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太后饥穴主动吞巨屌
酉时,含春阁。
张三的两根手指从太后的穴道里缓缓抽了出来。
穴肉不舍地绞紧了他的手指,层层叠叠的嫩肉拼命收缩试图挽留,像是一张饥饿的小嘴在吸吮着最后一口食物。
手指抽离穴口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噗”,紧接着一股透明黏稠的淫水从合不拢的穴口涌了出来,沿着太后的会阴向下淌,滴落在暖榻的锦缎褥垫上。
张三将沾满淫水的两根手指举到眼前。
透明的液体在他粗糙黝黑的指缝间拉出了几根亮晶晶的丝线,在含春阁斜斜的日光中泛着水光。
他将两根手指分开又合拢,淫水在指间拉出了长长的丝又断开,黏腻得不像话。
“娘娘这水……”
张三低声说,声音沙哑,“多得跟开了闸似的。”
太后闭着眼睛喘息,没有回应他的话。
她的身体还在因为手指抽离后的空虚感而微微颤抖,穴口翕张着,像是一张被打开又突然关上的门,门后的洪水正在不断渗出。
大腿内侧沾满了淫水,在日光下亮得刺眼。
张三松开了环在太后腰间的手臂,从她身后退开了半步。
太后的后背失去了支撑,她微微向后仰倒,双手撑在暖榻上稳住了身体。
然后,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麻绳被解开的声音。
窸窸窣窣的,粗糙的麻绳从腰间抽出来,丢在了暖榻边上。
紧接着是粗布短裤被褪下的声音。
太后的眼睛还闭着……
但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
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她在第一百三十二日那天已经从李四口中得知了全部真相:粗如小臂,长逾尺余,两根,三日三夜。
她在第一百三十五日那天已经在含春阁近距离审视过张三的本体,那个佝偻驼背、满脸皱纹、满手泥垢的老杂役。
她甚至问过:“会不会很疼?”
但此刻,当她听到裤子被褪下的声音时,她发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一种近乎疯狂的期待。
她睁开了眼睛。
张三站在暖榻边上,粗布短衫还穿着,下半身已经赤裸。
那根东西从他瘦小干瘪的胯间弹跳而出,像是一头被关了太久的猛兽终于挣脱了牢笼。
太后看到了。
完完全全地看到了。
完全勃起的巨物从张三枯瘦黝黑的小腹下方高高翘起,粗如成年男子的小臂,长度远远超出了太后的想像。
棒身上青筋暴突,一条条粗壮的血管盘绕在紫红色的肉棒表面,像是缠绕在古木上的藤蔓。
每一条都在微微搏动。
龟头硕大得骇人,紫红如拳头,冠沟棱角分明如同刀削,马眼微微张开,一滴透明的前液正从马眼中缓缓渗出,在龟头顶端凝成了一颗亮晶晶的水珠。
睾丸饱满沉甸甸如两颗鸡蛋,垂在巨物根部,耻毛浓密黑硬。
那根东西和张三枯槁瘦小的身体形成了一种荒诞到了极点的反差,像是在一截枯木上长出了一根参天巨柱。
太后的眼泪流出来了。
不是因为害怕。
不是因为震惊。
是因为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望。
她盯着那根骇人的巨物,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滑落,嘴唇在颤抖,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低极碎的呜咽。
那根东西。
那根她等了几十年的东西。
不,她等的不是“那根东西”。
她等的是“被填满”。
被碰触,被进入,被填满,被一个男人的身体真真切切地贯穿。
太上皇从来没有给过她这些。
那几次敷衍的临幸中,太上皇甚至没有完全勃起过,草草地在她身上动了几下就翻身离开了,留她一个人躺在龙床上,双腿之间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留下。
几十年了。
她的身体空了几十年。
如今那根东西就在她面前,粗得骇人,长得吓人,丑得不堪入目,长在一个最卑贱最肮脏的老杂役身上。
但她不在乎了。
她什么都不在乎了。
“快……”
太后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快进来……”
张三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他肏过贾母,肏过太皇太后,肏过甄太妃。
贾母第一次看到巨物时是震惊和恐惧,太皇太后是冰冷的矜持和强撑的威严,甄太妃是故作老练的审视和暗中的心惊。
没有一个猎物在第一次面对巨物时说过:“快进来。”
太后是第一个。
这个母仪天下的女人,此刻赤裸裸地坐在暖榻上,双腿微开,穴口大张淫水直流,眼泪挂在面颊上,嘴唇颤抖着说:“快进来。”
不是被说服的,不是被攻破的,不是被吊足了胃口后的投降。
是几十年的饥渴在这一刻彻底发了疯。
太后没有等张三回应。
她自己动了。
她的身体向后仰倒,后背贴上了暖榻的锦缎褥垫,然后,她抬起双腿,膝盖弯曲,两条丰满白皙的大腿向两侧大大分开,脚跟踩在暖榻上。
她主动张开了双腿。
大开。
彻底地大开。
