进去的……”
“太妃娘娘。”
张三站了起来。
那根巨物随着动作弹跳了两下,顶端的前液甩出了一条细丝。
“老汉方才不也把指头放进去了?刚进去的时候,也紧得很,后来不就松了?这根也一样,进去了就好了。”
“那……那不一样……你那个……那个比指头粗了不知多少倍……”
“太妃娘娘。”
张三蹲下来,满是皱纹的老脸凑近了太妃的面孔。
“老汉跟太妃娘娘说句实在话——您老方才也看到了,贾府老太君被老汉这根东西肏得那般快活,又不是受了什么伤……老太君的年纪比太妃娘娘还大十来岁呢,她受得住,太妃娘娘也受得住。”
贾母在旁边点了点头:
“姐姐,妹子骗过你么?我每回来都是让这老杀才操的,不也好好的?头一回是疼些,忍过那一阵子就好了。”
北静王太妃的手指攥紧了褥垫,指节白得像纸。
沉默了好几个呼吸。
“……你……你轻些。”
声音细若蚊蚋。
张三嘿嘿一笑。
“太妃娘娘放心,小的轻着来。”
嘴上说着“轻”,右手已经握住了那根粗如小臂的巨物根部,左手分开了太妃的双腿,将丰满白皙的大腿往两侧推。
北静王太妃的穴口暴露在了巨物正前方。
方才经过手指和舌头的开拓,穴口已经不像先前那般紧闭了,微微张合着,穴肉泛着水光,小阴唇微微外翻露出了嫩红的内壁。
但那个穴口跟面前这根巨物比起来,仍然小得令人绝望。
张三扶着鸡巴,将硕大的紫红龟头对准了那个紧窄的穴口。
龟头抵上了穴口。
灼热的龟头接触到湿润的穴肉的那一瞬间,北静王太妃的身子猛然绷紧了。
“太妃娘娘放松。”
张三的嗓音低沉:
“越紧越疼。”
“我……我尽量……嗯……”
张三的腰缓缓往前推。
龟头的最前端挤压上了紧闭的穴口边缘。
穴口被撑开了。
一点点。
再一点点。
饱满紧实的大阴唇被硕大的龟头往两侧撑裂,穴口的皮肤绷白,肥厚的穴肉被撑薄了贴在龟头表面,能看到穴口的纹路被拉平拉直。
比起太皇太后那种因极度干涩和年龄导致的艰难进入,北静王太妃的穴口弹性明显好得多——毕竟年轻了十几岁,穴肉的柔韧度远非古稀老妇可比……
但即便如此,那颗龟头的尺寸仍然远超穴口的承受范围,撑开的过程依然是一场看得见的物理拉扯。
“嗯……嗯……啊……疼……好疼……”
北静王太妃的声音发颤,面容开始扭曲。
“忍忍。”
张三的腰继续往前推:“最粗的地方马上就过去了。”
龟头的冠沟——最粗的那一圈棱角——挤到了穴口最窄的位置。
穴口被撑到了极限。
北静王太妃的双手猛然伸了出来,一把抓住了身旁贾母的手臂,十根手指死死掐进了贾母的肉里。
贾母疼得直皱眉……
但嘴上没吭声,反而伸手复上了太妃的手背,轻轻拍了拍。
“姐姐忍忍。”
贾母的声音低而稳:“过了这一关就好了,我头回也是这么过来的。”
“妹妹……疼……太疼了……嗯啊……他那个……太大了……进不去的……”
北静王太妃的眼角已经飙出了泪水。
“进得去的。”
张三的声音从下方传来,沙哑而不容置疑:
“太妃娘娘的穴肉弹性好得很,老汉的鸡巴吃得住。”
说完,腰猛地一顶。
噗嗤。
龟头整个挤了进去。
“啊——!”
