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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冰封太后玉体初生春

小玩家Ver · 春回红楼:老杂役的隐秘后宫 · 本章第 2 / 2 页

李四在她身后轻声说:

“多久没有人替娘娘揉过肩了?”

太后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

“宫里的嬷嬷们常替哀家揉。”

“嬷嬷们揉的和贫道揉的,一样么?”

太后又沉默了。

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

嬷嬷们的手是恭敬的、规矩的、小心翼翼的,她们揉肩的时候,心里想的是“千万不能弄疼了太后娘娘”。

每一下都带着仆人对主子的畏惧。

李四的手不一样。

他的手是温和的、从容的、不卑不亢的,他按揉的时候,不像是在伺候主子,倒像是……像是一个人在照顾另一个人。

太后说不清这两者之间的区别到底在哪里……

但她的身体感觉到了。

“不一样。”

她终于说了一个字。

声音很低。

李四没有追问,只是继续按揉。

张三的拇指此时已经从太后的手背移到了她的掌心。

他将太后的手翻了过来,掌心朝上,用拇指轻轻按压太后掌心的穴位。

太后的掌心柔软而微凉,掌纹细腻清晰,拇指按上去的时候,那层薄薄的皮肤微微凹陷,露出底下粉红色的嫩肉。

“娘娘的手心也凉。”

张三低声说:

“小人听人说,手心凉的人心里苦。”

太后的眼皮颤了一下。

“胡说。”她说:“手心凉是气血不畅,跟心里苦不苦有什么关系。”

“是,是,小人不懂这些。”

张三连忙说:“小人就是个粗人,说话没个准头,娘娘莫怪。”

他低着头,继续用拇指按压太后的掌心。

但他的嘴没有停。

“小人从前在运河上拉纤的时候。”

他的声音低低的,像是在自言自语:“冬天最冷的时候,手冻得跟冰坨子似的,握不住纤绳。

那时候小人就把手塞进怀里捂着,捂半天才暖过来。”

他的拇指在太后掌心画了一个小小的圈。

“后来小人就想,要是有个人能替小人捂一捂手,那该多好。”他说:“可小人这辈子,也没等到那个人。”

太后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你说这些做什么。”

她的声音有些发紧。

“小人……小人也不知道。”张三说:“小人就是看着娘娘的手这么凉,心里头不好受。

娘娘是天底下最尊贵的人,怎么手也这么凉呢。”

太后没有回答。

她闭着眼睛,感受着张三粗糙的拇指在她掌心一圈一圈地缓缓画着。

多少年了。

多少年没有人这样握过她的手了。

太上皇从来不曾。

从她嫁入东宫的那一日起,太上皇看她的眼神就是淡漠的。

大婚之夜他例行公事般地在她身上待了不到一刻钟便翻身离去,之后,便是漫长的冷落。

偶尔临幸也是敷衍了事,从不多看她一眼,从不多说一句话,更不曾握过她的手。

她生下皇子之后,太上皇更是连敷衍都免了。

她独守空闺的那些年里,有时候夜深人静,她会把自己的左手握住右手,假装有人在握着她。

但左手和右手都是自己的,温度是一样的,触感是一样的,什么也假装不了。

如今,一双粗糙温热的大手包裹着她的手掌,拇指一下一下地摩挲着她的掌心。

那股厚实的热意从掌心一直渗透到指尖,再从指尖沿着手臂往上蔓延,蔓延到她的胸口,蔓延到她的心里。

太后的鼻腔里涌上了一股酸意。

不是因为疼,不是因为难受,是因为——

委屈。

几十年的委屈。

她堂堂太后,母仪天下,凤冠霞帔加身,万人之上。

可她的手心是凉的,她的身体是冷的,她的床榻是空的,她的一生中没有任何一个男人温柔地握过她的手、认真地问过她冷不冷、疼不疼、累不累。

而此刻,一个拉了一辈子纤绳的老杂役,一个最卑微最低贱的底层苦力,用他那双满是老茧的粗糙大手,比这世上任何人都温柔地握着她的手。

太后的眼眶发酸了。

她拼命忍住了。

她是太后。

她不能哭。

更不能在一个老杂役面前哭。

但她的睫毛湿了。

只有一点点。

张三低着头,看不到太后的眼睛……

但他感觉到了太后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微微颤了一下,像是在抑制什么。

他没有抬头。

他只是把太后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不是粗暴的紧,是包裹的紧,像是在说:小人在这儿呢。

“娘娘。”

李四的声音在太后身后响起,温柔得像一阵春风。

“贫道要替娘娘解开外裳了,凤袍厚重,里面的经脉贫道按不透。”

太后的身体又微微绷紧了。

第二层铠甲。

“娘娘不必紧张。”李四说:“只是解开外面的凤袍,中衣不动。

一步一步来,娘娘觉得不妥,随时可以叫停。”

