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太皇太后骇人巨乳
穿越第八十一日,午时三刻。
清虚观后殿,接引殿内。
正午的日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入殿中,照在了紫檀梳妆台的铜镜上,折出一片暖融融的金色。
铜镜中映着一个老妇人的面容。
满头银发被一丝不苟地梳拢束起,额前插着赤金点翠的抹额,上面嵌着一颗鸽蛋大的东珠,发髻高高绾起……
其上安放着一顶九凤朝阳冠,冠上珠翠辉煌,九只衔珠金凤栩栩如生,凤尾处垂下的流苏珠串在每一次细微的头部转动时便轻轻摇曳,发出极清脆的细响。
面容苍老,满脸皱纹……
但那双浑浊老眼中的威严如同万年寒冰,不容丝毫亵渎。
颈间悬着一百零八颗东珠串成的朝珠。
每一颗都浑圆饱满光泽莹润,三串记念垂在胸前和背后,随呼吸微微晃动。
明黄色的凤袍以上等缂丝织就,袍面绣满五爪金龙和祥云纹,领口镶着貂皮领圈,袖口翻出马蹄袖露出石青色的缎面,腰间系着明黄色丝绦和碧玉如意佩……
袍下是石青色暗纹马面裙,裙幅绣着海水江崖纹,脚上是一双金丝绣花鞋,鞋面上绣着五只蝙蝠环绕寿桃,鞋底加了三寸厚的花盆底。
太皇太后。
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此刻穿着全套朝服大妆,端坐在接引殿的紫檀梳妆台前。
铜镜中的影像威严逼人,即使面容已被岁月侵蚀得沟壑纵横……
即使那对骇人巨乳的沉坠重量将凤袍的前襟拉出了明显的弧度……
即使她的肩背已微微佝偻不似年轻时挺拔……
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帝王家气度依然摄人心魄。
她注视着镜中的自己,目光幽深。
这身朝服,她已经许久不曾穿了,只在每年万寿节和除夕大朝时才会启用。
每一次穿上都需要三个宫女服侍小半个时辰。
今日穿这身来,是那道士……李四……的要求。
他说这是“仪式”的一部分,需以最庄重之身承接天地灵机,方能使精元蕴灵之力发挥至极致。
太皇太后知道这多半是托辞。
但她还是穿了。
不是因为她相信那套说辞,而是因为,在即将面对那两个男人之前,她需要这身朝服给自己的底气。
她需要提醒自己,她仍然是太皇太后。
即使做了那个决定,她仍然是太皇太后。
她伸出手,在铜镜前端详着自己干枯多皱的手背,手背上青筋暴突,老年斑星星点点,指甲修得圆润但指节粗大变形。
三日后,这双手或许会重新变得白嫩光滑。
如同贾史氏那样。
想到三日前她摸到贾母面颊时,那不可思议的触感,太皇太后的喉咙微微动了一下。
“老主子。”
秋嬷嬷的声音从殿门外传来。
“一切都备好了。”
太皇太后从镜前站起身来,九凤冠的重量压在头顶,朝珠的重量坠在胸前,凤袍的裙摆拖在身后,她的双肩因为这些负重微微沉了沉……
但脊背依然挺得笔直。
“秋容。”
她的声音平静如水。
“你守在外面,无论听到什么,不许进来。”
秋嬷嬷沉默了一息:“是。”
“若有人来寻,只说哀家在禅房静修,三日内不见客。”
“是,老主子。”
太皇太后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迈步走出了接引殿。
从接引殿到含春阁的回廊不长,拢共二十余步。
太皇太后走得极慢。
三寸花盆底踩在青石板上。
每一步都发出沉闷而规律的笃笃声,如同战鼓,明黄凤袍的下摆在地面上拖出一道金色的痕迹,朝珠随步伐轻轻摇晃,九凤冠上的流苏珠串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她走完了这二十余步。