北静王太妃的尖叫声在含春阁里炸开,身体弓成了虾形,腰猛地弹起来,掐在贾母手臂上的手指又紧了三分,掐得贾母倒抽凉气。
“进去了。”
张三闷哼了一声……
龟头刚进入穴道,就被温热紧窄的穴肉层层叠叠地绞住了,从四面八方箍得死紧。
“嘶……太妃娘娘这穴肉咬得真紧……老汉的龟头都快被挤扁了。”
“拔……拔出去……求你拔出去……太大了……撑裂了……”
北静王太妃的泪水滚了下来,温婉端庄的面容在这一刻彻底扭曲了。
“太妃娘娘,最难的已经过了。”
李四从后方将太妃紧紧环住,修长的手指抚过太妃颤抖的腰腹:
“再忍片刻便不疼了。”
“不行……真的不行……太粗了……嗯啊……”
张三没有给退缩的余地。
腰缓缓往前推,粗屌一寸一寸碾进了太妃紧窄的穴道。
穴肉层层叠叠地被撑开、碾平。
每一寸的推进都能感觉到穴壁的褶皱在龟头前方堆叠然后被粗暴地碾过,穴肉紧紧贴着棒身上每一条暴突的青筋,摩擦出的快感从棒身传到了张三的脊椎。
“嗯……嗯……哈……”
北静王太妃的呻吟声在变化——最初的尖叫痛苦已经开始消退,被一种复杂的、说不清是疼是酸是胀的奇异感觉所取代,穴道里涌出了大量温热的液体,润滑了紧窄的甬道,粗屌的推进变得更加顺畅。
张三一鼓作气。
腰猛地一挺。
整根到底。
龟头撞上了宫口。
“啊——!”
北静王太妃的嘴巴张大了,眼角飙泪,浑身僵硬了一瞬,然后整个人开始不可控制地颤抖。
“到底了。”
张三粗重地喘着气,看着自己的粗屌整根没入太妃的穴道,只剩耻毛浓密的根部贴在太妃乌黑柔软的屄毛上,黑硬的耻毛和乌黑柔软的屄毛纠缠在一起:
“太妃娘娘,老汉的鸡巴整根都在你的骚穴里头了。”
“嗯……嗯……好涨……涨得要裂开了……”
北静王太妃的声音又哑又颤,泪水沿着脸颊往下淌。
“疼么?”张三问。
“嗯……疼……又不全是疼……像是……像是有什么东西被顶开了……”
北静王太妃的嘴唇哆嗦着。
“那就是对了。”
张三嘿嘿笑了:
“疼一阵就不疼了,太妃娘娘且忍忍,老汉要动了。”
“你……你慢些……嗯……”
张三的腰缓缓往后退,粗屌从穴道里一寸寸抽出,穴肉吸附着棒身不肯放手,沿途的褶皱被外翻拖出来又滑回去。
抽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
然后再缓缓推回去。
一进一出,极慢。
第一下;
第二下;
第三下。
北静王太妃的呻吟在变化。
从紧绷的“嗯……疼……”变成了逐渐放松的“嗯……嗯……”。
到了第七八下的时候,穴道里的润滑液已经完全浸透了甬道。
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噗嗤噗嗤的水声,精液蕴含的灵力在穴壁上渗透作用,使得穴肉分泌润滑液的速度成倍加快,疼痛在迅速消退。
第十下的时候,北静王太妃的呻吟变成了这样——
“嗯……啊……那里……碰到了什么……嗯……”
那是快感。
十余年未经人事的身体……
一旦疼痛消退,久旱逢甘霖的快感便如同溃堤的洪水般涌了上来,将先前的痛苦冲得干干净净。
“舒服了?”
张三的声音低沉。
“嗯……”
北静王太妃下意识地应了一声,然后似乎意识到自己承认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脸颊滚烫,偏头不敢看张三。
“别……别问了……”
“不问了。”
张三嘿嘿笑了。
“老汉加快些。”
腰的速度加快了。
从缓慢的一进一出变成了中速的连续抽插。
每一下都是抽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没入到底……
龟头碾过穴壁的凸起、挤过层层叠叠的褶皱、最后撞上宫口——每次撞上宫口时,北静王太妃的身体就不自觉地弹一下,发出一声细碎的“啊”。
“嗯……啊……嗯……啊……”
声音极小。
即使在快感越来越强烈的时候,北静王太妃的呻吟声也不像武太妃那般爽朗的大喊大叫,不像贾母那般半推半就的浪叫,不像太后那般压抑多年后的嘶哑哭泣。
她的声音始终是轻轻的喘息和细碎的呻吟,像深闺中压抑了十余年的叹息终于找到了出口,一声一声地泄了出来,不大不小,恰好只能被身旁的人听到。
这种压抑而温柔的呻吟,反而比任何放荡的浪叫都更加撩人。
张三的鸡巴又胀了一圈。
“太妃娘娘的穴道真是好东西。”
张三一边抽插一边粗声赞叹:“又紧又滑又热,老汉的鸡巴进去了就跟泡在热丝绸里头似的,穴肉贴着每一根青筋一寸一寸地裹,比太……比别的谁都贴合。”
“你……你别说了……嗯……啊……”
北静王太妃咬着嘴唇,双手攥着褥垫。
“太妃娘娘不让老汉说,那老汉换个方式夸太妃娘娘的骚穴。”
张三说完,双手往前探,抓住了太妃胸前那对晃动的圆润巨乳。
十根粗糙的手指陷入了被蹂躏得通红湿润的乳肉之中。
“啊……!奶子……别再揉了……已经……已经好疼了……嗯……”
“太妃娘娘方才不是不许老汉说‘奶子’么?”