两腿之间那片乌黑浓密的耻毛完完整整地暴露了出来,倒三角形的毛发修剪得整整齐齐,覆盖在微微隆起的阴阜上。
耻毛下方……
两片饱满紧实的大阴唇,已经被方才的手指玩弄得微微张开,露出了内侧粉嫩薄巧的小阴唇。
小阴唇如蝴蝶翅般微微翕张,穴口大开着,合不拢,透明黏稠的淫水从穴口不断涌出,沿着会阴向下淌,在暖榻上汇成了一小片水渍。
穴口的嫩肉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鲜艳的粉红色,在淫水的浸润下泛着水光,微微翕张着,像是一张无声地张合的小嘴,在邀请,在乞求,在说“进来”。
太后仰躺在暖榻上,泪水从眼角滑落,双手抓着自己的膝盖内侧,将双腿拉得更开。
“快些。”
她说,声音沙哑而急切:
“我等不了了。”
李四在暖榻的另一侧跪坐着。
他的目光从太后大开的双腿间移到了张三的脸上,微微点了一下头。
张三跪上了暖榻。
他枯瘦黝黑的身体跪在太后大开的双腿之间,那根粗如小臂的巨物从他胯间高高翘起,指向了太后大开的穴口。
这个画面。
若是有人此刻掀开含春阁的帷幔,看到的将是这样一幅画面:当今太后,母仪天下的女人,赤裸裸地仰躺在暖榻上,双腿大开,穴口淫水直流……
而一个面容枯槁、佝偻驼背、满手泥垢的老杂役正跪在她的双腿之间,一根粗得骇人的巨物对准了她的穴口。
天底下最尊贵的正妻。
天底下最卑贱的老汉。
张三一手握住了巨物的根部,将硕大紫红的龟头对准了太后大开翕张的穴口。
龟头抵上了穴口。
太后的双手猛然松开了膝盖,一左一右抓住了张三的手臂。
她的指甲掐进了张三枯瘦手臂上的皮肉里,掐得发白。
“进来。”
她盯着张三的眼睛,泪水模糊的目光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求:“现在就进来。”
张三没有说话。
他的腰胯稳住,缓缓加力前推。
硕大紫红的龟头顶在太后紧窄的穴口上,肥厚饱满的阴唇被龟头的弧度顶开,向两侧撑裂。
穴口的嫩肉被硕大的龟头挤压变形,粉红色的穴肉在龟头的压力下绷紧泛白,像是一层被撑到了极限的薄膜。
太后的嘴巴张大了……
但没有发出声音。
无声的呐喊。
龟头继续前推。
穴口在龟头的压力下一点一点地扩张,饱满弹性的阴唇被撑成了一个圆形的O,紧紧箍着龟头最粗的那一圈冠沟。
穴口的肌肉在拼命抵抗着这个远超寻常尺寸的入侵者……
但太后的穴口因为极度兴奋而充血肿胀,淫水充沛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
透明黏稠的液体从穴口和龟头的接缝处不断溢出,将龟头的表面和穴口的嫩肉都涂满了一层滑腻的润滑。
这个润滑程度远远超过了初来时的贾母和太皇太后。
贾母初次被插入时穴道干涩紧缩,需要大量的前戏和李四的口水润滑才勉强容纳龟头。
太皇太后更甚,几十年未经人事的穴道干得像是一口枯井,龟头挤入时几乎是硬生生撕开的。
太后不同。
太后的身体在几十年的压抑后以一种近乎疯狂的方式回应了被唤醒的欲望,她的穴口虽然紧窄到了极致……
但淫水的分泌量大得骇人,仿佛那口枯了几十年的井在这一刻突然涌出了滔天的泉水,将整个井壁都浸透了。
“嗯……嗯嗯嗯……”
太后的鼻腔里发出了连续的闷哼,她的指甲掐进了张三的手臂,掐出了几道浅浅的血痕。
但她的手不是在推拒。
她的手是在拉。
她抓着张三的手臂,往自己的方向拽。
“进来……”
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断断续续的:“再往里……”
张三的腰胯继续加力。
龟头最粗的那一圈冠沟终于挤过了穴口最窄的那一环肌肉。
“啊!”
太后发出了一声短促尖锐的叫声,整个身体猛地弓了一下,腰腹离开了暖榻又重重落回。
龟头挤入了穴口。
穴口的肌肉在龟头通过后猛地收缩,紧紧箍住了冠沟后方稍细的棒身,像是一道关闭的闸门卡住了闯入者的腰部,将龟头锁在了穴道内侧。
太后的穴道内壁在龟头挤入的瞬间疯狂地痉挛收缩,层层叠叠的穴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紧紧吸附着龟头的表面。
每一层褶皱都在痉挛般地蠕动,像是几十年没有进食的胃终于接触到了食物,拼了命地蠕动消化。
“啊……嗯……进来了……”
太后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喘息:“进来了……”
“才进了个头。”
张三低声说,声音沙哑:“娘娘,后面还长着呢。”
“都要。”
太后的眼泪从眼角滑落……
但她的声音异常坚决:“全部都要。全部进来。”
张三的腰胯继续前推。
粗壮的棒身在太后充沛的淫水润滑下,一寸一寸地推入了她紧窄的穴道。
每推进一寸,太后的身体就颤一下。
穴肉被粗壮的棒身撑开碾平,层层叠叠的褶皱在棒身的推进下被强行展平,又在棒身经过后重新聚拢紧紧吸附。
穴壁上的每一寸嫩肉都被巨物的表面碾过,青筋暴突的棒身上那些粗壮的血管凸起刮过穴壁上的敏感点,每刮过一个点,太后的腰就抽一下,嘴里就漏出一声碎裂的呻吟。
三寸。
“嗯啊……”
五寸。
“啊……啊啊……”
七寸。
“嗯啊啊……好深……好深……”
太后的声音开始变调了,从沙哑变成了尖锐。
“疼不疼?”张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