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灌满帝母子宫
戌时末,含春阁。
烛火在铜架上跳动,橙黄色的光芒铺满了整间密室,将暖榻上纠缠的两具身体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光。
太后趴在张三的胸口上,已经不动了。
她的呼吸还是急促的。
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极轻的呜咽,像是一只跑了太久终于停下来的小兽在喘息。
她的面颊贴着张三粗布短衫覆盖的胸膛,鬓发散乱,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碎发,粘在白皙的面颊上。
但她的穴肉还在动。
一缩一松。
一缩一松。
层层叠叠的穴壁嫩肉裹着张三的巨物,不知疲倦地蠕动着,从穴口到宫口。
每一层褶皱都在参与这场本能的吸吮。
那种节律性的收缩像是一只温热的手在反复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将巨物的棒身箍得严丝合缝。
张三仰躺在暖榻上,感受着太后穴肉的吸吮,他的巨物在穴道深处微微搏动着,龟头顶着宫口,已经涨到了极限。
近两个时辰的疯狂肏干,他一直在忍。
忍着不射。
因为他想看太后能疯到什么程度。
现在他知道了。
太后能疯到把自己的体力全部榨干还不肯停,能疯到穴肉在她人都不动了之后,还在本能地吸吮巨物不肯松开。
所有猎物里,没有一个比她更饿。
该喂饱她了。
“娘娘。”
张三低声说。
太后没有回应,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了一个极轻的“嗯”。
“老汉我要射了。”
太后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的穴肉在听到“射”这个字的瞬间猛地绞紧了一下,整条穴道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死了,将巨物箍得死死的。
“娘娘抱紧了。”
张三的双手从太后的腰侧滑到了她的臀部下方。
他粗糙黝黑的手掌托住了太后圆润丰翘的臀肉,十指掐入了丰腴紧实的臀肉深处,然后,他的腰腹猛地发力,上半身从暖榻上撑了起来。
太后的身体被他从仰卧的姿势中一把抱了起来。
她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了张三的腰,脚踝在他身后交叉扣紧,双臂搂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身体悬空了,整个人的重量全部挂在了张三的身上和插在她穴道里的那根巨物上。
重力。
她的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下坠,巨物在重力的辅助下向上贯穿,两股力道在她穴道的最深处汇合。
“啊啊……啊!”
太后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一声尖叫从她嘶哑的喉咙里冲出来。
巨物贯穿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龟头不仅仅是顶在宫口上了,而是在重力的辅助下挤进了宫颈口,硕大紫红的龟头卡在了那个紧窄的小口里,被宫颈的肌肉死死箍住。
“啊……啊啊……太深了……嗯啊……”
太后的声音尖锐而破碎,整个人在张三怀中剧烈地颤抖,双腿绞得更紧了,脚趾蜷缩成了一团。
“疼?”
张三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低沉而沙哑。
“不……不疼……嗯啊……”
太后的声音带着哭腔:
“不是疼……是……太满了……满到……满到要炸了……”
“还没满呢。”
张三的嘴唇几乎贴着太后的耳朵,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
“等老汉我射进去了,才叫满。”
“嗯……”
太后的穴肉又绞紧了一下。
她的头靠在了张三的肩上。
面颊贴着他粗布短衫覆盖的肩头,鼻尖几乎抵着他的耳朵。
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气味,汗臭、泥腥、粗布的霉味,一个底层老杂役身上特有的气味。
这种气味在几个时辰之前还会让她皱眉……
但此刻她的鼻尖埋在这股气味里,却觉得莫名地安心。
她的嘴唇动了。
贴着张三汗湿的耳朵,用只有他能听到的气音呢喃。
“射进来。”
张三的身体微微一僵。
“把那些精水……全部射进来……”
她的声音极轻极轻,气音从她红肿的嘴唇间溢出,带着几十年的渴望和压抑,带着近两个时辰疯狂索取后的疲惫和满足,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的、决绝的意味。
“我要变年轻。”
“我要让那个老东西看看……”
“他不要的女人……有多美……”
张三听到了每一个字。
太后的气音像一根细针,从他的耳孔扎进去,一直扎到了他的脑仁里。
他不要的女人有多美。
太上皇不要的女人。
此刻悬空坐在一个拉纤老汉的鸡巴上,穴道里插着一根粗如小臂的巨物,嘴唇贴着老汉的耳朵,求他射进来。
张三的嘴角慢慢咧开了。
