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骚穴学会吞吐吸吮
“嗯……嗯……嗯……”
每一声都和着每一下撞击的节奏,短促、压抑、如同被捏住了喉咙的猫叫。
张三一边抽插一边双手在她巨乳上肆意妄为。
左手将她左乳从下方向上推挤,五指掐进松软的乳肉中,将整只奶子揉成了一个扭曲的形状……
乳肉从他指缝间涨溢而出,右手则集中攻击她的右乳乳头,拇指和食指掐住那颗仍然肿胀深紫的乳头根部,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向外拉扯着、同时以指腹碾搓着乳头顶端。
太皇太后浑身都在发颤。
细密的、不可遏制的颤抖从她的核心向四肢蔓延,如同被寒风吹拂的枯叶……
但那不是冷,那是她的身体在快感的持续积累中逐渐绷紧到了某个临界点的信号。
李四从暖玉榻的前方走了过来。
他此刻已经褪去了道袍,只着一件月白中衣松松系着腰带,那根与张三同样粗长骇人的巨物从中衣下摆中硬挺着翘起来,龟头紫红硕大,马眼渗着透明的前液。
他在太皇太后面前蹲下了身。
太皇太后此刻侧卧着面朝前方,双目紧闭,面容因为忍耐而扭曲着,嘴唇咬得发白。
李四伸手轻轻抚上了她的面颊。
“老太君。”
他的声音温和得如同春水。
“贫道也需要灌注精元,老太君张嘴。”
太皇太后猛然睁开了眼,看着面前李四那根近在咫尺的巨物,银白的眉毛拧紧。
“不……”
“精元入体有两条通路。”
李四温和地说:
“下路一条,上路一条,上路入体,精元直走任脉升至泥丸宫,驻颜之效尤甚于下路灌注,老太君看那镜中面容,想更好些,便需上下同修。”
太皇太后死死盯着他的眼睛,目光中满是抗拒和挣扎。
“……能更好?”
“自然。”
太皇太后闭上了眼。
沉默了十余息。
身后张三的抽插仍在继续。
“啪啪啪”的撞击声和穴中“噗嗤”的水声填满了这段沉默。
然后她睁开了眼,面容如同冰铸。
“……你动,哀家不动。”
她微微张开了嘴。
张开的幅度极小,只够一颗龟头勉强挤入,面容上写满了勉强和屈辱……
但嘴唇确确实实地张开了。
李四的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一下。
他一手扶住巨物根部,将硕大的紫红龟头对准了太皇太后微张的嘴唇间,缓缓推入。
龟头挤开了她发白的嘴唇,碾过了她的牙齿,填入了她温热湿润的口腔。
太皇太后的面容猛然扭曲了一下,喉咙中传来了一声压抑的干呕……
但她没有咬下去也没有偏头躲开。
“唔……”
李四的手轻轻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开始缓缓前后推送着腰胯,让巨物在她口腔中浅浅抽送。
每一次都只送入三四寸便退出,不触碰她的咽喉深处,节奏温和缓慢。
太皇太后此刻前后同时被填着。
后方张三的巨物在她穴道中大力抽插着。
“啪啪啪”的撞击声急促而猛烈;
前方李四的巨物在她口腔中缓缓抽送着,节奏温和得如同潮汐。
两种截然不同的节奏叠加在她的身体上,如同两条不同频率的波纹在同一片水面上交汇,制造出了一种紊乱而诡异的混合刺激。
时间在含春阁中失去了意义。
辰时变成了巳时,巳时变成了午时。
师徒二人在这一整个上午中对太皇太后进行了反复的、不间断的肏弄。
他们换了三次位置、四种体位。
从最初的侧卧位变成了正面位,李四将太皇太后翻成仰躺。
她那对硕大巨乳在仰躺时,向两侧摊开如同两只圆润的白色山丘……
张三跪骑在她腰侧将巨物塞入她两乳之间,来回抽送着做乳交,龟头每次从乳沟中顶出时,恰好撞在太皇太后的下巴上……
而李四则在她两腿之间大开大合地猛力抽插。
每一下都将她整个人向上撞出半寸。
“啪啪……啪啪……”
“唔嗯……唔嗯……唔嗯……”
太皇太后的呻吟被口中时不时顶到嘴唇边的龟头堵住,变成了含混的呜咽。
从正面位变成了双腿架肩位,李四将她的双腿扛上了自己的肩头。
那两条粗壮丰满的白腻大腿压在了他的肩膀上,这个角度让他的巨物能够以几乎垂直的角度贯穿到最深处,太皇太后在这个体位下被顶得双目翻白、涎液横流;
第二次潮吹在午时前喷溅而出。
