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骚穴学会吞吐吸吮
穿越第八十二日,辰时初。
太皇太后是被一阵腰酸腿胀的钝痛唤醒的。
意识如同从深井底部一点一点向上攀爬,先是听觉回来了。
她听到了自己沉重的呼吸声、锦褥摩擦的细响、以及远处帷幔外隐约传来的鸟鸣,然后是触觉,她感觉到了整个身体的酸软无力……
尤其是大腿内侧和腰胯的酸胀几乎让她以为自己被人从中间劈成了两半。
接着。
她感觉到了那根东西。
滚烫的、粗硬的、如同一截铁柱般塞在她两腿之间的深处。
不是梦。
太皇太后猛然睁开了眼。
视野中是暗红色的帷幔和琉璃灯的昏暗光芒,含春阁的陈设映入她逐渐聚焦的双目,雕花暖玉榻、波斯厚毯、散落的撕裂绸缎,以及她自己赤裸的、丰腴白皙的身体侧卧在一片凌乱的锦褥之上。
她正侧卧着,身后一具温热的身体贴着她的脊背。
一条修长有力的手臂从她腰侧绕过来,五指松松搭在她右侧巨乳的下缘……
那对经过昨日暴虐蹂躏的巨乳此刻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乳肉上残留的指印和齿痕已经从紫红变成了暗青,乳头仍然肿胀着,比正常时粗了一圈,颜色深得发暗。
而她的穴道内,整整一夜未曾拔出的巨物依然深深插在里面,撑得她的穴口微微外张着。
是李四。
她从搭在她腰间的那条手臂的白皙皮肤和修长手指判断出了身后之人的身份。
一股从灵魂深处翻涌上来的暴怒在她胸腔中炸开。
“放肆!”
太皇太后的嗓音因为一夜未饮水而嘶哑如破锣……
但其中蕴含的帝王家的威压仍然凛冽得如同三九天的北风。
“还不拔出来!”
她试图挣动身体向前挪动,要将那根占据了她一整夜的巨物从体内排出……
但浑身酸软得如同一滩融化的蜡烛,四肢使不上半分力气,腰胯更是酸胀到仿佛骨头被抽走了一般。
她挣了两下只让身体向前滑动了不到一寸,反而因为移动牵扯到了穴道内壁与巨物之间的摩擦而“嘶”了一声。
“老太君醒了。”
李四温和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如同清晨的第一缕和风,不紧不慢,他的手从她巨乳下缘收回,轻轻搭在了她的肩头。
“老太君切莫乱动,贫道为您解释。”
“不必解释!”
太皇太后厉声道,嗓音虽哑但字字如刀。
“立刻拔出来,哀家不做了。”
“老太君息怒。”
李四的声音仍然不紧不慢,甚至带着一丝近乎恭谨的温和。
“三日之内精元灌注不可中断,体内须臾不可离了法器,否则昨日一番辛苦前功尽弃,连已渗入丹田的精元也会溃散消退,比不做更伤根本。”
“哀家说了不做了!”
太皇太后咬着牙,银白的眉毛拧成了两道刀锋。
“给哀家拔出来!”
“老太君。”
李四的声音终于加了半分重量。
“贫道冒昧,请老太君先看一样东西。”
他没有拔出来。
巨物仍然稳稳地插在太皇太后体内,一动不动。
从暖玉榻的另一侧,一只粗糙黝黑的手递过来了一面铜镜。
张三蹲在榻边,佝偻着背,面容枯槁的老脸上带着一个卑微的笑,他双手捧着那面打磨得光可鉴人的铜镜,镜面对准了太皇太后的脸。
“老太君先看看自个儿。”
他的嗓音沙哑低沉,恭敬中带着一丝狡黠。
太皇太后的目光被镜面反射的光芒吸引,下意识地看了过去。
然后她的手指颤了一下。
镜中映出的面容,是她的脸……
但又不完全是她的脸。
那双眼角的深纹,昨日还如同刀刻般清晰的鱼尾纹,此刻明显浅了三成,从五六道变成了两三道浅浅的细纹……
额头上那道横贯的深沟也变浅了许多,面颊上的皮肤不再是昨日那种虽白皙但松弛的质感,而是明显细腻紧致了一层,如同蒙了一层薄薄的脂粉却不是脂粉……
面色从昨日的苍白中透出了一层淡淡的红润,如同初春枝头的第一抹桃色。
整张脸看上去,至少……年轻了三四岁。
从七十一岁的太皇太后,变成了六十七八岁的太皇太后。
仅仅一夜。
太皇太后举着铜镜的手微微发颤。
她的眼睛在镜中面容上扫了一遍又一遍,从眼角到额头到面颊到下颌线。
每一处的变化都在她的目光中被反复确认、反复核实。
“……当真有效?”