他的双手掐紧了太后的臀肉,十指深深掐入了丰腴的臀肉深处,指甲几乎嵌进了皮肉里,在白皙圆润的臀肉上留下了十个深深的月牙形指痕。
“娘娘放心。”
他的声音低沉而肆无忌惮,嘴唇贴着太后的耳朵,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
“老汉我攒了好几日的精水,全是给娘娘留的。
今日全灌进去,一滴不剩。
灌到娘娘的子宫里满满当当,灌到娘娘的肚子鼓起来,灌到从娘娘的骚穴里往外溢。”
“嗯……”
太后的穴肉在他说话的时候,疯狂地绞紧了,整条穴道像是要把巨物吸进子宫里去。
“等娘娘变年轻了,变回二十岁的模样了。”
张三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沙哑,带着一种近乎呢喃的猥亵。
“老汉我带娘娘去寿安宫门口转一圈。
让那老东西看看,他不要的女人,如今被一个拉纤老汉肏得有多美。”
“你……嗯啊……你胡说什么……”
太后的声音带着哭腔……
但她的穴肉在张三说“肏得有多美”的时候,又猛地绞紧了一下。
“老汉我说的都是真话。”
张三的拇指在太后的臀缝里滑动,指腹碾过了她的尾椎,她的身体颤了一下:
“娘娘这么好的身子,这么好的奶子,这么好的骚穴,那老东西不要,是他瞎了狗眼。
从今往后,娘娘就是老汉我的人了。
老汉我这根屌,专门替娘娘长的。
娘娘这骚穴,专门替老汉我这根屌留的。
谁也抢不走。”
“你……嗯……”
太后的嘴唇还贴着张三的耳朵,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碎。
“你这个……老杀才……嗯啊……”
“娘娘骂得好。”
张三咧嘴笑了:
“老杀才这就伺候娘娘。”
他的腰胯开始动了。
悬空抱起的姿势让他的每一次上顶都格外深入。
太后的身体悬空挂在他身上,重力将她的穴道牢牢钉在巨物上……
而张三的腰胯从下方猛力向上顶送。
每一次上顶都将龟头往宫颈口里挤进去一分。
“啊!”
第一下。
龟头撞进宫颈口,太后的身体在他怀中猛地弓了一下,双臂搂紧了他的脖子。
“啊啊!”
第二下。
龟头在宫颈口里旋转碾磨了一圈,刮过了宫颈内壁上最敏感的一圈嫩肉。
太后的双腿绞得更紧了,脚后跟在张三的腰后重重磕了一下。
“啊啊啊!”
第三下。
龟头整个挤进了宫颈口,卡在了子宫入口处,硕大的龟头被宫颈的肌肉死死箍住。
太后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绷直,十指掐进了张三的后颈皮肉里,指甲几乎要嵌入肉中。
“嗯啊啊啊……不要……不要再深了……嗯啊……再深要坏了……”
“坏不了。”
张三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低沉而不容置疑。
“老汉我的屌,就是要捅到娘娘最深的地方。
娘娘的子宫口,就是老汉我射精的地方。”
他的腰胯开始加速。
不再是一下一下的顶送,而是连续的、密集的、猛烈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张三枯瘦的胯骨从下方连续撞击太后丰腴的臀肉,发出了密集而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太后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向上弹起一寸,又在重力的作用下重重坐回巨物上,龟头一次又一次地撞进宫颈口。
太后在他怀中如同暴风中的一片叶子,剧烈地颤抖着。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了。
近两个时辰的疯狂索取已经将她的身体榨干了所有的体力,她连搂住张三脖子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双臂在他的脖子上不断滑落,又不断地重新攀上去。
她的双腿缠在他的腰上……
但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停地痉挛,脚踝的交叉扣也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嗯啊……嗯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呻吟声已经不成调了,从嘶哑的喉咙里挤出来的全是碎裂的、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气音。
高潮来了。
又一次。
不知道是今天的第几次了。
太后的穴道剧烈痉挛,穴肉疯狂地收缩绞紧,一波一波的痉挛从穴口传到宫口,宫颈口的肌肉痉挛性地箍紧了龟头,像是要把龟头吸进子宫里去。
一股滚烫的淫液从穴口喷射而出,顺着巨物的棒身向下淌,滴落在张三的小腹上。
“啊啊……啊啊……”
太后的声音变了调,尖锐而破碎,整个人在张三怀中弓成了一张弓,浑身剧烈地抽搐痉挛。
张三的一只手从太后的臀部移到了她的胸前。
他的手掌从下方托住了太后的右乳,五指掐入了饱满有弹性的乳肉之中,将那团已经被揉搓了近两个时辰的乳肉再次攥在了手心里。
乳肉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指印、掐痕、红痕和浅浅的齿痕,乳头肿大得像一颗熟透的樱桃,艳红发亮,稍一触碰就引发全身的痉挛。
他的拇指碾上了那颗肿胀的乳头。
“啊!”
