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温婉入窝
穿越第二百一十二日,午后。
清虚观,含春阁。
暗红色的帷幔低垂四面,将一间不大不小的密室裹成了一方隐秘天地。
鸳鸯戏水的四扇折叠屏风半拢在玉榻侧后方,黄铜兽首香炉里一缕安神沉香袅袅升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木与龙涎香混合的气味,玉榻上铺着三层锦缎褥垫,最上面那层是月白色的蜀锦,摸上去滑如凝脂。
门帘掀起,贾母先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素净的石青色常服,领口收得极高,将脖颈裹得严严实实,头上只簪了一支白玉兰花簪,别无多余首饰,面上蒙着一方薄纱,纱色淡灰,遮到鼻下,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很好看。
温婉多情,眼尾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自有一股如水般的柔意,不是年轻女子的天真烂漫,而是岁月沉淀出来的成熟韵致,睫毛不长但浓密,眨动时像两把小扇子。
但此刻,那双好看的眼睛里满满的全是紧张。
瞳孔微微放大,目光左右扫了一圈含春阁的布置,在玉榻上停了一瞬,又飞快地移开了,像是被烫到一般。
帷幔、屏风、铺得整整齐齐的锦缎褥垫、角落里的铜盆和巾帕……
这些东西的用途,不需要明说也能猜到。
北静王太妃的双手在袖中绞着帕子,指节已经发白。
“姐姐。”
贾母回过身来,握住了北静王太妃的手,声音轻柔而笃定:
“到了,没事儿的。”
“妹妹……”
北静王太妃的声音从面纱后面透出来,有些发闷,也有些发颤:
“我……我有些……”
“害怕?”
“嗯。”
“我头回来的时候,比你还害怕。”
贾母笑了笑,拉着北静王太妃的手在玉榻边坐了下来:
“腿都是软的,进门的时候,差点绊在门槛上,你信么?”
“当真?”
北静王太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
“当真。”
贾母拍了拍太妃的手背:
“不过后来就好了,姐姐,这事儿说到底就跟……就跟当年新婚入洞房差不多,头回谁不怕?怕过了那一阵子就好了。”
北静王太妃的耳尖红了,面纱遮不住的那部分脸颊也浮上了一层薄红。
“妹妹……别拿这种话打趣我了……”
“谁打趣你了,我说正经的。”
贾母的声音放低了:
“姐姐,咱们说好了的,到了这儿就不用想什么王妃不王妃的了,把那些身份丢开,你就是一个来保养身子的普通妇人,旁的什么都不用想,好么?”
北静王太妃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点了点头。
然后伸手解下了面纱。
含春阁的烛光映照之下,那张面容完完整整地呈现了出来。
屏风后面,张三的眼睛亮了。
端庄秀丽。
这四个字是张三脑海中浮现的第一个评价。
不是太皇太后那种压人一头的雍容威严,也不是甄太妃那种风骚入骨的妩媚撩人,更不是王太妃那种精致到极点的娇怯做作,而是一种温温润润、从容不迫的端庄之美。
鹅蛋脸型,五官柔和匀称,额头饱满光洁,眉毛不浓不淡弯如远山,鼻梁秀挺但不锐利,唇形饱满微微上翘,下巴圆润线条流畅,皮肤保养得极好,眼角虽有几道细纹但整体仍白皙细腻,两颊的气色红润通透。
不是那种一眼看上去惊艳绝伦的美人……
但越看越耐看,越看越觉得舒服。
像一幅工笔仕女图。
每一笔都恰到好处,没有浓墨重彩,却自有一种清丽温雅的韵致。
再往下看。
身段。
张三的嘴角不自觉地咧了咧。
石青色常服的领口收得再高也遮不住那两团的体量,胸前的衣料被撑出了两道饱满圆润的弧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颤动……
不似太皇太后的巨乳那般硕大到骇人,也不似王太妃那般高耸到夸张,而是一种恰到好处的丰满挺拔,圆润、饱满、弹性十足的轮廓隔着绸缎清清楚楚。
腰肢不粗不细,尚有柔和的曲线。
臀部坐在玉榻边上,裙摆下面撑出了圆润的弧度,不是武太妃那种宽厚壮观的肥臀,而是匀称丰满的翘圆。