她的声音轻了下来,不再是方才那般厉声呵斥的音量,而是变成了一种近乎自语的低喃。
“不骗老太君。”
张三蹲在榻边,双手仍捧着铜镜,语调恭敬:
“这才头一日,精元初渗,效验最浅,再有两日功夫,效果更显,老太君若是此刻中断了,别说前功尽弃,连这些已见的效验也保不住,三五日便退了回去。”
太皇太后没有说话。
她盯着镜中那张年轻了三四岁的面容,沉默了很久。
含春阁中安静得只听得见她自己的呼吸声、以及身体微微移动时,穴道内壁与巨物之间摩擦发出的极细微的“嗤”声。
贾母三个月前的话在她脑中回响:
“姐姐信我,忍过那三日,姐姐定会觉得值得。”
铜镜中的面容确实证明了贾母所言非虚。
太皇太后缓缓闭上了眼。
再睁开时,那双苍老浑浊的眼睛里重新聚起了一层铁一般的坚硬。
“继续。”
两个字从她牙缝中挤出来,如同两块被咬碎的铁。
“但有一条。”
她的目光从镜中移开,冰冷地扫向了蹲在榻边的张三:
“不许那些……下流话,再有一句污言秽语入哀家的耳朵,哀家宁可不要这张脸也绝不受辱。”
张三缓缓将铜镜放在了榻边的小几上,佝偻着站起身,满脸褶皱中挤出一个恭敬又狡黠的笑。
“老太君说了算,小的和师父,一切听老太君吩咐。”
他嘿嘿笑了一声。
然后他那只粗糙黝黑、满是老茧的手就伸了过去,搭上了太皇太后侧卧时朝上的左侧巨乳。
五指张开,如同抓住了一只硕大的面团般缓缓陷入了松软白腻的乳肉之中。
太皇太后的身体猛然一僵。
“你……”
“小的不说话。”
张三的声音压得极低,近乎耳语,他粗糙的掌心在太皇太后的巨乳上缓缓揉动着。
那只黝黑干瘦的手与那只雪白硕大的奶子形成了极端刺目的对比,五指在乳肉中一开一合地抓揉着,手指经过肿胀的乳头时故意加了一分力道碾过去。
“小的只干活。”
太皇太后咬紧了牙,死死闭上了嘴。
她能感觉到身后的李四也开始动了。
插在她体内一整夜的巨物缓缓开始了第一下抽送。
极缓。
龟头从宫颈口附近缓缓向外退出两三寸,然后又缓缓推送回去,穴壁经过一夜的浸泡已不似昨日那般干涩,被一夜间渗入的精液润滑着,巨物的进出虽仍然紧涩但已能发出极细微的“嗤”声水响。
“嗯……”
太皇太后的鼻腔中不由自主地溢出了一声极短极轻的鼻音。
她立刻咬紧了嘴唇。
张三的手在她巨乳上的动作加重了。
他不再是方才那种试探性的揉动了,五指猛然收紧,如同在揉一块老面般狠狠攥紧了那团硕大的乳肉……
指缝间白腻的奶肉被挤压得涨溢而出,指尖陷入到了指节深处,在白色乳肉上留下了五个深红的凹陷。
“唔……”
太皇太后闷哼了一声,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
但身后李四的胯紧贴着她的臀部、巨物深插在她穴道中,她无处可躲。
张三的拇指和食指找到了她那颗经过昨日一整天蹂躏后仍然肿胀硬挺的左乳乳头。
掐住了。
向外拧转了四分之一圈。
“嘶……!”