太后的身体猛地一弹。
“娘娘的奶子。”
张三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低沉而充满占有欲。
“老汉我揉了快两个时辰了。
揉得又红又肿,乳头都肿成樱桃了。
好看。
比宫里头那些个金银珠宝好看多了。”
他的拇指和食指夹住了太后肿胀的乳头,缓缓拧转了半圈。
“啊啊啊……疼……嗯啊……”
太后的声音尖锐而破碎。
“疼也得受着。”
张三的手指不松开,继续拧着乳头,同时腰胯的冲刺丝毫没有减速。
“老汉我射精的时候,就得掐着娘娘的乳头。
这是规矩。”
“什么……什么规矩……嗯啊……你胡说……”
“老汉我定的规矩。”
张三的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霸道:
“以后每次射精都掐着娘娘的乳头。
让娘娘记住,老汉我射精的时候,娘娘的乳头是什么感觉。
以后娘娘回了宫里,乳头一疼,就想起老汉我。”
“你……嗯啊啊……你这个……”
太后的话被一声尖叫打断了……
因为张三的龟头又一次重重撞进了宫颈口。
李四此时从暖榻的侧面绕到了太后的身后。
太后悬空坐在张三身上,后背朝着李四。
李四的手从后方伸过来,抓住了太后的左乳。
两只手,一只从前方抓着右乳,一只从后方抓着左乳。
张三粗糙黝黑的手和李四白皙修长的手同时在太后的巨乳上施虐。
“啊啊……你们两个……嗯啊……又来了……”
太后的声音带着哭腔……
但她的身体没有任何抗拒的动作。
李四的手指掐入了左乳的乳肉深处,将那团已经布满痕迹的乳肉揉搓变形,然后,他的拇指和食指夹住了左侧肿胀的乳头,与张三同步,缓缓拧转。
“啊啊……啊!”
太后的身体在两侧乳头同时被拧转的刺激下猛地弓了起来,穴道剧烈痉挛,又一波高潮在上一波的余韵上叠加而来。
“娘娘。”
李四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温和但喘息渐重。
“贫道替娘娘揉开最后,这道经脉。
娘娘忍一忍。”
“什么经脉……嗯啊……你们就是……就是在揉我的奶子……嗯啊啊……”
太后的声音断断续续:
“揉了……揉了快两个时辰了……还没揉够……”
“没揉够。”
张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肆无忌惮:
“娘娘这对奶子,老汉我揉一辈子都揉不够。
又大又挺又弹,手感天下第一。
老汉我肏过的女人里头,没一个奶子比得上娘娘的。”
“你……嗯啊……你肏过多少……”
“娘娘想知道?”
张三的拇指在太后的乳头上画着圈碾磨,同时腰胯的冲刺更加猛烈了:
“不多。但没一个的奶子比得上娘娘。娘娘这奶子,是老汉我的。”
“谁……谁是你的……嗯啊啊……”
太后的否认在一声高潮的尖叫中碎成了渣。
张三的冲刺越来越猛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巨物已经涨到了极限,棒身上的青筋暴突跳动着,龟头在太后的宫颈口里膨胀得更大了,射精的冲动像一股洪水在他的下腹积蓄着,越积越高,越积越猛。
“娘娘。”
他的声音变得粗重了。
“老汉我要射了。”
“嗯……”
太后的声音极轻极碎。
“射在里头。射在娘娘的子宫里头。”
他的腰胯猛力上顶,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
“娘娘接好了。”
“嗯……嗯嗯……射……射进来……”
太后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气音呢喃:
“全部……全部射进来……”
“娘娘求老汉我。”
张三的声音低沉而不容置疑:
“求老汉我射进娘娘的子宫里。”
“求……求你……嗯啊……”
太后的声音带着哭腔:
“求你射进来……把精水……全部射进来……”
“再说一遍。大声些。”
“求你射进来!”
太后的声音拔高了,带着哭腔,带着几十年的渴望。
“把精水全部射进我的……射进我里面……我要变年轻……我要让那个老东西看看……他不要的女人……有多美……”
张三的瞳孔缩了一下。
他不要的女人有多美。
这句话像一根烧红的铁针,扎进了他最深处的那根欲望神经。
太上皇的正妻。
母仪天下的太后。
此刻悬空坐在一个拉纤老汉的鸡巴上,嘴唇贴着老汉的耳朵,求老汉把精水射进她的子宫里,好让她变年轻去给太上皇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