整个人从头到脚,一个字:匀。
不过不瘦,不肥不干。
每一处都恰到好处地丰满着,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皮薄肉厚汁水丰盈,等着人来咬第一口。
张三的裤裆已经涨得生疼了。
粗如小臂的肉棒在粗布裤子里面硬挺起来,从垂软到全硬只用了几个呼吸的工夫,龟头顶着裤裆的布料撑出了一个骇人的鼓包。
张三悄悄调整了一下姿势,把鼓包压到了裤腿内侧,免得一会儿走出去太过扎眼。
不过话说回来,扎眼也无妨。
反正迟早要掏出来的。
一旁的李四看了张三一眼——也就是自己看了自己一眼——微微点了点头。
该出场了。
含春阁的侧门无声推开,李四先走了出来。
月白色道袍飘然而至,紫金冠束发,三缕长须垂在胸前,步履从容,气度超然。
“太妃安好。”
李四的声音清朗温和,微微欠身行了一个道礼。
“贫道清虚观玄清,已在此恭候多时。”
北静王太妃看到李四时,紧绷的肩膀似乎松了一点点。
这个人的模样和气质确实很像贾母描述过的那样——仙风道骨、温文尔雅、一看就是有道行的高人,这样一个人……似乎不至于做出什么太过粗暴的事来。
“真人有礼了。”
北静王太妃欠了欠身,声音仍然有些发紧:
“是贾府的老太君替我引荐的……想必老太君已经跟真人说过了。”
“贾老太君已尽数告知。”
李四微微一笑,在太妃对面的矮几旁跪坐下来,与太妃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不远不近,既不显得冒犯,也不显得冷淡:
“太妃不必紧张,今日一切由贫道引导,太妃只需放松身心便好。”
“嗯。”
北静王太妃点了点头……
但绞帕子的手并没有停。
这时候,李四身后又走出了一个人。
佝偻驼背、面容枯槁、肤色黝黑、满脸皱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衫,腰系麻绳,脚蹬破草鞋,双手满是老茧,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净的黑泥,低着头碎步走到李四身后,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像一块沉默的老石头。
北静王太妃的目光扫过这个人,停了一瞬。
然后飞快地移开了。
那一瞬间,张三从那双温婉的眼睛里读出了什么——不是嫌恶,更像是一种下意识的……难以接受。
也难怪。
堂堂北静王太妃,一辈子见的都是锦衣玉带的王公贵胄,突然告诉你,这个跟你家扫地老仆差不多模样的干巴老头,等一下要跟你行房事……换了谁也得犯膈应。
张三在心里笑了笑。
不急。
每一个都是这样的反应,太皇太后也好,太后也好,王太妃也好,头回见到本老汉的模样时,眼睛里都是同样的表情——震惊、排斥、难以置信。
但后来呢?
后来她们全都趴在这根鸡巴底下哭着喊着求着要了。
“这位是贫道的弟子。”
李四朝张三看了一眼,淡淡介绍:“法名张三,在观中做些粗活杂务,也随贫道修习此道多年,驻颜之法须师徒二人精元合力方能奏效,故而今日弟子也在。”
北静王太妃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目光刻意避开了张三,看向了李四。
“真人,这个法事……是怎么个章程?”
声音压得极低。
“太妃且宽心。”
李四的声音如春风化雨。
“贫道先为太妃疏通经脉,待气血和畅之后,再行灌注之法,太妃只需放松便好,若有不适随时告知贫道。”
“嗯。”
李四缓缓起身,绕到了北静王太妃身后。
修长白皙的手指搭上了太妃的肩头。
北静王太妃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
“太妃的肩颈极为僵硬。”
李四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温和而专注:
“想来是日常操劳所致,贫道先替太妃松一松。”
指腹沿着肩颈的肌理缓缓揉按,力道不轻不重,恰好按在最酸胀的穴位上。
北静王太妃吸了一口气。
“啊,那里……确实有些酸。”
“太妃十余年来积劳成疾。”
李四的声音低沉而关切:“肩颈不适,想必夜里也常常睡不安稳罢?”
