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老汉粗手
太后的话又被一声尖叫打断了。
李四咬着她的左侧乳头猛地向外一扯,扯出了将近一寸的长度,乳晕周围的皮肤被牵扯得泛白,然后松口,乳头弹回,整只左乳跟着猛烈地颤了一下。
“啊!”
太后的双手离开了褥垫,一只手猛地按住了李四的后脑勺,五指插进了他的乌发之中。
她按住了他的头。
不是推开。
是按住。
是不让他离开。
“别……别松口……”
太后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继续……继续吸……”
李四含混地应了一声,嘴巴重新包裹住了太后的左侧乳头和大半个乳晕,用力吸吮。
啧啧……啧——
吸吮声和太后越来越放浪的呻吟声混在一起,在含春阁的密室里交织成了一曲荒淫的合奏。
张三一边揉捏着太后的右乳,一边低头看了一眼太后的下半身。
太后穿着淡青色的绸裤,双腿微微分开,膝盖弯曲,脚踩在暖榻上。
然后,他看到了。
太后绸裤的裆部。
湿了。
不是微微湿润,是湿透了。
淡青色的绸缎在裆部的位置颜色明显深了好几个色号,变成了一片深青近黑的水渍,水渍的面积有成人手掌大小,边缘还在缓缓扩大,像是有什么液体在从裤裆里面不断渗出来。
绸裤紧贴在太后的大腿根部,被液体浸透的布料勾勒出了太后两腿之间那道隐秘的缝隙的轮廓,甚至能隐约看到大阴唇饱满的弧度将湿透的布料撑出了一个微微鼓起的形状。
张三的眼睛亮了。
太后的穴口在没有任何人触碰的情况下,仅仅因为巨乳被玩弄,就已经大量分泌淫水,多到浸透了亵裤、浸透了绸裤、在裆部形成了一大片水渍。
几十年的干涸。
一朝决堤。
他的右手从太后的右乳上缓缓移开,沿着她的腰线下滑。
经过肋骨。
经过柔软微凸的小腹。
经过小腹下方那道浅浅的妊娠纹。
到了绸裤的裤腰。
太后的身体在张三的手到达裤腰的时候,微微僵了一瞬。
但只是一瞬。
她的身体几乎立刻就松了下来,甚至微微抬了一下腰,像是在配合他的手往下探。
张三的手指伸进了绸裤的裤腰,沿着太后小腹的皮肤向下滑。
指尖碰到了亵裤的裤腰。
亵裤是极薄的丝绸,此刻已经被淫水浸透了,手感湿滑黏腻,像是一块被水泡过的绸缎。
张三的手指继续下滑,经过亵裤的裤腰,经过太后小腹最下方那一小片柔软的皮肤,到了亵裤的裆部。
他的手指触碰到了一片滚烫的潮湿。
亵裤的裆部完完全全被淫水浸透了,布料贴着太后的私处,手指隔着湿透的丝绸按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底下那道隐秘的缝隙的轮廓……
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将湿透的布料撑成了一个微微鼓起的形状,缝隙的中间有一个微微凹陷的沟壑,那是穴口的位置。
滚烫的。
湿透的。
淫水从穴口不断渗出,透过亵裤的丝绸布料,浸湿了张三的指尖。
“娘娘。”
张三的嘴唇贴着太后的耳朵,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惊叹:
“太后娘娘这里……湿透了。”
太后的全身都僵住了。
她的面颊瞬间涨成了深红色,从颧骨一直红到了脖颈,连耳朵尖都变成了通红。
她知道他说的“这里”是哪里。
她也知道自己“那里”确实湿透了。
她能感觉到,从方才巨乳被揉捏、乳头被吸吮开始,她的下身就开始有一种陌生的、温热的、不可控制的感觉,像是有什么液体在从身体深处不断涌出来,浸湿了亵裤,浸湿了绸裤,浸湿了她几十年来从未湿过的那个地方。
几十年。
那个地方干涸了几十年。
如今被两双手、一张嘴碰了不到半个时辰,就湿成了这个样子。
太后想死的心都有了。
“别……别说了。”
她的声音又细又碎,带着明显的羞耻和哭腔。
“你……你把手拿开……”
“娘娘当真要小人拿开?”
