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太后微服入道观
他说:“小人怕得很。小人这辈子……这辈子连县太爷的面都没见过,如今在太后娘娘面前,小人腿都在打哆嗦。”
他说着,果然双腿微微发颤。
这颤抖当然是装的。
但装得极像。
太后看着他颤抖的双腿,目光微微柔和了一丝,极淡极淡的一丝,转瞬即逝。
“你退下吧。”太后说。
张三如蒙大赦般退后两步,重新站到了李四身后。
太后转向李四:“这个人,哀家看过了。”
“娘娘觉得如何?”李四问。
“一个老实巴交的苦命人。”
太后说,语气平淡:“倒也不像是会惹事的。”
“他确实老实。”
李四微微一笑:
“跟了贫道这些年,从没出过差错。”
太后没有接这句话。
她的目光落在了屋角那座铜香炉上,炉中的青烟袅袅升起,在暗红色帷幔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缥缈。
“真人。”
她忽然说:
“哀家再问一件事。”
“娘娘请讲。”
“太皇太后头一回来的时候。”
太后的声音放低了:“她是什么反应?”
李四沉吟了一息。
“贫道不便透露其他贵客的私隐。”
“哀家不是在打听私隐。”
太后说:
“哀家是在问,头一回做这件事的时候……会不会很疼?”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太后的声音极平静……
但她搁在膝上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料,指节微微发白。
张三看到了。
她在怕。
她嘴上冷静得像在谈生意……
但她的身体在怕。
她怕疼。
她守了几十年活寡,那条穴道紧窄干涩到什么程度,她自己心里有数。
而她已经从李四口中知道了“精元灌注”的方式,她在想像那两根“物件”进入她身体时的情形。
她怕。
但她还是来了。
“娘娘放心。”
李四的声音温和而笃定。
“贫道会在灌注之前以灵力为娘娘充分疏通经脉,放松身体,不会让娘娘受苦的。”
“哀家不怕吃苦。”
太后冷冷道:
“哀家只是在了解情况。”
“贫道明白。”
太后又沉默了一会儿。
她的目光在含春阁的布置上缓缓扫过,暗红帷幔,鸳鸯屏风,大红锦缎的暖榻,绣花靠枕,铜香炉里的甜腻香气。
这间屋子的每一样东西都在无声地昭示着它的用途。
太后的呼吸微微加重了一些。
不是喘息,只是比方才深了一点、长了一点,胸口那两团饱满的隆起随着呼吸的加深而起伏得更加明显了,夹袄的前襟在那一起一伏之间绷得更紧了。
张三看到了。
他低着头……
但他的眼睛透过半垂的眼皮,将太后胸口的每一次起伏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在紧张。
她的身体在紧张。
不,不只是紧张。
张三仔细辨认着太后的每一个细微反应。
她攥紧裙料的手指,暴露了她的恐惧。
她方才那一瞬间扫向他裤裆的目光,暴露了她的好奇。
她此刻微微加重的呼吸,暴露了她的——
渴望。
她自己可能都不知道,但张三看出来了。
那不是对“驻颜术”的渴望,那是身体本身的渴望。
一个被冷落了几十年的女人,独守空闺几十年的女人,此刻坐在一间铺着大红锦缎、燃着暧昧香料的密室里,面对着两个即将和她发生关系的男人,她的身体在她的意识之外,已经开始起了反应。
她自己不承认。
她把这叫做“了解情况”。
她把这叫做“权力考量”。
但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
张三在心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这个女人,和贾母不同,和太皇太后不同,和甄太妃也不同。
贾母是享乐主义者,她的身体虽然封存了多年……
但她骨子里是个贪图快活的人,只要给她一个台阶下,她自己就会走下来。
太皇太后是权力动物,她的矜持和威严是一层铁甲,需要用猛力砸开,砸开之后,里面的欲望反而喷涌得最凶。
甄太妃是情场老手,她自以为见多识广,主动送上门来,只需要用超出她想像的粗暴和持久把她的自信碾碎就行。
但太后不一样。
太后的身体不是“封存”,是“冰封”。
封存的东西打开盖子就能用,冰封的东西需要先融化。
她被太上皇冷落了几十年,不是简单的“没有男人碰过”,而是几十年来她把自己身体里所有关于欲望、关于渴求、关于被人触碰的感觉,全部冻结了、封死了、埋葬了。
她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权力斗争和扶持儿子登基上,她的身体对她而言只是一具承载意志的容器,不是一个有欲望、有需求、有感觉的活物。
如果对她用强,用粗暴,她会把自己关得更死。
她会咬着牙忍过去,把整个过程当成一场交易,一场手术,一场必须承受的代价。
她会在心里筑起一道墙,把身体的感觉隔绝在墙外面,只留下理智和忍耐。
三日之后,她会得到她想要的青春……
但她不会沦陷。
她会把这当成一次性的交易,以后每次续灌都当成例行公事,面无表情地来,面无表情地走。
那不行。
张三不要那样的结果。
他要的不是一个“忍受交易”的太后,他要的是一个“主动渴求”的太后。
