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帝母骑屌
他不要,老汉我要。”
“你……你怎么敢……嗯啊……骂太上皇……”
太后的声音带着残余的惯性反应……
但她的穴肉在张三说“老汉我要”的时候,猛地绞紧了一下。
“老汉我有什么不敢的?”
张三的拇指狠狠碾过太后的乳头,将两颗肿胀的乳头同时向下按压,乳头被按进了乳晕里又弹出来。
“老汉我一个拉纤的,光脚不怕穿鞋的。
太上皇不碰您,老汉我天天碰。
太上皇不肏您,老汉我日日肏。
太上皇给不了您的,老汉我这根屌全给您补回来。”
“你……嗯啊……”
太后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张三的话。
“娘娘说说。”
张三忽然加力向上猛顶了一下,龟头重重撞上宫口。
“老汉我这根屌,比那位的如何?”
“啊啊啊!”
太后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尖叫从嘴里冲出来,浑身痉挛了好几息才缓过来。
“说啊,娘娘。”
张三又顶了一下。
“比那位的如何?”
“不……不许问这个……嗯啊……”
“不说?”
张三的双手猛地掐紧了太后的巨乳,十指深陷乳肉,同时腰胯连续向上猛顶了三下,龟头三次重重撞上宫口。
“啊啊……啊!”
太后的身体在连续三次撞击中剧烈痉挛,双腿发软几乎从张三身上滑下去,十指死死扒住了张三的胸口才稳住。
“说。”
张三的声音低沉而不容置疑。
太后的嘴唇颤抖着,泪水从眼角滑落。
“大……大多了……”
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他……他那个……还没你的……还没你的一半粗……”
“哈。”
张三咧嘴笑了,露出了一口泛黄的牙齿:
“一半都没有?
那老东西拿什么伺候娘娘?”
“他……他根本没有伺候过我……嗯啊……”
太后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低:
“三次……就来了三次……每次……每次都很快就完了……什么感觉都没有……”
“什么感觉都没有?”
张三的拇指在太后的乳头上画着圈碾磨:
“那娘娘现在呢?
现在有感觉了没有?”
“有……嗯啊……有……”
太后的穴肉猛地绞紧了一下。
“有什么感觉?”
张三追问:
“说出来。”
“撑……撑得满满的……嗯啊……每一寸都被……被填满了……”
太后的声音带着哭腔:
“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过这种……嗯啊啊……”
“以后天天都有。”
张三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
“娘娘以后就是老汉我的人了。
老汉我这根屌,就是专门替娘娘长的。
娘娘这骚穴,就是专门替老汉我这根屌留的。
那老东西不要的,老汉我全收了。”
“你……嗯啊……”
太后的身体在发抖,她的臀部仍然在上下吞吐着巨物……
但速度慢了一些,不是因为不想动了,是因为张三的话让她的穴肉绞得太紧了,紧到每一次起落都需要用更大的力气才能让巨物进出。
张三配合着太后的骑乘节奏向上猛顶。
每一次太后坐下来的时候,他的腰胯就迎上去,龟头被双倍的力量砸在宫口上。
“啊!”
每一次撞击太后都尖叫一声,浑身痉挛一下。
“啊啊!”
“嗯啊啊啊!”
