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粗屌撑裂七旬太皇太后
穿越第八十一日,午后。
含春阁内,琉璃宫灯的暖光将一切笼在昏黄的暧昧之中。
张三的丑脸从太皇太后那对被蹂躏得东歪西斜的骇人巨乳间抬了起来。
他的嘴唇上、下巴上、乃至鼻翼两侧都沾满了自己的唾液,那些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反着淫靡的光……
嘴角还挂着一根来不及咽下的涎丝,他方才几乎是将半张脸都埋进了那团松软白腻的巨乳之中,啃了个够、吸了个够、舔了个够……
两只奶子的表面此刻布满了深深浅浅的齿痕、指印和被唾液浸透的湿润痕迹,原本苍白细腻的乳肉上泛起了一片一片潮红的印记。
两颗乳头更是肿胀到了骇人的程度,深紫红色,硬挺如两截小指头般竖立着,表面水光粼粼,乳晕因充血而微微隆起,那圈深褐近黑的粗糙纹理在灯光下看得一清二楚。
太皇太后紧闭着双眼,面色赤红如血,胸口剧烈起伏着。
那对被折腾得不成样子的巨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上一下地沉重荡漾……
她的双手仍然死死抓着暖玉榻边缘和撕裂的中衣碎片,指节发白,整个人绷得如同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嘴唇紧闭成一条线,咬得发白。
但张三看得清楚,她的大腿在微微发抖。
那两条被马面裙遮盖着的粗壮丰满的大腿,正在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着。
张三的目光从她赤红的面容缓缓下移,掠过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巨乳,掠过微微隆起的丰腴小腹,最终落在了她腰间系着的那条石青色暗纹马面裙上。
他咽了一口唾沫。
上面的已经看够了摸够了。
该看下面了。
“老太君。”
他的嗓音沙哑粗浊:“上头的经脉通了,该通下头了。”
太皇太后的眼皮猛然一颤。
她没有睁眼:“……你说什么?”
“小的说,该把您的裙子也褪了。”
张三的语气平淡得如同在说“该扫那边的院子了”。
太皇太后的眼睛睁开了。
那双浑浊的老眼中此刻交织着数种无法分辨的情绪,她低头看向了张三,这一次她的目光没有越过他的头顶看向虚空,而是直直地、狠狠地盯在了他那张枯槁丑陋的老脸上。
“你们……”
她的声音沙哑低沉:“方才只说上面,现在便要……”
李四从她身后温和地接过了话。
“老太君,精元灌注须经下焦丹田直入任脉,非由此处不可,这一点,贾老太君可为老太君作证。”
贾母在旁边跪坐着,此刻柔声道:
“姐姐,妹子当日也是这般过来的,真人说的是实话,法术须从那处入才有效验。”
她的声音温柔而熟稳,带着一种过来人的安抚感:“姐姐忍一忍便好了。”
太皇太后沉默了。
片刻之后,她闭上了眼。
“动手。”
两个字,从牙缝中硬挤出来的。
张三的双手伸向了她腰间的丝绦。
明黄色的丝绦和碧玉如意佩被解开,碧玉佩落在锦褥上发出了一声轻响,然后是石青色马面裙的系带。
张三的粗糙手指拨弄了几下才将那个精巧的蝴蝶结解开,系带松脱后,马面裙的裙腰松了下来。
张三将裙摆向下拉扯。
太皇太后不得不微微抬起了臀部,好让裙子从身下褪过去。
那一瞬间,张三的目光死死盯着她抬臀的动作。
太皇太后的肥臀从锦褥上抬起了半寸,臀肉在身下被自身的重量压得变形,抬起时缓缓恢复了圆润的弧度。
那宽厚硕大的臀部几乎占了暖玉榻宽度的三分之一。
马面裙被褪下了。
裙子下面是一条白绫亵裤,宽松的裤腿,裤腰用一根细带系着。
张三伸手拉开了裤腰的细带。
太皇太后的身体绷得更紧了。