从双腿架肩位变成了骑乘位。
这是最残忍的一个。
张三仰面躺在暖玉榻上,巨物如同一根柱子般直直竖起,李四将瘫软无力的太皇太后扶了起来,让她跨坐在了张三身上。
“老太君自己坐下去。”
李四的声音仍然温和……
但内容如同毒汁。
“自己动,精元渗透得更深。”
太皇太后跪跨在张三身上,双腿大开,那根粗如小臂的巨物就竖在她两腿正下方的位置,龟头顶着她红肿湿润的穴口。
她低头看了一眼身下那张面容枯槁的丑脸。
张三正仰面躺着,嘿嘿笑着看她,双手已经伸上来抓住了她两只垂坠的巨乳在掌心中揉搓颠弄着,如同农夫揉搓两只熟透的大冬瓜。
“老太君骑着小的,嘿嘿,这可是万人之上才有的位子。”
他的嗓音粗浊。
“闭嘴。”
太皇太后的声音已经嘶哑到了极限,如同砂纸摩擦。
她闭上了眼。
缓缓坐了下去。
那根骇人的巨物一寸一寸地从她红肿的穴口没入她的体内,龟头碾过穴壁所有的褶皱和敏感点向最深处推进……
在重力的帮助下整根没入的速度比被动承受时更快,龟头撞上宫颈口时,她整个人猛烈一颤差点栽倒。
“啊……”一声无法压抑的呻吟从她嘴中漏出。
“老太君自己动。”
李四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太皇太后坐在张三的巨物上,浑身颤抖着。
那对被反复蹂躏到通红肿胀的巨乳,垂坠在她胸前随着她的颤抖而微微摇晃,她的双手撑在张三干瘦的胸口上,咬紧了牙。
然后她开始动了。
极缓极小幅度地上下动着。
抬起一寸,落下一寸。
穴道中的巨物在她自主的吞吐中进出着。
每一次下落时龟头都顶到了宫颈口让她闷哼一声。
每一次抬起时穴肉都紧紧吸附着棒身不肯放行。
张三躺在她身下,双手抓着她两只巨乳如同抓着两只大面团般向上掀起、向两侧拉扯、向中间挤压、五指掐入乳肉中狠力揉搓……
将那对白色巨乳揉得变形扭曲红痕遍布,偶尔在她下落坐到底的瞬间猛然向上挺腰配合一顶,撞得她“嗯啊”一声身体弹跳。
“老太君骑得真好。”
张三的声音从她身下传来:“这穴夹得小的头皮发麻。”
“说了……不许……”
太皇太后从牙缝中挤出碎裂的字句。
“小的说的是穴道经脉。”
张三嘿嘿道:
“经脉收缩有力,说明精元在起效了,老太君使劲夹,夹得越紧精元渗得越深。”
太皇太后没有回应。
但张三能感觉到,她穴道内壁的肌肉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确实收缩了一下。
一下极为短促的、试探性的收缩。
如同在试验“使劲夹”是不是真的有用。
张三的嘴角在太皇太后看不到的角度狠狠翘了起来。
上钩了。
午后。
太皇太后被从骑乘位翻下来,换成了李四的折叠位。
她仰躺在暖玉榻上,双腿被李四抬起向前压去直到膝盖几乎压到了她自己的耳朵两侧,丰腴的身体被折叠成了一个“V”字形。
穴口在这个极端体位下朝向了天花板方向完全暴露,那道被一上午反复抽插到红肿润泽的屄缝在暖黄灯光下一览无余。
“老太君忍住。”
李四站在榻边,居高临下,将巨物对准了那道朝天暴露的穴口:“此位能至最深。”
他直直向下贯穿。
整根没入。
“呵啊……!!”
太皇太后的惨叫脱口而出,在这个折叠体位下,巨物是以近乎垂直的角度从上方贯穿了她的整条穴道,龟头直接撞穿了宫颈口的阻隔顶入了宫腔之中。
这是前所未有的深度。
太皇太后的十指在虚空中疯狂抓挠着,找不到任何可以抓握的支撑,双腿在李四肩头上不停颤抖痉挛着,脚趾蜷缩到发白。
“太深了……拔出来些……求……”
她说了“求”。
第一次。
一个“求”字从那张曾经只会说“准奏”的尊贵嘴唇中溢出。
虽然只有半个字便被她咬断了……
但在场的三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老太君说什么?”
张三蹲在一旁,嘿嘿笑着凑近了她的耳边。
“小的没听清,再说一遍?”
“……退出来些。”
太皇太后改口了,声音颤抖但恢复了命令的语气。
“太深了,退出来些。”
“师父,老太君说退一些。”
张三对李四道。
李四微微退了一寸,然后重新顶入。
“啊嗯……!”
又退一寸,又顶入。
“嗯啊……!”