太后深吸了一口气。

“解吧。”她说。

李四的手指落在了太后凤袍的领口系带上。

那根明黄色的丝绦系了一个精致的蝴蝶结,李四的手指捏住蝶结的一端,轻轻一拉,结便松了。

然后是第二根系带,在锁骨下方。

第三根,在胸口正中。

第四根,在腰间宫绦的上方。

每解开一根,李四都停顿一息,给太后足够的时间适应。

四根系带全部解开之后,凤袍的前襟松了下来,不再紧紧裹着太后的身体,而是像一扇缓缓打开的门,露出了里面的中衣。

太后的中衣是一件月白色的细绸小袄,贴身而薄,领口微微开着,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和锁骨。

凤袍是厚重的,中衣是轻薄的。

凤袍遮掩了太后身体的大部分轮廓……

但中衣遮不住。

月白色的细绸贴在太后的身上……

那对饱满挺拔的巨乳在薄薄的绸缎下面撑出了两座骇人的山峰,轮廓清晰得几乎纤毫毕现。

巨乳的形状极其饱满。

虽年过半百但弹性惊人,绸缎贴在乳肉上面,随着太后的呼吸微微起伏,绸面上的光泽也跟着一明一暗地流转。

张三低着头……

但他的眼睛透过半垂的眼皮,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月白细绸之下,太后的乳头隐约可见。

那两颗乳头在凉意中微微挺立着,将绸缎顶出了两个细小的尖点,不大……

但因为绸缎的轻薄而格外明显。

张三的裤裆里那根东西猛地跳了一下。

他咬了咬牙,把那股冲动压了下去。

不急。

还不到时候。

李四的手指从太后的肩头伸到了凤袍的领口内侧,轻轻将凤袍的衣领从太后的肩头褪下。

“贫道替娘娘把凤袍脱下来。”他轻声说:

“娘娘抬一抬手臂。”

太后微微抬起手臂。

张三此时松开了太后的手,让她能够配合李四的动作。

李四将凤袍从太后的双肩缓缓褪下,沿着手臂滑落,最后从太后的手腕处脱出,整件凤袍被他叠好,放在了榻角。

太后现在只穿着月白色的中衣小袄和一条淡青色的绸裤,脚上还是那双明黄缎面高底鞋。

没有了凤袍的遮掩,太后的身材轮廓完完整整地呈现在了含春阁的日光中。

张三差点没忍住。

太后的身材比他透过凤袍想像的还要丰满还要紧致。

巨乳在月白细绸下面高高隆起,饱满得像是要把那层薄薄的绸缎撑破。

乳肉的弧度从锁骨下方开始隆起,在胸前画出两道极其圆润极其紧绷的曲线,一直延伸到乳峰的顶点,然后在乳峰下方收出一个微微上翘的弧度。

这对巨乳虽年过半百……

但挺拔程度远超太皇太后和甄太妃,弹性极佳,几乎没有明显的下垂,只是在乳房的底部微微有一点点因重力而产生的自然弧度,反而更显得肉感十足。

腰肢在宫绦解开之后,自然收拢。

虽不纤细但曲线分明,与上面的巨乳和下面的丰臀形成了一个令人血脉偾张的S形弧度。

臀部坐在榻上看不真切……

但淡青色绸裤贴着大腿的部分,能看出那两条大腿的丰满紧实,绸裤在大腿内侧微微绷紧,勾勒出圆润的弧度。

张三在心里骂了一句。

这身子。

这他妈的身子。

守了几十年活寡,没有被任何男人好好碰过,就这么白白浪费了几十年。

太上皇那个废物。

张三的手指微微攥紧了,粗糙的指甲嵌进了掌心。

他用疼痛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急。

不急。

他重新伸出手,再次轻轻握住了太后的右手。

“娘娘。”

他低声说:

“小人继续替娘娘捂手。”

太后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微微动了一下,然后安静下来。

她没有拒绝。

李四此时跪行到太后身后,双手重新落在太后的肩头。

这一回,他的手指没有隔着凤袍,而是隔着那层薄薄的月白细绸。

触感完全不同了。

细绸之下,太后肩头的皮肤温热柔软,肌肉的纹理清晰可感。

李四的手指按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层皮肤微微凹陷,然后在手指移开时缓缓回弹。

太后的身体又绷紧了一瞬……

但比第一次绷紧的程度轻了很多……

而且松开得也快了很多。

她在适应。

李四的手指从肩头滑到了颈侧。

太后的脖颈修长白皙,中衣的领口微微开着,露出了颈侧一小段光洁的皮肤。

李四的指尖沿着太后的颈侧缓缓抚过,从耳后到锁骨,力道轻得像是在描摹一幅画。

“嗯。”

太后又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闷哼,比方才那一声稍微长了一点。

她的脖颈微微偏了一下,像是在躲,又像是在迎合。

“娘娘的颈侧很敏感。”

李四低声说:

“这里有一处穴位,叫做‘天容穴’,主通气血,贫道替娘娘多按几下。”