含春阁的朱漆木门在她面前洞开着。
门内,暗红帷幔低垂,琉璃宫灯的暖光映照着那张宽大的暖玉榻,榻上铺着全新的锦缎被褥,银红色的鸳鸯戏水纹缎面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四个人影已在殿内等候。
李四站在暖玉榻左侧,一袭月白色道袍飘然出尘,双手负在身后,面容温和恭敬。
贾母跪坐在榻旁的蒲团上,穿着全套诰命大妆,那张光润如玉的面容低垂着,姿态恭顺如同侍女。
而张三——
那个佝偻瘦小的身影站在暖玉榻右侧的阴影中,粗布短衫,腰系麻绳,破草鞋踩在波斯毡毯上,双手垂在身侧,低眉顺眼,如同一根随时可以被忽略的枯木桩。
太皇太后的目光扫过殿内四人,最后落在了张三身上。
她的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然后她迈过了门槛。
朱漆木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
含春阁内的空气似乎在这一刻凝固了。
太皇太后走到了暖玉榻边……
但没有坐下,她只是站在那里,脊背挺直如苍松,九凤冠的阴影笼在面容上方,使得她那张布满皱纹的苍老面容看上去更加威严阴沉。
“贾家的。”
她开口了,声音平淡。
贾母立刻微微抬头:“妹子在。”
“你方才说三日之内不可间断。”
太皇太后的目光没有看任何人,只盯着暖玉榻上那银红色的缎面:
“具体如何行事,你先与哀家说清楚。”
贾母的目光飞快地与李四交换了一下,然后柔声道:
“姐姐放心,妹子第一回时也是万般不知所措,好在真人和那……张三都极有分寸。”
她顿了一下:“姐姐只管躺着便是,旁的……交给他们。”
“躺着。”
太皇太后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李四上前一步,双手合十,声音清朗温和。
“老太君勿忧,术法之始,需先以灵气疏通老太君全身经脉,打开任督二脉的关窍,这一步并无痛苦,只会令老太君感到身体温热舒适,待经脉畅通后,才会进行精元灌注。”
“疏通经脉。”
太皇太后的声音冷淡。
“你们的说辞哀家已经听了不止一遍。”
她终于转过头,正面看向了李四。
“别再拿这些话哄哀家,哀家已经来了,便不需要你们粉饰太平,直说,从何处开始。”
李四微微一笑,神色坦然:
“既如此,贫道便直言了,老太君请先宽衣。”
太皇太后的眼睫颤了一下。
虽然她早就知道会走到这一步……
但当“宽衣”二字真正入耳的那一刻,她的身体还是本能地绷紧了。
“哀家自己来。”
她说,声音仍然平稳。
“老太君。”
李四轻声道:
“朝服繁复,贫道来替老太君宽去外袍便可,里衣暂且留着。”
太皇太后沉默了片刻。
“好。”
她说了这一个字,然后端坐到了暖玉榻边缘。
她坐下的姿态仍然是规规矩矩的,双膝并拢,双手放在膝上,脊背笔直,面沉如水。
“开始吧。”
两个字,语调平静,如同在下一道懿旨。
张三从阴影中走出了一步。
那佝偻瘦小的身影从暖玉榻右侧的暗处挪了出来,踩着破草鞋走到了太皇太后的正面,琉璃宫灯的暖光照在他那张枯槁黝黑的老脸上……
满脸的皱纹和疮疤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丑陋,双手满是老茧,指甲缝中嵌着永远洗不净的泥垢,粗布短衫上还有几个显眼的补丁。
这副模样映入太皇太后的眼帘。
她的目光中闪过了一丝极快的、难以掩饰的嫌恶。
三日前从屏风后远远看着是一回事,此刻这个人站在她面前不到三尺的距离又是另一回事。
他身上那股底层苦力特有的气味——汗酸、泥土、和长年不曾好好洗浴的体味——隐隐约约地飘入了她的鼻中。