“小的冒犯了。”
张三低声说了一句,双手抓住亵裤的裤腰,缓慢地向下褪去。
亵裤的白绫面料滑过太皇太后的胯骨、大腿根部,露出了苍白丰腴的小腹下缘,然后是——
白色的耻毛。
如银丝般的白色耻毛,稀疏柔软,覆盖在太皇太后微微隆起的阴阜上方,如同初冬的第一层薄霜落在了一座肥腴的小丘上。
亵裤继续下褪。
太皇太后的整个下体在含春阁昏暖的灯光下完全暴露了出来。
张三的呼吸停了一瞬。
那是一片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尊贵”的女人的私处。
阴阜丰隆微凸,被那层稀疏的银白耻毛覆盖着,毛发柔软如棉,在灯光下泛着银色的微光。
阴阜下方是两片极其肥厚松软的大阴唇,如同两片厚实的肉垫堆叠在一起,将中间的缝隙严丝合缝地闭拢着……
大阴唇的皮肤比身体其他部位更白,近乎苍白,表面布满了极细密的皱褶纹路……
那是七十一年岁月和数十年干涸的共同印记……
两片大阴唇向下延伸至会阴处,在最底部微微分开了一线,露出了小阴唇的边缘,小阴唇较长,微微外翻着,露出了浅粉色的内侧。
穴缝紧闭。
干涩无光。
如同一扇被封死了四十年的门。
张三的手指伸了过去。
他那根满是老茧和泥垢的粗糙食指,碰触到了太皇太后阴阜上那层银白色的柔软耻毛。
太皇太后浑身一震。
那个震颤从她的小腹起始,如同电流般迅速传遍了全身。
她的双腿猛然夹紧了,两条粗壮丰满的大腿如同两扇铁门般合拢,将张三的手指挡在了外面。
“不许看!”
她厉喝出声。
这一声比方才所有的斥责都要尖锐、都要急迫、都要失控。
因为下体被暴露这件事,比胸部被暴露更加触及她的心理底线,巨乳虽然羞耻……
但至少还隔着一层“治病”的说辞可以自欺……
而当那片最隐秘的地方被一个拉纤老汉的眼睛看见、被他的手指碰到的时候,太皇太后七十一年来构建的所有尊严和矜持,都在这一刻受到了最猛烈的冲击。
“老太君。”
张三没有退缩,他的声音仍然沙哑低沉……
但语气中多了一丝不容拒绝的东西。
“您老夹着腿,小的怎么给您通经脉?”
“你……你不许……”
太皇太后的声音在发抖……
但她的双腿夹得更紧了。
张三的双手按上了她的两个膝盖。
那两只黝黑粗糙的大手稳稳地搁在她白皙丰腴的膝盖上,然后开始用力。
向两侧。
分开。
“老太君,得罪了。”
太皇太后的双腿在张三的蛮力下被强行分开,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绷紧了,试图抵抗……
但四十年不曾活动过的腿部肌肉怎么可能抗衡一个拉了几十年纤的老汉的手劲?
双腿被按到了两侧。
太皇太后的私处在这一刻彻底暴露在了张三面前。
两片肥厚松软的大阴唇失去了大腿的遮挡和挤压后,在自身重力的作用下微微松开了一线,露出了更多小阴唇的薄嫩内侧和那条紧闭干涩的穴缝。
阴蒂藏在阴阜下方的包皮褶皱之中,因年龄而略显萎缩……
但隐约可辨其存在。
张三盯着这片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的私处,那张枯槁丑陋的老脸上浮现出了一种近乎虔诚的贪婪表情。
“老太君。”
他的嗓音嘶哑得如同破锣被砂纸打磨过。
“您这处……四十年没人碰过了吧?”
“闭嘴!”
太皇太后的面色已经紫红得骇人,她偏过了头去,不去看自己被分开双腿暴露私处的模样,紧咬的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干巴巴的。”
张三没有理会她的厉喝,他的目光仔细打量着那条紧闭干涩的穴缝,面露愁色般地啧了啧嘴。
“这么干,硬进去怕是要伤了老太君。”
他低下了头。
那颗满头花白乱发的丑脑袋,向着太皇太后大开的双腿之间凑去。
太皇太后从余光中看到了他的动作。
“你……你要做什么!”
