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冰封太后玉体初生春
李四在她身后轻声说:
“多久没有人替娘娘揉过肩了?”
太后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
“宫里的嬷嬷们常替哀家揉。”
“嬷嬷们揉的和贫道揉的,一样么?”
太后又沉默了。
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
嬷嬷们的手是恭敬的、规矩的、小心翼翼的,她们揉肩的时候,心里想的是“千万不能弄疼了太后娘娘”。
每一下都带着仆人对主子的畏惧。
李四的手不一样。
他的手是温和的、从容的、不卑不亢的,他按揉的时候,不像是在伺候主子,倒像是……像是一个人在照顾另一个人。
太后说不清这两者之间的区别到底在哪里……
但她的身体感觉到了。
“不一样。”
她终于说了一个字。
声音很低。
李四没有追问,只是继续按揉。
张三的拇指此时已经从太后的手背移到了她的掌心。
他将太后的手翻了过来,掌心朝上,用拇指轻轻按压太后掌心的穴位。
太后的掌心柔软而微凉,掌纹细腻清晰,拇指按上去的时候,那层薄薄的皮肤微微凹陷,露出底下粉红色的嫩肉。
“娘娘的手心也凉。”
张三低声说:
“小人听人说,手心凉的人心里苦。”
太后的眼皮颤了一下。
“胡说。”她说:“手心凉是气血不畅,跟心里苦不苦有什么关系。”
“是,是,小人不懂这些。”
张三连忙说:“小人就是个粗人,说话没个准头,娘娘莫怪。”
他低着头,继续用拇指按压太后的掌心。
但他的嘴没有停。
“小人从前在运河上拉纤的时候。”
他的声音低低的,像是在自言自语:“冬天最冷的时候,手冻得跟冰坨子似的,握不住纤绳。
那时候小人就把手塞进怀里捂着,捂半天才暖过来。”
他的拇指在太后掌心画了一个小小的圈。
“后来小人就想,要是有个人能替小人捂一捂手,那该多好。”他说:“可小人这辈子,也没等到那个人。”
太后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你说这些做什么。”
她的声音有些发紧。
“小人……小人也不知道。”张三说:“小人就是看着娘娘的手这么凉,心里头不好受。
娘娘是天底下最尊贵的人,怎么手也这么凉呢。”
太后没有回答。
她闭着眼睛,感受着张三粗糙的拇指在她掌心一圈一圈地缓缓画着。
多少年了。
多少年没有人这样握过她的手了。
太上皇从来不曾。
从她嫁入东宫的那一日起,太上皇看她的眼神就是淡漠的。
大婚之夜他例行公事般地在她身上待了不到一刻钟便翻身离去,之后,便是漫长的冷落。
偶尔临幸也是敷衍了事,从不多看她一眼,从不多说一句话,更不曾握过她的手。
她生下皇子之后,太上皇更是连敷衍都免了。
她独守空闺的那些年里,有时候夜深人静,她会把自己的左手握住右手,假装有人在握着她。
但左手和右手都是自己的,温度是一样的,触感是一样的,什么也假装不了。
如今,一双粗糙温热的大手包裹着她的手掌,拇指一下一下地摩挲着她的掌心。
那股厚实的热意从掌心一直渗透到指尖,再从指尖沿着手臂往上蔓延,蔓延到她的胸口,蔓延到她的心里。
太后的鼻腔里涌上了一股酸意。
不是因为疼,不是因为难受,是因为——
委屈。
几十年的委屈。
她堂堂太后,母仪天下,凤冠霞帔加身,万人之上。
可她的手心是凉的,她的身体是冷的,她的床榻是空的,她的一生中没有任何一个男人温柔地握过她的手、认真地问过她冷不冷、疼不疼、累不累。
而此刻,一个拉了一辈子纤绳的老杂役,一个最卑微最低贱的底层苦力,用他那双满是老茧的粗糙大手,比这世上任何人都温柔地握着她的手。
太后的眼眶发酸了。
她拼命忍住了。
她是太后。
她不能哭。
更不能在一个老杂役面前哭。
但她的睫毛湿了。
只有一点点。
张三低着头,看不到太后的眼睛……
但他感觉到了太后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微微颤了一下,像是在抑制什么。
他没有抬头。
他只是把太后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不是粗暴的紧,是包裹的紧,像是在说:小人在这儿呢。
“娘娘。”
李四的声音在太后身后响起,温柔得像一阵春风。
“贫道要替娘娘解开外裳了,凤袍厚重,里面的经脉贫道按不透。”
太后的身体又微微绷紧了。
第二层铠甲。
“娘娘不必紧张。”李四说:“只是解开外面的凤袍,中衣不动。
一步一步来,娘娘觉得不妥,随时可以叫停。”
太后深吸了一口气。
“解吧。”她说。
李四的手指落在了太后凤袍的领口系带上。
那根明黄色的丝绦系了一个精致的蝴蝶结,李四的手指捏住蝶结的一端,轻轻一拉,结便松了。
然后是第二根系带,在锁骨下方。
第三根,在胸口正中。
第四根,在腰间宫绦的上方。
每解开一根,李四都停顿一息,给太后足够的时间适应。
四根系带全部解开之后,凤袍的前襟松了下来,不再紧紧裹着太后的身体,而是像一扇缓缓打开的门,露出了里面的中衣。
太后的中衣是一件月白色的细绸小袄,贴身而薄,领口微微开着,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和锁骨。