“是……常常翻来覆去的……”
北静王太妃的声音渐渐放松了些:
“尤其是入秋之后,肩膀酸得抬不起手来。”
“贫道明白了。”
李四的手指从肩颈移到了后脑的风池穴,轻轻点揉:
“太妃且闭眼,什么都不要想。”
北静王太妃缓缓闭上了眼睛。
李四的手法极好——毕竟张三穿越前虽然是个送外卖的……
但年轻时候在洗浴中心打过两年工,按摩的手艺虽然算不上专业……
但按几个穴位哄人放松绰绰有余,通过李四这双修长白皙的手施展出来,配上道袍和仙风道骨的外表,便成了“高人手法”,令人信服得很。
北静王太妃的呼吸渐渐平缓了。
僵硬的肩膀一点点松了下来。
贾母坐在旁边的矮榻上,嘴角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一边喝茶一边看着这幅场景,目光偶尔瞟一眼跪在角落里一动不动的张三,又瞟一眼正在给太妃按摩的李四,心中暗暗好笑——
每回都是这一套,先用李四哄得服服帖帖,等人放松了警惕,那老杂役才上手。
可怜她这位姐姐,如今还被蒙在鼓里呢。
不知道真正要命的不是这个温文尔雅的真人,而是角落里那个枯槁老头裤裆里藏着的那根东西。
想到这里,贾母的大腿不自觉地夹了夹。
坏了,自己也有些想了。
约莫半炷香的工夫过去了。
北静王太妃的身体已经明显放松了许多,呼吸平稳,眉头舒展,偶尔还因为李四按到了酸胀的穴位而发出一声细微的叹息。
张三在角落里跪着,一双浑浊的老眼始终半垂着,表面上低眉顺目如同一块不起眼的背景石头,实际上那双眼睛一直在北静王太妃身上打转。
看她闭着眼时微微颤动的睫毛。
看她后颈被李四揉按时露出的一小截白皙肌肤。
看她胸前那两团随呼吸起伏颤动的饱满弧度。
看她坐在玉榻边上、裙摆底下撑出的臀部轮廓。
张三的鸡巴硬得快要炸开裤子了。
等不了了。
但他没有直接扑向北静王太妃。
张三扭头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矮榻上的贾母。
贾母正端着茶盏,嘴角含笑,目光悠悠地望着太妃,一副看戏的悠然姿态。
品月色褙子衬着那张年轻了二十多岁的面容,丰腴的身段在褙子下面撑出了饱满的曲线——尤其是胸前那两团,比刚沦陷那会儿又大了一圈,被交领勒出一道深邃的沟壑,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张三站了起来。
破草鞋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发出声响。
他没有往北静王太妃的方向走。
而是径直走到了贾母面前。
贾母抬起头来,看到张三裤裆里那个骇人的鼓包几乎怼到了自己面前,先是一愣,然后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你这老杀才。”
贾母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嗔怪和了然:“等不及了?”
“老太君。”
张三的嗓音沙哑粗粝,同样压得极低:
“那边让师父先哄着。这边先伺候您老。”
“胡闹。”
贾母瞪了张三一眼……
但嘴角翘得更高了:
“今日是姐姐的正日子,你先顾着她要紧。”
“先顾您老人家。”
张三的粗糙大手已经按上了贾母的肩膀,把茶盏从贾母手里拿走搁到了矮几上:
“太妃那边还没松下来呢,总不能让老汉干等着罢?先拿老太君的骚穴润润屌。”
“你!”
贾母低声骂了一句,脸上却浮上了一层红晕:
“轻声些!姐姐听见了怎么办?”