她的声音尖锐起来。
“小的得先给老太君润润。”
张三的嗓音从她双腿之间传来,闷闷的,热热的气息喷在了她的大腿内侧。
“干巴巴的怕伤了您老。”
“不……不许!
“你这……你这卑……”
“卑贱之人”四个字还没有说完,张三已经伸出了舌头。
那条粗糙宽厚的舌头从太皇太后紧闭的穴缝底部缓缓向上舔去。
舌面粗糙的味蕾碾过了肥厚松软的大阴唇外侧。
太皇太后的身体如同被雷劈了一般猛然弹起。
她的腰弓了起来,双手猛然从榻边和碎衣上松开,十指如同鹰爪般死死掐入了身下的锦褥之中,绣花锦缎被她的指甲抓出了几道明显的丝线扯痕。
但她的嘴唇仍然紧闭着。
没有声音。
一个字都没有。
只有从鼻腔中喷出的急促粗重的呼吸声,如同一头被困住的老兽。
张三的舌头没有停。
他舔过了大阴唇的右侧,然后是左侧,舌面贴着那两片肥厚松软的肉垫缓慢地、反复地上下滑动。
每一次滑动都将唾液涂抹在那些干枯多皱的皮肤上,让它们逐渐变得湿润发亮。
然后他的舌尖探入了穴缝。
不深。
只是沿着两片大阴唇之间那条紧闭的缝隙,从下往上,缓缓地描画了一遍。
太皇太后的大腿猛然痉挛了一下。
张三的舌尖碰到了小阴唇微微外翻的薄嫩边缘,那柔嫩的肉瓣在舌尖触碰的一瞬间颤抖着缩了一下,如同一朵受惊的花瓣。
他继续往上舔。
舌尖掠过了穴缝的中段,那里的皮肉紧绷干涩,舌面的湿润刮过时发出了极轻微的沙沙声。
继续往上。
舌尖触碰到了阴蒂包皮下方那颗萎缩的小肉粒。
太皇太后的整个身体猛然弓了起来,如同一条被踩中了尾巴的蛇。
“唔……!!”
一声压抑到变形的闷哼,从她紧闭的齿缝间迸出。
她的十指在锦褥中绞紧到指节咔咔作响,双腿不由自主地想要合拢却被张三的双手死死按住,大腿内侧的嫩肉在他粗糙的掌心下剧烈颤抖着。
“老太君。”
张三从她腿间抬起了半张脸,嘴唇和下巴上沾着唾液,嘿嘿笑道:
“这豆子四十年没人碰过,一舔就抖成这样,您老嘴上说不要,这底下的骚豆子可比嘴巴诚实得多。”
“你……住口……不许……说那种话……”
太皇太后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先前的凌厉,变得断断续续的,气息不匀……
但仍然在竭力维持着最后的威严。
“小的嘴笨,不会说好听的。”
张三嘿嘿应着,低头继续舔。
这一次他不再缓慢游移了。
他的舌尖集中在了太皇太后的阴蒂上,粗糙的舌面反复碾过那颗萎缩的小肉粒,从左到右,从右到左,画圈、按压、拨弄、舔舐。
阴蒂在持续刺激下开始充血。
那颗原本萎缩到几乎辨认不出的小肉粒,如同乳头一样,在四十年后第一次被外力触碰刺激之下,缓慢地、一点一点地胀大了,从包皮褶皱的掩盖中微微探出了头,充血后变成了浅粉红色,如同一颗微小的红豆。
张三的舌尖找准了这颗充血的小豆子,用力一拨。
太皇太后的腰猛然塌了下去,整个上半身向后仰倒在了暖玉榻上。
“嗯啊……!”