她的穴道在连续的撞击中开始剧烈痉挛,穴肉疯狂地收缩绞紧,一波一波的痉挛从穴口传到宫口,整条穴道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反复攥紧又松开。
高潮的前兆。
“要……要了……嗯啊……要到了……”
太后的声音尖锐而破碎,她的臀部动作变得不规律了,时快时慢,像是失去了控制。
就在这时,李四动了。
他一直跪坐在暖榻的侧面,看着太后在张三身上疯狂地骑乘了许久。
此刻他站起身来,绕到了太后的正前方。
他的月白色道袍已经在之前的前戏中敞开了前襟,此刻他伸手解开了腰间的丝绦,道袍下摆向两侧分开,露出了同样骇人的巨物。
粗如小臂,长逾尺余,青筋暴突,龟头硕大紫红如拳头。
和张三的一模一样。
李四将巨物送到了太后的面前。
硕大的龟头正对着太后的嘴唇,距离不到半尺。
“娘娘。”
李四的声音温和而权威:
“张开嘴。”
太后的目光从张三身上移到了面前的巨物上。
那根粗壮得骇人的肉棒就在她的眼前,龟头上渗出的前液在日光中泛着水光,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她没有犹豫。
一秒都没有。
她张开了嘴。
嘴巴张到了最大的限度,然后,她的头向前探去,主动含住了李四硕大的龟头。
“唔……”
龟头太大了。
她的嘴巴被撑到了极限,嘴角向两侧拉扯到了近乎撕裂的程度,口水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向下淌。
但她没有退缩,舌头主动裹上了龟头的表面,舌尖绕着冠沟画圈舔舐,嘴唇紧紧箍住了龟头后方的棒身,开始吸吮。
一边骑,一边吞。
太后的臀部仍然在张三身上上下吞吐着巨物,同时,她的嘴巴含着李四的龟头用力吸吮。
她的身体同时被两根巨物从上下两端贯穿,下面的穴道吞着一根,上面的嘴巴含着一根。
“唔嗯……唔唔……嗯唔……”
含着巨物的嘴巴发不出完整的呻吟,只能发出含混的闷哼声。
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
口水从她的嘴角溢出。
淫水从她的穴口涌出。
三种液体同时从她身体的三个地方流出来,沿着各自的轨迹向下淌,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亮晶晶的水痕。
张三仰躺在暖榻上,看着太后在自己身上一边骑一边含着李四的屌,他的心里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感。
太后。
母仪天下的太后。
此刻像一个发了疯的饿鬼,恨不得把两根巨物同时吞入体内永远不放出来。
“娘娘这嘴,也饿了几十年?”
张三的声音从太后身下传来,带着不加掩饰的猥亵笑意。
“唔……唔嗯……”
太后含着李四的龟头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含混的声音……
但她的头在用力地前后摆动,嘴巴在巨物上来回吞吐。
每一次吞入都尽量往深处含,龟头顶到了喉咙口,引发了一阵干呕反射……
但她压下了呕意继续吞。
“咕……咕咕……”
深喉时喉咙被龟头顶到发出了连续的干呕声,口水大量涌出,沿着棒身向下淌,滴落在太后的巨乳上。
李四一手扶住了太后的后脑勺,手指插入了她散乱的鬓发之中,引导着她吞吐的节奏。
“娘娘含得极好。”
他的声音温和但喘息渐重:
“再深些。”
他的手微微加力,将太后的头向前推了一些,龟头挤过了喉咙口,进入了更深的地方。
“咕呕……”
太后的身体猛地一颤,干呕反射更加剧烈了,眼泪从眼角大量涌出……
但她没有退开,反而自己用力将头向前探,让巨物进得更深。
“好……好深……”
李四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粗重的喘息:
“娘娘的喉咙……嗯……夹得贫道好紧……”
太后的嘴巴在李四的巨物上拼命吞吐的同时,她的臀部在张三身上的骑乘也丝毫没有减速。
上下两端同时进出。
嘴巴吞吐的节奏和臀部起落的节奏渐渐同步了,形成了一种诡异而淫靡的韵律:
臀部抬起的时候,嘴巴吞入,臀部坐下的时候,嘴巴吐出,两根巨物在她身体里此进彼出,像是两根活塞在同一台机器里交替运动。
“唔嗯……唔啊……唔唔嗯……”
含混的呻吟声从她被撑满的嘴巴里挤出来,和穴道里噗嗤噗嗤的水声、臀肉拍击胯骨的啪啪声、口水滴落的嗒嗒声交织在一起,在含春阁里奏响了一曲最淫靡的乐章。
张三的双手抓着太后的巨乳,在她骑乘的过程中大力揉搓。