凤袍是厚重的,中衣是轻薄的。
凤袍遮掩了太后身体的大部分轮廓……
但中衣遮不住。
月白色的细绸贴在太后的身上……
那对饱满挺拔的巨乳在薄薄的绸缎下面撑出了两座骇人的山峰,轮廓清晰得几乎纤毫毕现。
巨乳的形状极其饱满。
虽年过半百但弹性惊人,绸缎贴在乳肉上面,随着太后的呼吸微微起伏,绸面上的光泽也跟着一明一暗地流转。
张三低着头……
但他的眼睛透过半垂的眼皮,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月白细绸之下,太后的乳头隐约可见。
那两颗乳头在凉意中微微挺立着,将绸缎顶出了两个细小的尖点,不大……
但因为绸缎的轻薄而格外明显。
张三的裤裆里那根东西猛地跳了一下。
他咬了咬牙,把那股冲动压了下去。
不急。
还不到时候。
李四的手指从太后的肩头伸到了凤袍的领口内侧,轻轻将凤袍的衣领从太后的肩头褪下。
“贫道替娘娘把凤袍脱下来。”他轻声说:
“娘娘抬一抬手臂。”
太后微微抬起手臂。
张三此时松开了太后的手,让她能够配合李四的动作。
李四将凤袍从太后的双肩缓缓褪下,沿着手臂滑落,最后从太后的手腕处脱出,整件凤袍被他叠好,放在了榻角。
太后现在只穿着月白色的中衣小袄和一条淡青色的绸裤,脚上还是那双明黄缎面高底鞋。
没有了凤袍的遮掩,太后的身材轮廓完完整整地呈现在了含春阁的日光中。
张三差点没忍住。
太后的身材比他透过凤袍想像的还要丰满还要紧致。
巨乳在月白细绸下面高高隆起,饱满得像是要把那层薄薄的绸缎撑破。
乳肉的弧度从锁骨下方开始隆起,在胸前画出两道极其圆润极其紧绷的曲线,一直延伸到乳峰的顶点,然后在乳峰下方收出一个微微上翘的弧度。
这对巨乳虽年过半百……
但挺拔程度远超太皇太后和甄太妃,弹性极佳,几乎没有明显的下垂,只是在乳房的底部微微有一点点因重力而产生的自然弧度,反而更显得肉感十足。
腰肢在宫绦解开之后,自然收拢。
虽不纤细但曲线分明,与上面的巨乳和下面的丰臀形成了一个令人血脉偾张的S形弧度。
臀部坐在榻上看不真切……
但淡青色绸裤贴着大腿的部分,能看出那两条大腿的丰满紧实,绸裤在大腿内侧微微绷紧,勾勒出圆润的弧度。
张三在心里骂了一句。
这身子。
这他妈的身子。
守了几十年活寡,没有被任何男人好好碰过,就这么白白浪费了几十年。
太上皇那个废物。
张三的手指微微攥紧了,粗糙的指甲嵌进了掌心。
他用疼痛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急。
不急。
他重新伸出手,再次轻轻握住了太后的右手。
“娘娘。”
他低声说:
“小人继续替娘娘捂手。”
太后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微微动了一下,然后安静下来。
她没有拒绝。
李四此时跪行到太后身后,双手重新落在太后的肩头。
这一回,他的手指没有隔着凤袍,而是隔着那层薄薄的月白细绸。
触感完全不同了。
细绸之下,太后肩头的皮肤温热柔软,肌肉的纹理清晰可感。
李四的手指按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层皮肤微微凹陷,然后在手指移开时缓缓回弹。
太后的身体又绷紧了一瞬……
但比第一次绷紧的程度轻了很多……
而且松开得也快了很多。
她在适应。
李四的手指从肩头滑到了颈侧。
太后的脖颈修长白皙,中衣的领口微微开着,露出了颈侧一小段光洁的皮肤。
李四的指尖沿着太后的颈侧缓缓抚过,从耳后到锁骨,力道轻得像是在描摹一幅画。
“嗯。”
太后又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闷哼,比方才那一声稍微长了一点。
她的脖颈微微偏了一下,像是在躲,又像是在迎合。
“娘娘的颈侧很敏感。”
李四低声说:
“这里有一处穴位,叫做‘天容穴’,主通气血,贫道替娘娘多按几下。”
他的拇指在太后颈侧那处穴位上轻轻揉按,画着小小的圆圈。
太后的呼吸明显变粗了。
她的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了。
那对月白细绸下的巨乳随着加深的呼吸一起一伏,绸面上的光泽流转得更加频繁。
张三低着头,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的拇指仍在太后的掌心缓缓摩挲着……
但他的目光已经不在太后的手上了。
他的目光透过半垂的眼皮,落在了太后胸口那两座随呼吸起伏的山峰上。
月白细绸贴在乳肉上面,随着呼吸的加深,绸缎绷紧又松开,绷紧又松开。
每一次绷紧的时候,巨乳的轮廓就更加清晰,乳头的尖点就更加明显。
张三甚至能看到太后的乳晕。
在月白细绸的映衬下,乳晕的颜色隐隐透了出来,淡褐色的,不大……
但在那两座雪白巨乳的山峰顶端格外醒目。
他的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半硬了……
粗长的棒身在粗布裤子里微微鼓起……
但他跪着的姿势和佝偻的身形将这一切遮掩得很好。
“娘娘。”
张三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关切:“娘娘的手暖了些没有?”