太皇太后倒吸了一口冷气,浑身一颤,那颗被昨日啃咬吸吮到深紫肿胀的乳头上密布着齿痕。
每一处被触碰都如同被烧红的铁尖刺了一下。
“老太君的乳头比昨儿大了一圈。”
张三的声音从她头顶上方传来,低沉含混,手指拧着她的乳头没有松开:
“效验出来了,精元先走了胸脉。”
“闭……嘴……”
太皇太后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
“是是是,小的闭嘴。”
张三嘿嘿一笑,手指松开了乳头,改为五指张开整个手掌覆盖在了巨乳上方,开始以更大的力度、更粗暴的幅度揉捏搓弄……
掌心碾过乳头时故意加力,将那颗肿胀的乳头碾入了周围松软的乳肉之中,拖着碾出了一条长长的轨迹。
与此同时,李四身后的抽送逐渐加快了节奏。
从方才的极缓一变而为中速。
每一次抽出退到半程便重新推入到底,龟头在最深处不再仅仅是抵住宫颈口,而是开始了那种昨日让太皇太后崩溃的画圈碾压。
“嗯……唔嗯……”
太皇太后的呼吸明显加重了,从鼻腔中喷出的气息变得急促而滚烫,嘴唇咬得死紧,面容因为忍耐而微微扭曲着。
“老太君放松些。”
李四温和的声音从她身后贴着她的耳根响起,呼吸的热气拂过她的耳垂:
“莫要绷着身子,绷紧了经脉不通,精元渗不进去。”
“……哀家知道。”
太皇太后的声音紧绷如弦。
但她做不到放松。
因为张三在这时低下了头。
他那张满是褶皱和胡茬的丑脸凑到了太皇太后朝上的左侧巨乳前方,张开了嘴。
一口含住了那颗昨日被他啃到深紫肿胀、布满齿痕的粗壮乳头。
舌头绕着肿胀的乳晕画了一个圈,然后舌面整个贴上了乳头顶端,用力一嘬。
“嗯……!”
太皇太后的身体猛然绷紧了,如同被一根无形的线从头顶到尾椎贯穿拉直。
那颗乳头经过昨日的暴力蹂躏已经变得敏感到了骇人的程度,任何触碰都如同火烧……
被张三那张粗糙的嘴巴含住吸吮时,从乳尖传来的刺激如同电流般直直窜入了她的小腹深处,与李四在穴道中碾压宫口的快感合流交汇。
张三不管她的反应,含着她的乳头开始了疯狂的啃吸。
牙齿咬住乳晕边缘的嫩肉往外拉扯,将整颗乳头和部分乳晕一同扯出了一个尖锐的锥形,扯到极限时猛然松开让乳肉弹回原位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然后立刻再次张嘴含住用力吸吮,吸得双颊凹陷,口腔中的负压将乳头吸到了极限膨胀充血。
“唔……不要……那里疼……”
太皇太后的声音从牙缝中断续溢出,带着明显的颤抖。
张三的嘴巴从她乳头上松开了一瞬,抬眼看了她一眼,嘴角挂着被乳头勒红的齿痕和一丝唾液。
“老太君说不许下流话。”
他的嗓音含混,呼出的热气喷在她湿润的乳头上让她又是一颤:
“那小的问一句正经的。”
他的手同时离开了她的巨乳,转而向下探去,粗糙的手指顺着她丰腴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到了两腿之间。
指尖触碰到了李四巨物正在进出她穴口的交合之处,指腹在她穴口被巨物撑开的边缘上轻轻碾了一下。
“老太君的屄紧不紧?”
太皇太后浑身一震,那双苍老的眼睛中瞬间迸射出了愤怒的火焰。
“你……!”
她刚吐出一个字。
张三在这同一个瞬间做了三件事:嘴巴猛然重新含住了她的乳头死死咬紧,手指在她穴口处猛力按揉了一下充血肿胀的阴蒂……
而身后的李四如同心有灵犀般在同一刹那猛力一顶将巨物深深撞入到了最底。
三重刺激同时爆发。
“啊嗯……!!”
太皇太后的怒斥变成了一声变了调的、拔高的、无法伪装的呻吟。
那声音清清楚楚地回荡在含春阁中。
每一个音节都裹挟着无法掩饰的快感颤抖。
太皇太后的脸在那一瞬间涨红到了耳根。
不是怒红。
是羞红。
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方才那声呻吟有多么……不堪入耳。
“老太君的声音真好听。”
张三的嘴巴从她乳头上松开,嘿嘿笑着,口水和唾液在乳头和他嘴唇之间拉出一根银丝:
“比在金銮殿上颁懿旨好听多了。”
“闭嘴……!”