张三嘿嘿笑着,手上的力道却一点没减,十指陷入白腻的乳肉大力揉搓,将圆润饱满的巨乳揉得在指缝间挤出来又弹回……
同时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两颗已经肿胀硬挺的乳头,来回拧搓:“这会儿自己倒叫上了。”
“我……我没有……嗯啊……你松手……那里疼……嗯……”
“疼了好。”
张三的嘴巴凑了上去,叼住了右侧那颗肿得深红的乳头,用力一嘬。
“嗯……太妃娘娘这乳头被老汉啃了半天了还是甜的。”
“啊……!不要咬……嗯……刚才已经咬肿了……你再咬……啊……”
张三的嘴巴不但不松,反而用牙齿叼住了乳头的根部往外拉扯,乳肉被牵引着拉出了一个尖锥形,乳头根部被齿缘卡住拽得生疼,与此同时腰下不停,粗屌大开大合地在穴道里进出。
每次撞到底都带出噗嗤的水声。
上面被咬着乳头往外拽,下面被粗屌撞着宫口往里顶。
北静王太妃的声音终于不再只是细碎的轻喘了。
“嗯啊……啊……不要了……上面也疼下面也涨……嗯啊……你这个……你这个老杀才……”
“太妃娘娘也学老太君叫老杀才了。”
贾母在旁边噗嗤笑了一声:
“姐姐,你现在还觉得放不进去么?”
“你……你还笑……嗯啊……妹妹你怎么……怎么笑得出来……啊……”
“因为妹子每回被操的时候,也是一样的。”
贾母的声音带着过来人的懒洋洋:“等姐姐习惯了就知道了。这老杀才嘴上不好听,手上也粗,可那根东西操起来……确实是舒服。”
“你……嗯啊……你怎么……说得出口……啊……”
“等姐姐被操上几回就说得出口了。”
贾母笑吟吟地看着太妃在张三身下颤抖呻吟的模样:
“妹子头回也觉得害臊,后来就不觉得了。”
张三的嘴巴从乳头上松开,一条口水丝连着肿胀的乳头和嘴唇拉出了一尺多长然后断开。
“老太君说得对。”
张三嘿嘿笑着,忽然从太妃体内将粗屌拔了出来。
噗。
穴口张合了两下……
一股透明的淫水从微微张开的穴口中涌出来。
“怎……怎么拔出去了……”
北静王太妃下意识地脱口而出,然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更红了。
张三听到了这句话。
嘴角快要咧到耳根了。
“太妃娘娘不舍得老汉拔出去?”
“我没有……我……你别胡说……”
“拔出来是要换个花样。”
张三一把将太妃从李四怀中拉了出来,自己翻身仰躺在了玉榻上,那根湿淋淋的巨物直挺挺地竖在胯间,如同一根粗壮的肉柱:
“太妃娘娘,坐上来。”
北静王太妃呆住了。
“坐……坐上去?”
“对,骑着老汉。”
张三双手枕在脑后,一副老流氓的悠哉模样:
“太妃娘娘自个儿掌握快慢深浅,想多深就多深,想多快就多快。”
北静王太妃的嘴唇哆嗦了两下。
贾母在旁边推了推太妃的背:
“去吧姐姐,骑着比躺着舒服,自己能控制。”
北静王太妃在贾母的推搡下,颤抖着跨上了张三的身体。
丰满匀称的大腿分开跨在张三干瘦的腰胯两侧,白皙的大腿内侧紧贴着张三黝黑粗糙的皮肤,黑与白的对比在烛光下刺目到了极点。
那根巨物直挺挺地竖在太妃的穴口正下方。
龟头紫红湿润,顶着太妃湿漉漉的屄缝。
“太妃娘娘,自个儿坐下来。”
张三的声音沙哑而戏谑。
北静王太妃咬着嘴唇,一只手撑着张三枯瘦的胸膛,另一只手颤抖着伸到身下,握住了那根灼热的巨物——粗糙的棒身在手掌里烫得惊人,青筋在掌心里突突跳动。
对准了穴口。
然后缓缓往下坐。
龟头挤入的瞬间,太妃的身体颤了一下,嘴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嗯”。
然后继续往下。
一寸。
两寸。
三寸。
穴肉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下沉的粗屌,温热滑腻的穴壁紧紧贴合着棒身上每一条暴突的青筋。
太妃的大腿在微微发抖,嘴唇紧咬,额头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终于坐到了底。