太皇太后的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
但她没有后退。
张三在她面前跪了下来。
一个衣衫褴褛的老杂役,跪在一位穿着全套朝服大妆的太皇太后面前。
他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老眼从下方仰视着这位天底下最尊贵的老妇人。
九凤朝阳冠的金光映在他的瞳孔中,东珠朝珠的莹润光泽落在他粗糙的面皮上,明黄凤袍的金龙纹在他的视野中展开如同一面帝王的旗帜。
张三的心跳在这一刻快得如同要从喉咙中迸出来。
他的裤裆里,那根巨物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将粗布裤子一点一点顶了起来。
但他的面上仍然维持着那副卑微恭敬的神色,嗓音沙哑低沉:
“老太君,小的冒犯了。”
太皇太后没有回应,她的下巴微微扬起,目光越过了张三的头顶,看向了对面的墙壁,仿佛面前跪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块可以被忽略的石头。
张三的双手缓缓抬起。
那两只粗糙黝黑、满是老茧和泥垢的手,向着太皇太后明黄凤袍的领口伸去。
在他的指尖触碰到凤袍领口那圈貂皮领圈的一瞬间,太皇太后的身体骤然僵硬了。
她的肩膀向后缩了一寸,是一种完全出于本能的退避反应……
但这个动作只持续了一瞬,下一刻她便强行停住了,将后退的肩膀重新端正回原位,面容仍然冷如寒铁。
张三注意到了那个一闪而过的退缩。
他的嘴角在低头的角度微不可见地勾了一下。
他的手指碰到了凤袍领口的第一颗金纽。
那金纽是纯金打造的盘扣,雕着微缩的五爪金龙,工艺精巧至极,张三的粗糙指头捏住了那颗金纽,缓缓解开。
一颗。
凤袍领口松开了一寸,露出了里面中衣的白色立领。
他解第二颗。
两寸,凤袍的领口往下拉开,可以看到太皇太后颈根处的一小片皮肤,白皙,松弛,布满了极细的横纹。
“老太君的皮子真是好。”
张三的声音极轻,低得只有面前的太皇太后能听见:
“养尊处优了一辈子,到了这个年纪还是这般白嫩。”
太皇太后的眼角抽搐了一下:“少废话。”
“是是是。”
张三应着,手指却放慢了速度。
第三颗金纽被他的粗指捏住,来回搓了两下才解开。
三寸,凤袍领口大开,中衣的上半截完全暴露在外,白绫中衣贴在太皇太后的锁骨和胸口上缘,可以看到锁骨的轮廓。
虽然皮肉松弛了……
但那骨架仍然撑着一副宽肩的雍容体态。
第四颗。
凤袍的前襟向两侧分开,胸口处的弧度开始显现,那对骇人巨乳的上缘在白绫中衣下鼓起了一道惊人的弧线,将薄薄的中衣绷得极紧,绫子的纹路都被拉扯变形了。
张三的呼吸明显粗重了。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道被巨乳撑起的弧线,手指解到第五颗金纽时明显地顿了一下,喉结滚动着咽了一口唾沫。
“老太君这身凤袍好重。”
他的嗓音更加沙哑了,带着一丝压不住的粗喘。
“小的替您卸了肩去。”
太皇太后没有答话。
李四此时从后方无声地靠近了。
他修长白皙的双手轻轻落在了太皇太后的肩头,手指在她的发鬓间探入,触碰到了九凤冠底座的金簪。
“老太君,贫道先替您摘了这冠子,沉得很,压着颈子不舒坦。”
他的声音温和如三月春风,温热的气息从太皇太后的耳后拂过。
太皇太后的肩膀不可抑制地颤抖了一下。
那是一种被两个男人从前后同时逼近时产生的本能战栗。
“嗯。”
她从鼻中挤出一个极短的应声。
李四的手指灵巧地拔出了固定九凤冠的三根金簪,将那顶沉重华贵的凤冠缓缓从太皇太后的发髻上取下。
九凤冠离开头顶的一瞬间,太皇太后的头微微向上一轻,仿佛卸下了一座山的重量。