他要把她冰封的身体一层一层地融化,把她埋葬了几十年的欲望一点一点地唤醒,让她感受到从未感受过的温柔和快感,让她的身体记住这种感觉,让她的身体背叛她的意志,让她在最脆弱、最渴望、最不设防的时刻——
猛然发力。
把几十年的压抑,在一瞬间引爆。
那个爆发的力度,会远远超过贾母,远远超过太皇太后,远远超过甄太妃。
因为她压抑得最深,封冻得最久。
冰层越厚,底下的岩浆越滚烫。
“真人。”
太后忽然站起了身。
李四也跟着站了起来。
张三在后面微微躬身。
“哀家今日看过了,也问过了。”
太后说,她的声音恢复了进门时的冷静沉稳,仿佛方才那些微妙的紧张和动摇从未发生过:
“哀家需要几日时间安排宫中事务,安排妥当之后,会提前一日通知你。”
“贫道随时恭候。”
李四微微颔首。
“还有一件事。”
太后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斗篷,自己披上,系好领口的带子:
“做法的时候,哀家不要在这间屋子。”
李四微微一怔:
“娘娘的意思是……”
“这间屋子太小,太闷,那些帷幔和香料也不必要。”
太后的语气淡淡的:“换一间干净敞亮的,不要这些乱七八糟的装饰。”
“贫道明白。”李四说。
“贫道会另行布置一间,以娘娘的喜好为准。”
“不必以哀家的喜好为准。”
太后说:“干净、安静、私密,足矣。”
她说完,将兜帽拉上,压低遮住大半张脸。
“哀家走了。”她说:“不必送。”
“贫道送娘娘到角门。”李四说。
“不必。”
太后的声音从兜帽下面传出来,平静而决绝:
“哀家记得来时的路。”
她转身走向门口,步伐依然平稳从容。
张三低着头,佝偻着背,站在原地,目送太后的背影走出含春阁的门。
从这个角度,他看到了太后走动时斗篷下摆摆动间露出的身形轮廓,夹袄束出的腰线,以及腰线以下,马面裙随步伐轻摆时隐约勾勒出的臀部弧度。
浑圆。
丰翘。
挺拔。
那两瓣肥臀在裙料下面随着步伐一左一右地微微摇晃,幅度极小……
但张三的眼睛像是生了钩子,将那细微的摇晃看得一清二楚。
太后的身影消失在夹道的转角处。
张三直起了腰。
他不再佝偻,不再卑微,不再颤抖。
他站在含春阁的暗红帷幔之间,嘴角慢慢咧开了一个笑容。
李四也转过身来,看着他。
两具身体,一个灵魂,此刻对视着,眼中是同一种光芒。
“先柔后猛。”
张三低声说。
李四微微点头。
“对贾老太太,咱们是趁热打铁。”
张三说,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猎人盘算猎物的冷静:“对太皇太后,咱们是猛火攻城。
对甄太妃那个骚货,咱们是吊足了胃口再一口吞。”
他顿了一下。
“但这位太后娘娘。”他说:“不能急,不能猛,不能吓。”
“她是冰做的。”
李四接口道。
“不。”
张三摇了摇头:
“她不是冰做的,她是被冰封住了。
冰底下是什么,她自己都不知道。”
他走到暖榻边,伸出那只满是老茧的粗糙大手,在大红锦缎的褥垫上摸了一把。
“得先把冰化了。”他说。
“慢慢化,一层一层地化,用最温柔的法子化,让她感觉到暖,让她感觉到舒服,让她的身体自己醒过来。”
他的手指在锦缎上缓缓摩挲着。
“等她醒过来了。”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等她的身体自己开始要了。
等她再也绷不住了。”
他的手指猛地攥紧了锦缎。
“那时候再猛。”
他松开手,锦缎上留下了五个深深的指印。
“几十年的活寡。”
张三抬起头来,浑浊的小眼睛里闪着一种幽暗的光:“几十年没被男人碰过。
那条穴道紧成什么样,干成什么样,她自己都不敢去想。”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等她化开了,等她湿了,等她自己的身子把她的脑子淹了。”他说:“那时候再用这根东西。”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她会疯的。”他说。
李四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
“不是会疯。”
张三纠正自己:“是会炸。”
他仰起头,看着含春阁暗红色帷幔笼罩的天花板。
“几十年的压抑,一朝总爆发。”
他低声说:
“那动静,会比贾老太太大,比太皇太后大,比甄太妃大。”
他闭上了眼睛。
太后的面容浮现在他脑海中,那张面若满月、肤白如脂的端庄面孔,那双冷静审视的眼睛……
那对在夹袄下撑出惊人弧度的饱满巨乳,那条被腰封束出的曲线,那走动时隐约可见的浑圆丰翘的臀部。
还有她攥紧裙料时微微发白的指节。
还有她目光扫过他裤裆时,那一闪而过的……好奇。
还有她问“会不会很疼”时压低的声音。
冰封之下,岩浆在涌。
张三睁开眼睛。
“准备一间新屋子。”
他对李四说:“干净、敞亮、安静,按她说的来,不要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就要素净的。”
他顿了一下。
“但褥子要最软的。”
他补了一句:
“枕头要最舒服的。
被子要最暖的。”
他的嘴角又咧开了。
“她冷了几十年了。”他说:“该暖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