太后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微微动了动。
“暖了。”
她说,声音比方才低了许多,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柔软。
“那就好。”
张三说:“娘娘的手暖了,心也就暖了。”
太后的睫毛颤了一下。
“你这人。”她说:“嘴倒是比昨日多了。”
“小人……小人知罪。”
张三连忙低头:“小人不该多嘴。”
“哀家没说你有罪。”
太后的声音淡淡的:
“哀家只是说你嘴多了。”
张三怔了一怔,然后低低地“嘿”了一声,像是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的笨拙老汉。
太后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不是笑,只是动了一下。
但那一下微动,在她那张端庄冷静的面孔上,已经是极为罕见的松动了。
李四的手指此时从太后的颈侧下移到了后颈。
中衣的领口在后面开得比前面低一些,露出了太后后颈一小段白皙的皮肤。
那段皮肤极其细腻,白得几乎透明,能看到底下隐隐的青色血管。
颈椎的突起在皮肤下面形成了一个微微凸出的弧度,两侧是柔软的肌肉。
李四的手指在太后后颈的皮肤上轻轻抚过,然后停下了。
“娘娘。”
他低声说。
“贫道要用唇上灵气替娘娘疏通此处经脉,会碰到娘娘的皮肤,娘娘若是不愿,贫道便不碰。”
太后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唇。
他说的是唇。
嘴唇碰皮肤。
那就是……亲。
太后的手指在张三的掌心里不自觉地攥紧了。
张三感觉到了那一下攥紧。
太后的指甲微微嵌进了他粗糙的掌心,力道不大……
但那种紧张的、不知所措的攥紧,让张三的心跳加快了半拍。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太后攥紧的手指,像是在安抚。
太后闭着眼,沉默了好几息。
含春阁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三个人的呼吸声。
太后的呼吸是最重的,一起一伏,胸口的巨乳在月白细绸下面跟着一起一伏。
“碰吧。”
她终于说。
声音很轻。
轻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李四微微低下头。
他的嘴唇轻轻落在了太后的后颈上。
如蜻蜓点水。
只是极轻极淡的一触。
温热的唇瓣贴上白皙冰凉的后颈皮肤,接触的面积不到一寸,时间不到一息。
但太后的肩膀猛地颤了一下。
不是微微的颤,是明显的、从肩头一直传到指尖的颤。
她的手指在张三掌心里痉挛般地攥紧了,指甲深深嵌进了他的掌心,然后又迅速松开。
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顿了,然后急促地吸了一口气,胸口的巨乳猛地隆起又落下。
她的后颈上,李四嘴唇碰过的那一小块皮肤,像是被烫了一下,泛起了一层极淡极淡的粉红色。
太后没有推开。
她没有说话。
她没有睁开眼睛。
她只是坐在那里,肩膀微微发颤,呼吸急促,手指在张三的掌心里不自觉地收缩着、舒展着,像是在抓住什么,又像是在放开什么。
李四的嘴唇离开了太后的后颈,停在距离皮肤半寸的地方,他呼出的热气拂在太后后颈那片泛粉的皮肤上。
“娘娘。”
他的声音低得像是在耳边呢喃:“可还好?”
太后的喉咙动了一下。
“……嗯。”
只有一个字。
声音哑得不像是她自己的。
张三低着头,将太后的手轻轻拢在掌心里。
他感觉到了太后手指的温度。
方才还是冰凉的。
现在,指尖微微发热了。
不只是他捂热的。
是太后自己的身体在发热。
从后颈开始,沿着脊椎往下,一路蔓延到指尖。
那股热意不是外来的,是从她身体内部升起来的,像是冰层底下的地热,被上面那一触唇瓣的温度启动了,正在缓缓地、不可逆转地向外渗透。
冰,在一点一点地融化。
张三的嘴角在低垂的脑袋后面微微勾了一下。
他的拇指在太后微微发热的指尖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慢慢来。
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