张三的手指隔着湿透的亵裤,在太后的穴缝上轻轻按了一下。
“嗯……”
太后的腰猛地一抖,一声闷哼从鼻腔里冲了出来。
“娘娘的身子说不要拿开。”
张三低声说。
“你……闭嘴……”
太后的声音在发抖。
但她没有再说“拿开”。
李四的嘴巴从太后的左乳上松开,又是一声响亮的“啵”,他抬起头,看着太后泪水和汗水交织的面容,目光从她涨红的面颊移到了张三探入裤中的那只手臂上。
“娘娘。”
他轻声说:
“裤子也要褪了,不然灵气渗不进去。”
太后闭着眼睛,睫毛在颤抖。
裤子褪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她将赤裸裸地坐在两个男人面前。
一个老杂役,一个道士。
太后的嘴唇动了几下,最终只说出了一个字。
“褪。”
李四的手指勾住了太后绸裤和亵裤的裤腰,一起向下拽。
太后微微抬起了臀部,配合他的动作。
两层裤子沿着太后丰满的大腿向下滑落,经过膝盖,经过小腿,从脚踝处脱出。
太后赤裸了。
完完全全的赤裸。
从头到脚,一丝不挂。
她坐在暖榻上,后背靠着张三的胸口,双腿微微弯曲并拢,两只手不知道往哪里放,最后交叠在了小腹上,像是在做最后的遮挡。
但那点遮挡在两个男人面前毫无意义。
张三从后方看过去,太后的身体曲线尽收眼底:白皙柔软的肩膀、被揉得泛红的巨乳从两侧鼓出来、腰肢的弧度、臀部浑圆丰翘的轮廓压在暖榻上微微摊开。
李四从正面看过去,太后的身体更是纤毫毕现:锁骨精致、巨乳饱满挺拔上面布满了指印和口水和齿痕、小腹微凸柔软、两条丰满紧实的大腿并拢着、大腿根部的缝隙间隐约可见一片乌黑浓密的毛发。
张三没有给太后太多时间去感受羞耻。
他的右手直接伸到了太后的双腿之间。
太后的双腿本能地夹紧了……
但张三的手已经挤进了她大腿内侧的缝隙中。
“娘娘。”
他低声说:
“把腿松开些。”
“我……”
太后的声音细如蚊蚋:
“我做不到……”
“娘娘做得到。”
张三的另一只手轻轻按在了太后的膝盖上:“小人帮娘娘。”
他的手掌轻轻推了一下太后的膝盖。
太后的腿抖了一下,然后缓缓松开了一些。
只松开了一点点,大约一拳的宽度。
但已经够了。
张三的手指从那一拳宽的缝隙中探了进去,指尖触碰到了太后大腿根部内侧的皮肤。
大腿内侧的皮肤比身体任何地方都要细嫩,薄得几乎能看到底下的血管,手感滑腻如丝绸,温热如烙铁。
张三粗糙的指腹碾过这片极度敏感的皮肤时,太后的大腿猛地抖了一下,一声极短的尖叫从她嘴里漏了出来。
他的手指继续向上探。
碰到了毛发。
太后的屄毛乌黑浓密,修剪得极为整齐,呈一个规则的倒三角形覆盖在阴阜上方,毛发的质地柔软但有弹性,张三的指尖穿过那片乌黑的毛发时,能感觉到毛根扎在指腹上微微发痒。
再往下。
指尖碰到了太后的大阴唇。
饱满,紧实,弹性极好。
两片大阴唇像是两瓣紧紧合拢的蚌壳,外表面的皮肤光滑细腻,内侧却是滚烫湿润的,淫水从合拢的缝隙间不断渗出,沾满了张三的指尖。
张三的中指沿着大阴唇的缝隙缓缓下滑,指尖分开了两片紧实的唇瓣,触碰到了内侧的小阴唇。
太后的小阴唇粉嫩薄巧,如同两片蝴蝶的翅膀,轻轻贴合在穴口两侧,指尖碰到小阴唇的瞬间,太后的腰猛地抽了一下,一声尖锐的吸气声从她鼻腔里冲出来。
“嫩。”
张三低声说:
“娘娘这里嫩得不像话。”
“不要说……嗯……不要说那里的事……”
太后的声音已经完全碎了。
张三的中指沿着小阴唇的边缘继续下滑,到了穴口的位置。
穴口紧致无比。
他的指尖抵在穴口的边缘时,能感觉到穴口的肌肉紧紧收缩着,像是一个被锁了几十年的门。
虽然门后面已经洪水滔天……
但门本身仍然紧紧关着。
淫水从紧闭的穴口不断渗出,沿着会阴向下淌,滴落在暖榻的锦缎褥垫上,留下了一个深色的水渍。
“小人要进去了。”
张三低声说:
“娘娘放松些。”
“嗯。”
太后闭着眼,声音极轻。
张三的中指缓缓推入了太后的穴口。
“啊啊啊……”
太后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后背狠狠撞在张三的胸口上,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大腿内侧的嫩肉夹住了张三的手腕。
她的双手离开了小腹,一只抓住了张三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另一只抓住了暖榻的边沿,指节发白。
一声尖叫从她嘴里冲了出来,不是痛苦的尖叫,是被填充的震撼。
几十年。
几十年空虚的穴道里终于有了东西。
仅仅是一根手指。
但对于太后,那条几十年几乎未经人事、紧缩到了极致的穴道来说,一根手指已经是巨大的刺激了。
张三的中指被穴肉紧紧包裹着,四面八方的穴肉疯狂地绞紧了他的手指,像是一张小嘴在拼命吸吮,穴壁的褶皱一层一层地碾过他的指腹。
每一层褶皱都在痉挛般地收缩。
穴道内壁是滚烫的、湿润的……
但紧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程度,张三的手指被绞得几乎无法活动,他试着弯曲了一下指尖,指腹刮过穴壁上一个微微凸起的点。
“啊!”