“听见了更好。”
张三的嘴角咧开了:
“让太妃娘娘先瞧瞧,老汉是怎么伺候人的。”
贾母还想说什么,张三已经不给说话的机会了。
粗糙的大手一把扯开了贾母的褙子领口。
动作不算粗暴但极为果断,几颗盘扣被直接扯脱,品月色的褙子被从肩头褪了下来,露出里面的月白色中衣和——中衣下面那两团令人咋舌的巨物。
贾母的巨乳经过多轮灌注之后,已经比刚沦陷时大了不止一圈,中衣薄如蝉翼,几乎兜不住那两只沉甸甸的白玉冬瓜,乳头在布料摩擦下早就硬挺凸起,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尖点。
张三的左手一把握上了贾母的右乳,隔着中衣大力揉捏。
“嗯……”
贾母咬了一下嘴唇,声音极轻。
“轻些……姐姐还在那边呢……”
“叫大声些才好。”
张三一边揉一边将右手探到贾母裙下,粗糙的手掌沿着丰腴的大腿内侧一路往上摸去:
“让太妃娘娘看看,老太君在老汉手底下是个什么模样。”
玉榻那边,李四正在按揉北静王太妃的肩颈。
但张三和贾母这边的动静,并不是完全没有传过去。
北静王太妃闭着眼睛……
但耳朵是醒着的。
先是听到了布料窸窣的声响。
然后是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女人的呻吟。
北静王太妃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然后就看到了——
不到三丈远的矮榻上,贾母的褙子已经被褪到了腰间,中衣被扯开了大半,一只硕大白腻的巨乳从敞开的衣襟中半露出来,深褐色的乳晕宽大如铜钱……
粗长的乳头被那个干瘪老头的手指捏在指间来回搓揉,贾母的头微微后仰,嘴唇半张,面色酡红,一只手抓着老头的手腕似推似就,另一只手攥着矮榻的边缘。
那个老头,就是刚才跪在角落里那块“石头”。
此刻的“石头”已经完全变了一个样子。
佝偻的腰杆依然佝偻,枯槁的面容依然枯槁……
但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此刻燃烧着一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贪婪,黝黑粗糙的大手揉捏着贾母白腻如玉的巨乳,黑与白的对比刺目到了极点。
北静王太妃的呼吸一下子急促了起来。
“妹……妹妹?!”
“嗯……啊……”
贾母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过来,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意:“姐……姐姐别看了……啊……没事儿的……”
“怎么会没事!”
北静王太妃的声音尖了起来,本能地想站起来:
“那个人他在……”
“太妃莫急。”
李四的手稳稳地按在了太妃的肩上,将要站起来的太妃按了回去,声音依然温和如水:“弟子性急了些……
但并无恶意,贾老太君与弟子已相熟多时,太妃不必担忧。”
“可是他……”
“姐姐。”
贾母的声音忽然清晰了起来。
虽然夹杂着喘息但语调出人意料地镇定:
“姐姐别慌,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法事的一部分,你看着就好……不用怕的。”
北静王太妃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因为紧接着发生的一幕,彻底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那个干巴老头单手解开了自己腰间的麻绳。
粗布裤子落了下来。
然后,从那条松垮的裤子里面,弹出了一根——
北静王太妃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根东西粗如小臂,通体青筋暴突盘绕棒身如老藤缠柱,龟头硕大紫红如同一颗熟透的大桃子,冠沟棱角分明宛若刀刻,马眼已经渗出了晶莹的前液,两颗睾丸饱满沉甸如鸡蛋,在胯间晃悠悠地垂着,耻毛浓密黑硬如钢针。
那根东西硬挺挺地翘在那个枯槁老头的胯间,与上面干瘪佝偻的身体形成了一种近乎荒诞的反差——就好像在一棵枯死的老树根上,长出了一根粗壮蛮横到离谱的树杈。
“天爷……”
北静王太妃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那是什么……
那怎么……
那怎么可能……”
“太妃娘娘。”
张三的嗓音从对面传过来,沙哑粗粝,带着一股底层老汉特有的猥琐笑意:
“看够了没有?
待会儿也让太妃娘娘好好尝尝滋味。”
北静王太妃的脸一阵煞白。
然后又一阵通红。
“姐姐。”
贾母的声音再度响起来。
这回带着一丝过来人特有的了然。
“别怕,看着吓人……嗯……用起来……啊……是真的好。”
话没说完,因为张三已经不耐烦了。
粗糙的大手一把将贾母的马面裙连同中衣下摆一起掀到了腰上,露出了雪白丰腴的大腿和——大腿根部那片被半白半黑的稀疏屄毛覆盖的丰腴阴阜,大阴唇肥厚饱满,缝隙间已经泛出了水光。
“老太君可真是等不及。”
张三咧嘴一笑,粗糙的拇指顺着屄缝从下往上划了一道:
“才看了几眼就湿成这样。”
“你少胡说……嗯……”
贾母的脸更红了:
“是你……是你自个儿等不及……啊……”
张三不再废话。
一只手握住了那根骇人巨物的根部,另一只手掰开了贾母肥厚的大阴唇,硕大的紫红龟头抵上了湿润的穴口。
然后猛地一挺腰。
“啊……嗯!”
贾母的身子猛地弹了一下,双手抓紧了矮榻的边缘,嘴巴张大了一瞬然后紧紧咬住了嘴唇。
“你……你慢些……啊……”
“慢什么?