他的拇指在太后颈侧那处穴位上轻轻揉按,画着小小的圆圈。

太后的呼吸明显变粗了。

她的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了。

那对月白细绸下的巨乳随着加深的呼吸一起一伏,绸面上的光泽流转得更加频繁。

张三低着头,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的拇指仍在太后的掌心缓缓摩挲着……

但他的目光已经不在太后的手上了。

他的目光透过半垂的眼皮,落在了太后胸口那两座随呼吸起伏的山峰上。

月白细绸贴在乳肉上面,随着呼吸的加深,绸缎绷紧又松开,绷紧又松开。

每一次绷紧的时候,巨乳的轮廓就更加清晰,乳头的尖点就更加明显。

张三甚至能看到太后的乳晕。

在月白细绸的映衬下,乳晕的颜色隐隐透了出来,淡褐色的,不大……

但在那两座雪白巨乳的山峰顶端格外醒目。

他的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半硬了……

粗长的棒身在粗布裤子里微微鼓起……

但他跪着的姿势和佝偻的身形将这一切遮掩得很好。

“娘娘。”

张三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关切:“娘娘的手暖了些没有?”

太后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微微动了动。

“暖了。”

她说,声音比方才低了许多,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柔软。

“那就好。”

张三说:“娘娘的手暖了,心也就暖了。”

太后的睫毛颤了一下。

“你这人。”她说:“嘴倒是比昨日多了。”

“小人……小人知罪。”

张三连忙低头:“小人不该多嘴。”

“哀家没说你有罪。”

太后的声音淡淡的:

“哀家只是说你嘴多了。”

张三怔了一怔,然后低低地“嘿”了一声,像是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的笨拙老汉。

太后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不是笑,只是动了一下。

但那一下微动,在她那张端庄冷静的面孔上,已经是极为罕见的松动了。

李四的手指此时从太后的颈侧下移到了后颈。

中衣的领口在后面开得比前面低一些,露出了太后后颈一小段白皙的皮肤。

那段皮肤极其细腻,白得几乎透明,能看到底下隐隐的青色血管。

颈椎的突起在皮肤下面形成了一个微微凸出的弧度,两侧是柔软的肌肉。

李四的手指在太后后颈的皮肤上轻轻抚过,然后停下了。

“娘娘。”

他低声说。

“贫道要用唇上灵气替娘娘疏通此处经脉,会碰到娘娘的皮肤,娘娘若是不愿,贫道便不碰。”

太后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唇。

他说的是唇。

嘴唇碰皮肤。

那就是……亲。

太后的手指在张三的掌心里不自觉地攥紧了。

张三感觉到了那一下攥紧。

太后的指甲微微嵌进了他粗糙的掌心,力道不大……

但那种紧张的、不知所措的攥紧,让张三的心跳加快了半拍。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太后攥紧的手指,像是在安抚。

太后闭着眼,沉默了好几息。

含春阁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三个人的呼吸声。

太后的呼吸是最重的,一起一伏,胸口的巨乳在月白细绸下面跟着一起一伏。

“碰吧。”

她终于说。

声音很轻。

轻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李四微微低下头。

他的嘴唇轻轻落在了太后的后颈上。

如蜻蜓点水。

只是极轻极淡的一触。

温热的唇瓣贴上白皙冰凉的后颈皮肤,接触的面积不到一寸,时间不到一息。

但太后的肩膀猛地颤了一下。

不是微微的颤,是明显的、从肩头一直传到指尖的颤。

她的手指在张三掌心里痉挛般地攥紧了,指甲深深嵌进了他的掌心,然后又迅速松开。

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顿了,然后急促地吸了一口气,胸口的巨乳猛地隆起又落下。

她的后颈上,李四嘴唇碰过的那一小块皮肤,像是被烫了一下,泛起了一层极淡极淡的粉红色。

太后没有推开。

她没有说话。

她没有睁开眼睛。

她只是坐在那里,肩膀微微发颤,呼吸急促,手指在张三的掌心里不自觉地收缩着、舒展着,像是在抓住什么,又像是在放开什么。

李四的嘴唇离开了太后的后颈,停在距离皮肤半寸的地方,他呼出的热气拂在太后后颈那片泛粉的皮肤上。

“娘娘。”

他的声音低得像是在耳边呢喃:“可还好?”

太后的喉咙动了一下。

“……嗯。”

只有一个字。

声音哑得不像是她自己的。

张三低着头,将太后的手轻轻拢在掌心里。

他感觉到了太后手指的温度。

方才还是冰凉的。

现在,指尖微微发热了。

不只是他捂热的。

是太后自己的身体在发热。

从后颈开始,沿着脊椎往下,一路蔓延到指尖。

那股热意不是外来的,是从她身体内部升起来的,像是冰层底下的地热,被上面那一触唇瓣的温度启动了,正在缓缓地、不可逆转地向外渗透。

冰,在一点一点地融化。

张三的嘴角在低垂的脑袋后面微微勾了一下。

他的拇指在太后微微发热的指尖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慢慢来。

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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