两团饱满的乳肉在他粗糙的手掌下被揉得严重变形,指印叠着指印,红痕叠着红痕,乳头被他的拇指反复碾搓到了肿得发亮的程度,每碾一下太后的身体就痉挛一下,含着巨物的嘴巴就发出一声闷哼。
他将两只巨乳向中间挤压,挤出了一道深邃的乳沟,然后十指收拢,将两团乳肉同时攥在手心里,像是攥着两只被捉住的白兔,用力揉搓拉扯。
“娘娘这奶子。”
他喘息着说。
“老汉我要揉一辈子。
“揉到烂,揉到肿,揉到娘娘一碰就疼,一疼就想起老汉我。”
太后含着李四的巨物说不出话,只能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
她的身体在两根巨物的夹击下已经完全失控了。
穴道里的巨物每一次被她坐到底都撞上宫口,引发一阵从小腹深处炸开的快感,这快感沿着脊椎向上传导,传到大脑的时候,她的意识就模糊一瞬。
嘴巴里的巨物每一次顶到喉咙深处都引发一阵窒息般的干呕……
但那种窒息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的、让人上瘾的感觉。
她的高潮来了。
不是一次,是连续的。
第一波高潮在一次猛烈的坐下中爆发,龟头撞上宫口的同时,她的穴道剧烈痉挛,穴肉疯狂地绞紧了巨物的棒身……
一股滚烫的淫液从穴口喷射而出,溅湿了张三的小腹和胯间。
她的身体弓了起来,嘴巴里含着的巨物差点脱出,李四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将她稳住。
“唔啊啊啊……”
她含着巨物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尖叫,整个人在两根巨物之间剧烈地痉挛抽搐。
但她没有停。
高潮的痉挛还没有完全消退,她的臀部就又开始动了。
第二波高潮在第一波的余韵上叠加而来,穴道的痉挛更加剧烈,淫液再次喷出,她的双腿发软得几乎跪不住,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张三的胯上,巨物被她的体重压到了穴道的最深处。
“唔唔唔……唔嗯嗯嗯……”
她的呜咽声从含着巨物的嘴巴里挤出来,泪水模糊了视线,口水沿着下巴不断滴落。
第三波。
第四波。
她的高潮像是连锁反应一样一波接一波地爆发。
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猛烈,穴道的痉挛越来越剧烈,淫液越喷越多,她的身体在两根巨物之间抽搐得像是一条离了水的鱼。
但她始终没有停下臀部的动作。
始终没有吐出嘴里的巨物。
她像是一个发了疯的人,不知道什么叫停,不知道什么叫够了,只知道索取,索取,再索取。
几十年的饥渴。
不是一两次高潮就能填满的。
时间在流逝。
含春阁的日光从窗棂的这一侧移到了那一侧,又从那一侧消失了,暮色渐渐涌入,殿内的烛火被不知何时点亮了,橙黄色的烛光取代了日光,在太后汗湿的白皙皮肤上镀上了一层暖色。
酉时过去了。
戌时到了。
将近两个时辰。
在这将近两个时辰里,太后几乎没有停歇过。
骑乘位她拼命上下吞吐,巨乳甩得啪啪作响。
累了就趴在张三身上喘几口气……
但穴肉始终没有松开过巨物,喘不了几息就又开始动。
张三和李四轮换着被她的嘴巴吞吐,谁的巨物送到她面前她就张嘴含住,毫不犹豫,像是一种本能。
中间换过一次体位,张三将她从骑乘位翻成了折叠位,双腿压到了耳侧,巨物从上方垂直贯穿到了穴道最深处。
太后在这个姿势下被肏得翻了白眼,连续潮吹了两次,淫液喷得张三满腹满胯都是……
但她的嘴巴仍然含着李四的巨物不肯松开,呜呜咽咽地吸吮着。
再后来又换回了骑乘位……
因为太后不满意折叠位里自己无法主动动作,她要自己动,她要自己掌控节奏,她要自己决定什么时候深什么时候浅什么时候快什么时候慢。
“我自己来……”
她推开了张三按在她腰上的手,喘息着说。
“不要你们控制……我自己来……”
张三和李四交换了一个眼神。
从来没有一个猎物说过“不要你们控制我自己来”。
太后是第一个。
她在张三身上骑了又骑,吞了又吞,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淫液喷了一波又一波,巨乳被揉了一遍又一遍,嘴巴含了一根又一根。
她像是一个在沙漠里渴了几十年的人终于找到了绿洲,把脸埋进水里拼命地喝,喝到肚子涨得要炸了还在喝……
因为她怕。
她怕这片绿洲会消失。
她怕喝完这一次就再也没有下一次了。
她怕自己又要回到那个空空荡荡的坤宁宫里,一个人躺在冰冷的龙床上,双腿之间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所以她不肯停。
直到她的身体真的撑不住了。
戌时过半。