老太君的骚穴比蚌壳还紧,老汉慢了就挤不进去了。”
张三的腰不停地往前推,粗屌一寸一寸地碾进贾母紧窄的穴道,穴肉被撑开碾平紧紧绞着棒身,淫水在挤压中被挤出来,沿着屌根往下淌。
“嘶……好紧好热……老太君这穴,续了这么多回了还是这般夹人。”
“闭嘴……嗯啊……”
贾母的声音破碎了:
“姐姐还在那边看着呢……你……你说话收敛些……”
“收敛?”
张三低声笑了。
“老太君每回都叫老汉收敛,每回被肏到后来,喊得比谁都浪。”
噗嗤一声。
全根没入。
“啊……!”
贾母的腰猛地弓了起来,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张三干瘦的腰杆,脚趾蜷缩。
“太……太深了……”
“深才舒服。”
张三的粗糙大手掐住了贾母的腰,开始大力抽插。
“老太君说是不是?”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闷响在含春阁里回荡。
张三的腰力远超常人。
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猛然贯穿到底的凶狠操法……
贾母白腻丰腴的大腿被撞得剧烈颤抖,巨乳在敞开的中衣里随着撞击的节奏疯狂晃动,深褐色的乳晕上下翻飞……
粗长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弧线。
“嗯……嗯啊……啊……你这老杀才……慢些……慢些……嗯啊……”
贾母的手抓着矮榻的边缘指节发白,嘴里叫着慢些,腰臀却不自觉地迎合着张三抽插的节奏。
每次粗屌贯入到底时就哆嗦着绞紧穴肉。
“老太君的骚穴咬得老汉头皮发麻。”
张三的声音粗重,嘴角挂着猥琐的笑:
“太妃娘娘,你在那边好好瞧着——看看贾府老太君被老汉的大鸡巴肏成了什么模样。”
北静王太妃呆坐在玉榻上,浑身僵硬,一张端庄秀丽的脸上红白交替,嘴巴微微张着,帕子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到了地上。
那双温婉的眼睛此刻睁得极大,瞳孔微微放大,目光无法控制地粘在了对面那幅画面上——
一个枯槁佝偻的老杂役,正在用一根粗得不可思议的巨物,猛烈地贯穿着贾府老太君的身体。
那个贾母。
那个她认识了几十年的贾母。
那个在各种宴席上端坐上首、笑眯眯地看着儿孙绕膝、满身贵气和慈祥的贾府老太君。
此刻正被一个最底层的老杂役按在矮榻上,双腿大张,裙摆掀到腰上,白腻的大腿缠着老头的腰……
巨乳在敞开的衣襟里疯狂晃动,嘴里发出压抑又破碎的呻吟,满脸酡红、双目迷离、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那根粗屌的进出而颤抖扭动。
“天爷……”
北静王太妃的声音像梦呓。
“太妃别怕。”
李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来,温和如水:
“这便是驻颜之法的过程,太妃看到了贾老太君恢复青春的效果,这便是精元灌注的实景,看起来惊人了些……
但贾老太君并未受伤,反而极为受用。”
“受……受用?”
北静王太妃的声音发颤。
“太妃且细看。”
李四的声音不紧不慢。
“贾老太君的面色如何?”
北静王太妃不由自主地又看了过去。
贾母的面色——
确实不像是在受苦。
满脸酡红是真的,呻吟是真的……
但那呻吟声里……并没有痛苦。
恰恰相反,那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浓烈的……愉悦。
贾母的脸上甚至隐隐浮现出了一种……满足的表情。
对面的张三忽然变了体位。
粗屌猛地抽出来——穴口噗的一声,淫水和前液混合的浊液顺着穴口淌下来——张三一把将贾母翻了个身,让贾母趴在矮榻上,丰腴的肥臀高高翘起。
“老太君,翘高些。”
张三的手掌啪地拍在贾母的臀瓣上,留下一个通红的掌印,臀肉荡出了层层肉浪:
“让太妃娘娘看看您老这骚屁股。”
“你……嗯……你就知道欺负人……”
贾母的脸埋在胳膊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喘。
“什么翘高些……老身又不是……嗯啊!”
话没说完,因为张三已经从后面一顶到底了。
后入的姿势让粗屌进入的角度更深更直接,龟头一下子顶到了最深处,贾母的腰猛地塌下去又弹回来,肥臀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