开始了连续的、大力的、在折叠体位下几乎是垂直方向上的猛烈抽插。
“啪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如同桩锤落地般从上而下猛力贯穿,龟头每次都深入到宫腔之中再整根退出……
太皇太后的整个身体在每一下的冲击中向榻面方向猛然下沉,巨乳因为折叠体位的缘故,堆叠在了她自己的面前如同两座摇摇欲坠的白色山丘。
每一下撞击都让奶肉猛烈荡漾弹跳着拍在了她自己的脸上。
“嗯啊……啊……啊……不行了……啊……”
太皇太后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了,从连续的尖叫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喘息。
张三趴在她头侧,一手伸进她堆叠在面前的两只巨乳之间,抓住了一颗颤抖的乳头在指间拧搓着。
“老太君叫出来就好了。”
他的嗓音如同锈钉刮铁:“憋着伤身子。”
“闭……啊……闭嘴……嗯啊……”
太皇太后此刻连“闭嘴”二字都被抽插的节奏撞得断裂不成句了。
傍晚。
酉时。
含春阁中的灯火已经续了两次。
太皇太后瘫躺在暖玉榻上,浑身汗水淋漓如同刚从水中捞出来,面容潮红,呼吸沉重而紊乱……
张三的巨物插在她体内保持着不动,维持着“不可中断”的规矩。
她被折腾了整整一日,从辰时清醒到现在酉时,中间只有进食和饮水的短暂间歇……
即使是那些间歇中也始终有一根巨物插在她穴道里不曾拔出。
她累到了极限。
但她始终没有说出一句“下流话”。
没有说“快一些”。
没有说“再深些”。
没有说“好舒服”。
没有说任何一个她自己设定为“不堪入耳”的字眼。
这是她最后的、碎裂中仅存的尊严堡垒。
但她的身体,骗不了人。
张三趴在她身侧,巨物插在她穴道中保持不动,一只手懒洋洋地搭在她的巨乳上缓缓揉弄着,嘴巴凑在她耳边低声道:
“老太君累了,歇一歇,小的不动了,就这么插着,老太君睡会儿。”
太皇太后没有回应。
她的眼睛已经阖上了,呼吸逐渐变得均匀。
但张三能感觉到。
此刻他巨物周围的穴肉,和今日清晨时相比,已经完全不同了。
清晨时,那穴道虽然经过了一夜精液浸泡已不如第一日那般干涩……
但穴肉仍是僵硬的、紧绷的、被动承受的,如同一只被强行撬开的蚌壳。
虽然不再能合拢但里面的蚌肉仍然在抗拒着入侵者。
而现在。
太皇太后的穴肉正在缓缓地、柔软地、一下一下地……蠕动着。
收缩。
放松。
收缩。
放松。
极其缓慢的、有节律的吸绞。
如同一只温热柔软的嘴巴在慢慢地吮吸着他的巨物。
不是有意识的。
太皇太后的意识已经模糊在了睡眠的边缘。
是她的身体在无意识中学会了这个动作。
经过一整日反复的、持续的、密集的抽插刺激后,她那具七十一年来从未经历过如此密集性爱的苍老身体,终于在疲惫与快感的反复冲刷下产生了条件反射般的适应。
穴肉学会了配合。
学会了吸。
学会了绞。
学会了在巨物深入时主动放松迎接,在巨物退出时主动收缩挽留。
不仅是穴肉。
在今日午后的某一刻,当李四猛力抽插时,张三清晰地看到太皇太后的腰肢在某几下特别猛烈的贯穿中微微向上抬了一下。
只有一两分。
幅度极小。
但方向是明确的。
向上。
迎合。
她的腰在某些瞬间会不由自主地迎上来配合抽插的节奏。
而她的乳头。
今日第三次被张三含住啃咬吸吮时,张三舌尖舔过乳头顶端的马眼状小孔时,他尝到了一丝极淡的……液体。
不是奶水。
是乳头在持续的暴力刺激下开始渗出的一种透明的、极微量的液体。
一种身体被过度刺激后产生的生理反应。
这些变化,太皇太后自己或许还没有意识到。
或许意识到了但假装没有意识到。
但张三知道。
她的嘴很硬。
一整天不肯说一个“好”字、一个“要”字、一个“再”字。
但她的屄,已经诚实了。
张三趴在太皇太后身侧,巨物插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穴肉缓缓吸绞的律动,那张枯槁的老脸上浮起了一个满足的、贪婪的、如同老猎人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般的笑容。
他的嘴巴凑近了太皇太后已经阖上眼睛昏昏欲睡的耳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气声说了一句:
“老太君嘴上说不要,屄可把小的咬得舒坦极了。”
太皇太后没有回应。
或许她已经睡着了。
或许她听到了但选择了假装没听到。
但在张三说完那句话后的两三息间,她穴道内壁的吸绞……明显紧了一下。
然后又松开了。
如同一只被说中了心事的蚌,下意识地缩了一下又装作若无其事地松开。
张三无声地嘿嘿笑了。
第二日。
太皇太后口中的尊严仍在。
但她身下那道数十年紧锁的门户,已经悄然学会了张合吞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