太后的动作终于慢了下来。
不是她想慢,是她的身体不听使唤了。
她的大腿在发抖,膝盖跪在暖榻上已经跪得发麻发痛,腰部的肌肉在连续近两个时辰的剧烈运动后酸软得几乎失去了知觉。
她的臀部还在试图上下起落……
但幅度已经从最初的大起大落变成了微微的颤动,像是一盏快要燃尽的油灯在做最后的挣扎。
“嗯……嗯嗯……”
她的嘴巴已经含不住李四的巨物了,龟头从她红肿的嘴唇间滑了出来,一根长长的口水丝从她的下唇连到龟头上,在空中拉长又断开。
她的上半身向前倾倒,趴在了张三的胸口上。
她的脸贴着张三粗布短衫覆盖的胸膛,面颊上全是泪水、汗水和口水的混合物,鬓发散乱贴在脸上,嘴巴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声细微的呜咽。
她的巨乳被压在张三的胸口和她自己的身体之间,两团被揉搓了近两个时辰的乳肉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指印、掐痕、红痕和浅浅的齿痕,乳头肿大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艳红发亮,稍一碰触就引发全身的痉挛。
她不动了。
她动不了了。
将近两个时辰的疯狂索取,将她几十年来保养得宜的身体里储存的每一丝体力都榨干了。
但是。
张三能感觉到。
太后的穴肉还在动。
她的身体已经瘫软了,四肢已经失去了力气,意识已经在清醒和模糊之间摇摆……
但她的穴道深处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仍然在本能地、不受意志控制地收缩。
一缩一松。
一缩一松。
有节奏的,像是一张嘴在吸吮。
穴肉裹着巨物的棒身,一波一波地蠕动,从穴口到宫口。
每一层褶皱都在参与这场本能的吸吮,像是要把巨物吸进更深的地方去,像是要把巨物永远留在体内不放出来。
张三的巨物还深深插在太后的穴道里,龟头顶着宫口。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穴肉一波一波的蠕动吸吮。
那种感觉让他的头皮一阵一阵地发麻。
“娘娘。”
他低声说。
太后没有回应。
她趴在他的胸口上,呼吸渐渐平缓了一些……
但仍然急促。
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极轻的呜咽。
“娘娘。”
张三又叫了一声。
“嗯……”
太后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个极轻的鼻音,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梦呓。
“娘娘的穴,还在咬着老汉我的屌不肯松。”
张三的声音沙哑而低沉:
“娘娘人都不动了,底下那张嘴还在吸。”
太后没有说话。
她的穴肉又绞紧了一下。
像是在回答他。
李四跪坐在暖榻的侧面,看着趴在张三胸口上的太后。
太后的后背在烛光下起伏着,白皙的皮肤上全是汗水和各种痕迹,脊椎的线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臀部仍然高高翘着……
因为巨物还插在穴道里,她无法完全趴平。
圆润饱满的臀肉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臀肉上满是被拍打撞击后留下的潮红痕迹。
从后方看过去,可以清晰地看到太后的穴口紧紧箍着张三巨物的根部。
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圆形,粉红色的穴肉紧贴着紫红色的棒身,淫水和被捣成白沫的体液堆积在结合处,在烛光中泛着黏腻的水光。
穴口的肌肉还在微微收缩。
一缩一松。
一缩一松。
不肯松开。
太后趴在张三的胸口上,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平缓……
但每隔几息她的身体就会微微颤抖一下,像是穴道深处的某一次收缩触发了一个残余的敏感点,引发了一阵微弱的余韵。
她的嘴唇动了动。
“不要……拔出来……”
声音极轻极碎,像是梦话。
“不要拔出来……让它……留在里面……”
张三没有动。
他仰躺在暖榻上,太后趴在他的胸口上,巨物深深插在她的穴道里,穴肉一波一波地吸吮着,不肯松开。
含春阁里安静了下来。
只有太后微弱的喘息声,和穴肉吸吮巨物时发出的极轻极轻的咕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