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龟头破门(2)
再拉。
再松。
循环往复。
每一次拉扯都带动贾母从胸口发出一声闷声喘息。
这些来自巨乳的刺激和穴内巨物的推进形成了双重刺激,让她的感官系统超负荷运转,疼痛和快感混合成了一种令她无法分辨的复合体验。
七寸。
八寸。
九寸。
巨物在贾母的穴道中已经推入了将近三分之二的长度。
穴肉被撑得像一层薄膜包裹在粗壮的棒身上。
如果有人从外部观察贾母的小腹,几乎可以看到一个微微隆起的形状正在她下腹皮肤下移动。
巨物的体量太大了。
穴道被完全撑开后,内脏都被微微推移了位置。
小腹那层微微松弛的皮肤在巨物推进的路径上微微鼓起了一道浅浅的棱线。
张三感到了前方新的阻碍。
龟头顶到了一处更紧的收束。
穴道在这个深度处突然收窄了一圈。
一个环形的紧缩带箍住了他的龟头前端。
不是穴壁的褶皱。
是另一道门。
宫颈口。
子宫的入口。
那个通常只有极细笔尖宽度的小孔。
在未产妇身上是圆形的。
在经产妇身上是横裂形的。
贾母生过三个孩子,她的宫颈口是横裂形的。
但即便如此,那个口的宽度也不过小指尖那么窄。
而顶在它面前的是一颗鸡蛋大的龟头。
张三感到了那道门的抵抗。
龟头被那圈紧缩带箍住了最前端。
推不动了。
继续加力只会让龟头在那道紧口上打滑。
贾母也感觉到了。
“啊……那里不行……”
她的声音中有了新的恐惧。
不同于穴口被撑开时的钝痛。
这是一种更加深处的、来自内脏深处的酸胀压迫感。
子宫被顶压的感觉。
“太深了……不能再进了……”
张三的双手移到了贾母的腰胯两侧。
十指掐住了她丰腴的腰肉。
指腹陷入了柔软的脂肪层中。
他的腰微微后撤了半寸。
龟头从宫颈口处稍稍退开。
然后他深吸了一口气。
腹肌收紧。
腰胯猛然向前撞击。
“噗嗤!”
第二声湿响比第一声更沉。
更闷。
更深。
龟头硬生生地顶开了贾母的宫颈口。
那道最后的紧锁之门被蛮力和巨大的冠径撞开了。
龟头的冠缘碾过宫颈口的环形肌肉时,那圈肌肉被撑开到了它从未被撑开过的直径。
龟头整个没入了宫颈口后方。
宫颈口的肌肉在龟头通过后立刻箍在了冠沟后面较细的棒身上,像一个收紧的环箍住了棒身。
同时,张三没有停。
趁着贯穿宫颈口的冲力,他的腰继续前推。
剩余的三寸棒身碾入了贾母的穴道。
整根巨物,从龟头到屌根,连根没入了贾母的体内。
最后一寸没入时,他的耻骨撞上了贾母的耻丘。
黝黑粗硬的耻毛和她稀疏花白的耻毛交缠在了一起。
睾丸拍在了她的会阴处,发出了一声沉闷的肉响。
全根没入。
到底了。
贾母的反应如同被一道天雷正面劈中。
她的身体从暖玉榻面上弹起了足足三寸。
全身的肌肉在同一瞬间达到了最大收缩。
脊背弓成了一张弓。
后脑勺向后猛仰到了几乎九十度。
散乱的灰白头发如同被风吹起的枯草四散。
她的眼睛瞪到了最大。
瞳孔扩散到了极限。
眼白翻了出来。
只剩下了一线黑色的虹膜在瞬膜下方。
翻白眼的姿态让她那张六十五岁的面容呈现出了一种近乎可怖的扭曲。
口水从她大张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舌头微微伸出嘴唇外面。
涎水从舌面上淌下,沿着下巴滴落。
她的喉咙在发声。
但发出的不是人类可辨识的语言。
是一种极高频的、如同金属被弯折时的尖锐破碎音。
“嘶啊啊啊……!!”