太后的腰猛地弹了一下,臀部离开了暖榻,整个人几乎跳了起来。
“找到了。”
张三低声说:
“娘娘里面有个地方,一碰就跳。”
“不要碰那里……嗯啊……不要……”
太后的声音尖锐而破碎。
张三的指尖偏偏就停在了那个凸起的点上,轻轻按了一下。
“啊啊啊……”
太后的腰扭动起来,臀部在暖榻上不安地左右摇晃,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
“不要……嗯啊……受不住……”
“娘娘受得住。”
张三低声说:
“娘娘的穴嫩得跟处子似的,这么紧,这么嫩,这么多水……小人活了这把年纪,没见过这么好的穴。”
“不许说……嗯啊……不许说那个字……”
太后的脸涨得通红,泪水从眼角滑落。
“哪个字?穴?”
张三的声音带着一种底层老汉特有的猥琐笑意:“还是嫩?还是……湿?”
“都不许说!嗯啊啊……”
太后的声音在尖叫和呻吟之间反复切换。
张三没有再说话,但他的手指开始动了。
中指在太后紧窄的穴道里缓缓抽出,只留指尖在穴口内侧,然后再缓缓推入,指腹故意碾过那个敏感的凸起点。
一进一出。
缓慢而深入。
每一次推入都让太后的身体弓一下。
每一次抽出都让太后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
穴肉疯狂地绞着他的手指,像是不想让他离开。
每次抽出时穴口的肌肉都拼命收缩试图挽留。
每次推入时又疯狂地吸吮试图将他吞得更深。
淫水在手指的抽插中被搅出了细微的水声。
咕叽……咕叽——
黏腻的水声在含春阁里回荡,和太后越来越放浪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
李四此刻重新低下头,含住了太后的右侧乳头,用力吸吮,同时,他的一只手抓住了太后的左乳,五指深深掐入乳肉之中,大力揉搓。
上面:左乳被李四的手掐揉,右乳头被李四的嘴吸咬。
下面:穴道被张三的手指抽插搅弄。
后面:张三的胸口贴着太后的后背,他的另一只手环着太后的腰。
太后被三面包围着,被同时刺激着上下两处最敏感的部位。
她的呻吟声已经不成句了。
“啊……嗯啊……啊啊……嗯……啊……”
碎裂的、高亢的、完全不受控制的声音从她嘴里不断涌出,像是一个被打开了阀门的管风琴。
每一个音符都是失控的、疯狂的、饥渴的。
张三觉得时候差不多了。
他在太后的穴道里又加入了一根手指。
食指和中指并拢,一起推入了太后紧窄的穴口。
“啊啊……啊……”
太后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后脑勺死死顶在张三的肩膀上,脖颈的青筋暴起,嘴巴大张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尖叫。
两根手指。
对于太后,那条几十年未经人事的紧窄穴道来说,两根手指已经是极大的撑开了,穴口被撑得微微泛白。
穴肉被两根手指的宽度强行分开,层层叠叠的褶皱被碾平又在手指抽出时重新聚拢。
张三的两根手指在太后的穴道里开始有节奏地抽插。
比方才一根手指时更快、更深、更用力。
每一次推入都推到了第二个指节以上的深度,指尖碾过穴壁上那个敏感的凸起点时,太后的腰就会猛地弹一下。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了一大片晶亮的淫水,透明黏稠的液体沿着他的手指向下淌,滴落在太后的大腿内侧和暖榻的褥垫上。
咕叽咕叽咕叽——
水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集,和太后的呻吟声、李四吸吮乳头的啧啧声、张三手指抽插的噗嗤声混在一起,在含春阁的密室里汇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
太后的双腿不自觉地大开了。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夹紧的膝盖,两条丰满白皙的大腿向两侧分开,膝盖弯曲,脚踩在暖榻上,将两腿之间那片乌黑浓密的毛发,和被手指搅弄得红肿湿润的穴口,完完整整地暴露了出来。
她的大腿在发抖,大腿内侧的嫩肉上沾满了淫水,在日光下亮晶晶的。
她的小腹在痉挛,腹部的肌肉随着张三手指抽插的节奏一收一放。
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微微抬起,迎合着张三手指推入的方向,像是想让他的手指进得更深。
“娘娘的腿开了。”
张三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笑意:“娘娘想让小人的手指进得更深些?”
“不要……嗯啊……不要说那些……”
太后的声音又尖又碎,面颊涨得通红,泪水从眼角不断滑落。
但她的腿没有合拢。
反而开得更大了。
“嗯啊……不要停……”她说。
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带着几十年压抑的渴望,带着一个被活活饿了半辈子的女人终于碰到食物时,那种不顾一切的贪婪。
“不要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