整根没入。
“嗯……好涨……”
太妃的声音轻得像叹息。
然后,她开始动了。
张三的眼睛亮了。
北静王太妃的骑乘方式,跟他经历过的所有猎物都不一样。
不是武太妃那种豪放而猛烈的上下颠弄——武太妃骑在上面的时候,像是在骑马冲锋,大开大合。
每一下都恨不得从龟头坐到底再整个弹起来。
不是王太妃那种扭腰摆臀的妖娆旋转——王太妃骑在上面的时候,像一条灵活的蛇,臀部画着圈研磨,穴肉跟着旋转绞紧,看得人血脉偾张。
北静王太妃的动作是——温柔的。
极其温柔。
腰肢像水波一样轻轻起伏,臀部缓缓抬起几寸又缓缓坐下。
每一次起落都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如同呼吸般自然的节律,圆润挺拔的巨乳随着这种轻柔的起伏微微颤动,不是疯狂的甩动,而是温柔的摇曳,如同两朵在微风中轻轻摆动的白莲。
她的双手撑在张三枯瘦的胸膛上,十指微微用力,腰肢如水波般缓缓起伏,双眸半阖,睫毛颤抖,唇间溢出极轻极细的呻吟——
“嗯……嗯……嗯……”
每一声“嗯”都轻得像是从灵魂深处叹出来的。
如同深闺中独守了十余年的女人,终于在某个无人知晓的夜里,找到了释放压抑的出口。
张三在下面看着这幅画面,心里涌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叹。
每个熟女的骚法都不一样。
武太妃是烈马,王太妃是妖蛇,甄太妃是老狐狸,太后是沉默的火山,太皇太后是坍塌的城墙,贾母是会撒娇的老猫。
而北静王太妃,是一朵在微风中摇曳的莲花。
安静的、温柔的、缓慢的、但每一次起落都恰好碾过棒身上最敏感的那根青筋,穴肉如同温热的丝绸一般裹着鸡巴一寸寸滑动。
那种绵密细腻的快感跟暴力爆肏完全不同,像是被一只温柔的手从头到脚慢慢地、一遍又一遍地抚摸。
说实在的,要是换了以前,张三还挺享受这种温柔法的。
但他是谁?
他是那个最好色、最粗暴、最享受以卑贱之身征服尊贵之人的穿越者张三。
温柔?
温柔可不够。
张三嘴角浮起了一丝坏笑。
双手猛然掐住了北静王太妃圆润的臀瓣。
十指陷入了紧实弹性十足的臀肉之中。
然后猛然往下一按。
同时腰猛力往上一顶。
双向夹击。
“啊——!”
北静王太妃那温柔缓慢的节奏被瞬间打碎,尖叫声从唇间爆发出来,整个人被从上方按下来的力和从下方顶上去的力夹在中间,粗屌在这双重力道下猛然贯穿到了最深处……
龟头狠狠撞上了宫口。
“太妃娘娘这般温柔法可不行。”张三嘿嘿笑着,双手掐着太妃的臀肉不松手。
“慢吞吞的跟念经似的,老汉等不及了,小的教教太妃娘娘怎么骑。”
“你……你干嘛……嗯啊……别……别这么猛……啊……”
张三不理。
双手掐着太妃的臀部,强行控制着太妃的身体上下颠弄。
不再是太妃自己那种温柔如水波的缓慢起伏,而是被张三双手强按强提的暴力颠簸——粗糙的大手将太妃的身体往上提半尺,粗屌抽出大半根,然后猛然按下去,同时腰猛力上顶,整根贯穿到底。
啪!
太妃的肥臀砸在张三的胯骨上发出了沉闷的肉响。
然后再提起来,再按下去,再顶。
啪!啪!啪!
节奏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
从温婉的莲花变成了暴风中翻覆的小船。
北静王太妃的身体在张三手中完全失去了自主权,被提起来砸下去提起来砸下去,巨乳在胸前上下狂甩拍击——圆润饱满的白玉奶子被颠得上下翻飞。
每次太妃的身体被提起时巨乳甩到面门。
每次被砸下去时巨乳拍到小腹,乳肉的拍击声啪啪啪地跟臀部砸在胯骨上的闷响交织成了淫靡的节拍。
“嗯啊……
啊啊……太快了……不要这么颠……嗯啊……老身……我受不住……啊……”
“受不住也得受。”
张三的声音粗重而霸道:
“太妃娘娘十年空闺,那骚穴都快生锈了,老汉今日替太妃娘娘好好捅开了。”
“别……别说那个字……嗯啊……你这人……怎么满嘴……嗯啊啊……”
“太妃娘娘嫌老汉嘴脏?”