她的双腿在李四膝弯上剧烈痉挛。
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放松绷紧放松。
脚趾在空中蜷缩到了极限。
十个脚趾的关节发白发青。
小腿肌肉的轮廓在痉挛中清晰可见。
她的穴道在同一瞬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紧绞程度。
所有穴肉同时向中心收缩。
如同一千只手同时攥紧了那根粗长的巨物。
从穴口到宫颈口,整条穴道的肌肉在做着节律性的、极高频率的收缩。
一阵一阵的。
绞紧。
松开。
绞更紧。
松开。
频率越来越快。
然后液体来了。
一股热液从贾母穴道深处猛然喷涌而出。
不是渗出。
不是缓缓流淌。
是喷射。
带着压力的喷射。
液体从巨物与穴口之间那仅存的缝隙中喷溅而出。
高压的透明液体如同被堵住的水管突然松开了塞子。
“噗嗤噗嗤”的喷溅声连续响起。
液体溅在了张三的小腹上、腿上、手上。
温热的。
大量的。
浸湿了他身前方圆一尺的所有面料和皮肤。
她潮吹了。
贾母。
六十五岁。
一品诰命老太君。
荣国公遗孀。
在一根拉纤老汉的鸡巴首次全根没入她体内的那一瞬间,达到了她这一生最猛烈的一次高潮。
潮吹了。
张三感受着贾母那条紧窄到极致的穴道在他整根巨物上疯狂痉挛绞紧的触感。
每一寸棒身都被湿热的穴肉紧紧裹覆。
穴壁的痉挛如同无数根手指在他的棒身上快速弹拨。
从龟头到屌根,没有一处不被照顾到。
那种紧绞的力度几乎让他在第一时间就有了射精的冲动。
但金手指改造过的持久力压住了那股冲动。
他深吸了一口气,享受着这份来自天底下最尊贵老妇人穴道的臣服。
贾母的痉挛还在持续。
潮吹的液体还在从穴口缝隙间一股一股地渗出。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了。
弓起的脊背无力地落回了李四的胸膛上。
翻上去的眼白缓缓转了回来。
瞳孔涣散。
焦点无法聚集。
目光空茫茫地投向含春阁的顶部帷幔。
嘴唇微张。
涎水不断。
全身大颗大颗的汗珠从每一个毛孔中涌出,让她的皮肤泛起了一层水光。
张三低头看着他与贾母连为一体的交合处。
他的整根巨物消失在了她的体内。
从外部只能看到他黝黑粗糙的耻骨区域紧紧贴着她白皙松弛的耻丘。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被撑得向两侧翻开如同两扇被推开的门扉。
穴口那圈被撑白发亮的皮肤紧紧箍在他粗壮的屌根上。
箍得如此之紧以至于穴口皮肤的纹理和他屌根青筋的纹路融在了一起难以分辨。
这具枯槁丑陋的老纤夫的身体和这具养尊处优六十五年的一品诰命夫人的身体,以最原始最赤裸的方式连接在了一起。
最底层的。
最巅峰的。
黝黑的。
雪白的。
粗粝的。
细腻的。
卑贱的。
尊贵的。
此刻合为一体。
张三的粗糙面孔上浮现出了一个满足到近乎癫狂的表情。
嘴角的弧度咧到了最大。
焦黄的牙齿全部露了出来。
浑浊的小眼中暗火跳跃。
他缓缓俯下身。
将那张满是皱纹的枯槁面孔凑近了贾母因潮吹高潮而完全涣散的面容。
两张脸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不到半尺。
他的鼻尖几乎碰到了她的鼻尖。
他呼出的浊气扑在了她汗湿的面颊上。
贾母的目光还是涣散的。
瞳孔没有焦距。
泪水和涎水混合的液体糊了半张脸。
灰白的头发散乱地黏在她潮湿的面颊和脖颈上。
她此刻的模样没有半分一品诰命老太君的体统。
只是一个被巨物贯穿后潮吹到失神的老妇人。
张三的干裂嘴唇在她耳边张开了。
沙哑粗粝的嗓音如同砂纸在岩石上刮过。
一字一顿。
每个字都裹着浓浓的得意和亵渎。
“老太君。”
“您这三十多年没被屌操过的老屄。”
“今日总算又被填满了。”