那是一声真正的、不受控制的呻吟。
虽然极短。
虽然立刻被她咬紧的牙关截断了后半截……
但那两个音节清清楚楚地在含春阁中响了一下。
太皇太后的面容在这一瞬间扭曲了。
羞耻。
那是比方才所有的斥责和厉喝都无法掩饰的、纯粹的、灭顶的羞耻。
她呻吟了。
她太皇太后,在一个扫地老汉的舌头下面呻吟了。
她的双手猛然捂住了自己的脸。
张三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他的舌尖从阴蒂滑下,再次探入了穴缝之中,这次更深了些,舌尖顶开了两片微微松软了些许的大阴唇,探入了它们之间的缝隙,碰到了穴口。
穴口仍然紧闭着。
但已经不似方才那般完全干涩了。
在张三持续舔弄了数十下之后,太皇太后的穴缝终于渗出了微薄的湿意。
不多。
极薄极少的一层透明液体,如同清晨草叶上最细微的一颗露珠般脆弱,润在了穴口紧闭的皮肉上,在灯光下泛着隐约的水光。
四十年的沙漠,终于渗出了第一滴水。
张三的舌尖尝到了那丝微薄的湿意。
咸的。
淡淡的咸,带着一丝老年女性特有的微弱腥味。
他抬起了头。
张三从太皇太后的腿间直起了身体,那张枯槁丑陋的老脸上嘴唇水光粼粼,整个下巴都是唾液和太皇太后微薄体液混合的湿润。
他的目光扫了一眼太皇太后此刻的模样。
她仰面躺在暖玉榻上,双手捂着脸,撕裂的中衣碎片挂在两侧手肘,上半身赤裸……
那对骇人巨乳因仰躺的姿势而向两侧坠开,如同两座白玉的小山丘铺摊在胸腔两侧,布满了齿痕指印和唾液的湿痕……
明黄凤袍堆在她的腰后如同一团废弃的金色抹布,下半身亵裤已经褪到了膝弯处……
双腿被张三按着分开至两侧,裸露着从小腹到大腿内侧的所有丰腴白皙的肌肤,银白稀疏的耻毛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那片被舔得湿润了些许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
穿着全套太皇太后朝服来到这里。
此刻凤袍撕裂、冠珠散落、亵裤半褪,赤身裸体躺在一张暖玉榻上,双腿大开。
而弄她成这副模样的,是一个扫地的老杂役。
张三的裤裆里那根巨物已经硬得发疼了。
粗布裤子被顶出了一个骇人的大包,从裤裆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甚至可以看到那根巨物青筋跳动的轮廓隔着裤子浮现。
他站起了身。
双手伸到了腰间,解开了系着粗布裤子的那根麻绳。
“老太君。”
他的嗓音粗重得如同兽吼。
“您老睁眼看看,小的要用来给您通经脉的家伙什。”
太皇太后的双手仍然捂着脸。
她没有睁眼。
但她听到了麻绳被解开的窸窣声,听到了粗布裤子滑落的声音。
然后她听到了一声沉闷的“啪嗒”。
那是一根极其粗重的东西从裤裆中弹出后甩打在小腹上的声音。
“姐姐,姐姐。”
贾母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种温柔的急切。
“你先看一眼,心里有个底,别到时候吓着了。”
太皇太后的手指在脸上微微颤抖了一下。
然后她缓缓地、极缓慢地将捂脸的双手移开了一寸。
从指缝之间,她看到了。
她的双眼在那一瞬间猛然睁大了。
所有威严,碎裂了一半。
那根东西,从那个佝偻瘦小的老杂役松垮的粗布裤子中弹出来的东西,完全不像是应该长在人身上的。
粗如小臂。
长逾尺余。
完全勃起的状态下,如同一根黝黑粗壮的木棍从他瘦小的胯间斜斜翘起,棒身上青筋暴突盘绕如同虬结的老藤,在灯光下一跳一跳地搏动着……
龟头硕大紫红如一只拳头,冠沟棱角分明,马眼硕大微张,前端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睾丸饱满沉甸如两颗鸡蛋,沉甸甸地垂坠着,耻毛浓密黑硬如同一丛钢丝。
太皇太后的手从脸上完全放了下来。
她的嘴唇微张,面色从赤红急速转为苍白。
七十一年的人生里,她只见过一个男人的阳具,那是先帝的,先帝驾崩前几年几乎不曾临幸过她,再之前也不过数寸长短的寻常之物,她以为世上的男人都是那般大小。
直到此刻。
“这……”
她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颤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