凤冠被李四轻轻放在了榻旁的小几上,珠翠流苏发出了一阵细微的碰撞声。
接着是朝珠。
李四从太皇太后的后颈处将一百零八颗东珠串成的朝珠提起,从她的头顶绕过,取了下来,沉甸甸的东珠串在他的手中发出了温润的光泽。
“老太君请放松些。”
他的声音仍然温和。
“贫道感到老太君的经脉绷得极紧,这般状态不利于灵气流通。”
“哀家很放松。”
太皇太后的声音硬邦邦的。
贾母在旁边低声道:
“姐姐,妹子头一回时比你还紧张呢,后来便好了,你只管闭眼,不要想别的。”
“不必你教。”
太皇太后冷冷地道。
贾母便不再说话了,安静地跪坐在蒲团上。
张三的手指已经解到了第七颗金纽。
凤袍的前襟完全敞开了,左右两片明黄色的缂丝凤袍像两扇大开的门,露出了里面那件白绫立领中衣的全貌。
中衣极薄,白绫几乎半透明,贴在太皇太后丰腴的身体上,将她上半身的轮廓一览无余地勾勒了出来。
那对巨乳的完整形态在薄薄的中衣下清晰可见。
硕大无比。
如两只装满了水的羊皮囊,沉甸甸地坠在胸前,最低处几乎垂至腹部,体量之惊人远超三日前张三从屏风后远远看到的那一瞥。
隔着一层薄绫的遮挡,乳肉堆叠的弧度、乳头微微凸起的轮廓、乳晕暗色的阴影全都隐隐可辨。
张三直直地盯着。
他的呼吸已经粗重得如同拉风箱了。
“老太君。”
他的嗓音嘶哑如同破锣。
“小的要……退这凤袍了。”
太皇太后微微点了一下头,动作极小。
张三的双手从凤袍领口探入,粗糙的指头碰到了太皇太后肩上的肌肤。
那一触之下,太皇太后的身体又是一僵。
张三的手指在她的肩头上停了一息,然后向外推去,将凤袍的肩部缓缓向后褪。
明黄色的凤袍从太皇太后的双肩滑落。
金丝缂丝的面料沿着她丰腴的手臂滑下,最终堆在了她的腰后,如同一团金色的云彩铺在了暖玉榻面上。
太皇太后的上半身现在只剩下了那件白绫中衣。
张三跪在她面前,仰视着她被薄绫包裹的丰腴身躯。
距离如此之近,近到他能看清中衣下那对巨乳上每一道因岁月和重力而形成的纹路,近到他能看到乳头的轮廓在薄绫下微微凸起……
近到他能闻到太皇太后身上那种极淡的龙涎香,和老妇人特有的体温气息,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他仰起那张枯槁丑陋的老脸,看向了太皇太后的面容。
太皇太后仍然没有低头看他,目光仍然越过了他的头顶,看着虚空中的某一点,面容冷硬如铁。
但张三看到了她的喉结在微微滚动。
他的嘴角又勾了一下。
“老太君。”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
“小的这就把里衣也退了?”
“你自便。”
太皇太后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少问。”
“是。”
张三的双手伸向了白绫中衣的盘扣。
中衣的盘扣不似凤袍那般繁复,只在领口和胸前有五颗白玉扣,张三的手指解开了领口的第一颗。
然后是第二颗。
第三颗。
到了第三颗时,中衣的前襟已经松开到了胸口,那对巨乳的上缘如同两座白色的丘陵从领口的缺口中隆起,乳肉挤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深邃的沟壑。
张三停住了。
他没有继续解扣子。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道乳沟,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然后他的双手猛然抓住了中衣前襟的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