太皇太后低吼。
“是是是,小的闭嘴,小的干活。”
张三不再说话了。
但他的动作比说话更加肆无忌惮。
他绕到了暖玉榻的另一侧,爬上了榻面,跪在了太皇太后面前。
“师父,该换了。”
“好。”
李四的声音从太皇太后身后响起。
“老太君忍一忍,贫道退出来换三儿接续。”
太皇太后没有回应。
李四的巨物开始缓缓从她穴道中退出,穴肉在巨物退出时紧紧吸附着棒身不肯松开,穴口随着龟头的退出而向外微微凹陷,退出的过程中发出了细微的“嗤嗤”水声。
龟头从穴口中拔出的瞬间。
“噗……”
一小股混合着白色浊液的透明体液从太皇太后微微张合的穴口中涌出,沿着大阴唇缓缓向下滴落,那是一整夜间李四灌入的精液与她自身分泌的体液混合后的产物。
太皇太后在巨物抽离的那一刻不由自主地闷哼了一声,一种突如其来的空虚感从被撑开了整夜的穴道中传来,穴壁在失去填充物后缓缓收缩着,如同一只空了的口袋在慢慢皱缩。
但空虚感只持续了不到十息。
张三已经从她面前绕到了她身后。
太皇太后仍然侧卧着。
他从她身后贴了上来,粗糙枯瘦的身体代替了方才李四修长挺拔的身躯,贴上了她丰腴温暖的后背。
他的巨物,那根与李四一样粗长一样骇人、但棒身上青筋更加暴突粗糙的肉棒,在她两瓣肥厚的臀肉之间蹭了两下对准了她仍然微微张合着的穴口。
“小的接上了。”
他在她耳后低语了一声。
一送到底。
“唔嗯……”
太皇太后将脸埋入了身下的锦褥中,闷闷地哼了一声。
穴道在被重新填满的瞬间猛然收缩绞紧,穴肉层层叠叠地箍紧了新进入的巨物如同在确认它的存在。
那种被撑满的饱胀感重新回来了,甚至因为张三的棒身比李四表面更加粗糙凹凸、青筋更加暴突的缘故,碾过穴壁时的摩擦感更加强烈。
张三没有急着抽插。
他将巨物整根没入后停了下来,保持着侧卧从身后贴合太皇太后的姿势,一只手从她腰侧绕过去搭上了她左侧那只垂坠在榻面上的巨乳,另一只手从她身下穿过搂住了她右侧的巨乳。
两只手同时开始了揉捏。
“老太君的奶子真是大。”
他的嗓音低哑得如同从地底传来,嘴巴贴着太皇太后的耳根,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耳垂和脖颈上。
“小的两只手都握不住一只。”
“说好了……不许说……”
太皇太后的声音从锦褥中闷闷传出。
“小的说的是实话呀。”
张三嘿嘿一笑,双手同时加力将两只巨乳从两侧向中间挤压着揉到了一起,乳沟被挤出了一道骇人的深缝。
“老太君的奶子是小的摸过最大的,比贾老太君的还大一圈半呢。”
“住……”
“嗯?”
张三的腰在这一刻猛然一挺。
巨物在穴道深处猛力一顶,龟头撞击宫颈口。
“嗯啊……!”
太皇太后的“住口”二字被撞成了一声不成调的呻吟。
张三开始抽送了。
仍然是侧卧的姿势,他从太皇太后身后、如同一只瘦小枯干的老猿抱着一只丰腴硕大的白色母兽般贴紧了她。
双手从两侧抓着她的巨乳如同抓着两只巨大的把手,腰胯开始了有节奏的前后抽送。
每一次送入都是整根到底龟头死顶宫口。
每一次退出都退到半程不完全拔出便再次送入,节奏比方才李四的更快、力道更蛮横、角度更刁钻。
“啪……啪……啪……啪……”
他瘦小干瘪的胯骨撞击在太皇太后丰腴肥厚的臀肉上,发出了节奏分明的闷响,两瓣硕大的白色臀肉在每一下撞击中向内凹陷又弹回荡漾,臀浪层层翻涌。
太皇太后咬着嘴唇不出声。
她在努力。
非常努力。
将所有的呻吟和哭叫都死死锁在牙关之后,只允许极为微弱的、几乎不可闻的鼻音从她紧闭的嘴唇间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