张三一边猛颠一边嘿嘿笑:
“那太妃娘娘底下的骚穴可不嫌老汉的鸡巴脏——太妃娘娘的穴肉咬得可紧了,老汉的鸡巴都快被绞断了。”
“住嘴……嗯啊……住嘴啊……啊……你这个……你这个……嗯啊啊……”
北静王太妃的声音在变化。
虽然嘴里在叫着“住嘴”、“不要”、“太快了”……
但那些细碎的呻吟已经不再只是痛苦和抗拒了。
有快感在里面。
越来越多的快感。
穴道里的温热液体越来越多。
每次粗屌贯穿到底都带出了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淫水被捣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的交接处,沾湿了乌黑的屄毛和粗硬的耻毛。
张三感觉到了穴肉的变化——从最初被动的紧缩抗拒,变成了主动的蠕动吸附,穴壁像是活了一般,层层叠叠地裹着粗屌节律性地收缩放松,如同一张温热滑腻的嘴在吞吐吸吮。
“太妃娘娘的骚穴会吸了。”
张三嗓音沙哑到了极点:“不是老汉的鸡巴不肯出来,是太妃娘娘的穴肉不肯放手。”
“没……没有……嗯啊……我没有……嗯……不是我……是你……是你自己……
啊啊……”
“好好好,不是太妃娘娘,是老汉的鸡巴自己不肯出来。”
张三坏笑着猛顶了一下……
龟头直接撞上了宫口:
“不过太妃娘娘的穴肉确实好,比贾府老太君的……”
“你别拿我跟妹妹比!”
北静王太妃的声音尖了,带着羞耻和恼怒。
“好好好,不比不比。”
张三嘴上说着不比,心里已经在比较了——北静王太妃穴道最大的优点就是润滑度。
虽然紧致程度不如太皇太后那种因极度萎缩造成的变态紧窄,也不如王太妃那种近乎处子的极端窄小……
但润滑度在所有猎物中首屈一指,穴肉包裹巨物时如同温热的丝绸紧紧贴合每一条青筋,不干不涩、不滞不涩。
每一次抽插都顺畅得像在丝绸里面抽动,同时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吸附力。
张三忽然变了节奏。
从暴力颠弄变成了龟头在穴道深处旋转研磨。
腰画着圈……
龟头碾着宫口画圈,刮过穴壁的每一处敏感褶皱。
“嗯……嗯……
那里……那样碾……嗯啊……好奇怪……好酸……嗯……”
北静王太妃的声音碎了。
“太妃娘娘这里最舒服?”
张三的龟头碾过了穴壁前方的一处凸起。
“啊——!
那里……不要碰那里……嗯啊……”
“找着了。”
张三嘿嘿笑了。
然后腰猛然发力,不再旋转研磨,而是以极快的速度小幅度抽插……
龟头精准地来回碾压那处凸起。
每一下都不偏不倚地撞上去。
短促密集的啪啪……啪声。
“嗯啊啊啊……不行了……
那里不要……
啊啊……要……要出来了……又要出来了……嗯……不……不行……啊啊啊……”
“太妃娘娘要泄了?”
张三加快了速度:“泄吧,让老汉看看太妃娘娘泄身的样子。”
“不要……嗯啊……不要看……啊……来了……嗯啊——!”
北静王太妃的身体猛然绷紧了。
大腿死死夹住了张三的腰胯,脚趾蜷缩到了极点,双手抓着张三枯瘦的肩膀指甲掐进了皮肉里,浑身开始剧烈地痉挛……
穴道疯狂收缩绞紧,穴肉一波一波地痉挛吸住了粗屌不放,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溅在了张三的耻毛和小腹上。
高潮了。
比方才被舌头舔出来的那一次更加剧烈。
北静王太妃趴伏在了张三枯瘦的胸口,巨乳挤压在两人胸膛之间变形外溢,浑身发抖,大口喘气,温婉的眼睛雾蒙蒙的失了焦距,嘴巴微张着,口涎从嘴角溢出来。
张三搂着太妃那具温软丰满的身体,粗糙的大手在太妃光裸的后背上来回抚摸——不是温柔的安抚,而是在触摸猎物的感觉。
然后凑到太妃耳边,嗓音低沉而猥琐地嘿嘿笑了。
“十年空闺,今日被一个拉纤老汉操出来了。”
北静王太妃的身体颤了一下。
“北静王爷在外头四处奔忙,不知道自个儿的母亲大人此刻正骑在一个老杂役的鸡巴上呢……
若是王爷知道了,不知作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